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此行,不会出什么意外。
一直瞧着张文宇的马队完全消失后,严若君轻笑一声,才玩味似的说:“出来吧。”
此刻,柳苏苏才带着金玉叶款款的从马车上下来,娇笑道:“就你鬼点子最多!我怎么就没发
现,程青青也来了,你是在哪里遇上她的?”
“在这地方,除了你柳苏苏之外,她程青青也是我的红颜知己,不是?”严若君的话说的暧昧至
极。
只怕路上有误,故才特别发了飞鸽传书让青程程过来。
自己怎会这般容易的就答应放金玉叶走。
金百万是知道自家的女儿要嫁去隐玉山庄的,又怎么会还要让秦落清告知自己要寻金玉叶。这三
王爷又为何要找金玉叶?
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本想到不出意外,三王爷会在三天之内收到消息,定来向自己讨人。却没想到,居然来的这样
快,那么,玉叶姑娘就真的不是那么简单了。
幸好程青青来的及时。也是奇怪了,这一次她居然答应的这般爽快,换作平时,她又要扭扭捏捏
的跟自己讨价还价。
也罢,反正事情有了新的进展,自己既可大大方方送金玉叶回府,又可以查清楚事情的事实。
“就你是万人迷,任谁都喜欢你!看把你美的!”柳苏苏很不服气的对着严若君冷哼一声。
“你们两个别斗嘴了,万一被那个张文宇发现,人是假的,会不会来找我们的麻烦?”金玉叶一
脸焦急,生怕会出什么意外。
“你就安心吧,对于他严少来说,简直就是洒洒水的。”柳苏苏浅浅一笑,甚是不以为然。
“洒洒水”三个字还是严若君教她的新词汇。
严若君听后,很满意的点了点头,露出那迷死人不偿命的微笑,淡淡然的又加了一句:“张文宇
那个人自负的很,头脑也简单,估计领到三王爷面前才看的出端倪,不急。”
金玉叶微微点头,似觉得严若君浅笑起来真好看,不禁有些出神,柳苏苏轻推金玉叶一把,讪笑
起来:“喂!你可别对严若君动心了,你不是有情郎了嘛,也不怕人家伤心呐?”
“欣赏一下,总是可以的!”金玉叶很不以为然的耸耸肩。
严若君轻扫金玉叶一眼,心里暗念这女子性格挺直白,为人也不造作,虽说家财万贯,却无那份
娇纵的气势。
“柳苏苏,把面具给她戴上,从明日开始她要换一个身份。”严若君示意柳苏苏现在就去马车上
让她拾掇一下。
柳苏苏心领神会的便把金玉叶往马车上带,严若君则是轻摇着扇子站在马车外静等。
一盏茶功夫,从马车上走下来一位纤纤佳人,虽然说样貌只能算中上,但是张非常讨人喜欢的娃
娃脸,无辜又令人爱怜,与原来的金玉叶明显不同。
“如此甚好,不引人注目。”严若君对自己的作品相当满意。
金玉叶似有些不满意:“为什么不装扮成一个男人?”
“严少的身边只能是女人,而不会是男人。”柳苏苏轻笑,显然这位金姑娘是不知道其中的缘
故。严若君从不与男人同行,这是天下谁都知晓的事。
“眼下起你就是柳苏苏的表妹,这般如此也没有人敢打你的主意。而且璇风门的特别地位,也没有人敢多加怀疑。”严若君的声音温婉又动听,如颗颗珍珠敲打在玉盘上。
金玉叶只顾着点头,全然不再反驳严若君的意思,她也深知自己现在不太安全,还是乖乖呆在严
若君的身边比较好,而且他足够养眼,她不介意。
三人同行,一路上有说有笑。
眨眼便到了洛城。
作者有话要说:修文真的有些累哈~但我尽量还是保持更新,后面估计剧情要开始起伏了。。。嘻嘻,不知君君的万人迷身份是不是快做到头了~乎乎。感谢大家的支持。特别是VIVI亲~大耐你~
☆、公主的狮吼功
严若君往日没少来洛城,因为这里的花卉是全国出了名的,且又正值春季,整座城一片繁花似锦。
本想着四月清明去看看师傅,没想到一身的任务,瞧这情景,怕是要等日后抽时间再去拜祭。
“这座城真是漂亮,我还从未来过呢。”金玉叶一进城,立马就眼冒金光,兴奋异常。
这城原本就是一座花城,随处可见的漂亮花卉,还有许多的不知名的奇花,生的极美。空气都似
飘然一种花香。
严若君轻轻把摇着扇子,姗姗的走在金玉叶的身后。柳苏苏则是走在严若君的身边,替他保驾护
航,以免让那些女人又把他围住了。
“哇,严少又来了。”
“所以说嘛,住在洛城才是最幸福的。”
“嗯,严少真是越来越帅了。”
城里的女子见到严若君,无不挥挥小手绢,欠欠身子,点点头,微微笑。到底严若君是这座城市
的常客,故那些女人也都见怪不怪。
“真未有想到你这般受欢迎。”金玉叶略显惊叹,瞧那些女子个个面色潮红,不是含情脉脉的低
头,就是目不转睛的盯着严若君的脸瞧。
“他严若君可是天下第一的美男子,俗称万人迷。”柳苏苏玩味的解释,轻笑一声。
“去如仙酒楼先吃个饭,然后再赶路。”严若君不以为然,用扇子指了指不远处的如仙酒楼。
做名人实在太累,当下心里便想起隐玉山庄的九皇子上官皓轩,就该寻他与自己一同上路,若是他在,自己也好大大的轻松一把。
这是自然,上官皓轩比严若君更显男人味,且身上又散着王者霸气,哪个女子不爱呢。
“那家酒楼的味道好不好?我可是要这里最好的酒楼,吃食方面我可挑了。”金玉叶轻皱着眉
头,有些迟疑的问。
“放心吧,如仙酒楼是洛城最好的酒楼,且这餐饭可是免费吃的哦。”柳苏苏对着金玉叶挤眉弄
眼,一副很得意的形容。
金玉叶听到柳苏苏这般说法,便一言不发的跟着他们走进了如仙酒楼。
贵客临门,老板自然是乐的眉开眼笑,且此人又是严若君,立马走出前柜亲自上前迎接:“严少
来了,好久不见了,越发的俊美如仙。哟 。。。两位姑娘,严少真是好兴致哟。”
严若君侧目轻扫一脸献媚的王老板,依旧轻摇自己手上的玉扇,微微一笑:“王老板还是这般的客气。本少要最好的包间。”
“这个是自然的,严少的规矩难道我还会忘记嘛?那间包间一直为严少留着呢。就等着您大驾光临呢。”王老板边说边带着严若君住那间指定的包厢去。
才短短几步路,那王掌柜己把严若君夸的似神仙大帝一般,轻轻推开门,弯着腰做了一个请的手
势。
金玉叶特别打量了一下这间包厢,真是装饰的别有风格,且还是自己从未有见过的。
这间包厢里的所有摆设都是严若君亲手挑选和布置的,沙发,茶几,皮影戏,那是一应俱全。
三人款款落座。
片刻,便有小二来上菜。
“这些都是本店的新菜式。”王老板禀退小二后,就讨好似的坐在严若君的身边,一边从身上拿
出一哒的银票放在他面前,“请严少尝尝味道如何?”
“最近生意挺好呀?王掌柜赚了不少银子吧。”严若君看着银票淡笑,一动未动,只先拿起茶杯
小抿了一口。
“这不,都是托严少的福不是,这些银票您数数。最近来了几位官家小姐,所以进帐不少呢。呵
呵。”王掌柜一张老脸上显出了十八岁才有的青春活力。
他自然要笑到嘴抽筋,数钱数到手发软了。
自打严若君来这酒楼吃过饭之后,那便开始大红大紫。
这间包厢那可真是难得空着的,要不是柳姑娘通知自己严少要来,现在这时间段想必还正在赚银
子呢。
金玉叶觉着特好奇怪,饭可以免费吃,但为何这家店的老板还要给严若君银票呢?难不成严若君
是这家店的股东之一?
“客气了。王掌柜自去忙吧。”严若君未有多言,用玉扇轻敲了下那王掌柜的肩头,笑的夺目。
谁知那王掌柜的竟激动的站起身子:“严公子先吃着,我再让厨房再多准备几个新菜式,都还没有上桌过的呢。”
随即连忙去吩咐厨房上菜。
待那王掌柜的把房间门阖上后,金玉叶终于忍不住相问:“他这是做什么?又是请你免费吃饭,
又是送你银票的。”
“这王掌柜的靠着严若君赚了不少银子呢,自然要分一点红给他了,这间包厢自从传出是严若君
的专属包厢后,就一直有贵客来订这位置。光光包厢费就不得了呢。”柳苏苏讪笑着,“他自然
要意思意思的。”
金玉叶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暗叹:果然有够受欢迎的!
突兀的,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小二,听说你们那间严若君的专属包厢正有人用?带我进去瞧瞧,本小姐有的就是银子。”
严若君悲叹了一声:“我先走人了。你们在这里慢慢吃。苏苏,交给你了。”
话音刚落,人便夺窗而出。
金玉叶莫名其妙的瞧着柳苏苏,这到底又遇上了什么事情了?
侧脸一瞧包厢门口,站着一位贵气逼人的漂亮小姐,一身的绵衣华服就己经可以说明她的身份。
“上官公主,好久不见呐。”柳苏苏站起身子,款款的对着上官盈盈欠了欠身子。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你呀?怎么,严若君喜新厌旧了?所以你也要到这包厢里来嗅一嗅他的气味?才能食之有味?”上官盈盈一脸的张扬,一想到柳苏苏被严若君冷落,心里就百般的暗爽。
“公主说的是,这天下的美女何其多,何况若君又这般的俊美如斯,我一个身份低微的小女子怎
么能套得住他一辈子呢。”柳苏苏也不恼,跟着上官盈盈的路线走,顺着她的毛摸。
眼瞧着上官盈盈越咧越大的嘴,不急不慢的又加了一句:“不过就是比公主您好一些些,我至少
还算的上是旧爱。”
上官盈盈自然最受不了这种奚落,冷笑一声道:“严若君只能是我的,整个天下都是上官家的,
就算你柳家背景势力在大,又如何?还不是要听命于朝廷。”
“是,公主乃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我也不过只有若君宠着,实在比不上公主尊贵呢。”柳苏苏
就是嘴坏,看不惯上官盈盈老是拿着公主身份来压自己,故意要气她。
“你!”上官盈盈显然是被柳苏苏的这句话给激怒了,她不需要任何人的宠爱,只想要严若君的
宠爱,可惜总是事于愿违,总是让柳苏苏拿着这点来挖苦自己。
金玉叶只坐在一边,半句话不敢言。
柳苏苏瞧她那气恼的架式,连忙又宽慰起来:“公主别生气,伤了身子可就不好了。”
“你也别得意!你身边不是己经多了一位新欢了嘛。”上官盈盈瞄了一眼金玉叶,不冷不热的嘲
笑。
“是,公主说的是。”柳苏苏己没兴趣在同她吵嘴,反正严若君这会子也走远了,她指定遇不上他。
“算你识相。等我同若君成了亲,考虑考虑给你一个名份。”上官盈盈一脸的得意,拂了拂裙摆,坐在严若君刚刚坐过的位置上。
突然发现桌上的半杯茶,气的拍案而起:“严若君!你敢躲着我!”
柳苏苏和金玉叶同时眯着眼,捂住耳朵,暗念:这狮吼功真是太过可怕!
严若君方才跳下窗子,便躲在墙角处偷听,只怕这上官盈盈会找金玉叶的麻烦,谁知道却听到她上官盈盈的狮子吼,真是多亏自己跑的快,免费午饭没吃成,真是郁闷极了!
突然发现前面有二个人特别的眼熟,此二人不是紫媚和绝尘嘛,还抬着一个小箱子。怕是又再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出于本能的好奇,严若君立马飞身跟了上去,躲在暗处想瞧瞧那两人到底要干什么。
☆、箱子~
原来此二人进了如仙酒楼的对家来悦酒楼。
严若君转念一想,恐怕这当中有些蹊跷,不如就跟着他们,往那来悦酒楼去瞧瞧。
才刚刚前脚踏进,但见来悦饭店的老板来迎驾,话说这老板怎能不受宠若惊,严若君大驾光临,
怎会不让他激动呢!
“本少有事要办,等办妥了,自然会同老板一聚。”严若君先声夺人,堵住了老板的长篇大论,
径自去了二楼。
严若君未有马上推门而入,只是贴着门外,偷偷的听着。
只听里面二人传来对话声。
“速度要快,听说严若君也来了。”
“他真是我们的大麻烦!第一次见他的时候,就应该干净利索的把他解决掉。”这是绝尘的声音。
“要能解决的掉才好。”紫媚没好气的白了绝尘一眼。
“难道就这样放弃了?”绝尘一脸的无奈。
“师傅的仇,我们自然要报!先把眼前的事情给办妥了。”紫媚的声音也带着几分懊恼,“晚上
我们去对面如仙酒楼吃饭,把严若君给彻底解决了。”
“或许师兄,我们可以考虑跟严若君和解,必竟师傅也不是他亲手杀死的。”
“和解?”紫媚微微蹙眉。
“想那严若君也是有些身份和地位的人,我们同他作对,难免会吃亏。不如我们先与他合作,想必从他身上也能捞到不少的好处。”绝尘小心翼翼的探拭。
“此事再商量,晚上也可去的探探他的意思。”紫媚自然是不愿意同严若君为敌,但这话从绝尘嘴里说出来,难免有些新奇。
绝尘这人是有些木纳,但有一点,严若君绝对比自己强大许多,何苦在太岁上动土,明里对着干,不如暗地里再寻机会的好。
“那箱子怎么办?”绝尘盯着箱子,似有些不放心。
紫媚微微蹙眉:“提着,箱子不能离身。”
“那我们先办自己的事情,上头会不会不高兴!?”
“既然他严若君也在这洛城,就不能在错过这个机会,寻仇也好,和解也罢,总归要有一个了
结。”
严若君轻笑,此时先不易打草惊蛇,不如等晚上去如仙酒楼慢慢等他们出现,倒要瞧瞧他们这两
个没出息的主,能想出什么办法来对付自己。
施展轻功一跃而下,严若君未有立马去寻柳苏苏和金玉叶,只是找了一家客栈暂先住下。
此地是严若君来洛城长住的地方,柳苏苏只消打发完了上官盈盈,自然就会来此处寻自己。
果不其然,一盏茶功夫,便响起了敲门声,这是柳苏苏与严若君敲门暗号。
“叩叩。。。叩。。。叩”
起身从容去开门,果然是柳苏苏和金玉叶,他们二人手里齐齐拿着一个三层的精致饭盒。看样子
有一顿大餐可以吃了。
“快先吃吧,不然就凉了,我让王老板现炒的。”柳苏苏微微一笑,边说着边帮严若君把饭菜都
端出来放到桌上。
严若君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筝丝,问的漫不经心:“上官盈盈呢?”
“我同她说,你在洛城。但金姑娘却对她说你去了玉仙城,她己经往玉仙城那处赶了,这会子离
你是天南地北了。”柳苏苏坏坏讪笑一声,替严若君夹了一口菜放碗里。
“那个女人实在太吵,我也不是有心要骗她,是她一定要逼我说,我就随口说了一个跟我们行程是反方向的地方。”金玉叶一脸无奈的样子,甚是可爱。
心里暗念着若自己是严若君,也会选柳苏苏,至于那个刁蛮公主,实在对她提不起任何好感。
“真是一个傻丫头。”严若君轻笑着动起筷子,随即又觉着自己一个人吃,实在有些过意不去,
便相问一句,“你们要不要再吃一点。”
柳苏苏和金玉叶点了点头也陪着严若君小尝几口,方才被上官盈盈闹腾的也没怎么吃畅快。
“晚上我们不在包厢吃饭,去大厅里等人。”严若君突然无其不意的蹦出一句。
“等谁?”柳苏苏微微挑眉。
“自然是要等之人。”严若君嘴角微提,似笑非笑,没有多作解释。
一个紫媚,一个绝尘,整日里都想着找自己麻烦,到底自己与他们师傅之死有什么干系,为何总抓着自己不放,且他们二人又在打什么鬼主意,想从自己身上得到什么好处?
随身提的箱子里到底装的是什么呢?瞧他们如此紧张,想必是件特别重要的玩意了。
三个人吃完饭后,金玉叶就躺在床上打个午觉。
严若君和柳苏苏则在外厅里商量事情。
“紫媚和绝尘二人似乎没有同你有什么仇怨,他们的师傅是天下最利害的筑剑师,不过,可惜,
己经死了,而你似乎同他们也没有任何的交集。所以这件事情很奇怪!”柳苏苏面露难色。
前些天一直在查紫媚,绝尘二人的底细,却始终没有发现有任何什么不妥的地方。
“那就奇怪了,恐怕只有从他们嘴里说出来,才能知道真相。”严若君把玩着扇子,说的甚是漫不经心。
“晚上要等什么人?”柳苏苏心急的毛病是改不了了,一直还惦记着严若君方才吃饭时说的话呢。
“我徙弟失踪了。”严若君拎眼扫了柳苏苏一眼,答非所问。
柳苏苏微微蹙眉:“上官书易?”
“嗯。”严若君悠然的用手指轻拂玉扇,点了点。
“你是怎么收到的消息?”柳苏苏甚是有些不信。
“那日程青青同我说的,虽说不是我的任务,但好说也是我徙弟,我这师傅自然是责无旁贷
了。”严若君一向不愿多事,但这一次竟然为了一个小王爷破了例。
此次的关心,真的同黄金无关,他还当真挺欢喜那个鬼灵精。
柳苏苏有些诧异,原来这上官书易在他严若君的心里居然不知不觉占上了位置,不过他也是个会
讨人欢喜的小机灵。
“怎么找?总要有线索吧。”柳苏苏深思了之后,提醒严若君。
“我怀疑跟绝尘和紫媚有关。”严若君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灵光,又缓缓的说道,“正好此二人也
找我有点事。刚刚好,可以聚个头。”
“这二个人的行踪很诡异,也不知道他们成日里都在干什么。”柳苏苏一脸的鄙夷,冷哼一声。
到了晚饭时间,严若君就带着金玉叶和柳苏苏去了如仙酒楼吃饭。
为了方便行事,不伤及无辜,严若君特别交待,晚上如仙酒楼包场,故这大厅之内便只有他们三
个人独桌,坐在靠墙角的一处。
三人优哉游哉吃着小菜,就等着鱼儿上勾。
果不其然,未过多久,紫媚和绝尘就抬着一个小箱子出现在如仙酒楼的门口。
这二个人的眼睛都是贼尖的,看到严若君是兴奋的不知所以然,立马就想扑上去。至于扑上去做
什么,只有他们二个人自己心里清楚,铁定不是为了叙旧而来。
“二位客官,今日如仙酒楼被那三位客官给包下了,如若是要吃饭,请移驾别处吧。”小二似有
些尴尬的跑上前解释事实,希望这二位能知难而退。
“严若君包下的场嘛?”紫媚冷笑,眼眸一下子就射穿到严若君身上。
绝尘低着眉,一言不发,也不往里面瞧,只关心着自己手上的箱子。
“既然是旧相识了,就一起吃吧,小二,再多拿二双碗筷来。”严若君等的就是他们,自然要大
方邀请他们。
绝尘有些迟疑的看了紫媚一眼,暗示他要小心。那紫媚一脸的心事,深望严若君一眼,便大大方
方的同绝尘一起抬着箱子坐到了严若君那一桌。
“二位跟我严若君可真是有缘呐,哪里都能遇的上。”严若君淡笑着,似是嘲讽,似是玩笑。
“或许是有缘无份,更或者应该说是冤家路窄,仇人相见,分外眼红。”紫媚细长的桃花眼闪动
着千年寒冰,却又带着似火的媚情,纤手捏起桌上的茶杯,小抿一口。
这个严若君,真是个怪物,为何自己每次见到他,都会不由自主的被他吸引,与其说是想找他的
麻烦,不如说是自己想见他,
紫媚竟有些心神不宁,一边瞧不起自己,一边又在放纵自己的感情。
绝尘在一边看着紫媚似火如情的眼神,在心里大大的YY一把,痛扁紫媚,我让你做GAY,让你做
GAY,你个死变态!
“紫媚兄的嘴,总是不饶人。”严若君有些嗔怪的语气,让场面缓和了许多,轻轻扫了一眼紫媚
性感又略显微薄的嘴唇。
不免心里又是一阵郁结,随即连忙转开思绪,往紫媚身边的箱子瞧去。这箱子里到底装的是什
么?
若说自己冒然打开,也不知会不会是个陷阱,倒还不如让他们二个人自己打开给我看呢!
“你严少也是处处同我作对,大家彼此彼此。”紫媚的嘴上功夫丝毫不甘落后,轻撇了一眼严若
君,又浅望箱一眼,似是在暗示严若君别想打箱子的主意,否则别怪他不客气。
严若君不动声色的收回视线,浅笑着打趣道:“就算要寻我报仇,也要先把饭吃完了,打架才能
有力气。”
“严少说的是,万事都有个由头,指不定都是误会一场。把话摊开了说清楚或许也没什么。”绝
尘轻扯了一把紫媚的衣袖,突然说出了一番客气有理的话,倒让柳苏苏有些不安起来。
他们该不会是想跟严若君和解的吧,无缘无故的为敌,又无缘无故的和解,这是什么道理?
紫媚未有说话,只是冷眼瞧着严若君,嘴唇紧紧抿着,仿佛有千言万语,却又不肯言明。
金玉叶更是看的一头雾水,反正她算是发现一件事情,这男人恐怕都不太喜欢严若君。或许是他
太招女孩子喜欢,故那些男人们都记恨他。
“我严某从来就不喜欢打打杀杀的,也不喜欢与人结仇。既能冰释前弦,何尝不是一件好事?”
严若君首先开了口,拿起桌上的茶杯,“何况严某确实不记得与二位有什么深仇大恨。”
“若君生性平和,除了接任务,平时也不大在江湖上走动,两位公子若不是有意为难,也不至于
如此。”柳苏苏也在一边附合着。
☆、惹出新事端
紫媚冷冷扫了一眼柳苏苏,一想起上一次自己在大街上被那么多女人亲脸,就觉着心中有一把熊熊烈火要把柳苏苏烧成灰烬。
柳苏苏也瞧出了紫媚的怒意,似有尴尬的干笑两声,拿起手绢擦了擦紫媚的俊脸,“这一切,都
只是一个误会。”
严若君见紫媚似要发作,不自禁的伸出手轻轻搭在紫媚的手腕上,浅笑:“紫兄不是这般小气之
人,何况,都过去了。”
谁都禁不住严若君这般的温情,微微轻挑的眉眼似是可以迷惑众生的利器。
绝尘明显看到自己师兄眼里的怒火转为一摊清水,暗骂:紫媚你个好色之徙,没出息的主,居然
爱上男人!让师傅从地底下出来抽你个三百下!
“小二,拿酒和碗来。”紫媚全当给严若君一个面子,招唤小二上酒,随即给了一个春花一般灿
烂的笑容。
柳苏苏在心里暗叹:果真是个妖孽,笑起来确是媚极,紫媚这个名字果然很配他。
绝尘心里有些闷闷的,他只怕紫媚真对严若君生了情,便会忘记所有。
小二很快就拿来了酒和碗。
紫媚率先起身亲自给在坐的各位都倒上了满满一碗酒。
“我先干为尽!”紫媚说完就豪气的喝光了一碗子的酒,然后把酒碗朝下,示意严若君也喝。
柳苏苏和金玉叶不过就是边上瞧热闹的,意思意思小抿了一口。
绝尘也是仰头一口喝尽。
严若君淡笑着,极至优雅的拿起碗,一滴不漏的全喝进了肚子里。
紫媚嘴角扬起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眸微转,心里一阵暗喜。
片刻之后,柳苏苏及金玉叶便倒在桌上不醒人事,严若君也觉着自己全身无力。
如此情景,倒让绝尘和紫媚二人得意起来。
“真是未想到,也有你严若君失策的时候。”绝尘冷冷轻嗤,直盯着严若君瞧。
严若君冷眼望向紫媚,淡然言语:“想不到你紫媚也有这一手,本以为你是诚心同我和解的。”
紫媚未有言语一句,只盯着严若君瞧,似被什么搅乱了思绪。
迷离的,还带着一点点轻蔑和恨意的眼神,让他沉溺到了湖底。突然一把抗起严若君就往自己住
的地方去。
可怜的绝尘只能提着箱子在后面跟着。
二人到了房间里,才像松了一口气。
紫媚轻轻的把严若君放躺在床上,他整个人自上而下的正对视严若君,
这个男人真是美极,自己真舍不得对他动手,若是他这般永远躺在床上该有多好,自己就可以永
远的拥有他。
对,是拥有,居然有种想要占有他的念头。
不对,他是男人,自己也是男人,怎么可以有这种奇怪的想法。
但就是控制不住,望着他樱红的双唇,忍不住又想去亲一口。
紫媚像是中了魔一般的慢慢靠近严若君。
严若君从假寐的余光中,发现紫媚的眼神对自己太过暧昧,他不是应该先扇自己几个耳光,然后
再一刀捅死自己嘛,这演的又是哪一出?
怎么越看越糊涂,且,在这种情况下,自己居然想到了上官皓轩。
想到上官皓轩对自己的那个吻,这种时候,想到他做甚,与他又有什么相干的。
转念一想,他娘的,这个紫媚该不会又想亲自己了吧?!
原想起身教训他,却被在一边快看不下去的绝尘打断:“紫媚!”
幸亏绝尘这一叫唤,不然,严若君装睡不下去,长长在心里松了一口气!
紫媚被绝尘这么一唤,也自觉自己太过失神,连忙直起身子,站在床榻边,突然想到那箱子,便
异常不客气的踢了那箱子一脚,面露愠气:“打开看看他饿死没有?”
绝尘打开箱子,从里面拎出一只狗来。
狗!!!~~~
没错,就是一条被下了药的狗!~
竟中了他们的计!
严若君虽然气恼,却也不动声色,依旧装晕,待接下来瞧瞧他们要做什么。
“都说他是个宝贝,还说是什么稀有动物,一点都没看出来!若真是被人知道我同你为一条狗压
镖,还真是丢人丢惨了!”绝尘没好气的出声,拿了一盆水放到那只狗嘴边。
那条狗显然是被渴疯了,立马就不停的对着水舔起来。
紫媚没有心思去管那条狗,若不是这条狗,严若君怎么可能上得了自己的床,如今他落在自己手
上,自然要好好照顾照顾他。
这也多亏了平时里严若君对自己的不屑,不然不会抬出个箱子就能成功引起他的注意。
他还是略显自负了些,以为可以轻易的擒住自己。
“紫媚,他可是男人!”绝尘眼见着紫媚又爬上了床,一动不动的盯着严若君瞧,有些愠怒的提
醒他。
他到底是哪根筋不对盘,非要闹出这种事情来!
“那又怎样?我喜欢,不管他是女人,男人,只要我喜欢,就可以。”紫媚慢慢靠近严若君。
“你疯了嘛?师傅是怎么死的?你怎么可以爱上仇人呢?”绝尘实在看不下去,一把拉住紫媚的
手臂,要把他往床榻下面拖。
“爱一个人是没有对错的,他虽是男人,却也是我的一个世界,我己认定,决不放手!”紫媚早
己被爱情冲晕了头脑,用力甩开绝尘的手。
你说这紫媚还有理智嘛?若是他爱上个女人,倒也好说,现在连爱男人都是这样义无反顾的,铁
定是没救了,这一条不归路似是要一路通到底了。
倒在地上的绝尘一脸迷茫,反复想着紫媚的话,一点都未想明白,喜欢个男人到底有什么好处!
而严若君感觉紫媚的气息越来越近,鼻子呼出的热气似要喷在自己的脸上,一个狠狠的,华丽丽
的,闪亮亮的耳光扇上了紫媚的脸。
不止紫媚,连绝尘也被惊的不知所措。
“你!”紫媚立马警觉得跳下床到退回了几步,一只手捂着脸。
他居然是装的,自己下的迷药可是最利害的,最起码也要睡个二三天,居然这么快就没事了,那
么这药对他严若君根本就不起作用了,
失策,太过失策,还是差了严若君一步!
“你们胆子倒不小,居然敢算计本少。”严若君一个翻身就坐起了身子,动作潇洒的站起紫媚面
前,纤纤玉指轻抚了一下自己的耳朵,冷嗤一声。
想想方才要被紫媚轻薄,便怒从心来,随即速度极快的,又扇了紫媚一个耳光,冰冷出言:“上
官书易呢?别说同你们没有关系!”
“我们给你下了迷药,你居然这么快就好了?”绝尘答非所问,这同样也是紫媚很想知道的事。
“好了?什么药能迷得住我严若君?紫媚,你是找死!”严若君狠狠的一掌打向紫媚。
紫媚没有躲,他像是一只受伤的动物,用深忧的眼神望着严若君,硬是接住了严若君的那一掌,
而后半跪在地上,似是要跌倒的模样。
想搏取同情?门都没有,严若君根本不吃他那一套,又想一个耳光扫上紫媚英俊的脸庞。
“严少何必那么动怒呢?上官书易在我手上,想救人的,就跟我走。”突然窗外飞身进来一个黑
衣人,语气笃定又骄傲。
严若君最讨厌这种鬼鬼祟祟的人,转头言语凌厉:“柳苏苏和他妹妹最好不要有事,否则我让你
们死无全尸。紫媚,你去帮我看着她们,回头找不到人,就一掌拍死你们 !”
话音还飘在空气中,人却己经飞身不见。
严若君没有□术,就算刚才那个黑衣人居心叵测,他就不信以自己的武功,还能中了他的招,
上官书易看来只是一个愰子,既然这幕后主使那么想见自己,那就如他所愿跟他聚聚。
想那紫媚也是顾岂自己的,柳苏苏又是聪明人,料他们不敢如何,便让他们暂且替自己传个信
去。
“紫媚,你没事吧?”绝尘担心的去扶倒在地上的紫媚。
“没事,他不过才用二成功力而己,伤不了我。”紫媚慢慢起身,一脸的苍白,声音也有些颤
抖。
“那你倒个什么劲?”绝尘立马放开扶着紫媚的手。
“在喜欢的人面前就要装柔弱。”紫媚很一本正经的回答,轻轻拂了拂长袍。
方才他不过用了二成功力,对自己这般手下留情,莫说是对自己也有那么一点点的情义在,一想
到如此,便有一股甜蜜的幸福感在自己胸口漫延。
什么师傅,什么扇耳光的事都抛在了脑后。所以说爱情是盲目的,而紫媚却不知自己这条是活路
还是死路!
“真是疯了。”绝尘悲情的叹了一声。
“走,去瞧瞧柳苏苏和那位姑娘,千万别让他们有事。”紫媚又重新把那条狗无情的扔进了箱子
里。
话说这条狗还真不是一条普通的狗,它可是太子妃最钟爱的小宝贝,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安全把
这畜生送到太子府上去,不然几个脑袋也不够那女人砍的。
另一边严若君正追赶着那名黑衣男子,
他自然不会不知道,刚才那名男人是太子手下的得力干将,莫邢。
估计是太子要找自己的麻烦,那么就随他走一趟,也好过往后躲躲藏藏,一定性把事情解决了!
没追多少的路,严若君便随着模邢到了一片树林。
☆、两处为难
严若君淡然的看着四周对着自己的弓箭手,轻轻浅笑,竟打开玉扇,优雅的轻摇起来。
当今太子上官天佑正骑着一匹俊马一脸得意的,高临下望着严若君。
严若君心里暗想:原来他早就设下了圈套,就等着自己往里钻!
“都说严少是天下第一美男子,长相俊美至极,今日本王一见,果真是如此。同我那九皇弟有的
一比。”上官天佑的声音听上去暧昧至极,透着一些些调情的味道。
“太子殿下真是客气,不光您亲自迎接,还带了这么多人一起来,让严某怎么承受的起。”严若君不畏不惧的淡笑调侃,低眸浅笑,似春风拂过众人的脸颊。
“严少的武功在这江湖上还没有输过呢,本太子自然要小心翼翼了!”上官天佑阴笑着接话,双
眸里透出令人很不舒服的自负。
“不知太子殿下找严某,所谓何事呢?”严若君警觉的收起玉扇。
太子,是万万不能得罪的,将来是天子的人,必须要小心的应付,居听说这位太子殿下既喜欢美
女,又爱招男宠,
难不成是他看上了自己?这种小受的工作,似乎还是自己不能接受的。
“本宫就是喜欢你这种直爽的性子,听闻严若君聪明绝顶,怎么?也会被一条狗给欺骗了?哈
哈”上官天佑得意的仰天大笑,
这个主意是他出的,自从知道上官书易是他徙弟之后,就利用紫媚和绝尘同他严若君之间的纠葛
作了一个诱耳,
然后派人去无极宫,告之寻上官书易,赏金十万两黄金。这般多的赏金,自然会有人替他传到严
若君的耳朵里。
他严若君就算不看在是自家徙弟的份上,也会看在黄金的份上,这叫双料保险。
让他严若君以为那紫媚和绝尘藏了上官书易,而引他出来。
这一局将得严若君满腔的郁闷,所以说,财,真的害人非浅呐!
严若君看着太子这般的奚落自己也不好怎样,若是换作另一个人,早就被自己扁的连自己爹妈都
认不出自己,所以说身份也是一种保护自己的有利武器。
“太子殿下是人中龙凤,若君自是比不上的。还是请太子说明来意的好。”严若君轻声浅笑,示
意太子你老人家可以快点放屁了,放完了,就赶紧走人,自己还有要紧事要处理。
“你。严若君,做本宫的人。”上官天佑的口气里尽显十足的霸道和王者之气,且还透出不容拒
绝的强势。
虽然上官天佑的目光凌厉,但严若君还是轻笑了一下,随即又打开玉扇,正色回答:“恐怕不能。”
“那就只有一死。”上官天佑说的毫不留情。
一个严若君罢了,既然不能为自己所用,就只能一死。
虽说他长的俊美如仙,那又如何?只要是可能成为本太子敌人的人,长的再美,都要死!
“太子殿下为何不问问若君为何不能做太子殿下的人?”严若君自然感受到上官天佑传来的阵阵杀意,
虽说这些弓箭未必能挡的住自己的出路,但这件事不妥当处理,明日就会沦为朝廷追杀的对象,这种日子未免太不是人过的!
他这个万人迷就要变成万人杀了,不如周旋一下,说出个令他不能动自己的理由。
“本宫准你说,且要听听你如何为自己的项上人头辩解。”上官天佑轻蔑的冷笑。
“因为若君是九王爷的男宠。”严若君轻摇着扇子,笑意盈盈的对上太子错愕的表情,嘴角一边
轻扬,似有些得德。
上官天佑自然是有所顾忌的,简直如五雷轰顶。
这个严若君根本是在胡说八道吧。九皇弟一向清高冰冷,怎么会瞧上他?但好似九皇弟确实是不
喜女色,他既然是九弟的人,自己怎么好抢,
父皇一向疼爱他,且六王爷又是他的亲生哥哥,一下子得罪两个人,似乎是不太好。
但。。。若是自己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杀了他,谁还能怪罪自己呢?
“没有任何的证据,本宫便可以忽略你刚才说的话。”上官天佑是何其狠毒的人,既不能为自己所用,就去地府让阎王所用吧,潇洒的挥了一挥手,阴冷的命令,“放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