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终于发出了声音,一切也瞬间消失了,整个人像刚跑完马拉松,有点虚脱,面前又浮现一张云朵做的KING SIZE的大床,追着爬上去,翻了几个身,找了个舒适点,沉了下去……
……
被渴醒,被尿憋醒,还被胃难受醒。醒来的时候,场景已是自己的卧室,床头灯暖暖的罩着对墙,看来那个BOY还挺讲信用,忍着晕眩撑起身,墙上的大钟显示现在快十二点了,刚掀开被子,门就被推开,我赶紧反手又拉上被子,子淏端了盘东西进来。
“醒了?还难受么?”他放下盘子,我看见有小半杯水,一杯牛奶,还有一盅……蛋羹??冬日里冒着热气的东西总是招人爱,特别是半夜的时候,我摸摸肚子,咽了口水,发现嗓子干的隐隐发痛。
“先喝口水。”他递了杯子过来,白白的手指好漂亮,我揉了揉额头,接过来一饮而尽。
“谢谢!”天,怎么变破锣嗓了,我用力清了清嗓子。“呃……不好意思麻烦你了,我今天……”讲了一半,突然觉得受不了,赶紧掀了被子下床,站起来时还是晃了晃,子淏伸手过来,我却扶住了桌子,“对不起,我先上个厕所。”
对着镜子看了半天,我没记得有哭过啊,为什么这脸明显就是眼泪流多了的糟糠样,而且嗓子也有点哑,用冷水捂了捂脸,感觉清醒了些,可还是记不得有哭过。唉,算了,反正喝醉酒本来就容易失忆。还好是冬天,虽然被换了睡衣,因为有棉衣棉裤打底,也没觉得怎么尴尬,不过就是文胸带太长时间了,勒的有些胸闷,反手脱了它。
“谢谢你照顾我,快去休息吧,都很晚了,接下来我一个人可以了”简单整理过仪容后,我回到房里感激的说。
“把蛋吃了吧,你晚上都没怎么吃东西。”子淏坐在床边没有动,目光暖暖的看着我。
“噢,今天麻烦你了,你几点回来的?”他坚持着不动,我只好坐下来吃,事实上,胃都饿的有些痛了。
“和你一起啊。”他递过勺子,“送完阿琼回来,想和你再继续吃点的……”他收了话头,只是看着我。
“呃……真是对不住,好久没喝红酒了,一喝就收不住,哈哈……”我摸摸鼻子,挖了块蛋羹送进嘴里,香软的鸡蛋瞬间被碾的粉碎,好好吃。
“那是你开我回来的?”看他点点头,我咕哝了一句,“早知道就不给小费了。”
“你酒量不好,以后别喝那么多了。”他伸过手,拇指抹过我的嘴角,然后很自然的放到唇边,抿掉了那一小块黄色。
我嘴角酥麻酥麻的,心跳的自己都能听见。这家伙,知不知道这动作有多那啥,放下勺子,我认真的看着他,斟酌着开口,“子淏,有些举动……是只有像你和阿琼这样的关系才能做的。”
“恩,我和她不能做的,才和你做。”他的眼睛亮亮的,深藏的笑意渐渐浮上来。
啊?这是哪个科目的逻辑?还是我表达能力弱了?刚想解释的更清楚一点,他却比我先开口了,“你喝醉酒很……”
“很怎么样?”我立刻被转移了注意力。
“很……”他撑着下巴,倾斜着头笑,“可爱!”
“什么啊?我酒品很好的好吧,醉了就直接倒下睡觉,一点儿也不会失常的。”看他的脸色越来越古怪,我越说越小声,刚才红肿的眼睛也搞得我很纳闷,以前真的没人说过我酒品不好嘛。
“你醉了就一点儿也记不住事了么?”他微眯起眼睛,神色严肃起来。
“怎……怎么了?”我紧张起来,难道……我真干坏事了??
“你做了……很危险的事情……”他凑近过来,语气严重的不得了,我看见他瞳孔里的自己慢慢瞪大了眼睛。
“啊??什……什么事??”天哪,难道我拿叉子叉人了么??
“忘了就算了,反正以后我不在你别乱喝酒。”子淏突然站起来,揉揉我的头,“赶紧把牛奶喝了,冷了喝了要难过的。”
“等一下。”见他要离去,我赶紧扯住他的衣服,“我到底做了什么事?”不弄清楚,下半夜别睡了。
“也没什么。”他转过身,似乎在犹豫是否该告诉我,我也站了起来靠近他,忽闪着依旧有些刺痛的眼睛,示意他快说,
子淏勾着头看我,眸色渐渐浓郁得反不出任何倒影了,似乎任何光线都被他的黑洞不留残渣的收了进去,我想退开一步,却移不开目光,眼睁睁看着他笼罩下来,覆上我的唇,“就是这样……”
墙上的大钟发出温柔的滴声,午夜十二点!
柔软的舌尖和唇瓣在我唇缝里流连,轻舔慢揉,时不时还咬住吸一下,就像刚才在餐座上对火鸡做的那样,他的呼吸滚烫,我都不敢吸气,怕吸入这样的灼热会把自己烧干了,脖子绷的快失去知觉,瞪的大大的忘了眨的眼皮也快盛不住不断上涨的湿气,时间仿佛停在十二点不再前行,虽然至始至终他都没有探进来,我的下身却冲出了一股热流。
可能感受到我的僵硬,他放开了我,呼吸有些不稳,抬手覆住我的眼睛,我这才敛下眉目,眼皮上的温度太高,烧的我脑子里一句话都组织不出来。
“好了,我们扯平!”他忽然退开,僵硬的勾了勾嘴角,转身向外走去,“吃了早点睡,嗯……”走的太匆忙,撞到了半掩的门扉。
我摸着桌角坐下来,愧疚感快速升腾上来,怎么办?我似乎……越轨了……
……
翻了一晚上的身,床上俨然狗窝样,纵如此,我还是不想起床,可是膀胱好像下了最后通牒,我现在好后悔没搬去大卧室,至少上厕所不用出去。门外清脆的餐具碰撞声显示,另一间卧室的主人已经在外等候多时了。
硬着头皮打开门,餐桌前的目光立刻照了过来,“起来啦?动作快噢,你睡过头了。”子淏眼角弯弯,伸出食指往时钟的方向戳了戳,我顺着路线条件反射的一看,娘的,只剩二十分钟了。
真坏,知道我睡过头居然还不叫我,好像不对,其实我早醒了,只是不想面对他而已,谁叫他昨晚……呃,那个好像也是我先引起的。到底罪魁祸首还是我自己,怨不得别人,等等,说到别人,坏人应该是……端木,都是因为他,惹我灌酒,然后才这样那样走离谱的,越想越有理,其实我们都是受害者,没错,就是这样。
刷牙洗脸大小号,用了十二分钟,换衣服梳头,两分半,换鞋时,子淏已经提了包包和钥匙开门往外走了。楼梯下了一半又回上去确认门关了没有,又浪费了半分钟,一骨碌钻近车里,前面就扔了一袋东西过来,一袋是三明治和牛奶。还有一袋,是一条白狐围脖。“圣诞礼物!”略带笑意的声音从前面传来。
热泪盈眶,多好的孩子啊,怎么能让端木轻易毁了呢,“呃,谢谢!”我快速啃着三明治,惯性的从后视镜里窥了窥他的脸色,很好,挺柔和,“那个,昨晚……对不住啊,我醉的有点糊涂,要是有得罪的地方,你千万别往心里去啊,就当我失心疯好了。”裹着一嘴早餐还把话说那么溜,还没噎着,真佩服我自己,子淏从后视镜里快速回了我一眼,好像有点……生气?果然光道歉不顶用,我赶忙再补上一句,“改天姐请你们吃饭。哎呦……”
这小子,又突然加速,算了,左右我错在先,让他发泄一下也无妨,况且时间也的确挺赶的了,这该死的端木。
……
圣诞节上班真是别有风味,公司给每位员工的午餐中加了个苹果派,这可乐死我了,最近减肥成风,吃个午餐,收了六个苹果派,当然也包括子淏的。
捧着一大堆苹果派没走几步,兜里的电话就响了,子淏默默的接过派,我腾出手接了电话。,
“喂,……是你呀,好久不见了,……你怎么……噢,对对对,……今晚吗?我下班时看吧,应该能过来,……恩……好……待会见!”
我接回子淏手里的派,眉飞色舞的对他说,“晚上有PARTY,晚饭不用煮了。”自从那次玩飞镖去过后,就再也没去过酒吧了,故地重游,莫名有丝不安掺在兴奋里,搅呀搅……
子淏‘噢’了一声后,默默回楼上去了,我突然想起来,早上礼物还没给他,其他人都提前送了,因为他住一起,本来也想今天一早给他的,谁知道……唉,下班后一定要先送掉。
还好按时下了班,匆匆回家梳洗打扮了一番,翻出我最喜欢的深绿色心领兔毛长毛衣,因为上面勾着精致的立体草莓,我一直都舍不得穿,怕洗多了会松掉,不过今晚是圣诞,就是应该红搭绿,披上中国红的斗篷式披肩,围上松厚的白狐围脖,左右看了十来分钟,十分满意,还用手机拍了好几张装萌的照片留念,这才端了礼物,姗姗踏出房间。
敲了敲子淏的房门,等了很久他才来开门,照例只开了一个头的距离,他的头发湿湿的还冒着热气,脸有些微红,显然刚洗了头,见了我,有一时怔忪,但很快恢复过来,“在洗头啊?那你先吹干吧。”我往房间里瞄了瞄,缝太小,又被他身体挡着,其实是看不到什么的,平时我们进出都是随手关门的,但有事找时,我也会大开房门,反正我一向爱整洁的,没啥凌乱用的着羞涩,但是子淏的房门关的非常谨慎,就算开门,也只开一个头的距离,除了阿琼,还没有女生进过他房间呢,但昨天他都来过我房间了,我想,看看他房间应该没啥问题吧,谁知他‘噢’了一声,就把门关了,然后就听见里面吹风机的噪音淹没了一切声音,但是很快,他就侧着身体钻出来了,头发还有点潮,“什么事?”
“没啥要紧的,就是……”手机铃声突然响起,“你等等啊!”我跑回房间接电话。原来是我妹,说今天去不了了,亲戚拖着三缺一,实在是难得来的客人,只好留下来陪着。
“那个,子淏,阿琼好像不能去了,你要是不想去,就还是呆家里吧,喏,这是圣诞礼物,不好意思,送晚了。”我摸摸头,傻笑了一下,然后看着他拿了礼物,一声不吭的钻回房里去了……
廿四章
“前面路口右转,再往前开点就是了。”二十分钟前一声不吭回房的人,在我踏出家门时也跟了出来,说是没去过酒吧,要见识见识。
今夜的外墙还是如此漆黑,门口一位身材魁梧的圣诞老人给我们一人发了一根腕带,说是待会儿派对的道具,折叠几下就会发光了,刚进门,就被里面的嘈杂震撼了,原来已经那么多人了呀,环顾四周,不仅面积扩大好多,而且风格也变了,时尚和宫廷风格相结合的装修让人有穿越时空的错觉,主色调也从原来的纯黑变成了红黑金三色,底楼墙上装饰了各种浑然不搭的工艺品,一排酒柜足足有七八米,大概因为派对的缘故,中间空出好大一块场地,人们都端着盘子在四周取食物,哇,冷餐会啊……
进门没多久,迎面就走来了此间的主人,几年不见,他好像又长高了点,体格还是那样喷猛有力。退去了年少时的腼腆,大大的眼睛倒是荡漾了许多。
“好久不见啊,小侃侃!”我透过他,神视着后面的美食。
“好久不见,姐!”他微笑,右嘴角的酒窝一闪而过,“欢迎光临,先吃点东西吧!”
“哇塞,你做大发了呀,吴老板,今晚你请客吧!”我也微笑着调侃他。
“就知道调侃我,不请客你会来吗?待会吃完了记得来找我啊。”吴侃又看了看我身后的子淏,也互相点头说了句好久不见,就转身招呼其他客人去了。
我带着子淏一头扑向长桌去了。哇塞,好多甜点呐……,我拼命吃蛋糕的时候,子淏也被围着差点吃掉,我只好又杀进重围,把他绑出来,唉,就知道不该带他来的。
吃饱喝足后,我四面都没找到吴侃的人影,只好到吧台去问,调酒师指了指西面角落里金色扶手的黑色楼梯,啊?楼上还有啊?真是做大发了。
这里的隔音设施做的不错,楼梯只拐了两个弯,楼下的喧哗就远离了不少。然后,傻眼了,这么多包房,怎么找,子淏指了指长廊底的房间,“去那里看看。”
“为什么?”
“他是老板吧?”
“应该是!”
“那里写着总经理室。”
“啊?真的?你眼睛这么好啊?”真羡慕眼睛好的人,子淏只是弯了弯眼笑了笑。
我礼貌的敲了敲门,里面却隔了好一会才传来开门声,开门的居然是小丁仔。
“小丁丁?好久不见啊!”我上下打量着他。虽然是胖了些,不过整体还是偏瘦,那脸,看起来没成熟多少。
“好久不见,阿琼他姐!”他挠挠头,神色有些不自然。
“你怎么啦,喝醉啦?脸那么红。”这么快就喝上了?
“没,没有,吴侃在里面等你,那个,楼上的,陪我到下面吃点东西吧。”他看了看子淏。
“我去下面看看。”子淏了解的对我点头。
“请保护好他,被吃了的话,后果很严重!”我考虑了一会儿,拍了拍丁勇杰的肩膀。
“安啦!走!”他快速的点点头,向楼下走去。
“哎,丁仔,你衬衫扣子扣错了。”我对着背影大叫,他踉跄了一下,走更快了。
推门进去后才发现,所谓的总经理室其实就是一个会客室,华丽贵气的大吊灯下,一张原木的大方茶几上点着两盅香氛烛,一股奇异的香味飘荡在空气里,跳动的烛光把旁边一匹抬腿的铜马凹凸的奔腾欲飞,吴侃从壁炉旁的大沙发里站起来,走到吧台旁,问了一个字,“酒?”
“不,不,水就好!”喝怕怕了。
接过一杯依云,我选了个与他相对的沙发坐下,这沙发看着挺硬实,谁知一坐下去就陷的好深。
“看样子,你是有情人终成眷属了喽?”我捧着杯子眯起眼睛,丁仔的反应那么明显,我又不是傻子。
“还没,不过,离胜利不远了。”他举起自己的杯子喝了一口黄黄的液体,自信让他看起来非常迷人。
“你呢,那条路上走的怎样?”他投来观察的目光,虽然是疑问句,我却没听出询问的意味。
“比你惨呐,卖不出去。”我自嘲的笑笑,感受着壁炉的暖,沙发的软,氛烛的香,有点想神游的预兆了。
“那幸好你今天来了,这里帅哥那么多,一定有来问价的。”他也调侃起来。
“恩……”我笑笑,然后犹豫了一会儿还是问了出来“你们以前那个吉他手后来还有来过吗?”
吴侃的脸色复杂起来,“你想问的,只是吉他手吗?”
这话我迷茫了,不确定的问“难道还有其他我能问的?”
“说不定哦,你可以问问看?”吴侃突然弯了眼睛,笑的很是神秘。
“你们刚才是不是在XXOO?”既然这样,我也不客气了。
吴侃一抖,手里的酒晃得差点溅出来,他捂着嘴轻咳一声,忽略我刚才的问题说,“吉他手,走了以后就没见过了,不过……”他又斜了我一眼,“倒是见过和他相似的人。”
我眼皮一跳,迟疑的望着他,他的笑里有丝急切,就像一个急于向妈妈倾吐秘密的小孩般等着我的疑问句。但是关于这个人,我已经不想问了。
“今天的派对有什么活动吗?”我看看壁炉,无烟煤烧的哔啵发响。
“哦,有个圣情舞会,时间也差不多了,去玩玩吧,说不定能卖出去。”他叹了口气,又笑着调侃了一下。
“好吧,承你吉言,我去看看。”我放下杯子起身伸了个懒腰,就往外走去,
“姐,你忘了腕带。”吴侃伸手递过来,咦,我记得……算了,可能年纪大了。
走到楼梯口时,灯正好灭掉,我赶紧折了几下腕带,金色的荧光幽幽的亮起,我绑着它踏入激情跳跃的黑暗里。
轻柔的慢三推着黑暗里的星星点点不断变化,我站在楼梯口,一边适应着黑暗,一边担心子淏的处境,底楼的灯全灭了,除了吧台和四周餐桌上的几盅香氛烛幽着微弱的光,想要看见人脸,恐怕只能用腕带去照了,大厅里弥漫着酒香和一股说不出的异香,我突然觉得有点兴奋,像是参加假面舞会一样,神秘感刺激的有点燥热,慢慢沿着人边想去吧台,有人握住了我戴着腕带的手,把我拽进了人群,这大小,这力度,是个男性。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慢慢跟着他走了进去,音乐变成了更慢的节奏,这是……两步舞??一只手环上了我的腰,我僵了一下,呃,这……不适应的向前推了推,他却整个人贴在了我身上,尼玛,难道这里变夜店了?我僵直着手想插/进两人的缝里推开他,扒拉了几下就被他快速反锁在了身后,然后……我擦,汗毛都竖起来了,所有感官都集中在身后那只大力揉捏我臀部的魔掌上。
色狼!色狼!“放手!”严厉的声音一出口就淹没在了突然变激情的DISCO乐中,周围开始各种欢叫起来,惨了,早知今日,当初就该跟着杨杰认真学,情急之下,我狠狠踩上他的脚,他却堵住了我的嘴,一股辣辣的酒味立刻熏染过来,他大力的几乎有些粗暴的吻进来,席卷着一切,舌头几乎快要伸入我的咽喉,我想咬可是又想吐,下身被耻辱的顶着,禁地被无耻的拨弄着,从来没有被这样对待过,我的眼泪瞬间就下来了……
我跌跌撞撞的摸黑冲到吴侃的办公室,“端木喻白和你什么关系?你们串通好的?”我脱下腕带甩过去。趁着他忘情的时候,我挣脱了左手,搁到了他的额头上,虽然他很快捉了下来,可是那一瞬的亮光已经把他的样子印入了我的瞳孔,他也同时看到了我,楞了一下,快速的放了我,隐入人群,横扫了全场我才发现,除了我的腕带,其余一片红色的光芒……
“唉,我真是命苦。”吴侃叹了口气,伸出食中指把身上的腕带夹起来看了看,起身甩进了垃圾桶。关了门,踱到吧台边,端了杯红色液体过来,“休息一下吧!”
我蹬了高跟鞋,缩进大而软的真皮沙发里,接过杯子,狠狠灌了一口,眯着眼睛看着他。
“别这样看我,……好吧,腕带的确是我设计的,对不起啦!”
看着他,看着他,看着他……
“他是我表哥。”见我不说话,他赶忙解释。
“然后?”
“我想,这病,也许你能医。”吴侃说着,向后舒展了靠在宽大的沙发背上。
我浅浅啜了一口,放下弯着的腿,挑了挑眉,示意他说下去。
“你应该知道那个吉他手吧,他其实是我表哥同母异父的兄弟,开始只是觉得他长的和我哥挺像,就留下了他,后来我妈无意中和我姑说起,我姑姑就暗地里来看了几次,然后我爸就叮嘱我们要严格保密,当时我觉得挺蹊跷,难道我姑还有私生子?然后不知怎么的,他居然找到了我奶奶家,在那一片穷晃悠,最后终于被他看见了,所以说,血缘真是奇妙的东西,像我姑姑一样,他一看见我姑姑好像就确认了。而我姑姑那时候可能也挺崩溃的,就把带他进了我奶奶家,可能因为久别重逢,母子情深,两人隔三差五的聚去我奶奶家。
我姑姑生过孩子这件事,好像我爷爷奶奶当初压着没告诉我姑父家里。所以后来得到风声的姑父气急败坏的寻来时,在我奶奶家闹了好大动静,那天我姑姑先到,正在我奶奶家等他,事出突然,没赶得及通知他别来,所以他一看见我姑父拉着我姑在楼梯口大骂的情景,就没沉住气,事情么,也正叫不巧,他冲上去可能想把我姑父拉开,偏我姑父拽的紧,怎么也不放手,我姑姑哭着叫司徒先赶紧走,可能他一时心急,搡了一把,结果我姑父不知怎么就从楼体上滚了下去,加上暴怒气血彪升,一时危及了性命。”
身边的壁炉烧的很旺,我却冷的体毛一次次的竖起,吴侃说‘不知怎么的’的时候,瞥了我一眼,我一下子就沉了呼吸,
“然后呢?”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有点呆滞。
“然后我哥提前退伍赶了回来,好在我姑父很快脱离了危险,不过康复前,在床上躺了很长一段时间,司徒在我姑父脱离危险后就消失,具体我不知道什么情况,好像和我哥我姑姑我爷爷奶奶一起密谈过一次,我姑姑现在终日陪着姑父,但他整日不太说话,人也老了很多,不过他并没有再谈及此事,生意场上的事也都交给我哥打理了,”
“生意场上的事?”我机械式的重复。
吴侃奇怪的看了我一眼,“你……你不会还不知道……我哥的家世吧?”他犹豫的快要结巴。而我此刻所能给的反应,就是呆滞的看着他,脑子里一根神经被割的乱七八糟。
是不是可以说整件事情的导火索就是我给的地址?我给的……地址,这才是真正的答案么,司徒因为不想连累我,所以离开了,而端木,他一定已经猜出是我给的地址,所以,他是因为恨我,才抛弃了我。原来,是我的感情用事害了他们,原来,这是我自己造的业,想起昨天还冷着脸问他要解释,我仰头深吸了一口气,却吐不出胸腔里丝毫的愧疚。
“你说你哥得了什么病?”我镇定了一下心绪,想起来。
“这个……他好像……患上了……ED”吴侃闪烁着言词。
“啥?”我对这个喜剧性的单词有些不能适应。
“就是,不能人道那意思。”吴侃又字正腔圆的解释了一遍。
“我知道什么意思,这也和我有关系吗?”我瞪大了眼。
“是从那件事后开始的……”
我瞬间蔫下来,然后脑子里一抽,刚才明明感觉那里是顶着我的,
“你确定他ED了?”我微微拧了眉,很是不能相信
“怎么?他对你有反应了?”这次换他瞪大眼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确认一下。”我连忙摇头。
“看过医生,也交了好几个女朋友……”他看了看我,“我知道你是那件事前他最后交往的那个,所以……”
“所以就把我当了试验品?这PARTY是为他设计的吧?”我接了话头,难怪他见了我也一愣,指不定吴侃只跟他说了‘弄个女人给你试试,带黄镯的那个’就把我丢进去了,听了先前那番话,对他暗中的流氓行为已经没有半点责怪的念头了,只是想到那人若不是我时,心里有点翻滚。
“对不起,我姑姑每天生活在自责中,如果端木家就此断了香火,那……”
“不用解释了,我不怪你了,”我打断他的话,起身正想走,又想到了一件事,“你姑姑叫什么名字?”
“吴莲花。”
“和柏木莲花有关系么?”
“正是他家的产业。”原来我每次念柏木的时候想起端木是有道理的。
“可是我遇见他的时候,他只是一名保安……”
“我哥小时候因为我姑父,一直很叛逆,总是逃在外面不想回家,做了很多不太好的事情,有次两人不知怎么又大吵一架,我姑父真的动怒了,就查到了他躲的那家宾馆,直接叫老板解雇了他,然后果断的把他丢进了部队……”
果然,真相都TM伤不起。
“谢谢你那么信任我,也谢谢你请我吃大餐!”礼貌的道了谢,我转身朝门边走去,开门的时候,想了想还是告诉了他,“他……应该没病。”关上门,不再去看身后的反应,当然也没忽略他的追问,但是这个问题我现在无法回答。
在楼梯口遇上了子淏和丁仔,两人有点狼狈,脸上身上都是深浅不一的唇印,子淏有,那很正常,怎么丁仔也那么多,我再次看看他不怎么出众的脸,真是难以置信,难道这就是爱屋及乌的效应。
“呐,呐,人给你保回来了啊。”丁仔像是跑了几千米,喘着气说,“把我累死,你干嘛把他带来呢?”
感情他身上的印渍都是提子淏挡的子弹呐,我忍不住笑了笑,“阿琼会感激你的。”说完就拖了子淏走了。
等子淏去开车的当口,我抬头看了看背后的‘今夜’,整幢建筑如同融入了星空里,黑的绚烂,二楼的一个房间突然息了火,格子窗上印出一张不怎么出众的脸,微眯的眼睛有规律的摆动着,这大胆的吴小攻,存心刺激老人家么。我移开视线,却看见另一扇打开的窗口里,霓虹灯不时绚亮出一张妖艳得不近真实的脸,正一动不动的望着夜空,那样的姿势,让我难受的想哭……
廿五章
子淏的车停在了身后,我转身让他等我一下,不管怎样,应该上去道个谦,穿越过激情的人群,每向上踏一步,身体就更紧绷一些,明明已经见过三次面了,却还像头一次见一样莫名激动。
站在经理室隔壁的房门前,我深吸了好几口气,刚敲了一下,就顿住了手,咿咿呀呀的声音从门缝里断断续续的婉转流泻出来,明知道应该转身走人,可是身体就像铁化了一般压着双脚挪不出步。直到身后发出轻微声响,我连忙尴尬的低头欲走,却被身后一抹人影吓了一跳。
身后房门大开,廊灯打碎漆黑,将那人的影子拉入夜色中,复杂的目光不知照了我多久。我转头看了看刚才敲的门和身后打开的门,方向感错误可以原谅么TAT
“呃……”我刚发了个单音,他就往里面走去,我抬头看了看廊灯,又看了看隐在衍光里的轮廓,仿佛这五年只是一场梦,醒后发现还是在那个晚上,可惜手里握的,不再是筷子。
我轻靠着门框,平定了一下心跳,决定当做第一次重逢,“嗨……好久不见,你还好吗?”寒烟生波的眸子在黑暗里一动不动的望着我,我打了个冷战,抱了抱臂硬着头皮继续说,“我来……是想和你道个谦,你表弟……”我心虚的低下头,“那件事……我没想到会变成那样,对不起!”
夜色静谧的无比风骚,对门的□时有时无,有一下没一下的撩拨着我的神经,说出的话像丢进湖里的钞票,沉的一点动静都没有,我上上下下的咬唇,不知该进该退。
“过来。”沉涩的声音从黑暗里丢过来,我楞了一下,刚走了一步
“关门。”我心里一紧,抬起手,“不要开灯。”关门,关灯,孤男寡女,前方明显的意图让我停了脚步。
“哼,你这是……来做什么呢。”他的声音清傲而不屑,我咽了口口水,没错,我是来道歉的,即使……即使真的需要这样,才能取得原谅,也……必须去做,反正和他,也不是第一次了。
我关了门,默默走过去,站在他面前,一丝淡淡的腥味从前边衍过来。
“给我口.交。”漠然的口吻,却说着无比下流的话,我挣扎了一会,抿了抿嘴说,“楼下还有人在等我,我……我先让他回去……”
“让你留夜了么?”断然的声音像是抽在我脸上,血满头满脑涌上来,‘下贱’两字钉着心脏动弹不得。
“不是要道歉么?”他放松的靠在沙发靠垫上,微张着两腿,王者般的盯着我。
再耗下去,子淏肯定要找上来了。我沉了沉心,放下包,跪在他的腿间,拉拉链的时候还是忍不住颤抖了。手里的短刀越摸越热,越摸越刚硬,竟似比几年前粗壮了些,突出的筋脉磨的手心发烫,想着对门的靡音,下腹竟然微热起来。ED?ED你妹!
“嘴!”命令依旧强硬,只是呼吸乱了节奏,我突然有了成就感,更快速的套.弄起来,并且张嘴含住了他的刀尖,
“恩……”
“恩!!”
两声□同时炸开,我不可置信的微张着嘴,腥味十足的白色液体顺着嘴角留下……
“咔擦!”白光一闪,我抖了一下,他伪装的淡定里掩饰不了尴尬。
滴滴滴滴的按键声在黑暗里跳跃着,陌生的音乐跳了两个音符就咽了气。他微微抬手,丢了手机过来,“我需要你时,你就要过来,直到……”他倾下身,捏住我的下巴,“我原谅你为止……”
……
我在盥洗室里漱了足足五分钟的口,才扯了纸巾擦干了脸上的水,擦,精.液居然这么……这么恶心。接到他抛过来的东西时,才发现那是我自己的手机,已发送文件里,一个1.7MB的文件我已经没有勇气打开看了,可恶的小偷,可恶的流氓,最最可恶的,是我下贱雀跃的心,为什么?会对这样的羞辱感到满足?因为愧疚吗?
我一路小跑出门,快速跳进子淏的车里,甚至没敢抬头再看一眼,
“出什么事了吗?”子淏皱紧了眉头,深黑色的瞳孔里浓着化不开的陌生情绪。
“没……没什么!不好意思,和吴侃多聊了几句。”我不自在的转头看着窗外,才发现今天坐了前座。
一路上异常沉默,他身上的脂粉味还留有余香,我撇过脸,假装捂着嘴打哈欠,偷偷闻了闻呵出的气,应该没有味道了吧。
车子停在‘好德’门口,我诧异的看着他下车去了MINI-MARK,不一会儿,他卷着一股薄荷风坐了上来,微笑着递了个铁盒子过来,“刚才舞会时被吓死了,你要不要也定定神。”我看着绿箭的冰凉薄荷香口糖,心里五味陈杂。
“好,谢谢!”我取了一颗,放进嘴里,辣的眼角都湿了……
刚到家,手机响了,陌生的号码,我喂了一声就躲进了房间。
“什么事?”明明在自己房间里,却还是不自觉的压低了嗓门。
“明晚,老房间。”懒懒的声音让我又想起他泻出时的淫.吟,一时忙着掐合谷,忘了回应。
“听见没?”不悦的很明显。
“知道了。”我慌忙含糊的应。
“在干什么?”沉默了一会儿,我以为他讲完了,刚想挂电话,他却又问。
“……刚到家,准备睡觉了。”我想了想,照实说了,这样的对话,让我心头有点热热的。
“那你睡吧!”他突然收了线,我捏着手机听了半天忙音,才换了睡衣去了浴室。
洗漱完出来,子淏刚热了牛奶,“喝点牛奶吧!”他微微扬着唇角。
“不用了,我刷过牙了。”我笑着推脱。
“你昨天刚醉过,还是喝一点养养胃吧。”他端了一杯过来。
乳色的牛奶随着晃动,在玻璃杯上拉下一片片淡青白的浓丝,我突然觉得胃里跟着晃起来,急忙捂了嘴巴道歉,“唔,不用了,谢谢,我今天好困,先睡了。”关了门,跳进了被窝,听着子淏走来走去的脚步声,关门声,愧疚的蒙了被子,半夜却醒来翻了两小时的身。
第二天早上,子淏来敲了门,然后剧情重演,又一次睡过头,又一个战斗的早晨。
终于周末了,晚饭时,阿琼来了家里,脸色好像有点凝重,问她怎么了,他却叫了子淏去了房间,那里我自然是不能进的,里面声音很轻,又不能学人听墙,只能眼巴巴的在桌旁等着。过了很久,阿琼才出来,对我打了招呼就要走,我一把把她推进我房里,“怎么了?吵架了?”
阿琼低头沉默了半天,深叹了一口气,抬头时脸上竟然很坚毅,“姐,我有人了,”
我张了张嘴,又想了一下,“多久了?”
“时间不长,但,感觉对了,而且,他昨天也和我表白了”
这下换我沉默了半天,“所以?你刚才是……谈分手去了?”
“你知道,我不喜欢复杂,搞不来脚踏俩船那一套。”
“你确定吗?”所有的问话好像都是多余的了,我考虑了一会儿,最后问。
“很确定。”她看着自己的包包,回答的很果断。
“好吧,不管怎样,还是祝福你,下次带来我看。”虽然很可惜,但她心意已决,我也不好说啥,感情本来就是个人的事,既然她已经找到了心中的王子,那么,马我就得牵走了。
送走了阿琼,子淏还是没出来,我既想看看他怎么样了,又怕伤到他男性的自尊,犹豫到菜快凉了,他突然出来了,手里握着一瓶红酒,脸色有些疲惫,“陪我喝杯酒吧!”他牵了牵嘴角,笑的很勉强。
我心里一阵泛酸,是我硬牵的线,结果还伤了他,真是愧疚的恨不得时间能倒流。“好!”我应着,也许这是我现在唯一能安慰他的了。
刚满上酒,他就抬头灭了一杯,“对不起!”我忍不住了,大声道歉。
他笑笑,没有任何回应,又满了一杯,抬眼看我,黑白分明的眸子里仿佛泛了红光,我受不了这眼神,只好也仰头灭了一杯,大概是连着两天喝酒,或是累着了,也或许还没吃多少食物,一杯下肚,就觉得人有些晃晃然,看来自己的酒量到底还是没大长进。
他又给我满了一杯,自己先干了,我吃了点菜,又喝了一杯,然后,彻底晃悠了。听见的话都像隔着一堵墙,嗡嗡作响,不能自己的趴在了桌上……
又看见了那个大男孩,这次他没有躲,伸手就被我抱住了,我们吻了很久,直到我热的不行,我们互相脱着衣服,看着那模特般的身材一点点显露出来,我不能控制的颤抖起来,下.身一股股潮涌,他把我推倒在云床上,欣长的身子覆盖上来,好轻,我一把压下他,沉重的压力让我满足的轻叹出声。幼幼……我爱你……我爱你……幼幼……甜蜜的爱语萦绕在耳边,我却发不出声音,他好似举了个火把,在我身体上撩撩点点,胸部被烧的好涨,好痛,我不停扭动着,想逃开这折磨,却被禁锢的不能动弹,突然,一股力量注入进来,我终于发出了声音,蜷起双腿紧紧的夹住他的身子,不想让他抽走这充实,“恩……”他的□终于把我最后一丝矜持粉碎了,“……爱我……唔……”我的□碎在他的波涛汹涌里,我只有更紧更紧的抱着他,才不会沉下去……
……
早上,我是被热醒的,难道昨晚没脱衣服就睡了么?闭着眼睛去摸文胸扣,摸了一会儿,死僵死僵的回头,彻底石化,背后的睫毛开始颤动,我赶紧闭上眼睛,“幼幼!”耳边传来沙哑的轻唤,我收紧毛孔装死,“我们迟到了!”
“啊?”我急忙翻起来去瞅闹钟,真的已经快九点了,这下完蛋了。
“今天休息日”底下的人轻笑了一下,马上又呛了一口。
我机械似的回头,一块块肌肉,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粉嫩的乳.首正磨着被沿,血腾的一下就烧红了脸,有长臂一撩,我被拖了下去,“当心着凉!”
“那个……子淏,……我们……都是……成年人了……”努力忽略大腿上硌人的火把,我结结巴巴的吐着自己也不知道什么的话。
“你想反悔??”他的声音忽然高昂起来。“你不会又要装失忆了吧?你脱我衣服的时候可是保证了好几遍的!!”
“啊?我,我,我说什么了??”我心里的不安扩散的越来越迅速。
“你说阿琼不喜欢我,你还是喜欢我的,你说会对我负责的,我可是第一次啊!!”他的手指轻描着我的唇线,眼神哀怨,又……又有点说不上来什么意味。
“我,我,对不起,我昨晚喝醉了。”我已经不知道要怎样表达了,只是本能的想逃脱。
子淏的眼睛眯了起来,性感的薄唇抿了又抿,“你原来是这样的女人吗?随便毁了人家的清白,一句对不起就了结了吗?”昨晚的眼神又出现了。
我无力的捏了捏眉心,怎么会这样子,明明在安慰他来着,怎么最后竟然压了他,唉,这孽做的,错也错了,这个责任看来我是逃不掉了的。肯定是昨晚受端木的刺激太大才会失态的,想到端木,我心一抽,连忙让子淏把桌上的手机拿来,居然关机了,我开机看了看,未接电话有三个,同一个号码,而手机还有四格电呢。
“你关了我手机?”我抽了抽被子,隔开他的身体。
“它一直响,你又醉的接不了,就关了。”他答的理所当然。
“子淏,我们先起来吧,这事餐桌上说好吗?”我想了想说。
“不行,你必须现在说。”他难得的强硬了起来,撑起半个身子半挡在我上方。
“好啦,我负责总行了吧,你先起来。”我慌得转过头。
“怎么负责?”他步步紧逼。
“能用钱还么?”我喏喏的问
“不能!”他粗粗的斩断。
“那你要我怎么负责?”我垂头丧气的问。
“用你的人还。”
“啊……唔……”没来得及惊讶,他就覆了下来。
我推拒着他,他却拉下我的手圈在他背后,那柔中带刚的触感和身上的分量触动了我的皮下细胞,我好像……真的……扑倒过一个大男孩……这下真的,完蛋了。
……
低头用力地扒着早饭,由衷感谢我的肚子,这么识时务,为主人又挡去了一劫。子淏平淡如水的吃着三明治,和二十分钟前的色狼完全精分。最后抹了抹嘴,我轻咳了一下清清嗓子,“那个,一般情况下,这种……这种事情……总是女人吃亏点吧!”我试图扭转一下局面。
“那你是要我负责喽?”子淏挑了挑尾音,优雅的看过来。
“不是不是,那倒不用,我也不是第一次了……”我心虚的越说越小声。
“所以说,吃亏的还是我啊,你都不是第一次,人家原本想把第一次留给新婚妻子的,你偏偏……”
“不要……不要说了,”我连忙打断他,最后挣扎了一下,“那……要当多长时间?”原来‘用人还’的意思是和他做情侣,以弥补被甩被上的失利。
“至少要当到我找到爱人前吧。”他慢条斯理的喝了口牛奶。
“噢!”我认命的答道,“最后一个问题,你……你昨天……有没有……做避孕措施?”这个问题很关键,我可不想莫名其妙的奉子成婚了。
子淏低着头认真的想了想,转头浅笑了下,“记不清楚了,我也喝了酒……”
脑神经异常放电,我筛糠似的抖了抖,老天,不要这样对我好吗??欠了端木的还没还清,又欠上了子淏,现在还冒出怀孕的风险,难道真是我罪孽深重,要被收了么?
房里传来悠扬的游戏主题曲,我连忙跑进房去,接电话的同时落了锁。
“喂……”
“……”
“……”对方无声,我也不敢出声。
“马上下来!”对方收了线,听筒里明明传来的是人声,我却像听到雪崩的声音,一阵阵发冷。
我对着忙音,反应不能。楼下传来喇叭声,我连忙跳起来换了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