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美男,如此多娇》作者:颜兮公子【完结】 > 美男,如此多娇.txt

第 13 页

作者:颜兮公子 当前章节:14620 字 更新时间:2026-6-13 22:59

“听说前几日太子找过严公子?”上官烨磊径直在桌子边坐下,示意严若君也一并坐下。

上官皓轩则是坐在上官烨磊身边,自顾自端茶浅饮,冰冷而独世。

“严某只是江湖一小卒,实在不想同朝廷牵扯的太多。且也自由惯了,不想受任何束缚。”严若

君最手到擒来的事就是拒绝,且还可以拒绝的没心没肺,任你是天王老子也一样。

这朝庭上的事,政治权术内的纷争实在无趣的很,何况那把龙椅又不是自己的,帮他们争的头破

血流,自己又能得到些什么好处。

“本王并没有其它意思,只是请书易的师傅来府上聚一聚罢了。”上官烨磊淡淡一笑,说的云淡

风轻。

他也知晓想说服严若君来帮自己不是一时半刻就可能做到的事,想要钓大鱼需要放长线。对于他

严若君更需要特别大的耐性。

严若君自然晓得这是上官烨磊的权宜之计,想必他未能这般轻易放过自己,如今自己又是世人皆

知的九皇子男宠,想要与他们两人撇清掉关系,也实在有些难。

但此刻,能推一天是一天,往后的事往后在念想了。

上官皓轩依旧素静风雅,一手拿着茶杯,一手拿着茶盖挑拔那茶面上的叶片,一下一下极为慢条

斯理,睫毛微微扑扇着,

严若君不竟有些紧张,为何这个男人安静的模样竟让自己有些慌神,转念又觉着自己可能太过敏

感,便客套的回应上官烨磊一句:“王爷客气了。”

随即便是一片缄默,然后门外来了一个小厮模样的人:“启禀王爷,尚书大人来了。”

上官烨磊缓缓起身:“严少先坐着,本王去去就来。”

“六王爷自忙,不必招呼。”严若君浅笑回礼,见着上官烨磊渐渐远去的背影,便又坐下来漫不

经心品茶。

“你手上的事还需要多少时间可以处理完?本王的事十万火急。”上官皓轩突然淡淡出言,抬眸

轻轻扫了一眼严若君,眼眸里光华万千,那暖阳正好洒到他半张脸,玲珑似玉,竟让严若君在片

刻间失了神,忘了反应。

严若君在心里暗骂一句,他娘的,自己竟也是个以貌取人的主。

且他那口气似是不容自己拒绝,方才自己明确告之,他们屁大点的事自己不愿管,这会子竟说他

的事十万火急!

但转念一想,前几日他上官皓轩是说了问贾寒木买下自己的时间。

这根本就是变相的威胁利诱,实在是可恶透顶!

上官烨磊可以拒绝,但似乎上官皓轩的事无从拒绝。

☆、贩卖人口

“这个不太好说,或许会很快,也许需要很久。”严若君模棱两可的作答,似是有推托之意,突又升起一股好奇心,“王爷到底是花了多少黄金买下严某的时间?”

实在想知晓贾寒木是怎么开的价,怎说自己也是无极宫最会赚钱的主,他放任自己去伺候一个人,岂不是亏大了。

“二十万两黄金,且你们大宫主还说,把你的命都压在本王手上,全然可以指派你做任何事!”上官皓轩浅浅一笑,嘴角勾起一丝绝美的弧度,往严若君脸上轻扫一眼,随即又漫不经心的饮

茶。

严若君心里猛然一怔,原本贾寒木比自己更欢喜黄金!

真是要钱不要命的家伙,费话,敢情要的不是他贾寒木的命!他们无极宫里个个出的都是这般下

三烂的人,严若君恨的咬牙切齿,却又不能如何,论武功,自己打不过他贾寒木,要说自己逃,

这天下都是无极宫的眼线,怎么逃?

真是应了一句话,拿自己的命来拼,还帮着卖掉他的人数钱!最狠的还是他贾寒木!

二十万两黄金却不是个小数目,但平白无故让贾寒木得去十万两黄金,实在太过便宜他。

“期限呢?”严若君微微挑眉,尽量让自己瞧上去平心静气些。

“目前还没有定。”上官皓轩说的很淡然,轻轻吹了吹茶面上的茶叶,妖孽的恨不得立马拍死他!

从来都很淡定的严若君在此刻己不能在继续沉默下去,心里暗念着贾寒木是不是个断袖,难不成

瞧上了他上官皓轩,这样吃亏的买卖都接的下手,又或者贾寒木想与朝庭做什么交易,拿自己做

个诱饵!

“此事暂且缓缓,待严某回一趟无极宫,与大宫主沟通一番才好。”严若君先好言推脱,待见到

贾寒木,问明真实情况了再定夺。

“你家大宫主都与本王商议好了,严公子还是听命即可。”上官皓轩言语里的霸气不容任何人违

抗,眼眸里流传的威慑透出阵阵寒意。

严若君气不过,此刻就想跟他好好打一场才能出气,刚想出招,却见上官烨磊优雅进来,脸上依

旧带着微笑,如沐春风。

“严公子晚上就留下来吃顿便饭。”这个圆场打的极好,确实缓和了一些屋子里紧张的气氛。

上官皓轩似笑非笑,都说他严若君性子淡然,对任何事都是不以为然,怎也有急的时候。

严若君也自觉浮燥了许多,紧了紧手里的扇子,敛起自己的怒气,露出一丝浅笑,对着上官烨磊

拱手作揖:“多谢王爷美意,只是严某还有要事在身,不便久留。”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若说少与这上官皓轩见面,估计就能安全一些。

“你即是本王的男宠,怎就不可以陪本王吃顿饭?”上官皓轩突然靠近严若君,用纤长手指轻轻

的划过他胸口的长发,眯着眼打量他,似是在警告他配合一些,别给自己抬出一副心不甘情不愿的姿态,他现在可是自己手心的蚂蚱。

他的人,他的命,都己被贾寒木双手捧在自己手上。

严若君有恃无恐,用扇子轻轻挡掉上官皓轩的手,又一个优雅的转身侧翻,施施然的落在屋子外

面的走廊上。

眼眸淡然,直盯着上官皓轩瞧,心里暗念想让自己听命予他,也该客气些,动手动脚似不是君子

所为,一边对着院子里的柳苏苏唤:“这顿饭留着,此刻恕严某不能从命。苏苏,我们走。”

柳苏苏一直在院子里跟上官书易闹着玩,瞧见严若君居然不走大门,一个飞身跃出了外墙,一片

茫然。

再扫了一眼屋子里一脸淡漠的上官皓轩和一脸轻笑的上官烨磊,便觉着严若君今日的行为怪异

了。自有他上官皓轩的地方,他严若君就全然不同以往。

难不成他们之间真有点什么,是他严若君未曾告诉自己的?

“二位王爷,苏苏先行告辞,改日再来造访。”柳苏苏欠了欠身子,又摸了摸上官书易的小脑

袋,“过些日子再来看书易。”

话音刚落便不见了柳苏苏的身影。

“父王,为何不留师傅下来吃饭?”上官书易郁闷,嘟着一张嘴瞧着上官烨磊,又撒骄似的走过

去抓住上官皓轩的衣袍,“九皇叔~”

上官皓轩一把抱起上官书易在自己的腿上,从胸口拿出一颗璀璨夺目的珠子逗他:“书易同皇叔要这珠子做什么?难不成是有心上人了?”

上官书易一把抢过来藏进自己怀里,傻傻一笑,从上官皓轩身上跳开了,直往屋子里外面跑。

“皇弟难道真对他有意思?”上官烨磊讪笑的望着上官皓轩。

“我对任何人都不会有意思。”上官皓轩淡然作答,眸子里却闪动着不同寻常的光芒。

十五岁之前的记忆全然不记得,也想过要寻找那段失去的记忆,每每梦中有一双眼睛一直盯着自

己,却看不清楚她的脸。

那个人一定是自己深深怀念的人吧?但她到底是谁呢?

上官烨磊在一旁见到上官皓轩微微蹙眉,便知他又在努力深思。

不禁意深叹了一口气,这小子自从失忆以后就对什么都不感兴趣,特别是女人。这么多年也不见

他爱上什么人,难不成那个小娃真的有那么大的魔力?

以为他忘记了,就会重新开始,没想到,居然有那么深的牵绊。

但自己当年也不能忘记她那双纯净,清澈的双眸,里面全是恐惧,绝望,无奈,求助,最后变成

无声的抗议,

还依稀记得上官皓轩最后的说那句:“我这一生只娶你!只为你一个人等一辈子!我们一定还会

再相见的!”

还会再相见,也不知要何年何月,或许只要同落黄泉才能在相见吧。

门口进来一个侍女,端着盘子,上头放着一枝牡丹镶彩玉的簪子,递到上官烨磊的面前:“王爷,造金那处送来的,让王爷瞧瞧是不是这样的。”

上官烨磊瞧了瞧,便拈手拿起来递到上官皓轩的面前:“这些年过去了,父皇依旧对那个女子念

念不忘,这己经是第十五枝牡丹金簪了。”

“估计又是到了那女人的祭奠日。”上官皓轩淡淡出言,随即拿过来端在手上。

要说帝王无爱,也不能全然这般说法,当今皇上倒真对一名女子痴情的很,虽说那女子己逝十多

年,却年年祭奠她,连祭奠自己老母都没那般费心思。

话说那一头的严若君和柳苏苏直接杀回了自己的老巢。

来开门的管家一脸的兴奋,连连说:“少爷总算是回来啦!~”

“家中可准备了饭菜?快些端上来,本少饿的慌。”严若君边说边去净手,随即又换了一身更轻

便的白衣长袍。

金窝银窝,还是不如自家的草窝呀。

柳苏苏绝对比严若君要会持家,这会子先进屋子里去铺床褥去了。

管家一见自家少爷回来,自然欢喜的紧,连忙去厨房忙伙,多加几个好菜。

严若君拿着扇子轻敲自己的肩膀,突然惦记起自己小花园里头的那几条小金鱼,便拿了块糕点径

直往池子那处去,正逗鱼逗的欢喜着,突听一阵低沉的声音:

“三宫主近来可真悠闲。”

严若君警觉的侧过身子,便瞧见离自己不远处的贾寒木。

这个男人来的正好,自己方要找他算帐呢,

他真以为我严若君是他的奴隶呢,想卖给谁就卖谁!

“宫主别来无恙,听说最近干起了贩卖人口的勾当。”严若君讥诮一声,把手里的糕点全洒进池子里。

☆、可怜的紫媚

“东方听兰的事有什么进展?”贾寒木寒意十足出口相问。

这厮每每见到自己就是问此事如何,那事如何,也不知道先套套近乎,虽说看在黄金的份上做事,但这人情世故也该懂些吧。

严若君说似有些漫不经心:“进展?哦,明日打算去丞相府一趟,了解一下情况。”

“三宫主最近在忙什么呢?这等重要的事还未有起手开始查?”贾寒木似有些愠意。

“二宫主在作甚?总不用每件事都放在我身上吧,何况我也没有三头六臂啊。”严若君轻笑一

声,似是玩笑似是在埋怨。

“他有他的事,有些事必须你去做。”

“比方说,做九王爷的贴身保镖?”严若君轻挑了一下眉。

“你不是他的男宠嘛,既是男宠,自然只有你来接这个任务最为妥当。”贾寒木冰冷的语气里似

乎还透着阵阵的轻蔑,好似在说:是你严若君自己活该。

“既然是男宠,那大宫主您还收什么黄金?”严若君这句话刚说完就想抽自己两个嘴巴子。

男宠跟黄金原本就不相矛盾嘛,难不成自己想免费替他办事!

“嗯。三宫主说的及有道理,那本宫便把原本要给你的十万两黄金退还给九王爷。”贾寒木轻轻

浅笑,便是讪弄。

严若君怒了,这个贾寒木真不把员工当人看,平时就小气的要死,自己舒舒服服的高高在上,又

累又苦的活就让手底下人干,

这会子又想克扣属下的佣金,怎就这般的下作呢!早晚有一天自己要把那无极宫变成百花宫!

“我还说大宫主你要的太少了呢。”严若君没好气的白了贾寒木一眼。

“那就请三宫主自己去要,能要多少,都归你。”贾寒木话音刚落,轻笑一声,便不见了人影。

严若君一手拿着扇子敲打自己的掌心,一边细细品味贾寒木最后一句话,能要多少?都归我?

这到也好,既然大宫主都如此说,自己也无需客气,更何况上官皓轩要自己做的事,铁定不是什

么简单的事,多要些黄金也是理所应当。

之前的事都己告一段落,严若君这会子最重要的就是要同丞相见一面。关系到十万两黄金,他可

不能有半点的疏忽。

次日一大早,严若君就同柳苏苏一起去了丞相府。

“严公子来了,我们家老爷在书房,这边请。”管家看到神采奕奕的严若君终于出现在丞相府,连忙过来热情招待严若君进府。

二人一路到了书房。

“见过丞相大人。”严若君作了一个揖,柳苏苏款款欠了欠身子。

“严公子来的及时啊,老夫派人找了许久,依然没有小女的下落,眼看这选妃大典就要开始了,

错过了,可是又要再等上三年。”丞相东方旭一脸忧愁的叹息。

“丞相大人莫急。若君自会把人给你寻到了。离选妃大典还有几日?”严若君温婉的语调,确实

让东方旭的心情平复了不少。

“十日时间。”

“令千金是在哪里失踪的?”严若君轻声相问,一边把四周轻轻扫了一眼。

“小女房里的丫头说是一日早上伺候梳洗的时候发现人不见了,房间里没有争斗的际象,也没有

拿任何钱物,该是针对人,而不是对其它。”东方旭仔细思虑一番,轻轻启言。

“小姐是足不出户的大家闺秀,不可能与人有仇。那么,此人要针对的人便是丞相大人了。”严

若君漫不经心的扫视了一下书房。

“丞相大人一向随和,也没有与什么人结仇,恐怕是另有目的吧。”柳苏苏轻言相出。

“老夫一直都是循规蹈矩,确实也想不起来与什么人有冤仇的。”东方旭轻笑一声。

“听说尚书大人的千金与丞相大人的千金都会参加选妃大典,确有其事?”严若君探究似的看着

东方旭浅笑。

“确实如此。他家中的千金同本相的听兰是同年出生,也有参加的资格。”东方旭微微点头。

“如此说来,就数他的嫌疑最大。”严若君轻笑。

“若是没有证据也不好冤枉了他人,何况纪尚书同本相又是同朝为官。”东方旭微微蹙眉,面露

难色,尽显对同撩的爱护之情。

“这批秀女当中,以尚书大人和丞相大人的千金身份最为高贵,想必一进宫就是一名贵妃。”严若君拿起管家端上来的茶小抿了一口,又放回案上。

“听说这一次是选皇后,不单单是先妃这么简单。”柳苏苏在一边有意无意的提醒严若君。

“那么。。。真该好好查查了。”严若君嘴角轻轻上扬,眼眸里蒙上了一层黯淡。

话说那皇帝都多大年纪了,如今要册立新后,人人都争先恐后把自家女儿往老夫少妻这条路上

送。

“有劳严公子了,老夫的赏金绝不会少。”东方旭不知是信任严若君,还是财大气粗,话说的非

常慷慨。

严若君浅浅一笑,随即便带着柳苏苏出了丞相府。

柳苏苏歪着脑袋,瞧着严若君一下下悠哉的用扇子轻敲着自己的左肩膀,便忍不住问起来:“如

此说来,我们是不是应该去尚书大人府上一趟?”

“此事与他无关。”严若君轻笑,目光涟滟。

“方才听丞相的意思,这纪尚书才是最大的嫌疑人。”

“怎会有这么傻的人,顶风作案,纪尚书又不是蠢材。”严若君侧脸看了一眼柳苏苏,嘴角的笑

意就更浓了,“丞相同纪大人一向水火不容,何况又不是伺候同一个主。”

“那这件事情,谁是受害者,都还不确定了?”柳苏苏歪着脑袋细想,似是在自言自语。

“方才看到丞相府上内屋装饰的红色缎带没有,想必府上太夫人刚刚作了寿,虽说没有张扬,却

也很喜庆。”严若君笑的似有深意。

柳苏苏若有所思的点头。

“这几日,帮忙找几个人瞧瞧丞相府上的动静,特别是丞相的起居生活。”严若君吩咐的漫不经

心,心里暗想着,是不是该回去睡个回笼觉,困的很呐!

“若君。”突然听到有人在唤自己,且这声音还尤为耳熟。

严若君转身一瞧,原来是紫媚和绝尘这两个阴魂不散的家伙,便装作未瞧见,继续走自己的路。

“严若君,你给我站住!”紫媚一见严若君不爱搭理他,立马一个飞身站定在严若君面前。

“两位兄台所谓何事?”严若君懒懒打了个哈欠,淡然出问。

“我俩兄弟今日就是专门为我师傅的事,跟你作个了结。”

“又来寻仇?”严若君微微蹙眉,似笑非笑,嘴角勾起的那丝弧度张扬着不屑。

此二人也有趣的紧,次次都来与自己寻仇,却没有一次点在正题上,自己也乏的很,不如今日了

结个干干净净的好,免得他们往后再来纠缠。

“我这也是万般无奈,但师傅的仇还是要报,不然实在对不起他老人家。”紫媚说的是心里话,这几日里他一直在倍受煎熬,

一边是自己心爱的人,一边是对自己恩重如山的师傅。

绝尘也在一边狠命的对自己教训,告戒自己绝不能为了儿女私情。。。错了,是男男私情而忘记

了师傅的深仇大恨。

严若君不是傻子,自然知晓紫媚的心思,但他确实不该动了这个心思,突然想起前面有一片树

林,那里有一口锅,原是煮马用的,今日倒正好派上用场。

“苏苏!我们走,别理他们。”严若君轻扫了一下柳苏苏,给了她一个暗示,便飞身而去。

柳苏苏紧跟其后,不急不慢,没一会就到了小树林,果不其然,那紫媚和绝尘也未落下半步。

昨夜里下了一场大雨,那口锅里正好盛满了水,严若君眼眸轻挑,对着柳苏苏轻笑一声,柳苏苏

立即会意。

“你们两个人倒有趣,为何总要来纠缠,武功又不及若君,却还要来寻仇,也不怕自讨没趣。”

柳苏苏浅浅一笑,突然歪着脑袋走到紫媚的身边,“你叫紫媚是吧?想追我们家若君,经过我同

意没?”

紫媚的心事被苏柳苏苏看穿,一脸俊脸立马涨的通红却带着不服气:“为什么要你同意?”

“就凭我是他的红颜知己。”柳苏苏冷笑一声,夹带着几丝轻蔑。

“他严若君做九王爷男宠的时候,也经过你这位红颜知己同意了?”紫媚冷哼一声,当下红脸变成了白脸。

严若君的脸色也跟着微微一变,原本还扇的很惬意的扇子“啪”的一声合了起来。

这叫哪壶不开提哪壶,柳苏苏当下便怒了:“你敢跟我叫板!信不信我煮了你!”

手下败将还敢这样叫嚣,不给他点颜色瞧瞧,是不知道自己算哪颗葱哪颗蒜了。

“我跟师兄是来找严若君的,不是来找你柳姑娘的,请行个方便。”绝尘见着快吵起来的局面,

当刻走上前来劝架。

“我偏生不肯,你们还有拿我如何?”柳苏苏眼神一飘,狠狠刮了紫媚和绝尘一眼。

严若君一想起“男宠”二字便觉着头痛难当,微眯起双眼,似是一副很纠结的姿态,随即又觉着

自己困乏的很,一脸的慵懒形容。

紫媚瞧见严若君这般姿态,便心生爱怜,竟脱口而出:“若君你若是累了,先回去休息休息,明

日我们来寻你解决问题。”

绝尘一个冷眼扫向紫媚,他这是在寻仇,还是在谈情说爱?果真是师门不幸,估计在底地下师傅

的游魂老早飘到紫媚的身后,正狠狠敲他的脑袋。

严若君懒得同他们费话,早些完事早些回去睡觉,三下五除二只是几招便他们二人双双扔进了那口锅里。

“这是做什么?”紫媚一片茫然,绝尘也觉着很诧异。

柳苏苏找了一些柴火放在那口锅下面,一脸坏笑的开始点火。

“严若君!”紫媚这一声吼的愤怒异常,俊美的脸上尽是咆燥。

严若君淡笑着,用扇子轻打着自己的肩膀,很满意的点了点头:“对,你应该恨我,而不是喜欢

我,懂嘛?喜欢我的人都要下油锅。”

“那柳苏苏为什么不用下油锅?”绝尘与紫媚背靠背捆绑着,用尽全身力气,企图想挣脱掉束

缚,却被柳苏苏轻嗤一句:老实点。

☆、了结一事

“因为她是女人,你是男人。”严若君讪笑着解释。

“你居然是因为这个?”紫媚一脸的受伤,想自己都不顾及这性别问题,原来是他严若君不愿意

与自己生情义,但为何与九王爷又愿意,顿时便觉着泛起一股酸意。

“不想死的,就快点说,你们师傅是谁?为何三番四次找若君的麻烦!”柳苏苏恶恨恨的瞪了紫

媚一眼。

“我们师傅是因为他而死的!”绝尘又恶狠狠的瞪回严若君。

“嗯。保持住这种表情。”严若君轻笑,随意把紫媚的脸扳过去,让他看绝尘的表情,“看到没

有?这种表情就是你应该有的!”

“你就这么厌恶我?”紫媚的声音有些颤抖,嗤血的眼眸紧盯着严若君瞧。

自己一片深情,就算他此刻不能接受自己,也不该对自己如此冷血吧!

“本少是男人,你也是男人。你说呢?”严若君边说边一把搂过柳苏苏,狠狠在她的脸颊上吧唧

了一下,“瞧见没有?本少喜欢女人,不喜欢男人。”

柳苏苏浑身都在打颤抖,不仅仅是因为严若君这般行为,更重要的是紫媚眼里直射出毫不避讳的

嫉妒和不服,能把自己烧成一团灰烬。

“瞧什么呢?你不需要不服气,抢严若君的这场战争,只有女人才有参赛的资格,男人统统都不

行!”柳苏苏也回敬了紫媚一句。

“那九王爷为何又能招若君作男宠?”紫媚怒眉横眉,冷冷盯着严若君瞧。

“因为王爷有数不尽,用不完的黄金,你有嘛?”柳苏苏微微蹙眉,随意瞎编了一个理由来塘塞

紫媚。

“黄金?严若君你居然卖身!”紫媚终于忍不住咆哮出声。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还卖身呢!他们是自由恋爱!你个王八蛋!”柳苏苏很不客气的抢过严若

君手里的扇子,在他的脑门上狠狠一敲。

严若君倒抽一口冷气,这柳苏苏是受了什么刺激,在乱七八糟的说些什么?什么自由恋爱,这些

个现代词汇她倒是最记得住。

紫媚也暗念着自己比不过上官皓轩,干脆来了个退而求其次:“关于这个问题,我们还可以商议

的!”

“没的商议!”严若君挑了挑眉,冰冷出言,眼神示意柳苏苏加火。

未过片刻,锅里的水便开始温热起。

“水慢慢烫起来了,师兄,怎么办?”绝尘一脸的哭相。

“你师傅是怎么死的?先说这个问题。”柳苏苏又耐着性子问了一遍,“再不说就真把你们都煮

熟了!”

“你杀死的。”绝尘恶恨恨的盯着严若君。

柳苏苏用严若君的扇子又重重的打在他的脑袋上,一脸的威胁:“你在这样说,我就加火了!看

你的嘴还狠呢!”

紫媚在一边忧虑的看着严若君,紧紧抿着嘴,一言不发。

“病死的。”绝尘暗然,口气无奈致极。

“那跟本少我有半毛钱的关系?”严若君一脸愠色,搞了老半人,全是这二人自我幻想呢!随即往紫媚那处瞧去。

发现这个男人果真长的不赖,不知道卖给妈妈能赚多少两银子,或者等自己将来买的起隐玉山庄了,让他来做个门神,也不错。

“你还记不记得一年前你曾保护一个人整整一年的时间?”紫媚闪动着细长的眼眸,带着一丝魅惑的眼盯住严若君。

严若君沉思了一番,微微点头:“记得。如何说?”

“能不能先别加火了,我都快支撑不住了。”绝尘带着哭腔对严若君求饶。

严若君轻轻挥了一个手势,柳苏苏便扑灭了火。

“那个人是我师父的仇人,他抢了我师父的女人,又盗了我师父的剑谱,此仇不共戴天!”绝尘

的口气似是狠不得把那仇人碎尸万段。

“嗯。然后呢?”柳苏苏终究还是没听出个缘尾来。

“这个仇人就严若君用尽一年时间去保护的人,本以为一年之后就可以报仇了,却未料到师傅居然在那一天就病死了!含恨而终了!”绝尘边说边还掉出几颗泪。

紫媚在一边长叹一口气,煞是应景。

这确实是狗血的可以,且这紫媚的师傅也确实太过悲催,令人同情,但实在听不出与严若君有何

关系,柳苏苏思前想后,也未弄明白,他们两个到底在瞎报什么仇呢!

“无极宫从来都是只要他出得起价,不管犯什么事,我只管护人周全。”严若君冷漠解释。

话说当时的真实情况是这般的,那紫媚和绝尘的师傅一听自己家仇人受人保护的一年之期己满,

自己眼下便可以手仞仇人,那叫一个激动啊!

原本是躺在床上郁郁不乐的,没想到因为听到此消息,居然可以站起来,不止可以站起来,还可

以拿剑了!

立马冲出房门外要去找仇人雪恨,估计是兴奋的过头了,谁想跌了一跤,却是再也未能起来,真

所谓是乐极生悲啊!

居说那位让严若君保了一年周全的客人,听到自家的对头摔死了,忍不住大笑起来,刚巧不巧正

在喝水,活活给一口水给呛死了!真叫个人有个人的命。

委实不知,此二人一同跑去地下相会是怎样的场面!

“若不是你保他一年周全,师傅老早杀了他,也就不会生病了!”绝尘对严若君一脸的责怪。

“这关我们家若君什么事情?真是荒唐!”柳苏苏一个人响一个脑崩,“你们的师傅与他那仇人

早去地下打架去了,与你们何干!吃饱了撑着来寻若君的麻烦!”

紫媚微微蹙眉,不言半句。

“但至少也跟他严若君有一点点的关系。”绝尘嘴硬的很,但明显底气不足。

“若说真的不服气,你们师傅也可来买若君的保护,若说他老人家价格出的高些,严若君自然不

会接他仇人的单子。”柳苏苏冷哼一声,各扫紫媚与绝尘一眼。

只见他越发脸色难看,却都未言语半句。

“成了,此事就到此为止,以往这事本少也不会做追究,但别再有往后。”严若君冷冷出言,便

示意柳苏苏同自己离开,二人双双跃身而去。

远处又扔来一颗小石子打在紫媚和绝尘的身上,两个人的穴道解开了。

紫媚有些郁闷,原来严若君对自己竟一点意思都未有。

但没有关系,自己有的就是时间,不怕严若君不会爱上自己,但是要跟一帮女人抢一个男人,似

乎是需要费很多力气的,何况柳苏苏更是个难对付的角色。

严若君此刻了结一桩心事,便悠悠然的与柳苏苏一同散起了步。

“若君,我看那个紫媚可喜欢你了。”柳苏苏侧脸瞧着严若君的脸色,轻轻试探他。

“嗯。”严若君本能的点了点头,随即又一脸茫然的看着柳苏苏,“嗯?”

柳苏苏刚想问严若君对紫媚有没有一点点意思,却瞧见有二个人影从身边闪过。

“别跑!看你往哪里走!”

什么人?

柳苏苏和严若君二人定盯一瞧,原来是齐立辉,此刻他正与一人大大出手,严若君的性子懒散的

很,这种闲事半分不愿管,却发现与齐立辉过招的那个人像极了一个人,

手上的扇子“啪”的一声被合起。

他竟似与自己那早逝的师傅白凌旋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严若君的心猛然一惊!

作者有话要说:今日出现了新的男配,又一枚双手奉上~

☆、白凌风

既然如此,便由不得自己不去管这档子闲事了。

“齐公子,幸会。”严若君一个转身潇洒地挡在齐立辉的面前,对着他微微浅笑,扇子摇的极为

从容。

齐立辉当下便郁闷了,这又关他严若君屁事,要他来争当英雄,话说他救个美女,也尚且说的过

去。但眼前那人可是个大男人,也需要他这个娘娘腔来救落魄的野鸡嘛?果真是个男女通吃的

货!

白凌风单膝下跪,蹲在严若君的身后,分明就是身负重伤,且又中了毒,一口血不自禁的吐在地上。

微微抬头,瞧了一眼严若君,却见这个男人的侧脸美极,白衣飘飘宛若嫡仙,阴柔中带着一些妖孽,却又那么清静与纯粹,淡淡的香草味自从他身上传出,拂面而来。

柳苏苏见状连忙上前扶住白凌风,这么近的距离,她才恍惚大悟,严若君为何要救他,他长的实

在太像若君的师傅,白凌旋了!

样貌是十足的像,但气质却不同,白凌旋带着一些柔情似媚,而这个男子眉宇之间却带着一些戾

气。

若说白凌旋似仙,那这个男人便似魔。

心里一沉,暗念着严若君这会子是遇上了软肋,这男人这般特别,难说若君不会对他生出些别样

情义来。

“什么时候你严若君也管起了闲事,特别是齐某的闲事。”齐立辉冷哼一声,似有些咬牙切齿,

“存心跟我过不去!”

“他中了暗器,又中了毒,你就算打赢他,算什么能耐?”严若君嘴角扬起一丝浅笑,眼眸里全

是沉寂,如一滩死水,森寒的令人畏惧。

“我只要他死,没别的。”齐交辉阴冷的眼眸里全是杀意。

“哦?”严若君冷笑一下,直视齐立辉,“凭什么?”

“少说费话,给我让开!”齐立辉完全失了耐性,愠斥一声。

“杀他,先与本少过招,不过你未必赢的了本少。”严若君定定站在原地,冷冷望向他:“给你两个选择,要么自己走,要么本少帮你。”

“今天算你命好!”齐立辉冷哼一声就走了,随即还传来一声讪笑,“有本事就做严若君的男

宠,寸步不离,否则下一次就是你的死期。”

严若君显然未把齐立辉的话放在心上,急忙转过身子,蹲下来细看白凌风的脸色,眼眸里全是雾

气。

柳苏苏一手扶着他,轻言对严若君解释:“他晕了,伤的很重,齐立辉是够狠的!”

“先送到我那处去。”严若君二话未说,一把背起他,往自己府上去。

柳苏苏缓缓起身,瞧着严若君背后着白旋风远去的背影。不禁感慨万千,原来,他始终忘不了他

师傅,或许那是爱,但或许那只是一种习惯?

掂量来掂量去,还是觉得上官皓轩更加配严若君一些。师傅都过世了许久,他严若君不可能永远

都活在一个影子里面。

那一头的严若君哪里有想这样多,背着白凌风急急的往自己府邸上去,还未走到自家门口处,便

瞧见程青青站在自家的大门口,一边啃着瓜子一边哼着小曲。

“若君,你总算回来了。”程青青瞧见严若君,连忙扔掉手里不算多的瓜子,直往严若君那处

奔,不禁惊叹,“他是谁?长的好美!”

“帮我扶进去,他受伤了。”严若君并未有直接回答程青青的话,心里一直在担心白凌风的伤

势。

程青青自然乐意,谁让这个男子长的这般美,连忙扯起白凌风一手只臂搭上自己的肩膀与严若君

一同把他往府里架。

柳苏苏紧随其后,刚想进院子,却被人叫住。

“少宗主。”

“何事?”柳苏苏一脸的疑惑。

“这是大师兄的战贴,说是不日后就会来向严若君挑战。”

“我看他是找死,传我的话让他在练个十年的来挑战。把这贴子一并送回去!”柳苏苏怒目而

视,甩甩衣袖去瞧严若君。

来人未走,依旧福着身子:“大师兄说他信心十足,一定可以击败严若君接少宗主回璇风门。”

“滚!”柳苏苏怒斥一声就进了严若君的府邸。

一直落在后面的柳苏苏先是寻到了严若君的屋子,那伤患长的那么像他师傅,他一定会安排在自

己的房间,果不其然。

“若君,他是谁啊?”程青青很好奇的问。

“程青青?你怎么来了?”柳苏苏看到程青青也在屋子里,不免有些小小的惊讶。

“办完事情就过来瞧瞧呗,老呆在无极宫里多无趣。”程青青极不把自己当外人的坐在桌子边

上,倒了一杯茶,喝起来。

“三王爷没有怪罪你?”严若君撇了程青青一眼。

“我说不是我的错,是被你威逼利诱的。”程青青冲着严若君甜甜一笑。

“那他还放过你?”柳苏苏一脸的不相信。

“有他严若君当后背,谁敢动我?你不知道啊,当时他的脸都绿了。拉的老长老长!”程青青一

脸的讥诮,又慢慢道来,“我说自己是严若君的女人,他不敢动!”

柳苏苏对她翻了一个白眼,立马将她拖出屋子里。

“做什么呀?”程青青拿着茶杯,侧目瞧柳苏苏,尽显一脸的不解。

“你没瞧见房间里有重伤病人嘛,我们别在这处吵,到我屋子里去。”柳苏苏推着她直往外面

带。

严若君瞧着柳苏苏把程青青拖出去后,便转身去看白凌风的伤势,不由自主轻蹙眉头,他受了很

重的内伤及外伤,还中了毒,真是麻烦!

白凌风这时候竟清醒过来,捂着胸口,缓缓的要坐起身子。

“你且慢些,身子受了重伤,还是别乱动的好。”严若君连忙过去慢慢扶起他。

“只是小伤罢了。一会我先把毒逼出来,只要给我一个安静的地方休养几日,便没事了。”白凌

风一脸苍白,一字一顿的作答,还不望给严若君一丝浅笑。

严若君瞧他这般难受,连忙拿过床榻里面的二个大软垫靠在白凌风的背后,自己则坐在床沿,轻言相问:“齐立辉到底为何要伤你?”

“这个卑鄙小人,先给我下了毒,而后又暗算我。”白凌风微喘着气,似是说的很艰难。

“他为何要追杀你?”

“我与他是同门,只是他硬逼着我娶他的妹妹,我不肯,便想要我的命。”白凌风歇了歇气,缓

缓道来。

严若君瞧白凌风胸口那处伤口似又破裂开来,边起身从一个柜子里拿出一直预备的纱布和金创

药:“你忍着点,我替你上药,再给你包扎一下。”

“有劳公子。”白凌风微点头,紧了紧嘴唇。

严若君非常纯熟的把他的衣服剪开,擦拭干净他的伤口,而后上药,再用白纱布包扎。

“你为何不愿意娶他妹妹?”严若君似是漫不经心的问一句,心里暗念着,这齐立辉可真够变态

的,不娶他妹妹,就要送别人去死,难道说这其中又另有隐情。

“不是真心相爱,为何要娶。”白凌风回答的坦然。

严若君浅笑着,似有些尴尬,也确实如此,若不是真心相爱,又何必在一起相互折磨,掖了掖他

的被角:“你就安心住在此处,好生养病。我的地盘没人敢来闹事。”

白凌风感恩待德:“多谢公子出手相救,在下白凌风,敢问公子贵姓?”

严若君恍如隔世,他的名字居然跟自家师傅的名字只相隔了一个字,白凌风,白凌旋。

“严若君。”严若君朝他淡笑一下,随即走出了屋子,阖上房门。

白凌风有些发怔,他方才冲着自己笑?那笑似乎与自己认识了许久了一般,眼眸里的淡淡忧伤为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