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已经渐渐深了!
紧闭的宫门再一次被打开,接着,又悄无声息的关上。
春晖园中,此时也早已被院子里的奴才们挂起了灯笼,长长地回廊上,昏黄的投着淡淡的影子;偶尔可以看见几个丫鬟相簇着走过,身上穿的是上好的缎面衣服,漂亮的衬着那一张张年轻漂亮的脸颊。
周颜坐在院子里的葡萄藤下面,身旁伺候的下人都被她退下;身上披着暖和挡风的披风,圆圆的石桌子上摆放了一壶暖酒,白玉酒杯中海油半盏酒水,秋风一来,吹的周围酒香漫溢,混合着晚春的花香,很是好闻。
她现在已经有些醉了,脸颊上红扑扑的,却显得眼睛格外的亮;一手撑着下巴看着远处花池中盛开的花朵儿,偶尔呢喃着叫一声‘花儿’,不知是在叫人,还是在叫那些花朵。
小香从房间里走出来,怀里拿着一方感绒巾过来,轻轻地擦拭了一下周颜因为喝了酒而汗湿的鬓发,刚要劝说夜深该是睡觉的时候了;突然看见从院墙外翻进来一个影子,小香来不及尖叫,张大了嘴还没出声,那本来站在数米之外墙角处的人影不知是用了什么鬼术一下就窜到她面前,在她还没看清楚这人的相貌,就感觉后颈一痛,接着酥麻之感传遍全身,然后软软的一歪,整个人就昏厥过去。
周颜喝醉了,突然听见有动静,她先是一转头,可还没来的及站起来,就感觉眼前一阵劲风吹过,然后就感觉一袭耀眼的衣摆出现在眼前。
醉醺醺的人通常都是慢板拍,在她抬起一张反应过慢的脸缓缓地看向来人的时候,先是一怔,接着就借着酒劲儿扶着桌子站起来,然后双臂一伸,居然像一只无赖的小熊一样趴在那人的胸口,嘟着红艳艳的嘴唇,嘿嘿着说笑:“阁下好相貌,和我家那个负心汉长的很像呢!”
花容月一路从皇宫紧赶慢赶的跑回来,本以为可以看见他思念之人狂喜的表情,最好那心心念念的女人能把他按着狠狠地来一个热烈的亲吻也是不错的;只是没想到,狂喜的表情没有也就罢了,居然还喝醉了酒说他是‘负心汉’?
扶着怀里软的一塌糊涂的女人,花容月拧了眉,不高兴:“喂,你是真醉还是装醉?看看我是谁?”
被忽略的小花小朋友有着和周心小朋友一样的执牛劲儿,不甘心的抬起周颜的下巴,捧着她的脸颊逼着她看着他。
周颜只感觉眼前这家伙长得真够赏心悦目的,而且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味道居然让她如此迷恋,开心之余,竟然借着酒劲儿狼性大发;武艺高强的周颜一个翻转身就将一路风尘仆仆赶回来,又被海扁过了的花容月轻松地压在桌子上;居高临下,‘吱溜’一声舔着嘴角,笑的邪淫而无耻。
花容月看着将他压在身下淫威大作的某人,突然之间回忆起当初自己因为痛恨她是个女人而宁死不屈的那一段日子,记得有一次他闹得凶恨了,她居然将他吊在树上,用马鞭一下一下的抽他,虽然下手很轻,可是还是疼的他嗷嗷叫;现在看她这幅眼冒绿光的模样,和那个时候何其相似。
喜欢被媳妇欺负的某个断袖,一下子找到了曾经的那份娇弱;再加上他本来也没多少力气了,正好被强压他还巴不得呢!
于是乎,娇娇弱弱的小花嘤嘤嘤的咬着衣角,吊着红朦朦的眼皮,弱弱的嘤咛着:“将军大人要对为夫做什么?”
秋风已过,天上圆月高悬,照的葡萄架下那一对女上男下的混球格外的清楚明朗。
周颜呼吸着周围的花香,鼻息间喷出浓浓的酒气,凑到花容月脖颈间,就是一通的噌着舔:“小美人年芳几岁呀?”
花容月看她这模样当真是醉了,开心的也随着她闹腾;糯糯的一瘪嘴,乖觉的回答:“二十有五。”
周颜不满,嘟囔:“老了!老了!”
花容月看自家女人怀疑他老了?就是说他不行了吗?这怎么可能?依照他现在这个年纪和体魄,别说连玩上一晚上,就算是三天三夜他也拿的下来。
倔强的一哼,小花小朋友贱索索的说:“老不老,试试爷的这杆枪小娘子就知道了。”说着,小花就向上挺了挺,急需要夫人抚摸安慰的家伙,硬的发烫。
周颜看着身体底下的小男人娇笑如花,贱的让她恨不得掐死了一口一口吃下;月色当好,如花美眷,不做点什么就对不起她响亮的声威。
于是乎,周颜大将军虎躯一震,根本不在乎这大庭广众之下,强压着小贱贱就要硬上;小贱贱没喝醉,还有廉耻之心,一看自家媳妇野劲儿上来了,生害怕在这夜深人静的时候,守护院子的奴才会突然之间跳出来看见,又见刚才被他打晕的小香还昏倒在旁边;去他***,明目张胆的的有人旁观嘛!
周颜发起魔怔,上下其手的开始扒小贱贱的衣裳,小贱贱张皇失措,抱着自己的裤腰带死不撒手,眼泪急的都快要掉下来了:“媳妇媳妇!咱进房、进房行吗?到床上你想怎么玩我都陪着你!”
周颜现在那双眼睛,早就绿的渗人了,此时什么话都听不进去,眼前美人娇娇,她不上岂不是暴殄天物?
“到床上干什么?桌子上也行!”周颜的大舌头轮着圆圈,呼呼噜噜的说着这样一句话;然后又开始死命的拽花容月的裤子,因为力道太大,硬是将那白色的里裤拽成两截,月光森森,照在小贱贱白嫩嫩的一双腿上。
花容月此时才知道自己惹了什么祸事,点了媳妇的火,而且还是一场大火!
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花容月一把抱住周颜,又是劝着又是哄的,指着躺在地上还处于晕厥状态的小香,给醉酒发疯的媳妇讲道理:“我的心肝,你看看,这里有外人,被人看见不好;等回房行吗?到床上,你把我绑着也好,拴着也好,随便你,啊?”
天地良心,花容月的这番话真心处于安抚他媳妇的作用;可是这个女人却完全听叉了,一愣的同时,突然捡起地上他的腰带,一把就绑住他的两只手腕;花容月担心自己用力过大会伤了醉酒的周颜,也不敢怎么挣扎,着急摆脱的时候却忘了守住下面;当他感觉到一阵凉意袭来的时候,他就知道完了;接着,那熟悉的感觉如冲上九重天阙一般,让他一个七尺男儿被强压在小小的圆桌子上,面对着挂在天上对着他笑的圆月,张大了嘴,不知是爽的还是怎么的了,哼唧哼唧的任由这对他胡作非为的女人将他往死里揉。
事实证明,小贱贱在外面再强大不可一世,回到家里,面对喝醉酒要硬上他的媳妇,唯有不得不从。
一身矜贵华服被扯得乱七八糟,蓬蓬的挂在身上;不过这些都不是重点,因为该露的都露出来的;而且,喝醉酒后的周颜丝毫没有一点怜香惜玉之心,揪着他的娇娇就是狠狠的折磨,看着白玉般的娇躯上,那红一片紫一片的痕迹;曾经号令三军的镇国公软了,也服贴了。
翌日
当周颜从睡梦中浑浑噩噩醒来的时候,就感觉自己伸出一片温暖之中,鼻息间有淡淡的香气,乌黑的长发也随意的披散在软枕上;而让她感觉到温暖的人,此时正紧紧地圈着她,睡的极为香甜。
周颜看着面前近在咫尺的睡颜,睁大的眼睛里带着各种情绪的翻滚,终于在瞧清楚他一张被撅了个窝眼青的脸颊时,自己反倒是吓了一大跳。
被身边蠕动的某人带醒的花容月从睡梦中醒过来,睁开睡眼惺忪的眼睑,就看见周颜难以置信的模样和那不知所措的表情;被折磨了一晚上的小贱贱精神劲儿还有点散漫;只想在抱着媳妇睡一会儿的他,揽着手臂紧紧地抱着周颜,张口就是懒懒的说了声:“醒了?再睡一会儿!”喑哑的嗓音带着睡起暧昧缠绵的声音,同时这声音里还有一些因为昨晚喊得太厉害而有些破损嘶哑的声带颤抖声。
周颜此刻哪里还睡得着,一个激灵坐起来,笼着被子看着不知何时回来的花容月,用脚踢了踢他:“你何时回来的?”
昨晚春风几度,可算是让小贱贱吃的又饱又痛,没想到昨天把他折磨的、销魂的天上地狱走了好几遭的女人一睡醒后居然问了他这样一句话,是个男人都睡不着了:“周颜,你别告诉我,你忘了昨天晚上你对我上的十八般酷刑!”
周颜的酒量素来就不怎么好,昨天贪杯多喝了几杯就歪了;其他的时候她怎么会知道:“什么酷刑啊?别岔开话题,你什么时候回来的?还有,我们怎么一起在这里?!”
花容月舔了下干涩的嘴角,真不知道该怎么好了;干脆,拿出自己的证据,亮出她昨晚的禽兽行为。
于是,小贱贱很悲愤的一把扯开身上新换的里衣,露出自己光洁白嫩的胸口;就看那一对娇红茱萸,似乎被磨破了皮显得更加红润,本来白嫩的肌肤上,布满了红红点点的痕迹。
花容月看周颜愣住,像是抓住她的把柄一样,得瑟:“看见了吧?这就是我昨天晚上回来后你对我的欢迎仪式!”
周颜后知后觉,木木瞪瞪:“哦!还挺激烈的!”说完,周颜抬起头对上小贱贱悲愤的眼神竖起一个大拇指:“花儿,看不出来我们一别三年,你的忍耐力和受虐能力越来越超出我的想象之内了!”
被如此冤枉的小贱贱嗷呜一声扑倒在床,红红的眼皮里带着满满的委屈,颤抖的手指痛恨的、斥责的、埋怨的、怨恨无比的指着坐在床上无动于衷的女人:“什么叫做你的想象之内?周颜,我快要痛死了知不知道?还有下面都破皮了,你骑着玩也就罢了,但不能借着酒疯又嗦又咬吧;难道你要让我去当太监啊!”
想做昨晚那血腥的一幕,花容月到现在都直达冷颤;从来没想到他媳妇的酒疯如此令人发指,要不是他反应得快,恐怕这时候他早就要变成娘娘腔了。
周颜看着花容月那副义愤填膺的模样,这才知道自己原来在酒醉之后犯下了如此重罪;愧疚之余,也不知道该怎么表示,只有将他当成周心一样哄着,蠕动向前抱着悲痛欲绝的小贱贱,轻轻的哄着,也不问他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轻轻地抚摸了一下他的窝眼青和嘴角的青紫,心里在感叹这好好地一张皮相怎么破相的同时,不免愧疚更重:“花儿,下次我不再这样对你了!”
听了媳妇的话,看着媳妇服了软,小贱贱不平的内心也总算是平复许多;舒服的靠在媳妇的怀里蹭了蹭,眼珠子一转,诡计一大堆,欲迎还拒道:“也不是说以后都不这样,只是要你下次再这样的话,轻一点,我疼!”软软娇娇的声音,还带着浓浓的鼻音,一下就震荡的周颜的内心很是波澜壮阔;事实证明,被虐久了,会成习惯的!
周颜忍着心里的那一股股的冲动,松开怀里娇娇妹妹的小贱贱,抬起他的下巴在他的嘴角亲了亲,原来他本是如花似玉一样的娇人,一张皮相迷得她云里雾里,此刻他顶着一脸的窝眼青这样大喇喇的冲刺着她的神经,饶是周颜心念很强,还是让小贱贱发觉了自家媳妇似乎有些嫌弃此刻有些破相的他。
花容月糯糯软软,趴在媳妇的腿上乖乖的哼哼唧唧,娇娇的问:“媳妇,我脸上现在变成这样,你会嫌弃我吗?”
周颜以为自己刚才嫌弃的表情没压抑住,被拥有着少女玻璃心一样敏感的小贱贱发现了自己的真实想法;心怀愧疚的同时急于补过,一下就翻身趴在小贱贱的身上,双手撑在他头两侧,看着他闪烁迷离的眼睛,忍了又忍,装了又装后,回答:“不嫌弃,我怎么会嫌弃你呢?再说你脸上这伤又不是不会好,等淤青下去了便没事了;只是谁那么狠心,将你打成这样?不会是我昨天晚上下的痛手吧!”
小贱贱简直就是个傲娇的货色,这时候,他死都不会说出自己变成这幅模样完全是拜了夏如君那个蝴蝶男所赐;没想到这一国之君成天动笔杆子,这拳头功夫也完全够足劲儿的。
花容月咧了咧嘴,不肯说,只是伸出手臂勾着周颜的脖颈;急需安抚宽慰的小贱贱娇娇缠缠嘟着嘴,可怜兮兮的求着要媳妇亲亲。
周颜昨晚狼性大发,完全是意外中的意外,再加上大晚上他,她怎么看得清楚这家伙脸上挂了彩;此刻青天白日,窗外灿烂的阳光照进屋子里相当的明亮,别说是花容月脸上青淤发肿的伤口,就连他细白的肌肤上,那微不可见毛孔她都看的一清二楚;眼看着小贱贱拉着她的脖颈一点点的靠近,颤颤的睫毛娇娇的抖动着,两个人的嘴唇就在差一指距离的时候;周颜终于忍不住了,强撑着一张无比镇定的脸,拿起床头一边的帕子一下就搭在花容月那张被伤的有些破相的脸上;然后在花容月睁大那双难以置信、不敢相信的眼睛斥责、心痛、难过悲愤的看着媳妇,质问她明明说着不在乎为什么付诸行动的时候却又嫌弃的时候;周颜忙开口说道:“花儿,咱们来玩个别的,我把你的脸捂上,再来一场如何?!”
听着媳妇这声声明显是嫌弃逃避的声音,被搭了一条帕子在脸上的小贱贱无声的泪流满面了;果然世人说的没错,所有喜欢他的人都只是喜欢他的这张脸,连现在趴在他身上脱他裤子的女人也是一个样儿!
105:做鬼也风流
更新时间:2013-1-24 19:50:15 本章字数:8729
大清早还没起来,就进行了一场激烈的运动;床账摇弋,细细碎碎的嘤咛之声不断地从淡紫色的床账里泄露出来。爱蝤鴵裻
候在门外等着伺候主子们起床的小香带着几个丫头站在台阶上,耳边断断续续的、时不时的传来几声闷哼和不知是放纵太过还是疼痛快活的声音。
毕竟都是少女,在听见那声声难忍抑制的声调时都通红了脸颊;尤其是站在最前面的小香,在听见那熟悉的声音时,不自觉地就想到了昨天晚上,在她迷迷糊糊的从昏厥之中醒来后,看见的差点让她羞煞欲死的画面。
从那一刻起,小香在心里默默地告诉自己,以后将军喝醉了酒,她打死都不会再出现在将军面前;因为喝醉酒的将军不是人,而被将军强压在身下的人更不会被将军当成人。
一番折腾,折腾到了日上三竿才有了偃旗息鼓的架势;周颜常年来习武的身子,自然是要比普通的女人强悍不少,但饶是这样,当她一身是汗的趴在花容月身上的时候,粗喘的气,迷离的眼,还有发软的双腿都快要合不上;心里有个声音不断传来,这次,真是玩的狠了;不过也亏得这家伙应应付得来,一杆标枪屹立不倒,至今还直愣愣的抵着她的尾椎骨一下一下的蹦跶。
小贱贱在被伺候爽了之后,终于自己把脸上的帕子扯下来,露出被毁惨了的脸;这样的床上运动,周颜累得厉害,他也还不到哪儿去,只是仗着自己男子汉的身板,此刻还有些力气而已;被汗水和热气熏得微微发红的眼圈,衬得那眼皮粉盈盈的好看迷人,再加上此刻他情潮未退,整个眼睛如水洗了一样干净迷离,似乎还在往外冒着泡泡;这一刻,周颜一边抚摸着花容月俊美的下巴,一边由衷真心的说:“被人打成这样,你怎么还这么好看。”
一句话,彻底抚平了小贱贱傲娇不爽的内心;刚才的埋怨和泪流满面此刻看上去竟然是那么不值一提;媳妇的一个夸赞,立刻就似乎让花容月看见了胜利的曙光拂照,美的他浑身上下冒泡泡,开心的咧着嘴搂着白白的牙齿揉着媳妇软软的身子嘿嘿嘿的笑;眼角都要笑弯了,眼皮都快乐的合上了。
“阿颜,我跟你商量个事。”吃饱喝醉外加心满意足的小贱贱此刻美的就跟踩到云端上似的。
周颜刚才出力最多,此刻也是身体最软的一个,舒服的趴在小贱贱光光滑滑的身体上,侧着脸听着他的心跳声,舒服的嗯了一声,也算是回答了他的话。
花容月看着怀里温顺的媳妇,喜滋滋的龇着牙,道:“我昨天其实已经见过夏如君了,他要我……继续当岳凌天。”
周颜本来游走在小贱贱身上的手指一下停下来,连呼吸都不似刚才的那样轻松散漫:“你答应了?”
花容月据实回答,点头:“我是答应了他。”
听了这话,周颜再也没有刚才激情荡漾的心情,一下就赤着身子坐起来,简单的拢了拢被子往身上揽,然后沉着脸坐在一旁,默不作声的样子让花容月心里怯怯的。
眼看着媳妇当真是有了生气的意思,生为男人的小贱贱,贱索索的也跟着坐起来,毫无廉耻的坦露着自己精壮无暇的身子靠到周颜身边,希望自己能用色诱和徐徐诱之的法子让媳妇消气:“你想想看,只有我假扮成岳凌天,这才能时刻陪在你身边,和你在一起不是吗?阿颜,北夏才是你真正的家,我不想让你再跟我过着颠沛流离的日子;你看,咱们这春晖园多好,心儿也是从小在这里长大的,我觉得夏如君这个人虽然不是个好东西,但他最起码信守承诺,我决定相信他一次,你也相信我一次,好不好?”小贱贱装乖卖巧的拉着周颜的胳膊轻轻地摇了摇,然后看媳妇不理他,又赖着厚脸皮凑上来,拿自己的脸轻轻地蹭着周颜的胳膊,他的皮肤本来就滑腻的厉害,比普通女人还要软和很多;这样被他蹭着,就跟一只讨好邀宠的小猫一样,吐着粉粉的舌尖,就差摇尾巴了。
周颜被他噌的没办法,可是心里依然气着,推开他:“你都决定好了的事还跟我商量什么?平白让我在这里堵着,你又在一旁不好过。”
花容月就害怕的就是周颜这幅漠不关心,爱理不理他的样子;这比他被媳妇强压在石桌子上强上一千次一万次还要难过;眼下招惹了媳妇,他只有抛开一切自尊骄傲,放下一切身段的来哄她。
“颜儿,媳妇?我知道自己这是先斩后奏,没尊重你的意见;可是你就看在我实在是离不开你的份上就纵容我一次好不好?这次我有一种感觉,这个决定一定是正确的;你心里堵得慌,那就拿我来撒气吧,你要我干什么我都答应、顺从你好不好?只要你好过,我就会好过。”小贱贱嘟嘟着粉红的嘴唇,一根一根的含着周颜的指头嗦,嗦的上面都带着口水还不撒手,那股粘人的模样,简直比他儿子还要叫人心软;果然是有其父必有其子。
周颜看着这样的花容月,其实心里也是满满的心疼着,其实,她哪里会真的生气,只是,她现在这幅模样是为了这个臭男人担心嘛。
他们两个好不容易才在一起,好不容易才又让她找到了当初曾经有过的幸福感觉,她不想再跟他分开了,上一次的分开就是三年,她无法想象,如果有一天他们再分开,会有多少个三年再等待着她煎熬过来。
想到这里,周颜就忍不住鼻头发酸,捧起花容月的脸,看着他的一眉一眼,手指头留恋着他的风华,喜欢的不得了:“夏如君是不是要求你为他做什么了?你不要为了我再委曲求全了好吗?花儿,我见过你最厉害最意气风发的时候,那样的你才是真正的你,我不想让你为了我折断翅膀,呆在我这个牢笼里,陪着我一起煎熬。”
花容月听了这话,当真是心里感动的一塌糊涂,连连摇头忙开口说:“我不委屈的,只要跟着你和儿子在一起,我一点也不委屈;再说,为了自己喜欢的女人男人有的时候就该大方一点,该放的放,该丢的丢,因为我知道我自己的心真正想要的是什么;再说,夏如君他不敢对我怎么样的。”说到这里,某人就露出一副贱的发慌的欠揍表情。
周颜好奇:“你难道还有什么安排?”
花容月舒服的咕噜到周颜的腿上,安心的躺在她的怀里惬意的舒了口气,语气狡黠的说:“我知道夏如君想要我手里的淮南军,可我偏偏不随他的愿,你猜我把淮南军安排到哪里了?”
对上花容月那亮晶晶的眼睛,周颜一头雾水。
小贱贱眼睛发亮,伸出手点了点周颜的鼻尖,说不出的宠爱:“我把淮南军放到季海的独孤城里了,这样将来就算是夏如君敢对我怎么着,他也不得不忌讳我手里的兵权;我的淮南军可是我一手训练出来的死士,除了我的命令谁的话都不会听从。”
“季海?孤独城?”花容月莫名其妙的话,让周颜重复着不知道究竟是个什么意思。
看周颜一副什么都不知情的模样,花容月这心里真是不知该说他媳妇是单纯无知呢还是太过于相信他人了;不过现在季海都已经把自己的身份敢在高威面前摊开,想必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翻个身,小贱贱舒服的靠在周颜的怀里香香的蹭着说:“季海就是独孤海,是独孤城的城主。”
“怎么可能?你会不会弄错了!”周颜大惊出声,差点一脚上去把小贱贱光赤赤的从床上踹下去。
花容月嘟着嘴揉着不小心被踹疼的后腰,小狗狗似的爬上来,委屈坦诚道:“别人说什么你就信什么,我说什么你就问我是不是弄错了?这种事我怎么敢信口开河,你若不信大不了下次见到季海,你亲口问他不就得了。”
看他拧着眉心嘟嘟囔囔的抱怨着揉着后腰,周颜知道是自己弄疼了他,满怀愧疚,主动凑上前替他揉:“我不是不信你,只是这个消息简直太让人难以相信了;孤独城?那样的地方,季海居然……”还没说完这句话,周颜就咽下去;眼睛闪烁,心里头糟乱成一团麻。
花容月舒服的趴在床上享受着他女人给他揉着后腰的舒坦劲儿,眯着眼睛,瓮声瓮气:“这小子虽然将自己的身份隐瞒的死死地,起先我还以为他有不轨之举,可是看他对你极为忠心,这才纵容他在你身边。”说到这里,花容月就翻转个身面对着周颜,一双温暖干燥的大手攥着周颜的手指,捏着,捧着,只要是她的一切,他都爱到了极点:“我把淮南军放到独孤城,虽说是为了制衡夏如君,警告他不敢对我怎么样,还有一点便是感谢季海替我们救出了我们的儿子,虽说他最主要的便是从高威身边抢走凤倾城,可他为了倾城和心儿得罪了高威也是不争的事实;高威筹谋多年,实力不容小觑,独孤城虽然也是势力庞大,可万一和一个大国硬碰硬恐怕也有危机,淮南军在独孤城能帮季海不少忙,也算是我们夫妻对他的一点感谢。”
花容月回来这么久,现在才提起他们的儿子,一来也是夫妻见面情难自禁,床上的事情都忙不完,哪有空提那个小兔崽子,二来也是周颜喝醉了酒,害的他没时间说;现在说起来,当真是柔情万种,眼睛亮的堪比天上的星子。
周颜其实早就猜出心儿定是无碍了,要不然这小贱贱会面团捏的似的娇乖娇乖的躺在她身下任由她在他身上放肆吗?
只是没想到到头来救了心儿的人会是季海?想到过去种种,季海为了她也算是火里来水里去,从来不在她面前抱怨一句;如此情意,当真是让她这辈子难以回报。
花容月就知道跟周颜这样说了,这女人心里一定会想那些有的没的,坐起身抱了媳妇,搂在怀里宽慰:“你不用想那么多,我把淮南军借给季海,这份恩情他还要念及着我们呢;更何况,那小子,以后还要巴巴的求着我给他帮忙。”
周颜仰起头,看他:“难道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
“事情就在你眼皮子底下发生了你都看不出来!”花容月口气宠溺:“你难道看不出,季海那小子瞧上凤倾城了?”
周颜这次,当真是征楞的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花容月就是喜欢看他在战场上牛逼的能让敌军闻风丧胆的媳妇在他面前露出这种白目呆傻的表情,开心的凑着嘴巴吮吸着周颜的嘴唇又是亲又是摇的,哼哧哼哧的跟含了这世间最好吃的东西一样,直到心满意足了,这才松嘴。
周颜被花容月吻的气喘吁吁,靠在他的肩膀上猛喘气,可是心里还是记挂着他刚才说的那句话:“倾城不是喜欢高威吗?还有季海,我最了解不过他了,想当初他可是还看上大周御史令的千金,希望我帮他提亲去呢;以前在战场上,一帮老爷们饥渴的想女人想得发疯,季海就摇头晃脑的到处说,在他的家里,有大小夫人十二个,美妾歌姬上百个,天天纵情歌舞享乐,女人多的他玩都玩不过来;以前大伙儿听了,以为他是在吹牛,所以一笑置之就也罢了;可现在知道季海的身份,那他以前的那些话看来也是真的;你小子是个急色鬼投胎,女人只要漂亮一点就会瞅着眼直,恨不得扒光了衣服把那美色吃的连口骨头都吐不出来;你说他又喜欢上倾城了?依照倾城的个性,两个人能处得来吗?”
花容月倒是没听说过这些事,眼下听见周颜这么一说,也跟着揪了揪心:“你说的也对呀,季海风流惯了,又常常以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自负;这吃喝玩乐丝毫不亚于我的,倾城恐怕还真的拿不住他。”
“现在不是追究他俩谁拿得住谁的问题,而是他们两个能不能走到一起才是个问题。”周颜一针见血道:“恐怕这次,季海又是好玩心起了,倾城本来就是个绝色般的人物,他看上人家美色也无可厚非,只是凤倾城的身份摆在那里,万一他闹出什么惹得夏如君不高兴,发兵打了独孤城,这才闹大了事情。”
花容月本来想着,若是季海能够和凤倾城走在一起,也许也是一段良缘佳话,一来季海的身份地位不错,又年少英伟,敢作敢当,用男人的眼睛看他,算是个不可多得的出彩男儿;二来凤倾城苦恋高威,若是季海的出现能够让她忘记高威也算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故而他心里一高兴,就极力想要撮合这俩;只是现在听周颜这么一说,弄得他心里也没底,一颗心跳在嗓子眼,七上八下的着实磨人。
好好的一个早晨,在一阵沉默中两个人皆是满面愁云;花容月毕竟是心思更灵活了些,想了半刻也就放下了,看着怀里的周颜依然是一筹莫展的模样,心疼的抬起她的下巴,用鼻尖蹭着她的鼻尖,暧昧的哼哼:“好了,别再想这些事情了,他俩有缘便在一起,无缘就业罢了,这种事情咱俩在这里操心也改变不了什么;我们只要好好地操心自己的事情就够了;此次回来,我是一路骑着快马赶回,想必凤倾城带着咱们的小花心到了下午就也能赶回来;阿颜,你不知道我心里有多感激你,你为我生了儿子,给了我一个家,这份恩情值得我花容月这辈子真心相待,至死不渝。”
周颜被他这些话一代,这心里也是甜丝丝的,只是在甜里面也跟着泛起酸气来;一双手轻轻地抚摸着他的脸颊,心疼着也深深地爱着:“我不要你感激我,我只要你今后再也不要离开我,就算是遇见再大的苦难难以挨过,你也不许再说那些重话来刺伤我,故意让我恨你讨厌你;花儿,只要想到以后我们一家人就要在一起了,我到现在还跟在梦里一样,只是以后要委屈你,假扮成别人的样子,生活在北夏。”
“傻瓜,我怎么会委屈呢,其实我觉得这样也不错,白天我是岳凌天,到了晚上只剩下咱么一家人的时候,我就会是花容月,我的相貌、我的真正身份只给我这辈子最爱的女人看;我的心其实很小很小,小到很自私、很霸道,夏如君虽然这样是在故意为难我,可他却不知正好成全了我的特殊癖好;媳妇,你开不开心,爷这辈子呼风唤雨,跳腾的要人闻风丧胆,可是不管爷跳腾的多张狂,到最后还是要乖乖的回到你的身边,被你压在下面想怎么骑就怎么骑。”
周颜被这混蛋的话带的‘扑哧’一笑,伸出手轻轻的打在他结实有力的肩膀上,捧着他的脸细细的看,仔细的瞧,以前那个在她眼前稚嫩的男人,一下子跟坐上了时光穿梭机一样再次回到她的身边;犹然记得当年,她在金秋涉猎大会上,他穿着一身锦绣华服,额头上绑着华贵宝石的额带,俊美精致的脸上带着笑,撒娇般的、讨好般的喊着她的名字,似乎就在那时候,在那个一望无际的草长莺飞的天空下,她的目光就被他牢牢拴住,而他也在她回眸看他的时候,知道了宿命是何物。
想到过去,周颜不禁感慨万千;还好,他们只分开三年,她现在依然年轻,他也一样俊美,正好都走在人生最绚烂美丽的岁月里;他们还有一生的牵绊,纠缠着两人一天一天的走下去。
周颜眼中泛泪,仰起脸看着面前笑靥如花的男子;她的花儿,真的是比那倾国倾城的牡丹花还要美上几分;想及此处,周颜猛然翻身,腰板上用了力再次将花容月压在身下,看着身体底下那白白嫩嫩的小人睁大了亮晶晶的眼睛诧异的看着她时,周颜低下头凑在他的嘴边,说的含蓄而勾人,活似一只要吸干人精血的妖精:“花儿,下午小花心就回来了,你这个爹爹这么多年来都没有好好陪着他,你说要不要送一份大礼给你的儿子呢?”
花容月不解,睁大眼睛请求赐教:“阿颜认为什么样的礼物算是‘大礼’呢?”
周颜捧着他的脸,狠狠地在他的嘴唇上印下一个响亮的吻,说的豪气冲天、中气十足:“送给咱们的小花心一个弟弟或者是妹妹,你看好不好?”
花容月大喜过望,抱着媳妇就在床上滚了几圈,开心的直喘粗气:“好礼!真是好礼!那为夫可要好好努力。”说到这里,花容月突然诡诡的凑到周颜的耳边,娇娇嫩嫩的说着:“媳妇,这生儿子你上我下,生女儿你下我上,你说今儿要不要我上你……”
这话还没说完的某小贱,突然嗷呜一声仰天长啸,原来在他心里盘算着想要压倒他媳妇的时候,出手狠辣毫不留情的大将军已经长腿一迈,硬是用自己的行动断了这混蛋的肖想。
看着身子底下的小人泪流满面的泛着朦朦胧胧的桃花眼,无声之中似乎在斥责着她不该突然偷袭,害得他差点丢枪卸甲、一泻千里;可居高临下的大将军才不将这手下败将看在眼底,骑了两下觉得甚好,捏着身下美人的小下巴,逼着美人睁大眼睛望着她,可怜兮兮的眼睛,小兔儿般的带着哀哀怨怨,有苦难言的模样真是要人心碎了一把,可是又要人恨不得将这傲娇的小东西绑起来往死里造腾;大将军威风淋漓,不管是骑人还是骑马都是一样的稳当,此刻已眼见胜利在望,趾高气昂的看着手下败将,警告出声:“还敢举兵造反?不管是生儿子还是生女儿,本将军都要在上,你就乖乖的交出粮草,不得半点藏私;若敢力不从心,军法处置!”
花容月强悍比不过媳妇,凶狠比不过媳妇,这时候唯有吊着两行清泪咬着手指哎呦哎呦的透支自己的粮草,巴着泪蒙蒙的眼睛,看着如此彪悍的女人,心碎了一大把!
……
金秋佳日,春晖园里早是一片果树飘香,香花遍地。
远处,一大一小的两个人儿在院子里扑蝶戏乐,小个头的小豆丁手里拿着爹爹刚刚做给他的小罩网,满院子的乱跑尖叫,一张虽然还未张开却已经不难猜出长大后该是如何的祸国殃民的精致脸颊上挂着天真烂漫的笑容,在追逐着一只黄色的蝴蝶的同时,还不忘回头叫救兵,奶声奶气的唤着爹爹,势必要将那飞的老快的小蝴蝶抓到手里送给娘亲。
听见儿子叫唤,就看一个身着华服头戴金冠,一脸笑靥碎星的男子风流倜傥的走到小豆丁身边,看着跑的热乎乎的儿子,一下就抄起儿子的胳肢窝高高的举起,一边玩着举高高,一边开心的逗着小家伙哈哈的笑;那两张脸,何其相似,简直跟一大一缩小版一样。
花容月将儿子一把就举过头顶,让小家伙坐在自己的脖子上,满院子的疯跑,开心的笑声不断地传扬开来;小花心这时候总算是知道有爹爹的好处了,因为可以把爹爹当马儿骑,因为娘亲也总是喜欢骑着爹爹,他都偷看过好几次!嘻嘻~
一大一小的两个人,几乎将院子绕了好几圈,总算是将那只大大的,很漂亮很漂亮的蝴蝶抓住,小花心嫩嫩粉粉的手指抓着蝴蝶的翅膀,开心的笑弯了眼睛,奶声奶气的对着低着头,看着将他扛在肩上的爹爹,说:“爹爹,你说娘亲喜欢蝴蝶吗?”
花容月看着儿子天真的笑脸,忙迎合的点头说:“只要是心儿送的,你娘她都会喜欢。”
“真的?”灿烂的笑脸上更是带着天真的得意洋洋。
花容月笑着答是,伸出手捏了捏儿子软乎乎的小脸蛋,喜欢的不得了。
“那小弟弟也会喜欢吗?”小花心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歪着脑袋好奇的问着。
花容月学着儿子好奇的模样,脑袋一歪,想了一想,说:“应该会,因为是哥哥送的啊!”
小花心一听这话,更是开心的咯咯脆笑,两只胖乎乎的小腿就在花容月的胸口荡漾着,开心的踢腾来踢腾去:“爹爹,我给弟弟想了个名字。”小花心装作老成,抱着花容月的脑袋开心的直耸肩。
花容月好奇,忙开口问:“什么名字?”
小家伙豆大豆大一个小大人,为了帮将来出生的弟弟想名字,当真是废了好大的心血,这几天不惜不耻下问了许多人,将自己的想法和取出来的名字讲给每一个叔叔伯伯听,每一个人听见了都可高兴了,直说这个名字起的好;所以今天才敢拿出来献宝,先说给最喜欢的爹爹听。
“就叫——花钱!”
“噗——!”花容月听着儿子在头顶上那脆生生的两个字,一口气没喘均匀,差点给活活的闷出内伤来;这时候,他总算是体会到了当初自己在给小花心起名字的时候,为什么周颜会有那么大的反对情绪;原来,这名字没取好,真能把人憋得蛋疼的。
……
北夏同年冬天,在第一场大雪飘飘扬扬下来的时候,举国欢腾,大赦天下!
原是当朝天子北夏帝终于迎娶皇后,而皇后出身也极为显赫,乃是当朝国师的亲孙女楚蝉;听说这楚家女子,生的貌美如花,生性温良贤惠,十分得北夏帝的欢心;同时,那个曾经差点嫁入皇族的女子终于在世人关注的焦点下悄悄退居幕后;春晖园中,一家三口开窗赏雪,其乐融融、幸福依旧!
窗外梅花怒放,红红白白,喜庆艳丽;在阵阵欢笑声中,飘出馥郁迷人的香气。
第二年春,孤独城城主独孤海乘坐大船来到北夏求亲,当是以娶当今北夏长公主夏倾城为妻,帝龙心大悦,下旨同意;一时之间,北夏长公主下嫁独孤城的消息传遍天下。
听说独孤海在迎娶夏倾城的那一天,云海三百里海域上,飘起阵阵花雨,美得不似人间;就在鞭炮齐鸣,倾国倾城的新娘在俊美如铸的新郎前巧笑嫣然,踏船在回到孤独城的路途上,突然出现数艘船只拦截;那时,天高气爽、万里碧空;数十艘贴满了红色喜字的大船上,站满了身着红绸的迎亲人群;而就在人群之中,独孤海一人当先,怀抱娇妻,看着对面战船上那一身明黄色龙袍的男子,敛紧美目,深情看着怀中脸色乍变的娇妻,一眼真心,天地鉴证,可是这说出口的话,却是不改往昔痞气,气的要人发笑:“城儿,我在离开云城的时候,花容月说他媳妇要给他生儿子了,我想了想,咱们还是生个女儿比较好,长得像你,到时候勾引花容月家的儿子,多牛逼!”
一席玩笑之语,却是被他用正经的表情这样说出来,叫人在不得不发笑的同时,也感动着他的真心和孩子气;凤倾城十指修长,轻轻地抚摸着面前的男子,温柔无限:“都听夫君的!”
“好,那咱们就说好了;等我把对面那家伙打跑,今天晚上我们就洞房!”那一眼孩子气的男子一说完这句话,就开心的凑在娇妻的脸上狠狠地亲了口,那笑弯的眼角,哪里还有当年的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分明是身在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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