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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简介

作者:massive 当前章节:14882 字 更新时间:2026-6-13 18: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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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奈何成魔

作者:massive

【文案】

林墨苏是一名入门不久的魔门修真者,偶然间有幸见得那绝世散修楚逍遥渡过九次天劫,飞升仙界之场景,那凌空与天劫抗衡着的强大身影似乎就这么印在她脑海之中,这就是绝世散修!!

后而师傅让她下山管理一家客栈,行,她不就是天赋不太足嘛!但是……喂,这飘在水中的人是谁啊?!~这家伙不是楚狂人么?!等等!这楚狂人怎么什么事情都忘记了?!

好吧,家养一只绝世散修。

“什么,你是魔门出来的?该死!”

林墨苏:“你说什么?!来人啊!关门!放逍逍!”

楚逍遥:“……”

林墨苏:“逍逍~~(*′?`)”

当楚逍遥恢复记忆之后,看着贼笑着的林墨苏,总是摇头苦笑:“卿本佳人,奈何成魔?”

——吾之心魔。

【正文】

开篇

**

为了以防同学们弄错,这是《奈何成魔》的大体设定:

世界分别分为:凡间界和仙界。

*从凡间界飞升之后无论是修真,又或者是散仙渡劫九次之后都皆会去到仙界。

修真之路可分为以下十一个境界:筑基、旋照、融合、心动、灵寂、元婴、出窍、分神、合体、度劫、大乘,这十一阶段。(如若有兴趣可以翻到最后。)

而关于门派正魔:好事做多了当然是正派,坏事做多了自然是魔门,全取决于名声,毕竟正派也不一定没有好人,反派也不一定没有好人。

关于散修:是修真者在渡劫不成,却又能保住元婴不灭之后,通过一种特殊的方法,将元婴修成散仙之体的非修真者。

再者修真乃逆天而行,所以要接受天劫之罚。再加上修散仙更为逆天,每隔千年,三线便得接受一次散仙之劫的考验。而且天劫一次比一次凶险,不过每渡过一次,功力就增长许多,当渡过九次以后就可以飞升仙界。

而修真者如若要飞升仙界,在达到大乘期之后,即使不刻意修炼,只要体内积攒一定量的仙灵之气也会飞升仙界,位列仙班。

但打不过渡劫过的散修是肯定的。

其实以上的设定,用的不多。因为这个故事的主题不是这些,这个故事的主题,就是一个披着仙侠皮的欢乐小言。

如若以后还有刷新,会来更新。

**

“逍逍……(*′▽`)”

“恩?”

“大黄家的孩子是个笨小孩。”

“哈,你也是。”

“逍逍……〒▽〒”

“我喜欢,可以了吗?”

“恩,逍逍……(*′▽`)”

**

如若对详细设定没有兴趣的话,可以跳下一章了。

**

修真阶段论——取自度娘。

修真之路大致可分为以下几个阶段:筑基、旋照、融合、心动、灵寂、元婴、出窍、分神、合体、度劫、大乘、这十一阶段

一:筑基

铸造身体基础,可以用简单的符咒。祈福禳灾,驱病救人。

二:旋照

修行起步阶段,可以看出修真者的种种迹象,符咒上可以表现出异相。如:飞行,起火,爆炸。体内丹田位置有发光的莲子形物体发育。

三:融合

筑基的身体跟修为开始结合在一起,是个能力提升的阶段。莲子生长发育并开花,莲花清晰的生长于丹田。

四:心动

修真的第一个危险阶段,心灵出现悸动。莲花开始结出独有的心脏,两颗心的跳跃和对真意的迷茫,是心动期的特点。

五:灵寂

波动后的平稳,步入真正修真的前阶段,符咒等已经颇惧灵验,可以幻化形体,展现万千幻想,法术等威力大涨。开始与武术界有本质上的区别。

六:元婴

莲花心脏发育成一个本相婴儿,真正步入修真殿堂。可以使用飞剑飞行。法术道术进入一个崭新的阶段。符咒等已经具备某些实体的性质。

七:出窍

类似元婴性质的神识可以飞出体外,进行诸如观察,操控物体,影响其他低修为的心志等活动,对物的控制能力进一步加强。

八:分神

可以操控□了,可以同时做两件以上的事,可以同时对不同的地点施加影响。

九:合体

外神与元婴结合在一起共同修为,□基本趋近实体化,好象再造一个有血有肉的人

十:渡劫

修为趋近大乘时,身体已经具备宇宙万象,是一个能量与精神的完美结合体。与之相对的一方面会产生相反性质的能量集合,两种力量互相吸引,趋向与共同湮灭,天劫就是这样产生的,所以不论你身在何方都是躲不掉的。渡劫的过程就是违反宇宙定律的过程。

十一:大乘

巩固修为的果实,慢慢累积力量,直到圆满。就会百日飞升。

绝世散修

今日的水何城一如既往的山清水秀,但是在远处的山峰上却发生着一件惊动着各门各宗的大事,缘由是楚狂人楚逍遥要渡劫了!

楚逍遥因在渡劫期时接受天劫的考验,出了点意外,肉体被毁,但侥幸的他将体内的元婴修成散仙之体,成就了散仙之道。

而如今,渡过了八次天劫的楚逍遥楚狂人,如今就要渡他最后一个天劫!

九劫之后,就圆满飞升仙界!

林墨苏不只是一名刚入门的修真者,还是一个刚刚误入魔门合柳门不久,并且不务正业的修真者,所以什么都不懂的她迷迷惘惘的看着公孙月儿那神神秘秘带着憧憬的表情就疑惑,不由得开口:“月儿师姐,你这是要带我去哪里啊?”

公孙月儿笑意冉冉,梳着一头凌虚髻的她,黑色秀发交集拧旋,悬空托在顶上,微风吹动着她散落在两鬓的发丝,额头中央是一桃花印记。

她眨了眨双眼,看着林墨苏,嘴角勾起:“苏苏,我和你说哦……”

公孙月儿的语气带着人人都听得出来的崇拜,却绝非情爱,她的双颊带着激动的潮红:“今天啊,是绝世散修楚逍遥要渡他在凡间界的最后一次天劫的日子!”

“九劫之后,他就可以圆满飞升仙界了!”

林墨苏皱了皱眉:“飞升仙界?”

随即才想到了似乎莫笑笑师傅在教导她的时候,似乎有和她提过每一个在凡间界的修真者,最终的目标都是飞升仙界的事情,顿时恍然大悟,一拍手掌。

“是去另一个世界吗?更强更厉害的世界?”

“对啦。”公孙月儿捏了捏林墨苏白里透红的粉颊,观望着远处的山峰,双眼眯起,语气中带上了一点感叹。

“那边的山峰,你看到了吗?就是楚逍遥,楚狂人准备要去渡劫的地方。”

并非是公孙月儿主动去关注楚逍遥,而是因为楚逍遥实在是太出名了,修道不到千年就已然修到渡劫期,虽然出了点差错,成了散修。

但无疑,如今经历了八次天劫的他,是凡间界站在最顶峰的男人。

“很危险吧?”林墨苏这么说着。

她可是记得莫笑笑师傅有和她说过,天劫不止厉害,而且对于渡劫者来说,不论渡劫者身在何方,天劫都是躲不掉的存在。

然后林墨苏的目光跟随着公孙月儿的眼看过去:“但是……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那是当然。”公孙月儿说着,一时间忍不住握着双拳。

“可惜的是我们实力不够,只能这么远远看着啊。”

林墨苏唔了一声,又想及公孙琴儿今早说的话:“可月儿师姐,琴儿师姐今日早上曾说过,楚逍遥会在水何城设宴先告别凡间界的一众好友。”

“聪明。”公孙月儿说着,双眼都笑成一条好看的弧度,温温婉婉的。

她抬起头:“这就是我为什么带你来这里的原因啦。”

而这样让人看着就觉得舒服的公孙月儿,林墨苏每次见了都是在想,这真的就是人人都觉得讨厌的魔道中人吗?不过公孙月儿就算如同外人评论魔道中人长得丑陋那般又如何?

林墨苏想着,毕竟当初就是因为公孙月儿心善,她才没有在冰天雪地之中横死在街上,所以对于她来说,公孙月儿是她非常感激的存在。

公孙月儿看着林墨苏看着她怔怔的目光,就忍不住笑。

又眼见她这个师妹梳着垂鬟分肖髻有点凌乱,不由得将她被风扶起的发丝往耳后撩去:“今日的头发你找哪个师姐给你疏的?乱死了。”

“琴儿师姐啊。”林墨苏拉了拉自己束结着,放在肩上的头发,有些不在意:“是因为风大,所以才乱的啦,琴儿世界的手最巧了。”

公孙月儿笑了笑,但随后听闻声响的她,目光立马移到从远处走来一群的人,见到那被包围在中间的男子的时候,她忍不住一捏林墨苏的手。

林墨苏吃痛的倒吸了一口气,但同一时间,她也不由得跟着公孙月儿的目光望了过去。

就这么一眼,林墨苏真心觉得自己没有见过那么有气质的人。

走来的是一群以一高挑男子为中心的人群,高挑男子束着小冠,肤色如同白玉一般的白皙,俊朗的面容上的剑眉不扬自有一番威严,但那双狭长秀气的眼看着人的同时却让人觉得他非常的温润。

男子的嘴角带着微微的笑意,显得温和的同时,也带着一种绝尘的气质。

让人见了就心生好感。

“今日一别,不知何时才能见到你啊。”他身边一两鬓发白的老翁感叹着,抓了抓自己的发白的胡须,那老者仰天看去。

“逍遥相信终有一天,逍遥一定可以和你们重聚的。”楚逍遥笑着,收敛眉目,“再说了,岩老你不是已经冲破渡劫进入大乘期很久了吗?”

岩老嘴角勾起,哈哈的笑了笑,但继而他还是有些感叹:“如若我没有记错的话……”他看着身边的楚逍遥,这个被誉为楚狂人的男人。

“逍遥,从你迈入修道以来,以有九千余年了吧?”

这么被询问的楚逍遥倒是笑了笑,估计他也没有想到时间可以过得那么快,他抿了抿唇:“是也,就连逍遥也未曾想到,就这般匆匆的踏入修真九千余年了。”

他狭长的双目半合起,叹了一口气:“九千余年啊……”

这种求道之心,他原来保持了九千余年。

公孙月儿拉着林墨苏往后退了退,随后就这样将林墨苏拉到小巷子中,她表情带着压抑着的激动:“你看到了吗?”

“你看到了吗?苏苏,那就是楚逍遥啊!”

“凡间界的最强散修!”

看着公孙月儿这般不同以往的作为,林墨苏这个才刚刚入门不久的小修者虽说觉得楚逍遥的确是长得好看,但也还是无法理解公孙月儿这般的激动的原因。

她摸了摸自己的尖尖的下巴,点了点头:“恩,我看到了。”

然后看着公孙月儿那有些激动的不知道该如何表达的神情:“而且我也知道,那是楚逍遥。”

公孙月儿瞪大眼看她:“你怎么不激动的呢?”

“我为什么要激动?”林墨苏眨了眨眼看着公孙月儿,“月儿师姐,这楚逍遥的确是厉害,但是……”继而她扁了扁唇:“但是那是他厉害,而不是我们厉害啊。”

“如若有一天,月儿师姐也能飞升那仙界,苏苏才会那么高兴。”

一时间都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感觉的公孙月儿,看着林墨苏那逗趣的神情,忍不住伸手捧住林墨苏的脸蛋儿:“就你多那么多心思,坏苏儿。”

林墨苏嘿嘿的笑着:“我如果不坏,师姐们就不疼我咧!”

“呵呵。”忍不住露出灿烂笑容的公孙月儿,放开捧着林墨苏的脸蛋儿的手,往外看去,那楚逍遥已然和他的朋友聚集在聚仙楼上。

“苏苏,你说我们要不要找个地方去坐坐?”

“苏苏都听月儿师姐的。”林墨苏笑着应了一声公孙月儿,继而皱了皱自己的鼻子,又开口道:“师姐说去哪儿,苏苏就去哪儿。”

“真甜的嘴儿啊。”弹了弹林墨苏的鼻头的公孙月儿,转身迈步向前,“那么我们就出去找个外头那小摊上找个位置坐坐吧?”

“好的咧,月儿师姐。”林墨苏笑眯眯的跟在公孙月儿的身后。

随后等到楚逍遥设宴完毕的时候,时间已经正值午时,这么着的楚逍遥就告别了众人,独自一人架着他的龙泉剑,飞去那座山巅之上。

压根没人知道,这楚逍遥,楚狂人,到底是怎么控制自己的渡劫时间的。

而林墨苏抬头看着那楚逍遥驱动飞剑,凌驾于空中的样子,忍不住张了张唇:“这……!”那谪仙般的模样,潇洒而又出尘的。

公孙月儿恩了一声,然后看向林墨苏:“苏苏,这就是元婴期的高手都能做到的事情。”她笑着:“那一天姐姐也有这个能力了,姐姐就带你去玩啊。”

林墨苏听到忍不住双眼闪烁着期盼的神采,她那双桃花眼因笑意而眯起,如同一月牙儿般:“月儿师姐要记住刚刚说的话啊。”

“当然。”公孙月儿刮了刮她的鼻子,然后叹道:“在此之前,其实我更希望,苏苏自己也能独自御剑飞行。”

“哎呀,”林墨苏鼓了鼓嘴:“没听到。”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那边青翠的山巅上,风云雷颂,伴随着巨大的雷鸣,狂风在这一瞬间刮起,乌云混杂着紫色的雷电,成螺旋状迅速地糅合在一起。

而迎上这股狂暴的雷电的,则是那被称为楚狂人的楚逍遥。

林墨苏忍不住瞪大眼看着那一凌风御剑飞行的身影,就这么独自一人,抗下那一道又一道劈下来的紫色神雷,荼白色衣摆随风扬起。

林墨苏觉得自己可能一辈子都会记得远处的那个逆风而行,和天劫之罚作对着,卓尔不群的孤傲身影。

这就是绝世散修的风采。

师傅委托

最终的结果当然是如众人意料一般,楚狂人楚逍遥的确就这般孤身一人抗下那天劫之罚,在阵阵的祥云之中,就这么消失在众人的眼前。

只余下被天劫几乎劈成平地的山巅。

林墨苏咽了一口口水,全身几乎已经起了鸡皮疙瘩的她回过头看着公孙月儿,发现公孙月儿的目光依旧呆滞的望着那山巅,忍不住又吞了一口口水。

“月儿师姐?”

公孙月儿怔了怔,赫然回神,她眨了眨眼,漂亮的面容上一时间也没有笑容,略微有些沉重的看着林墨苏,“怎么了?苏苏。”

林墨苏看着公孙月儿的表情,忍不住摇了摇头,也不知道自己到底什么感觉。

“结束了……”公孙月儿却突然开口,她的神情不掩感叹,撑着下巴,视线也没有聚焦,“但是,对于他来说,也算是一个新的出发吧?”

也不太明白公孙月儿感叹的林墨苏眨眼,随即笑起来:“月儿师姐。”

“怎么了?”公孙月儿挑了挑眉。

“我们回去吧?”林墨苏说着,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的同时,又笑了起来:“我想回去吃竹子弄得桂花糕。”

一说起竹子弄得桂花糕,她又忍不住食指大动。

瞧着林墨苏那副馋劲的公孙月儿轻声的恩了一声,便放下碎银,说了一句店家我们走了,就这么和已经等待不及要离去的林墨苏离去。

而如今,位于鬼谷山上的合柳门。

林墨苏拿着桂花糕朝着青竹笑着,舔了舔唇的她一脸满足的看着面前站着的身材高挑的女子着:“还是竹子你做的桂花糕最好吃了,竹子你真好。”

被这么赞扬着的青竹打了一个哈欠,似乎永远都睡不醒的睡眼,朦朦胧胧的看着林墨苏,带着打趣的就开口:“这个时候你才会说我好的啦。”

林墨苏愣了愣:“我哪有。”

青竹拍了拍自己的脸,还是一副乏力的样子,“是没有,我的好墨苏师姐,”她又捏了捏自己的肩膀,打了一个哈欠:“你从来都没有在我不给你东西吃的时候说过我好。”这么说着的同时,她的眼带笑的看着林墨苏,其中似乎蕴含着一种能噬魂噬魄的神采。

林墨苏忍不住讪讪的笑着:“原来竹子喜欢听这些话,那么墨苏师姐以后就天天和你说这些话儿吧,包你听不厌,听了还想听。”

青竹一时间勾了勾唇:“师姐老是那么会说话。”她坐在椅子上,用手托住自己的下巴,看着如同馋猫一般吃着她捣鼓出来的桂花糕的林墨苏,笑意一时间弥漫在她的眉间。

然而也没有等林墨苏在这儿大快朵颐,公孙琴儿就走了进来,她看着林墨苏那样子,又看了看青竹,一时间挑眉:“好你个青竹,有好东西也不给我留着啊。”

“墨苏也是个坏人,有好东西也不叫我吃。”

林墨苏舔了舔嘴角边的桂花屑,嘿嘿的一笑,有些得了腥的意味在其中:“我有打算找琴儿师姐你来的,可惜的是我找了整个合柳门都没有找到师姐咧。”

公孙琴儿哼了一声,也不去看她,径直往前走,手直接往桌面放置着白瓷盘子伸去,拿起上面的桂花糕儿,往自己的嘴里面送。

“果然好吃。”她品味着入口即溶的触感,满口的桂花香,忍不住赞叹道。

林墨苏嘿嘿笑着:“对吧,我就说青竹做的桂花糕是最好吃的了。”

被林墨苏那样赞叹着的青竹笑了笑,“这是我手头上最后的桂花了,如若你们想吃的话,”她双眼笑眯眯的看着公孙琴儿和林墨苏,“就得靠你们自己去摘了啊。”

“没问题。”林墨苏和公孙琴儿默契的回答着,随后又默契的对上眼,两人一时间都被笑意晕染上,笑出了声。

清脆的笑声就这样回荡在青竹的修炼室中。

但随后公孙琴儿的笑声却突然止住,她没有抓捏着桂花糕的手一把拍了拍自己额头,“瞧我这记性,一见到吃的就忘记了。”

“真是该死!”

她这么唠叨着,看着林墨苏,舔了舔自己的唇将桂花屑给扫进去口内的同时,也开口:“莫师傅让你去她的房间找她,墨苏。”

林墨苏怔了怔,动了动眉,“师傅她……找我做什么?”

“这我就不知道了墨苏,”将手上那半块桂花糕给咽进肚子里面的公孙琴儿,在似睡非睡的青竹的视线中,意犹未尽的又拿起一块桂花糕。

“你得去问莫师傅。”

林墨苏舔了舔自己的手指,又在身上擦了擦,看着公孙琴儿,“好吧,莫师傅都这么说了,我就先过去了啊。”

她恋恋不舍的看着台面上置放着的桂花糕,又可怜兮兮的看着公孙琴儿和青竹,开口乞求道:“拜托两位,请你们让我回来的时候……”

“还能看到两块桂花糕吧!”

公孙琴儿忍不住笑了笑,挥了挥手,“行了你,你就先走吧。”她笑眯眯的看着林墨苏,眯眼笑,“你也不是不知道莫师傅的脾气儿的。”

“那我走了啊。”林墨苏恋恋不舍的看着那桂花糕,又见青竹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忍不住瞪了青竹一眼,但最终还是认命的往莫笑笑的修炼室走去。

公孙琴儿叹了一口气,看着青竹,“就你惯着她。”

得到公孙琴儿埋怨的青竹又打了一个哈欠,拍了拍自己的嘴,又动了动自己的身体,才慢慢儿的说:“我这不是乐意么?”

身材高挑修长的她扬起头,眯起眼。

一边急速往莫笑笑修炼室走去的林墨苏其实真心不明白,为什么合柳门会被人称为魔门的?毕竟合柳门上上下下都是女性修者,也没见她们如同别的魔门一般生吞人肉,相反对待她这个半路出家的修者还极为的温和,这么心底温和并且待人极好的女子们,怎么会是魔门?

合柳门被称为魔门其实还是有点渊源的,渊源是上一个皇朝的毁灭,其实就是因为合柳门这个纯女性的门派,其中出了一谪仙一般的女子,一次出现就将那个时候的当朝皇帝给迷了个不务正业,无心国事。

后而又出了个带兵叛乱的平民皇帝朱文治,就将这么一个大朝给推翻了,所以失败者会怎么说?当然会说红颜祸水啊,祸国殃民啊!

和着合柳门也一起黑了,合柳门也顺理成章的被黑成了魔门。

但是即入魔门,她也算得上是一个魔修了?林墨苏抓了抓自己的额头,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内心的怪异感,明明这么一个好门派,非得要背负着骂名,但到了莫笑笑修炼室门口的她还是止住了思绪,以及停住了步伐。

她抬起手,微微用力地朝着门敲了敲。

莫笑笑那温婉动听的声音在里头响起,语气是让人听着就会不由自主的冷静下来的语调,只听她说:“是谁呢?”

“师傅,是墨苏。”林墨苏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唇,有些忐忑的开口:“我听琴儿师姐说你找我来着,所以我过来了。”

“墨苏啊……”莫笑笑的声音顿了顿,随即带起了笑意:“进来吧,没错,为师的确是有事儿找你。”

“那我就进来了,师傅。”这么说着的林墨苏推门而入,看着端坐在蒲团上一脸平和的莫笑笑,随后关上门,带着笑意的看着莫笑笑,“师傅,你找墨苏是因为……?”

莫笑笑见她笑得如此灿烂,不由失笑:“你还记得你尹文师姐么?”她修长白皙的手指按压着自己的颈脖,看着林墨苏言:“就是那个,整天穿着青色长袍的尹文师姐。”

林墨苏是知道有尹文这个人的存在,然而这么一时间还真的的确是想不出来尹文师姐到底长什么样子,只能有点迷惘的看着莫笑笑,“我记得这位师姐,但是却想不起来长什么样子了。”

莫笑笑笑着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也罢,你想不起来也是应该的,那个时候你也还小,也刚刚遇上尹文下山去了。”

“那……”林墨苏看着莫笑笑在哪儿感叹,微微地倒吸着气,问:“那今天师傅找墨苏来,是和尹文师姐的事情有关么?”

“聪明的孩子。”莫笑笑点了点头,但随即她的表情变得有些严肃,望着莫笑笑的眼神也没了笑意,这让林墨苏也不由得紧张起来。

就在林墨苏不断地吞着口水等待着莫笑笑的话语的时候,莫笑笑终于将话儿说出,“为师是想让你去接手你尹文师姐所打理的客栈,你说你愿意么?”

林墨苏一时间怔了怔,这是代表她要下山吗?……

见她一脸的僵硬,莫笑笑抿了抿唇,“其实也不是为师想让你下山,只是因为你尹文师姐最近……”她微不可查的叹了一口气:“她念了凡尘,决定和一非修真者结成连理,我见她都动了凡心,干脆便放了她。”

“但是为师放了她的后果,便是导致我们门下的产业,河洛客栈没人打理。”莫笑笑看着林墨苏,还是忍不住叹了一口气:“墨苏,你来这儿,已经有五年了吧?”

林墨苏只觉得内心很难受,她是明白,在这五年她还是停留在筑基完成的阶段,而晚入门的……就好比青竹,都已经到达了融合期。相比之下,她有多差劲便不提,虽然门中的人人都格外的怜她身世,但这事实却也是掩饰不了的。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望着莫笑笑,嘴角的笑意还是那样:“师傅,是的,墨苏已经来到这里五年了。”她垂下眉目,主动便言:“墨苏愿意去接手打理河洛客栈。”

莫笑笑一怔,看着林墨苏的样子,抿了抿唇,“那为师就等着墨苏将河洛客栈打理的有声有色了啊。”她转而又恢复笑意:“那么到时候,为师就通知你出发吧?”

“是的,师傅。”林墨苏低头应道,在莫笑笑一声复杂的叹声之后,莫笑笑又言:“那么墨苏你就先回去吧。”

“那么墨苏告退了。”一拱手的林墨苏转身而出,她打开门,迈出步伐,又继而转身关上门,看着里头的莫笑笑已然闭上的双眼。

林墨苏微不可查的叹了一口气。

不醉不休

林墨苏拍了拍自己的脸颊,抬起头,狠狠地叹了一口气:“林墨苏啊林墨苏,你捡回一条命就已经很好的了,别再有其他的什么期望了。”

看着自己隽秀的手指,她苦笑着,“是你的终归是你的,不是你的,就算强求也得不来啊……”她将双目合上,“这种事情,你不是早就已经明白了么?”

随后再次将双目睁开的她,迈起不紧不慢的步伐,往刚刚来时的地儿走去,也就是青竹的修炼室,一路上她竭力将自己的笑容扯起来。

再次推开门的她看着公孙琴儿坐在那儿抿着唇喝着茶,那张漂亮端庄的面容上的表情是满足的样子,不由得笑了笑,“我回来了,琴儿师姐。”

公孙琴儿见她回来,缓缓地睁开眼,表情带上了一点笑意,视线放在桌上那碟林墨苏离去后就未曾碰过,装着桂花糕的碟子,“回来就回来了,青竹去拿东西了,喏……”

她挑了挑眉,表情有些埋怨的看着林墨苏,那双眼仿佛会说话一般的控诉着林墨苏,“这是给你留的桂花糕,好好吃,别说琴儿姐姐待你不好。”

“呵呵……”林墨苏忍不住低头笑着,“琴儿师姐,最好了。”这么说着的她,上前拿起那桂花糕,轻捻在两指间,放入口中。

一如既往的入口即化,口感酥软,香里带甜。

但是却仿佛怎么都甜不入心。

见林墨苏上前拿起桂花糕放入自己的口中,随后那眯起眼舔着自己手指的动作,公孙琴儿一时间还是忍不住担忧,言:“墨苏,莫师傅喊你去……是有什么事情吗?”

林墨苏怔了怔,随即朝向公孙琴儿笑着:“倒是没有什么……”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将这个消息坦诚说出:“师傅是想让墨苏去接手管理河洛客栈。”

“河洛客栈?”公孙琴儿一愣,似乎在寻找着什么记忆,随即她立马抬头:“你去接手河洛客栈?那么尹文师姐呢?”

林墨苏苦笑,“尹文师姐……她似乎是离开师门了。”

“为什么?”公孙琴儿忍不住失声问道。

“我听莫师傅说,尹文师姐她……有喜欢的人了。”林墨苏收敛眉目,“莫师傅说,尹文师姐有了凡心,所以她便放了她。”

“又是……”公孙琴儿的眉目很复杂,连带眼神似乎都能生起水雾:“情么?”

林墨苏看着眼前的公孙琴儿,一时间无法言语。然而就在这种沉闷的时刻,身材高挑的青竹从房内走了出来,表情带笑:“有了有了,就是这个。”

她的手中提着一坛酒,一时间似乎没有发现这两人尴尬的青竹笑道:“墨苏,琴儿师姐,这就是我酿的竹叶青,要不要来尝尝味道?”她拍了拍酒坛子:“青竹可保证这酒,清醇甜美!”

公孙琴儿回过神,放下手中的茶杯看着青竹,对上青竹笑意冉冉的双眼,打趣道:“青竹你今日是怎么了?那么大方。”

林墨苏接口:“对,竹子,你平日虽然也不小气,但是很少见你那么大方的时候啊……!”她摸了摸自己的鼻头,带笑看着青竹,“你这不会是有什么阴谋吧?”

青竹听闻这两人这般打趣着她,忍不住低着头做出了一个伤心状,“你们这么说,真是伤了我的心啊!”但随后抬起头的她却是抿着唇笑,“倒是没有什么,只不过是我……我要突破关卡了,一时间高兴而已。”

这么听闻的公孙琴儿忍不住看向林墨苏,却发现林墨苏的表情没有任何悲痛,相反还带着笑意看着青竹,双眼之中闪烁着喜悦,“这是真的吗?竹子?”

青竹点了点头,嘴角也罕见的泛起了笑意:“睡啊睡啊的……就有感悟了。”

“你太厉害了!竹子!”林墨苏一拍掌,但随后她的手却僵了下来,似乎想到了自身的状况,一时间忍不住收敛着眉目,但随后她又扬起笑容:“竹子,日后你要是真的成仙,可别忘记了还有我这个墨苏师姐啊。”

“胡说什么呢、”青竹叹了一口气,“这种事情……其实更多只能靠缘吧?”她这么说着,然而看着林墨苏一时间像是被她伤到的表情,忍不住咧开嘴笑:“你这是什么表情,弄得好像我欺负你一样,我知道了,墨苏师姐,他日如若我能承你贵言羽化成仙,飞升仙界,我一定不会忘记我有你这么一个好师姐的。”

瞧青竹可能真心是乐了,不然以她那种个性,一时间说那么多话还真心是有点难。随后青竹就这么将酒坛放在桌面上,用袖子擦了擦酒坛子,开封,伴随着一阵清香,她取出三个陶瓷杯,拿起酒勺,分别给三人都斟满。

“尝尝我的竹叶青。”青竹坐了下来,先行拿起一杯,往自己的嘴上送。

林墨苏意外的和公孙琴儿的双眼对上,发现公孙琴儿的目光之中隐有担忧,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的同时,也拿起青竹为她满上的竹叶青,细细的品味了一口。

气息芳香醇厚,入口甜绵而微苦。

“果真是青竹的手艺,的确好喝。”林墨苏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赞扬道:“就是不知道你墨苏师姐我,还能再喝你的酒多久了……”

青竹打算给林墨苏斟酒的动作一怔,似乎从林墨苏的话中听到了一些话外语,她有些诧异的瞪大眼看着林墨苏,“墨苏师姐,你这是什么意思?”

林墨苏摇了摇头,没说话,反而是笑眯眯的看着青竹,抓着青竹的手腕,让她伴随着自己的动作,给自己的酒杯给斟满。

林墨苏不否认,每一次握着青竹手腕的时候,她都似乎能感受到青竹那温热的皮肤下似乎能随时随地爆发出来的一种名为生命的能量……这或许就是她和青竹两人的不同之处?

公孙琴儿却开口了,“你墨苏师姐,要下山了……”

“什么意思?”青竹似乎还是不太能了解。

“就是这个意思。”林墨苏笑了笑,又拿起酒杯舔了舔那味道好极了的竹叶青酒,一时间又看着公孙琴儿,“琴儿师姐,墨苏倒是没有什么问题的,你就别露出这个表情了。”

她苦笑着,继续阐明着她的态度:“你说我原本就算觉得没有什么问题,如今见了你这幅表情,我都忍不住伤心了。”她叹了一口气,“琴儿师姐,你的心思,墨苏都明白的。”

青竹似乎被这两人的互动给绕晕了,她皱眉:“你们两个也节制一下好吗?你们到底打什么暗语?为什么我什么都听不懂?”

公孙琴儿摇了摇头,有些无奈:“我说的是,你墨苏师姐,要下山,接手外门的产业了。”她幽幽的看着林墨苏,“也就是说……日后你要是见到你墨苏师姐,可没有什么机会了。”

青竹似乎难以接受林墨苏要离开的事实,有些反应不能的看向林墨苏,“墨苏师姐……琴儿师姐,她说得对么?”

林墨苏叹了一口气,点了点头,随后却立马扬起笑容,“你这幅表情做什么?”她伸起手点了点青竹的鼻头,“我能说,其实我走也挺好的。”

“为什么?”这一次公孙琴儿和青竹达成同步。

林墨苏笑着,“其实一开始我这个人……就不太适合修真吧?”她眉眼笑笑,“对比那似乎清心寡欲的修真,实话实说,我更喜欢那逍遥自在,喜欢吃就吃,喜欢喝就喝的日子。”

“所以你们二人啊……”她用手撑着自己的下巴,“就别露出这种表情了好吗?”她眨眼,“相反的,你们应该恭喜我,我解脱了……”

公孙琴儿一时间忍不住笑了出声,“就你的鬼点子多,墨苏。”

青竹摇了摇头,看着林墨苏的笑,最终却什么都没有说出口,反而将目光落在那坛竹叶青酒上,张了张唇的她言,“既然墨苏师姐要走了……”

她的手指修长白皙,并且骨节分明,不由分说的就按在那坛酒上,看着两人:“不如,我们就不醉不归,一醉方休?”

公孙琴儿看了一眼林墨苏,林墨苏同样对上公孙琴儿的双眼,笑意同样弥漫在两人的眼中,一把举起酒杯的两人同时道:“行,那我们就一醉方休!”

青竹笑眯眯的看着两人,长舒一口气:“一醉方休!”

但都是修真者,要真的喝醉又谈何容易,除了已经喝都昏昏欲睡的林墨苏之外,青竹和公孙琴儿压根就没醉,一点儿醉意都没有。

林墨苏的嘴角还带着笑意,望着两人就开口讨酒喝。

公孙琴儿一把抓住她乱挥的手,看向青竹,苦笑着低声言:“已经很晚了,青竹你就先歇息吧,我带墨苏回去她那儿。”

青竹点了点头,“那就……劳烦琴儿师姐了。”

“怎么会麻烦,我看你喝糊涂了吧?”公孙琴儿笑了笑,将林墨苏的手臂搭在自己的肩膀上,随后往外走去,看着青竹紧跟着而来:“你就早点歇息,别送了。”

“啊……好的。”青竹一怔,高挑的身子就这么立着门前,她皱了皱眉,突然再次跟上前,“等等,琴儿师姐。”

公孙琴儿扶着林墨苏,扭头看向她:“怎么了?”

从自己腰间取下一装着竹叶青的香袋,青竹往林墨苏的腰间别去,然后看着公孙琴儿勾着嘴角看着她笑的样子,她言:“这东西,送给她,就不会忘记我了。”

“那师姐也要想想,到底送什么东西给墨苏,才会让她不忘记我咯。”公孙琴儿这么打趣着青竹,又言:“行了,回去歇息吧,师姐走了啊。”

青竹看着公孙琴儿带着林墨苏离去的背影,怔了怔,无奈的摇了摇头往回走去,然而当她将门合上的时候,却苦笑不止。

只见垂下眼帘的她,那淡色的双唇动了动:“要走了吗?……”出口的却再也不是刚刚那清脆连绵的女声,而是低沉却动听的男声。

金缕之城

林墨苏其实没有醉,就青竹所酿的这些竹叶青酒儿,对于她来说……其实压根也算不得了什么,然而就算如此就又如何?

酒不醉人,人自醉。

躺在床上的林墨苏依稀听到公孙琴儿将门合上的声音,一转身的她将厚重的被褥紧紧地抱在怀里,将头埋了进去,她喃喃道着:“睡吧,林墨苏……”

“无论结果如何,其实都得活着……好好的活着。”她扬起头,眼神闪烁着坚毅的神采:“不是吗?林墨苏。”随后闭起眼的她苦笑着:“毕竟……这种事情,你一早就明白了,不是吗?”

她喃喃着,手指不受控制的紧握住青竹放置在她腰间的香袋,直至入睡。

翌日,晨露沾染在绿油油的叶子上,偶尔的鸟鸣和淡淡飘弥着的芬香,将门推开的林墨苏正好对上梳着一头凌虚髻的公孙月儿,公孙月儿朝着她笑,“苏苏,你起床了?不当你的懒虫了?”

林墨苏怔了怔,随即见公孙月儿的笑容一如既往,不由也笑了起来:“醒了,今日的天气可好着,我怎么会赖在床上当懒虫呢?”

“别说得你貌似没有赖过床一样。”公孙月儿笑着打趣着,突然像是想起什么的就道:“哦,对了,你月儿师姐我昨日学来一手艺,你要不要来给师姐我试试?”

“什么手艺?”林墨苏显然有点好奇。

公孙月儿朝她走来,将她推入房间,将她推到凳子上坐好之后,便拿起桃木发梳,言笑晏晏的看着她:“不就是弄个好看的头发。”

林墨苏一怔,随后公孙月儿已经将她挽起的头发放下,一点一点儿的开始打理。林墨苏一时间只觉得心里面如同吃了蜜糖一般甜蜜暖融融的,但却什么话都说不出。

随后公孙月儿将桃木发梳放下,看着面前头发束结成环,其余发丝对称而自平垂,挂于两侧的林墨苏:“好了,你月儿师姐的手艺就是这样了……”她笑着捧住林墨苏的脸:“可不要嫌弃你月儿师姐我的手艺差啊。”

林墨苏看着她笑,罕见的也捧住公孙月儿的脸,“月儿师姐……”她缓缓地言:“墨苏,一定会记得月儿师姐的。”

公孙月儿一愣,将捧住林墨苏的脸的手松开,她看着林墨苏,苦笑着:“没有想到,还是被苏苏你发现了我在想什么啊……”

“那么明显,如若我想不到,就不是林墨苏了不是吗?”她扬起笑容,看着公孙月儿那张漂亮的脸上无奈的笑容,咧嘴笑着:“其实真的不必这样儿,也不是没机会再见不是吗?月儿师姐。”

“别说是惦记你,我还惦记着青竹做的桂花糕,只要青竹还在,我肯定时不时就会回来的。”她拍着自己的胸部保证着,“月儿师姐,你就安心吧!”

公孙月儿忍不住拂开林墨苏的手,捂着嘴笑,“就你歪理多,可惜啊……”她这么说着,愁容突然涌现:“没了你在,这合柳门,也不知道还有没有乐子可言……”

“原来我一直都是给你寻乐子的存在啊,月儿师姐。”林墨苏挑着眉,有些不满的看着公孙月儿,指控道:“师姐你这么说,真是愁煞我这个当师妹的了!”

“行了行了,我说不过你,苏苏是最会说话的。”公孙月儿摇着头,收起愁容,从自己的腰间取出装着一些碎银的钱袋以及塞在腰间的一张银票:“你月儿师姐我囊中羞涩,也没别那么有钱,但是这些……”

“你就先拿着。”她将取出的东西,都塞入林墨苏的手中。

林墨苏怔了怔,怎么每个人都要塞东西给她?她苦笑着,立马要塞回去:“不行,这些我怎么能要。”她抵着公孙月儿的手,摇着头,哭笑不得:“我真的要不得。”

“你还当我是你的师姐不?林墨苏?!”公孙月儿喝止住她的作为,硬是将银票以及钱袋塞在林墨苏的怀中,“你要是当我公孙月儿还是你的师姐的话,你就拿着这些。”

林墨苏看着手中的东西,又见公孙月儿那副挑眉看着自己的样子,不由得苦笑着,才将东西挂在自己的腰间,低声道:“月儿师姐……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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