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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男,如此多娇》 作者:颜兮公子
简介:
本少爷是天下第一的美男子,请问这位公子是何出路?”
“本王也是美男,你看着却不像。”
“那本少爷像什么?”
“倒像个娘娘腔,甚是有口感!”
“放屁,少拿本少爷寻开心,否则要你攻受都无能!”
“哦?是不是无能,咱们来试试?”
诙谐江湖路,美男很多娇,来,让少爷亲一口!~~
注:
此文超慢热。
或许你之前看到的是一场假像!所以千万不要相信女主真是人见人爱的一朵大红花!~
内容标签:穿越时空 江湖恩怨 乔装改扮 阴差阳错
搜索关键字:主角:严若君,上官皓轩 ┃ 配角:柳苏苏,上官越泽,紫媚。。。等 ┃ 其它:江湖逍遥客
☆、引子
引子
秋风飒飒,凉意四袭。
卷起地上重重一锦的落花。
金色镂空镶彩玉的金步摇,随着风过而肆意晃摆,美人脸上梨花点点,双手拥住一个可爱至极的女孩。
女孩显得出奇冷静,双眸直盯着一位俏俊少年瞧。
那位少年也才不过十二的年纪,满眼的忧郁及紧张,那抹墨黑的深遂就像是夜空闪亮的灿星,孤独又伤情。
“皇上,你真要赶尽杀绝?”美人的声音似狂风中的风筝,哆嗦颤抖,不能自抑,带着控诉及愤怒。
“她不是朕的亲生骨肉,只是一个孽种!就一定要死!你给朕过来!朕可以饶你不死!”
“她可是我的亲骨肉!皇上若想让她死,我就陪她一块去死!决不独活!”美人冰冷出言,单薄的身子似是有无穷力量,双臂紧了紧怀里的女孩,全然不畏惧这位万人之上的皇帝。
自己的亲生女儿,岂是他说要杀便能杀的,就算救不了嫣儿的命,做娘的,也可以陪她一起死!
“朕对你这样好,你竟不知羞耻的勾搭纳兰那厮,暗渡陈舱许久,还生下这个孽子,你对得起朕嘛?”
“皇上不说,倒还差点记不得了。”美人冷笑一阵,“想当初,我与纳兰大人两情相悦,是你!丈着自己是一国之君,便把我强抢过来,宫里十二年的生活,我也累了!不如早些了断的好!”
“朕付出的情爱,就被你用强抢两个字来代替?”皇上甚是不信眼前这名与自己朝夕相处了十二年之久的女子,竟说出这样无情无义的话来。
不爱就是不爱,任凭相处多久,终究生不出情来。
可怜他一个帝王,又如何知晓。
十二岁,是个兰芳之年,青涩又懵懂,或许什么都不懂。
但在上官皓轩的眼里,这是一场悲痛伤绝的恶梦。
纳兰嫣儿,这个名字,自此消失了,如风一般的逝去在一场漫无边际的落锦里。
庆幸的是。。。在那对母女双双跳崖之后,他睡了一场,醒来,便忘记了所有。
作者有话要说:本人是第一次发文,请小心轻拍,谨慎入坑。
☆、京三少,瞧热闹(修)
都城街头。。。
着一身藏青色长袍的俊美男子箭一般的直往前冲,
身后紧随一位穿着白色长衫的翩翩佳公子,跨坐白马之上,对准前面那男子拉开长弓,闭目,瞄准,放弦,三箭齐发,那箭便似长了腿一般的,直往那男子奔去。
藏青色长袍男子一个华丽转身,甩袖抵挡住两箭,
一箭刺在街边小贩的白菜上,惹来一顿臭骂。
另一箭滑过一老头腰际,裤头一落,露出两根白条条的腿来,惹来一阵讪笑。
那老头随即对着那男子一顿狂吼:“哪个王八糕子!我让你乱射!”只这一句更是惹来一阵肆无忌惮的嘲弄欢笑。
最后一箭看似躲不过,似要射中他,
千钧一发之际,藏青色长袍的男子突然一个转身用手稳稳接住,再往后重重一甩,那箭便转了个头,朝那骑白马的男子飞去。
街边的围观群众惊叹一声“哇。。。好身手!”
这年头,天下太平,没什么刺激,更没什么花边新闻,终日无所世事,混吃等死,好不容易遇上一回,定要来凑凑热闹。
原本还在里屋的人们都纷纷好奇的走出来,似是还想要出来见识见识更有趣的玩意。
白衣男子从马上一跃而上,轻松的躲过了那一箭,嘴里喝道:“让你娶她就那么难嘛!?”
“你说要娶便娶,那我还是男人嘛!”
“哪家的姑娘,你不想娶,便让我来娶!~~~哈哈。。。”街边的男人尽情讪笑调弄。
那身骑白马的男子脸上白一阵红一阵,越发死命的去追青袍男子,
热闹还未看的尽兴,那二人却好似风一阵,不见了踪影。
街上的人群唏嘘一阵,便又回去各做各的,却还在为方才的情景拉扯个没完没了。
底下的人虽能体会的真切,却还是不及这来朋茶楼上二层靠窗那位置看的过隐,一览往下,甚是快意,尽收眼底。
“真是好身手,到底是哪家的姑娘,这般不肯娶?也不知是长的极美还是极丑。”莫少一边嘴角微微抬起,甚觉有趣。
只要提到女子,他便都觉得有趣。他此生唯一的弱点,便是女子。只要是长相美的,总要调戏一番,若是还乖巧听话的,便要娶回家。
话说这京城里,有三少。
方才那位莫少爷便是其中一位。还有两位便是唐少及严少。此时正与莫少同坐,一起饮茶,相聊甚欢。
要说起这三位,在京城里,可谓是兴风作浪,呼风唤雨,名声极响。
风流倜傥,英姿潇洒,自不必多言。
女子也爱兰芳美少年,若是长的丑,也无人问津。
诗词歌赋,琴棋书画更是样样精通,这便又多了几分才子儒雅之气,令得那些女子日思夜想,魂牵梦萦,羞煞人也。
三人虽说并驾齐驱,但也分上中下。这其中最令人疯迷的当属严少爷,严若君公子。
严若君确实长的不凡,尤其是一双美目,妖媚邪情,秋波漾漾,总带着一点点的挑拨,一点点的孤傲,一点点的深遂。
不笑己是令你失了三分魂,再浅浅一笑,那便是七魂六魄都收入他眼中,让你无处喊冤!
逛遍整座京城,若说有人不认得他严若君,那不是瞎子便是聋子。
芳兰十五,优资美少年,日日都有媒婆踏过他府上的大门,可惜,无一女子入的了他的眼。
今日他一身的淡紫色衣袍,手拿一把玉骨折扇,饱满的樱唇轻抿着香茶,似是仙人下凡。
“看那男子这般不情不愿,估计长的极丑。”唐少不以为然,若说那女子长的美,为何不愿娶。女子只要是长的够美,多娶几个也无妨。
“严兄,你到是来说说,这热闹都看了一阵子,不饶几句舌,一会这茶都喝不完。”莫少轻挑地推了严若君一把。
严若君轻手放下茶杯,斜眉取笑之:“莫兄最关心的自是那女子美不美,你且追上去问那骑白马的公子,若是美,你便替那青袍子娶了。”
“我要是有严兄这般的武功,早追上去问明了,且追不上,如何知美丑!”莫少也不害骚,说的煞有其事。
“你家的小妾还不嫌热闹?赶情你明日管不过来,她们都一同到这街上闹架!”唐少嘴角轻扬,
甚是不客气。
莫少也不恼,想他十房妻妾,确实有够呛,低头轻笑几声,随即又面露尴尬之色,斜着头甚是不解的望向严若君:“严兄的方法甚妙,做一个转盘,转到谁,就是谁侍寝。不过,美中不足的
是,这几天总转到同一个小妾!甚是可恼!~”
严若君和唐少面面相觑,随后便忍不住讪笑起来,唐少更是笑的捶胸顿足。
“我说莫兄,实在不行就使翻牌子那一手!让你管家给安顿好了!~”唐少笑的有些气喘,端起杯子大喝一口,才算勉强止住。
严若君心里暗笑,他当他自己是皇帝呢,还侍寝!没准是哪个有才智的妻妾在转盘上面做了少许手脚,所以才总是转到她。
这女子何其精明,何况又是莫少的家事,何必要自己多此一举去说破。
“严兄,到是快想个好处吧!”莫少一脸苦相,摇头晃脑,甚是忧愁。
“这如何想?你就受着吧!既都是自己的美妾,何人伺候不是伺候?若实在不妥,便听唐兄的,翻牌子,偶尔也换些新花样使使,总是一套,你也不嫌闷!”严若君打着官腔,就是明摆着不肯帮他。
莫少一听严若君这般说法,只有无奈点头。
突兀的,唐少似是发现新玩意,语气里带着些幸灾乐祸嚷起来:“快些瞧,那暗香楼的妈妈又开始训人了!”
严若君微微探头,往下一看,却见那暗香楼门口,站着青楼的老鸨,此刻正一手叉着腰,一手拈着帕子指着一小厮,尖声尖气的训斥:
“你个不长眼睛的狗东西!客人的杯子是放在腿上面的嘛?不往杯子里面倒水,偏偏对着人家的大腿上面倒,命根子烫坏了,你赔得起嘛~!来一个,被你烫坏一个,你让妈妈我,还要不要打开门做生意了!~!~”
“妈妈,我错了,我千错万错,不该眼睛一花,手一抖,倒错了地方。。。”
那小斯带着哭腔,话还未说完,就被那老鸨连滚带踢的拉到大街中间,用手尖恶狠狠指着他的脑门:“我们暗香楼里不养你这种废物,赶紧给妈妈我滚了!~”
那老鸨一通发泄,便气呼呼就要走。
谁知却被那小厮一把抱住小腿,死命不肯松手,嘴里还一直念叨:“妈妈,您可不能这样!我上有老,下有小,左有老婆,右有情人,哪边都得花钱开销!~如今您撵了我去,我还能有什么盼头!~我一家里人还指望着我能在这暗香楼里有出息,能做个保镖头头呢!如今这目标还未有完成,咋就赶我走了!妈妈~~您可不能这样扼杀我崇高的梦想!~”
“就你!还想在我这暗香楼里有出息?”老鸨冷哼一声,用食指狠狠戳他的脑门,随即居然又笑了,“你要是个姑娘,你妈妈我就考虑考虑,没准真能有出息了!但若不是的话,就赶紧去变成女人了,再来找妈妈我,妈妈我就给你挂个头牌!捧的你有出息!”
那小厮听老鸨这般侮辱自己,也死命不肯松手。
所以才有一句:这年头,寻份工作不容易,既己上岗,又怎能轻易下岗!
老鸨嘴里骂爽了,完全不顾及他,涂着丹红的指甲,狠狠的掐了一下那小厮,惹来那小厮一阵惨叫。
“哟,那小厮还挺有些嘴上功夫的,无奈那妈妈却不是什么善人。”莫少一脸的轻蔑,看着那小厮依旧死死抱住那老鸨的粗腿,一点都未要松开的意思。
严若君也微微探出身子,放眼一望,却见三王爷上官越泽,正慢悠悠的往暗香楼这处走来,身边还跟着二个随从。
这皇家的人就是不一样,身边不带着二个人,便显不出身份来。
“这三王爷又来嫖妓了,听说近日的头牌,半个月都包给他了。” 唐少面露不甘之色,恨的咬牙切齿。
他自是不甘的,头牌何等姿色,纵然自己出的起价,人家也未必有那个时间来招呼自己。听说预约那位姑娘的客人都己经排到了明年。
他唐少还要等上大半年呢,她纵然是朵花,也都被人弄残了。
严若君淡然一笑,轻扇起玉骨扇,显得很不以为然。
鲜少人知,这暗香楼的最大股东其实就是他三王爷,每日此时,他都会来暗香楼打望一眼。表面上是来嫖娼,暗地里却是来查帐的。
其实也可以理解成,工作及玩女人,两不误。
上官越泽今日一身文雅书生气的打扮,身穿蓝色上等绸缎,腰间垂挂一块羊脂好玉,边走边似笑非笑的同身后那两位随从低声私语。
想当初,严若君跨进这江湖的第一天起,便有人对他说,上官皇室的皇子长的是个个风流倜傥,英俊潇洒,公主也是般般的美貌如花,身形如柳。
“这三王爷生的倒俊秀。”严若君微微点头,淡言出声。
“却还不及你。”莫少嘴角一扬,小抿一口茶,缓缓出言,“但你却也要输在一个人手上。”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如果喜欢此文,就请收藏吧!~
有读者反应,说此文为什么有那么多人喜欢女主,有耐心的亲们可以一直往下看,也可猜猜,哪些是虚情假意,哪些是真心喜欢。
有时候眼睛看到的未必是真实的~此文非常慢热,若说你没那个性子,可以选择养肥了再看,也可以选择一直跳跳跳到后面再看,当然,你不喜欢,可以按叉叉键。
实在不想费脑子,又想知道谁是真情真意的,可以给偶留言,偶一一作答。
最后非常感谢支持此文的亲们~
☆、美少年,绝色君
严若君眉角一挑,甚是不信,这天下竟有长的比自己还要俊俏的男子?
自恋是每个人的通病,严若君只是更甚而己。
唐少也知严若君的清高劲上了头,只是一边低头讥笑,不急不徐的补充:“听说那位九皇子的品貌不凡,似是天上仙人落尘,潘安宋玉也不过如此。但严兄你也别急,他不轻易示人,好歹,你还是这天下第一美!”
莫少也跟着哈哈一阵讪笑,而即出一言:“听说他那容颜能让这天下的男人和女人都遭恨呢!但这九皇子处世低调,向来不喜热闹,听说是隐居在一处,全然是半个和尚呢。”
严若君知晓那莫少和唐少所言并非有虚,也知他们是在调侃自己,只管自己饮茶,一边心里腹诽着,若那九皇子肯出来,自己也轻松不少。
要应付女人,真可谓是天下第一难事也。
三人己小聊一会,却见楼底下依旧是方才那样架式。
那老鸨估计是养的太肥,行动异常不便,而那个小厮居然像是有千斤的力气,硬是死死抱住不肯放松一点。
缓缓走来的上官越泽淡然一笑,如春风抚柳,挠人心尖,问的讥诮:“妈妈这是在做什么?难不成是什么人中意了妈妈?死活要让妈妈在回头接客?”
那老鸨一听王爷这般调侃自己,尴尬一笑,用香粉气过浓的手帕轻拭自己额上的细汗,答的讨好献媚:“不过就是个小工,工期满了,如今这里也不缺人手,便让他滚,谁知他硬是不肯,赖着我。”
那小厮突然像是打了鸡血,越发的兴奋起来,开始大声求饶:“妈妈往开一面吧,我要是丢了这工,就活不成了!”
老鸨自是知道这暗香楼是那三王爷的,斜眼瞥了三王爷一眼,阴阳怪气的对小斯说:“这里确实是没工可给你干了,到一边凉快去,妈妈我图个清静。”
那小厮一听老鸨这般说法,连忙爬到三王爷面前磕头:“三王爷您可是天下出了名的宅心仁厚,温文而雅,各方百姓都受您的恩惠,在小人心中,王爷便是那天上的太阳,温暖又耀眼!照耀的小人睁不开眼!小人不求别的,只讨一口饭吃!望。。。”
所谓千穿万穿,马屁不穿,上官越泽也是个人,更是个喜好面子的人,如今这街上百姓都瞧见一个小厮与他求情,还愣是把他夸的跟朵花似的,他自然也要做做样子,装装好人。
眼眸轻撇身后那随从,这随从自然是个聪明人,随即便高声发话:“王府上正缺个扫马棚的,既然这里不留你,王爷可怜你,便随我一同进王府做个临工。”
“谢王爷。王爷的大恩大德,小的做牛做马来报,小的这就去收拾。”小厮得到应允,立马眉开眼笑的走进暗香楼里收拾自己的衣服物去。
经过老鸨身边,还不忘对她一个冷哼。
那老鸨见王爷当前,不敢发作,往上官越泽走二步,脸上笑的直抽筋,也不知她到底在乐什么,满脸的褶子都聚在了一起,脂粉是毫不留情的大把大把往下掉。
上官越泽愣是没瞧她一眼,径直走进了暗香楼。
一场闹剧,总算平静,看客们也个个自动散去。
莫少和唐少也恋恋不舍的把眼光收回,同时长叹一声:“做王爷好啊,拥得头牌佳人香。”
严若君暗嗤一声,二个色鬼!
“这天下都尽是些无趣的事。”莫少又是一个长叹,甚是老气横秋。
“要说有趣的事情也有,听说那四张图和一颗宝珠便是极为有趣的玩意。”唐少突然得意轻笑起来,话说了一半,勾起个意味深长的关子,等着严若君问自己。
未等那严若君发问,莫少便隐忍不住,提前开腔:“何事?如何说的?快说来听听!”
“说来听听吧。。。”严若君也似乎来了兴趣,对唐少轻轻抬了抬额。
“瞧你们,这样重大的消息竟然不知!要说这莫兄,是在家里陪老婆。严兄你在做什么?你可是没家室的人吧~!”唐少似是一股子嘲弄之意,嘴角半扬。
“唐少这是明知故问,莫兄家的十个老婆也抵不住我前几日躲的那一个,这般辛苦,做兄弟的,你竟不知道?”严若君微微提眉,眼角甚是无奈。
想他二个多月前,为躲一个女人,竟躲到了天涯海角,临走时还被她扯破一块衣角,想那件衣服可是京城有名的裁剪师缝制的,心疼了老半天。
但衣裳终究是身外之物,还是小命要紧,整整二个月,都未敢再踏进京城半步。
前几日,莫少说风头己过,瞧瞧这势头也慢慢小下去,才敢同他们来喝杯茶,闲情闲情。
都说做男人难,做一个优秀的男人更难,做一个优秀的偶像级别的男人更是难上加难!
“居说是四副图,每副图上都有八张观音的化身像,凑齐了那四图,外加一颗摩尼宝珠就可得到无限宝藏和整个江山。”唐少眼眸轻挑,流转在严若君和莫少身上,甚是期待此二人的神态。
不过,甚是可惜。。。
莫少轻嗤一声,动作优雅,极为不屑的回一句:“这与我们有何干系,金银珠宝,我如今也算是享用不尽,若说皇帝,更是个苦差事,没半点的兴趣。若是让我家那个大转盘正常一些才好!”
唐少狠狠刮了他一眼,心里暗骂莫少是个没出息的,侧脸去瞧严若君。
“不过就是江湖传言,以讹传讹罢了。”严若君神情淡然,全然不为所动。
“这你们就错了,连云虚寺的虚明大师都说了一颗摩尼宝珠就是这世间千百万倍的财富呢。此事,几位皇子可是认真的很呐!原说这天下都定下是太子的了,但现在好像几位皇子都有机会得天下了。”唐少浅抿一口茶,说的极为劲兴。
“如此说来,果真是一件极有趣之事。”严若君轻撇唐少一眼,漫不经心的用茶盖拔弄着茶杯里浮在水面上的茶叶。
突兀的。。。
一个娇嫩的声音响亮的划破了长空:
“严若君~~,严若君你给我下来!~我知道你就在上面,如若你在敢躲着我,别怪本公主对你不客气!”
严若君眉头一皱,心里一惊:哎哟妈妈呀,又来了!真是一个令人头痛的公主。如今这般,竟不知又要躲到几时才能再回京城。
正犯愁呢,却又响起一道清脆的声音,冷冷不带任何情绪,似是可以把空气都结成了冰:“公主不好好呆在皇宫头,跑到这大街上做什么呢?且又是这般的大呼小叫!”
莫少心生好奇,连忙探头张望,忍不住就讪笑起来,今日有趣的事可真够多的,底下站着的不就是严若君的红颜知己,柳苏苏嘛。
公主前脚来寻人,这柳苏苏就到。
“苏苏姑娘来了,你还不赶紧下面迎接去?”莫少故意讪逗严若君。
严若君一听是柳苏苏来了,心中的纠结当下便烟消云散,嘴角微微扬起一丝弧度,优哉游哉:
“她既然来了,就无需我出马了。”
茶楼底下的人儿又开始言语较量起来。
“还不快走,是不是想尝尝姐姐我的手段!~警告过你多少次了,别以为自己是公主,就可以为所欲为!~我家若君就算要娶你,有我柳苏苏在,你也成不了!”
“哼,今儿个我没有带足人手,下次见到你,别太嚣张了!~否则定要你好看!”上官盈盈冷哼一声,虽然心里怨念,却依旧不敢如何,狠刮柳苏苏一眼,便驾马而去。
她还是忌讳柳苏苏的,柳苏苏不是一般人,身后的势力也不可小试,现在还不是自己惹得起的主,何况又有严若君撑腰,不吃这个眼前亏。
严若君自知那上官盈盈己被柳苏苏摆平,便优雅拿起桌上的扇子,一个飞身,就直接从二层茶楼上跃到了一楼,满脸温情的唤着:“苏苏。。。”
“跑了几个月,总算舍得回来了。”柳苏苏冷哼一声,嗔怪轻嗤。
“这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也是常有的事。这会子不就回来瞧你了。”严若君嘴角微提,拿起扇子轻挑柳苏苏的光滑下巴,一边又搭上她的肩膀。
“君君,人己经混进三王爷府了。”柳苏苏说的轻描淡写,又言语极轻的在严若君耳边相告,
“不过你教那小厮说的话,可真够呛的!”
严若君清淡一笑,随即展开扇子,优雅轻摇,享受着走在大街上的感觉。
此时这二人的举动是相当的亲密。
严若君只在一种情况下才敢如此明目张胆的走上京城的街头,就是她柳苏苏在身边的情况下,他才能有此番的悠闲。
谁人不知道她柳苏苏是严若君的什么人,
她是红颜知己,她是得万千宠爱集一身的幸福女人。
而且此女太过彪悍,性格火爆,没人敢惹她,就算是当今公主上官盈盈也要忌她三分。
要说这天下哪个女人配得上严若君,也只能是她柳苏苏,何况她今日一身的淡粉色间白长裙跟严若君一身紫衣更像是情侣装。
一个俊男一个美女,永远都是靓丽的风景线,让人在嫉妒之前也不忘先欣赏一下。
两个人在万众注目之下终于摇晃到了自家府上。
桃花落英,梨花朵朵,
这府邸楼阁似是镶嵌在这春意之中,别有情趣。
“怡红快绿”,是严若君给取的名字。
既然是偶像,便要取个不同凡响的名头。
严府,多土啊!
二人才刚刚踏进府里,门都未掩紧,严若君立马垮下一张脸,用玉扇轻敲起自己的手臂:“真是累呐,苏苏!”
“那你就别扮男人呐!老老实实做回你的女人去!”柳苏苏冷冷扫她一眼,完然不顾她的嗔娇,
“你这叫自讨苦吃!”
☆、番外,憾事。
番外(严若君的来处)
想想自己来这古代也甚是无奈,确实是万般的无奈
当时自己在干嘛来着?
记起来了,买彩票来着。
嗯,而且还中了五百万。
当时自己那个乐呀,只知道盯着那彩票一直傻乐,说说也有三十几的年纪了,五百万还真是头一次见着,中奖也是头一次,能不激动嘛,结果我正乐着,却是一口气喘不上来,竟活活笑死了过去!
确定,以及肯定,是笑死的!
悲剧啊!没人比我更加悲催!
只在瞬间,我立即想把那五百万人民币变成五百万的冥钞,不能享受到它,我心有不甘呐!
魂儿一直飘,由着黑白无常把我带进地府,
一见到阎王,我心里就气不打一处来,拉着他的衣袖要为自己讨个公道,他居然还死活不肯承认是自己玩忽职守。
我一瞧阎王根本未有一点要把我还阳的姿态,自然就急了,嗓子拔的尖尖的,声音直接可以从地府贯穿到天庭:“凭什么人家中了五百万是爽死的!~偏偏我要笑死?!这是为什么呀!”
“本王每日事务繁忙,难免会出点小小的一两个差错,这也是情有可原的~~”阎王虽知自己理亏,却也不肯承认,自然是为了顾及一些颜面。
但那阎王大人嘴上这般说法,但其实也是个知错能改的神明,随即便派牛头马面送我回去还魂。
但我是个孤儿,又是莫名其妙笑死在卖彩票的小店里,那黑心肠的店主竟不管我的死活,抢过被我捏在手上死死的那张彩票,并在一天之内就把我的肉身拖去殡仪馆火化了!
真是丧尽天良呐!
丧尽天良!
我又重新回到了地府,看着阎王大人焦头烂额的模样,我也不忍心,却在心里盘算起,一会我要提些什么条件,至少重新投胎,也该投户好人家不是。
我心里自然是不服的,好不容易盼到可以过有钱人的生活,还未来的及享受,就这样枉死,怎么能甘心。
都说有钱了,一点未花,便死了,才是最大的人生悲哀!
如今我是体会的淋漓尽致。
“既然我回不去了,那就请阎王大人给我找户人家投了吧,”
“如今这婴儿投生之所己满,不如就等等。”
我一听自己不能做人,要做鬼,心里就一万个不乐意,忙急着嚷嚷开,碎碎念念。
阎王大人盯着我那一刻未停的嘴,顿时冷汗淋漓。
我自己也说的口干舌燥,且越想越气急,随后便越扯越远,阎王大人己是满脸扭曲,心里不知把我恨成什么样。
最后终于同意,
让我,借尸还魂。
听阎王大人说那女子是个貌若天仙,青春活力四射,武功高强,且日后还有享用不尽荣华富贵的主。
我一念未想,急忙要去还魂。
如此这般便还魂了。
果然是个漂亮可爱的女子,但。。。我又开惆怅了。
我根本就是一个才十二岁大的女娃,脸都未有长开,成不成长成倾城倾国之貌,还要看日后。
且这女娃还身受重伤,害我在床上足足躺了一年,才能下床走动。
叹一句:这是什么世道呐!什么青春活力四射!根本就是一个病秧子。什么武功高强!根本就是手无缚鸡之力。什么家财万贯!连一贯铜钱都没有。
但落仙谷真是个出仙人的地方,想我当时奄奄一息躺在地上,一个俊俏的美少年把我轻轻抱起,此刻我感谢自己受了伤,永远想溺死在他的怀里,身上的痛,也不觉得痛了。
后来才知他名唤白凌旋,还收了我做徒弟。我对他,根本就像是中了一见钟情的魔咒,在他身边的近五年,我快乐的,似是从来没有烦恼。
因我身子受了重伤,连续三年来,每日都要在大药桶里泡上二个时辰,弄得自己浑身上下全是药草味,但师傅说他爱闻这味道,我便释然了。
我与他朝夕相处几个年头,他对我处处照顾,样样体贴,武学医术倾囊相授,只要他懂的,全都传授给我。
到有一年的六月,谷里误闯进一名女子,身受重伤,我觉着她怜见,便让师傅救了她。
她便是日后与我肝胆相照的柳苏苏,出谷之时,便与她义结金兰。
我原以为自己可以嫁给师傅,且这也是我一直以来的宿愿,但他的身体一日差过一日,我越来越焦心,第五年的一个春日,桃瓣满际飞舞,美的令人眩目,我扶他到桃树底下晒太阳,他倚在软榻上,我则是蹲在他的身边,把脸靠在他的胸口,听他的心跳声。
咚咚”的,特别醉人。
“君儿。。。你该出谷了。”师傅浅笑如媚,一只手掌轻抚着我的头发,甚是温情。
我越发靠紧他的胸口,固执的不肯:“君儿要一直陪着你。我知你不会出谷,我也不会。”
“傻孩子,我。。。时日不多了。”
我心里一惊,不敢抬头去望他,他那忧患的深邃眼眸是令我深陷的魔咒,我怕自己一抬头,就忍不住要落泪。
师傅的手捏紧我的手,他的手冷凉,我连忙伸出双手去温热他。
“若君。。。我一点都不后悔,虽然。。。再也不能陪着你,但。。。足矣。”
这是他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叫我“若君”。
随即,我便再也听不到他的心跳声,我不愿相信,依旧靠紧他的胸口,他是我的,他会陪我到永久,他不会离开我,任凭苏苏怎么拉我,我就是要死死抱住他。
泪。。。落在他的胸口。
敲碎了我所有的梦,似是那五年的快乐只是一个梦。
最终的结局,是我最恨的。
☆、三王爷,赏观音
严若君微叹一口气,用指尖轻抚自己的眉结,提着衣袍便往里屋去。
王管家看到严若君和柳苏苏回来,立马走过来请示:“少爷,您回来啦?晚饭都己经准备好了,要不要现在就端上来?”
“先放到饭厅,一会就去吃。”严若君淡笑,随即往洗水盆那处去净手。
说话严府上下只有一个管家和一个女婢伺候着,他俩是一对父女,是严若君在路上捡回来的。
当时他们衣衫破滥,分明是从别处逃荒而来,当时就差点饿死在路边。
正巧严若君那时刚买了一座府邸,寻思着府上正缺些人手,
这一双父女看起来朴实敦厚,如此便收了他们,这叫做了好事,又应了自己的要求。
幸而这对父女果真如严若所想,对她正是恭敬有加,视救命恩人,再生父母。
且此二人也深知严若君喜好安静,一般做完事就离的远远的,不敢再来打扰,严若君甚是满意。
柳苏苏另端两只空碗走进严若君身边,盛了一碗米饭递到她面前。
“苏苏,最近有什么好买卖?”严若君嚼着米饭,问的悠然,最近买了这座宅子,又费了不少银子精心装扮,腰包一下子就瘪了。
日下的现状,寻银子才是最最重要的事情。
“劫镖你干不干?”柳苏苏边夹菜边轻问。
“打劫这种事,我怎么能做?”严若君小抿一口鸡汤,随即又补一句,“劫财还是劫色?”
虽说打劫这种事不光彩,但为了银子,若是用布遮住脸,还是可以破例的。
“要我说,不如你同那位公主相好,她家里有千万两黄金,皇帝老儿做你的老丈人,一生不愁吃穿,像这种宅子,要多少有多少!”柳苏苏轻轻讪笑。
“我若是个男人,为财而亡,也就认了。可我是个女人,一上了床就漏了馅,那时候,我就算有一万个脑袋也不够那皇帝老儿砍的。”严若君说的乖张,面露无奈之色。
“就算是眼下,你也可悠着点,被她知晓你是女儿身,到时候我可不帮忙对付。自己惹上的麻烦,自个儿去处理。”柳苏苏抬眉轻望严若君,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姿态。
这也不怪柳苏苏,这严若君竟是给她惹麻烦,成日的不让她干别的事,净干撵女花痴的活,硬逼着她成了一只母老虎。
谁让她扮男人扮上了瘾头,明明她的易容术是不一般的高明,就算师傅说不可以真面目示人,也可以弄个丑女扮扮,
打死不肯,一定要万众注目!这就叫活该!
“明儿个我要先回无极宫一趟,最近在外面晃荡太久,也是该回下老巢报个到。再选个日子回趟落仙谷。”严若君轻叹一口气,
“又在想师傅了?”柳苏苏看到严若君眼睛里有些潮红,弱弱的问。
“想想呗,没事。”严若君又恢复了笑脸,夹着一口菜放进柳苏苏的碗里,故作释然。
柳苏苏放下碗,轻轻环抱严若君,轻声安慰:“明日我陪你回无极宫,顺便再替你接宗大买卖。”
自若君师傅离她而去之后,她便把所有感情都投入到赚银子的热情里,这样也好,免得她伤怀。
突兀的,有人清咳了几声。
原来是王管家的女儿小小收到一封书信,便急急要来给严若君瞧,却见柳苏苏吃饭到一半,抱住自家公子,心里暗念着此二人的感情不是一般的好,吃饭其间还不忘要抱几下。
严若君微微挑眉,正了正色,甚是觉得有些尴尬:“何事?”
“严少,三王府送来一封信。”小小带着一点羞涩站在门口,手里捏着一封信。
“拿过来我瞧瞧。”严若君轻扬嘴角,抻手示意她把信放到自己手上。
小小轻快的走过来,把信在放严若君手上,就红着脸慌忙的跳出了饭厅。
“你真是罪过了,这样一个小女孩都被你骗的团团转。”柳苏苏讪笑起严若君。
心里却不仅暗念起严若君也是不容易,至今也未能弄明白,为何那白师傅要若君不能以真面目示人,或许是她太过美,太过绝色,怕被人欺负了去。
但如今她这般模样,更是招摇!
“是三王爷府上明日有个小小聚会,居说是要赏一副图。”严若君很似轻描淡写的把事情交待了一下后,又开始扒饭。
“那明日我同你一块去。”柳苏苏点头应允。
次日傍晚
春风拂月,花香袭人。
银月倾洒之下,
严若君便与柳苏苏二人以一身情侣装示人,从容的越过集市和两条繁华的大街,晃悠着走去三王爷的王府。
招摇!二字。
就是严若君的真实写照,他非要把那么些个女子的心都给伤透了,他才甘心!非要让柳苏苏整日活在她们怨毒的目光中才觉得爽快!
柳苏苏瞧着她暗爽的姿态,暗骂一句:死变态!
“哟,严公子来了,王爷可是等候多时了。”门口的王府管家看到严若君大驾,立马献媚的上来巴结。
“客气了,严某受王爷之邀才是受宠若惊呢。”严若君轻摇玉扇,嘴上说着不痛不痒的客套话。随着管家往府里去。
这年头,都说最怕碰上什么,就一定能碰上什么。
劈如:
“严若君!~为什么要躲着我?”上官盈盈涨红一张脸,盯着刚刚才跨进王府大门的严若君,语气里尽透着娘子对待出轨夫君的娇嗔。
严若君不由的心惊胆颤,不自觉的扯了一把柳苏苏。
这小公主几次三番的想要轻薄自己,实在招架不住,若说我严若君真是个男人也就罢了,好死不活的,自己还是个女人,更何况自己又不是百合,这让人情何以堪!
话说这位公主的行为作风实在有些大胆,万一她又要轻薄自己,该如何作想,实在不能多作留步,这般想着,脚上的速度也不自觉的快起来。
“严若君!你给本公主站住!~你到底有没有听到本公主在跟你说话!你敢无视我!”上官盈盈的脸涨成猪肝色。
心里越发愤愤不平起来,想自己也是花容月貌之姿,去宫里头提亲的人都可以排满整个京城大街,就数他严若君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他越是无视自己,自己越是要征服他。
这般想着就要凑上嘴想去狠狠亲一口严若君白白粉嬾的玉脸,谁知道被柳苏苏给硬生生的挡在了中间。
“公主,你是不是没见着我?”柳苏苏万般柔情的对着上官盈盈眨眼,“您这般行为是为何呀?”
“哼!我说柳苏苏,识相点的就应该知难而退,挡在本公主和严少之间算怎么一回事?所谓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您老也别太伤心了!”上官盈盈一脸不以为然的奸笑。
想她柳苏苏就算是严若君的红粉知己又如何,哪个男人不偷吃?哼,何况自己还是个万人之上,一人之下的公主呢,她想得到的东西,哪一样逃的出自己的手掌心!
“知难而退,这四个字应该是我柳苏苏送给公主您,才对吧?公主就该有公主的样子,少一副花痴模样,丢了皇上的脸!”
“你整日死皮赖脸的跟在我家若君的身边,你还好意思来教训我!”上官盈盈显然被她不激怒。
“行了,别伤和气!”严若君才刚刚说一句话。
随即就被上官盈盈和柳苏苏二人同时喝住:“女人说话,你少插嘴!”
斥完严若君,这二人便开始眼神对战,谁也不肯让半步,顿时开始激起无限闪电。
瞪了一会,柳苏苏自觉太累,又开始温柔发话:“别说这京城了,就算到了别处,谁都知道我柳苏苏是严若君的红颜知己,将来就是严少奶奶,没有你公主什么事。”
“柳苏苏你够硬,本想严少娶了我,本公主就让你做个小!现在连做个奴婢都没门!”上官盈盈
恶恨恨的出言。
她自然知道严若君和她是什么样的关系,但直直的从她嘴里说出来,也受不了这种窝囊气。
柳苏苏刚想回一句嘴,却听到三王爷上官越泽的责备声从头顶划过。
“盈儿不得无理!严少和柳姑娘都是本王请的客人,不准在胡闹!”上官越泽风度儒雅的走近严若君身边,伸手作了一个请的动作。
严若君暗暗松一口气,连忙跟着上官越泽走了,不敢再看上官盈盈半眼,估计此时她的表情很是可怕!
柳苏苏无所谓,斜眼轻瞥上官盈盈一眼,对着她轻摇了下脑袋,眼神里流露出无限的同情,随即便大步跟在严若君的身后。
上官盈盈无可奈何,瞧着严若君和柳苏苏的背影,恨的咬牙切齿,却不敢在多言一句。
会客厅里己是高朋满座,众人都对着一副画深究探讨。
严若君盯睛一望,却见是其中的一副观音三十二化身图,不免在心里小小一惊。
忍不住暗嗤,这三王爷可真够大度的,这不就是明晃晃的让人来抢嘛,还是他根本就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