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上这番话出自于:断袖追人十妙招】
025:殿上求亲
更新时间:2013-1-12 17:47:05 本章字数:3536
趁着楚襄王府的人正被昏厥的王妃弄得手忙脚乱,花容月带着富豆赶紧跑路;可在他刚逃出王府,就看见门口的大石狮子边上,依着百般无聊的高威。爱萋鴀鴀
死狐狸不是弃他而去了吗?
花容月一挑眉,快步从台阶上奔下来:“喂!你怎么在这儿?”
高威转过身,道:“怎么样?好好表露心意了吗?”
花容月就算是没有高威那么聪明,心思一转,还是明白过来:“哦~原来你刚才的那番话都是故意激我的!”
高威倒是不否认,直接答道:“激你了又怎么样?难道要我眼睁睁的看着你站在大街上哭吗?就这点出息还妄想出来睡男人,真给断袖丢脸!”
“爷丢不丢脸碍着你什么事?再说,你连断袖都不是,凭什么说我!”花容月气的眼睛发红!
高威也不想站在别人家门口跟他吵架,瞥了这没出息的一眼,就拽着富豆问:“你家爷进去办事办的怎样了?”
富豆也说不清楚,只是含糊道:“见着将军了,也当众表白了,满院子的丫鬟婆子都围着,状况颇为壮观!”
高威喜色,拍手叫好:“好样的,就要这样痛快的说出来!”
富豆苦色,又道:“是!我家爷是痛快了,可是……楚襄王妃却被活活的吓晕过去了!”
高威百思不得其解,诧异的看向低着头不语的花容月,用手指戳他的脸,问:“又干楚襄王妃什么事?莫不是你表白错人,对着楚襄王妃说老子要睡你吧!”
花容月咬碎一嘴银牙,愤恨的瞪着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死狐狸:“你他妈就不能闭一闭自己的乌鸦嘴,本来我与颜郎说得好好的,楚襄王妃不知从什么地方窜出来,听了我的话就厥过去;我也是一个脑袋两个大,到现在都是懵的!”
看花容月那副有苦难言的模样,高威忍了又忍,最后还是噗哈一声大笑出来;捂着肚子对着花容月竖起大拇指;花容月愁云惨淡,一巴掌拍开高威那只碍眼的爪子;眼珠子转了几圈后,暗暗一横心,干脆坐上轿子就要走。
高威忙冲上去拦着:“你这是做什么去?”
花容月紧张的咬唇:“我不能坐以待毙,既然已向颜郎说清楚,看楚襄王妃的样子定是不同意的,这个时候我若再放弃,恐与颜郎此生便要就此分开;我现在就进宫,去求求天子,让他站出来为我做主!”
高威愕然,显然是没想到花容月是当了真:“你认为天子会允许自己的堂弟跟你厮混在一起吗?皇室重在声誉,若是被你这断袖染指抹黑,岂不贻笑大方?”
花容月攥拳,强辩道:“那能怎么办?我喜欢颜郎!万一他也喜欢我呢?岂不是要被这世俗教条白白分开?”
高威头挂黑线,看他一副自作多情的样儿,小声嘟囔了句:“花儿啊!你着实是有些想多了!”
花容月此刻一心记挂着要和周颜厮守一生,眼前纵是刀山火海,怕是也会往下跳!
遮住轿帘,催着轿夫,丢下高威一个人,花容月带着富豆就朝着皇宫的方向奔去。
……
御书房里
昭光帝一身峨然紫袍,飒飒的衬着英挺的身姿,清俊贵气,又忒般风流俊美。
听见小太监通报花容月来了,这提着毫笔批改奏折的手跟着一抖,心中雀喜,却又想道:这祸害怎么想着来他这里了?
心想之际,殿门口外就听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就见一个人影跟踩了风火轮似的,连礼都忘了行,一径跑到昭光帝身边,伸出手就抱着昭光帝的大腿,哭嚎着便跪在地上:“皇上,您要救救容月啊!”
伺候在侧的宫女太监们皆是被这如花绝美的妙人如此动作惊的瞪大了眼,各个支愣着耳朵偷听。
昭光帝头疼,就知道这孙子无事不登三宝殿;心堵的在他身上踢了踢,慈祥道:“乖,受了什么委屈?……该不是你又闹出什么幺蛾子,捅了篓子让朕帮你收拾烂摊子吧!”这种事以前做多了,昭光帝也跟着长了心眼。
只是,这连损带骂的话却被昭光帝说出了一股溺宠的纵容,声音着实温柔的不像话。
花容月一吸鼻子,委屈道:“哪有的事,你还当我是以前的那副混球样啊!”
昭光帝哼笑一声:“原来你也知道自己以前是混球,朕还以为你真是无可救药了!”
花容月揉了揉发红的眼睛,自然是听出昭光帝语气中的挤兑;但也不在意,只是眨着眼,一脸无辜的抬头望向天子:“皇上,您要救救我啊!”
昭光帝放下手边的毫笔:“究竟是何事?”
想到天子和周颜之间的亲属关系,知道这事很有可能天子会护短;可是他此时若是退缩,怕是将来的幸福就要这样折了,很显然这只畜生要拼了!
花容月一扬脖子,双拳握紧,一副英勇就义的模样:“皇上,我喜欢上定北大将军了!”
御书房内,瞬时刮起一阵冷风!
所有伺候在侧的宫女太监们,听见如此大逆不道的话,各个慌忙的低下头,再也不敢偷看偷听一句。
昭光帝一惊,在赫然瞪大了双眼盯着花容月那张漂亮的皮瞅了半天后,终于大喝一声:“胡闹!还以为你长大了不似以前那般,没想到越长越回去了,连朕堂弟的主意你也敢打?”
花容月就知道这话一说出口,天子准发怒,可他也是逼得没了法子;顿时又汪了一眼的泪,欲做泫然欲滴状:“皇上,我是真心的喜欢颜郎的!”
“放肆!你还敢说这话?”昭光帝怒急站起,恨不得一脚踩死这只敢断龙子皇孙袖子的混球。
花容月依然跪地,捏着小手绢,娇滴滴的抹着泪:“皇上息怒,请皇上听完我说的话!”
昭光帝看花容月那伪娘样,气的也是满头冒烟;又觉得此事乃是皇族之耻,不易让外人听见;摆了摆袖子便让伺候在侧的宫女太监们下去,只留下玉落一人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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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子啊,煮熟的鸭子眼看着就要飞了,您老人家心情定是悲苦的吧~!
天子:哼!朕有佳丽三千,还会在乎一只断袖吗?!
025:天子之心
更新时间:2013-1-12 17:47:06 本章字数:3189
花容月看出昭光帝有了想听他说下去的意思,就再接再厉,爬到龙脚旁边,伸出玉白的手指轻轻地拉扯着龙袍的衣摆,道:“我对颜郎真心一片,为了将军的清誉,我愿意随了将军入赘到他家去,只要将军开心,怎样安排容月都行,在床上容月也甘心屈居下位,不让将军的虎威断送在我手上;皇上,看在容月真心一片的份上,您就帮帮容月吧!”
昭光帝气急头疼,揉着发胀的太阳穴,怒斥:“你这不要脸的,人还没得到就想到了床上?大周的英雄岂容你这般糟蹋,这话若传出去,颜面何存?”
“皇上只知道顾全颜面,却不懂这人间真爱!”
“呸!什么真爱!这你是有违天伦,离经叛道之举!”昭光帝一脚踢在花容月的身上,硬是将这孙子踹的离开自己三尺。爱萋鴀鴀
花容月凄凄哀哀,见昭光帝那副嫌弃的模样,嘟囔道:“皇上现在说是离经叛道,以前跟容月在一起的时候,您不是也对这事感兴趣嘛;要不是先帝阻止的早,恐怕这时候……”
“打住!”昭光帝心急怒吼,看了一眼在侧的玉落,恨这龟孙子说话不挑时候:“朕的清誉,岂是你随便污蔑的?赶快滚,今日之事朕就当做没听见过!”
花容月一见这样就知道昭光帝也准备不管他,气急攻心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坐在地上开始撒泼哭嚎起来:“容月的命真的是好苦啊……自幼父亲为了保家卫国上了战场,这一去就再也没有回来……母亲与父亲情比金坚,也跟着一起去了……容月就这样成了一个人……当年跟着圣上一起念书时,容月还以为找到了自家的亲兄弟,想着以后有了依靠……没想到还是容月自作多情了……爹爹啊!娘亲啊!你们为何走得这般早,丢下容月一个人在这儿遭罪……爹爹啊,你一心为了大周抛头颅洒热血,到头来没得了善终也就罢了……还让容月跟着你一起受了苦了!……”
昭光帝最怕的就是花容月的哭嚎诉苦,那模样,当真是受了天大的委屈,着实让他闹心;再加上当年的确是镇国公府为了大周付出甚多,花容月也尤为可怜,自小就没了父母,跟着老国公一起辛苦长大;再想起当初两人一起读书的情景,昭光帝的心也跟着软下来!
瞥了一眼哭的眼泪鼻涕一起流的混蛋,忍了又忍后,终于叹了口气,道:“别再卖哭了,起来吧!”
花容月就知道这招对昭光帝有用,装着捏着袖子擦眼泪,一只眼睁开一只眼闭着偷看昭光帝:“皇上可是愿意答应帮一帮容月?”
昭光帝无奈,道:“朕虽然与周颜不太熟稔,但很清楚朕的皇叔是什么性子;你想要睡他儿子,怕是要扒了你这层皮!”
花容月不怕,道:“老王爷有这种想法是可以容忍的,毕竟,容月生的再漂亮,也是个男人,不是女人嘛!”
“你也知道!”昭光帝冷声道:“既然这样,你要朕如何帮你?更何况,这皇家的脸面不是这样丢得起的!”
花容月低下头对手指:“皇上不用担心皇家的脸面,容月都说了,愿意当那下面一人;颜郎年轻威武,不管是睡男人还是睡女人都是上面那个,也不会折损了皇家的脸面不是!”
昭光帝叹了口气,心中喟叹;好在国风开化,若不然此事传出去,怕是真贻笑大方了!
“好!朕答应你,会在阿颜面前提起此事,但你别抱太大希望,朕也不敢保证什么!”昭光帝说完,就又看了一眼半坐在地上不起来的花容月,心里恨得牙痒痒,干脆伸出手,捏着他的脸皮教训道:“以前以为你是胡闹,没想到现在敢跟天借胆子;若不是你在这里搬出父母,朕定会要人削了你的根,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拉着人一起断袖!”
花容月被昭光帝捏的脸皮发疼,挣扎着跳腾,一边揉着发红的脸皮,一边做委屈状:“容月已经被掰歪了,哪能再直回来!皇上没体会过这个中滋味自然是不知道断袖的美妙,要不……”
“闭嘴!你又要胡说什么?!”昭光帝喝止他。
花容月见昭光帝不喜他再提这事,又看自己的目的达到,揉着跪坐的发疼的膝盖站起来,看了一眼候在一边不做声的玉落公公,道:“劳烦公公,给容月来一杯定惊茶。”
玉落是昭光帝身边自小便伺候的贴身太监,生的眉清目秀的;自然知道这世子爷的秉性,看了一眼不做声的昭光帝,便对花容月福了福利,道:“请世子爷稍后!”便波澜不惊的去了。
看着玉落公公娉婷离开的背影,花容月揉着下巴,眯着眼,道:“皇上,没想到玉落还真是越生越标致,看得人心里直欢喜!”
昭光帝暗瞪了他一眼,示意他消停会儿。
在这一会儿说话的时间,玉落就端着茶盏走上来,放到花容月的手侧。
花容月端起来,吹了吹,喝了口,就又看乖顺的玉落,色迷迷道:“玉落公公这茶喝起来也格外香甜。”
玉落听见这话,低着头不敢言语。
可这话却刺激了好不容易在龙座上坐稳的昭光帝,大手一拍,朝着那该死的断袖吼道:“花容月,你不会是连朕身边的太监都不放过吧!”
花容月担心昭光帝生气不帮他,忙嘿嘿着打马虎眼:“不敢不敢!只是随口那么一说!”
看着那混不要脸的坐在下面一边喝着茶一边色迷迷的盯着身边的小太监使劲儿的瞧,昭光帝痛心疾首;一直掩藏在宽袖下的手指,不知从何时开始便已蜷缩起来;那双恨铁不成钢的眼神,也在偷偷地变换着感情,最后,深深地一眼,重重的落在那个依然盯着别人瞧的人儿身上,最后,手也颤了,心也乱了。
长吁一声,压住心头的那股异动;等昭光帝再抬头看向花容月时,清亮明锐的眼瞳中,没有了刚才的心颤;只是心思百转,想到皇叔那龙精虎猛的模样,心里跟着发憷,恐怕说亲这事委实不好办!
------题外话------
漫:你这孽障啊,居然找天子来说亲,可知他对你……
花儿:修要胡说,天子对我只有当年之谊和怜惜之情,你这乱搅事的幺蛾子,把我和天子的革命友情想成什么了……
026:好事将近
更新时间:2013-1-12 17:47:06 本章字数:3985
待楚襄王妃好不容易醒来后,看着坐在床沿的周颜和一脸焦色的夫君;顿时掩面痛哭,犹自梨花带雨的,着实让在场两人都慌了手脚。爱萋鴀鴀
楚襄王素来疼惜爱妻,上前就抱住搂在怀中温声安慰:“倩儿,你这是怎么了?”
周颜一脸肃冷,看着伤心欲绝的母亲;自然清楚是花容月的那番话将她吓着了,可碍于父王再此,不敢乱说。
楚襄王妃汪着泪,靠在夫君的怀里抽泣:“王爷,咱们的颜儿可该怎么才好!”
楚襄王一头雾水,抬头看站如松柏的儿子,刚想张口问话,周颜却一字未说,直接转身走了出去。
果然,在他刚步出房门,身后一声涛怒之吼顿时炸响;紧跟着,便是楚襄王妃的哭声和一阵吵杂的叫骂声。
……
这边,花容月心满意足、满怀憧憬的回到府邸,满面春光和勾起的嘴角无不显示出他此刻欢悦的心情。
老国公听奴才们说起孙儿回来了,就也离开书房,绕过回廊来到花厅,看见爱孙哼着小曲贪嘴的吃着点心,精神朗朗的走上前,慈爱道:“先前听门房说你带着高威匆匆出了府,还以为是出了什么事,现在看你这样定是无碍了!”
花容月冲爷爷眨了眨眼,心思回转,想到什么,又塞了一口果子,爬到老国公的膝头上,脑袋一歪,天真道:“爷爷,容儿若要成婚,你同意吗?”
老国公一听这话,大喜:“当真?容儿不是欺骗爷爷?”
老国公深知自己亲孙的荒唐性子,虽说多次想要管教,但奈何一直都是有心无力;眼见着花容月的年纪一年一年的长起来,与他同龄的也都娶了妻室,再不济也又几房侍妾;唯独这宝贝孙儿至今除了与狐朋狗友鬼魂之外就是玩小倌儿,成天没个正型。
要知道为了花容月,老国公花白了多少头发,多少次跪在祖宗的祠堂里对着列祖列宗叹息抹泪,尤其是在面对着爱子的灵牌时,几乎羞愧的无言以对,深深自责是自己没有教育好孙儿,才让这孩子自小就养成了这幅疯魔性子。
现如今亲耳听到花容月有了成家立室的念头,老国公当真以为是老天开眼,终于让这小子转了性子,可以为镇国公传宗接代,也能让他真真收了劣性。
老国公激动的双手颤抖,扶着花容月的肩膀,颤抖道:“容儿,你给爷爷说,你是看上了哪家的姑娘?只要你说出来,爷爷立刻就要人为你提亲,届时好好对待人家姑娘!”
花容月拧着眉心看着兴奋的老国公:“爷爷,你说什么姑娘?”
老国公激动地泪眼长流:“你这傻孩子,这个时候了还给爷爷装傻;你娶妻当然是娶一房好姑娘啊,你放心,爷爷很开明的,只要那个姑娘人好,家世身份爷爷都不在乎!”说着,老国公就狠狠地拍了拍花容月的脊背,直夸好小子。
花容月这下算是明白了,感情爷爷是搞错了对象;气闷的他唰的站起,看着坐在椅子上老泪纵横的爷爷,嘟着嘴不高兴道:“爷爷在说什么胡话,我什么时候说自己要娶一个娘们了?”
老国公的欢笑声戛然而止,有些慌了神:“容儿,你、那你要跟谁好?”
“爷爷!”花容月重重的喊了声:“我说的是颜郎,定北大将军周颜,楚襄王的三儿子,当朝天子的堂兄弟,周颜!”
老国公嘎的张大嘴,红润的脸色变成酱青色:“周……颜?”
“是啊!爷爷!我想跟颜郎好,孙儿喜欢他……”
‘啪!’一声脆响!
花容月骇然睁大眼,看着突然站起身的爷爷,捂着被扇疼的脸,大声叫器:“爷爷!你做什么?!”
“混账!简直是大混账!”老国公气的浑身哆嗦,看着浑然不知自己犯错的花容月,手指颤抖的指着他,痛心疾首道:“我还以为你终于转了性子喜欢姑娘了,我还以为……你、你……你……”话还没说完,老国公就护住心口,脸上闪过痛楚,老迈的身躯晃了晃,重重的跌坐在椅子上。
花容月被爷爷吓了一跳,也顾不得脸上的疼,上前就扶着,惊道:“爷爷,你怎么了?”
老国公忍着痛,一把推开花容月:“我怎么生了你这样的孙儿,你要我这张老脸怎么面对世人,怎么面对你早亡的父母!”
花容月见爷爷提起父母,跟着也红了眼圈:“爷爷,孙儿当真是喜欢颜郎,不似以前那样玩闹!”
“闭嘴!”老国公捂着心口恨铁不成钢道:“镇国公府怕是要断送在你小子的手里了!”
花容月垂着头,跪在爷爷面前,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受到重大打击的爷爷;虽说他这么做是有些不孝,可是面对真爱,他可以扛下所有艰难险阻;只要能跟颜郎在一起,让他做什么都行!
老国公气得不轻,坐在椅子上重重的喘着气;瞅着跪在脚边的花容月一副明智犯错、死活不改的德行,更是气的血压上升,心肺爆炸。
就在花厅中这祖孙二人各自揣着心事时,富豆风风火火的从前院跑过来;一边奔跑,一边大喊不好!
花容月转头瞪富豆:“贱蹄子,没看见爷爷身体不舒服吗?喊这么大声做什么!”
富豆惊着吓白的脸,看着脸色不善的世子爷和气得发抖的老国公,跪在地上忙回话:“爷,不好了!楚襄王带着三千禁军将咱们府邸围起来了,现在怕是要往府里硬冲啊!”
花容月大惊,猛然站起来:“什么?怎么会这样?”
富豆跪在地上,吓得哆哆嗦嗦:“还不是爷你在楚襄王府乱喊了一通,惊着了楚襄王妃,吓着了楚襄王爷,现在王爷领着禁军,怕是要抓你算账呐!”
花容月听了这话,如遭五雷轰顶;他怎么就忘记了,楚襄王绝对不是个好惹的主子啊!
花容月吓得发软,跪在老国公面前就喊救命:“爷爷……爷爷救我!”
老国公看着不成器的孙子,隐约又听见从前院传来的紧锣密鼓的脚步声,心下一狠,竟也拍桌而起,开始护短道:“快到房间里躲着,不叫你别出来!”
花容月头如捣蒜,忙带着富豆开溜;前脚刚离开花厅,就看花厅拱门处,楚襄王一马当先,身后跟着禁军统领的二儿子周勇,如带雷霆震怒之势,朝着三朝元老的老国公杀来!
而与此同时
楚襄王府的湖心亭中,周颜手拿白帕擦拭着手边的钢刀,见丫鬟带着天子身边的玉落公公前来,眼角一挑的同时,站起身!
玉落公公拂尘微摆,朝着周颜拱礼道:“将军安好,皇上有请将军进宫一趟!”
周颜放下钢刀,漫不经心的问:“公公可知天子为何宣本将?”
玉落偷偷窥了一眼大周的英雄,又想到世子爷那张雌雄同体的明媚笑脸,心里一阵恶寒的同时,忙回话:“圣上之心奴才怕是猜不着的,只是……”说到这里,玉落看着器宇轩昂的周颜,接着道:“怕是将军……好事将近了!”
------题外话------
楚襄王威武!
镇国公威武!
好事将近哇……
027:孽缘天成
更新时间:2013-1-12 17:47:07 本章字数:3506
金銮殿上,昭光帝一身飒身龙袍,端的是玉面俊朗、韬光养晦。爱萋鴀鴀
周颜自行礼过后便乖顺的站在一旁,清冷寡淡、平静怡然。
昭光帝犹豫再三,对着自家出类拔萃的堂弟叹了一口气后,从龙椅上走下来,来到周颜身边,亲热的一把搂着他的肩膀,温和道:“阿颜也有二十二了吧!”
周颜警惕的看了一眼笑的别有居心的天子,道:“回皇上的话,正是弱冠之年!”
昭光帝亲热的搂着周颜,惋惜道:“在皇亲中,像阿颜这般大的,恐怕已有不少都有了孩子;可惜朕的定北大将军镇守塞漠,耽误了终身大事;好在皇叔深明大义,一直责怪朕啊!”说完,昭光帝还做老怀甚慰之态,哈哈大笑了几声。
周颜自然知晓昭光帝这话中之意,又想到玉落公公先前提醒,乍然大悟,忐忑的看着昭光帝那张明显就要算计他的眼神。
“父王身下有三子,大哥二哥虽有侍妾但至今未娶正室,我身为三弟,不敢先越俎!”将所有的事全部都推倒父亲身上,总归还是错不了的。
昭光帝没想到一项不善言辞的堂弟原来也是个有脑子的货:“是啊,皇叔有三子,不用担心楚襄王府的传宗接代问题。”
本想着将问题丢到父亲的头上昭光帝会忌惮一些,却没想到他会领悟到这个层面;周颜沉着脸色不敢再多说什么,只是瞅着昭光帝笑的跟只黄鼠狼似的,对着他露出一口无耻的大白牙。
“阿颜是大周英雄,这英雄素来就是要配美人的!”昭光帝双眼放光,紧紧地抓着周颜的手,继续道:“阿颜可知道,这京城的第一美人可是出自于镇国公府啊!”
周颜心里咯噔了一下:“皇、皇上……”
昭光帝装作看不见周颜煞白的脸色,继续喜道:“那花容月真是人如其名,自小跟着朕一起读书的时候就生的貌美如花,不知迷煞了多少宫女少女的芳心;只是没想到那混蛋有特殊爱好,着实有些美中不足!”
周颜回答道:“臣知道容月是断袖!”
“你知道?”昭光帝诧异道:“他亲口对你说的?”
周颜不语,面色沉静。
昭光帝依然卖力的推销那只断袖:“是啊,那混蛋是喜欢男人,为了这事镇国公他老人家没少操心,尤其是在婚事上;阿颜啊,你也清楚咱们皇家欠了镇国公府许多,当年太祖在打这片江山的时候,若不是镇国公府上下一门忠烈,恐怕也没有现在的大周;眼下看着镇国公府上下凋零,老国公一把年纪,指不定哪天就翘辫子了,花容月又是个不成器的东西,万一以后再受人欺负该怎么办?朕也是感恩他们花家对咱周家不薄,所以百般无奈之下,只有委屈你了!”
昭光帝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说到激动的时候还一副潸然泪下的模样,深深地表现出一副仁君的慈祥柔和之态,颠倒事实黑白到人神共愤的地步。
“阿颜,虽然那畜生是只公的,但胜在貌美;以后让他跟在你身边,就算是不骑一骑,当摆设看也是成的;若是你想骑也无妨,除了生不出孩子,那畜生绝对销魂的紧!”说完这些,昭光帝接过玉落公公递上来的茶水,润了润快要冒火的咽喉,笑的卖亲求荣。
周颜顶着巨大压力,看着昭光帝期盼的眼神,脑海中一再闪过花容月那张色晓之花的容颜,沉默半晌之后,跪地接旨:“臣,答应这门婚事!”
昭光帝激动的连茶杯都端不住,结巴道:“你、你答应……应了?”
周颜面色如水道:“是,臣答应了!”说着,他抬起头看向昭光帝,面露一笑:“皇上请放心,臣会好好对待容月,不让王府亏待了他,也会亲自给父王讲明!”
昭光帝本做好了八年抗战的准备,却没想到周颜会如此利索,一口应下决定要娶那只断袖!
一时受惊过度的昭光帝被玉落扶着,看着周颜器宇轩昂离开的背影,语气古怪的问:“朕怎么瞧着堂弟似乎还挺乐意?连挣扎都不带挣扎的!”
玉落思附道:“皇上,您忘了大将军私底下与世子爷关系好的事情了?再说世子爷生的貌美,纵然是男儿身也让不少男子心生向往!”
昭光帝恍然觉悟:“你的意思是……阿颜他其实也中意那只畜生的?”
玉落微微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
周颜回到王府,楚襄王已从镇国公府回来;踌躇再三,迈步朝着父亲的书房走去。
听王府的下人们回忆,那天下午,楚襄王府的书房里闹的地动山摇、刀山火海,王妃的恸哭声,王爷的咒骂声,大公子的算盘声,二公子的磨刀声,还有三公子的铿锵有力声,合奏出震人发聩的奏鸣曲。
楚襄王怒涛:“老夫要进宫问问天子,为毛皇家欠国公府的孽债,要让我儿子出卖身体来偿还!要还……天子去还!”
王妃抹泪:“我可怜的孩子……可怜的孩子……”
周商拨着算盘:“三弟,大哥觉得,既然是镇国公府嫁儿子,这聘礼绝对不能少!最好是再敲天子一笔,这样咱就发了!”
周勇挎着大刀:“三弟,只要你一句话,二哥这就去跺了敢断你袖子的混蛋!”
周颜掷地有声道:“父王、母妃,请恕孩儿不孝!大哥、二哥,王府的传宗接代,就靠你们了!”
三日之后,天下大惊!
皇帝一纸诏书,将镇国公世子赐婚与定北大将军;世子钦封容郡王,赐郡王府完婚,宫女百人,珍奇珠宝无数;定北大将军功勋卓著,封忠勇一等公,赏大周最肥沃的地域蕲州为封地,良田万亩、家奴无数。
一纸皇榜,让朝局乍变,孽缘天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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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商:结婚摆酒席,那就是个赚钱的活儿,既能收到祝福又能收到贺礼,还有佳人相伴,简直就是一举三得!
周勇举着大刀:大哥,三弟娶的可是个男人啊!
周商拨拨算盘:娶男娶女有分别吗?只要有钱拿就行!
周勇气急:有你这么出卖兄弟的吗?我揍你!
周商一把护住自己的金算盘:打人不打脸,抢人不抢钱,只要你别抢我的银子,打伤后负担医药费,随便打!
028:洞房花烛夜
更新时间:2013-1-12 17:47:10 本章字数:4395
当金乌从山峦地面升起时,金亮之色洒满万物!
从昨夜就开始飘起雪花的天气一直到此刻都未停歇半刻,就看远处近处,早就是一片银装素裹的世界,青色的琉璃瓦上落着晶莹雪透的的雪花儿,被金灿灿的阳光一照,消融半融,格外冰清玉洁;落叶还未褪完的枝头上,发黄的树叶一颤一颤,被雪花轻轻扫过,竟带着一份娇弱,瞧着心生怜惜。爱萋鴀鴀
京城之中,千巷万屋,在清晨到来的瞬间,各家各户都不约而同的穿上御寒的冬衣,争先恐后的来到街头,人潮涌动、万人空巷。
原来,今日正是大周第一英雄周颜和镇国公世子花容月成婚的当天。
天色,还未完全乍亮;雪花,依然不知疲倦的飘洒,可观众的热情却早就点燃了整座京城。
京城府尹听说老百姓的热情极为高涨,生怕会人群暴动打扰了这两位金贵主子的完婚,连上了两道折子给昭光帝,请求天子下令让出动禁卫军维护治安;彼时昭光帝正怀抱端妃娘娘,羡慕的嘟囔了一句‘朕大婚都未如此热闹’的同时,宽袖一飞,抛出两个字‘准奏’。
身为禁卫军统领的周勇接到圣旨从被窝里爬出来,想到自己命苦的弟弟暗暗咬牙交代心腹:“等会儿都把眼睛放亮点,如果发现有人抢亲或是暗刺容郡王,我们就……”
心腹自作聪明的接过话,拍马屁道:“统领放心,有我们兄弟守着,定不会让宵小之辈得逞!”
周勇瞧着不懂他心思的心腹,一巴掌拍在他脑瓜上,做一个抹脖子的动作:“笨!老子让你们保护那只断袖了吗?发现有人捣乱,立马为虎作伥、助纣为虐,只要别伤着我三弟,那只断袖怎么死咱都不管!”
心腹看着怒气腾腾的统领,挠着后脑勺不明白这其中之意,只是觉得统领对自己的‘弟媳妇’着实心狠手辣了点!
终于,在天色彻亮,吉时到来的时候;新盖好的容郡王府前鞭炮齐鸣,震耳发聩;紧跟着,八百仪仗队整齐落落的从楚襄王府的大门走出来;清一色的红衫棉袄,瞧着都让人觉得精神百倍!
周颜在千呼万唤中骑着高头白马出现。
就看那一身挺拔高大的身姿,身上穿的是宫中御用尚衣间连夜赶制出来的新人礼服,腰金佩玉,章彩华丽,随着马儿的动作衣袂翻卷,俊朗翘楚,着实要前来观礼的不少女子在心生爱慕的同时更是碎了一地的芳心。
迎亲队伍一路向西,朝着镇国公的方向缓慢移动;在终于到镇国公门前时,就见一辆八匹骏马拉着的马车和数百人的队伍已在侧等候。
马车之中,红妆之下,花容月金冠束发,鬓边两侧垂着珠贝璎珞;金线滚边的领口半掩着玉白的脖颈,凤眸潋滟,容貌惊艳,再配上那一身喜庆华丽的喜服,不愧是京城第一‘美人’,绝世无双。
周颜远远的看了一眼坐在马车中的花容月,嘴角扬起一个颇为欢喜的笑容;那一笑,虽没有多么勾魂摄魄,却让这漫天的飞雪似乎都融化了一般。
坐在马车中的花容月自然是看见了那一笑,心脏扑通扑通的狂跳,对着跟在马车旁的高威喜道:“狐狸,颜郎对着我笑了!”
高威今日也穿的极为隆重吉祥,脖子上围着一个白色的狐狸脖圈:“看见了!你家颜郎今日不光对着你微笑,甚至还更比从前俊朗俏丽几分!”
花容月捂着嘴角偷乐,一副有‘夫’万事足的模样!
新郡王府中,红灯高挂,喜气洋洋,满堂宾客穿红戴玉,华丽笑颜。
高堂之上,镇国公一头白发满面愁容,楚襄王横眉倒竖、怒气冲冲,楚襄王妃手捏丝帕,哭红双眼。
朝中显贵达人们带着看好戏的精神窜着脑袋瞧着跪在地上行礼的新人,端的是定北大将军风流倜傥,世子爷容貌如花;好一对珠联璧合、惊世骇俗的死玻璃!
守在外面眼睁睁的看着自家三弟娶了个断袖回家的周勇气的直咬衣角:“可恶!平常没见京城这么太平,今儿是怎么了?连个抢亲的人都没有,土匪歹徒呢?谁敢跳出来搅局老子就赏黄金百两!”
跟在身后的心腹瞧着心思不正的统领,深深觉得统领的心灵实在是太邪恶了!
周商拿着金算盘出现,随便拨了几下,满眼冒金光:“真是赚大了!不加字画古董珍奇异宝,光是明晃晃的金银珠宝都有几十箱;三弟娶的好,娶的好啊!”
周勇恨了一眼眼里只有钱的大哥,“你这辈子就跟金子成婚吧!”
周商无耻一笑:“我正有这打算!”
……
待夜幕降临,客过三巡,摆在大堂花厅走廊上的筵席依然觥筹交错,热闹非常。
周颜把花容月送进洞房之后,就被季海他们拖出来拼酒;他历来酒量浅,几杯下肚就有些摇摇晃晃;好在心情不错,竟也撑到现在。
季海素来风流,瞅着老大娶了貌美如花的小世子,生怕床上掉链子,悄悄地在周颜的酒里添了些好东西,不怀好意的劝着他喝下。
赵括是个石头脑袋,长这么大就没开过窍,瞧见季海使坏,忙上前劝着:“喂!你不要命了,若被老大知道定会扒了你的皮!”
季海奸笑,拍着赵括的肩膀道:“兄弟!这你就不懂了,等老大玩爽了,别说不会扒我的皮,还会升我的官呢!”
赵括嘴笨,说不过季海,蹙着眉就去扶周颜,然后带着一帮兄弟,硬是堵住劝酒的宾客,安稳的将已然有些醉了的周颜送进洞房。
与此同时
京城五十里开外的金口镇,火光吞天、惨绝人寰!
数名身着大内侍卫服饰的男子手握长剑,护着一辆低调但不失奢华的马车悄悄地往安全的地方躲避。
马车之中,如花少女惨白着一张脸,与贴身宫女紧抱成团,忍不住颤抖着。
“公主,别怕!这帮流寇是吃了天大的贼胆,居然敢闯进镇子里行凶杀人,等咱们回去定让皇上派兵抄了他们的贼窝!”宫女一边宽慰着怀中的金枝玉叶,一边心惊的听着耳边的惨叫声。
在马车推后数十米后,一个总管打扮的大内侍卫提刀来见:“公主,您躲在马车上别动,属下这就带人去阻拦流寇!”
当今天子最宠爱的同胞妹妹广玉公主听见耳边沉稳的男声,立刻扶着窗沿探头去看:“李津,你不要离开本宫,本宫害怕!”
被唤做李津的大内侍卫抬起头看向趴在窗口显然是受了惊吓的少女,宽慰一笑,道:“公主别怕,属下已要人前去报信,皇上很快就会派人来救我们的!”
广玉公主眼里噙着泪,看着李津镇定的笑容,相信的点着头。
彼时
洞房之中
那娇娇弱弱的小人已被喝了酒浑身燥热的周颜扒光了压在床上,床头的烛火随着周颜强悍的动作被摇晃的忽明忽暗,而那如花似玉的小人也是一脸绯红娇喘,羞涩的咬着唇角,看着只顾着扒他衣服自己却衣装整洁的爱郎,从喉间溢出难耐的轻吟。
关键时刻!
洞房门被啪啪啪的拍响!
周颜骤然停下动作,不悦的对着门口大吼:“滚!”
拍门的季海带着领旨公公,吓得屁滚尿流,捏着嗓子嗫喏道:“老大!别洞了!出大事了!广玉公主被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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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宝们:抽死你!抽死你!抽死你!等了这么久好不容易等到洞房,肉呢?肉呢?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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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9:激情妖娆时
更新时间:2013-1-12 17:47:10 本章字数:4145
时间回到周颜被送进洞房的那一刻!
坐在床头的花容月正百无聊赖,不止一次的探着脖子往外瞧,生生的盼着爱郎能够早些进来!
却不料,房门突然被踢开,就看周颜一摇三晃,眼神发晕的走过来。爱萋鴀鴀
花容月惊得瞬时坐直身板,刚想开口说什么,却见那摇晃之人二话不说,动手就欲要宽衣解带,花容月心口中的那颗小兔子几乎快要从嗓子眼跳出来。
想象着小将军那结实有力的身躯就压在自己身上,把他反过来倒过去,让他要生不能、要死不成,花容月就激动的浑身轻颤,连眼瞳上都晕着一层娇娇弱弱的水汽。
周颜被这场大婚折腾了一天,好不容易清静下来,他只想赶快裹上被子睡一觉;但在看见坐在床沿娇滴滴的咬着衣角直勾勾的冲着他暗抛媚眼的花容月,他的心狠狠地狂跳了几下!而满身酒醉,也在瞬间转为清醒!
果然天子诚不欺他,这小子的确是长得太过娇美了点!
花容月被周颜清朗干净的眼睛盯着,浑身上下跟爬了蚂蚁一样,酥麻成一片;羞答答道:“颜郎今日辛苦,让容月帮你宽衣歇下吧!”
说着,花容月便妖娆的站起身,那双直勾勾的桃花眼,可着劲儿的在周颜高瘦挺拔的身材上偷瞄。
周颜自小就很独立,穿衣吃饭都是自己动手;再加上几年战场历练,更是让他退尽了贵族子弟应有的骄纵懒散;眼下看着花容月要为他宽衣解带,也体恤今日他的辛苦,直接开口婉拒:“你不用伺候我,脱了衣服上床睡吧,我马上来!”
他***!小将军好重的口味!马上来?那岂不是连XX之前的调情也省了?
果然是行过军打过仗的人,动作麻利、不拖泥带水,真他娘的纯爷们!
想到这里,花容月就全身瘫软;也不知从哪里掏出一个小盒子,盒盖子上画着两个衣衫半解男子颠鸾倒凤的图样,十分蜚靡迤逦、引人遐想;花容月攥着小盒子,羞红着脸颊犹豫了半天,终于鼓起勇气,将盒子扔到周颜怀里。
周颜不明白的看着怀中的盒子,上下打量着看了一番,接着打开盒盖,就闻见一股甜腻的玫瑰香味,那淡粉莹润的玫瑰膏在满堂红色大喜字映衬下,似乎在邪恶的嘿嘿直笑。
周颜似懂非懂,看着欲迎还拒的花容月;花容月被周颜火辣辣的眼神瞅的跟着了火似的,乖顺的爬上床,解开乌黑的长发,听话的趴在床上,双腿微微叉开,回眸一笑,娇弱的咬着被角,对着颜郎唤了一声:
“春宵一刻值千金,请颜郎温柔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