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错,他等的,就是他严若君。
“少爷,那位摇着扇子的就是严若君。”刘明楼边上的管家在自家少爷边上咬耳朵,脸上也显出
超乎平常的兴奋之色。
“果然是位英俊少年,气宇非凡。”刘明楼露出淡淡的笑容,背着手,似是自言自语。
“只可惜,听说这位严公子只钟情与他身边的那位叫柳苏苏的姑娘。”官家有些八卦的补充,微
微蹙了蹙眉。
“他若是没兴趣,也不会来这里,说不定就有戏。”刘明楼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
要说为何镭台要摆三天,且还要偏偏选在严若君出现的时候,这一切只是为了等他而己。
一早就收到了消息,严若君要来。能做自家刘府女媳的,舍他其谁?
自己家大业大,且与朝廷的关系也非浅,何况自家妹妹这般如花似玉,哪里会有男人见了不动心
的,怕是那严若君也会欢喜的不得了。
话说这个刘明楼也确实太过自大,居然敢打严若君的主意,但他很快就能体会到,打严若君主意
的其中各种滋味!
更加能够深刻的了解到忽略柳苏苏的后果!
作者有话要说:颜儿保证后面的剧情会越来越精彩~望各们亲们支持。
☆、得胜!~
这场镭台委实打的不太有趣,且那些人的武功也当真太差,都没有一个像样的俊公子出现,柳苏苏看的都有些气闷。
“真是太无趣了,都没一个称的上叫人的?”柳苏苏没好气的耸了耸肩,“可惜了那位美丽动人的富家小姐了。”
严若君倒没有看上镭台的人,只是盯着楼台上的那名女子瞧,凭他怎么想,都想不到她会是谁,
既然不是真的刘府小姐,那么,她肯定做了易容。
此人会是谁呢?自己到底要不要去趟这个混水?
“那个冒牌货手上带的东西真是有趣。”柳苏苏轻笑。
这楼台的高度并不是太高,方才那位小姐伸手擦汗时,柳苏苏注意到她手上那金灿灿的手镯刺眼
的很。
“什么有趣?”严若君有些好奇的问。
“手腕上带着那么大一个纯金雕花手镯,想刺瞎别人的眼睛呐!你瞧她,戴就戴了,还要故意把
它藏好,戴着不就是让别人羡慕的嘛!”
严若君听到柳苏苏这般的分析,突然脑子里面有了主意。
与此同时,在众人的千呼万唤声中,台上终于来了一位英俊公子,着了一身的红衣。
“穿着红衣?他以为他是新郎呐。看样子他对自己倒是很有信心。”柳苏苏轻笑着拉扯严若君,
示意他仔细瞧瞧。
“或者他还真是来做新官人的!”严若君也是一副要看好戏的架式。
那名身着红衣男子的武功确实不差,没几下功夫,竟没有一个人敢上那擂台去。
“在下齐立辉,还有哪位侠士愿意上台比试的?请。。。”齐立辉倒是一副很绅士的模样,双目
四处扫望人群,神态似高高在上,不可一视。
“若君。。。”柳苏苏看到蠢蠢欲动的严若君,连忙拉住他的衣袖,错愕的看着他。
他该不会真的要上去抢新娘子吧?
他若是愿意,自己也无所谓,问题是,洞房花烛夜,他严若君该如何是好?
难不成,他是扮男人扮久了,真对女人有了兴趣!
“莫急,一会,我给你看最精彩的戏码。”严若君对柳苏苏一个眨眼,便潇洒的飞身跃上了镭
台。
“敢问这位公子如何称呼?”齐立辉脸上溢着微笑,如春风般清淡,眼神里充满着自信,且还夹
带着一丝轻蔑。
倒是楼台上的刘明楼看的精神振奋,他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得意的浅笑,原本捏紧的拳头也渐
渐松开。
严若君一上台,他这镭台就摆的值当!
“在下严若君,这位公子有礼了。”严若君非常优雅的作了一个揖,直视他自负的眼神,不免轻笑出声。
坐在楼台上的刘府小姐也开始不安份起来,紧紧的揉搓着自己手里绢帕,
边上的丫鬟也老早就安耐不住,露出羡慕的神情,悄悄在小姐耳边咬舌根:“小姐,他就是严若
君,可是出了名的美男子!十个姑娘九个人都喜欢他。小姐可真是有福气!”
刘府小姐面不显色,但心里却早己七上八下,不知所措。
偷偷往台下一扫,直视严若君。
却见他果真是一个美男子,风度翩翩,优雅素静,淡然清修,透着一股子的仙气。
都道他是万人迷,一直以为不过就是夸大其辞,却未料到,确实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虽说是比武招亲,抢的是一名女子,是爷们的事。
但不代表没有女人来瞧热闹,那些个凑热闹的女人一见是严若君上了镭台,非常有默契的一起喊
着:“严若君必输,严若君必输,严若君必输。”
这是什么情况?
齐立辉虽然欢喜这严若君必输的口号,但这气势却委实太过宏伟,根本就掩盖了自己万丈的光
芒。何况他严若君来瞎凑什么热闹。
这镭台四周竟围起了越来越多的女子,竟还络绎不绝,大部分的女子们都眼带泪光,嘴里噙着手
帕,一副想看却又不敢看的模样。
还有几个胆子大些的女子居然跑到柳苏苏面前打起了小报告。
“柳姑娘,你跟严公子吵架了吧?这事你也不管管?”
“柳姑娘,严公子是在跟我们开玩笑的吧?那刘府小姐哪里配的上他。”
“柳姑娘,严公子可不能成亲呐~”
“柳姑娘,你不能一副不在乎的表情吧,严公子可不能赢呐!”
“柳姑娘,虽说你经常跟着严若君,但好说不成亲吧,让我们还有点念想。”
柳苏苏在心里破口大骂:严若君你这个罪该万死的大混蛋呐,看你伤了多少女人的心呐!好端端
的又要耍什么帅了!
早晚有一天,老娘要撕下你的人皮面具,让男人们都去疯狂,让女人们都恢复理智吧!
刘明楼看着台下为严若君伤心流泪的女人们,不禁暗叹:此男子果真是天下少有的绝世佳少,别
说是女人了,就算是男人,看到他那骨子里流露出来毫不造作的清雅,也如沐春风。
不得不说这老天生人,委实太过不公平!
“这位公子,为了不让台下的女子们伤心,干脆还是下台吧。”齐立辉眼眸里闪着不耐烦的精
光,似是严若君抢了他什么好戏。
他严若君要什么女人没有,为何一定要同自己抢?难不成,他也看上了她?
不是说他只爱柳苏苏嘛,为何也不见柳苏苏上来阻止?
侧脸一瞧柳苏苏,她正黑着一张脸,忙着招架周围一圈的女人。
“这位公子在开什么玩笑?严某既然上了这镭台,岂有不打的道理。”严若君暗笑,这个男人还
真有点意思,看他急燥的形容,逗逗他也好。
“齐某不过就想给公子一个台阶下,未免伤和气,还是先去安抚台下的女子们妥当些。”齐立辉
瞧他不肯下台,脸上又冷了几分。
“多谢齐公子的好意,齐公子,还有什么要吩咐的,一并说来,严某洗耳恭听。”严若君给他一
个说服自己的机会。
他想要空口白牙让自己主动退出,未免太过天真。
“今天这场比武招亲,我定是要赢你!因我就是为她而来。”齐立辉的豪言壮语,立马惹来下面
男同胞的鼓掌认同,
这女人都喜欢严若君,自然就会有许多的男人厌恶他,谁让他总是悄无生息的抢走女人的心,导
致这光棍的男人越来越多,男人们自然是恨的牙痒痒。
怎么可以连他们想成个亲,生个娃的小小心愿都不能如愿。就算是怀孕了的女人,也整日的看他
严若君的画像,
这男人苦啊,苦不堪言!
这娃长的不像自己,像严若君,到底是何道理?
女子们对于齐立辉的壮语也是点头不止,大家不约而同的暗想:“这位齐大哥,赶紧把那个女人
给领走吧!”
“有目标,有理想,有内涵,本少欣赏。”严若君淡笑着点头称赞。
“既然你这样说,是不是可以主动认输了?”
“本少上台,难道就是为了主动认输的?你先问问台下的人,他们会不会同意?”严若君似笑非
笑的用扇子指向台下。
“认输吧!严少!~认输吧!严少!~”台下的观众果然不负众望,齐声喊着认输。
“公子就认输吧,您要是成亲了,我们就活不成了!”
“赶紧让那位公子带走得了,公子就当是送给他了吧,奴家的心都快碎了。”
柳苏苏在暗处看着一脸诧异的严若君,偷偷狂笑!
这场面似乎是尴尬了点,严若君真后悔,就不该说什么听台下人的意见,今日是头一遭,那么多
人反对自己。
“这就是他们的意愿,严公子还是从了吧。”齐立辉满脸笑意,得到了众多人的支持,就越发的
得意洋洋起来。
“他们的意见可以忽略不计,本少的事自己做主。”严若君冷言冷语,不肯退步。
“严公子想如何?”齐立辉警觉的握起了拳头。
“呵呵。。。。这楼上的女人,”严若君淡笑,随即眼神飘向楼台,语气笃定,“本少,要定
了。”
“那就要看看你严公子有没有那个福气。”
齐立辉话音刚落,就对严若君使出狠招。
严若君是这几天打架打的太过腻味,只想快些结束掉,没道理自己一个斯文人,天天陪着这些野
蛮粗鲁的男人干架。
二十招之内就把那个叫齐立辉身上的红色外袍给扒的一干二净。
严若君站定后,嘴角轻扬,打开扇子,轻摇,悠悠然的问:“还要不要比?”
齐立辉正在气头上,他没想到这个严若君的武功的确很高,本以为,他不过就是摇摇扇子,装装
样子罢了,委实有些真材实料。
懒得回答严若君的问题,齐立辉又开始向严若君出招,
既然你出招,我就拆招,一个后空翻,严若君一把扇子就在齐立辉的身后抵上他的脖子。
齐立辉知道自己的武功不如他,在比下去,也没任何意义。
“你会给她幸福嘛?”齐立辉抛出了一个怪异的问题。
“有谁跟着我严若君会不幸福?这。。。天下的女人都想嫁给本少。你竟不知?”严若君淡笑,带着一丝自负的张扬,随即扫了一眼台下的人群。
所有的女人都做点头状,脸上都泛起了红晕,只恨呐,你严若君要娶的女人不是自己!~
齐立辉盯着楼台上的刘府小姐看了好几眼,那刘府小姐似乎也很恋恋不舍。
正在他们两个人眉目传情之际,
刘明杰一个飞身跃到镭台的中间,拉起严若君的手,大声宣布:“这场比试严公子得胜了,所
以。。。他就是我刘府的佳婿。”
☆、原来是一计
台下的人一哄而散,这结局都定了,且还是大部分男人讨厌的严若君,谁会欢喜这个结局,谁还
要看这令人扫兴的热闹。
齐立辉对着严若君怒目横眉,那模样恨不得活活吞了他。
严若君微眯下灵眸,一个挑眉,示意他别瞪的太利害,小心自己不客气。
齐立辉继续瞪,你都抢了自己的心上人,瞪瞪都不让,还要活扒了你的皮呢!
刘明楼才不管那么许多。至于齐立辉,他更是不放在眼里。
连忙就带着严若君走下镭台,直往自己府上去。
府上老早就摆好宴席,等的就是他严若君夺彩。
“苏苏过来。”严若君甩开刘明楼的手,转身对柳苏苏抬了抬额。
刘明楼的脸色微变,心里暗忖着:难不成严若君还想自带一个妾室?这成何体统!但转念想想,
这是在外面,所谓家丑不可外扬,还是到了自家府上,关起门来好说话。
柳苏苏一个剑步就跟上了严若君。
半盏茶的功夫,就随着刘明楼到了刘府的会客厅。
果真气派的很,不愧是玉仙城里第一大富商,就是装扮的俗气了些,但也勉强可看看。
“久闻严公子大名,没想到我们还能成为亲家。真是可喜可贺啊!”刘明楼一脸的喜庆,未过多
久,刘家小姐也款款走进会客厅里,对着诸人欠身。
“我来介绍,这是我唯一的妹妹刘明兮,就是你的娘子。”刘明楼对着严若君介绍之后,又转头
对刘明兮言语,“这位是严公子,妹妹可否满意?”
刘明兮一脸的木纳,未做任何反应。
严若君是易容术的高手,此刻又靠着这位小姐这般近,一眼就瞧见了这手段不算太高明的易容
术。
刘明兮被他瞧的全身发毛,暗念这个严若君也太过胆大妄为,这般盯着自己看,还是他己看出了
什么?
做贼之人,总归会心虚的。
“我刘府也是大户人家,虽说男人三妻四妾是平常事,但。。。若是严公子还想要娶您身边的这
位苏姑娘,还请先明媒正娶了我妹妹,一年之后再纳妾便为妥当。”刘明楼虽然语气温和,但态
度显然是强硬的,自己的妹妹只能做妻,不能做妾。
“刘少爷既然是大户人家,想必也是见过些世面的,难道不知她柳苏苏是什么人?”严若君冷
笑,亏他说得出刚才那番话。
刘明楼顿了顿,缓缓出言:“刘某自然知道她是严公子的红颜知己。。。”
“刘少爷恐怕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本少可不敢得罪了璇风门,若是刘少爷可以把刚才那番话再
原模原样的说一遍给柳宗主听,严某当真是感激不尽。”严若君非常礼貌的拱了一下手。
想让柳苏苏当妾,亏你刘明楼有这胆子!
刘明楼愣在一处,他又怎会不知那璇风门是什么来头,
这柳苏苏居然是少宗主,还真是自己有眼不识泰山。转念一想也对,能跟在严若君身边的,又怎
么可能是等闲之辈。
但他说这些话,到底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是让自己的妹妹做小?还是,他根本就是来搅局的,不
是为了招亲而来?
“刘少爷千万别心急,我同若君这次前来,不过就是来弄清楚一件事,绝无冒范之意。”柳苏苏
看到刘明楼的脸色有些微变,不急不慢出来打圆场。
“何事?”刘明楼非常警觉的相问。
“这刘府的小姐到底是谁!”严若君有意的靠近刘明兮,双目一直盯着她明亮的眼眸轻笑。
似明似暗,如天上星辰般的深遂,双眸极漂亮的流传在刘明兮的身上,久久不肯移开。
刘明兮有些发怔,却依旧在抑制自己切勿中了他们的圈套,或许他们就是想用激将法,故意引自
己中招,万不能便宜了他们。
刘明楼有些纳闷,这不是自己的妹妹,还会是谁?
“你是要自己招?还是要我们戳穿你?”柳苏苏对着刘明兮挑了挑眉。
假冒的刘明兮眼看事情就要败露,且也不可能再假装下去,便连忙飞身而逃,就在此刻,齐立辉
也出现在刘府的大厅,似是要来抢人。
严若君飞快的点住冒牌刘家小姐的穴道,而后一个飞身过去跟齐立辉过招。
“齐哥,你快先走,别管我!”假冒的刘家小姐撕心裂肺的站在那处高喊。
“不行,我不能丢下你!”齐立辉唤的那叫一个深情,感觉严若君就是个捧打鸳鸯的恶人。
柳苏苏走近那个假冒的刘明兮身边,冷眼望她,她跟那男的到底演的是哪一出呀。
严若君若有心要抓齐立辉何其难?
但他从来不会多管闲事,且这位假冒的小姐,也正是自己要找的人,没必要得罪了她,放她的情
郎一条生路,也方便咱们往后相处。
齐立辉己是跑的没人没影,严若君冷冷浅笑,转过身子,走近刘明兮身边,嘴角轻扬,一下一
下,漫不经心,用玉扇敲打着自己手掌心,
那假冒的刘明兮心里一阵紧张,眼瞧着严若步步靠近自己,便步步往后。
躲?能躲到几时去?
若君终于停止脚步,优雅抬手轻轻掀掉她脸上的人皮面具,极不客气的扔在地上。
“金姑娘这厢有礼了。”严若君笑咪咪的拱手作揖。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刘明楼显然是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手指微颤的指着金玉叶:“这是怎么一回事?你把我的小妹
弄哪里去了!!”
他万般没有想到,金百万的女儿会在自家的府上,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那自家的妹妹又去了
哪里?
金玉叶见把戏被人戳穿,不敢言语半句,只低着头,紧抿嘴唇,脸色微白。
“刘少爷先别心急,伤了身子可不值当。”严若君打开玉扇,轻摇起来,显得极为漫不经心。
“难道说,严公子知道我家小妹在哪里?”刘明楼的双孔放大,一脸的期待。
“她去了隐玉山庄,刘少爷会不知道?”柳苏苏终于忍不住插了一句嘴,语气里尽显诧异。
这对兄妹真是奇了,一个摆擂台,一个逃婚,竟还逃到人家隐玉山庄去,妄想当九王妃。
“唉。。。”刘明楼禁不住的长叹一声,往主位走去,神色无奈至极,“她竟然真的任由自己的
性子去找九王爷了,这个孩子真是用错了情呐!”
若说自家的小妹真在九王府,那自然就不必太过担心,毕竟自己跟六王爷是有些交集的,且自己平日里同朝廷也是多有来往。
上下怎样,无性命之忧,只怕是情到深处,想不通那个碴。
“金玉叶姑娘为何要假扮刘姑娘?难不成,应该是金玉叶姑娘去的隐玉山庄?”严若君淡笑着解
开了她的穴道。
“谁不知道九王爷是个变态的主!“金玉叶异常不客气的言语,一脸的愠怒。
此言一出,惊起千层浪,令会客厅里的各位都倒抽一口冷气。
“九王爷是人中龙凤,何况又是世间少有的美男俊才,金姑娘说的妥实有些过了。”严若君一脸
的阴笑,其实在心里也特别认同上官皓轩就是个变态的主。
就凭这一点,他严若君也不会为难金玉叶,方才放她情郎走是正确的。
“这个我可不管,反正,我是不可能去隐玉山庄嫁给他的。刘少爷,我也没有逼明兮去隐玉山
庄,是她听说我要嫁给九王爷,求我让她去的。”金玉叶眉眼轻挑,连忙撇清事由。
“明兮的心意,我知晓。”刘明楼自然没办法去怪罪金玉叶。
其一,金百万是自己的好友。
其二,妹妹铁了心要嫁给九王爷,自己是知道的。
其三,管妹不严,是自己的疏忽。
“金姑娘假扮刘明兮也有姑娘的好处,你想借着刘府,同自己的情郎可以光明正大的成亲,对
否?”严若君坦白直言,眼眸里微带狡黠。
还当真想不到,这古代的女子是这般狂热的追求自己心中所爱。
这招瞒天过海,偷龙转凤之计用的相当妙,只可惜遇上我严若君,转瞬之间,竟觉着自己像那根
打断人家美满姻缘的棒槌。
妥实有些伤天害理呐!
“都说严若君不是个简单的人物,今日一见果真如此。分析的头头是道,全然无差。”金玉叶也
大方,未有一点唯唯诺诺,承认的大义凛然。
虽说他坏了自己的好事,但无论如何,自己这出戏,确实有些不妥。
何况他严若君俊美满天下,聪颖过人。今日被他戳穿,也没什么可恼的,且他方才又放了齐立
辉,与他不相干!
(还与他不相干呐!都是他搅黄的!齐立辉恨他恨的牙痒痒,巴不得撕了他!)
“金姑娘的美赞,严某担当不起。”严若君一边嘴角轻扬,微微福了福身,任谁听到恭维话都要
美三分,何况他若君又是个耳根子软的。
心里美滋滋暗念:玉叶姑娘一找到,又有黄金要到手。
都说人生之事十有八九不顺,怎么到了他严若君这里,事事顺!自然,咱独感情很不顺!
“人是六王爷带去隐玉山庄的,难道说六王爷不知道你金玉叶长什么样子?”柳苏苏在一边插嘴
道。
作者有话要说:因此文有些小细节需要从头开始修改,故从今日起,二日一更,直到修完之后,便恢复正常。亲们放心,不需要等太久~也个二三天而己。快滴快滴。
☆、深夜访客
“我多少会一些易容术,往日出去都不以真面目示人,且我爱用易容术也是出了名的,我把自己身上家传的玉佩给了刘明兮,六王爷自然不会对她起疑心。”金玉叶有些得意的把整个事情最大的疑点给解释了。
这一出戏码,早在许久就商议好的,金玉叶也是个聪明的主,与六王爷会面那一次,便易容成刘
明兮的模样,自然分辨不出。
“我这就去隐玉山庄接人。”刘明楼此刻最担心的就是自家的妹妹,王爷既然不喜欢她,那她还
留在那里做什么。
“刘少爷不必担心,严某己经交待了朋友去把她接回来了。”严若君收起扇子挡住了刘少爷的去
路。
真当不敢想,若是让这位刘少爷知晓九王爷要把自家小妹送到青楼,他会是怎样的心情,但自己
也没必要说,以免得惹的一身骚。
痴情女子总更惹人怜,严若君出于对女人的同情,自然帮她一把。
“既然是严公子的朋友,那刘甘就在府里耐心等待。”刘明楼对着严若君拱手作揖,尽显恭敬。
“明日,就是令妹回家之日。”严若君淡笑,轻扫柳苏苏一眼。
刘明楼连忙把身子弯的更低,九十度的大礼令严若君有些惶恐,虚托一把,示意他无须这般。
“还请金姑娘跟严某一起回百万山庄,令父可是念你念的紧呐。”严若君侧脸带有深意的瞧了金
玉叶一眼。
“难道我的把戏被我爹看穿了?”金玉叶低着头,非常纳闷的自言自语。
严若君虽然听到她这般言语,却未有再仔细去询问,就算其中有缘故,他严若君也不想多问,自
是把黄金弄到手了才妥当。
再说,这种烂极了的易容术,想让人不看穿也难,除非是像刘明楼这种外行货。这年头的人怎么
都那么眼拙呢。
(费话,幸好眼拙,否则人人都知道你是女人!)
“严公子和金姑娘今晚就住在这里,等明天令妹回来了,再一同感谢严公子的好意。”刘明楼拱
手客气的挽留,言语中全是致谢之情,
他什么心思?
无非就是怕刘明兮回不来,中间出了什么差子,好让严若君助他一把。
“留到明天是没问题,不过就是,严某还有要事在身,只怕是自顾不暇。”严若君自是知道他的
心思,先提醒他一句,免得到时候让自己为他出什么力。
刘明楼没想到严若君会这般直白的拒绝,都说这严若君不是好弄的主,看样子,还是自己过太自
作多情。
柳苏苏暗叹刘明楼真是个草包,他难道就没有听说过,想请严少帮忙,必须先双手奉上黄金嘛,
没文化不可怕,就怕连最基本的常识都不知道!
这一夜,为免再出什么事端,柳苏苏同金玉叶一个房间。
“那个叫齐立辉的男人是你的情郎?”柳苏苏边抿着茶,边侧脸瞧着靠在床头的金玉叶。
金玉叶的性子确实豪爽,与柳苏苏居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聊的甚欢。
其实她也没必要瞒着柳苏苏,若苏苏想知道,无须她说,明日便能明白的清清楚楚,连她爱穿什
么颜色的内衣都打听的一清二白。
“嗯。但我爹不愿意我们在一起。”
柳苏苏轻笑:“这个主意是谁出的?”
金玉叶似是有些不好意思:“我出的。”
“你老早就同那刘明兮商量好了的吧。”柳苏苏又湛了一杯茶,品的有滋有味。
一边听八卦,一边饮茶,真是有趣极了。
金玉叶冷嗤一声:“这也不能怪我们,谁让我爹为了跟朝廷拉拢关系,出卖自己亲生女儿的终身
幸福。”
“一个是无名小卒,一个是当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王爷,你说呢?”柳苏苏玩味似的瞧她。
常听严若君说,未有黄金,这两个人的感情再深都会变浅,最后淡如白开水。可见黄金是二个人
长相厮守的基本条件。
自然,这般说来,柳苏苏更觉着九王爷适合严若君。因九王爷有用不完的黄金。
“金钱,地位,身份并不是判定幸福的唯一标准!”金玉叶非常不服的抗议。
抗议的好啊,瞧她说的多正气,果真是被爱情冲昏了头脑的热血青年。估计那二人还处在热恋时
期,还未有涉及到柴米油盐酱醋茶呢!
“这话倒也没错。”柳苏苏暗念着,这个丫头还是有几分讨人欢喜的,但这些有钱人家的小姐也
太过千金,太过任性大胆了,
这婚姻大事都可以这般的瞒天过海,他爹要是真知道他跟那个男人成亲了,还不活活给气死。
“你先回去同你爹见一面了再说,你爹从小把你拉扯大,也不容易,为了一个男人就背叛他,你
与心何忍?”柳苏苏放下茶杯,往前走几步,坐到床头,杏目望她。
“我也知道,此事不可操之过急,我会同齐哥说的,让他别急,慢慢的讨好我爹。”金玉叶显然
也认同柳苏苏的话,愿意乖乖回百万山庄去。
“他齐立辉要真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也该做出一番事业来给你爹瞧瞧,这样的男人也值得你
去托付终身。”柳苏苏推了她一下,示意她坐进去,自己也躺到床上合上被子准备睡了。
金玉叶什么话都未有回应,她在心里暗暗思量着柳苏苏说的这番话,
也对,一个男人若真是爱自己,也不该让自己的亲爹跟自己决裂了,何况大家年纪也都小,他若
是闯出一番天地来,何愁爹爹不接纳他。
若是自己执意跟齐哥走了,爹爹可真要伤心死。何况,娘亲老早不在,自己不去照顾他,怎对得
起自己死去的娘。
这一事,委实有些太过了!
话说这柳苏苏和金玉叶早早的都去约会周公了,严若君却没那么好命。
睡到半夜,那阴魂不散的齐立辉就来闹事。
“你给我起来。”齐立辉一把冷剑指向还躺在床上的严若君。
他还真是有些心急,报仇不等半刻,深夜就要来索命。
严若君也不恼不急,优雅拉开棉被,慢悠悠站起身子,拿起屏风上的衣服穿上,边系腰带,边淡
然的挑戏他:“如此要深夜造访,难不成是齐公子想本少想的紧?”
“本来我同玉叶己在春宵一刻,都怪你坏我的好事!”齐立辉冷笑,有些咬牙切齿。
“不急,那今夜就让本少跟你一起同眠?”严若君还抻手做了一个请的动作,他那是故意恶心齐
立辉,知道他只好女色,刻意恼他。
果真,气的那齐立辉都想挥剑自尽,恶心的当夜的晚饭都要呕出来。
“我没有龙阳之好,对男人不感兴趣,特别是你这样娘娘腔的!”齐立辉的口气全是鄙夷,这个
严若君摆明了就是小白脸类型,身材也单薄,整日里只知道挑戏良家妇女。
自己都有一些担心,金玉叶会受他的蛊惑,却没想到,他竟连男人都挑戏!竟是个男女通吃的货!
“你是真爱她?还是,只是想利用她?”严若君原本不想说的,但他实在看不习惯一个男人去算
计一个女人,何况他还说自己是个娘娘腔。
曾几何时娘娘腔是他严若君的代名词了?好像谁也说过自己是个娘娘腔,我呸!我本来就是个女
人!不娘怎么做女人!
“这话是什么意思?”齐立辉的声音有一丝的颤抖,幸好是大晚上,严若君根本看不到,此刻他
脸上丰富多彩的颜色。
“你若真是与她两情相悦,就该名媒正娶。就算不是我严某去抢亲,真让你得逞了,你现在可是
刘府的妹婿,而不是金百万的女婿。”严若君用双根手指轻轻的推开齐立辉指着自己脖子的长
剑。
“你。。。”齐立辉只想与金玉叶生米煮成熟饭,日后也不怕那金百万不同意,却没有想到,若
真是这般成了亲,才是以后说不清楚的缘头呢。
但。。。若真是这样,有什么不好。只要目的不变,过程都是可以忽略的。管他到底是娶的谁家
女儿!
“严某还要休息,齐公子慢走,若是想留下瞧瞧屋内的摆设,严某也不介意,请随意。”严若君哈欠一下,又打算重新躺回床上去。
齐立辉看着全然不惧怕自己的严若君一眼,思绪一会,最后临走前恶恨恨甩了句:“往后我与玉
叶之事,你休要多管,否则便不会如眼下这般轻易放过你!”
严若君瞧着他的背影冷笑,这个齐立辉也不简单,能把金百万的女儿治的这般服服帖帖,到底是
真爱,还是别有所图?日后就能见分晓。
☆、改个装扮。
次日的清晨,
注意,真是清晨,严若君这一次居然没有睡到中午,着实有些新奇。
柳苏苏带着金玉叶出门的时候,破天荒的就看到严若君一身青衣的站在院子前头,双手背握在
后,当即打趣他:“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居然一大清早就看到你。”
严若君浅浅一笑:“还要赶路呢,这里离百万山庄有些路,还有要紧的事要做,所以起了个大
早。”
这时走上前一个府里头的丫鬟,对着三人款款欠身:“严公子,柳姑娘,金姑娘。我们家少爷让
你们去大厅会面。”
严若君的心情极好,边走边用扇子挑了挑那丫鬟尖尖的下巴:“可是你们家小姐回来了?”
那丫鬟受宠若惊的一句话都说不出,只是满脸羞红的拼命点头。
柳苏苏只觉眼前发黑,在心里暗骂,他真是做男人做上隐了,一旦心情好就肆意的挑戏女子,金
叶玉只在一边轻笑。
严若君微微提眉,同柳苏苏对视了一眼,淡笑着跟往大厅走去。
果不其然,陈少铭带着刘明兮站在大厅里,刘明楼坐在堂上主位,一脸的愠色。
“刘少爷,早啊。”严若君优雅的踏进大厅里,朝陈少铭相视一笑,又轻轻撇了一眼刘明兮。
“怎么是你?”刘明兮一脸的惊讶,这不是第一次同严若君见面了,上一次在隐玉山庄就看过他
的能耐。
能与上官皓轩九王爷相比较的,这世上,除了他严若君,还能有谁?
突然又想起他用绢帕拭血的样子,真是让人浮想联翩,如今怎么又出现在自家府上?
“怎么,不能是我?”严若君浅笑着迎上刘明兮充满疑惑的双眸,“还是小姐不欢迎本少?”
陈少铭连忙本能的把刘明兮往自己身边拉,见明兮一脸的尴尬潮红,心里就不是个滋味。
他可不是聋子,这世上还流传着二句话呢:
千万别跟严若君抢女人,你会愉的很惨!千万别让自己的女人同严若君见面,你会被甩的很惨!
柳苏苏怎么会不知道陈少铭在想什么,他是怕走了一个上官皓轩,又来了一个严若君。
“刘少爷,既然令妹己经回府,严某就要先行告辞。”严若君对着刘明楼作了一个揖,心里暗念
着还是早些离开这里为好。
“有劳严公子,确实刘某还有一些家务事,也不便久留公子。”刘明楼面露难色,起身往前走了
几步,似是要送严若君出府的样子。
“刘少爷请留步,既有家事要谈,严某就先行一步,不劳刘少爷相送。”严若君轻开扇子,慢慢
摇动,带着柳苏苏和金玉叶出了刘府。
才出了刘府没几步,柳苏苏便忍不住相问:“你说那陈少铭。。。”
“那要看他的造化了,刘明楼不是什么好对付的主。”严若君淡笑。
“要不要租辆马车?从这里到我百万山庄的路不算近呢。”金玉叶小声提醒一句。
“但。。。这。。。”严若君微微蹙眉。
“知道,这天下谁人不知道,严若君爱黄金!”金玉叶轻笑着盯着严若君看,暗想,反正自己有
的就是钱,有这样的帅公子送自己回去,也是件体面的事。
开销一些马车费,食宿费,那都是小钱。
“都说金姑娘冰雪聪明,真是一点都不假哦。”严若君的嘴角忍不住勾起一个大大的弧度,既然有人买单,这趟路,也算走的不太无聊。
柳苏苏对严若君狠狠的刮了一眼,暗骂:真是个贪财的家伙!有黄金,就有他严若君的笑声!
三个人租了一辆马车就飞奔去百万山庄。
岂料马车还没跑多远,前面就有一队人马拦住严若君的去路。
“严少,我们又见面了。”张文宇精神饱满的对着在外面驾马车的严若君媚笑。
怎么他严若君还活着?还没有被人整死嘛,真真有点可惜。
“别来无恙。”严若君喝住了马,从马车上优雅的跳下来,轻拂一下衣袍,淡淡出言。
“听说公子己经找到金玉叶姑娘了,王爷让我来接金姑娘过王府一聚。”张文宇说的盛气凌然,
嘴角勾抹着一弯轻笑。
“可是严某奉命要把金姑娘送到百万山庄去。”严若君似是一副很为难的模样,稍稍停顿一下,
用扇子轻轻敲打了一下自己的前额,随即又出了一个主意,“不如这样,等严某送到了,再由张
公子请去王府,可好?”
柳苏苏和金玉叶在马车里不敢出声,心里暗念着这张文宇肯定来者不善。
金玉叶怕严若君会把自己交出去,故有些不放心的轻轻在柳苏苏的耳边说:“我们庄上同三王府
并不熟。我想先回家去。”
柳苏苏安慰似的朝她点了点头,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神。
“为何要这般麻烦,严少把人交给我,不就成了。”张文宇跨下了马,靠近严若君三步的距离,
毫不妥协的盯住他。
微风拂面,也拂来一阵淡淡的香草味。
严若君听张文宇这般不妥协,也全当没听见,微微侧过身去,淡然言语:“本少一定要把人妥善
的先送到百万山庄去才行,之后如何,本少不管。”
“严公子是不是觉都会三王爷给的赏金不够高?”张文宇浅浅一笑,又往前靠近严若君一步。
“赏金再高,也有先来后到,恕难从命!”严若君异常不客气的往后退一步。
果然三王爷底下的人也不是什么善类,想必这张文宇是旧仇新恨想一同寻来着。
“我跟她们回去。”金玉叶突然从马车里出来,慢慢移步到严若君的面前,目光笃定。
“还是金姑娘识大体。”张文宇讨好似的冲金玉叶轻笑,随即又带着一丝得意的对严若君挑眉,
“那么严少,本公子就不客气了。”
严若君一言不发,只是一手用扇子敲打着自己的另一只手心,抿了抿嘴唇,这金玉叶姑娘都说不
愿意跟着自己,自己也不好太过强求。
“请金姑娘上马吧。”张文宇一个剑步跨上马背,指着自己身边一匹无人驾骑的马,示意金玉叶
上马。
金玉叶转头望了一眼严若君,随即也跨上了马,等坐定后,缓缓说:“严少保重!”
严若君虽有些郁闷,但不得不冲着她微微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