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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夜漫舞 当前章节:15404 字 更新时间:2026-6-13 22:58

周颜只感觉轰的一声,一股热气从小腹瞬时窜到脑门,一时间口干舌燥,双颊发热。

迈起双腿,连衣衫都忘了解开,走到床边看着花容月羞弱娇美的模样,唤了一声‘花儿’便像电打了一样爬上床,一把抱住那娇娇弱弱的人儿,低唇印下,竟是翻江倒海的热吻和缠绵。

花容月没想到周颜会被他的一句话撩拨的把持不住,全身娇颤的就像被雨打的桃花,堪堪的承受着狂风暴雨般的袭击和吞噬。

娇小的下巴被周颜粗鲁的捏在掌心中,他手指一用力就让他痛的张口大呼,还没喊出一个字,所有声音都被他滑进来的唇舌堵住,变成承欢时的嘤咛和娇喘。

周颜不知自己是怎么了,只觉自己浑身燥热,唯有紧紧地抱着他,深深的亲着他才会觉得好一些;可是很快,连亲吻都无法扑灭他心中的烈火;只有上下其手,一把扯开花容月腰间的玉带,看着那层层卷卷的红色礼服在他的大掌下变的破碎褶皱,然后又被嫌弃的扔在地上。

红鸾账起,喜气洋洋的卧房中只有偷窥的红烛孜孜不倦的燃烧着。

花容月一个不留神就发现自己被扒光了,本是莹白的肌肤上布着一层心动的粉红,他的腰身本身就生的纤细娇弱,眼下又被周颜毫无章法的揉捏搓圆,早就不堪重负的颤起来。

花容月吃痛的拧着眉心,修长莹白的手臂勾着周颜的脖颈,求道:“颜郎……轻点——啊!”

话还没说完,花容月就扯着脖子娇喊了一声,整个身子像虾子一般弓起,可怜中带着柔弱,但越是柔弱周颜越是想要狠狠地厮磨着他玩。

原来,是周颜不知何时捻动起他胸口的娇弱,看着那如赛雪红梅一般的娇物,着实引人欲望。

花容月张开嘴,想要呼吸,却被他徒然压下,舌头被密实的缠住,有力的交缠在一起!

周颜的手也动得很快,花容月原本僵硬的身体渐渐柔软,含泪的双眸可怜的看着对他为所欲为的爱郎,腰肢也忍不住轻轻地摆动了几下!

周颜正玩得兴起,只顾着折磨着身下的小人,看他被自己折腾的娇喘连连,红了眼眶,就跟在战场上打了胜仗,说不出的痛快。

就在周颜准备再接再厉,再好好地逗弄一番怀中的佳人,邪恶的双手一点一点往下移时,突然房门被重重的拍响!

花容月早已情动,乖顺的躺在周颜怀里承受着一切;房门声的响起让他一惊,整个人赶忙缩进周颜的怀中,这才发现小将军着实无耻,把自己扒干净了,自己却连个发丝都没乱!

花容月生气,对着房门咆哮:“滚!”

季海几乎跪在门口,吊着眼泪求着:“老大!人都是你的了,早睡晚睡都一样,快点出来接旨吧!广玉公主被劫了!”

就像一盆冷水,哗的一声!从头到脚都浇了个遍!

本来一身的欲望,瞬时熄灭的连一丁点火星子都没了!

周颜怔怔的看着怀中白嫩嫩的小团团,喉头发紧,在对上花容月渴望他留下来的眼神时,冷静说道:“广玉公主是我的堂妹,皇上这个时候来宣旨,定是出了大事!”

花容月在心里将天子骂的体无完肤,发誓如果不是自己从良了,定要把天子往死里睡!

“颜郎要去?是不是?”花容月眨动着沾着泪水的睫毛,问道。

周颜心中有愧,捞起锦被体贴的盖在花容月身上,然后在他额心处印下不舍得吻,沉默了一会儿后,道:“为人臣子,圣命难违;更何况我不是去出生入死而是去救自己的亲人!”

先前的一腔热情和缠绵乍然消失,花容月看着格外英伟俊朗的爱郎,伸出手不舍得抚摸着他的脸颊:唉!爱上一个心怀天下的男人,是天下所有女人和断袖的悲哀呐!

“去吧!我理解!要平安回来!”

周颜感激一笑,对着花容月又亲了几口,大步流星的走到门前,打开房门看着跪在地上的季海,一脚踢的这孙子咕噜噜的往下滚。

季海看见老大出来,就知道事情定了,忙拍着身上的灰尘站起来,凑到老大的耳边,一改先才的窝囊样儿,笑道:“老大,滋味……不错吧!这火没泄出来,怕是不好受吧!”

周颜看着说风凉话的季海,诡诈一笑,道:“无妨,没有花儿不是还有你吗?”

季海脸色刷白,瞬时捂裆!一脸苦逼的望着满星苍穹,在这个时候他嘴贱个什么劲儿?!

------题外话------

漫:将军着实无耻,只顾着扒光别人,自己却包裹的严严实实……

颜郎:一时忘了

漫:你就别装了,还不是怕暴露身份,惊着了你刚娶回家的‘小媳妇’?

颜郎头冒黑线:这还不是你害的,有种你就把我变成个男的!(哼,转身离开)

030:英雄了得

更新时间:2013-1-12 17:47:13 本章字数:5572

城门处,数百名身着黑甲,腰垮大刀的西北亲卫军已在赵括的召集下手握火把,顶着猎猎寒风整齐待命。爱萋鴀鴀

就听耳畔处,嗒嗒的马蹄声犹带山洪爆破之势朝着城门奔来。

看守城门的九品门卫缩着脑袋躲在城墙的角落,探头探脑的看着那一片火光人海;搓着冻得发僵的手,好奇的问身边的小兵:“瞧着那战甲眼熟,似是西北军的;今日不是定北大将军大婚吗?他的这帮手下在这里做什么?”

小兵头戴毡帽,脸颊冻得通红:“大人有所不知,似是城外出了大事,半个时辰前有一名大内侍卫拿着公主的令牌进城,眼下又看西北军召集,定是有了大麻烦!”

那人一听,随附道:“唉!这天下太平了,京城倒又不安稳了!”

在这两人说话期间,就看周颜身着虎头黑甲,身披黑色毛绒战麾,飒飒英姿,骑着战马,电光火石般的就来到了城门口。

赵括和众人见他到来,齐声喊着‘老大’。

周颜面色沉静,点头示意,看着站在赵括身边的那名大内侍卫,冷声道:“公主怎样了?”

那名大内侍卫没想到天子会派这大周的第一神将前去救主,而且还是在这名神将的大婚之夜将人家从被窝里拉出来去救人。

顶着巨大的压力,大内侍卫哆嗦着回话:“我们本想着在金口镇歇息一晚明日再进城,没想到遇到了流寇;属下离开的时候,公主身边有总管大人李津守着,还是十几名兄弟!”

周颜淡淡又问:“你那十几名兄弟跟我身边的这些亲卫比起来,身手如何?”说完,周颜一手握刀指向跟他在战场上出生入死的好弟兄们。

被点名的西北亲卫军看见老大的手势,皆是撑着高大威武的身子端端的坐在马背上,热血男儿,顶天立地,着实英雄了得。

大内侍卫回头看了一眼那各个坐在马背上英武高大的亲卫兵,羞愧的低下头:“不敢跟大将军的人相比!”

听了这句话,周颜就知道广玉公主怕是已经遭了祸端;扬眉冷脸,战场上那个杀伐决断,敌军见了都要抖三抖的战神再一次出现在众人面前:“弟兄们,打猎了!”

百名亲卫军得此号令,瞬时飞马追随!

周颜一马当先,随着城门打开如离铉之箭第一个冲出去!

一身黑甲,在清亮的月光下显得尤为冷骇,被寒风吹卷起来的大麾如黑云遮天,气势磅礴!

与此同时

李津骑着快马拖着浑身的伤痛追赶着掳走公主的贼子。

广玉公主自幼娇生惯养,哪里经过这种阵仗,在她身边的侍卫一个个的倒下,自己被好色的流寇掳走的瞬间,求死之心便已心存。

下山行凶的流寇在将金口镇糟蹋的差不多时,带着掳来的财物和半路上抢来的貌美小娘子,成帮结队的朝着老巢归去。

那掳着广玉公主的头子名唤黑豹子,是个十足的大恶人,眼下看着被他圈在马上流泪满面的小美人,嘿嘿笑着,露出一口的黄牙:“小美人,别哭呀!跟了老子可以当山寨夫人,到时候吃香喝辣,有你舒服的!”

广玉公主痛苦的咬紧下唇,嘴里带着血。

听见黑豹子的调笑之话,跟在一旁的小喽啰扛着流星锤笑道:“二当家,没想到金口镇里有这样的美娇娘,等大哥乐呵够了,可否赏给兄弟们尝尝鲜!”

黑豹子煞是喜欢广玉公主,眼下他还没吃到嘴,别人就惦记着,生气的他一脚踹在小喽啰的腿上,喝道:“你***鳖孙子,敢惦记上老子的女人?回去睡你的窑姐儿去!老子的女人你们谁都别想碰一下!”

小喽啰们听见这话,都哈哈大笑起来;被踹了一脚的小喽啰也嗤嗤的笑,十足的二皮脸!

广玉公主听着耳边传来的污秽之语,心生绝望的她更是痛苦不堪,冻得发红的小手中悄悄地捏着头簪,心想要是他们敢碰她,她定会死守清白!

在这帮流寇唱着山歌,美滋滋的回巢之际,身后隐隐传来急促的马蹄声!

黑豹子素来警惕,看了一眼背后,道:“是不是刚才那小子没砍死,这时候又追上来了!”

难道是李津?是李津来救她了?广玉公主顿时看见了希望!

小喽啰跳下马,借着火光隐约看见不远处人影晃动,脸带煞气,眼神凶狠道:“二当家,你们先走,这小子命大居然没死,哼!小弟这就宰了他!”

黑豹子道:“成!把头卸了,一了百了!”

坐在马背上的广玉公主心里一揪,为李津捏了把汗!

李津快马追上,就被身着虎皮,头戴毡帽,腰上缠着粗布的一个小流寇拦住了去路。

李津拖着发疼的身体,长剑指去:“快让路!”

小喽啰背着流星锤,洋洋得意:“好小子,身上的血都快流干了,还硬撑着呢!”

李津道:“你们跟天借了胆,连她也敢捉走?”

小喽啰不以为意,道:“你小子说对了,在这方圆百里老子们就是天!”

李津气的咬牙切齿,举起长剑就要朝着那小喽啰劈来!

小喽啰也不是吃素的,突然弯腰低身,手中的流星锤被他狠狠抛出,眼下竟朝着李津骑着的马腿砸去!

瞬时,就听见一声马叫彻天嘶鸣!

李津拖着重伤的身体噗通一声滚下来,在布满石子的小路上滚了数米之远!

小喽啰瞅着快要死的李津,得意的嘿嘿直笑,眼瞅着他举起流星锤,就要朝着李津满身是血的身体上砸下去时;突然,就听风驰电掣的一声——

一根银箭夹杂着破风而来的狠厉,唰的一下就刺穿了小喽啰的喉咙管!

小喽啰不敢相信的低头看插在脖颈上犹自还在震颤的箭翎,身体抽搐了几下,一口血水喷出来,睁大了眼睛,直挺挺的倒下去!

李津本以为自己就要死了,没想到半路上杀出一只箭,拖着重伤的身体站起,回头看去,就瞧见一条火龙由远而来;而在那火龙之首,虎头黑甲,英雄少年,一手拽着马缰,一手还拿着还未收起来的长弓!

看见这一幕,李津跪倒在地,脸上的泪,唰唰的滚落!

周颜快马赶到,看着死绝的小喽啰和一旁跪着痛苦的男子,冷声问道:“公主呢?”

李津哭的都快抽过去了,指着背后:“属下没追上!”

周颜愤懑!飞马扬鞭,连一句话都没留,就又追过去!

黑豹子带着手下依然往巢穴的方向奔,不时回头朝后望,心里一阵阵的发凉!

就在这数十名流寇依然说着笑着,唱着闹着赶路之际,突然就看空中划过一个火棒,直直的砸在一个骑着马的小喽啰身上!

本是欢畅的一行人,煞那哑然无声!

黑豹子心里一惊,勒紧受惊的马转过身,就看在寒风冰雪中,一个黑影如高山峰壁般,黑压压的朝着他压来!

心里惊呼之际,忙声喊道:“小的们,有情况!”

众人皆是一惊,调转马头,准备迎敌!

在寒风黑夜中,周颜终于追上这帮杀人越货的流寇;身下的踏雪情绪激昂,扬起马头不停地嘶鸣叫器,似乎也要跟着大干一场!

周颜一眼就看见被黑豹子圈在怀中的广玉公主,面带盛怒,冷声道:“现在放人,我可以给你们一个全尸!”

黑豹子见来者只有一人就放了心,叫器道:“你是哪来的混球,敢让老子放人!”

小喽啰们听见这话,跟着在一旁噢噢噢的叫着起哄!

周颜冷笑着,道:“让你们放人就放人,哪那么多废话!”

黑豹子没想到这小子如此高傲,生气之下,派出两名小喽啰就朝着周颜杀去!

周颜坐着不动,看着那俩不知死活的家伙朝着他冲过来,气定神闲的搭弓引箭,嗖的一声!一箭双雕!

黑豹子看着自家兄弟被一支箭射穿了喉咙管,一惊之下看向周颜:“你是何人,报上名来!”

“等你死了,我就告诉你我的名字!”说着,周颜就又从箭筒里抽出一支银箭;直直的对准黑豹子!

黑豹子和众人都被周颜的气势震住,连连后退的同时,黑豹子不死心的从靴筒里掏出利刃,胁迫在广玉公主细白的脖颈上:“你、你……不是来救人的嘛……你放我们走,要不然……老子、老子杀了她!”

周颜这辈子最恨的就是别人敢威胁他!

冷笑一声,弓弦绷得更紧,“那咱们就比比看,是你的刀子快还是我的箭快!”

话音一落,黑豹子手腕带劲儿,刚要一刀子抹了怀里的小娘子,那阴厉之箭,就已穿透了他的喉咙,黑黢黢的血窟窿,瞬时迸溅出无数血花!

广玉公主吓得连声尖叫!周颜飞身上前,一把就将广玉公主护在坏中!

小喽啰看见二当家被人一箭宰了,都吓白了脸,抢来的金银珠宝扔满一地,打马回身,慌乱窜逃;其中还有几个不甘心的家伙大声叫着要带大当家回来索命!

周颜抱着广玉公主,看着那帮窜逃的小喽啰也不上去追赶,只是撩开嗓子,大喊一声:“回去告诉你们大当家,我周颜就在这里等着!”

------题外话------

花容月两眼冒星星:颜郎威武~颜郎威武!

周颜:小意思!

花容月顿时做晕倒状:你迷死我了!(满眼红心飘啊飘)

031:夫妻相会

更新时间:2013-1-12 17:47:21 本章字数:4858

周颜笑看那帮鼠辈像风一样逃窜,怀里的广玉公主吓得瑟瑟发抖,惨白着脸,怯怯的看着他。爱萋鴀鴀

“堂妹!”唤了一声,周颜就又笑了。

广玉公主本被吓得魂不附体,眼下被一声温柔的声音呼唤,看着这张熟悉而又陌生的笑脸,顿时千头万绪,惊吓感激,受惊的眼泪铺天盖地而来!

周颜没想到广玉公主会在自己怀里痛哭出声,正尴尬的伸手要替她拭泪;身后,季海和赵括带着兄弟们赶来!

赵括和季海先跳下马,快步走到周颜身边,惦着脚尖往黑黢黢的前方看了几眼,连个人影都没有!

季海一脸可惜,跺脚道:“老大,你把他们全宰了?也不知道给兄弟留两个!”

赵括也是意兴阑珊,有些不大高兴:“临出门前还专门磨了刀,没想到连鞘都没出!”

周颜瞪了一眼这俩没出息的,看着先前跪在地上哭的跟个娘们似的男人在看见他怀中的广玉公主后,一瘸一拐的跑上前,又跪在地上嚎起来!

广玉公主本是受了惊吓才落泪,眼下见李津为了保护她伤的不成样子,眼泪更是止不住。

西北军都是一群拿刀砍人的热血爷们,在战场上被人卸了膀子都不会哼哼两下;眼下看见这一朝公主和大内侍卫总管哭的眼泪鼻涕一起喷,各个像是瞅见了什么新奇的东西,睁大眼睛瞧的兴致盎然。

周颜素来心气硬朗,见不得这些眼泪,拍了一把季海的肩膀,道:“带着兄弟们去金口镇,照顾受伤的百姓,再把他们的镇长带到衙门见我!”然后又看向赵括,继续道:“你去集合镇子里的散兵,让他们彻夜站岗放哨,我刚才宰了那帮流寇的二头目,相信不日他们就会带着他们的大头目来寻仇;趁这次机会,缴了这帮祸害!”

季海和赵括听见这话,顿时双眼放光:“老大,你的意思是,那帮孙子还敢卷土重来?”

周颜道:“就怕他们不来!”

众人一听,欢喜的惊呼出声!各个摩拳擦掌,又来了精气神嚷嚷着要大干一票!

……

一夜忙碌,黎明破晓而来!

郡王府中,高挂的红灯笼还未摘去,到处飘扬的红色彩绸依然飘飘荡荡;似乎在诉说着昨夜此处是多么热闹非常。

花容月穿着一身保暖的锦缎加绒长衫,脖颈上围着上等的狐裘围脖,怀里揣着一个紫金玲珑暖炉,鸦发娇容,团成个团团缩在贵妃椅上,着实显得玲珑娇美,煞是可爱的紧。

屋外寒冬冷冽,屋内却暖如春夏!富豆当然知道郡王爷这一脸愁容是为谁,心里埋怨天子着实不地道!

想到这里,富豆就看了一眼可怜的主子,道:“爷,将军怕这一时半会也回不来,要不咱们不等了,出去走走?昨夜的那场雪下的挺大,院子里的奴才们堆起了雪人,可有意思了!”

花容月兴致缺缺,道:“不了,外头冷!”而他的心,更冷!都怪那该死的天子,扰人洞房,你、你……就等着不举吧!

想到这里,花容月就咬牙切齿,龇牙咧嘴的磨着后牙槽!

就在他心里不下千遍的诅咒着天子时,门外忽然响起一声:“圣旨到,容郡王接旨!”

花容月吓得一个激灵,噗楞一声就从踏上滚下来!惊得富豆忙上前搀扶,“爷,没摔着吧!”

花容月揉着摔疼的pi股,咧着嘴站起来:“没这么邪门吧!”

房门打开,就看玉落公公粉雕玉琢的站在雪地里盈盈一笑:“郡王爷,您安好!”

花容月眼角一跳,道:“不好!皇上让你来做什么?”

玉落公公上前一步,道:“天子记挂着郡王爷,要奴才宣你进宫呢!”

看着玉落公公笑容满满,花容月凑上前,小声说:“好玉落,你就说实话吧,是不是天子觉得对不起我,要我进宫给赏赐呢?”

玉落公公一笑,不作他语;只是做了个请的姿势,花容月犹豫了一下,富豆伺候着他披着一件上等的白狐雪麾,手里的暖炉又加了几颗炭火,这才跟着玉落公公,坐着马车进了宫。

御书房中

昭光帝正在批着奏折,看着一脸欲求不满的花容月走了进来,脸上堆着笑,免了礼数,道:“容月啊,昨晚真是委屈你了!”

春宵一刻,他明明都被扒光摸尽了,可一道圣旨,硬是害的他们这对鸳鸯半夜分离,害的他独守空闺!他的洞房花烛啊,他一生才有一次的洞房花烛啊!

想到这里,花容月就忍不住心酸,但奈何对方是天子,唯有忍了:“颜郎身为臣子,理当为皇上分忧!”

“哎呦喂!还挺深明大义的嘛!成了亲的人就是不一样!”昭光帝笑的跟偷鱼的猫儿似的。

花容月忍着满腔不满,讪讪的笑了笑。

昭光帝步下龙椅,走上来:“容月啊,你可知道昨夜究竟发生了何事?”

“不是广玉公主遇险吗?”花容月眨着亮闪闪的眼睛天真无邪道。

想到自己的胞妹受如此惊险,昭光帝的脸色也不太高兴起来:“那帮流寇胆大包天,天子脚下也敢放肆!好在阿颜去的及时救了广玉;只是流寇祸害京城周边百姓,阿颜准备在金口镇驻扎,缴了他们的贼窝再回来!”

花容月不满:“就是说,这段时间我与颜郎就要这样劳燕分飞吗?”

昭光帝看着这连话都不会说的家伙,啧啧了两声:“什么叫做劳燕分飞,是小别!你当年跟朕念书学的东西都到哪里去了!”

花容月自知说话有误,悻悻的挠着头,不好意思道:“我这不是急了说错话了么!可是皇上,我与颜郎才刚成亲,连洞房都没洞完呢!”

昭光帝一笑,道:“就知道你会这么说,所以朕准备让你也去金口镇!”

听见这话,花容月顿时满面喜色:“此话当真?”

昭光帝君威一现,道:“朕金口玉言,会信口胡说吗?只是你也不能空着手前去,顺带给朕帮个忙!”

就知道天子是只黄鼠狼!

花容月恹恹道:“皇上你还需要我帮忙吗?”

昭光帝意味深明的笑着,道:“还别说,这件事非你莫属!”

“究竟是什么事?先声明,我杀只鸡都哆嗦,别指望着我替你卖命!”花容月惜命的抹了抹脖子,他还要留着小命跟颜郎一生一世呢!

昭光帝乐了:“放心,不要你的命,阿颜驻兵在金口镇,朕要你去押送粮草!”

送粮草?也不是什么难事,更何况还能看见爱郎;花容月想罢,欢天喜地的一口应下。

……

一番交代,昭光帝送走了花容月,看着那满脸乐开花的人儿,昭光帝摇了摇头,自语道:“真是个单纯的家伙!”

就待昭光帝回到龙椅上坐稳,紧闭的窗户哗的被推开,紧跟着一个黑衣蒙面的男子直愣愣的站在昭光帝面前。

昭光帝头也不抬,道:“查出昨夜金口镇之事有什么蹊跷之处吗?”

黑衣人道:“从表面看只是一桩流寇匪徒事件,没什么可疑!”

昭光帝眼神一闪,看向黑衣人:“哦?连你家主子也这么说吗?”

黑衣人沉声笑道:“主子这两天心情不好,属下不敢前去打扰!”

昭光帝抱怨:“只要是朕有事找他,他就会心情不好!”

黑衣人听出昭光帝的不悦之意,自己也不敢多说什么,赶忙转移话题:“皇上为何独独让容郡王前去押送粮草?”

“朕说废物利用,你信吗?”

“不信!”

昭光帝气噎:“你、你倒是个说实话的主!没错,朕的确是怀了别的心思,总是觉得这次流寇事件来的非同寻常,朝中众人又没几个能信得过!”

“皇上相信容郡王?”

“朕也不信他!只是朕知道这孩子缺心眼,为了我堂弟,刀山火海也敢闯!”

------题外话------

有妹纸担心广玉公主会变成第三者,嘿嘿……

事实的真相往往都埋葬在幺蛾子堆积的山里哇!

032:喂!死玻璃!

更新时间:2013-1-12 17:47:22 本章字数:4041

花容月兴冲冲的回到家,要富豆收拾了几件换洗的衣裳,又贴心的给周颜带了几样府里点心果子,穿着锦绣华服,披着白色长麾,脖子上依然围着毛茸茸的围脖,怀里揣着暖炉舒服的窝在小轿中,带着押粮队伍浩浩荡荡的朝着金口镇前进。爱萋鴀鴀

金口镇因处皇城之外,也算是半个天子脚下,再加上镇内人口密集,多是客商来往,所以算得上是个富庶的小镇;只是这次匪祸之乱让不少人在丢了性命的同时也失了财物;虽然周颜火速奔来可还是难以力挽狂澜。

流寇们丢下的金银珠宝只是被抢钱财中的三分之一,再加上镇内不少屋舍都被大火烧光;放眼之处残垣断壁、萧条凄凉。

……

周颜端坐在布置的还算整洁的衙门大堂内,双腿四平八稳的端着,说不出的历练英武;候在一旁的镇长托着半百的胡须,养的白胖的脸上有几处老年斑,显然是被昨夜的噩事惊着了精神有些恍惚,但胜在还站得住!

季海穿着一身铠甲从外面一阵风似的跑进来,连口气都不喘的汇报:“老大,已经清点清楚,镇内三百多户人家,除去房舍烧了大半,财物丢失惨重,死亡人数倒是不多,只是受伤的人不少!”

周颜道:“先派镇子里的大夫去瞧瞧,让军医也跟着一道去!”

季海抱拳,领命跑开!

镇长听到金口镇损失惨重,肥胖老迈的身体一晃,竟差点站不稳。

周颜端起手边的茶杯押了口茶,看着被手下搀扶着的镇长,问:“昨夜流寇来犯时,你在何处?”

地保颤颤巍巍:“小人、小人……在外面跟着大伙儿阻止流寇……”

“你再敢说一句假话,我就割了你的舌头!”周颜打断镇长,冷眼看他,出声警告。

镇长被吓得一哆嗦,双腿发软,扑腾跪在地上:“将军大人,将军大人饶命啊!小人并非故意躲藏,只是那帮流寇着实凶狠,小人年迈斗不过啊!”

周颜啪的一声放下手边的茶盏,道:“就知道你这废物定是怕死躲起来了,瞧你这一身干爽洁净的样儿,还敢说自己昨夜出去阻止流寇?脑满肠肥的蠢货,朝廷见月给你的俸银是养猪了吗?百姓在外受苦,你却躲在安全之地穿金戴银?来人啊,把这废物拖出去斩了!”

镇长年纪一大把,看见周颜发怒已吓得三魂跑了七魄,眼下又听大将军要斩他,更是怂的尿了裤裆,脸颊上肥肉乱颤,支支吾吾的连一句求饶的话都说不明白。

站在周颜身后的赵括看见这一幕,上前就揪着镇长的领子往外拖,眼瞅着刚走到门口,老远就见一个玲珑的小人,带着满脸灿烂的笑容,一股脑的朝着他们这边奔来。

赵括瞳孔一缩,忙回头看还在气头上的老大,召来门口的亲兵交代了几声,就让他们押着镇长下去,转身回到周颜身边,道:“老大,郡王爷来了!”

周颜还带着火气,突然听见赵括这话硬是没反应过来,直到听见门口处传来一声雀喜的呼唤,心才猛然一跳!

“颜郎!”

就看一粉白精致的小人嘻嘻笑着趴在门口,探出半个脑袋俏皮的一歪,对着他吐舌卖乖。

周颜唰的就从宽背靠椅上站起来,猛猛的眨了眨眼睛,才敢确定是真的:“你?你怎么来了?”

花容月揣着暖炉,一蹦三跳的噌到周颜身边,娇羞无限的脸颊如三月的桃花,美的让人忍不住亲一口:“皇上要我来给你送粮草!”

周颜诧异道:“你说圣上……?”

花容月认真点头:“是啊,皇上亲口对我说的,粮草就在门外,不信你去瞧!”

看花容月这模样,周颜总算是相信了;见他被冻的发红的脸颊,心疼的上去轻抚了下:“辛苦你了!”

周颜当众示爱,让花容玉受宠若惊,眨巴着蒙着冰莹雾气的眼瞳,开心的笑弯了眼角,那股子幸福劲儿,似乎都要将外面的冰雪天气融化了。

听说大将军的‘媳妇’来了,亲卫兵上下一阵欢腾;各个窜着脑袋希望能瞧上一眼那貌美的小男人。

一个亲兵嘴里嚼着根麦草,炫耀道:“老大的眼光就是好,瞧郡王爷长的呀,那叫个美!”

另一个亲兵好奇了:“兄弟,你看见了?”

亲兵抬头挺胸,一脸得意洋洋:“刚才我给老大送茶水,走过郡王爷身边自然是瞧得仔细,不止长得美,连身上都带着香气!”说完,亲兵就眯着眼朝着干冷的空气嗅了嗅,似乎真能闻见花香一样。

众人本就对那传闻中比女人还要美上几分的郡王爷生了好奇之心,眼下听他人一说,更是高昂了气势,就看数百名在战场上铁骨铮铮的热血男儿此刻拿出十八般本领,爬墙的爬墙,挖洞的挖洞,上房的上房,势必要将那貌美的郡王爷瞧上几眼才肯罢休。

说到此时,花容月已被周颜带到县衙的后院中。

那怕死的镇长一看就是个贪污行贿之徒,一座小小的后院被他布置的极为奢侈豪华,青砖绿瓦,水榭花厅。

周颜牵着花容月的柔荑,愧疚与昨夜的突然离开:“对不起,先是把你一个人丢下来,还让你跟着我在这地方受苦!”

花容月动情的看着爱郎,道:“颜郎不必愧疚,这些都是容月心甘情愿的!”说完,花容月就倒头一歪,温顺的靠在周颜的肩膀处,好一副贤惠的模样。

这一幕正好全部都落在在院外偷窥的西北军眼里,一帮子老爷们张大了嘴,羡慕的流着哈喇子!好一只千娇百媚的小美人啊!

周颜顺势搂着花容月的腰,眼角带着暖意:“花儿……”

就在这对新婚夫妻互诉衷肠时,广玉公主带着李津朝着院子的方向走来。

周颜警惕,瞧见来人,就放开花容月站起身;而广玉公主也在他站起之际,踏门而入!

昨晚那个哭的跟个小花猫一样的少女今日一漱洗,竟也是出落得娉婷玉立、娇俏可人。

广玉公主是昭光帝的亲妹子,又是当今太后亲生,自小性子就傲慢了点;本是个眼睛长到天上的人,此刻却对着周颜露出一副巴结讨好的模样,甜糯糯的叫:“阿颜哥!”

周颜虽然是广玉公主的堂哥,但与公主算是君臣;所以不敢怠慢了礼数,上前抱拳拱礼道:“公主金安!”

广玉公主瞅着眼前这英俊男儿的大方有礼,纵然知晓眼前之人是自己的亲堂哥,可心里还是生了爱慕之意:“阿颜哥何须跟广玉行礼?昨夜要不是哥哥恐怕这时候广玉就撒手人寰了!”

周颜客气道:“公主洪福齐天定会福寿延绵。”

广玉公主笑纳,宛若黑珍珠般的眼睛滴溜溜的在周颜身上转悠;这一幕刚巧落在从头至尾连句话都来不及说的花容月眼中!

花容月看着那貌美如花的广玉公主,又瞧着这小妮子盯着他的男人往死里瞧;醋坛子打翻,酸气熏天:“广玉公主安好啊!”花容月假惺惺的走上前说着。

广玉公主自进屋那刻,眼里就只有周颜,哪曾想这闻名大周的断袖也出现在此处;顿时浑身乍毛,一眼警惕:“喂,死玻璃,你在这里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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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公主PK死断袖!威武啦!

033:被三个男人祸害的青春

更新时间:2013-1-12 17:47:23 本章字数:4491

花容月被广玉公主对自己的称呼极度不满,攥拳怒吼道:“死丫头,胆敢辱骂我?”

广玉公主吐舌挑衅:“骂你怎么了?你就是只死玻璃,不光我知道,全天下的人都知道!”说完,广玉公主就一把抱住站在一边看着她和死玻璃吵架的周颜胳膊,道:“阿颜哥,你别跟他玩,他喜欢男人不喜欢女人,脑袋不正常!”

花容月愤恨的瞪着广玉公主,恨不得踩死这只小王八蛋:“广玉,你给我松开颜郎!你松开!”

广玉公主摇头晃脑道:“不松不松就不松,你是谁呀,我凭什么听你的!”

“就凭颜郎是我男人,我是他明媒正娶的爱人!”花容月攥拳,用尽全身的力气朝着广玉公主咆哮。爱萋鴀鴀

果然,这一声刚落,广玉公主就懵了!李津也懵了!连周颜也是又惊又喜的看着他!

趁着广玉公主愣神,花容月上前一把就拉走周颜,将爱郎紧紧地护在身后;一副你敢碰,我就敢拼命的忠犬样儿。

广玉公主看着周颜,呐呐出声:“阿颜哥,死玻璃说的话,是真的吗?”

周颜看着广玉公主唰白的小脸,道:“昨日我们才成亲!”

广玉公主突闻噩耗,体力不支的朝着身后倒退两步,若不是李津出手扶着,怕是会跌倒在地上。

花容月瞅着广玉公主像只斗败的公鸡,笑的跟母鸡下蛋似的:“现在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吧,我和颜郎的婚约可是皇上做媒、天下为证,这辈子都不会分开!”说完这句话,花容月还得瑟的往周颜的怀里一靠,小鸟依人的模样着实气坏了受惊不小的广玉公主。

广玉公主倔强的擦着脸上的泪,指着就差摇头摆尾的花容月,大骂:“死玻璃!狐狸精!假女人!贱男人!你去死吧!”

吼完,广玉公主就夺门而出;李津连声喊着就去追,丢下被广玉公主骂的体无完肤的花容月气的浑身发抖!

“敢骂我是狐狸精?你才是狐狸精,你全家都是狐狸精!”

听着花容月对广玉公主的愤懑,周颜着实好奇这俩人怎么一见面就炸毛!

……

话说当年之事,当真是一段孽缘的开始!

花容月自小就生的貌美,又被先帝选去陪着当初的太子也就是现在的天子读书。

后宫深院,虽屋舍万千,奴才无数,可细数整座宫阙,除了先帝和太子两个真男人以外,广玉公主自幼就再没见过其他雄性,怀有一颗玻璃心的小公主带着天真的梦想,希望有天能寻得如意驸马,琴瑟和鸣。

身为太子的伴读,花容月经常出入后宫;一次巧合让他遇见了情窦初开的广玉公主;那时的广玉也不过是青葱一枝花,哪里知道这看上去漂亮的迷人眼的少年会是一只断袖;一眼就钟情了花容月,从此死缠烂打,誓死非君不嫁!

先帝也颇为中意花容月的相貌,觉得配得上自家女儿;就在先帝要对镇国公定下这门婚事时;广玉公主无意间发现花容月似乎与太子哥哥存有暧昧;少女好奇,就连番跟踪追查,直到她有天发现花容月亲了午睡的太子哥哥时,如雷惊醒!

原来,自己的情敌不是别人,居然是她自小就崇拜的太子哥哥;这一发现让广玉公主一蹶不振,夜不能寐食不能寝,只要一想到自己看上的男人和太子哥哥有一腿,她就痛苦的捂脸痛哭,从此对花容月的爱演变成了怒和怨,一见面就指着他的鼻子大喊‘死玻璃’。

本以为这只死玻璃祸害了太子哥哥,没想到现在居然还祸害了阿颜哥;又一想到皇兄将自己昔日的情人赐婚给了她心目中的英雄;广玉公主更是跟发了魔怔一般,痛苦的撕心裂肺!

她第一个爱上的男人,被身为男人的太子哥哥霸占了!她第二个钦慕的男人,被她第一个爱上的男人搅黄了!想到自己苦逼的遭遇,广玉公主就恨不得抱头撞墙,声声叹息难道她这辈子就这样被这三个男人给糟蹋了!

广玉公主跑了老远,周颜他们还是能听见她痛苦凄厉的哭叫声;足见精神癫狂、惊吓不小!

……

花容月带来的粮草很充足,不光可以供应上百号亲卫兵的伙食,还能拿出不少来分派给受难的百姓,也算是朝廷的另一种安慰。

周颜头天到金口镇就宰了那贪婪富足的镇长,遣散了他的家眷,还没收了他这多年以来贪污纳贿所得的不义之财;眼下又是把军中的粮草送给百姓,本就让他颇为高涨的声誉更提升了一层。

花容月在送完粮草后,就以夫唱‘妇’随的借口留下来,成天看着周颜为了逮住那帮流寇煞费苦心,自己也帮不上忙,唯有安静的缩在一边不去打扰他。

直到两天后,季海匆匆从镇外回来,手里拿着情报就扎进衙门里:“老大,可靠消息;那黑风寨的大头目钻山虎听说胞弟被宰了的确是生了要下山与人拼命的念头,只是那小子不知从何处得知那人是你;犹豫再三,居然决定忍了!”

周颜一挑剑眉,目光从缩在一边啃鸡腿的花容月脸上移过来:“杀弟之仇都可以忍下,真是怂到极点!”

季海笑道:“也难怪钻山虎怂蛋,出来找老大你拼命,这不知找死嘛!”

周颜冷着脸不接受拍马屁这一套,站起身,长身玉立道:“既然他不来找我们,咱们就去找他,早收拾完早回去!”说完这些,周颜就又回头看了一眼塞了一嘴鸡肉的花容月,也不知道卧房里的红绸锦被换了没?洞房花烛那夜被破坏了,是该要补上的!

季海自然不明白周颜一心归京的真正目的,只是领了命令下去,眨眼功夫就没了人影。

暖烘烘的房间里花容月吃的心满意足,将刚才季海与周颜的话听了大半,此刻见他抹着嘴角的油星子,道:“颜郎,你要亲自上山剿匪吗?”

周颜招招手,花容月就乖觉的跑上来缩在他怀里,巧乖巧乖的眨着眼睛。

“大周多年战火,偶尔闹闹灾荒,虽然近年风调雨顺,受苦百姓依然不少;大伙儿过的水深火热,那帮流寇却趁火打劫,不缴了他们实在难泄我心头之恨!”说完,周颜就小心翼翼的碰着花容月娇嫩的脸颊,“只是辛苦你跟在我身边,要不你先回京,过几天我就回去!”

花容月才不要和爱郎分开,连忙摇头道:“我不怕辛苦的,只是觉得有些奇怪;你说在这京城脚下,金口镇虽然是个小镇子但一直都是富商贾股居住之地,镇内也是有不少兵力,但为何那也流寇来袭众人却无阻挡之力?听说以前这帮流寇就祸害了不少京城周边的庄子,但却迟迟不见京城府尹有所动作,天子似乎也并不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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