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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章.2

作者:梦空宇蔡 当前章节:15010 字 更新时间:2026-6-13 22:58

因为司徒唱歌了,所以女人们都沉默了,女人们沉默了,男人们也聊不起来了,所以,整个酒吧都被司徒性感的男中音包了。

把杜德伟的《情人》唱成这样的我还是头一次听到,明明是很深情的歌,却让他唱的那么淡漠但更令人浮想联翩。从刚才遇见起,司徒的目光就时不时往我这里路过,明明是我在暗的地方,却总感觉他能看透我的表情,于是我头更低了,一曲终毕,女人们都鼓起掌来,我觉得坐不住,问吴侃“点歌要钱么?”

“不要,不过唱不唱随歌手的意愿。”吴侃向后靠在椅背上,一脸思绪万千。

“那边的飞镖和桌球也是免费玩的?”几个男人在磨杆头。

“恩。”

“那我们去玩会儿?”

“好。”

我摸着尖尖的针头,一脸迷茫的问吴侃:“这个怎么玩?”

“我扔你看。”吴侃把标盘翻了个面,背面的黑白圈圈呈现眼前,就像小婴儿的视觉训练卡,走到线外,摆开架子,目光突然一凌,手中飞镖画出弧线,刺中了数字七,“很简单,扔中哪里就看哪一环的数字。”

“好玩,好玩。”我跳将过去,抓过他手里的另两枚,刷刷刷一路连扔,一枚落地,一枚挂在底上摇摇欲坠。

“呵呵……呵呵……”吴侃一脸嘴抽搐的黑线。

“那,吴侃,我们来比赛谁射的数字大吧,输的人要答应赢的人一个要求。”我开始下套。

“不用了吧,我没啥要求……”吴侃看了看圆盘,甩了甩手。

“切……居然怕我,诅咒你做受”我叉腰仰视,很是逼人。

小孩子到底不经挑,憋红了脸,喃喃的自语了几句,就做了个请的手势,我摆摆手,“你先!”

吴侃又看了我一眼,走去线外,却很随意的发了一镖,中八。我在线上站好,又问一遍他:“输的人一定要答应要求的噢。”吴侃面色奇怪的点了点头。我于是微微一笑,抬肘射腕,阿镖华丽丽的站在七上。

“三局两胜!”吴侃挑高了眉,神色认真起来。

“没问题!”我两手一摆,笑容可掬。

侃七,我十,侃八,我十,侃九,我十,这下,连边上打桌球的男人们都放下杆子来围观了,吴侃已经变吴关公了,憋着气指责我耍诈,我踮起脚尖在他额头上弹了老重一记手指,“愿赌服输噢,听姐姐话,有肉吃。”心情真是好。感谢我老爸,让我在怨气丛生的年代练飞镖解恨。

旁边一位穿千鸟格纹衬衫的年轻男子拍了拍我的肩“小姐很厉害嘛,我们来比比!”

“呃……我只是随便玩玩,上不了台面的。”我脱口,可不想卷入社会麻烦中。

“没关系,我们就随便玩玩好了。”衬衫男继续邀请。

“先生我们口渴了,想回位置上喝些水,你们先玩吧!”吴侃看出我的神色,出声解围。

“呵呵,要是你能赢了我,我就把那瓶1898年的Remy Martin开了。”衬衫男无视吴侃的拒绝,出言诱惑。

“可是我买不起诶……”我无奈的双手一摊。

“小姐要输了就输了,赏脸喝杯酒即可。”我看了看男人指的那瓶酒,放在酒柜的上层,想来价格应该不菲,今天已经惹得小侃侃心情更糟了,总要补偿他一些。于是就微笑着问“那我们换个新比发好么?”

“小姐定就好!”衬衫男人很显高兴。

“一人报数一人射,顺序不能错噢。”我解下发圈重新扎了扎头发。

“好。”男人眼里精光闪烁。

两局过后,我知道必须认真对待了。“一十四”我报了个差距远的,还好男人的四射到了五上,“十十十。”男人丝毫不懊恼,不紧不慢的报出了数,我看了看吴侃的神色,好像已经有豁出挡酒的架势了。其实我心里也紧张,刚出于礼貌,我都没想过报这个数字,没想到倒让他出了难题,兵不厌诈啊。我深吸一口气,第一镖左斜入红心,松一口气,第二镖正入红心,我心里笃定了下来,总算不会输,最多平局了。吴侃递了张纸巾给我,我擦了擦手心,眯起眼睛盯了几次目标,红心红的好模糊啊,算了,尽力吧。

‘笃’的一声,右入红心,BINGO,我激动的抱住旁边的吴侃,“欧耶……姐厉害吧,这下你不亏了吧!”

“姐……”吴侃的声音无力的从后面传来。

咦,怎么回事,我回头望望,又抬头看看,司徒低头看着我,眼里闪过几种情绪,快变得我都忘记了反应。

十三章

“呃……对不起对不起。”我不好意思的放开手。这家伙不是在弹唱么,什么时候跑过来的。

“小姐果然十分厉害啊,本人愿赌服输,阿苏,叫酒保把酒开了,“衬衫男向身边的男人吩咐了一声,那个叫阿苏的男人就跑过去端了两杯XO回到衬衫男身边,衬衫男接过两杯酒侧着头看着我:“不知小姐肯否赏脸?”

“这……我……我才17岁啊!我妈说未成年不能喝酒的!”我突然想起今天的打扮非常学生化,先糊弄一下吧。

“哦?未成年人可以来酒吧吗?”衬衫男挑了挑眉,哇靠,大人们果然不是能随便糊弄的。

“不是说我输了才喝的吗,现在我赢了,可以不用喝的吧。”老娘真心不想喝酒,醉酒这种事,一次就够了。

“既然小姐这样说,我也不能强人所难,若哪天小姐想喝酒了,记得找我。”衬衫男很职业化的递了张名片过来,我也只好恭敬的接过,他微微笑了笑,欲转身离去。谁知他身后原本站的好好的男子突然趔趄一下,扑撞上了衬衫男,一条琥珀色的神线华丽丽的从某男的手里飞进了我张口欲呼的嘴里……

一下子,周围都安静了,我微躬着腰抚着胸口一阵猛咳,脸上的酒顺着下巴滴进领子,胸前平升起两座小高山。然后,有人递了一块手绢,有人给盖了件衣服,有人说着对不起,有人说快拿纸巾,我抓了抓身上的衣服,挤开人低头跑去厕所。

可怜了我的大白T,我迅速把黏在身上的衣服剥下来,用干的地方抹了抹脸,拎着一件浅灰色的运动薄外套看了看,好大,可惜没办法了,先将就应应急吧,还好穿的牛仔裤,卷起袖子后除了嘻哈了点倒也不突兀……就是领口有些大,拉链拉到最上面也还是有些空落落。我又用清水洗了把脸,涑了涑口,刚才真是呛死我了,咽下去的也吐不出了,只好希望这酒不太凶吧。

当我走出厕所的时候,发现四个男人都等在厕所门口。衬衫男怀着万分抱歉的眼神刚要开口,我便打断了他“没关系,不用紧张,不过这件外套得借我穿回去了,明天还给你。”

“呃……实在抱歉小姐,请让我送你回去吧。”衬衫男‘呃’了十秒后说道。

“不用,不用,我家不远,你要真感到抱歉,就多开几瓶酒好了。”不知怎么我突然心情好好,就想开开玩笑。

“姐,我送你。”吴侃拉住我。

我刚想说好,旁边有人恶劣的插嘴“我来送吧,省的她再把我的衣服也弄脏了。”

“啊?这衣服是你的?”我突然感到有点头晕,但眼睛还是看的很清楚。司徒的眼睛直直的看着我的领口,我下意识的紧了紧领子。“呃……那……你等着,我过会儿就给你送回来”

司徒直接转身朝外走去,什么啊?死小子,你以为我稀罕你的衣服啊。我只好和众人打了招呼,亦步亦趋的跟上他,临走前,衬衫男又重新给了我张名片,说有困难时可以找他。我打了哈哈虚应一句,就把名片塞进了衣服口袋里,所以说我是多么讨厌喝酒啊,因为这个被呛了几口酒的脑子,把一份好工作给白白放走了。

司徒的步子迈的很大,我跟的有些气喘吁吁外加头昏脑花,心里嘀咕着,没可能吧,不过几口酒而已诶,到楼下的时候,意外的又撞到了他背上,幸好他回身快,扶了一把,不然我可真要跌地上了,扶着把手稳了稳,可是头越来越晕,心里泪奔,洋酒的后作力果然霸气。

突然一阵天旋地转,我以为要跌倒了,却落在了某人的怀里,“啊……我……我还能走的。”从没有被人公主抱过,我紧张的快要晕过去了。司徒依旧COSPLAY葫芦,自顾自的抱着我往上走。我也实在没力气走,只好听之任之。

鼻尖上跳动着一颗陌生的心脏,咚咚咚跳的我好想睡,事实上我真的睡着了,被晃醒的,不知道司徒晃了多久,他的脸背在对楼的霓虹灯下,很是阴暗,整个人有些微抖,“钥匙!”两个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突然想起了上一次醉酒时端木的表情,也是这样咬牙切齿的。靠,老娘真有这么重么?不过九十四斤啊九十四斤,你们自己体力不佳还敢嫌弃姐。

我赶紧从他身上爬下来,刚才睡了一会,脚上感觉有力多了。摸钥匙开门时好生犹豫,让他进去吗?不让他进去吗?这是一个问题,某人大脚一伸直接解决了这个问题,他一下子贴上来,弄的我插了两次都没插/进钥匙孔,好不容易开了门,我急忙往里窜,然后,最最最最最最俗套的剧情上演了。

由于没有通风,地上的水没晾干净,我一个打滑便向前栽去,本能的抓着最近的物体垫底,然后,没有悬念的把某人压的闷哼了一声,有悬念的是因为前后关系,压着他的头的,是我的丹田以下部分……

我非常非常非常狼狈的从地上爬起来,看司徒的时候我下意识的看了看自己的下身,……没有侧漏,所以,那是他的鼻血。我红着脸把他搀起来,扶到凳子上坐下,让他靠着写字桌,抬高他的头,开始找棉花。司徒一声都没吭,只是默默看着天花板。

处理完他的伤口,我拿出吹风机,一边把他转过来吹干他背后弄湿的地方,一边小声的道歉:“那个,对不起哦,还是把你的外套/弄脏了,我还是洗好了再还你吧!”司徒大仙真是神算那……

司徒还是一脸神游状,不知道在想什么,我用吹风机往他脖子里吹了一下,他才回头看了我一眼:“恩。”过了几秒钟又说“不用你洗,你换下来给我吧。”

“啊?噢……好。”你有没有听过,帅哥都是小气鬼这句话,没听过的话,现在应该听到了。

我把司徒推到卧室外,甩上门,迅速脱下衣服裤子,打开衣柜却站了半天,人家借你衣服帮你解围就已经很不错了,被你弄脏还不用你洗真是该感激涕零了,可他既然借了却还急着要回,就是让我有点不爽,不想借就不要借嘛,姐裹块桌布还不照样出门。

我一边在心里腹诽,手也无意识的从一个衣架滑到另一个衣架,门外的一声轻咳打断了我的怨念,我赶紧随手挑了一件穿好,拿着他的外套去开门,手碰上门把时,偶呆了,努力回想是不是自己几分钟前的关门动作没有做到位,不然为什么会留着这么一条不小的缝,唉,以后再也不去酒吧了。

打开门,把衣服往司徒手里一塞:“今天谢谢你了,司徒同学,耽误你上班了。”该有的礼貌还是不能少滴,司徒拿着衣服并没有告辞的意思,只是看着我的眼神更加暗沉了,我被他看的有点毛,垂眼去看别处,却发现我居然穿了睡裙,我僵掉,睡裙啊,就是那条双层网纱的提高犯罪率的睡裙啊,这下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了,先前门还没关严实,换做是我都会认为这是在挑逗啊。

我刚想退进房间去换衣服,肩膀就被擒住,凉润的薄唇缠绕上来,自作孽,不可活啊……

伸出手抵住面前的胸膛,眼睁睁的看着他贴上来,在我嘴唇上亲咬了几下,然后放开了我,从头至尾我都没眨眼,没张嘴,没各种反应。你们肯定都以为我呆了吧,其实我心里正在考虑一个问题,他……好像……好生涩,难不成……是……处男???

司徒眼神闪烁的到处看,哎呦喂,我的嘴怎么跟脑子并联了?什么思想都往外溜,算了,既然都说了,就顺便问问吧:“你……真的是……处男??”

司徒脸色不佳的转身朝外走,我急忙一把扯住他的衣服,却又发现没话想说,只好讪讪的放了手。他却因为我的一扯,背着我停顿了好一会,最后挤出一句:“我还没那么禽兽!”就头也不回的走了。我愣在原地深深的考虑这话的意思,直到被尿憋急了才又动起来,也才想起,我的‘大姨妈’还在我家吃喝呢……

……

因为那个吻,再去学校时我觉得很不自在。人家亲了你,又不跟你表白或者进一步发展。(作者:还不是你自己说有男朋友的嘛,幼:可是当初我跟端木都说生过孩子了,他还是表白的喏。 作者:那怎样,你要换男主吗?幼:能换吗?作者:想的美,好啦好啦,让他跟你表白就是,乖,好好演! 幼:咬手帕……)。跟个没事人一样的认真念着书,偏偏走哪儿都还远离不了你,是个人都别扭。

这样别扭的过了一周,又到周五,下课时一周没见的杨杰找了上来:“妞,我载你去!”

“不用了,俺有专用司机。”我很是得意的扬扬眉。

“你的专用司机拉肚子,去不了了。”杨杰笑的眼梢都裂开了。

“啊?你怎么知道?骗人!”我盯着他的脸,实在像个骗子。

“我就是知道,信不信随你,待会儿别求我啊。”杨杰扯了扯嘴,毫不含糊的走了。

到了家我才知道,不是吴侃拉肚子,是丁勇杰。中午我妹回家换书时,这对基友也跟来家里玩,丁不安分东翻西找的看见了冰箱里我做的六根绿豆冰棍,也不知道他是不是脑子犯抽,居然接二连三的都吃了下去,结果下午就一趟趟的往厕所跑,最后吴侃强制性的送他去医院挂水了。

于是我知道,所有名字里含杰的人是多么不靠谱啊。比如另一个杰名人士,在楼下狂吼我的名字,让原本打算逃课的我不得不赶紧收拾了跑下去。

“你穷叫唤什么啊?”我十分怨怼的瞪着他。

“没办法啊,我又不知道你住哪间,快上来,要迟到了。”杨杰从脚下抓了个安全帽丢过来。

“我……我今天……”我今天其实不想去了,这一周的课上的效率有些低,该好好补习一下。

“组长逃课,女生可都要跑光了。”杨杰脸上的表情又进入到训练模式。

“我还没答应当这个组长呢。”我噘嘴,气势不知怎么又小了点。

“你做事都是这样半途而废的吗?难怪到现在还不长进。”杨杰一个眼刀飞过来,偶的抵抗力顺时瓦解。

“我去就是了嘛!”说话这么刻薄干嘛,我一把翻开安全帽的挡风镜,用力往头上一按,NND,好紧,连帽子都这么刻薄。

“呵呵,瞧你那傻样!”杨杰突然笑着伸出两个食指左右戳着我的脸。

“干嘛啊……”我乱挥着拍掉。眼前光芒一闪,反光镜里,我看见自己的脸被安全帽夹成了一个‘囧’字,一个噘嘴嘟脸的‘囧’字。

这小子开车跟端木一样坏,原本想扶着他背的我最后不得不死命的抱着他,到了体育馆我还在车上坐了好一会,几乎是爬下来的。杨杰还笑眯眯的说这是胆量训练,你妹的胆量训练。

今天男生全部到齐,女生却居然只来了五个人,人数少的我都想打退堂鼓了,特别是训练时,杨杰借口我是组长,让我多做了好多训练,下课时我躺在垫子上连眼都懒的眨。

“快起来,你想变肥婆吗!”杨杰伸脚挠我的腰,我一掌挥过去,却是打空。

“魔鬼!”虽然从下往上怎么也是看不出半点气势,我还是努力瞪着他。

“快起来,带你去吃好吃的。”杨杰蹲下来,拨开贴着我额头的湿发。

“我要吃大餐……”我幻想一条长长的餐桌,从头到尾摆满吃食。

“笃!”杨杰弹了一下我的鼻子“先起来。”转身检查用具的整理去了。

……

我看着面前的葱葱点点,掐了自己一下,的确不是在做梦,重重向后一靠,老娘罢吃了。七绕八弯的带着我开了那么颠的路,跑到乡下的小店里,结果捂着肚子等半天的,却是一海碗阳春面,我连瞪他都懒的做了,就知道杰名人物不靠谱,以后听话自动缩水百分之九十。

“信我者昌!”杨杰看了看我的表情,自顾开始吃起来。

NND,别以为姐好糊弄,阳春面是吧,今儿让你知道你是怎么被阳春面吃破产的。我愤愤的挑起一筷面塞进嘴里,呆住……

三分钟,碗底的肉块已经全部暴露在视线里了,我毫不客气的大快朵颐着,心里却想着,日后吃饭一定要跟着杨杰。

杨杰托着腮弯眼看我,什么都没说,却让我觉得非常不好意思,“呃……的确很好吃!”我只好扭捏着夸赞。“这是什么肉啊?”

“山鸡!”

“野味?难怪那么鲜美!”我最后舔了一下翅骨,恋恋不舍的放下,满足的摸着肚子。

“好吃吧?以后要乖乖来训练噢!”杨杰浅浅的笑着,诱惑指数直线上升。

“恩,恩。”我忙不迭的点头,有如此美味做饵,腿压弯了也要来的。看来我真的是个吃货,泪!

临走时杨杰又打包了一份山鸡肉给我,我自是千恩万谢的毫不拒绝。真是奇怪了,我本不是这么不要脸的人啊,偏偏碰着他,就想白吃白喝,而且越吃越爽,一点不愧疚,肯定是小时候被欺负的后遗症,现在就想压迫回来。

刚踏进家门没多久,子淏来了,我真是很奇怪怎么每次都那么神准。小伙子有些赫然的说是看我家电表转的快慢来知道家里是否有人的。老式楼房,电表都统一安在楼梯墙上。难怪我一进家门他就跟着来了,还真是个费心思的娃。

子淏最近脸色不太好,不知道是不是遇上什么事,总之很少再看见他笑,脸本来就长,还一直拉一直拉,进屋以后也不说话,只是默默的看着我忙来忙去,我有些烦躁,再不洗澡我就要发酵了。

“子淏,你……觉得我妹妹怎样?”早晚要牵的线,不如今天就解决掉好了。

子淏沉默不语,可是脸更长了,看着我的眼神泛着哀怨,为什么我今天到处感觉压力,司徒这样,杨杰这样,现在连子淏都这样。我心里大叹一声,为什么作者要设那么多男配啊……(作者:靠,别人都求着要多男配,别身在福中不知福。)

“那个,子淏,你要是没事的话,姐想洗个澡。”你不想回答我的问题,我也不想面对你的眼神,咱们还是先退散了吧。

子淏敛下目光,无声的站起身,走到门口的时候又停了一会儿,我耐着性子送他跨出房门,关上门的时候,门外传来闷闷的一句短语:“我喜欢你。”

十四章

我抵着门沉默了一会儿,抬手打开水龙头,哗哗的水声中终于掺进了脚步声,可惜了一条肥水。

双休日我妈来看了我,看着我专心致志的样子很是开心,给我烧了好多最爱的菜菜,临走时还把咪咪带走了,说是让我更省心,我告诉她这猫有灵性,会哭,她还不相信,后来有一次她告诉我,那猫一抱离我楼下就哭了,泪珠滚得她也跟着一起掉泪,唉,真是多愁善感的老妈。

周一上学时老班宣布了一个好消息,周五春游!我都好几年没出去游玩了,所以听了很兴奋。下课时和惠雅她们讨论的都有些忘形了,走路还撞到桌角,发出好大哀嚎声,司徒冷眼看着,毫无同情。

有了春游的刺激,这一周过得特别快,周四下课后就直奔超市,兜了半天却只买了矿泉水,橙子和话梅。结完帐出来时看见薛美人和司徒正一起步入对面的茶餐厅,看看,男人都是一个德行,丢了颗话梅进嘴里,捂着牙齿回家了。

周五起了个大早,昨晚总觉得今儿有啥事,心慌了大半宿,结果就是一脸被QJ了一晚上的倦容。惠雅还取笑的问:“昨晚你男朋友回来看你了??”我都没精神争辩,摆了摆手,上车找座位睡觉。车颠规律,人亦怠倦,很快便身魂分离了。

乌镇,江南六大古镇之一,国家五A级景区。未及停车便已被当地的气味唤醒,那就像很小的时候住在乡下外婆家的气味。木头的香气,泥土的香气,风过河流的香气,人类繁衍生息的香气,把千年来的神韵定格在这块标志性的牌坊后。

在老班的带领下,进入了西栅景区后,交代了注意事项,就是自由活动。整个景区宁静的像一颗珍珠,人们都不自觉的降低各种音量,怕惊扰到这里安静生活的居民,我和惠雅他们一边走一边看一边轻声交流,沿着河道从一个馆逛到到另一个馆。从一个摊位挑到另一个摊位,从一种小吃尝到另一种小吃,所有人都身心舒畅。

到了中午过后,小妞们都嚷嚷着要脱鞋休息了,还好我穿了运动鞋,除了吃得有些饱,脚倒并不酸痛,于是,下午我就单独行动了。

乌镇水桥纵横,折弯颇多,在我快要分辨不清方向的时候看到灵水居三个字,眼皮跳了一下,心跳又开始不正常,我掐了掐合谷。灵水居是乌镇最大的私家园林,内里愈加曲折幽深,虽是五月中,但到处都已经郁郁葱葱嫩的耀眼。无规的大平板石在翡翠青间描出一条两人宽的路,远处弯角上一座凉亭矗立湖边,似已有人凭栏休憩。

风过湖水,满面清腥,凉亭愈走愈近,亭中的人影也愈发清晰,虽背着我面湖而立,看不见相貌,但此君宽肩窄臀,包紧的短袖白T和黑色紧身裤衬出好个诱人的身段,即使只是个背影,也看的我心神一荡,脚也开始酸了。

紧走两步,正要踏上台阶,男人轻缓转身,我的腿,生生的就踏了个空,轻风拂柳,直剪相思,乱,乱,乱。

一步,两步,三四步,倾身,对视,无言默。意境甚好,可惜……

“嗝!”我打了个饱嗝,“端……端木?你怎么会在这儿?”顾不得脸红,我真心讶异。

“真巧啊幼幼,你说,这是不是命里注定的缘分?”说话跟说书一样,一边伸手来接我,却从头至尾没见他露出过半点惊讶之色。

“你怎么会在这儿?”我没有动,莫名的不依不饶。

“我在当兵啊!”他浅笑,上前来牵了我坐下。

“在这里当兵?那怎么没穿军装?”虽然头发的确是板寸,不过男生好像蛮流行板寸的吧!

“不是,最近在附近培训,因为要来这里,换了便装”他指指凳子上的背包。

“你来这里……玩?”隔了半年以后的牵手有些陌生,又有些激动。

“来看你啊,昨晚梦见在这里遇见你了,所以今天就来了。”这半年不见,整个人都壮实了,以前虽然身材也不错,终究还是瘦了些,如今竟比杨杰的气势还强大。紧身的T恤上两颗豌豆清晰可见,生长在隆起的山坡上,下巴也不似以前那么尖了,小平得隐约可见一竖线。手臂上雄性的力量让人好想枕上去。可惜说话方式还是和以前一样的痞。

“说书啊!”我不客气的戳破,不过暗自觉得也真是巧,那么大的西栅,竟然能遇上,可他却没半点讶异,又着实奇怪。

“有想我吗?”他的目光很热,即使风未曾停过,也烧红了我的脸。

“有空,最近忙的很!”我的回答很快,几乎不给自己思考的时间,抽了抽手,他却将十指扣了起来,

“是吗?我可是每天,都有想你呢!”后半句说的很轻,我却听的很清楚,一抬头,果然,脸已在侧。

上学时,老师说过细胞是有记忆功能的,那些和他有关的细胞,在他靠近的一瞬间,全部跳了起来。把我身体里的水分都跳干了,于是我舔了舔唇……

“哎呀,这里的景色太美了,再帮我拍两张吧!”傲娇的声线,突兀的打断了我们的唇齿相抵,我懊恼的侧过脸看着湖面,一直以来都反复提醒自己,谨记被甩的惨痛,可是刚才还是很容易就被诱惑了,这该死的端木,没事练这么性感干啥。

“咦,那不是沙幼同学吗?”都被认出了,再假装也藏不了了,转过头,毫不意外的看见薛美人和司徒的‘伉俪身影’。

司徒和端木的眼里同时闪过一丝惊讶,就在他们看着对方的时候。薛美人也有点吃惊,马上说了句“哇,你们两个,长好像。”来回看了他们几次,又很不明显的瞪了我一眼,靠,又哪里惹到你了?不就是我的男人比你的男人更有型么,呃……是我的前男人。

“幼幼,这两位是?”端木搂上我的肩,盯着司徒问道。

“呃,都是我同学,我们,今天春游。”我简单说明,心里快速想着对方若是问起端木时该怎么介绍。

“噢,你们好,我是幼幼的男朋友。”端木侧了侧头,帅气的笑漾开来,惹的薛美人又一阵美目乱瞪。这下好了,不用我费神想词了,被薛姑娘瞪的火大,我伸手环上端木的精腰,也笑的羞中带怯,无比风情。再敢瞪我,就把你气死机。

司徒从出现开始一句话都没说过,冷眼看我们闹了一阵,就自顾继续往前走去了,薛美人只好无比惋惜加怨恨的跟了上去。“哎……司徒,等等我,你怎么走了呢,我们还没跟沙同学的男朋友打招呼呢。”司徒只是扬了扬手,腕上一亮,照醒了我的生物钟,我也低头看了看表,已经快到集合的时间了。

“端木,我……我要走了。”我拉了拉包带,感觉脚上的酸意都跑到鼻子里了。

一阵沉默,端木拉着我的手,仔细慢慢的撸过我每一根手指,一遍重过一遍的揉着我的手背,我的意识也被揉的凌乱,突然就好想抱他。埋在他怀里的那一刻,我承认,我是留恋着他的。

出口愈来愈近,我知道现在肯定一车的人都在等我,没有办法再逗留下去了,只好说了再见转身欲行,却又被端木拉住:“等我!”语气虽强硬,眼神却没把握的恳求着。我没办法回答他,承诺于他,应该只是过眼烟云,否则当初也不会爽约了。我抽回自己的手,最后看了看他越来越俊朗的容颜,转身离去。

……

好不容易熬到下车,一路上被惠雅折磨死,没想到美人不仅是个大嘴巴,还擅长添油加醋。这一番折腾,恨不得让我和端木现场接吻给她看。唉,YY害死人。下车时有点脚软差点滚下去,还好有人拉了一把,落地后我回头道谢,可是司徒一贯的无表情,我也习惯了,反正我做到位了。

走到楼下时,有喇叭狂响了几声,我心惊肉跳的回头,杨杰坐在机车上一脸打雷天气,这是怎样啊?

“回来了?”杨杰三两步跳过来,尾音吊的很高。

“是啊,怎么了?”我一脸不解,这表情,让我想起小时候两人打架前,我又怎么惹他了?

“出去玩也不和我这个教练请假?”杨杰一手拍上我身后的墙壁,拍的我一抖

“你不是住宿生么,我们这么大动静的春游,你怎么可能没有耳闻呢。”好吧,这事的确是我疏忽了,道个歉也没多大困难,但是看着他的脸色我就是很不想开口,小时候的条件反射又呈现出来。

“你倒还有理了,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你就这样目无尊长的么?”也许我绷紧的对抗神态也和小时候一样,杨杰的眼梢里突然染上了笑意。

“干嘛啊……人家走了一天了,累的要命,你非要在这里折腾么?”我横了他一眼,就知道他没那么正经。

“好吧,看在你累成这样的份上,就先不和你计较了,有没有给我带礼物啊?”完全的变回原样了。

“你强盗啊,没有没有。”我紧紧抓着包,里面是有一些纪念品,但那是买给妈妈和妹妹的,还有我自己喜欢的。

可是强盗力气大呀,而且很无耻,他一手挠我痒,一手很轻松的就夺走了我的包,又仗着人高,举在头顶挑啊选的,就把我最中意的绿檀木麒麟钥匙挂件给收走了。

“还给我……这个我砍了好长时间价的。”虽然折腾得快虚脱了,可是我还是拼命扯他的衣服。

“这个就当赔罪,好了,这次原谅你了,吃饭去吧!”他把包塞还给我,很轻松的就脱身回到了他的机车上。

这下,换我一脸打雷天气了,还有阵雨的趋势。臭JERRY,还是和小时候一样招我憎恨,我源源不断的向他发送灭鼠怨波。

“快点,只等你十分钟,不下来我就自己去吃了。”杨老鼠毫发无损,翻来覆去的玩钥匙圈上的麒麟。

我只好像卡西莫多一样痛苦的爬上钟楼……

……

服务员款步走向我,刚在我面前放下一大碗的清炖牛肉面,我就一筷子戳下去,夹起好厚实的一块牛肉。杨杰果断是正宗的吃货,不然怎么总能找到这种又不起眼又超好吃的小店。

墙上的吊扇发出嗞嗞的旋转声,和着我们嘶嘶的吃面声,“杨杰,为什么你每次都请吃面啊?”我嚼着一大块牛筋,酥软有劲。

“你不是喜欢吃面嘛!”杨杰头也没抬。

“你怎么知道?”我还真是喜欢吃面的。

“小时候你不经常在校门口的面馆里吃面嘛!”杨杰喝了一口汤,放下筷子,抽了纸巾擦嘴。

“这你也知道?”小时候有段时间,我妈叫我去校门口的面馆吃午饭,说月底会和老板结账。于是我每隔两天都会去吃一碗五毛钱的阳春面,那时候,即使是阳春面,也能吃出母爱的味道。

“切!我也经常在那里吃的,你不会从来没注意到吧??”杨杰不可思议的看着我。

“呃……我……没印象了。”拜托,我吃面只看面,难道你是面啊?

“猪脑子!”他轻笑了一声。“好吃吗?”

“恩,恩,很清淡但是很合我的口味。”我也喝了一口汤,满意的咂咂嘴。

“要不要考虑来做我女朋友好了,跟着哥,美味大大滴有!”又是挑眉又是眨眼,活脱脱一个拐卖儿童的人贩子。

“我……恶……我马上吐出来还给你……”我作势呕了几下。

“停停停,你还是不是女人?”杨杰皱着眉,在我额头弹了老重一下。这家伙是楚留香的表亲吗,一天到晚练弹指神功。

“我是不是女人,只要我男朋友清楚就行,旁人嘛,随便说。”我打了个饱嗝,随意的抽纸擦嘴。

意外的,杨杰并没有继续讥讽,只是装模作样的大叹一声:“唉……没眼光的女人,给你插队还不要,后面多少女人排队等着朕的宠幸呐……”对此话,我直接翻了翻眼白。

杨杰送我到楼下的时候,夜已大降,看他帅气的背影渐渐小去,我心里一阵感慨,有幽默感的男人果真容易亲近,低头见白霜满地,抬头月色饱满,莹润似珠,我看了会儿,想着今天肯定不是十五就是十六了,要等那人吗?还是,也抛弃他一次?恩,真是个难题!

低头前瞥见五楼某户窗前立着一人影,仔细看去,那人,却隐了。

……

转眼六月下旬,暑假近在咫尺,楼上的子淏搬走了,临走前来我家坐了好一会,那天是周五,我妹已经回家了。

“我很嫉妒他,同样的年龄,有人却如此幸运……”他没再低头,而是第一次直直的看着我,反而把我看的低下了头。

“夏天的时候看见你们两个在一起,冬天时就只见你一个人了,本来想鼓足勇气总会有机会,可你身边很多出色的人,却没见你属于其中一个,如果我有机会成为那个对的人,那么我会耐心等待对的时间……”他伸手摸了摸我低着不起的头,也是第一次,我真正认识到,其实他也是个男人。

我妹回来后听到这个消息,人就变的寡言了,任我如何旁敲侧引,都不再见她活泼开朗的欢笑了。

第三次去练跆拳道时,就发现女生只剩我一个人了,杨杰说就是因为我那次翘课造成的,所以怎么也要我留下赔罪。所以我被微不可见的一丝愧疚感给留下了,训练也不再苛刻,基本上就给他们收拾收拾用具,然后带着做做品势之类的助教工作,也就权当健身了。

在一次训练后,我对吴侃提了那个欠了好久的要求,其实我不说,他也早猜出我的要求,“人生只有一次,别让青春全留下遗憾。”说完我就走了,我知道他毕业前也一定会告白,而我只是顺势推了他一把。

有目标的人都拼命看书,就像司徒这样,我想他一定是第一个毕业的人,我也算是个有目标的人,所以我也很用功,除了学术上的交流,我们的关系也就维持这样不近不远了。

整个暑假,我基本都埋头书本,偶尔出去接接兼职,发发传单礼品之类贴补一下家用。八月下旬,我收到了一份邮寄的生日礼物:一套红豆制成的饰品,手链项链耳环戒指四件齐全,虽然做工不是很精细,设计也不怎么精巧,可是我却把它们收进了最喜欢的藏宝盒,和那只玉猴放在一起。

十五章

暑假过后,学习气氛日渐紧张,考试进在眼前,每当考试季,图书馆就人满为患,为了占个看书的好位置,同学们的智慧百家齐鸣,书占,包占,衣服占,各种占。由此张贴栏里也诞生了一个新的工种:“占士”,请占士的价格有低有高,占的座位也因价而异,再加上人一多,各种非学习目的的坐客也聚集了起来,情侣座百花座女尊座神马的价格大涨,占士们因此奔向了小康|生活。所以,也经常可以看到一些同学貌似书本高高耸立,暗地里秋波射到眼抽筋。

我属于运气不佳的那一类,基本上每次去都只能观望一会儿,然后默默离开,偶尔有幸占到,也会被莫名其妙的挤掉。所以几次不成也就不去了,在教室看书有时很吵,回家走来走去又太热,午饭后我在教学楼里转来转去找地方,能进的教室基本都有人,没人的教室又进不去,这时候是多希望有端木那手绝活啊。

一层一层走到顶楼,发现居然还有楼梯可走,要是晚上我绝对不敢上,可现在烈日当空,四周正气浩然,步子迈的毫不犹豫啊。转了个弯,抬头就面着了两扇闭着的木门,应该是通往房顶的小顶阁。上去轻轻推了推,却只移出一丝缝隙,看来不是锁了就是这门挺紧,于是使了劲又用力推了一把,果然,这门发出了非常刺耳的拖曳声,我赶紧停下,扶着门向室内张望,虽不比身后亮堂,但也光线充足。这顶阁形似一套两室一厅的住宅房,门厅里放着一张锯床,覆着很多木屑,地上也散着木屑,还有几团的纸巾。看来是用作了木匠的工作室。对着门厅的还有三个房间,两个有装门但都关着,一个类似厨房或厕间的小房间没装门。

我轻轻进去走了一圈,发现小房间里的窗都被铁栏杆封死了,只能看见外面的房顶。地上堆着一些灰不溜秋的木条和一些破损的椅子,奇怪的是也扔着好几团纸巾。一扇房门在原本该装钥匙孔的地方有个不小的破洞,不知道为什么,看见有破洞的门,我身体里那些看恐怖片时的恐惧因子就跳了出来。我走回外门边,不顾声响的把大门开到最大,然后扶着大门微蹲下身子,努力往洞里瞧。里面貌似有一些桌子椅子,但隔的有些距离也看不清楚,委着身子前移了两步,手还是压着大门,我看恐怖片得出的经验就是,探险时永远别离出口太远。

心跳有些强烈,因为周围太过安静,那房间里好像也没啥其他东西了,正要推开门瞧瞧,隔壁房间的门突然打开了,一个高大的人影突然闪现。我张了嘴,却来不及尖叫,就被捂的严严实实。

“别叫!”低沉的声音压在耳边,我忙不迭的点头,拉下那只微松了的大手,狠狠吸了几口气。

“要死啊,快被你吓死了!”待看清容貌,我下意识的就捶了他两下,肾上激素的突然上调让我觉得脸像烧起来一样。

“你怎么摸到这儿来了?”司徒走出去看了看,抬门掩上。

“呃,图书馆人太多了,我想找找有没有清净点的地方,你……你怎么会在这儿?”我向室内望去,居然看见一张床。

“这里以前是给木匠休息的地方。”他推了推我,示意我进去。里面比外厅要宽敞,但也只有一张桌子几只椅子,一张单人床上只架了块门板,但却擦的很干净,整个房间明显有人收拾过。

“你怎么进来的?”听到门锁嗒啦一声落下,我急忙回过身。

司徒靠着门背,看见我的动作,眼神居然有丝揶揄:“现在知道害怕了?”

“啊?害怕什么?”我被揶揄的有些莫名其妙。

“看来你没听过这个传说!”司徒突然恢复神态,走回书桌旁,看起书来。

“喂,喂,什么传说?”我赶紧窝到他身边,精神抖擞的期待着。但却半响没等到回应。

“司徒……”我轻轻拉了拉他的领角,装萌道。

“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司徒看着书,漫不经心的回了。

切,就你知道啊,回头问小雅去。“你怎么进来的。”刚明明听到有落锁的。

……

又被无视了,“噢……,你闯空门!”我故意夸张的提高了点分贝。

司徒终于侧过头挑了眉看我:“你要是还想找安静的温书地……”

我不得不闭嘴,这招太阴了。“你每天中午都来这儿么?”我伸手拭了拭凳面,还好不脏。

“基本是。”司徒翻了页书,他看书很安静,不像其他人,看书时发出各种噪音,转笔啊,抖脚啊神马滴。

“这儿还有床诶,你还真会找地方,累的时候躺一下。”我又伸手拭了拭床板,也没有灰

……

“这里蛮干净的,是你搞的卫生?”

……

“现在没人住了么?我看见外面扔了好多纸巾诶,不是你扔的吧?被老师看见怎么办?……”唉,就当玩推理游戏好了。

“你想来就来好了。”他突然说。

我安静了,欢天喜地的在对面坐下,拿出书本看了起来,司徒有时还是挺善解人意的嘛。

……

肩膀好酸,我伸展身子舒展了一下,感觉踢到什么,低头一瞟,脚又被他包围了。我只好缩回自己的腿,斜塞进椅子底下,可惜一会儿就憋的不行,实在忍不住,踢掉鞋子去蹬他跨到我桌底下的小腿:“你过去点嘛,我脚都没地方放了。”我怨怼地看着他

“腿长,弯着太累,包涵!”轻言慢语却没有一丝歉意。

“我也弯很累诶,”努力化怨怼为可怜,对面还是眼也不抬一个。“那我踩你脚上了。”我终于气败,两腿一伸,直直搁上他的大腿,还惬意的晃啊晃。嘿嘿,叫你不让我。

司徒划书的手停住了,喉结滑动了一下,我以为他要说什么,结果他很快又写了起来,我搁了一会儿觉得没意思,只好缩回脚,对面却传来一声轻哼,虽然表情没变,那哼声却极大的刺激了我,于是,每次弯累了脚,我就毫不怜惜的搁他腿上舒服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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