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 2012-12-28 08:00:03 [字数] 2286
方孝瑱果真跟瑨言投缘,这次来身上没带什么好东西,竟将自己戴了多年的玉佩摘下送与他,桑清连称不敢,方孝瑱皱眉道:“刚觉得你这丫头有些意思,这么快就怯场了?我跟瑨言这小子有缘,你就替他收下!”
桑清看向司马翌,司马翌道:“老爷子给孩子,你就收下。”
桑清这才道谢收下,傅琬芝故意撅嘴道:“老爷子真偏心,这么好的东西都给瑨言了,那我以后嫁人怎么办?”
方孝瑱哈哈大笑:“你放心,少不了你的!只要你去领个好小子来见我,想要什么我给不起?”
傅琬芝眨眨眼:“兰成和桑桑都给我作证啊!”
吃过晚餐傅琬芝才将方孝瑱劝走。
晚上桑清才问司马翌:“方老爷子都来替琬芝出头,傅伯伯反倒没动静,这是怎么回事?”
司马翌正解扣子,解了两粒没解开就大力拉扯起来,眼见就要扯掉,桑清连忙接手,司马翌闭上眼睛闻着她身上好闻的香气,惬意地道:“琬芝从小跟在老爷子身边长大,本就与她父亲不亲厚,这几年傅老生意越做越大,前几年又纳了续弦,已经有了自己的生活,琬芝独立得早,又有老爷子庇护,傅老不太过问她的事。”
桑清“哦”了一声:“哪有不疼女儿的父亲呢?看你自己对瑨言的热乎劲头就知道,护犊之心你也该领会了,老爷子性情中人能够理解你我之事,傅老就不一样了,你得小心。”
司马翌点头,过了会儿又问:“你到底跟老爷子说了什么?他居然这么轻易就算了,还把贴身戴了那么多年的玉佩给瑨言?”
桑清笑起来:“我还能说什么?了不得说些奉承话,老人家爱听罢了。”
司马翌摩挲着她的手:“你就骗我吧!我知道你有多聪明!我也知道要你接受我有多难,桑桑,我真高兴终于等到了这一天!”
桑清半天没开口,司马翌寻思着是不是让她想起伤心往事,桑清见他的样子不免有些感慨:“人这一生总要走些弯路的,对我而言程庭钧是,对他而言我也是,对待感情认真是必须的,太过较真就不必了,兰成,我知道你对我好,我们好好的过日子,让瑨言生活在一个正常和睦的家庭,好不好?”
司马翌自然高兴点头,桑清替他把戎装脱下,就着灯把那几颗被他扯松的扣子重新缝了一次:“你是不是打算进攻北顺?”
司马翌正绞帕子擦脸,闻言顿了顿:“若我说是,你会如何?”
桑清将衣服摊开,满意的看看,然后将它挂好,又走过来接过他手里的帕子重新洗洗拧干递过去:“我能如何?左不过提醒你小心程庭羽,我与程庭钧相处多年,深知他的性子,他不是狡诈之人,程庭羽不一样,他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你千万要防。”
司马翌道:“程庭钧为了让我出兵,不惜把你拱手相让,这还不狡诈?你说程庭羽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他比起程庭钧难道还胜出一筹?”
桑清笑了笑:“我就知道你得在我这句话上计较,兰成,我是说真的,程庭钧还算是个君子,他把我推出来就是把我推出来,不会左右逢源两面三刀,这样的人你可以蔑视,但也不得不承认,他有一说一,从不藏着掖着,他不喜欢我就是不喜欢我,也从未对我假以辞色,程庭羽不同,他这人口蜜腹剑,绝不会真心与人合作,倒打一耙的事绝对做得出来。”
司马翌接过帕子胡乱擦了擦,匆匆点头,略显敷衍道:“我知道了。”
桑清叹了口气,不再言及此事,只是问道:“今晚你歇在哪儿?”
司马翌顿时就坐立不安起来,顾左右而言他,在桑清房中磨蹭到了深夜,桑清陪着他看公文,已经打了好几个哈欠,司马翌道:“你累了就先去睡。”
桑清活动活动脖子起身,看看熟睡的瑨言,然后把被子铺平:“你也睡吧,这么晚了,明日还得早起。”
司马翌放下折子:“你就这么想赶我走啊?我就想看着你睡了再走,这样也不行?”
“为什么要看着我睡了然后再走?”桑清笑道:“都这么晚了你还上哪儿去?我知道你就想歇在我这,扭捏了一晚上也不敢说出来。”
司马翌顿时眼睛大放光彩:“你答应?”
桑清红了脸:“赶紧睡吧,这么多话!”
司马翌躺在床上还没有真实感,不住地扭脖子看里面的桑清,他的气息铺撒在她脸上,她觉得有些痒,闭着眼睛道:“你还不睡,看着我做什么?”
司马翌干脆侧过身子看着她:“我只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桑清睁开眼睛:“为什么?”
司马翌道:“我能抱抱你吗?”
桑清把头仰起,司马翌伸出胳膊,她躺在他的胳膊上,他下意识将胳膊收紧,她顺势被收进他的怀抱,司马翌的唇落在她的额上:“我真高兴!”
桑清从他的怀里挣出来,主动吻上他的唇:“兰成,多谢你这样待我。”
司马翌加深这个吻,桑清只能听到他呢喃的声音,声声深情,句句动听,她原本有些紧张的心情在他的轻言细语中渐渐平稳,司马翌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动作也渐渐从温柔变得霸道,桑清忍不住嘤咛了一声,司马翌闻声更加控制不住自己,桑清伸出双臂揽住他的脖子,司马翌恨不得将她揉进自己的身子。
这一夜桑清终于放开自己,从身到心,将自己全都交给司马翌。
次日桑清自然起不来,司马翌亲自替瑨言换过尿布,然后才叫鸣翠和香榭进房来,鸣翠只是小小吃惊一番,香榭沉不住气,脱口而出:“督军您怎么歇在小姐房里?”
鸣翠使劲踩了她一脚,香榭这才反应过来,司马翌笑道:“瑨言的父母,不歇在一处难道还分房睡?”
香榭立即低头:“是,姑爷。”
鸣翠扶额,司马翌却十分高兴:“你这丫头真有意思,也好,你们本是桑桑陪嫁丫头,以后也不必叫督军这么生分,就叫姑爷便是。”
小瑨言可能肚子饿了,这时“唔哇”一声哭起来,鸣翠把他抱起来,对司马翌道:“姑爷,小姐这些日子操劳了,我和香榭来伺候小少爷喝奶就成了,让小姐再歇歇吧。”
这时桑清已经悠然转醒,她窝在被褥里有些不好意思,司马翌见她醒了连忙走近来,桑清捂住脸:“你快些去开会!鸣翠香榭带瑨言出去!我要一个人待会子!”
司马翌知道她害臊,连连称好,很快便出门去了,香榭笑起来:“小姐害臊呢!”
鸣翠拉住她:“你怎么这么多话!”
香榭把桑清的衣物叠好放回床上,这才跟着鸣翠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