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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颜兮公子 当前章节:14633 字 更新时间:2026-6-13 22:59

“皇兄何必这般心急。”

严若君心里一怔,上官皓轩!悲剧了,刚才不过就是拿他当个挡箭牌罢了,不会是听到那句自己是他男宠的话了吧。

“九皇弟,许久不见了,怎么?隐玉山庄呆的闷了,所以出来透透气?”上官天佑语气轻松,透

出一股子的骄气,把方才那股子惊讶之色掩的严严实实。

“臣弟的男宠不见了,所以出来寻他。”上官皓轩稳稳的站在严若君的身边,一只手紧紧拥住

他,目光里透出有距离的温情,但那温情里却又透出寒意。

不脸红是骗人的,严若君到底是个女人,这个男人长的这样好看,而且二次救了自己,又有一次

被自己轻薄,怎么可能会没感觉。

莫名的心跳加速再加上太过暧昧的举动,严若君实在有些觉得很胸闷,而男宠这种身份又太过暧

昧,眼下到真成了事实,反而令自己有丝尴尬。

“既然真是九皇弟的男宠,本宫也不再夺人所爱。”上官天佑作了一个撤的手势,随即连同自己

都消失在树林的深处。

严若君看到太子走远了,连忙跳开一些距离,拱着手作了一个揖:“多谢九王爷出手相救。”

“你。。。很想做本王的男宠?”上官皓轩似笑非笑,深黑的双眸里透出一股的邪媚之气。

自己原本是被六皇兄邀来参加赏花大会的,却不料看到洛城不但有太子的人,还有严若君的身

影,刚巧又看到莫刑正领着严若君进树林,

出于好奇,便跟着来瞧瞧,未想到,原来太子也在打他的主意,居然想收了他,更未想到,他严

若君竟然拿自己作挡箭牌,说是自己的男宠。

他既这般说法,就怨不得自己将他与自己并成一伙,往后便要同他拿个人情。

“不过就是情急之下的借口罢了,王爷。。。”严若君福着身子打算再做一个揖,却被上官皓轩

轻轻扶住。

“既然己经说了是本王的男宠。以后这个就是你我之间的关系了。”上官皓轩云淡风轻的扔了一

这句话给严若君,眼神迷离的轻扫了他一眼,随之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等你处理完手上的事情,就来隐玉山庄寻本王,本王己经同你们大宫主要了你的人。本王的男宠。”上官皓轩的最后一句,“本王的男宠”轰的严若君的脑袋都疼了!

真是自作自受!所以说,人要犯起贱来,挡也挡不住!

“在下的事情恐怕一时半会处理不完,而且在下的身价也很高。”严若君对着空气尴尬的作答。

“任何价码,本王都出的起,严少不必担忧。”

“若君不一定就是最佳人选,还请王爷再思量思量。”严若君悲剧了,极度的想为自己脱身。

“本王不带自己的男宠,带谁?”

“。。。呵呵。。。”严若君有些假的干笑了几声,然后深吸一口气,“刚才实在是情急之下,

才脱口而出,王爷千万不要怪罪,若君还是对女人有兴趣,对男人。。。恐怕是心有余而力不

足。”

“是嘛?那为何还要轻薄本王?本王可是男人。”上官皓轩又稳稳的站定在严若君的面前,取笑

似的对上严若君黑亮的眼眸。

他原本都想走了,却没有想到,他严若君的问题有这样多。

“人工呼吸,只为救人而己。”严若君实在是没招了,平生第一次被人问的无话可说。

被上官皓轩提及到那个吻,心里又是一阵慌乱。

“到时候,本王自会亲自来接你。”上官皓轩轻笑着踮起脚尖,这一次,他真的是消失在这片树

林了。

严若君仰望了一下天空,方才上官皓轩的话还在自己的耳边盘旋着,真有种头痛欲裂的感觉。

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今天是完全的体会了。

转念一想,便思量起柳苏苏太金玉叶的安危,随即连忙轻功飞身回了客栈。

推门而入。

柳苏苏,金玉叶,紫媚,绝尘四人正在大眼瞪小眼的互望,局面一片的沉重。

却见是严若君回来,柳苏苏一脸的欣慰:“就在等你呢,怎么才回来!你再不回来,我可就要砍

了这两个男人的脑袋了。”

“一桩小事而己。”严若君淡淡一笑,随即对着紫媚及绝尘一阵冷笑,“你们还算有些脑子。”

“你没什么事吧?”紫媚很关切的上下打量起严若君,看到他平安无事的出现,心中的大石在瞬

间放下。

“你们是太子的人?”严若君一掀长袍,从容坐在凳子上,柳苏苏替他倒了杯清茶放在面前。

“我们不过就是押镖师罢了。”绝尘回答的很干脆,“谁出银子,我们就替谁办事,也不算是谁的人,不过就是桩卖买。”

“这里没什么事了,二位请走吧。”严若君冷冷下了逐客令。

“严若君。”紫媚又有些气急,好说自己也是放下师傅的大仇,帮他照顾这二位姑娘,连一句谢

谢都不说,就急着赶自己走,什么意思。

严若君又不是傻子,知道他紫媚在想什么心思,随即懒懒出言:“先把你的狗给送回去。”

☆、又是哪一出?

绝尘这才想起来,确实那条狗是个大麻烦呐,急忙拉着紫媚就跑了。

紫媚依依不舍的又望了严若君好几眼,绝尘硬是在他手上掐了几下,他才肯走。

待这二人离开之后,柳苏苏好奇出言:“什么狗?”

“估计是太子家的狗,我狠狠的上了一当。上官天佑真是个烂人!”严若君语气有些愠怒,重重一拍桌子。

要不是太子当中插了一脚,自己怎么可能又跟上官皓轩扯不清!

柳苏苏吓了一跳,一脸诧异的看着他,他严若君居然生气了,难道说情况非常严重?

“得赶紧把金姑娘送到百万山庄。今夜早些休息,明日一早就启程。”严若君拿起茶杯小抿一

口,甚是烦恼。

柳苏苏也不在问什么,只等过几日再看吧。

次日的气候有些阴湿,天空下起毛毛细雨。

今日是清明,路上的行人都提着纸钱和蜡烛去扫墓,

柳苏苏站在酒楼门口,侧脸瞧严若君:“竟安排不出时间去瞧师傅他老人家了。”

严若君未答一语,许久才出言:“抽个时间便去,他该会体谅我的。”

柳苏苏知道一提起白凌旋,他的心情便不佳,便不在多言。金玉叶也是个聪明人,见着严若君这

般神情,只听不问。

未有许久,便有一个小厮赶着四匹俊马而来,严若君示意柳苏苏和金玉叶上马,待她们坐稳,便

快马加鞭直往百万山庄那处赶。

才刚刚赶到一半路程,便发现有许多黑衣人来劫自己的马车,个个身怀绝技,手下不留情,长剑

乱刺,招招致命。

“真是活见鬼了。”严若君冷嗤一声,一个翻身,抢过一个黑衣人手上的冷剑,再一个飞身转

圈,把那些人都挡在一处。

柳苏苏和金玉叶在马车里也觉着大事不妙,却不敢有所作为,静等着严若君接来的指示。

为首的黑衣人冷冷出言:“严若君,听闻观音图在你的身上?快些交出来吧。”

“什么观音图?严某怎就不知?不然你告诉在下,本少把这图藏在哪里了?”严若君嘴角轻扬,竟有人寻观音图寻到自己的头上了,难不成自己竟在不知不觉中成了众矢之的。

“严若君,何况要在嘴皮子上甩功夫,这天下人都知你同三王爷编的那场戏,难道说。。。你还

不承认?你自是知道观音图的下落的。”轻蔑挑衅的语气令严若君异常不欢喜。

“真是可笑。”严若君冷笑,微微提眉,心里暗念着这又是哪一个多事的人往自己身上泼的脏

水!

突然发现自己开始时运不济,什么样的破事都轮的到自己的头上。

“若君,你让开。既然他们不怕死,那就送他们一程,全当是为民除害了。”柳苏苏突然从马车

里缓缓现身,一脸阴冷的望着四周的黑衣人。

柳苏苏最讨厌有人诬蔑严若君,何况还是这些三脚猫功夫的江湖小杂碎,也配跟严少兴师问罪!

为首的黑衣人微微蹙眉,明显就有些畏惧柳苏苏背后的势力。

柳苏苏不急不徐打了一个响指,突然四周又多了许多身穿青色衣袍的隐士。

“再给你们一次机会,是自己滚,还是由我来扫荡你们?”柳苏苏冷笑的脸庞,给人一个种绝情

绝义的威摄。

“撤!”为首的黑衣人心不甘情不愿的吐出一个字后就消失而散。

四周的隐士也因为那些黑衣人的消失而消失。

“柳苏苏,你可真利害,到底是什么身份?”金玉叶随后也跟着跳下马车,拉着柳苏苏的手臂

问。

“这又是谁设的局?”严若君似是在自言自语。

“同朝廷的人扯上关系,就是这般的麻烦。”柳苏苏在一边宽慰道,拍了拍严若君的肩膀。

二人相视一眼,便不在多言,突然严若君侧脸问柳苏苏:“有什么路是可以绕过京城直接到百万

山庄的?我怕三王爷会找麻烦。”

让程青青假扮金玉叶是权宜之计,以三王爷的心机,不会不被发现,还是小心一些为妙!

“西效那边有条路,只是路程会稍稍远一些,大概要多跑一个时辰左右。”

“就往那条路走,马不停蹄快些到百万山庄。”严若君眼神示意柳苏苏和金玉叶坐上马车。

到百万山庄的时候正是深夜,月色朦胧,凉风徐徐。

百万山庄就是财大气粗,满眼都是金灿灿的装饰风格。一双大门都是用金子打造的,真是快刺瞎了严若君的眼。

说句不好听的,果真招摇的都有些令人作恶,连连要称真是俗不可耐。

门口来开门的管家看到自家的小姐回来了,立马兴奋的颤抖:“小姐,您总算回来啦?老爷可是

为了您,急的几日都未有好好吃饭呢。”

金玉叶一听管家这般说法,眼眶都湿润了,连忙大步走进山庄里。

“二位是送小姐回来的吧,这边里面请。”管家红着眼睛招呼严若君和柳苏苏,把他们往会厅里

带。

终于见识到了传闻中天下第一富商金百万,真是富态到了极点,光看他那个啤酒肚就知道他天天吃的山珍海味。

一身的珠光宝气,身上的绫罗绸缎都是极品中的极品,真是炫富到了极点!

严若君递了个眼神给柳苏苏,好似在说:瞧见没有?这才叫真正的高调!我同他,简直就是一个

天,一个地了。

柳苏苏轻瞥了一眼严若君:他那是炫富,你那是炫脸蛋!性质都一样,都是炫。

“严公子,真是闻名不如见面。”金百万一看到严若君走进来,连忙笑脸相迎,那肥肥的脸蛋上

的肉都开始颤抖起来。

“金庄主真是记性好,想我们去年在赏花大会上只见了一面,居然还这般的对严某有印象。”严

若君也客气的抱了一下拳。

“金庄主幸会。”柳苏苏款款欠欠身子。

“虽说只是见过一次面,但这天下谁人不知严少的美名?何况这张俊脸,想忘记都难呐。”金百

万说的豪迈无比,随即自己便哈哈大笑起来。

“过奖过奖。在下愧不敢当,还是金庄主声名远播。”严若君淡笑。

“都别客气了。管家,快给严公子和柳苏苏准备一间上房。”金玉叶笑盈盈的对着管家吩附,

“顺便准备黄金,替本小姐送到无极宫里去。”

严若君浅笑着看向金玉叶,没想到才几天的相处,居然可以把自己的性子摸的那么透彻,果真是

个讨喜的千金小姐呐。

“严某还有要事在身,不便久留。金庄主,金姑娘,严某这就同苏苏先行一步。”严若君回绝了

金玉叶的好意。

“这是为何?都己在府上,为何不歇息一晚?”金玉叶一脸疑惑。

严若君双眸紧锁金玉叶,若有似无的对她眨了一下眼,随即缓缓开口:“严某还有要事在身,所以不易久留。等事情办妥了,再来庄上一聚。”

“玉叶,既然严少有事要忙,你就不要在多加阻拦,庄里有的是良马,这就给严少准备二匹。”金百万没有一点留客的意思,反尔倒是有些要赶人的味道。

金玉叶有些诧异的看着自家老爹,他平时不是这样子的,一直都很好客,何况来人可是严若君,为何这般赶人走。

柳苏苏在边上一言不发,不是她不想说,而是无话可说。

“多谢金庄主了,实在感激不尽。”严若君非常满意的点了点头。

柳苏苏走到金玉叶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手:“万事小心,我们后会有期。”

金百万实在太过客气,一直送到山庄门口,且又盯着严若君和柳苏苏二人许久,一直到没了身

影,才提起脚走进山庄里。

“把门关紧了!”金百万不怒而威的声音着实让管家也吓了一跳。

这几日来,庄主的脾气是越来越大发,若是找不到女儿,性子有些变是正常的,但这小姐都己经

回来了,怎么性子也这么烈。

“爹,对不起,这阵子让您担心了。”金玉叶一脸愧疚的瞧着刚刚进门的金百万。

“先把参汤给喝了,一会就凉,看你出去一趟就瘦成这样,实在不应该到处乱跑让爹担心。”金

百万一脸的宠溺,示意金玉叶坐下,

桌上摆满了丰盛的菜肴,金百万双手端起的参汤,放在金玉叶面前,示意她先喝。

“谢谢爹爹。”金玉叶乖巧的就把那盅参汤给一口气喝完,赶了一天的路,确实很饿。

突然金叶玉发现自己有些头晕,浑身的没力气,便抬眸问金百万:“爹,怎么回事?女儿的身子

发虚,这是为何?”

“观音图在哪里?”金百万突然变了脸色,冷笑凝视金玉叶,用手指轻轻的划弄着金玉叶的脸

颊。

“什么?”金玉叶一脸的诧异。

“你爹手上不是有副观音图嘛?你做为他最心爱的女儿,不会不知道吧?”金百万挑着眉,一副调而锒铛的样子。

“我爹在哪里?”金玉叶拼了命想反抗起身,却无奈,一动未能动。

☆、只为观音图

“别在白费力气,你现在根本动弹不的。”金百万轻蔑的眼神看的金玉叶毛骨悚然。

咬牙切齿相问:“我爹到底在何处?你对他到底做了什么?”

金玉叶心里焦急,虽然爹爹不会武功,但想自己百万山庄也是结盟了不少的武林高手,竟被他钻

了一个空子,看样子,他的本事也不小。

这个冒牌货果然是动了歪心思,难怪那么急的要赶严若君他们走。

“若是你不说出观音图在哪里,你跟你爹都要死。给你一个选择的机会,你是想先死还是要你爹

先死?”

“你到底是谁?有本事就露出你的真面目来!别在装成我爹的样子来害人!”金玉叶一脸愠怒地斥喊,却丝毫没了气势。

“你若想知道也不难,何况你同你爹的生死都己撑握在我的手上。也不怕你如何。”那男子奸笑着,慢慢撕掉自己脸上的人皮面具,一脸得意的望着金玉叶,随后又慢悠悠的脱掉身上穿的衣服。

“赌王全胜!”金玉叶惊呼出声。

随即便想不透彻他怎么会看上自家的观音图,他要这副图做什么用?真是谁都想来分一瓢羹!

“看样子我的大名还挺远播的,呵呵,我不过就是在找点银子使使罢了,绝无恶意。”全胜冷笑着,一边用手指摸着自己的下巴,一面直盯着金玉叶瞧。

“要银子使我家有的是,还有,我真不知道什么是观音图!”金玉叶一脸的警觉。

“你家是有银子,可会无缘无故给我嘛?只要宝图在手,我上头人说什么条件都肯接受!想我这

生亏多少银子,他都可以出,你们百万山庄行嘛?”全胜一脸的得意。

话说这全胜,应该人如其名,全部都胜才对,偏偏他要对不住自己爹妈给自己取的名,不知为

何,他总是越赌越输,越输他又越赌,渐渐的,居然也让他混出了名!

那各位就要问“赌王”这名是怎么来的?

就数他赌的最多,输的最多,所以才叫“逢赌必输之王”,简称“赌王”。

“从未有听过我爹有提过观音图的事,我哪会知道在何处?”金玉叶也不是一般的小女子,沉思一番便出言相告。

“好极了,那我现在就砍下你一只手指头来,瞧瞧你爹说不说,可好?”全胜是出了名要钱不要

命的主,何况这还是别人的命,自然就越发不稀罕。

“你敢动我!我爹决不会放过你的!”金玉叶出了一身的冷汗,身子都有些发颤。

“他都自身难保,还顾得了你!”全胜嘻皮笑脸的摆弄着自己手上那枚金戒指,突然像想起了什

么似的淡淡开口,“不然就把你卖到妓院去?”

“你真是胆大包天,想钱想疯了吧!”金玉叶怒目横眉。

“现在由不得你不同意,得看我大爷乐不乐意,心情好不好!”全胜也是第一次这般扬眉吐气的

教训人,这种滋味真是享受的越来越上瘾。

“若是本少不同意呢?”严若君淡然的声音盘旋在空中,久久散不去。

金玉叶大喜,这下子就不用怕这个全胜再使什么阴招。

“严若君?”全胜的脸上立马变得紧张扭曲起来,眯着眼一脸的凶像。

随即听到一阵踢门声,“呯。。。。。。”

不是自家的门,严若君绝不会脚下留情,而且还踢的很欢。

君如仙子一般的出现在大厅的门口,波澜不惊的轻摇着扇子,嘴角似笑非笑的看着全胜,慢慢走进大厅里,后面还跟着柳苏苏。

这个全胜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智商有几斤几两,也敢动歪心思在自己的身上,他还真以为自己那

点小计量就能瞒天过海,也是蠢人一个。

“你怎么又回来了?”全胜的脸色明显变的五颜六色,极奇好看,最后憋成一脸通红。

“怎就不能回来?我以为你很希望看到我的。”严若君轻笑,带着一点玩味似的态度,让全胜有

些不知所措。

这严若君的手段,他是知道的,全因他的底子太深,根本摸不透,才急着赶他走,怕就是那样才

让他起了疑心?

“多管闲事不是你严若君的原则。”全胜有意的走到金玉叶身边,心念,万一发生什么,还可以把金玉叶当成人质。

“看样子,你对本少还是挺了解的。”严若君肯定似的微微点头。

“你是怎么知道我是假的金百万?”全胜自认为装的天衣地缝,实在忍不住想问严若君。不管是

声音还是各种姿态,自己都是练习了许久的时间。

严若君在心里其实也挺佩服全胜哥哥的模仿能力,根本就可以去参加模仿秀,肯定从此不必在为

银子发愁。

“金百万从来都是久居山庄,去年洛城的赏花大会,金庄主根本就没有去。他如何得知我就是严

若君?如何与我相见?”严若君浅浅一笑,说的云淡风轻。

全胜冷嗤一声,也不反驳。既都被他看穿了,也无须多言。

“你一生好赌,不如我们来赌一局如何?”严若君见全胜未出言,想出一个主意。

全胜就是一个视赌如命的,从未拒绝过任何人向自己挑战,当下便饶有兴趣的问:“赌什么?赌

金百万的命,还是金玉叶的命?”

“非也,非也,就赌那副观音图。”严若君淡笑似风,眼神示意柳苏苏去把客厅的门关上。

“如此甚好。”全胜开怀大笑起来,“我正是为此图而来,你们愿意配合,也省了我不少事!”

“开大小己经过时,炸金花也不流行了,我们今天就来赌点新鲜玩意。”柳苏苏灵眸一转,一手

抵着下巴,似是在思索什么。

严若君自然知道柳苏苏一定又想些了什么馊主意。

全胜却在心里暗自高兴,开大小自己就从来没赢过,炸金花更加是一直输,换点别的,正合自己

的心意。

“如果你赢了,就算金百万手上没有观音图,我也会免费找一副给你。若是你输了,就要光着身

子从这百万山庄里大步走出去。”柳苏苏的骨子里就是坏透了,存心要那全胜难堪的,“从此以

后见到我就要叫柳奶奶。见到严若君要叫君大爷。”

全胜一脸的鄙视,挑衅出言:“若是你们输了,不仅要双手奉上观音图,他严若君还要做我的跟

班,当我的男宠!”

严若君冷笑,他倒是一副志在必得的姿态,还未开口,却被柳苏苏抢了先,“一言为定。”

“说!赌什么!”全胜一身的热血都沸腾起来。赌徙就是赌徙,狗都改不了□,他怎么能改的

掉他身上见局必赌的神经呢。

“就赌谁先找到金百万。”柳苏苏虽然一脸的正色,眼眸里却是狡黠,极有深意的望了一眼严若

君。

既然柳苏苏这般自信,严若君自是在一边看看戏既可,微微浅笑点头。

“哈哈哈。。。。哈哈。。。。”全胜仰头大笑,好像从柳苏苏嘴里说出来的是个天大的笑话。

但他实在有些忍不住要得意,金百万是自己亲手藏的,这不是明摆着让自己胜嘛。这种天大的便

宜,岂不是送上门来的红烧肉。

柳苏苏好似一点都不介意全胜那张笑的极为张狂的脸,又缓缓开口:“我再让你一步,你先去把

人寻出来。寻不出来了,我再去寻。”

“成。我这就把人带出来。”全胜一脸得意的就去领人。

柳苏苏和严若君情不自禁的相视一笑,这个全胜还真是单纯的可爱。

只一会功夫,全胜神采奕奕的提着金百万出现在了柳苏苏和严若君的面前:“还不认输?严若

君。。。快点给本大爷我笑一个吧!”

“你就这么肯定他就是金百万?”柳苏苏轻嗤一声,甚是不以为然。

“他不是金百万,难道你是嘛?哼!金百万什么样子,这天下谁人不知?”全胜嗤之以鼻,还不

望狠瞪一眼柳苏苏,“你休想耍赖!”

“哦,金百万是该长成白白胖胖的样子,谁让他是天下首富呢,对不对?若君。”柳苏苏玩味似

的问严若君。

“这天下的富商不都该长成那样子嘛?难不成应该瘦成柴干似的?”严若君轻轻抬起下巴,轻笑

着看金玉叶。

“行了,你输了。愿赌服输。遵守诺言吧。”柳苏苏一脸正色,不想浪费太多的时间在全胜身

上。

“啪啪啪。。。”柳苏苏一个击掌,便有人推门而入。

只见一个瘦瘦高高风流倜傥的三十多岁的男子走进来,衣角还随风摆动,一副儒生的样貌。

“爹!”金玉叶看到金百万出现后深深松了一口气,“你没事就好了!”

“乖,爹没事。”金百万宠溺的看着金玉叶。

全胜傻了眼,眼前这个人怎么可能是金百万呢?他不过三十来岁的年纪,而且身材高挑,英姿飒

爽,浑身散发出来富贵的气质无人可挡。

“他。。。。。。是金百万?”全胜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这个胖胖的男人是谁?

“说你笨,真是笨!”严若君走近他用扇子狠狠敲了一下他的脑门,“蠢货!”

“别过来!否则我就杀了她!”全胜跳开严若君,一下便用手指掐住金玉叶的脖子。

“你别碰我!王八蛋!”金玉叶狠狠踩了一下他的脚,顺势来了一个过肩摔!

“你。。。没有中我的毒?”躺在地上的全胜傻了眼,此刻才想起来自己上了严若君和柳苏苏的

当。

“解药早就吞下肚了,笨蛋!”柳苏苏狠狠的踢了全胜一脚,“快点叫君大爷!柳奶奶!”

“谁说我爹就要长成那样的大胖子,不过就是为了掩人而目罢了。蠢材!我长的这么漂亮,我爹

能丑嘛?瞎了你的狗眼!”金玉叶又狠狠踹了一脚在全胜的身上。

“说,谁派你来的?”严若君蹲□子,阴冷的看向全胜。

“我自己要来的,听说拿到观音图就可以随意说出一个要求,我就想着让要图的人帮我出我赌亏

掉的所有银子,就是冲着这个要求来夺观音图的。”全胜此刻也不得不认命。

自己也是烂命一条,一身的赌债,这辈子都还不清,才会挺而走险,没想到遇上了严若君和柳苏

苏这两个鬼见愁。

他哪里知道,就算不让他遇上严若君和柳苏苏,金百万也不是吃素的。

“这消息从哪里得来的?你又是从哪里知晓金百万手上有张图?”严若君微微提眉,暗示他最好

说实话。

“我在赌场时,听到有两个人在谈论此事,就记下了。具体的,我确实不知道。”全胜一副很诚

恳的形容。

料他也不敢说假话,毕竟这种烂人,谁会出钱让他来办事,武功太差,地位背景一样都上不了台

面,但这种人也有他特别的优点。

“我可以求金庄主放你一条生路,但是有一个条件。”严若君沉思了一下,把全胜从地上拎起来,直视他,眼神里都是不容他拒绝的决然。

柳苏苏冷笑一声,补充一句:“你若是听话,本姑娘可以考虑不让你光着身子出这山庄大门。”

“那就请说。”全胜深吸一口气,只能如此。

严若君让他凑过脑袋,轻声在他的耳朵边上交待了一些话后,似笑非笑的望着他:“怎样?”

“这是小事一桩,该说的我都会说,这不该说的,我一个字都不会乱说,请严少和金庄主放

心。”全胜当着所有人的面发了个誓。

金百万又让人给他准备了点银子,便速速打发他出去。

“你方才同他说了什么?”柳苏苏看着全胜远去的背影,忍不住问。

“我只是对他描述了一下你柳苏苏的势力,顺便让他去外面推广一下金庄主手上的观音图己被盗

了。”严若君微微浅笑。

“严公子这次为了金某的事,多费心了!幸亏是这个不成器的全胜,不然金某还不知道有没有这

个命可以活在这世上。”金百万对着严若君作了一个揖。

百闻不如一见,他严若君果真是如传说中的那般出类拔萃,而且绝对的机智过人。

“金庄主太客气了,无极宫一直受金庄主的拥戴,虽然严某不是非常熟络,但也知其中一二,况

且,金庄主的佣金也不少,严某自当愿意效全马之劳。”严若君上下仔细打量了一下金百万。

古代的人就是喜欢早婚早育,女儿都十六七岁了,这老爹才三十二三,要放在现代,怎么也是个

钻石王老五,且自己是个现代人,怎么说,这三十出头的年纪也不算老。

金百万也微微细瞧了下严若君。

自己同无极宫有交际全是因为大宫主贾寒木,没想到他手下也有这般利害的人物,严若君,天下

第一美男,果然是让人心醉神迷。

若是这样的人做了自家的夫婿,不知该有多好,但转身看了一眼柳苏苏,不免有些可惜,谁人不知严若君的红颜知己是柳苏苏,而且这苏苏姑娘的来头也不小,得罪不起啊。

只能说相见恨晚,自家的女儿没那个福气,错过了。

“今夜便别在赶路了,我让管家马上准备房间,你们好生休息。”金玉叶一脸笑意的拉了一把柳

苏苏,“一会晚上你同我睡,我们聊聊天。”

柳苏苏轻笑着点了点头。

二人一直聊到天快大亮才睡,而严若君确是因为彻夜赶路,身心疲惫,很快便会周公去了。

待清晨阳光缕缕,鸟儿鸣唱,待到日上三竿,便听到有人来叫门。

“严公子。”

严若君此时虽己经穿好衣裳,却还没有梳头,但又是金百万来叫门,又不能让他久等,只能站起

身子去开门。

“金庄主有何吩咐?”严若君打开门懒散的斜靠在门框上轻声相问。

金百万瞧见严若君一头乌黑如瀑的长发半拢在一边,便觉着自己可能唐突了,他应是刚刚睡起,

连忙侧过身子,微微福身:“打搅了严公子。”

严若君刚想客套客套,便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

“严公子别来无恙。”也不知他三王爷上官越泽是何时来的百万山庄,此刻正出其不意的站在严

若君的面前。

敢情是来讨帐的?发现那金玉叶是程青青假扮的,故亲自前来同严若君理论?

作者有话要说:原谅偶,亲们今天有些事情处理,故更新滴晚类~送上近五千字~

☆、六王府

“三王爷好兴致,是来看若君的,还是来看玉叶姑娘的?”严若君不动声色,微微浅笑,纤纤玉手拿着柳苏苏送给他的发钗很随意的挽了一个发髻。

“金庄主是本王的好友。”上官越泽目不转睛的盯着严若君瞧。

突然想起他上官越泽什么女人没玩过?就是没有玩过男人,特别是像严若君这般,美的像女子一

样的男人,真是太有趣了,不知是什么个滋味。

严若君是敏感的,这个三王爷肯定对自己居心不良。

“听说你成了九皇弟的男宠?”上官越泽似笑非笑,冷嗤一声。

“男宠?王爷这是听谁说的?苏苏怎么不知道?”柳苏苏一脸诧异的走过来,往严若君脸上瞧。

不会吧?这严若君何时成了九王爷的男宠?就算他们真在一起,自己怎么会不知道,严若君为何不告诉自己?

严若君的身子微微怔了怔,暗念着这种传言估计不是九王爷传的,最有嫌疑的就只有太子,定是

他想让天下人都耻笑自己太九皇子,便生出了这个事端。

“这样一件大事,你柳苏苏竟然被瞒在骨里?”上官越泽嘴角微微扬起,似是在讥笑柳苏苏。

严若君一见柳苏苏脸色不对,立马拱手作揖告辞:“这其中一定有误会,我们还要赶路,就不在

此地久留了,多谢金庄主的照顾,王爷,我们先行告辞。”

“怎么?本王来了,你们就要走?”上官越泽显然不肯放过严若君,一下就挡在严若君的身前,

提眉微微打量他。

柳苏苏虽然心里有疑问,却不会当着外人的面给严若君下马威,连忙扯住他的手臂,越到上官越

泽的身前:“我与若君确实还有要事。来日一定到王府亲自拜会王爷。”

此话一落,也不顾及上官越泽的心情,当下便拖着严若君跑了。

金玉叶在一边也瞧着奇怪,转念一想这柳苏苏生气也是应该的,谁受的了一个大男人来抢自己的

心上人,你说女人来抢也就算了,这男人也来凑热闹,让她情何以堪,她定去无人的地方教训严

若君。

山庄门口老早就己准备好了二匹快马,这是金玉叶的体贴。

严若君和柳苏苏一跃而上,飞奔而去。

还未行几步,却突然发现上官越泽飞身坐在严若君的身后,两人只手紧紧的圈住他,夺过他的缰

绳,耳边响起他不怀好意的阴笑:“严少送本王一趟吧,本王跟你同路。”

这姿势委实有些暧昧,耳边轻吐的温热让严若君感觉不自在,身子也不自禁僵硬起来。

“严少莫怕,本王。。。不会吃了你。”上官越泽又在严若君耳边吹一阵风,语气似有些调情的

意思,讥诮的成份似是一位俊郎公子在骟情一位女子晚上到他家去过夜。

严若君微微蹙眉,只觉着上官越泽手上的力道有些紧,便清咳一声,顺势递了一个眼神给柳苏

苏:“王爷何须如此说,只是这马儿估计吃不消两个人坐。”

柳苏苏纵般在此刻有千万个点子,这会子也都用不上,难不成自己要从这三王爷马背上抢人,也

忒以下犯上,他好歹是王爷,又没做出格的事,如何营救。

正在犯愁之际,突见前面有人骑着一匹白马狂奔而来,定睛一看,居然是上官书易,严若君感叹,有救了!

“师傅!”上官书易瞧见严若君的身影,显得兴奋至极,连忙挥手高唤。

“书易你这般小,怎么能独自一人骑马?”严若君怒斥一声,心里暗念着终于寻到一个借口可以

挣脱上官越泽的魔爪,顺势又用力推了一把上官越泽,一个翻身跳上了上官书易的马背,从他身

后帮他拉住缰绳。

“三王爷,严公子,柳姑娘。”无夜也跟着飞奔而来。

所有人的马都停在一处,严若君低着眉只瞧着书易的小脑袋,觉着这孩子怎这般令人欢喜呢。

柳苏苏瞧了瞧上官越泽的脸色,只觉得他一张俊脸都差点扭曲成干枯的树皮。

“九皇弟真真是巴紧的很,才一会功夫便命人来寻自己的男宠,旁人要说上一句话都未能了。”

上官越泽冷嗤一声,似是玩笑,似是嗔怪。

无夜自知惹不起他三王爷,多说多错,不如不说。

“师傅,跟我回府吧,皇叔也在哦,父王也在等你。”上官书易侧过身子,小声的对严若君说,

一脸的企盼,小手轻轻扯了扯严若君的衣角,一脸的撒娇样。

“三王爷,看这样子严某真要过些时日才能到府上拜访了。”严若君淡淡一笑,拱手作了个揖,

便一夹马肚子,带着上官书易扬长而去。

上官越泽瞧着严若君他们远去的背影,便觉着心里有根刺卡着。

那股淡淡的香草味散去后,越发莫名的有些纠结,反反复复暗念着“男宠”二字。想来自己最见

不得人家好,也最最欢喜与人抢东西。

六皇弟,九皇弟,咱们走着瞧吧!

俊马在奔驰,耳边传来阵阵的风啸声,

路两旁的小花也因马蹄的飞奔而过在尽情的摇曳。

此时六王爷及九王爷己经在王府门口静等上官书易及严若君。

“王爷有礼了。”柳苏苏翻身下马后,大方的欠了欠身子。

今日再见到上官皓轩,便果然越发觉的他俊美如斯,心里暗念着也只有严若君才配的上他九皇子

是未差的。这两只妖孽加在一起,一定非常有趣!

白色的锦袍上头锈着暗纹,虽说素静至极,却又彰显贵气,与他面如玉的俊美模样真真合衬,暧

阳洒下,又多了一份朦胧神秘气质,眉目微微上扬,流传着万千风华。

在瞧一眼严若君,杵在他身边也甚是相配,举手投足的儒雅风度,果真是龙凤配。

“严某见过六王爷,九王爷。”严若君扫过上官皓轩的脸,多少有些尴尬,特别是他冷峻的眼神

在配上那妖孽的神情,真是让人不乱了心神都不行。

转头又看到柳苏苏一脸的坏笑,越发觉得莫名其妙,这丫头在打什么鬼主意。

“父王,皇叔,我把师傅带回来了。”上官书易牵着严若君的手,得意的对着上官烨磊抬额。

“易书现在越来越能耐了。”上官烨磊宠溺的摸了摸他的小脑袋,随即便唤了声,“严少别来无

恙。”

“六王爷客气,原本就打算到府上一趟,正巧遇上世子,可谓刚刚好。”严若君从容客套,抱了

下拳。

柳苏苏微微拂了拂自己身侧的裙带,便在无意间发现一人,盯睛一瞧,

那处墙边正痴痴看着严若君的,不就是秦俊楠嘛,他怎在此处?难不成是为了看严若君而来?还

真是难为了这孩子,对若君倒真可谓是情深意重,

随即又觉着他可怜,想他还是一个懵懂的少年,却偏偏被严若君给误导了,活生生给弄成一断

袖。住后这秦家的香火问题可别算在严若君身上才好。

这会子还在叹息,转瞬便看到陈少铭用棉帕一把捂住秦俊楠的嘴巴,硬生生的绑了他去。

所以都说追求自己的幸福是件异常艰辛的路程,尤其这条断袖之路。

几人慢悠悠往王府去,这六王府造的别具匠心,但这格调却还是比隐玉山庄少了几份儒雅之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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