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颜被花容月一提醒,剑眉一扬:“你是说……?”
花容月似懂非懂道:“我也不敢肯定,就是记得高威跟我提起过,说是有几个京官在京城附近几处比较富庶的镇子里买了别院,以供将来养老之用;而事后发生的多起流寇祸端都未殃及到这几处别院;天子脚下行凶害人,还能堵住这悠悠之口,这次若不是广玉公主在此遭难,你又亲身救人,恐怕这次金口镇之祸也会被压下!”
周颜听着花容月的揣测之词,攥紧了拳头:“我明白你的意思,怀疑京中有高官为这帮流寇撑腰,所以他们才敢嚣张至今;只是无凭无据,从何做起?”
花容月也犯了难,嘴里嗦着一根啃剩的鸡骨头,嗦啊嗦的,突然眼睛一亮,抬头看向抱着他的爱郎:“你说在他们老窝会不会有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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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个看似光鲜亮丽的小公主心里,心里都有一道无法想象的伤痕!
第一个爱上的男人和自己的哥哥有一腿,第二个心动的男人又被跟哥哥有一腿的男人祸害了!
人生,最苦逼的事情不是单身,而是在你以为自己快要结束单身生活的时候,遇见的一个一个都是只死玻璃!
漫:不哭啊广玉,花容月沦陷了、天子哥哥沦陷了,连阿颜哥也沦陷了;这些都不可怕,只要你坚持爱情,放心吧,下一个你爱上的男人绝对不是玻璃!
广玉哭嚎:会有吗?
漫坚定地点头:会的会的!信我!你看李津不就挺好的么,纯爷们!
广玉听了这话,哭的更凶了:死漫漫,你存心要我死是不是?李津的确不是玻璃,可这死家伙动不动就哭,他娘的厉害啊!
034:一群欠揍的狼崽子
更新时间:2013-1-12 17:47:24 本章字数:3962
周颜骇然睁大眼睛看着怀里嗦着鸡骨头的花容月,半晌说不出一句话。爱萋鴀鴀
花容月以为自己说错了话,忙讪笑着摇手:“你别当真,我只是随口胡说;只是想颜郎快点解决了那帮匪贼,早点回家!”
周颜眼含慧光,道:“其实你说的也不无道理,这事的确是处处透着古怪,看来另要想法子!”说完,周颜就放开花容月,背手走到门口,对着外面喊了声:“赵括!”
不知躲在什么地方的赵括呼的跳出来,双目睁圆的看着老大。
周颜道:“集合兄弟们,我马上就来!”
赵括领命,风一样的跑出小院。
周颜揣着小暖炉走上来,瞅着满地的银雪和不见人影的赵括,道:“颜郎要做什么?”
周颜回眸一笑:“你不是想早点回家吗?今晚大干一场,明天就能回去了!”
……
细细碎碎的白雪依然飘零掉落,在大周,这样连续几天的大雪天气经常见。
这几天一直休养生息的亲卫兵在赵括的一声令下,挎着大刀、顶着冷风,齐齐的在衙门后面的空地上集合。
许是这几天过于懒散,再加上又从战场上退下来;昔日金戈铁马的皮猴们见周颜还没到,就聚在一起打闹嬉戏,完全忘记当初在军营中该有的肃穆法纪。
周颜安抚好花容月,骑着踏雪来的时候;老远就听见那声声爽朗的男儿笑声和偶尔兵器相交发出的乒乒乓乓声!
本是一脸舒爽的他,看见如此懒散怠慢的场景,顿时寒了脸色,马鞭轻抽踏雪,嗒嗒的马蹄声由远及近而来。
赵括本和一个小兵正开玩笑,瞧见周颜黑着张脸过来,没察觉到任何危险的小跑上前:“老大,大伙儿都在这儿呢!”
周颜冷看赵括一眼,又瞧见他亲手训练出来的最骁勇善战的亲卫兵居然连站个队都歪七扭八,霎时就恼了:“一帮狼崽子,老子让你们到这儿是游山玩水的吗?”
亲卫兵一看老大变了脸色,这才悻悻的察觉危险逼近;忙站直纵队,各个抬头挺胸,pi股夹的死紧。
周颜眼里似喷了火,他向来在军营中就有铁面大将的称号,因对手下十分严苛,在西北军中不少小兵看见他都腿软;西北军中的亲卫兵是他百里挑一训练出的好手,一直都是战场上胜负的关键;所以对待他们,周颜更是严上加严,眼里容不得半点沙子。
眼下西北军打了胜仗凯旋而归,大周百姓将西北军奉作神明般的存在,也难怪这帮小子得意忘形,忘了军人的铁血政策。
周颜面无表情的问着这帮狼崽子:“好玩吗?”
赵括身为亲卫兵的先锋官,第一个站出来承认错误:“老大,是属下管理不慎,属下愿领三十军gun!”
“他们如此无法无纪,你认为自己能逃脱责任吗?”周颜用眼角瞥了赵括一眼,向那群不知死活的狼崽子们大吼一声:“好玩吗?”
这一嗓子,着实吼的好似连天空都在颤抖!
有几个胆大的站出来出声:“好玩!”、“还行!”、“老大,饶了我们这次吧!”
周颜驾着马走上去,嘴角勾着冷笑,慢慢说道:“那我再带你们玩个更好玩的!”
话一说完,周颜就从马背上挂着的布袋里拿出自己的长弓,三根银箭齐齐的搭在弓弦上;看见这一幕,先才还嘻嘻哈哈的皮崽子们各个夹的菊花紧,面露惊恐之色。
赵括跟在周颜身边的日子久,自然知道这是什么意思,瞪大了眼,冲着身后的狼崽子们大骇道:“还站着不动?快跑啊,找死呐!”
话音刚落,三根银箭就带着离弦之势朝着皮崽子们的后脑勺射去,这帮崽子不愧是周颜一手训练出来的,被三根银箭瞄准的家伙闪身躲避,险险的躲开了夺命之箭;众人看见这幕,鬼哭狼嚎的朝着东北方向的针树林窜去!
周颜骑马追上,又抽出三根银箭搭在弓弦上,凡是看见跑落下的家伙,就毫不留情的朝着他的后脑勺射,那架势——跑,或者被射死!
一时间,针树林中嗷嗷叫声吓得林中的小动物到处乱窜,几个胆小的在雪堆里跑了一会儿就跑不动了,可是听着身后催命的马蹄声,硬是支撑着快要倒下去的身体,随手抓了一把雪塞进自己的衣衫里,刺骨的冰凉激的人潜力巨发,死咬着牙没命的逃窜。
一个半时辰的追杀冲刺,瞬时就让这帮养懒了的狼崽子们重新找回当初在战场上没日没夜宰人的感觉;拼尽全力的使出全身的力气,要么被人宰要么宰人;这就是他们身为亲卫军的任务,也是身为西北军营中最强悍男人的野性!
一个半时辰后,数百号虎狼之兵终于回到空地上,看着骑着马追上来的老大和空荡荡的箭筒,终于长舒了口气!活下来了!
赵括拖着快要散了的身子硬撑着站直,对着骑在马上连气都没咋地喘的老大行注目礼:“老大,我们知道错了,以后再不敢犯了!”
周颜冷哼,要是这帮狼崽子们再敢得意忘形,他还有更狠的招!
打马回身,清冷的看着快折了半条命的亲卫兵,道:“回去收拾收拾,晚上行动!谁敢落队,提头来见!”
众人绷着一口气,硬是响亮的回了声‘是’,然后目送着那个气定神闲的背影骑着马嗒嗒的走了!
金鸡岭的黑风寨,是一座到处都是峭壁的独山;四周平原,再加上丛林密布,沟壑纵观,着实显得有些异类;也正是因为这样,黑豹子和钻山虎才会选了这个地方当大本营,因金鸡岭易守难攻,可以防御山下人上来偷袭,再加上山中沟沟渠渠的也不好走,一般人不敢随便靠近。
眼下,也是他们倒了血霉,遇见了周颜这个鬼见愁!
因考虑到黑风寨中或许有线索,所以周颜决定先不打草惊蛇,自己潜入山寨中一探究竟,然后在让潜伏在山腰的亲卫兵冲上来,到时候里应外合,彻底一锅端!
制定好计划,一抹黑就实施。
花容月害怕爱郎会有个闪失,连心爱的鸡腿也不啃了,上前就噌在他怀里连连不舍:“你可以让季海赵括潜入黑风寨,为何自己要亲身犯险?”
周颜拍着他的脊背,安抚:“我身为三军主帅,岂有坐山观战之礼?放心,这帮流寇只会耍狠斗凶,真打起来还不够塞牙缝!”
花容月早就见识过周颜的功夫,那一刀一条人命的利落手法至今让他无法忘怀。
“那你小心些,我在这里等你!”说完,花容月就凑着香香糯糯的嘴唇,轻轻地碰了碰爱郎的唇瓣,那份依依不舍,诠释的惟妙惟肖,简直让看着心动闻着动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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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将军要不要这么爷们,有时也要温柔点,必定,您这身体可是个母的!
颜郎:你懂啥,男人不打,上房揭瓦!这帮皮猴就要这么收拾!
漫窃窃似笑:对待貌美如花的世子爷,您也下得了手?
颜郎站定军姿,道:给张床,立刻就地正法!
035:勇闯黑风寨
更新时间:2013-1-12 17:47:25 本章字数:4279
黑夜降临,连日来的大雪终于有了停下来的倾向!
周颜换下一身的黑色战甲,穿着保暖的短装,乌黑的头发束在头顶用一根黑色锦带绑着,身手利落的在陡峭难走的金鸡岭上上下翻腾,活似只皮猴!
被周颜铁腕手段训练出血性的亲卫兵再也不敢怠慢,背着大刀,摸着黑手脚并用的往山腰上爬!
金鸡岭上的黑风寨中住了两百多号贼匪,各个都是杀人不眨眼的禽兽;寨中木屋临立,铁锅架起的篝火烧得柴火啪啪啪的响;寨中共有四个瞭望台,分别观察东西南北四个方向的动静。爱萋鴀鴀
周颜身手极为老练,再加上已是夜深人静,巡夜的贼匪们都懒懒的找个挡风遮冷的地方缩着,偶尔才提着纸糊灯笼出来溜达一圈。
周颜猫着腰,大约将山寨外的情况摸清楚后;双手趴着山寨外的木栅栏,在空中几个翻身起跳,轻而易举的便翻身进了山寨。
此时,夜深人静、深眠休息!
周颜沿着木屋寻找,不消一会儿,就找到了一个类似于书房的房间。
房门,吱呀一下就被推开!
周颜翻滚着闯进去,从怀里掏出火折子,借着亮光在书房里翻腾。
可就在他找了小半柱香都未果之际,突然窗外发出一声噼啪声,惊得他立马熄了火折子,赶忙躲在一处花布帘子后面。
屏住呼吸等过了半晌,发现那声音再未响起;想必积雪压断了树枝,并无人察觉。
周颜舒了口气,刚欲站起身再寻找一遍,突然脚边踢着一处壁面,紧跟着,那靠在墙上的黒木书柜一动,就看见一个木匣子明晃晃的借着月光出现在周颜面前。
周颜欢喜,上前打开木匣子,木匣子中,明晃晃的摆着几封火漆信笺,着实看着乍眼。
打开信笺一看,发现居然是殿前御史萧赋和礼部尚书金薛与贼匪头子钻山豹的书信往来;里面记载着钻山豹外出抢杀掳掠得来的财物分给他们的提成,还有几笔各地郡县供奉上京的珍奇异宝也被掠夺;没想到这匹匪患如此嚣张,连天子的贡品都敢抢劫?
看到这里,周颜就捏紧了拳头,信中还提到了几个没有名讳的大人物,可想那些大人物才是每次分赃得最多金银的幕后主使。
掌握证据的周颜凌然一身正气,势必要让这帮祸害百姓、扰乱朝纲的败类付出代价。
手脚麻利的他又在书房中翻腾了一阵,再没发现可用之物这才悻悻的离开。
跟兄弟们约好是丑时动手,眼下还有小半个时辰,周颜闲不住,依然在山寨里活跃。
在他又一个倒挂金钩翻到一处看似颇为严肃宽大的房顶上时,耳目灵通的他隐约间听见房中似有声音传出!
一时好奇,揭了青瓦,探头细瞧;这一看,着实让他涨红了整张脸,喉头一阵发紧,眼睛也跟着眯起来。
就看在那灰蓝色的床账中,一个浑身白嫩的女子披散着乌黑的鸦发,细长的手臂和长腿紧紧地勾着趴在她身上努力耕耘的男人;男人虎背熊腰,黝黑的脊背上肌肉有力贲张,随着一挺一挺的动作,湿哒哒的汗滚下来,还发出粗如牛喘的吼声。
女子娇美的吟叫和男人猛喘的声音从被揭开的一片青瓦中传出,让并未经历人事的周颜顿时大开眼界,瞧的那叫个仔细认真,一瞬间脑海中闪过花容月那张盈美羞涩的脸颊,只要一想到那可口的小人如那女子一般娇嫩嫩的躺在身下,乖觉的喊着他的名字连口气都喘不稳,周颜就跟浑身着了火似的,恨不得下一秒就能扯过那小人,往死里蹂躏!
在他看着眼前活色生香的春宫图瞧的血液倒流,眼睛冒血;不远处一声响亮的哨鸣声炸开!
这声音他再熟悉不过,正是西北军进攻时的信号!
而那房中两人似乎也被这尖锐的哨声惊着,女子被男人推开,先才还往死里奋战的男人虎目瞪圆,随手捡起一件褂子披在身上,脚步匆匆,头也不回的冲出房间;丢下被折腾的发软的女人满面潮红的瘫在床上。
周颜就坐在房顶上,看着赵括和季海带着兄弟们一路势如破竹的冲上了黑风寨,和这帮连觉都没睡醒的兔崽子们拼命!
亲卫兵都是被周颜一手训练出来的,平常的时候看上去像个人,宰人的时候连畜生都算不上!典型的和某人一模一样!
就看那一个个矫健敏捷的身影,在刀起刀落间,火热的血珠从大动脉迸溅而出,噗的一声洒在雪白的地面上,似瓣瓣梅花,说不出的妖异!
常年在战场上宰人的痛快让他们热血沸腾,砍死一个喊一个数字,似乎在跟其他兄弟们比着今晚谁才是宰人最多的赢家!
周颜先才看了一场火辣喷血的活春宫,眼下正双腿发软,鼻腔喷火,从未经过人事的伪爷们被撩拨了情欲,皓月当空的情况下,差点嗷呜一声狼变!
反正这帮匪贼根本就不够亲卫兵练手的,所以他也不准备跳下房顶帮忙,耷拉着两条腿,泄火!
……
因为周颜部署周全,再加上西北军的亲卫军实在是太过强悍;不消片刻功夫,这区区几百人的山寨就被荡的差不多。
季海痛快了,撂着刀子一蹦一跳的跑到周颜面前:“老大,没想到回到京城还能遇到这档美事,要不咱们不回京了,一路往西看见山头就上去缴,多痛快!”
周颜瞪了一眼宰人宰魔怔的季海,道:“少在这里撒泼,你当人命是过家家吗?通知赵括收队,你们先回金口镇,等天色一亮就带着容月回京!”
说完,周颜转身就要走。
季海怔了一下,忙快步追上:“老大,你不跟我们一块回吗?”
周颜拍了拍放在胸口的信笺:“我有更重要的事做,先走一步;容月那边你多看着点,别被那帮狼崽子欺负了去!”
季海知道老大心疼郡王爷,嘻嘻笑着说:“老大尽管放心,我会好好照顾‘大嫂’的!”
周颜对着这声‘大嫂’嘴角肌肉一跳,恨恨的一眼瞪着季海;季海顽劣,吐舌一笑,一溜烟跑了。
看着那偷掖欢快的背影,周颜勾起暧昧的笑,再瞧被打斗破坏一地的疮痍,还有头顶的一轮皎洁的倾月,心情前所未有的好,前所未有的坚定!
他匆匆回京城,为的就是面见天子;信中所提中人尽是朝中重臣,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基本上都是商太傅的党羽;一直以来朝堂上父王和商太傅就争斗不休,如果他将信笺的内容告诉容月,容月定会被他卷入这场党羽之争中;当初老国公选择在鼎盛时期退出朝堂,八成就是为了保护他这个不喑世事的孙儿;他不能让容月在嫁给他之后还被变相牵连进来!
父王说的对,朝堂之争,比他在战场上的争斗更凶险万分;战场之上,只要两军列队真刀真枪的干就行;可是朝堂之上,每个人都穿的新亮光彩,言简意赅中暗藏杀机,唇枪舌剑里,杀死人都不带滴血的!
从他决定和容月在一起的那刻起,他就担起保护他一生一世的责任;就如他第一次在皇宫夜宴中遇到他,看着他瘸着腿,笑的灿若夏花,动了他的心,也进了他的心!
------题外话------
嘿嘿~原来小将军也是个见色起意的主子,一眼就瞧上了这只貌美如花的断袖啊!
现在亲乃的们知道了为何颜郎挣扎都不带挣扎的便娶了那死玻璃了吧,原来人家一直都是襄王有意来着,只是以前不确定,既然天子开口提亲了,这伪爷们也就顺着杆子往上爬,一来显得自己遵从旨意,听话规矩,这二来么,当然是漂亮的美人怀里抱咯!
还有不少亲乃的害怕颜郎的女儿身身份被死玻璃知道后悔遭到嫌弃,亲们!我们要相信,将军是强大的!激情是无耻的!管他愿不愿意,先生米煮成熟饭,玩了,上了,骑了再说!下一章,就有亲们想要知道的一切哦!
036:周颜是只母的
更新时间:2013-1-12 17:47:26 本章字数:4787
周颜大半夜骑马进宫,对着值夜的公公说是有要是面圣!
大周第一神将有重要的事情面见天子,那定是天大的事;值夜公公不敢怠慢,硬是顶着绷紧的头皮将天子从李美人的暖被窝里拽出来。爱萋鴀鴀
天子拖着睡眼惺忪的眼皮,打着哈欠,带着睡气恼哄哄的出现在御书房里。
看着站在一侧神经饱满的堂弟,恨不得甩蹄子踹死他:“你不是在金口镇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说完,天子又打了个哈欠,眼角带着泪花。
周颜目光如炬,亲手递上信笺,道:“回皇上的话,臣有要是禀告,为难之下才惊扰了圣上休息!”
天子看了一眼放在龙案上的火漆信笺,眉心一皱,道:“这是什么?”
“黑风寨流寇与朝中官员勾结的证据!”周颜响亮的声音,一字一句的说得清楚明白。
昭光帝眼尾一挑,怀疑的看了一眼周颜,打开信笺,仔细看起来!
就看这少年天子,本是疏懒的眉心随着信笺的内容越来越拉紧;如玉的面颊上缓缓地腾起了恼色。
周颜察言观色,道:“金大人和萧大人为虎作伥,居然官匪勾结为祸百姓,如今证据确凿,请圣上定夺!”
昭光帝啪的一声重声拍在龙案上,恼怒道:“朕就知道这次流寇事件不简单,没想到这帮臣子居然敢欺上瞒下,如此匡翩朕!”
周颜沉默,不语的看着天子!
昭光帝大喘了几口气,稳定了心神后,问他:“这件事,花容月知道吗?”
周颜的心一提,可面色却是清冷寡淡:“容月?他应该知道此事吗?”
昭光帝的怒色被他的这句话一下就勾起了意味不明的笑意:“朕要容月给你送粮草,他时刻跟在你身边,难道不知道此事?”
周颜笑然:“不敢欺瞒圣上,容月实在是个过惯了逍遥闲散日子的主儿,虽说这几日他陪着臣在金口镇,只是人人都知他每天除了吃睡就是游玩,实在起不了大作用!”说到这里,周颜一顿,道:“圣上问这话,莫不是觉得容月怎么了?”
昭光帝看着站在下面一副君子坦荡荡的堂弟,心叹不愧是皇叔的儿子,连性子都如此相似,话锋一转,遮掩道:“不是,只是觉得这件事甚是隐晦,越少人知道越好,官匪勾结,本就不是件光彩的事!”
周颜抱拳,道:“圣上请放心,臣在找出这些信笺时,容月还在镇上熟睡;自然不清楚信中内容!”
昭光帝目光一凌,将信将疑的点了点头。
然后在又细翻了一遍信笺之后,突然笑然道:“朕还不知道堂弟你是个瑕疵必报的家伙,大半夜的来汇报情况,你小子坦白交代,是不是还在记恨着上次朕将你从洞房中召出去救人的事?”
周颜随着昭光帝看似亲热熟络的调笑之语,也跟着笑着说道:“臣惶恐,什么都瞒不过皇上的慧眼!”
昭光帝佯装着生气,但面上却是喜的:“你小子,是骨子里本就带着点坏劲儿还是被人给教坏了;敢报复朕?”
周颜笑着低头:“臣下次真的不敢了!”
几番言语调闹,很快御书房中紧绷的气氛就消失殆尽;似乎刚才那一张一弛的话里藏锋的对决根本就不存在一般。
……
周颜从御书房出来的时候,已是天色初亮;万丈光芒从天际照来,沿着皇宫高高的琉璃瓦片,射在白色岩石切成的地面上!
他面向朝阳,高高的举起胳膊深深地呼吸几声;在抬步离开之际,悄无声息的回眸瞥了一眼紧闭宫门的御书房;心叹:伴君如伴虎,这句话实在没说错!
周颜驾马回府的时候,花容月还没从金口镇回来;想来他身边有赵括和季海,所以也没什么好担心的。
大将军回府,顿时引来无数丫鬟婆子的热烈欢迎;刚一进家门,整座府邸就欢腾起来!
昭光帝赏赐的奴才各个都是机灵鬼,不用他交代,就自觉地奉上茶店小菜,好让这一身风尘仆仆的大将军坐下来歇歇脚。
府里的管家福伯是从楚襄王府来的,以前跟在父王身边伺候;八成是母妃不放心他住在这里,便要了府里的人前来照应。
眼下周颜刚在花厅里坐定,福伯就利落的从前院跑过来:“三少爷,您饿了吧!先吃点果子垫垫肚子,过会儿厨房做好了饭,老奴就给你端来!”
周颜虽然对这个福伯没什么印象,但却十分喜欢这个面色慈祥敦厚的老人家:“福伯你就别张罗了,我现在还不太饿,想去后院的浴室里洗洗;等容月从金口镇回来再与他一起用膳!”
福伯见三少爷与郡王爷如此伉俪情深,这心里也不知是该喜该忧,老实巴交的点了头,就又张罗着丫鬟们去收拾浴室。
周颜因身份特殊,所以身边一直没要人伺候;待他来到浴室,看着满池清水氤氲着腾腾白乎乎的蒸汽,这才感觉到一身的疲惫。
退下身上的戎装,踢掉脚上的短靴,在他低头看见胸口处那一圈圈缠紧的白布时,眼瞳一闪一闪,也不知他在想什么。
白布解下,就露出只有女子才会有的莹白双峰;白嫩柔滑的一片,因常年被束缚着要显得比普通女子小了些,可胜在娇小玲珑,粉嫩细滑;待他解下一头乌黑的鸦发,滑进水池之中,本是刚毅强势的五官这才柔和下来;星眸灿灿,薄唇映红,眉宇间虽有男儿的坦荡之气,却还是带着点女子才会有的柔美;这两种超乎性别的气质糅合在一起,说不出的撩人美气。
花容月在被赵括送回府中时,已是天色大亮,听说颜郎已经回来,抱着暖炉的他欢腾的就冲回厢房去寻。
可找了老半天,却连个人影都没有;还是富豆机灵,问了伺候的丫鬟,这才知道大将军在后院的温泉浴室中沐浴。
一听到沐浴这两个字,花容月就浑身一个激灵,双眼登时发红,一副打了鸡血的模样。
富豆看他脸色不对,上前就问:“爷,是不是路上累着了!”
花容月嘿嘿的笑,解下披风,将手里的暖炉也一道给了富豆:“别跟着老子,记住给院子里的婆子们讲一声,都在前院伺候,谁也不许出现在爷的视线范围内!”
富豆有些闹不明白,可还是不敢多说什么;招呼着后院和卧房中伺候的丫鬟,匆匆朝着前院走去。
周颜在浴室中泡的舒服,就眯了一会儿;在他正睡得香甜,突然听见浴室的门被推开的声音,瞬时,浑身上下的汗毛都乍起来,整个人也小心的靠在水池边缘,眯着眼看向门口,想瞅清楚是哪个找死的家伙不顾他的命令闯了进来。
花容月踮着脚尖,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探进头,看满浴室白雾缭绕,着实有些模糊视线。
猫着腰身儿偷偷地潜进来,刚适应了点这满房子的缭绕雾气,突然就听见一声水声,在他还没喊出心心念念的名字时,赫然,眼前出现了一具莹白娇嫩的女性躯体!
花容月顿时就变了脸色,刚想大喊,可目光在游离在那人的脸上时,煞那!懵了!
周颜乐滋滋的看着被他吓得一脸呆滞的小人,撩了一把垂在胸前的长发,邪气一笑,道:“花儿回来的还挺早!”
花容月嘎的张大了嘴,颤抖着手指指着那人:“颜……郎?”
周颜一笑:“对!”
“你、你怎么会是……”
“女人?”周颜截过花容月的话,笑着说:“我从来就没说过自己是男人,不是吗花儿?”
说完,周颜就伸出匀称结实的手臂,一把就将这呆滞的小人抱紧在怀中,用鼻尖轻轻地蹭着他有些发凉的脸颊,一眼的疼惜:“你一回来就寻我了吗?”
花容月终于在震惊中醒来,看这无耻的伪爷们紧抱着他还意欲轻薄,浑身的鸡皮疙瘩瞬时爬满,就跟碰上了世间最不愿意碰的东西,嫌弃的推搡:“你要干什么?快松手!松手!”
周颜笑呵呵的看着怀中的小人挣扎,“松手做什么?如果我没记错,我还欠你一个洞房花烛!”
一听洞房花烛这四个字,花容月就一脸悲愤,恨不得咬死这骗了他一颗真心的死女人:“周颜,你无耻!你明明知道我喜欢的是男人你还娶我,还扮成男人来骗我?我要告诉皇上,告诉所有人,你周颜是只母的!”
------题外话------
将军暴露了~
郡王爷凌乱了~
激情戏,终于要开始了!
037:如此无耻
更新时间:2013-1-12 17:47:28 本章字数:4083
看着怀中上下跳腾的小人,周颜显然心情很好,根本不把他的要挟放在眼里,抚着他俊美的五官,像碰触着世间最珍贵的瓷器:“我的秘密被你知道了,你认为自己能全身而退吗?”说完,周颜就对着脸色发白的花容月一笑。爱萋鴀鴀
花容月心里一哆嗦,手指发颤:“你、你要做什么?”
周颜道:“刚才不是说了吗?我欠你一个洞房花烛,现在补上好不好?花儿?”
说完,周颜就凑近了花容月的唇边,香舌探出,轻啄一吻!
以前以为他是个纯爷们,所以被周颜抱着亲着,花容月都有一股如在云端的感觉;可是现在知道他居然是个伪爷们,这一亲吻,差点让花容月吐出来!
花容月浑身紧绷,脸色青紫难看,终于忍无可忍,用力朝着周颜推去;许是没想到这娇弱的小人会有这样的力量,周颜被花容月推的一个踉跄,脚下没站稳,硬是将怀中之人扑倒在地!
花容月只感觉天旋地转,一声惊叫的同时被重重的压在布满水渍的地面上,浑身上下的潮冷让他发颤,瞪着那混蛋,气的牙痒痒:“你是故意的!滚开!”
周颜死赖在他身上:“花儿真是口是心非,明明已经躺在我身下了,还要欲迎还拒?”
“去你娘的欲迎还拒,周颜,不想死就赶快放了老子,要不然老子让你吃不了兜着走!”花容月目露凶光!
周颜一挑眉:“哦?怎么个让我吃不了兜着走?”
这辈子见过无耻的,但没见过如此无耻的!
花容月忍着一腔热泪,挣扎着怒骂:“天杀的混蛋,我定不会绕了你!”
周颜蹭着身下的小人,常年在外的磨砺让他就算是耍流氓也耍的雄赳赳气昂昂:“天子做媒,天下为证,整个大周都知道你花容月是我的男人,怎么?现在咱们行夫妻之事,你想要临阵退缩?”
说着,周颜就轻捏着他的下巴,另一只手不规矩的触摸着手底下的一片嫩滑;花容月正欲反抗,不料察觉到了这禽兽的意图,眼睁睁的看着他强压着自己,对他为所欲为!
周颜道:“花儿真的好娇美啊!”
花容月忍着奇耻大辱,满面悲愤:“当然要比你这禽兽美多了!”
这话刚从他嘴里吐出来,突然又啊的一声尖叫,原是这不要脸的死禽兽居然朝着他下面摸去!
“周……颜!”花容月咬着牙蹦出这两个恨死的字!
周颜笑然,低下头看着怀中被他折腾的差点翻白眼的小人,道:“喜欢吗?花儿?”
“滚!”
“看来还不够喜欢!”
花容月哪里受过这样的折磨,一口气没抽上来,差点厥过去;死忍着快要崩溃的爆发,全身软绵的没有任何力气;心里渴望着这禽兽能能让他解脱,可是最后的一点尊严和理智却控制着他的思维!
老子就算是爽死,也不开口求饶!
许是看出花容月在强撑,周颜邪劲儿上来;突然那么一掐!
“天杀的!”花容月浑身僵直,颤着声尖叫。
邪气的笑声从耳畔传来:“开心吗?花儿?”
花容月只感觉天地都变了颜色,从未有过的强烈快感让他近乎癫狂,“快、放、手!”
周颜看着快没气的花容月,真是爱惨了他这副柔弱无助的性感摸样:“我的花儿是不撞南墙不回头,这可怎么才好?要不,咱们回房慢慢的玩!”
说完,周颜就松开了手中那如铁高昂之物,拿过一边的薄衫罩在身上,抱起被他弄得失神的小人,拜某人所赐,一路畅通无阻的回房!
……
红鸾帐中,花容月被周颜紧抱在怀。
周颜细细的看着怀中之人,只觉得他香软娇嫩、美艳动人,只可惜,怀中美人却是一副咬牙切齿、愤怒恼恨的模样,着实有些……别有情趣!
外头晴雪冰莹,屋内却是春情撩乱,周颜挑起花容月的下巴,轻轻印上一唇,却是格外的香甜柔软。
花容月好不容易从刚才的欲望中挣脱出来,眼下又见这禽兽对他意图不轨,低哑着嗓音,目露凶光:“周颜……我会杀了你!……”
周颜无耻一笑:“花儿明明就是一副销魂喜欢的模样,怎么一回身又变得这般不受教!”
“受教个屁!老子是断袖,只睡男人!你一个娘们在这里凑什么热闹;你若敢硬来,我就……我就……”说到这里,花容月就咬紧嘴唇,那副既受辱又凶恶的样子更给他添了几分媚色。
周颜才不会将他的话当成一回事,只要上了他的床,岂会让煮受得鸭子拍拍吃放再飞走的道理?
就看他捏着花容月小巧玲珑的小下巴,瞧着他宛若松鼠般躲闪恐慌的眼瞳,真是越看越欣喜,越看越喜欢!
“天下人都笑我娶了一个断袖,说我楚襄王府怕是要毁在你这祸水的手里;他们却不知,我的花儿生的天姿国色,就算是红颜祸水,那也是褒奖!”说到这里,周颜又是低头在那桃花瓣娇嫩的嘴唇上重重的印下一吻。
花容月紧闭着嘴唇挣扎,都快滚出泪来;知道周颜是个吃软不吃硬的禽兽,自己硬拼根本就是自讨苦吃,还不如先软下来,好好与他说。
“颜郎!你就放过我吧!我承认以前对你意图不轨,但那时候我以为你是个带把的,没成想……你却是个伪爷们,你担心我将这个秘密说出去?我可以发誓不会对任何人提起,可以吗?”
周颜看他主动求好,便笑道:“就算我是个伪爷们,你也可以继续对我意图不轨!”
“老子是断袖!怎么对你意图不轨?……好颜郎……我……喂喂喂!你还脱?!”花容月本欲再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却不想这混蛋趁着他说话,竟然褪去了他身上最后的衣衫。
周颜看他这副委曲求全样儿,无耻道:“容月刚才喊得真好听,再叫一声好颜郎来听听!”
花容月见这家伙摆明就是对自己起了色心,眼下说什么都听不进去,唯有一腔热泪,扑洒在脸上:“混账!你真敢睡我?”
周颜寸寸吻下,结实性感的腰腹弯成惊心动魄的诱人弧度;看着挣扎无果的娇人,一边用手指轻轻抚过那美玉一般的身体,一边又低头轻吻这他绝色的脸颊,含着他小巧柔软的耳垂,吹气道:“还说敢不敢?你是我的人,我想睡谁管得着?”
------题外话------
好好地一章文,一个十八大,搞得漫改了又改啊!
谁都别说漫是标题党,淫家、淫家(捏着小手绢)真心是给妹纸们送肉羹来着!
漫:事实证明,行伍出身的伪爷们那也是爷们,说出手时就出手,木有半点犹豫的!
花儿:你还有脸说?
漫:爽了没?
花儿:哼!
漫:看来还没爽,周颜呐,你男人欠调教啊!
老远传来一声:让他洗干净了躺着,这就来!
038:将军彪悍了
更新时间:2013-1-12 17:47:31 本章字数:3631
花容月咬着下嘴唇,整个人都纤弱脆弱到了极点,就这样被她按着,动弹不得,唯有落泪!
天知道,周颜在心里有多爱惨了他这副受辱屈就的模样;就像一只被逼入绝境的小松鼠,浑身上下颤颤的抖,明明怕的都要死了,可还是强撑着自己渺小的尊严,妄图在她手底下挣出个希望来!
常年在战场上见多了老爷们和刀光剑影的周颜,从未碰触过如此如锦缎般的肌肤,似乎能掐出水来,又看他一颤一颤的模样,真是把他撕碎了一口吞下都觉得不够!
看着这畜生兽性大发,花容月娇娇颤颤的落泪挣扎;天知道,他这辈子立誓,势必要当一只纯种骄傲的断袖,却不知断袖之路还未走远,半路杀出个伪爷们将他迷得晕头转向,霸王硬上、不依不饶,毁了他一身清白,让他无颜面对江东父老!
那禽兽居高临下,飞扬的鸦发遮住他可憎可恶的面颊,嘴里说着最无耻下流的话:“我的花儿就是好,香软可口,还是轻轻软的叫,怪不得满京城的男男女女都喜欢你,只可惜,从今往后花儿是我的!”
说完,还嘿嘿直笑!那股子邪荡之气,扰的花容月咬着手指,气的癫狂着快要发疯!
“花儿喜欢颜郎吗?”周颜喘着,问身下之人。爱萋鴀鴀
花容月宁死不屈,就算是快被折腾惨了还是死咬贝齿不吭一声!
看他这样,周颜倒是不急,瞧着他逐渐精神崩溃,哀叫连连,便诱惑着凑到他耳边:“乖花儿,说你喜欢我!”
“死,都不说!”咬紧的牙关,痛苦的蹦出这几个字。
周颜挑起眉梢,一脸无辜:“那只有对不起花儿了,让你吃点苦头!”
话一刚落,周颜突然站起身;看着他痛苦的蜷缩着没有得到满足的身子,笑的格外邪魅无耻!
花容月早就被周颜挑拨起了兴致,身为男人,在关键时刻突然停下,而且还被一个无耻小人见死不救,花容月心里十万头草泥马在咆哮;看这畜生叉着腰看着他痛苦的模样,花容月狠了心,干脆自己动手!
别以为老子离了你就不行!
可手指刚伸出,周颜就飞快一步,一只手便禁锢住了他的两个手腕。
“周颜!你他妈要憋死我!”花容月哭喊着大叫出来!他要疯了,真的要疯了!要被这死娘们逼疯了!
周颜笑道:“只要你说喜欢我,再说几句好听话求求我,我就帮你,怎么样?”说完,这禽兽还头一歪,一副天真无邪的模样;看见这一幕,花容月恨不得戳瞎自己的眼睛,他以前怎么就没看出来,这伪爷们并非善类,绝对是个恶魔般的存在!
看花容月还在挣扎,周颜继续说道:“花儿一定很痛苦是不是?很疼是不是?它好像也快哭了!”
说完,周颜还若有似无的用胳膊轻轻地碰了碰,瞬时引得花容月抽着冷气翻白眼,难受的快要晕过去!
“我认输!我认输!”
“认输后要怎么说?”
“我喜欢颜郎,最喜欢颜郎了!”
“还有呢?”
“颜郎,帮帮我!我快要死了!”说完这句话,花容月就哭出声;也不知是真的受不了还是在他自己说完这句话后,也深知自己这辈子算是糟蹋在这禽兽的手里!
周颜一听这话,就得逞的送开他的手,笑的得瑟得意:“乖花儿,只要你开口我什么都愿意为你做;有我在,不会让你死的!”
说完,紧锣密鼓的动作,犹如千军万马,铺天盖地而来!浮浮沉沉,似被人抛向空中,又被人扔进谷底!那种让全身毛孔都膨胀的感觉让他揪着身下的被单不敢撒手,眼瞳涣散,嘴角垂涎,嘤咛喘息间,仿佛看见了去世的父母找他张开了手!
这时候,花容月似乎想起了以前玩兔爷儿时的情景,他仗着身份高贵成天挥金如土,瞅见喜欢的清倌儿就买回来亵玩把弄,哭的梨花带雨的小兔子难过的满床打滚,趴在他的脚边喊着‘好哥哥’;那时候他就是混账无耻,从来都不让那些漂亮的小兔子们碰他一下,自己却无恶不作的到处寻欢作乐;现在可好了,报应来了!天雷劈下来早就了一个周颜来这世上折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