不过,在这颠簸的马上对他说这样暧昧不清的话,小将军也算是一朵奇葩;挑逗人的法子都跟正常人的不同,只是,花容月更喜欢小将军能在床上压着他时对他说如此销魂的情话!
察觉到花容月的腰身松活了些,周颜也算是舒了一口气;双腿开始加紧马肚子,慢慢拉起缰绳,就看飞驰的马儿终于开始慢下来!
一场飞奔,几乎颠散了花容月的骨架子,终于在周颜停下马后,他才身如软泥般被匆忙跑上来的高威等人扶下来。
不比周颜的生龙活虎,花容月刚脚尖点地,就双腿发软,哎呦一声倒在高威的怀里。
花容月看他这般,先是一怔,接着哈哈大笑起来:“看来容月还是不适合骑马!”
季海看花容月粉腮潮红,眼带情丝,虽然知道是个爷们,可这心也不受控制的砰砰乱跳:“老大,是你跑的太狠了,花公子这才受了惊!”
赵括倒是冷静,不受美色魅惑:“花公子应该常常锻炼才是,骑马打仗本就是男人该干的事!”
花容月听着这些家伙的一言一语,本想开口说什么;可是一发音,尽是一腔绵绵音,还以为刚才周颜不是教他骑马而是骑了他似的。
高威看见这情况,狡黠一笑,对着周颜说道:“将军威武,只是我兄弟身子骨娇,可经不起将军的一场颠簸;下次将军再发起狠,可要有点怜香惜玉之心。”
花容月听高威这么说,双颊更是潮红,娇嗔着瞪了高威这混蛋一眼,这什么正经话在他嘴里,总是能透着一股风流味。
周颜自是不知这话中深意,只是看花容月的确是一副娇弱喘促的模样,心里萌生了几分疼惜,刚想走上去再说些什么话;却听见围场正中心,早已搭建起来大的明黄色观礼台前,数十面大鼓齐齐敲响,地面被震得阵阵颤抖,声如雷涛。
观礼台上,帝后已高座在位;数十名太监宫女一字排开,低眉善目、神态恭敬;被鼓声惊动的众人匆忙而动,一边整理着衣衫一边朝着观礼台的方向奔去。
季海看向周颜:“老大,应是狩猎大会要开始了!”
周颜扫目四处,就看朝堂上的文武大臣们皆尽数到场,王侯公子们也是穿着整齐的骑马装不敢怠慢的站在另一侧,自己的父亲楚襄王更是坐在昭光帝的左下侧,一身暗红色的亲王服饰,精神威仪。
“我们也快些去吧!”周颜看了一眼季海几人,便大步流星的走在前头。
而与此同时,靠在高威怀里的花容月面露苦色,道:“早不集合晚不集合,偏要在小爷双腿发软的时候敲鼓集合;定是天子故意为难我!”
高威才不听他乱叨叨,扶着他就往前走:“快点跟上,小心一个看不住就被歹人害了去!”
花容月经由高威提醒,想到自己此次前来的目的;许是爱情的力量太强大,顿时就让他来了精神,扶着发软的后腰,半是小跑半是竞走,竟也快步跟了上去。
空阔平坦、黄草铺地的观礼台前方,文武官员与王孙公子们分道而站,空出中间一块宽宽的道路供行人走过;数十名青年才俊,皆是一副意气奋发之相,精神饱满、昂首挺胸。
而在大臣们排站的这边,明显就能看见数名朝臣相互低声寒暄,口口声声之中皆是飘向站在王孙公子之中的儿子们;此次金秋狩猎,能够受到邀请的人基本上都是有点本事的,自家儿子能在邀请之列更是光大门楣的喜事,只是这其中还是有某些人浑水摸鱼了,比如说,上了床威武下了床废物的花容月。
第一排的一品大臣中,周颜一身潇洒的站在其中;身着蓝白相间劲装的他俊秀挺拔,器宇不凡,眉目间内敛沉稳,薄唇浅抿却似微微带着笑意,双瞳黑亮深邃,宛若墨潭沉水,炯炯有神。
一直坐在昭光帝身边的岳颦今日穿着一件鹅黄色的宫装,粉腮娇美,顾盼神飞,虽没那商翎生的艳丽耀眼,却有着别样的玲珑端秀,更似招人喜爱。
昭光帝自然是满意的看了一眼自家的堂弟,侧首看向岳颦,悄声道:“瞧瞧朕的定北大将军,硬是将这满朝的文武大臣和王公子弟比了下去!”
岳颦也是欢悦,羞涩一笑:“臣妾身处后宫不曾见过表哥一面,但也听宫女们说他少年英武、威武不凡,今日一看确实如此!”
昭光帝看爱妃羞颜娇色,越看心里越欢喜,本想还再说些什么,坐在另一侧的商翎不乐意了:“皇上,你只与妹妹说话却冷落了臣妾和众位大人,当真是偏心的紧!”
本是一句争风吃醋的话,却被商翎那委婉的嗓音说的跟小猫挠了爪子似的,抓的昭光帝心里直发痒;对着商翎宠溺一笑,便看向站在底下的大臣们,朗朗说道:“金秋佳节,本是团圆和乐的好日子,今日朕与诸位爱卿一起狩猎庆节,望与普天同乐!”
帝话音刚落,站在底下的的人齐刷刷的跪在地上,高呼:“臣等谢主隆恩,普天同乐!”
昭光帝喜咪咪的看着跪在下面的人,微微一抬手,大臣们又一起身,就在大伙儿等待着天子示意,狩猎开始的时候;却看昭光帝转眸看向站在第一排的周颜,喜色道:“定北大将军马上功夫了得,又是我大周的第一英雄,等会骑马狩猎可要向朕好好亮亮你的本事!”
周颜双手抱拳,铿锵道:“臣不负吾皇所托!”
昭光帝笑笑,瞥了一眼岳颦,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对着周颜道:“阿颜呐,你自小在民间长大,朕的端妃算起来也是你的表妹,前几日朕说要出来狩猎,她缠着朕嚷着要出来瞧你,现在你们兄妹俩总算是见着了!”
周颜没想到昭光帝会说这番话,先是一怔,接着抬起头看向那鹅黄般娇嫩的小人,在眼神对上那秋水一般的眸光时,眼底闪过惊艳,“臣周颜,见过端妃娘娘!”
岳颦听着那朗宇干净的声音,心口猛然一跳;羞涩的眸子里藏着雀跃的慌乱,启唇刚要说什么,却被商翎一口拦下来!
“端妃妹妹还真是得宠,如此庆贺欢腾的场面皇上还不忘给你介绍定北大将军!”商翎说着,便眼梢一挑看向站在下面低眉不语的周颜。
岳颦本因见到周颜而心跳加速,眼下听见商翎这话,面色一沉:“姐姐说笑了,颦儿自小就与表哥未见过面,今日也是借着金秋佳节的寓意和亲人团聚寒暄了几句,应该没有叨扰到这欢庆场面吧!”
商翎听出岳颦口中的挑衅,只是抿笑,一手抚摸着染着凤仙花汁的指甲,慢悠悠道:“妹妹何须动怒,本宫只是随口一说罢了!”
岳颦看着在场的众人虽然都是低着头不敢看她与皇后斗嘴,可那两只耳朵却都伸的直直的;要知道她在后宫与商翎争宠的消息可是在朝堂上人尽皆知;眼下,商翎又在这里不分场合的刻意刁难,而昭光帝只是眯着眼睛不做言语,着实要她乱了方寸,不知该如何进行下去。
站在王孙公子中间的花容月自然是将这一幕落在眼底,不明白的看向坐在昭光帝身边的两个女人掐架,拧了下眉心,问站在身后的高威:“喂!这是什么个情况?”
高威这死狐狸微微一笑,偷偷地抬眼看向上头,道:“还看不出来?两宫斗架,大伙儿看戏呗!”
“真是胡闹,这种场面居然如此闹腾!”花容月这么说,也是着急周颜被两宫牵扯进去,毕竟这话的源头却是天子的一句话。
高威看出花容月的急色,笑着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你看天子的脸色?”
花容月也跟着偷偷抬起望过去,霎时气愤:“自己的大小老婆都掐上了,他还有心思喝茶?!”
高威道:“朝臣们一直以为,咱们的天子是个能捏圆搓扁的软骨头,虽然是九五至尊,但兵权被皇叔楚襄王拿捏着,政权被商太傅把持着,说难听点那就是个傀儡,上朝听政不过是形式而已;……再加上后宫最得宠的两位娘娘偏偏又是从前朝最得权的朝臣家中出来的,你真的以为这只是一个巧合吗?”
花容月听见这些话,只觉得头皮发麻,虽然站身在一片暖阳爽风之下,可犹如身在冰窖、周围寒风四起!
高威抿着狡黠如狐的笑,继续说道:“越是看上去懦弱好把持的人,其实往往却是最难对付的人,因为他们懂得装傻充愣来保护自己,我们不怕明枪暗箭之人,却最怕韬光养晦之人;皇后身后站着商家,端妃身后有个楚襄王府,他们同气相连,前朝后宫团结的就像一个铁桶;你认为这些天子都没看在眼里吗?——为了坐稳那把龙椅,咱们的天子还真是煞费苦心,看似一句轻描淡写的话却引得两家明争暗斗,自己却隔岸观火;……只是可惜了,小将军却成了这火引子!”
花容月一听这话,自然是站不住的;攥紧了拳头就要站出来说话,可就待此时,却听身面传来一声凄厉的马嘶声,接着马蹄飞踏、乱声杂杂;一匹上等的大宛良驹也不知是着了哪门子的疯魔,居然嘶鸣着朝着这边冲来!
御林军急忙冲上前拦阻,但奈何马儿高大,又似红了眼,看见人扑上来就迈起前蹄乱踢,众人纷纷倒下,皆受了伤;花容月也是吓得花容失色,躲在高威的身后瑟瑟发抖;只看那发疯的马儿,一路穿过人群,扬起马头嚣张的乱叫乱踢,赤红的双眼怔怔的看着观礼台,待众人还未反应过来时,一声不知从哪里发出来的声音惊喊道:
“快拉住它,别让它冲到台子上!”
话音刚落,疯马早就迈开四蹄,果然是朝着观礼台飞奔!
与此同时,一个蓝白相间的身影腾空而起,在空中几个利落的转身和翻落,下一秒,居然在众目睽睽之下,将一个鹅黄色的小人稳稳地护在身后;而在天子身前,赵括手握长剑,一身凌然,却只有皇后商翎身旁,除了宫女太监竟无一人保护,而那疯马似乎也正是朝着皇后的方向奔去,危险——瞬间逼近!
------题外话------
【好吧,漫激动鸟,一些到天子就有着源源不绝的灵感……不愧是断袖当年最想潜规则的男人啊……】
皇后:贱人,本宫才是天子最宠爱的女人……
端妃:看来姐姐真是糊涂了,与天子同床共枕了这么多年,难道你还不知那位主子的心里究竟装了谁?
皇后:你……你说什么?
端妃笑然:这京城第一美人,绝对不是你我……而是,他!
【嗷嗷~漫一心想把断袖掰直了,但奈何还没把他掰直,自己却先歪了(泪奔中……)】
016:宛若初识
更新时间:2013-1-12 17:46:35 本章字数:4057
疯马风驰电掣,双眼赤红,马嘴边还流着涎水,似乎极为痛苦,一边嘶鸣着一边浑身抽搐;而跟在疯马身后狂奔之人,却是手拿着麻绳,准备飞上前套住它的季海。爱萋鴀鴀
季海本就是练武的好手,战场上勇猛异常,奈何现今疯马狂奔,他纵然是有浑身的本事也难以发挥,只能干在后面紧追慢赶,寻找适当的时机。
好好地一个围场狩猎,现今却到处慌乱成一团;尖叫声此起彼伏,却无一人再赶上前挑战这匹疯马。
就待千钧一发之际,突然就看一颗菱形的石子夹着一股强劲之风,从观礼台上直接就朝着马头重重砸去!
那本是一颗跟鹅卵石一般大小的石子,却在重击在马头的同时,发出‘噗’的一声,发疯的烈马瞬间就被击打的退后了几步,马嘴边的垂涎煞那涌出一片暗红,流在发黄的草地上!
季海看见这一幕,就知道机会来了;翻身而起的同时,利落地坐在马背上,然后拿起手边的麻绳,套成一个项圈狠狠地朝着马脖子死死地勒过去;疯马长嘶鸣叫,在痛苦的跳起马蹄挣扎之际,硬是被季海强悍的力量摔倒在地上!
御林军也在这时候赶忙冲上来,数十人纷纷按在马腿和马头处,几番费力,终将是把疯马制服!
观礼台上,商翎被吓得跌坐在地上,身旁的几位宫女也都惨白着脸;昭光帝倒是面色如常的稳坐在龙椅上,只是在看见皇后如此狼狈的跌坐在地上时,眉心不易觉察的皱了皱;在另一侧,岳颦也如昭光帝一般,稳坐在椅子上,可也是受了惊吓,脸色有些僵硬;而那站在岳颦身前的人,一身颀长有力的身影带着撑天劈地的力量,鸦发飘起,露出刀削般俊美冷静的侧脸;而在他手中,另一颗石子被他拿在手边捻着,待看清疯马被人止住之后,这才满意的露出一丝笑容,手间的石子,在他用力的一捏之后,化成白尘齑粉,被风一吹,刮走了!
一场虚惊,总算是告以段落!
看着癫狂的疯马被季海等人合力拉下去,商翎依然脸色苍白,抚着心口坐回到椅子上;但是在目光瞥向一直将岳颦护在身后的周颜时,愤恨道:“不愧是一家人,围场惊马,端妃离得那么远,定北大将军依然抽身向前保护,而本宫险在马蹄下逃生,却不见将军出来相救;将军可真够忠心护佳人呐!”
岳颦虽然没有被这场变故牵连,但也受了惊扰;眼下又听商翎摆明了是在为难前来护她的周颜,这心里也极为生气,收起往昔的温顺之态,反唇相讥道:“姐姐,莫不是真的吓着了,竟然连眼神都不好使了?刚才疯马冲撞,虽然定北大将军保护嫔妾,却也用手边的石子打在了马头上,若不是那颗石子,恐怕姐姐纵然是铁打的身子这时候也变成一滩肉泥了!”
“端妃!你敢跟本宫顶嘴!”商翎瞪眼怒斥!
岳颦冷然一笑:“姐姐错了,嫔妾只是说了实话而已!”
眼看着这两宫又开始争斗,还有愈演愈烈的样子;众人在捏了一把冷汗的同时,皆是齐齐朝着从刚才开始就不言一句的昭光帝看去。
昭光帝转动着大拇指上的玉扳指,上挑的眼尾虽然蛊惑却暗藏了一股戾气:“玉落,皇后似乎被刚才的疯马惊了心智,送回帐营中,传太医前来看看!”
昭光帝话音一落,在场众人的脸色皆又不一样;就看商太傅和商翎同时难以置信的睁大眼看向天子,而坐在另一边从头到尾都没有动弹一下的楚襄王却是浅抿了一笑,赞赏的看向被周颜保护在身后的岳颦。
高威望见这一幕,马后炮道:“看出来了吗?这一次的唇枪舌战,端妃娘娘赢了!”
花容月并未答话,只是从头到尾都看着站在端妃前面不语的周颜,这一瞬间,他突然有些心酸,虽然他知道颜郎高居一品,是天子身边的红人,更是整个大周的英雄;可眼下,他却觉得这个英雄十分可怜,可怜到成为了每个人想要攻击利用的对象。
想到这里,花容月站不住了,刚要迈步上前,却被眼疾手快的高威拉住,制止道:“你做什么去?”
“皇后欺负颜郎,皇上利用颜郎,我要去救他!”
“我的小祖宗,你哪只眼睛看见周颜被人欺负了?你放心,在场的这些人,就算是有人想要欺负他也不敢正大光明的来;刚才的一场风波周颜虽然看上去受到了攻击,可是你没看见吗?皇上喝退了皇后,这一仗是端妃赢了,端妃赢了就证明楚襄王府赢了,他周颜依然是当朝一品,依然是天子眼前的红人!”
花容月虽然没有完全明白高威的话,但也隐约听出周颜是安全无虞的;可是,依然担心的看向他,清亮的眼瞳带着不安,闪烁不定。
疯马风波,虽然被制止;可在场诸人依然是议论纷纷、神情飘忽;有胆子小的,更是双腿发麻,面色发白,一脸的惶惶不安之象。
昭光帝自然注意到这些,深邃的眼神一一在诸位大臣的脸上扫过,最后落在另一侧的青年俊秀身上,嘴角带着耐人寻味的笑意,依然转动着拇指上的玉扳指,含笑说道:“朕身处宫中,整日不是在前殿上朝就是在御书房里看成堆的折子;已然是多年都不像今天这样过的如此充实刺激……”说到这里,昭光帝对着周颜一笑:“阿颜,今日你可是让朕大开了眼界,数十名御林军都无法制服的烈马,被你这小小的石子一飞,居然头晕眼花,后退了数尺之远,真是好本事;朕的江山交给你来守着,绝对放心!”
周颜拱礼说道:“保驾护国,本就是臣的本份!”
“好!好一句本份!皇叔,你看看朕的堂弟真是可靠放心!”
楚襄王面色带笑的站起身,“身为臣子理当如此,皇上就不要再夸赞他了,免得这小子尾巴翘到天上去!”
昭光帝依然笑笑,“皇叔,朕夸赞自家的堂弟也相当于在夸赞朕自己;再说,阿颜知晓分寸,决计不会将尾巴翘到比朕还要高的地方!”昭光帝一说完,就哈哈大笑起来;一句简单的话,却被他说的极为耐人寻味。
周颜看见父亲脸上一闪而逝的沉色,就又垂眸不语;可这心里,却知晓的跟明镜似的:父王只是随口说了句‘天上’,可却忽略了当今天下,只有谁才配称‘天’这个字!
高威在下面将这一切看尽眼底,最后在看见楚襄王收起脸上的傲然之色时,着实为当今天子叫好了一声:“这就是我们的天子,四两拨千斤,不容小觑。”
花容月在旁边听见高威的嘟囔声,凑过头来,小声说道:“刚才那一幕我看懂了,皇上这是在借力打力,先用颜郎收拾商翎和商太傅,再简单夸赞了一句楚襄王让他放松警惕,最后却又来了招回马枪,着实了得!”
高威掀起眼睑,赞赏的看了一眼花容月:“哎呦喂!变聪明了呀!”
花容月恨瞪了这孙子一眼:“爷本来就不笨好不好……不过说到这里我就怀疑了?”
高威不语,只是侧首看他。
花容月眯着眼睛摸着下巴,一副愁思百结的模样:“这还是我认识的那个天子吗?还是那个当年跟在我pi股后面跟我一起偷看《男风图》的小屁孩吗?!”
------题外话------
高威:天子已经长大了,当年是个白嫩嫩的小豆芽,现如今早就变化成鬼畜了!
花容月:不,现在想想,他一直都是鬼畜!
高威:此话如何说起?
花容月:遥想天子当年,初闻男男之事,那时他就对我说起他将来乃是一国之君,永远都是他上人!
(冷段子,看明白了没?)
【终于将这场疯马风波交代清楚了,看清楚了没?人人都有激情呐,连高威那只骚狐狸都激情四射!感谢妹纸们的支持和鼓励,漫感谢的抱抱】
017:误闯密林
更新时间:2013-1-12 17:46:37 本章字数:2824
这边花容月还在打量着坐在上头的天子还是不是他自幼认识的发小,就听围场前方,大鼓敲起、号角吹响;那一声声气拔山河之声瞬时清扫了围场中的阴霾之气。爱萋鴀鴀
昭光帝唰的一声站起来,单手负立身后,尊贵霸气、君临天下,长袖一摆的同时,脸上先才的玩味之笑尽数收敛;犀利明锐的眼神横扫站在台下芸芸众人,铿锵之声,震人心扉:
“大周的男儿们,弯弓骑马、狩猎打仗,一直都是大周男人的弊端;所以在近百年来,边境动荡、社稷不安;并非我大周男儿就要比那些边陲蛮夷小国弱上几分,只是身处南国之风,重诗词熏陶,却忘了大周的江山曾经是先帝和将士们用刀剑打下来的;今日,朕借金秋围猎之兴,好好地看看我大周的后起之秀究竟有何等本事;是爷们的就给朕跨上马、拿起弓,比试较量马上功夫;谁狩的猎最多,谁就是今天的胜利者,朕必当有重赏!”
昭光帝话音一落,就看年轻热血的大周男儿们手持弓箭,高声呼喊起来!
看见这一幕,昭光帝的脸上露出喜色;玉落公公忙走上前,手里端着一个金盘子,昭光帝拿起金盘中放置之物,原来是个火折子;就看火折子上星星之火,点在一处信号爆竹上;亮色的火星滋啦啦的响起,突然空中飞起一处青烟,砰的一声,爆竹引爆,从马厩中跑出数十匹大宛良驹;热血沸腾的少年们各个翻身而上,飞起马鞭便一头扎进林中开始狩猎比赛。
而一直站在观礼台上的周颜也在良驹中找到了自己的战马,欢喜之际便要跳下去;可身后,却传来了一声小心的叮嘱:“表哥,一切小心!”
周颜跳下观礼台,回头朝着那鹅黄色的小人看去,四目相对之际,双手抱拳,然后飞身前去,转影瞬步之间,便稳稳地坐在马背上,放松缰绳,轻踢马肚,马儿飞驰,闪电般如光似影的动作,眨眼功夫,就消失在众人面前。
而此时,花容月正战战兢兢的站在一个高头大马前,双腿发抖的踩着马蹬子,怎么翻都翻不上去。
高威瞅的心焦眼急,走上来就一把抱起花容月的小身板,让他坐在自己的肩膀上,然后往上一扛,硬是将这不争气的断袖扶坐在马背上。
花容月坐稳后,忙低头对着自己的好兄弟报以感激:“死狐狸,谢你了!”
高威着急,拍了拍手道:“别道谢了,快去追,小将军都不见了!”
花容月望向四周,参加狩猎比赛的可不就剩下他一人了么;心里暗喊一声不好,居然也忘了害怕,抽起马鞭就也飞奔着投进丛林之中。
高威伸长了脖子直看着花容月平安的冲进丛林,这才放心舒了口气;接下来,可就要看这断袖自己的本事了!
丛林之中
花容月揣着胆子硬着头皮,一手紧拽着马缰,一手紧抱着马脖子,整个身子几乎都贴在马背上;纵然害怕得要死,可依然不肯放弃,盯着圆溜溜的眼睛,四下寻找着周颜的身影。
忽然,一支飞箭不知从何处擦着花容月的脸颊射过来,吓得他惨白了脸,尖叫着抱着脑袋瑟瑟发抖:“别射我!别射我!我不是来跟你们争着打猎的!”颤颤巍巍的声音里带着哭音,着实要人心疼。
花容月喊了几声后,察觉流箭不再朝他飞来,又试着稍稍抬起头朝着四处望了几眼,心下这才稍稍放松了一些,轻轻地踢了踢马肚子,就像一只窜头窜脑的松鼠,又是怕死又是心急的找着。
话说周颜冲进丛林之后,就好运的看见一只野兔从树木灌丛中奔跑而过;他本就不喜打这种幼小可爱的动物,但奈何听说这狩猎场中最多的就是野兔和野山鸡,甚少出现凶猛壮硕的野生动物;想及此处,他也唯有兴致缺缺的搭弓射箭,只听见嗖的一声,箭带白芒,唰的一下就刺进野兔的脖颈间,硬是将那白嫩可爱的小动物活活的射死在地上。
周颜翻身下马,大步流星的走过去捡起,然后拿在手边晃了晃,看这白兔虽然生的可爱却十分肥硕;这下心里才稍稍觉得射的值得;可就在他欲要转身在去寻觅其他猎物时,就听见一声声带着颤音的求饶“别射我!别射我……”。
心下,骤然一紧,本是寡淡清冷的眉心中,瞬时闪过一丝焦急;他自然是听出那声音是谁发出来的!这小子,连骑个马都害怕的发抖,居然也跑进来打猎?
想及此处,周颜匆忙上马,循着声音朝着那个方向靠近。
------题外话------
漫:你确定自己的这幅小身板能替将军挡灾?
断袖:嗯!
漫:连马都骑不了,若真遇见灾祸,恐怕你只会是累赘!
断袖忿然:重在于我关心颜郎的心意……
漫:是啊……心意,你的真正心意还不是想睡他!
断袖脸红,强辩:小爷就是要睡他怎么着?爷生的貌美如花、家世强大,除了不能传宗接代什么都行!
【看了留言,知道妹纸们对天子很感兴趣,深深怀疑天子和断袖之间是否存在奸情;想一想,天子在最纯真的年纪跟着断袖混,断袖算得上是天子的性启蒙老师,只不过启蒙的是玻璃而已;但是,一个真正的死玻璃是不可能拥有后宫三千的,天子啊!你这只鬼畜到底是攻男还是攻女?】
拜求收藏和点击!妹纸们,多多支持啊!
018:好一只孽畜啊!
更新时间:2013-1-12 17:46:38 本章字数:3432
花容月就像一只误闯密林的小松鼠,整个人浑身上下的毛都警惕的炸起来,眼睛睁得溜溜圆,带着浓重的戒备心和恐慌;手指发僵、双腿发抖,本是粉嫩的嘴唇青青白白,喘一口气就哆嗦一下;俨然一副害怕到了极点的模样。爱萋鴀鴀
他骑在马背上,丛林之中,灌木交叉,紧密复杂;他越往里面走山路越崎岖,再加上耳边偶尔会传来几声动物濒临死亡的惨叫声,更是叫他心颤肝颤,几乎快要跌下马。
就在他大着胆子又往前走了一段路后,突然感觉身后有阵阵马蹄声追来,接着,衣襟好像被什么拽住,他吓得不敢回头看,只是死命的忍着不让自己哭出来,抱紧了马脖子,呜咽着娇娇颤颤:“呜呜~别抓我!……快松开。快松开……”那哭音,真是让听者都心碎了一把。
周颜骑马快奔,老远就看见那一抹熟悉的丽色怯怯的缩成一团,远看就像一只极美的雀儿叫人心生怜惜;看出花容月的害怕,周颜催快身下的爱驹,在马儿快要靠近花容月时,他居然起先从马背上跳下来,踩着葱木的枝干,几个利落的翻身,居然先比那马儿快一步到他身边。
花容月还沉浸在恐惧之中,只感觉身后拉着他衣襟的那股力量极大,不管他怎么挣扎都逃不出魔掌;以前在酒楼里听说书先生讲段子的时候,说这丛林深山之中,多的是魑魅精怪,莫不是那些脏东西被他碰上了?
想到这里,他更是怕得要死;死忍的眼泪也终于从眼眶中滚滚而落,哭的娇娇弱弱!
周颜靠近他身边,刚想拍手叫他,就听见他的哭音和祈求嘟囔声;目光在他的身上游离了一遍,就看见一根荆棘条勾住了他的衣摆;莫不是就这东西把他给吓住了?
周颜摇头轻笑,用手边的长弓挑开荆棘条,跟着轻咳一声,望着花容月眼含怯泪、松鼠般颤颤回眸的模样时,刚欲说话;却见那坐在马背上的人在看清他时,先是含泪怔住,接着就像踩了风火轮似的,噌的一声从马背上滑下来,张开双臂,一把抱住:
“颜郎!……颜郎有鬼怪抓我……抓我!”
周颜无语道:“不是鬼怪,只是一根荆棘条!”
花容月诧异,抹了脸上的泪去看地上的荆棘条,一时红了脸:“原来是这鬼东西吓唬人,我还以为……”
看他如此,周颜噗嗤笑出声,讲道:“这里是皇家猎场,时常有看护之人在此巡视,哪里会来的鬼怪;好了,现在安全了,我还是送你出去吧!”说着,他走到马前,欲扶他上马,却被这小人突然挣开。
“我不走!”那人瞪着泪汪汪的眼睛,坚定地说着。
周颜担忧,道:“你连马都骑不好,何谈狩猎之说?再说这丛林之中道路蜿蜒、禽兽出没,大伙儿只顾着狩猎寻欢,万一被流箭伤着,怎么办?”
花容月听出周颜是在关心他,心下欢喜的同时也舍不得离开他:“我跟着颜郎,就不会有危险了!”说完,他就往周颜身边蹭了蹭,细白的手指偷偷地拽着他的衣袖,似真怕被拒绝一般。
周颜看他这样,叹气哄着:“容月,你要听话……”
“我不听!”花容玉一口打断了周颜,接着道:“我不要离开这里,不要离开你身边!”
看着花容月那双亮闪闪的眼睛,周颜硬是将嘴边的话咽下去,心疼的看着他惨白的脸和发青的嘴唇,手指,微微的蜷缩了一下,接着,终于下定决心,拉起他的手,道:“好,那我就带着你,但是你要答应我,一直跟在我身后,哪里也不许乱转!”
花容月雀跃,又一把抱紧了周颜:“就知道颜郎对我最好了!”
周颜嘴边挂着笑,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
与此同时,草地辽阔的围场之中。
高威老远就看见季海和赵括两人匆匆疾走,好奇的他忙快步追上前,抓着赵括就开口问:“你们俩怎么还在这?不跟着将军一起狩猎吗?”
赵括正色道:“刚才那匹疯马似乎是人为所致,老大要我们二人留下来好好查查!”
“人为?谁这么大胆子?”高威狐狭的摸着下巴思索。
季海拍了下高威的肩膀,提醒:“你也要小心点,总是感觉这场狩猎杀气腾腾的。”
杀气?高威眯着眼朝着商太傅站定的方向看过去。
就在高威神游体外之际,一直跟在天子身边的玉落公公不知何时走近他身边:“高公子!”
高威一怔,忙双手拱礼:“原来是玉落公公,有礼了!”
能成为天子身边的贴身大太监,这玉落公公除了深得圣心之外,自然也是生的极为清秀白皙,若不是个阉人,恐怕定会成为不少姑娘少女心中的情郎。
“皇上请公子过去!”玉落说话间,手边的拂尘被风吹的轻摇摆动,再配上他一身的青色宫襟长装,更添几分飘逸。
高威听见这话,不敢怠慢,忙与季海赵括两人告别。
此时,观礼台上已四下无人,不参加狩猎的朝臣王公皆回到自己的帐营中,不是拉着同僚寒暄,就是拉帮结派讨论刚才发生的一幕幕的状况,妄图以揣圣心。
高威跟着玉落公公,很快就来到天子的营帐前,禀告过后,这才弓着腰走了进去。
宽敞明亮的营帐中,红色华贵的地毯铺满一地,黄稠锦缎,龙床软枕,玉瓶白瓷,还有数之不尽的珍奇古玩尽数摆放,让高威一进来就感受到了无形的贵气和压力。
昭光帝懒懒的靠在龙椅上,双眼闭着假寐,在听到身旁有了动静,这才睁开眼;那一眼的深水无波,五官端秀,好一个风光霁月,剑眉如墨的俊美天子。
高威福礼,跪在地上,连头也不敢抬;过了半晌,终于听见天子语气颇懒的问道:“那只孽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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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毋庸置疑,天子对花容月是特殊的、特别的!】
【但花容月的心思么,妹纸们都知道,一颗纯真的男儿心尽数交托给一个并不完全解风情的伪爷们身上!】
高威:深山密林、灌木丛生,断袖,你不发生点奸情就对不起一直跟文的妹纸们了……
断袖:我会努力的!
019:杀戮雄姿
更新时间:2013-1-12 17:46:40 本章字数:4203
听着天子对那人的称呼,高威差点笑出声,好在他这人表里不一惯了,竟也装作一副不惊不动的模样,低头回话:“随着狩猎的队伍一起进了丛林,现在恐怕……正被吓得掉眼泪吧!”
昭光帝嗤笑出声,一脚踢在高威的肩膀上:“世间还有你这样的混蛋朋友,明知道他文不行武不就,还偏偏让他以身犯险?说说看?在打什么算盘!”
高威被昭光帝踢得一个趔趄,稳住动作后,掩着嘴边的笑意,道:“皇上圣明,小臣怎敢在关公面前耍大刀,只是容月有了心爱之物,我身为他的挚友自然是要帮上一把的;虽然丛林中野兽出没、道路崎岖,但也不是龙潭虎穴,他不会有事的。爱萋鴀鴀”
“心爱之物?”昭光帝重复着高威的话,手指轻柔了一下眉心,道:“看来这只孽畜又要给朕惹麻烦了!”
说完这句话,昭光帝就眼瞳一敛,盯盯的瞧着跪着不敢抬头的高威:“朕知道你心细,人也聪明,有你在他身边看着自然不会吃亏,只是也不能任由他在这么胡闹下去,好歹也是先皇钦封的世子、一门显贵;小的时候荒唐点也就罢了,现如今这么大个人还不知收敛,大家又不是瞎子可都记在心里的。”
高威叩头,道:“小臣记住圣上的教诲,必定会好生看着他,不让他再胡闹!”可是又一想到花容月马上要睡周颜,高威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就有些发憷,心里想着是不是应该先向天子讨一块免死金牌,免得到时候那只不知死活的断袖捅了天大的祸事,他也不至于受到牵连。
见高威回答的勤恳认真,昭光帝也算是满意,摆了摆手,道:“行了,你就先下去吧!等朕有时间会亲自找孽畜谈谈!”
高威又一叩头,站起身后退了两步,在刚走到帐子口时,就看见皇后身边的宫女进了营帐;隐约听见似乎是皇后邀请昭光帝前去,却被一口拒绝。
高威听到这些,忙加快步子离开,生怕慢一步就会被身后的洪水猛兽吃掉一般;看来,果真是昭光帝觉得商太傅一直在朝堂上太嚣张了,想要打压一番;而打压商太傅就同时在抬举楚襄王,怕是这段时间端妃娘娘是要独宠后宫了!
此时,丛林之中,狩猎之风燃烧到了最高峰;花容月虽然跟在周颜身后没有危险,可还是被偶尔射过来的流箭吓得心惊肉跳。
周颜为了照顾花容月,速度放慢了许多;不一会儿,就跟大部队拉开距离,和花容月两人在后面慢悠悠的转悠;偶尔看见从草丛中窜出来的猎物就搭弓引箭、箭无虚发,不一会儿就猎了几头难见的麋鹿和獐子。
‘嗖’的一声!
在周颜再一次射中一只肥硕的灰兔时,坐在马背上的花容月再也掩饰不住钦佩之情,拍着手欢叫道:“颜郎真是神箭手,我看此次狩猎你定会是得胜者!”
花容月从马背上跳下来,捡起地上的兔子,拿在手边晃了晃,倒显得意兴阑珊:“我一个舞刀弄枪的,本身在此次狩猎中就占了先机,赢了也没什么惊奇。”
花容月倒不以为然:“那可说不准,跟我年纪差不多大的王公子弟也都各个习武练功,他们的本事可跟你差得远了!”说到这里,花容月挑了下眉,继续道:“你看高威那混蛋生的人高马大,自小也是被他父亲扔进禁军营里训练过,但是打起架来还不是手软脚软,见到女人,那儿更软!”
周颜被花容月的荤话逗笑:“你和高公子两人关系似乎很好?”
“嗯,自小他就跟着我混,像个跟屁虫,怎么撵都撵不走!”说完,花容月就自我良好的托着下巴微微一笑,那笑容还真是颠倒众生。
周颜绑好手边的灰兔子,再次翻身上马,回眸看见那明媚的笑容时,俊朗的脸上闪过一丝深意:“容月,你跟我说实话,今天你这样死跟着我,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花容月一怔:“什么……什么事?!”
周颜微微一笑:“我虽然不懂朝堂上的应付交际,可是常年在战场上历练,察觉危险的本能还是挺不错的;若不然,我也不可能从战场上活着回来!”
花容月此时可笑不出来了,只是怔怔的看着周沿明朗从容的模样,又默默地低下头,咬着嘴唇不语。
看他这样,周颜就肯定了自己的揣测;他本在狩猎队伍的最后一个,按理来说那些走在前头的人应该将前头的猎物打得差不多了;可是没想到他‘如此好运’,居然在落在最后的情况下还能猎得如此多的猎物;可见定是周围有什么动静,惊扰了四周的动物,惹得那群畜生四处乱窜,让他趁乱捡了便宜。
想到种种,周颜勾起嘴角,看了一眼不肯说话的花容月,等着他的马靠上前,一把勾起他抱在怀中,认真道:“从现在开始,不要离开我的视线;真正的狩猎,才刚刚开始!”
话音一落,也不知周颜从哪里掏出一把的石子,接着手臂一扬,带着劲风,石子滚滚抛出,下一秒,就听见丛林之中痛呼咒骂之声接踵而至。
花容月诧异,惊语道:“他***!这么快就来了!”话音一落,花容月顿时捂住口鼻,咧着嘴警觉的朝着身后一看,果然周颜对他露出了一个了然于心的笑容;完了,一个没留神说溜嘴了!
周颜倒是不追问究竟,只是在探清情况之后,搂着花容月驰马在林中飞奔;那帮黑巾蒙面杀手瞧见猎物逃窜,岂会坐视不理;就听见丛林之中传来一声声低鸣的口哨声,接着,铺天盖地的箭雨朝着他们射来!
花容月从小到大哪里见过这阵仗,吓得连连惊叫不说,更是不规矩的在周颜怀里扭来扭曲,身下的马儿受了惊,迈开四蹄乱跑一气,颠的周颜也有些吃受不住,唯有牢牢地拉稳缰绳,圈紧怀里乱了方寸的小人。
“颜郎!颜郎怎么办……我们要死定了,要死定了……混蛋高威,谁说他们会顾念老子是镇国公府的人就会箭下留情,我看他们是逮着一个宰一个,逮着一双一窝端呐!”
听着花容月子里哇啦的咒骂,周颜拧着眉心看向身后;就看数十名黑衣人策马紧跟,瞧那架势绝对都是练家子;如果要他对付这些人应该不成问题,只是现在怀里的这个……着实累赘!
情况紧迫,周颜犹豫再三,干脆咬牙抱起花容月就朝着一旁的草地上跳;落地之时,周颜稳稳地托住花容月的脑袋,硬是将他牢牢地护在怀里,接着将他塞到一处树杆后,叮嘱着:“在这里躲着,不许动!”
花容月此时已被吓得六神无主,拽着周颜的袖子就问:“那你去哪儿?”
周颜咬牙,看了一眼后面:“收拾那帮兔崽子!”
说完,周颜就站起身;一身蓝白相间的劲装穿在他身上,犹如战神降临,无所不能!
花容月害怕一个人,上前就抱着周颜的大腿不松开:“不要去!他们人多!”
周颜冷酷道:“再多的人我也宰过!”
说完,周颜就将花容月推开;接着跳起身,在拔身而起的同时,手从靴筒中掏出那把熟悉的短刀;寒刀出鞘,夹着冷冽的锋芒,且听见空气中噌的一声清鸣,紧跟着,骑着马冲在最前头的杀手已经人头分割,一颗圆圆的脑袋就跟西瓜一样咕噜噜的滚到花容月脚边,铜铃般的眼睛还带着杀气,睁得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