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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章.3

作者:梦空宇蔡 当前章节:15034 字 更新时间:2026-6-13 22:58

我看书小动作很多,有时卷书角,有时磨笔头,入神时可能还有没注意到的动作,正全神贯注的翻译一篇短文时,脚下的腿突然抽走了,我的两只脚跟生生砸到了地上。“哎呦,怎么啦……?”我揉着脚跟,愤愤的看着他。

司徒无声的看着我,眼色有些深,喉结又滑动了两下,我呆呆的等着他解释,他却收拾了书本说了句:“上课了!”我只好剜他两眼,收书穿鞋,谁叫这地儿是人家先占的呢。走到门口时突然想起一件事:“这里平时真的没人来?”

“可能有……应该不在白天出没。”司徒神色古怪又有些犹豫的说。

“不在……白天??”我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快走,要迟到了。”司徒推了我一下,其实不用他推我早就想拔腿跑了。

……

课间休息的时候,我抓住小雅,小声问她知不知道校园传说,小雅一脸神秘的回答:多了去了。我又问她有没有关于楼顶的传说,她恐怖的看了我两眼,反问我不会是遇到什么了吧,我连忙摆手,支吾着说只是好奇。然后,我听了个超级恐怖的故事。

为了不惊吓到你们,我简单概括一下:一句话,就是校园版的电锯惊魂,说一个木匠用锯床残害了众多女学生的恐怖行为。我想到那木屑下斑斑的锈迹如同陈年的血色,一阵恶寒上心头,还来不及竖汗毛,小雅居然一脸嬉笑的调转了枪头,搂着我肩膀没正经的说:“现在各个传说地都成了情侣们的必经圣地,在那种环境下,女生们考验男朋友的胆识,男生们享受女朋友的投怀送抱,要是一时激情,做了爱做的事,也是一段难忘的回忆啊!”

我就着小雅的话又重新回味了司徒的那句不在白天,难道他指的是情侣们?突然想起地上的一团团纸巾,这次是真的反胃了。

心里是千百个别扭,第二天却还是去了顶阁,门意外的都开着,司徒手里捏着块布,似乎正在擦桌子,见我进来,却擦了擦手,坐下了。我还是有些在意小雅播送的恐怖片,犹豫着想问能不能不关门,反正楼下的角度是看不见楼上的门的,在门口站了半天也没听见司徒叫关门,便有丝窃喜的走到位置上,结果刚坐定,司徒就起身向门边走去。

“哎……那个……”我急忙喊住

司徒回身挑眉,“那个……能不能别关门?”我有些哀求道,他看了我一会儿,还是把门全关了,“害怕就别来!”司徒背着我,声音冷淡却有些微愠,我默默的低下头,打扰了别人的清净,还要这样那样的,换了我也会生气,镇定了一下心神,全心看起书来。

今天的天很热,饶是我如何静心,都挂了汗珠,擦了两次后,司徒起身开了门,因为在楼顶,时不时有对流风过门,开了门就很凉爽了,我感激的望着他,突然想到包里还有一瓶矿泉水,伸手就取了出来递过去,没想到眼前居然只晃着半瓶水,难道我已经喝过了么?这下倒给也不是,拿回来也不是了,手举着抖了抖,有些不好意思的缩回来,却被一把握住,风吹过,塑料的瓶体被我捏的哔卟响,手指被轻轻掰开,水瓶被挖走,司徒拧开盖子,微微侧脸抬颌,一口一口慢慢的咽着,眼睛却始终看着我……

风停,心跳的声音,喝水的声音,喉结滑动的声音,水滴从嘴角流向脖颈的声音……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感官一下子混乱起来,口水分泌不上来,眼睛却迷盈起来,美色当前,这水润的薄唇变得如此诱人,话说,这就叫发春么。

我暗自掐了大腿,疼痛感拉回稍许理智,垂眉低目的盯着书页,却是见着上次亲咬的画面,心浮躁,目不能视,干脆合了书本,准备回教室,司徒依然慢慢喝着水,好似那瓶子是个聚宝盆,半瓶水喝了半天都没喝完,只是在我起身时,既轻又缓的说着:“害怕……就别来……”

我挎包的手顿住,被看穿的囧,我在害怕什么?我并没有被束缚,我是自由的,端木,那是个过去,为什么我不能要个现在,要个未来?为什么要等着别人来,看着别人走?我的雄心壮志呢?我的大计划呢?决不能再浪费青春,浪费资源!

我放下包,一手撑着桌面,一手扯下他的水瓶,抬着他的下颌,自认邪气无比的勾了勾嘴角:“害怕……就不会来了!”压下头,将落在他唇瓣的水珠轻轻舔去就想潇洒的离去。可一触到那柔凉的唇瓣,心里的欲念便似开了笼门的鸟儿,忍不住亲吻起来,司徒脸部的肌肉从软变硬又变软,突然一手压住我的后脑勺,侵入了进来,我来不及反应,也无法抗拒,他的吻,深入而热烈,根本没有半点处男的青涩,好吧,我看人永远不准,以后再也不自以为是了。

纠纠缠缠了好久,每次我想退出,他就缠的更紧,脖子被勾的发酸,我只好推他的脸,手却被握住,直到我忍不住□了一声他才终于放开我,四唇分出一条银丝,我羞红了脸,流氓真心难当。

心里想着要洒脱随意,面上却还是扭扭捏捏,我个开了苞的女人还不及个伪处,司徒跟个没事人一样又喝了几口水,把瓶子塞回我手里,我机械的喝掉了剩下的,喝完感觉更别扭了。

“走吧,快上课了。”司徒起身收拾课本。

“司徒……”我唤道,他停住,我却又说不下去了,本来想着他要是要求怎样怎样的,我就可以很潇洒的调侃他:都是成年人了,何必挂心。可现在他比我更潇洒,什么表示都没有,我反而有种被吃豆腐的感觉,心里亏的厉害。“没什么,走吧。”左右都难表达,我摇了摇头,跨上包,准备走了。司徒却擒住了我的肩膀,神色复杂的看着我,结果还是如我所料,啥屁也没放的又走了。没事儿,我已经习惯了。

下午放学时,我的心情终于恢复正常,人一旦想通一个问题,吃饭神马的都倍感舒畅,姐不就是出来读书钓帅哥的嘛,书也念上了,帅哥也出现了,苞都被开了,还有神马能困扰姐的呢。

楼梯上就已经听见丁仔的太监音了,“什么事这么高调啊?”我迈着轻松的步伐跨进家门。

“今天吴侃生日,请我们吃饭内!”鱼包同学的小眼睛眯成了鱼尾纹。

“真的啊?幸亏姐今天早午饭都吃的少,小侃侃,晚饭全靠你了噢!”霸王餐是真心很好吃。“啊呀,你说的那么晚,姐都没准备礼物呐,”我环顾了一下家里,真是什么也拿不出,“没办法,姐就送香吻一个好了。”撅着嘴我就扑了过去。却被他闪身避过了。

周围安静了一下马上又喧闹起来,“咦,是嫌一个不够么,好吧,看在大餐的份上,三个,三个行了吧?”我故意逗他。

“别闹了姐,我怎么敢收你的礼物呢!”吴侃微红了脸,神色惶恐。

“来而不往非礼也,你生日请我吃饭,我当然要送礼的呀,你不会嫌弃姐的这份礼吧?”我眨眨眼,慢慢靠近他。

“免礼,免礼,我请姐吃饭是应该的。”他步步后退,最后一屁股坐在床沿上。说起来吴侃也是帅哥一枚,可惜某丁不解风情,姐今天就帮某丁开开窍,这份礼物应该不错吧。我笑意盈盈的逼近,抖着眉传递暗号,吴侃的神色也犹豫起来。

“我帮你按住,你尽管亲啊!”丁仔的突然出手让我们都吓了一跳,吴侃被摁倒在床上,变了脸色。这傻缺的丁仔,我为吴侃的情路默哀,认真的看了丁仔一眼,我跨前一步,在吴侃的左右脸及额头上印上响亮的三个吻。“生日快乐吴侃,愿这三个吻顺平你的情路。”吴侃看着我,眼神已缓和。

一行人吵吵闹闹的出了门,我妹悄悄拉住了我:“姐……你今天……怎么了?”我暗暗轻叹,什么叫姐妹情深,些微的变化她也能立马察觉,“没什么,只是突然明白了一些事,让你反感了?”我轻轻问。

“没,你开心就好。”我妹转头看向前面走路横爬的那帮人,淡淡的说。我思忖了一下,还是忍不住说了句:“做或不做,就看你将来后不后悔。”

那一晚,嗨翻的小孩们偷喝了啤酒,小攻吻了小受,我这个偷窥者于是长了针眼……

十六章

第N次照镜子,红肿终于开始消退了,还好家里备着金霉素,对付轻微的眼肿还是蛮有效的,半夜涂了今早就下去不少,不过左眼眼皮还是双的厉害并且仍有痛感,我是内双,平时和单眼皮比较接近,所以现在大小眼相当明显,因此上午没去学校,错过了半天的课。

真是倒霉,虽然昨晚的香艳镜头看的很是爽目,可惜天下没有免费的A/片,半夜就让你补了票,正犹豫着下午的课要不要去上,就有人接驾来了。两枚汉纸神色各异,左右门神般矗立在面前,把开门的偶惊了一噎。

“怎么回事,想不到你也逃课?”杨杰抢先钻进来,我拉了拉他的衣襟,把眼睛放大在他面前。

“看见了没,今天不能训练了!”我拽拽下摆,好在我已整顿了习惯,起床就换装。

“眼睛怎么了,你要变异了?哎呦,别别,我就是来通知你,今天训练暂停,教室没找到你,就过来看看。”杨杰扭着身子躲避我的乾坤手,却依然霸着门口不让开,我只好返身进屋, “下个月考完试我就毕业了,到时要去新的俱乐部工作,体育馆就不去了,你自由了!”杨杰跟进来,往桌子上一靠,环顾周围,一脸皇恩的浩荡,

“真的?那真是谢主隆恩了!”我万分高兴滴做了做样子。

“有那么痛苦么?”杨杰睨了我一眼。“瞧你那眼睛,昨晚干什么去了?”

“吃饭了没?”我正要回击,司徒走到我身侧,看着我的左眼问。

“呃……正要去吃……”我瞟了眼杨杰身后。

“你就吃泡饭?”杨杰已然识破,不甘示弱滴把泡饭的盆子拿的高高的。

“这不没法出门么。”我抖抖眉。

“想吃什么?”这话出现了高低音,我来回瞅着这两枚型男,辐射好强大。

“呃……我就想吃泡饭。”帅哥还是一个个来比较好,聚集起来就徒增烦恼了。“眼睛这样只能吃清淡的,司徒你来的正好,给我和老班请天假,我下午再休息一下,应该就没问题了。”

“好,你好好休息,”话虽回的不慢,司徒却丝毫没有离开的动作。

“好吧,你下午好好睡一觉,晚上带你吃顿好的!”杨杰丢下这句肯定句,利索的走了。亲爱的小杰瑞,乃真是个专业的知音。

“还有事?”我站在门边问司徒。

“上午发的复习资料。”司徒从包里取出一叠装订纸递过来。

“噢,谢谢了!”我诚心的接过。

“昨晚干嘛去了?”虽是随意的语气,眼睛却一直盯着我的双眼皮。

“看午夜电影去了。”我自嘲的笑笑,小侃侃霸道起来还真是摄人心魂那,我情不自禁的抹了抹嘴角。

“哦?那下次记得看全夜的,至少平衡点。”司徒的嘴角有些跳动,居然被揶揄了!我忍痛眨了眨左眼。

吃饭吃饭,吃饭皇帝大,我默默的坐下,端着泡白饭用力吸起来。我这人就是好养活,白饭也能品出好滋味。

“家里没菜么?”司徒看着我,啧啧称奇。

“平日不都吃食堂了嘛!”我嘴巴很不空。

“冰箱里有什么?”

“只剩我妹的美容材料了”

司徒打开冰箱看了一圈,取出几样东西,我端着碗踱到他身后,“这是我妹做面膜用的”我看着他手里的黄瓜和鸡蛋,难道要烧菜我吃?司徒看了看我的碗:“慢点吃,把门关了,有烟味。”我听话的回房关门,有美男做菲佣来,不亦乐乎。

……

我一颗接一颗的把金色的丸子塞进嘴里,心里佩服的要命,我怎么就想不出这样的做法呢,黄瓜被切成迷你小丁,一层白,一层黄的被蛋包裹起来,蛋白和蛋黄的料下的还不一样,咸香酥脆的让我停不下筷子。“真好吃,你好有才噢司徒。”我真心赞扬。

“慢吃,我上课去了。”司徒的心情好像不错,声音愉悦。

“恩,恩,谢谢你,司徒!”我心情也很好,晚饭也有帅哥请呢,想想就开心。司徒转身的动作却停下了,眼神里多了点温度。“司徒是我的姓,你是要我一天到晚喊你沙么?”

“呃……司徒荣华?小荣?阿华?哎,你有没有弟弟叫富贵?荣华富贵,你爸妈一定很爱你们……”我有习惯性跑题症。

司徒的脸色骤然暗了下来,凝重而沉默的转身似乎要离去,偶又说错话了么?我赶紧追上两步,堪堪拉住他的下衣摆:“谢……谢谢你……阿华!”虽然背部线条仍有些僵硬,可他的声音明显柔和了不少“好好休息吧!”关门,走人。

……

杨杰是个守信用的人,这一顿的确吃了好的,桌烛金勺软沙发,华景细语轻音乐,可是任凭柔金的灯光也粉饰不了我□/丝的吃香,没办法,我饿坏了。

“唉,真是可惜了这美好的景致。”杨杰笑着调侃,看我的眼神就像看小猫吃食。

“谁叫你那么晚才来,我差点就出门吃面去了。”吃饭说话真的会噎到,我忙不迭的喝了口汤顺顺气。

“我哪次放过你鸽子,只是正好有些事情耽搁了。”一只拇指在我嘴角抹了一下,我终于羞涩了一下,收敛了吃相。

“呃……今天那么破费,是散伙饭么?”我抹了抹嘴巴,放下叉子,正襟危坐。

“你就这么想和我散伙啊?要不我们先合伙一下?”杨杰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红色的液体晃动出阵阵异香。今天的他看起来有些不一样,可能是因为服装的关系,只是T恤换成了衬衫,感觉气质神马的就升级了许多。

“去!……哎,听说你泡上了我们的班花?”我的思维一直不稳定,所以有时候跳的实在厉害时会自动关机一下。

“爱我的女人千千万……”他很避重就轻的臭屁道。

“切!你爱的女人万万千是不?美吧你,小心哪天被灭了。”我眯了眯眼,手指做八状隔空放了一枪,感觉很酷。

杨杰没有继续这个话题,眼角噙笑的问“吃饱没?”

“恩……还好啦……”看着一桌干净的空盆,终究有些不好意思。

“猪!”额头又被弹了一下,感激的心瞬间被弹飞,

“干嘛老弹我,破相了要你好看!”我揉着眉心威胁道。

“我本来就蛮好看了,破相了嘛我就委屈点,也收了你好了,不过你这长相还能再破点么?”恶劣的男生,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弱点在哪儿。

我举起刀和叉子渐渐凑近他,装出《猫和老鼠》里汤姆的神情,半眯起眼睛说:“你死定了,小杰瑞……”小时候每次吵架,我都会不停的大声骂他的绰号杰瑞,然后他就会被气成结巴。

刀叉在他脸十厘米的地方被擒住了,杨杰的嘴角离奇地扬的更高了,“吃了我吧,小汤姆……”眼里笑的是风情万种,耳边的绕的是柔弱无骨,吹起我一身的鸡皮疙瘩,果真,不要脸的男人是难以战胜的。

我抽了抽手,没抽动,手背却被他的老茧磨的痒痒,正要使劲,他却放开了:“武器被钳制时不要乱使劲,小心伤到自己。”又摆出一副教练的摸样。

“好吧,你厉害,不理你了……服务员,再给我上份提拉米苏。”我只好嘟着嘴挥手招惹服务员去。

“吃吧吃吧,猪还是肥点好卖。”杨杰笑着往后靠在沙发上,却又给我加了杯金柚子茶。

想到下个月后就没人请吃好吃的了,不免有些伤脑筋。吃男人吃的那么理所当然的,他算第一个,可能因为小时候的怨气,所以吃的毫无压力。但总归是吃了那么多顿霸王餐了,总得回报些什么。“你什么时候生日?”要不给他买件生日礼物?

“怎么?你要以身相许?我看看排单先”杨杰很无耻的说。

“你还真是四肢发达……”我翻了翻眼白,肌肉男都是靠下半身思考的么?

“吃泡饭的你还能送我什么呀?要不,你就给我买条丁字裤意思意思得了。”我哭笑不得,突然想起一句名言:用二货的思维方式才能打败二货。

“好吧,你喜欢什么颜色?”我就这么顺着话头一问,这次换他呆滞了。

“真的?”他看了我半响,眼神纠结,“还不如你以身相许吧,穿劣质内裤会影响生育的。”我倒,太伤自尊了,一条内裤我还买不起吗,姐多发几次传单就够你换一星期的了。

“要或不要,随你便!”我跳了出来,先干完甜点再说。

“当然要,有礼物怎么能不收呢,颜色嘛,随便你挑”杨杰突然有些小激动,语速快快滴。我则是在想什么颜色才能配得上他的二。

……

天空蒙蒙飘着细雨,但因为是周日,还是有一些憋坏了必须出来透透气的烦人晃荡在街上,比如偶。虽然一时失控答应了买内内做礼物,可是没有想到一平方分米都不到的布料居然要近二百块,还要承受营业员从欣喜,暧昧,失望到鄙视的表情变化压力,越想越觉得当初二得不该,但既然都出来了,怎么的也不能白跑一趟吧。

‘白木莲花’是今年新开的一座购物商城,因为货物品种繁多,档次分类也丰富,所以仅半年时间就成为这个县城里的一级购物场所。我稍稍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进去看看。本来是想直奔男装部的,可是进去后兜兜转转的被其他景致吸引着浪费了好多时间。等逛到男装部时,已是近下午五点了。

我急急忙忙的跑到男士内衣专卖店,没想到莲花的品种果然多,看的我眼花缭乱,什么蕾丝边,网透,花刺绣,粉色,浅紫,肉红,几乎混的我都忘了这是男士内裤,正在我犹豫买什么颜色比较符合白羊座的性格时,店员走过来:“小姐,给爱人买内裤么,来看看这款美版前凸丁字裤,是我们当月的首推产品噢,前部空间大而舒适,里层莫代尔的面料穿着更舒适,红色又很热情霸气,外层网纱性感透气,裁剪做工都很精细,穿着时贴滑自然,你爱人身高多少呢?”无视于我越来越尴尬的绯色,店员摸着模特介绍的脸不红气不喘一气呵成。

我无处可放的目光只能盯着价目表,“而且此款还在活动中,不但有七点五折的优惠,并且赠送一盒杜蕾斯水润密语,今天最后一天了,真的是非常划算,千万不要错过了噢,”店员极力诱惑着,我算了下价格,打下来一百五十多块,想想杨杰那纠结的表情,咬咬牙还是买了。

又去街上购了张适合的包装纸,想回家包装起来,虽然店里送的手提袋也挺有质感的,不过上面的广告拎出去比较羞涩。路过菜场的时候顺便买了点面,黄瓜和肉片,下碗面当晚餐好了,快到家时,一老头自行车骑到人行道上来了,还是没铃大声喊的那种,我赶紧避让,却撞到了身后的人,装内裤的袋子被撞落了下来……

“谢……谢谢!”,我结结巴巴的从司徒手里接过杜蕾斯,“你……你去上班啊?”

司徒背着吉他,脸上一贯的无波无澜,递给我杜蕾斯的时候却紧了一下手,“还没到时间,”司徒站着不动,我也不好意思转身就走,“要不……去我家坐会儿??”没到时间你那么早出来干嘛。

“恩!”司徒举步就走,果真……是在等我这句话么?

“你男朋友要回来了?”在我给他倒水的时候,司徒问的突然。

“啊?没……”这……是神马意思?

“噢……”司徒转动着黄瓜,神情了然的看着我,我手里的水险些洒出来,是他太下流还是我太敏感?

“快考试了你还去唱啊?看来你很有把握嘛!”我把水递给他,调转话题,弯腰把礼物塞进柜子里。

“晚饭?”司徒挑起面袋不答反问。

“呃,是!”我伸手去接,晚饭时间了,是该做饭了。

“我来吧!”他绕过我的手,提了菜和面径自走向厨房。

“啊?”又要烧我吃?虽然不好意思,但是,我是喜欢洗碗超过做饭的人,所以……“啊呀,总是麻烦你怎么好意思呢,那个……冰箱里还有些番茄和胡萝卜……”想想他的手艺就觉得超期待。

“一起吃!”司徒看了我一眼,眸子里隐隐有笑意。

“啊?你也还没吃?”难怪这么主动,果然没有免费的劳动力。虽然有人乐意包办,不过这次我也不好意思自个儿呆在房间里享福,看着司徒挽起袖子倒油,连忙拿了围裙过去,总不能让他油渍渍的去上班吧。

“这个……带一下吧!”我递过围裙,司徒却两手一张,意思清楚,我只好无奈的张开吊带示意他低头,司徒微微倾下身子,刚套进半个头时,他突然往后挺直了腰板,手里还拉着带子的我不由自主的被带着扑到了他的胸前,双手条件反射着慌忙勾住了他的脖子,“啊……”我好像有轻吟了一声。

司徒垂着头,脸靠的我很近,近到我能清楚的看见他眼睛里的自己,性感的薄唇微抿在我鼻前,古谭似的眸子印得我有些发乱,这姿势着实上火,我忙缩回手,腰间却已感觉一紧,红唇渐渐逼近,呼吸急促如奔马,眼下的唇瓣已微启,我感觉胃一紧,下身随即传来尴尬的一声浊音,表误会,是腹部,腹部。司徒弯了嘴角,无奈的放开了我。呼……幸好,肚子饿的时候,我还是喜欢吃饭胜过吃人。

幸好他刚一挺身,头已经套进去了,我囧红着脸绕到他身后去打结,却不小心抽了死结,又小心翼翼的去解,摸了半天却还是没解开,司徒显然忍受不了了,“别解了。”声音低沉得有些压抑,我只好歉意着作罢。

人长的好看,真是穿什么都好看,纵是我粉色的花边围裙太过妖娆,绑在他身上却是另一番风情,裸/露的前臂有力的翻炒着菜,半开的前襟里,略显苍白的肌肤被印得一片微红,迷人的侧脸被油烟机上的灯光抚摸得更柔和。认真烧菜的男人是多有诱惑力啊,我揉了揉眼角,决定还是进房间享福去。

同样是这些调料,为啥他手一挥,就像几十块钱的,我做出来就像几块钱的?我看着面前被装点得颇具文艺气息的面,不舍得就这么下手。“愣着干嘛,不是饿了么?”司徒擦干了手,准备入座。

“噢,等等。”我站起来,想绕到他身后去解围裙。

“别弄了,吃完饭再解。”司徒意会了,出声阻止。好吧,随便你,你爱穿多久穿多久,我无所谓的想,然后,事实证明,某人真的灰常有自保能力。

欲哭无泪的看着他从被面汤弄脏的围裙里脱身出来,我是真心想找个地洞钻下去。神啊……为神马一遇上他,偶就变身‘泼’妇了捏?

十七章

十月,考试月。

老班对每一位步出考场的同学都一一进行慰问和鼓励,从小到大我面对考试后的询问都是‘不知道呀’,因为每次我感觉良好时,开出来的成绩都不如我所想,感觉特困难时又会超出想象,所以最后都只能说不知道。

自从上次不小心把汤泼在司徒的围裙上后,水灾频频发生在我们相处时,而且每次都是他倒霉,比如吃虾时,汁水会从虾头的某个特定角度直取他睛明穴;比如买了矿泉水刚想喝,突然被正经过的他伸手抢去,结果瓶底莫名其妙的裂开了,又撒了他一身;比如下雨天收伞后习惯性甩一甩,明明面前是没人的,一转身,后面站着个面色阴霾的‘湿’体……但也是那次以后,他每个双休日都会来我家烧菜顺便混吃,开始我还不太好意思,自觉的做做下手,洗洗切切,但切到过一次手,被他暧昧的吸过后,我就只管买菜了。

虽然司徒经常和我搞暧昧,又有过一次不明不白的亲吻,但他始终没有任何明确的表示,我曾有些悲哀的想,男人都只想吃肉不想负责,就算如端木般确定了关系的,还是说消失就消失,一点联系也不给。想到了端木,我更确定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至少要多爬几棵比较下承重量,不然吊不死弄的不死不活的最悲催。于是暗暗决定,暧昧归暧昧,最后的防线不能再随便被攻破了。

考试全部结束时正逢周五,同学们直嚷着要好好吃一顿,老班于是组织了去校门口的三产酒店里包了两桌晚餐,没错,就是我工作过的那家。外观虽然没啥变化,但当我走进酒店时,发现短短半年时间不见,居然全是新面孔了,本地服务员都被外来务工人员替代了。因为是入学以来第一次聚餐,同学们都很兴奋,经验老道的男同学们甚至偷偷带进去好几瓶红酒,而老班也睁一眼闭一眼的默许了。

纵使我如何推脱解释不想喝酒,也架不住小雅他们的集体围攻,最后还是被灌了小半杯。酒量大如薛美人这样的却是左右逢缘,本就没几个男生,现都围着她转着,除了司徒。虽说他杯子里也盛着酒,可是没见它有下沉的痕迹。薛美人劝了几次劝不下,只好自己喝了几杯找台阶下,后来许是觉得没面子,又甩出一张中心电影院的两折特金卡,大声唱着谁能让司徒把杯子喝空,这卡就归谁。这下男女生们都沸腾了,中心电影院是今年在老电影院的位置上重新建造的,听说引进了各种先进设备,内部装修富丽堂煌,大小影厅二十四小时轮播,能让观众享受到国际级的视听盛宴,当然,价格也非常国际级。所以,这样的诱惑对浪漫的女生和想泡美眉的男生来说都是值得为之尝试的。

男女生们开始一个个围攻司徒,老班本来想阻止,但看着好几位迅速败下阵来,也就不说什么了,我举目望去,却发现眼睛模糊起来,糟了,怕是要醉过去。我赶紧起身轻微摇摆着去厕间,想去清醒一下,暗自祈祷司徒能顶住,笑话,这么好康的奖励要不留给我,下次定不让他进门。

挖了几下终于吐出来一些,弄干净后去公共洗手台就着自来水漱干净了嘴巴,又往脸上拍了点水想退掉点色彩,没办法,我一喝酒就上脸,不知是不是灯光问题,看着镜子里两颊晕粉的自己,突然觉得自己好漂亮,摸着脸傻笑着发了半天呆,才看见身后一张似笑非笑的脸。

“袁灏???”我惊囧着回头

“哦哟,最近漂亮了嘛!”袁灏还是好笑的调侃我。

“呃,那个,刚被灌了点,有点失常,呵呵!”唉,怪自己没酒量,这么点就失常了。“这里换了好多人噢,你现在在哪儿高就啊?”看他身上穿着标准的西服,一定是来吃饭的。

“就在这里啊!”袁灏笑笑。

“啊?还在这里,你,你现在做什么?”居然还有坚持下来的人。

“你走后没多久,阿毛囝就脑溢血死了。”袁灏摸了摸领夹,阿毛囝是酒店的执行经理,端木就是在他手里被开除的。

“所以?”我瞪大了眼睛“现在是你了?”当初就没看错他,有才的男人呐。

“不是。”袁灏又笑了笑,标准的商业化笑容让他看上去更像个假面了,虽然以前也没见他笑的真诚过。“我现在负责餐饮部,”他顿了顿,“刚听说有个包间外带饮料进来,正要过去看看。”他看着我的脸却没有移动脚步。

“那个……其实……”我研究着他的眼神,是不是该说实话,毕竟我们是老同事嘛“是我们包间带的酒,能不能……”我没有往下说,只用眼神询问着。

“呵……你还跟端木在一起吗?”袁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问,也不给我个回应。

我笑而不语,那个结尾写的太有悬念,我都不知道怎么去回答。“我还以为那小子终于栽了!”似乎看透我的尴尬,袁灏自语了一句便向我挥手告别“吃的开心!”说完往电梯走去了,对着他的背影我感激的扬起嘴角。

“沙幼,快去快去,都阵亡了,只看你的了,”小雅跳着脚一边说着一边冲进了厕所。

哼哼,表现的很好嘛小子,等着姐进来让你一饮尽欢。我推开包间门,齐刷刷的所有目光都射向我,盯的我不敢动弹,这是要闹哪样?我……我还是先退出去吧,脚刚往后一缩,背后就被人推了一把,踉跄进了房。

“快来快来,幼幼,拿到了我们都请你看电影。”小雅把我推到司徒面前,举着卡在我面前晃。我看了看卡,又看了看薛美人,有钱美眉挑起眉,眼里些微纠结,司徒不易追,杨杰不易守,难怪你灌那么多酒,突然就有些同情她。我转身走回座位,两手一摊“你们喝酒的都劝不下,我个不喝酒的哪有这个本事。”

“噢……嘘……”全体失望。薛美人笑吟吟的收回卡,开玩笑的说了句“看来只有司徒的老婆才能让他喝喽。”我瞟了眼司徒,却看见他也正望着我,包房顶部的水晶吊灯复古又霸气,每一枚折射都孕育着神秘的美丽,就如同对面幽俊的眸子,看不清瞳孔里的心绪。

散宴时已是快晚上八点了,老班反复叮嘱了交通安全,才放我们回家,打车的打车,步行的步行,一帮人逐渐散去,司徒和我错了身,头也不回的消失在校园深处。酒劲已经过去,十月的凉风拂在脸上感觉特别舒服。很想张开手臂乘风飞去,心情好的很,又一路走走停停的逛回去。

近来又流行起十字绣了,我很感兴趣的走进一家新开的十字绣店,看店员绣了小半天,觉得也没什么难的,于是跃跃欲试的想挑个钥匙圈试试。我偏爱蓝色系,最后挑了个简单的蓝色小螃蟹。

到了楼下发现今天楼道里的感应灯有问题,怎么踩也不亮,“怎么又这样。”我咕哝着扶着把手往上走,幸好临街,对街的霓虹灯光也很亮,所以还是能看清路的。走到三楼时,楼上传来下楼的脚步声,我心下一宽,有人就莫名觉的胆大些,一转弯,脚步就停在了三楼半。

“端……小白?……”我不敢相信的轻声试探。

来人背着光,一步一步踏下来,脚步沉重而缓慢,这样的脚步很有压迫感,我不由自主的后退了几步,五六步的距离时,才认识到错误,“司徒……?你……你不是回宿舍了么?”

司徒一步步靠近过来,却不说话,“你怎么唔……”他突然伸手擒住我的臂膀,低头欺上我的双唇,吻断了我的话,酒精味熏来,我急忙向后退去,却发现已经没有后路了,背部的冰凉蔓延不到脸上。他的舌像一团被点燃的羊毛,迅速燎满我整个口腔,辗转吸吮舔啃,没有给我一丝喘息的机会。我举起手去推他的身体,却被他固定在他背后,上半身被半抱着与他贴合得无一丝隙缝。最初的挣扎渐渐退去,任由他如何投入,我只张大眼睛看着。

“闭眼好吗?”沙哑的声音透着哀求,我默不作声,除了看着他还是看着他,没来由的热情让人惶恐。

“抱歉,我醉了。”他终是放开我,退开一步。

刚才死撑着不喝,现在又一嘴酒气,“发生什么事了吗?”我直直的看着他,虽然阴影里只有眼睛亮着。

“上来坐坐?”见他不语,我又开口询问,同时佩服起自己的修为来,他微微摇头。

“那,晚安。”我步上台阶,又回身看了他一眼,司徒的身影没在黑暗中,纵是对街的霓虹灯也无法照亮他。

“别在我身上,找他的影子。”声音从黑暗里沉沉传来,我加快了脚步。

我抱着膝盖坐在黑暗里,都说女人难忘第一个男人,我以为自己应该不一样,因为在一起时并没有太强烈的情感,分开时也没有无法自拔的痛苦,然而再多的自我开导和借口都没有办法掩盖一个事实:想念他,特别在司徒出现后。这种思念在半夜突然醒来时,在洗内裤时,在吃面时,在每天路过拼图店时,时时刺痛着我,到底是什么时候迷恋上他的呢?思念真是一种难以驾驭的情绪啊,又一月的盈实,白华满地,我的胃却一阵阵收紧,脸上一片狼藉……

第二天醒来时,阳光打瞎了我的眼,唉,晚上又忘记拉窗帘了。一看时间已经十点了,都怪昨天睡太晚,打个哈欠眼睛生疼,拿过镜子一瞧,悲催了,哭太久了。幸好我妹是个爱美的人,我耳濡墨染的也学会一些招数,取出冰箱里的勺子,嘶呼嘶呼地叫着罩上眼睛。

今天是周六,昨晚因为聚餐我都没去买菜,原本这个时候司徒已经在厨房忙碌了,今天,他可能不会来了吧。

套上牛仔裤,穿上运动鞋,扎起马尾辫,准备吃面去,考试成绩要到十二月初才公布,新课教程又不会很紧,所以有一个月的轻松时间,既然违背不了心意,那就给他一个机会,也给自己一个机会。这将近一年的时间做了好些荒唐事,是该回归正途了。有时候,并不是因为男主特别好,才成为男主,也可能只是因为男主长的最帅,所以才喜欢。我想,这条理论一定是为我而写的。

跨上包包打开门,司徒的手正举在半空。“我以为你不来了。”说这话的时候,我的眼睛又莫名涌起一股水汽。

“吃面吗?”司徒看着我,举起手里的面和菜,指甲捏的发白,我低头眨巴眨巴眼睛,“恩。我也正想去吃面。”

司徒利落的把两碗面端到桌上,擦干手,坐下来。一根根鳝丝像坐在面礁上梳头的美人鱼,轻点着脚扬起一圈圈汤纹,

“对不起,”我低头看着面,终是鼓起勇气 “先前做了些荒唐事,给你造成困扰了,我道歉。”

司徒筷上的鳝丝断成两段,掉落下来。“他会娶你吗?”沉默了半天,他的声音突然清冷。

我猛的抬起头,从他异样的语调里,我察觉出一丝鄙夷,“为什么这么问?”我盯着他的眼睛不放过任何情绪。

司徒长出一口气,却前言不搭后语的说“小时候,我总想快快长大,然后拥有一个自己的家,娶一个相爱的女人,生个可爱的孩子,一起简单的生活到老,一起埋进同一个墓穴。”他看向我的眼神里多了丝光芒,“我会努力建造这样的家,你愿意,过这样的日子吗?”他的声音柔静似谭,没有起伏,却在我心头炸起层层波澜。

这也正是我从小的愿望,一个完整美满的家庭,夫疼子亲。什么婚外情,什么离婚协议书,什么夺子大战通通退散。我要的,只是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简单。然而,社会变化太快,人心变化太快,离婚这件事从耻辱变成流行只用了短短几年。

“你父母……也离异了吗?”有这样愿望的,不会是和我一样单亲家庭出来的吧?

“恩。”他轻声应。

“那你是跟着……?”

“父亲。”

“我也是诶!”我又快乐起来,人心本恶啊。

“所以?”他并不受我影响,步步紧逼。

我认真思考了这个问题,端木虽然没有给我承诺,却对我说了‘等我’。“义务兵一般服役几年?”我抬头问。

“两年。”

我又低头算了算,那么明年年底端木应该回来了吧,如果他如约而至,断或续,与他做个了断,如果他再爽约,我就给自己一个新的开始。我如此这般说了,司徒侧头看了我一会儿,“让我陪你等这一年,好吗?”我无法拒绝。

面都涨糊了,我却吃的干干净净。

“你服过兵役吗?”我收拾着碗筷。

“没。”

“为什么?”

“一些原因。”

“比如?身体不合格?”我能想到的只有这个原因。

“你看呢?”司徒抱着手臂靠在门上,一副任君阅览之势。

“我看不出,听说阳痿也会被刷下去的。”冲着泡沫,我开玩笑的说,

“你在为将来担心吗?要不,现在测试一下?”突然发现他邪恶起来跟小白有的一拼。

“阿华,有时候我觉得你跟小白超像噢,要不是知道你是N省的,我真要当你们是兄弟嘞!”我擦干碗筷,随意的说,忽然发现身后一片安静。

“呃……对不起,我只是开开玩笑。”转头看他一脸严肃,我赶紧道歉。

司徒抿了抿嘴,有话却不说。我敏感的神经又一次超常了,“你们……不会……真的是……兄弟??”这下,我也紧张起来。

司徒叹了口气,“早晚你也会知道,来听个故事吧。”我迅速倒了两杯水,端端正正的坐在桌旁。

上山下乡,插队落户,动荡的年代,一位美丽的城市少女和落户地农家小生的一段爱情,产下了一个像极了母亲的漂亮结晶,在有泪水,有汗水,有心得,有体会,有感悟,有梦想,可唯独缺少希望的年代,家人的一封封家书如同一道道符咒,把个美丽的女子生生逼的形槁影枯,农家小生终于想尽办法忍痛亲手将她送上车。女子回家后又在家人的安排下,嫁给了本地的一户被挂过‘打倒’标签的落没商家……

“呃……你妈……还真是对复姓情有独钟啊……”忧伤的气氛压的喘不过气,我忍不住戳了个洞。

“呵……”司徒终于勾出一抹淡淡的笑,看的我没来由的心疼。

“那你爸……”

“我幺弟都十三岁了。”司徒突然笑的很是明媚。

“骗人的吧?”看他的表情我有上当的感觉。

“有必要么。”司徒耸耸肩,显得很轻松。

“那……你和小白……就是……”

“如你所想。”

难怪司徒如此漠然,想起孽债的主题曲,心生怜惜。“爸爸一个家,妈妈一个家,剩下我自己,好像是多余的……”

难怪端木整日游荡在外,不想回家,对于国家和妻子的双重打击,他父亲对他一定非常苛刻。

WHAT A SURPRISE DAY!

十八章

秘密揭开的毫无悬念,我总感觉不真实,蹙着眉半天说不上来话。

“醒来!”司徒在我眼前弹了个响指,“看你投入的。”他笑的很猫腻。

“干嘛??”我盯着他的笑,觉得有点受伤,“混蛋,是假的对不对?”鼓着气想用力掐他一把。

“小野猫。”司徒抓着我的手,往两边一提,我就做了个活人Y,“这么不相信我。”

“那你笑这么贼干嘛?”我努力挣脱,这姿势真心二。

“我笑,是因为我们的幼幼很善良。”司徒收敛了笑容,“你心疼我了,对么?”他的目光似鱼雷般让人无法逃避。

“放开,我心疼自己还来不及,痛痛痛……”情急之下只好用苦肉计了,司徒连忙放开了我。

我揉着手腕上两圈红红的印子,无比哀怨的瞅着他,“怎么会这样?我根本没用力啊!”司徒脸色严肃起来。

嘿嘿,其实我的皮肤很经不起碰的,稍用点力就会发红发青,可能有些缺铁性的症状,我托着双手举到他面前威胁着:“说真相,不然不原谅你。”

司徒拉下我的手轻轻的揉着,“前面都是真的,后面加了点猜测,我来S市,其实就是想见见我妈,不过找人不是件容易的事,而且我也不想打扰她的生活,只想能在旁看上一眼就够了,我阿爹说我长的很像我妈,所以到处走动,希望能遇见看到我脸吃惊的人。”他的声音低低的,我却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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