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美男,如此多娇》作者:颜兮公子【完结】 > 美男,如此多娇.txt

第 15 页

作者:颜兮公子 当前章节:14648 字 更新时间:2026-6-13 22:59

若自己真不应诺下来,想必那九王爷和贾寒木都不会放过自己。

“赏金怎么分?”严若君最关心这个问题,听说有二十万两的黄金哦。

“自然是五五分。”

“那不公平。”严若君轻摇着扇子,漫不经心的说,“保镖可不是那么简单的,工作难度太大,而且没有自由,更重要的是:他九王爷是个男人。”

“此话怎讲?难道跟性别也有关系?”贾寒木冷笑。

“那是自然,本少对保护女人更加有兴趣一些。”

“你不是他的男宠嘛?”贾寒木轻笑,语气里全是戏蔑。

“没想到大宫主的消息也很灵通。”严若君尴尬的干笑了几声。

贾寒木这人冰冷似雪,盯着严若君瞧了许久,令严若君的心里寒了几分,暗念着面具之下的他到

底是个怎样的人?

“另有一桩买卖,不知你有没有兴趣。”贾寒木终于结束沉寂。

“多少价码?”严若君只关心价码。

“一百两黄金。”

“好高的价码,该不会是跟观音图和摩尼宝珠有关吧?”严若君深吸一口冷气。

“无极宫有你严若君,真是幸运呐。”贾寒木不知是戏谑还是赞扬。

“过奖。”严若君轻摇扇子,淡定的回应了一句。

“你可以考虑。我知道你不喜多管闲事。”

“我要在无极宫多休息几日,而后再去隐玉山庄。这保镖的期限是多久?”

“一年。”

“真是一年?这么久?那我其它事都别干了。”严若君很不服气,二十万两黄金就想买他一年

的时间,这个贾寒木把自己当什么?

丞相大人那处才几日功夫就有二十万两黄金了!

“下去吧,本宫要休息了。”贾寒木大手一挥,根本不听严若君的抗议。

严若君自知自己的武功未必能打的赢贾寒木,就算拿规矩说事,无极宫的宫规就是无论谁都必须

无条件的听从大宫的命令和指派。

第一次发现自己进了狼窝,严若君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却见有二个无极宫的弟子匆匆忙忙的来寻自己。

“三宫主,大事不妙。”

“何事?”严若君轻摇着扇子,不以为然的问。

“有人中毒了。”

“找郎中啊,寻我做什么?”严若君“啪”的一下收起扇子。

“他是偷了三宫主您的黄金才中毒的?”其中一个弟子微微缩缩的说。

“嗯?”严若君立马侧过脸很仔细的看了一下眼前这位无极宫的弟子,发现好面生呐!

严若君的眼里除了黄金,真的就没别人了,这无极宫里几百号人,他不可能个个都认识。这会子

他是不相信谁有那个胆子敢偷他的金子,想必这二人是来戏弄自己的吧。

“真的!倒在地上抽搐呢。柳姑娘己经赶过去了。”那二人又极认真的说一句。

严若君微微蹙眉,立马轻功飞到自己埋黄金的地方。

作者有话要说:这几日更新都不稳定,故双手送上二更!后面还有一更哦~飞吻一个。

☆、九皇子亲请

柳苏苏早己给他服下了解药,他正跪在地上瑟瑟发抖,严若君上下打量了一下他,更觉得面生了!

他严若君看到谁不面生?只有看到黄金才会很眼熟!

“你是新来的?”严若君蹲□子,这无极宫里谁人不知自己的金子埋在这大树底下,谁人不知那些黄金都是涂了毒药的,除非他不是无极宫的人。

“我来无极宫刚刚三日。”那偷黄金的弟子一脸的苍白,弱弱的回答。

严若君拿着扇子,轻轻敲了一下边上的一棵大树,问他:“看的懂这树上写的什么字嘛?”

“此地无银三百两。”那小年轻弱弱的回答。

“既然知道是无银三百两,你还来挖,不是找死是什么!”严若君狠狠的用扇子打了一下他的

头。

“我错了,三宫主,他们说这里有黄金,我说没有。他们就同我打赌。我看到你那牌子了,上面

明明写着无黄金,怎么就突然有了。”那小弟还真的是很冤枉。

边上那些无极宫的弟子都在暗暗偷笑。

“谁在敢拿我严若君的黄金开玩笑,我就全把你埋到地下去。都给我散了。”严若君冷峻的眼神

立刻秒杀了所有在场的人。

“你真是够笨的,不弄清楚状况就随意跟人打赌,自讨苦吃,若是我和你三宫主不在无极宫,那你就准备毒死吧!”柳苏苏一个食指也狠狠点上他的前额。

“多谢三宫主!多谢柳姑娘!”那弟子此刻是吓的屁滚尿流,连忙也跑了。

“臭小子有点功力,不然怎么中了毒,还这般的灵活。而且还提了一个水桶过来,看样子,果真

是看上我的银子了。”严若君有些阴冷的瞧着那名小弟子的背影。

“也不知他是谁的人,待我去查查。”柳苏苏也一脸凝重的点头。

“此人一定很缺银子使,而且居然也知道银子上的毒该怎样才能解,是身边的人。”严若君说的很淡然,脑袋里搜索了一遍。

“现在就算是身边的人,也成了身外之人了。”柳苏苏一语双关,她自然指的是程青青,只有她

一个人看到过自己取黄金。

“换一种毒药。”严若君淡然的看了柳苏苏一眼,转身就回去房间里休息。

话说严若君对于要伺候九王爷的事是极其的头痛,暗骂着谁要去服伺那个九王爷,谁要去当上官

皓轩的保镖,

严若君在无极宫里拖了一天又一天,就是不肯上路。

璇风门送来一封书信,说是柳宗主病了,柳苏苏纵然千般万般对自己的老爹有意见,也还是要回璇风门一趟。

这柳苏苏都出门了,严若君还是不肯走。

整日不是在房里睡觉,就是在自己埋黄金的大树上数星星。

贾寒木这些天也一直在无极宫里,他倒是想看看严若君能耐的住几日,没想到他居然悠然自得起

来。

二宫主陈安南三番四次提醒严若君应该去隐玉山庄履行自己做男宠的责任,但严若君全当没有听到,他才不会那么傻呢,进了隐玉山庄就等于是进了鸟笼。

这一日夜里,严若君又在数星星,天空繁星如璀璨的钻石,在严若君的眼里都变成了一个个金色

的大元宝。

在这个时代幻想钻石是没有出路的,还是黄金来的实在。

“严若君。”贾寒木风动人不动的站在严若君身边,语气里尽显森寒,实在是忍不住,不得不来

好好提醒一下他严若君。

“宫主最近很闲呐。”严若君背靠在大树上,很悠闲的看着星空,古代的环境就是好。绿色环

保,纯天然。

贾寒木实在是看不下去,才会来催严若君快点走人的:“你在做什么?”

“数星星,要不要一起来数数?”严若君回答的很无耻。

“你打算什么时候上路。”贾寒木隐忍着自己的脾性。

“把星星数全了,就上路。”

“还有几颗?”

“还没有数完。”

“本宫告诉你,还有三千七百六十八万颗。”

“。。。。。。”严若君无言以对,这一局判他输,未想到这贾寒木还有点料水。

“明日本宫不想在无极宫看到你,否则本宫让你一辈子都出不了无极宫。”贾寒木非常有威慑的

语气,让严若君心里一惊,看样子他是隐忍许久了。

“属下知道了。”严若君无奈应诺。

次日,严若君在贾寒木亲自的目送下才慢慢走出无极宫。

而他出门时己经是大半夜。不管他用多少的借口,贾寒木依然不为所动。

“宫主,天色己晚了。”

“你己经用不着在数星星了。”

“天这么黑,我好害怕。”

“你不是经常大晚上爬屋顶。”

“可是,我好困。”

“你白天己经睡的够多了。”

“别人都说我身子骨弱,万一遇上坏人,该怎么办?”

“既然如此,本宫让王爷亲自来接他的男宠。”

贾寒木这一句话彻底把严若君给雷倒。真是太没有人性,严若君固然淡然,但在心里也忍不住痛骂起来。

什么叫资本主义?什么叫剥削阶级?什么叫封建主义?什么叫男权社会?严若君此时此刻的深深

体会到了其中的滋味。

回头又似依依不舍的望了一眼无极宫,真是让人郁闷透顶,贾寒木你这个王八蛋!

夜色依旧这样美好,星星很璀璨,月亮很妩媚。只是,严若君的心情很糟糕。

前面不远处好像有一个人在往自己的方向走来,等等,好熟悉的气场,就算是在夜晚,他那张勾人的妖孽俊脸依然闪亮的很耀眼。

“上官皓轩?”严若君脱口而出。

“本王的男宠似乎很不乐意来见本王,所以本王亲自来接。”上官皓轩一个翻身,稳稳的站在严

若君的身边,淡笑着瞧向严若君。

这个严若君可真是给自己面子,贾寒木来信说今日一早严若君就会出发,谁知道他居然走着走着

走到了大半夜,这段路需要走那么久嘛?

根本就是不想来见自己,既然如此,只能自己来见他了!

“你是几时出发的?”严若君有些诧异。

“前两日就出发了,今日被一些事情搁置,所以来的晚一些,你眼下是要去哪里?”上官皓轩炯

炯有神的盯着严若君,明知故问。

严若君不禁有些脸红,不得不承认,上官皓轩长的太好看,连自己这种万人迷都有些招架不住,

难怪那些女人看到自己会这样的疯狂,原来真是有原因的。

“去隐玉山庄。”声音有些低弱,且有些心不甘情不愿。

“寻本王而去?”上官皓轩又一句明知故问。也不知为何他这样的坦白,让自己的心情有些愉

悦。

“嗯。”严若君轻声回应,真觉着脑袋上有三条黑线,这上官皓轩到底是个什么脾性,废话一大

堆。

“那就上路吧。”上官皓轩优雅的转了一个身子,示意严若君跟上。

“两条腿?”严若君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前面有马车。”上官皓轩没有回头,径直往前面走。

两个人挤在一辆马车里甚是尴尬,其实是这上官皓轩男宠的身份才让人更为难堪。

“我们这是要去哪?”严若君忍不住轻问一句。

“先去京城,皇兄那里。”上官皓轩微微提眉,轻扫严若君一眼,流光万千。

“不是去隐玉山庄嘛?”

“你喜欢本王的山庄?”上官皓轩浅浅一笑,似是问的漫不经心。

“自然,语琴姑娘长的这般美,严某有些想她了。”严若君故意说极其轻松。

上官皓轩轻笑出言:“那你还帮着柳苏苏欺负她。”

“哎哟,真是该死,都忘了她可是王爷您的红颜知己,严某造肆了。”严若君假意装出一副很不

知情的形容。

上官皓轩不恼反笑,也知他严若君就是个极刁钻的主,拂了拂衣袖说的云淡风轻:“过几天,便是五年一次的武林大会,本王要你做武林盟主。”

“什么?”严若君心里一惊,这算怎么回事?这不是要把他往浪尖上推嘛,难不成他花黄金就是为了让自己当个武林盟主,然后被他操控,干些不法的勾当。

阴险,此人实在太阴险。比贾寒木还要没有人性,难怪他们谈的来,果然是物以类聚。

“武林盟主。”上官皓轩深遂的眼眸对上有些惊慌失措的严若君,再一次提醒他没有听错。

“严某的武功。。。”严若君连忙在脑子里搜索起各种借口。

“不用谦虚,你完全可以胜任。”上官皓轩很淡然的轻轻扫了一眼严若君。

自上一次严若君几招内打败了叶天凌,他就知道此人一定大有用处,让他来夺这个武林盟主的位

置,最合适不过。

“就算可以胜任,我也没兴趣。”严若君有些愠色,他不喜欢被任何一个人利用。

作者有话要说:二更奉上~

☆、武林大会

“只是去抢那个位置,至于你抢到以后,本王可以让别人来坐你的位置,故严少不必担心没了自由。”上官皓轩说完便开始闭目养神。

“我可以不答应嘛?”严若君虽然是在拒绝,可不知为什么从骨子里面有点畏惧上官皓轩。这个人实在让人难以琢磨,且他又是皇室的人,千万要小心才是。

“你没有说不的权力。”上官皓轩语气轻柔,却尽透威慑,似还带着一丝的讥诮。

严若君微微蹙眉:“强迫?”

“是。”上官皓轩不冷不淡的吐出一个字。

这九皇子这般的坦白直言,倒让严若君有些不知所措起来,随即便是一阵的沉寂。

“王爷,六王府到了。”

马车慢慢停下来,无夜在外面提醒上官皓轩上官烨磊的府邸己经到了。

严若君跟在上官皓轩身后也款款下了马车,见到管家后连忙相问:“本少的房间在哪里?”

上官皓轩嘴角一边扬起一丝浅笑,如沫春风,轻扫严若君一眼,心里暗念着他也算是见过大世面

的人,还这般畏惧自己,还当真以为本王需要一个男宠侍夜呢。

管家微微淡笑,伸手示意严若君往左边走,带他去客房休息。

还未走出几步,便听到上官皓轩不急不慢的在严若君身后提醒:“早些休息,明日不许赖

床。”。

严若君的身子微微一怔,他竟连自己爱睡懒觉的生活习性都了解,这般想着却是什么话都未有回

应,跟在管家的身后直奔自己的房间。

上官皓轩暗笑,他严若君也有手足无措的时候,且这房间就挨着自己的房间,他跑在急,也还是

要与自己见面。

严若君实在很想骂人,这个上官皓轩到底凭什么对自己这样呼来唤去。不过当个保镖,竟连懒觉

都不能睡了!还有没有王法,到底还有没有人来保护劳动者的合法权益。

“有黄金了不起嘛!”严若君终于还是忍不住,几乎是脱口而出,谁知侧脸一瞧便瞧见上官皓轩

在自己身边不远的地方。

“就是了不起。”要死不死的,上官皓轩居然还回应了他一句,微微轻挑的俊眉,似在张扬着自

己的富贵和权力。

严若君未去理睬他,没好气的推门而入,恨恨的把房间门关上,暗念着好汉不吃眼前亏。

晨曦缕缕,丝丝投进屋子里。

鸟儿虽己站枝鸣唱,严若君还在呼呼大睡,完全未把上官皓轩的话放在心上。

“师傅,起床了。”上官书易爬上严若君的床上,用狗尾马草轻轻弄着严若君的脸。

“哈啾!”严若君情不自禁的打了一个喷嚏,蒙松着眼半睁着仔细一瞧,突然看到一张脸,吓得

连忙坐起身。

“你。。。你是怎么进来的?”严若君有些惊慌失措,幸好自己的人皮面具没有拿下来,不然就泄了底。

“这是本王的府邸,自然进的来。”上官烨磊笑脸盈盈,落落大方的从门口跨进屋子里。

披散着青丝的严若君直念不好,在这个地方果真一点隐私都没有,那关不关门还有什么差别。所

以说这些个妖孽的王爷都不是什么好惹的主。

“你若是按时起床,自然不会有人去叫你的门。”上官皓轩带着戏谑,不急不徐走进严若君的屋

子,从容坐到在桌子边,轻轻扫了一眼还坐在床上一脸诧异的严若君。

严若君一脸愠色的盯着上官皓轩看,暗骂这个王八蛋,是存心把自己招到这六王府上来虐待自己的。

“师傅,你怎么啦?要不要穿衣服啊?”上官书易很奇怪严若君的表情,到底还是个孩子,极其天真可爱。

严若君对着上官书易淡笑:“不用,师傅这就起来更衣。书易先出去会。”

最后一句是在暗示上官皓轩和上官烨磊,好在此二人也听的懂,起身去了屋子外面静等,小书易

斜着脑袋瞧见那二主出了屋子,便轻轻拉了一把严若君,从怀里掏出一颗小珠子,下坠一个深紫

色流苏,递到严若君的手里。

“师傅拿着,这是我家九皇叔最欢喜的一颗宝珠,书易替意要来孝敬师傅的。”上官书易说完便

一蹦一跳出了屋子里。

严若君一瞧这珠子果然不是俗物,都未有客套下,脸皮特厚的就藏进自己的怀里,急忙又梳洗一

番便请上官皓轩及上官烨磊进屋子里。

上官烨磊瞧见严若君还有一小缕青丝夹在领子处,不禁走过去,用指尖帮他扯出来,邪寐的眼眸

里闪着万千风华,轻笑的打趣:“严少果真是风情万种。”

严若君只觉着自己背后传来一股飕飕的寒意,立马往后退了二步,转到桌子对面,轻问一句:

“今日要严某做什么?”

“这二日就麻烦严公子练习下武功,后日便是武林大会。必须要替本王争取到这个武林盟主的位

置。”上官皓轩斜着眼眉轻轻扫了严若君一眼,暗视他不要同自己耍花招。

“不需要练习。”严若君拈起拿起一只茶杯,斟上一杯清水就自抿起来。

这般的不懂规矩,恐怕也只有他严若君有这胆子做,上官皓轩未有不悦的表情,只是眼眸轻描了

一下严若君手上的杯子,二指在桌子上轻敲着,清淡了说:“既严公子这般有把握,本王也就放心了。”

王爷自有王爷的暗语,严若君不是傻子,手拿的杯子停在半空中,随即又放下,倒了杯清茶放在

上官皓轩的面前:“王爷请喝茶。”

识时务者为俊杰,上官皓轩轻拈起茶杯,小抿一口,掩饰住嘴角不禁扬起的弧度。

严若君突然没好气的轻叹一声,古代的人都没有什么娱乐节目,整日的都干这些个打架比赛,一

点意思都未有。

“都说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王爷也不怕押错了宝。”严若君轻嗤一声。

“人是由你们大宫主推荐的,至于到底有没有真材实料,到后天便会揭晓。”上官皓轩很不以为

然。

严若君刚想说什么,却见门外进来一个小厮,附在上官烨磊耳朵边不知说了些什么。

上官烨磊微微蹙眉,轻轻一挥手,示意那小厮下去。

“听说白凌风也来参加了。”上官烨磊说的甚是轻描淡写。

白凌风?严若君的心猛然被敲击一下,他来参加武林大赛做什么?

“听说这一次太子的人,莫邢也来参加,但我们真正的敌人是白凌风,此人武功极高。”上官烨磊虽是说的轻松,却有意无意的瞟向严若君,“严公子可否认识此人?”

“不。。。不认识。。。”严若君回答的有些没底气,眼眸里有一丝慌乱,随即又快速沉溺在黑

色的眼眸里。

上官皓轩这人深沉细腻,自然发现了严若君这细微的变化,轻轻一撇,把那苍白的脸色打量的仔

仔细细。暗想这二人难不成还有什么交集?

交集?突觉一股不舒服的感觉涌上心头。

又或者严若君是怕这个白凌风的武功比自己高?

“也不用太过担心,本王瞧严公子的武功极高,应该不成问题。”上官烨磊似是安慰似是暗示,

轻扫一眼上官皓轩。

“我想出去一趟,二日后便回来。”严若君一脸正色,想得到上官皓轩的回应。

“准了。”上官皓轩很大度的应诺。

“皇弟?”到是上官烨磊似乎有些不放心。

“本王信任严少的人品,何况我同严少又有不同寻常的关系。”上官皓轩似笑非笑的轻声低语,

“相信严少自不会让本王丢了这个面子。”

“多谢王爷,严某自当会在比武之前赶回来,既收了黄金,便没有临阵逃跑一说。”严若君说的

极正色,轻笑一声便大步离开了屋子。

瞧见严若君的身影渐行渐远,上官烨磊微露难色,轻声出言:“你不怕他不回来?”

“他会回来的。”上官皓轩微微浅笑,自抿了一口茶,未在多言。

要说那严若君去往何处,自然是回落仙谷,二日之后便是跟自己师傅的亲弟弟比试,自要去通报

一声。

匆匆忙忙踏进落仙谷,严若君就迫不及待的过去白凌旋的墓前叨唠了半天。

脑海里又回到了那个桃花漫飞的日子,白凌旋浅笑如烟,似云似雾:“君儿,你的人生不是师傅

的,更不是任何人的,好好看清自己的心。”

或许这一切都过去了。

白凌风不是白凌旋,不是那个永远纵容自己的男子。

但白凌风的脸孔却刺的自己的心生疼,痛的有些窒息。

谁人都替代不了他白凌旋,即便他与他有着相同的容貌,终始不一样。

严若君人生中第二次迷茫,便一直在落仙谷里头呆了二日。

这人不是一个省心的主,心情烦燥便想吃东西,这古代没有零食,他便逮到什么吃什么。

居然连珍贵无比的救命灵药珍迷香也捞上来吃了,幸好潭底不止一朵,师傅房里一些明贵的药材

也被消灭了不少。

二日过的极快,这一日正是武林大会开始的时候,上官烨磊在王爷府里是急的团团转,不停的来

回跺步。

上官皓轩则是一副很不以然的样子,饶有兴致的自己同自己下棋。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抽风了~一直发不上~

☆、分胜负,受重伤

“这都是什么时辰了。”上官烨磊一脸焦急,似是自言自语,似是在问上官皓轩。

“皇兄莫急,他严若君只要在关键时刻出现就好,前面几场比试也用不着他。”上官皓轩闪动着长卷的睫毛,负手而立,打量着近日皇上赏赐给上官烨磊的字画。

心里暗念着这段日子太子屡屡让父皇头痛,倒是自家的六哥得了不少的赏赐,也不知这般如此是好是坏,未成了众矢之的才好。

上官烨磊表面上看着淡然,且在人前都是一副无所谓的大度态度,但在上官皓轩面前却是真实本性暴露无疑: “可这个严若君却是到现在都未有人影!若说他真心负了你我,那这局势可是由太子把了主座。”

上官皓轩微微浅笑不语,暗叹自己这哥哥就是这般沉不住气,若他这性子真如他对外人那般,倒还真是个帝皇之材了。

“六王爷似乎很想念在下!”严若君飘飘然的稳稳落在院子里,轻摇着扇子大方从容往屋子里走去。

吊在嗓子眼的一颗心总算是重新归位,上官烨磊释然而笑:“严公子出现的可真是及时。”

上官皓轩似笑非笑的瞧了一眼严若君,才不过二日他的气色怎就变的这般滋润,脸色白里透红,

精神饱满,莫非是吃了什么灵丹妙药。

所以说上官皓轩还真是个聪明人,严若君根本就是胡乱吃了一通,都快补的流鼻血,他的气色自

然是越好的好。

“严公子,请。”上官皓轩优然的走出屋子,对着严少君摊开一只手。

严若君点头示意,心起扇子,跟着上官皓轩去了武林大会的比武擂台。

“今日一战,定要小心。”上官皓轩侧脸轻扫严若君一眼,眼眸依旧清淡。

严若君浅笑应诺,神情漫不经心。

“本王不管那白凌风与你严少有什么过往,本王只想看到最完美的结局。”上官皓轩目光深远,

口气里有着不容任何人拒绝的威慑。

“严某自当尽力。”严若君一边拿扇子敲打自己的手掌心,一边回复的心不在焉。

一路无话,各人想各人心思。

马车缓缓驶到比武擂台,在那处围观的所有人都异常好奇,到底是谁?来的这么有排场?

严若君和上官皓轩在万众注目之下走进了大会现场,坐在特别安排的座位上。

“先让他们比试着,让白凌风先出手解决了他们,你在上去同他比。此次你最大的对手就是

他。”上官皓轩轻声在严若君耳边嘱咐,“居听说他武功不弱,只是一直低调的很。眼下这般高

调夺武林盟主的位置,想必是志在必得。”

严若君若有所思的微微点头。

白凌风的武功果然不弱,这一场是莫邢与他的较量。

严若君轻摇着扇子,未有一点神情,心里清楚的很,莫邢一定不是白凌风的对手,果不其然,几

十招之后,莫邢便败下阵来。

他是太子的人,定是受了重命而来,跌倒之后又爬起往白凌风那处出招,但被白凌风一一躲过,又一个反身把他扔下了擂台。

“各位。。。还有谁愿意跟这位白公子比试的,若是没有人上来挑战的,那么今年武林盟主的位置就是这位兄台的了。”一个长者往擂台上一站,大声告知。

“该严少出场了,不必跟任何人客气。”上官皓轩未动生声,看着台上,低声轻语。

严若君实在不想与白凌风对立,扫了一眼上官皓轩,见他态度坚决,恐与他说明自己的顾及,他

也不会改变主意,只能把手里的扇子放在自己坐位上,飞身一跃上了擂台。

“白公子别来无恙,这些日子过的可好?”严若君轻笑一声,微微扫了白凌风一眼,便又转看其它地方。

“白某受严少一恩,先让严少十招。请出手吧。”白凌风瞧见是严若君上台,心里也是一惊,千

算万算,都未想到是他严若君与自己做这最后一场的较量。

若说他不是与自己哥哥的生死有干系,想必与他也能成为知己好友,但这或许是不可能的。

在台下看比赛的程青青一见严若君也来凑热闹,心中一急,怕白凌风念在严若君救过他一命的情

份上不舍得下狠手,便立马递了一个眼色给白凌风,口型对他说不能手下留情!

严若君微微蹙眉,有些茫然,这程青青怎么会与白凌风在一起?好似关系还不不一般。难不成真

是有了感情?就算是有了感情,那对自己这个大媒人怎就这般态度?何况自己还救过他一命。

莫名其妙的一股愠意涌上心头:“白兄不需要承让,严某承受不起。大家全靠真本事夺位。”

“何出此言,当日白某受严少救命之恩,理所应当要先让几招。”白凌风嘴上这般说着,也不动手,静等严若君先出招。

严若君深呼一口气,既上了这个台,不打是不行了。便不在言语,开始对白凌风出招。

此二人的武功是不相上下的,但严若君还是稍稍比白凌风高一些,毕竟白凌旋把自己一生的武学

和内力都传给了严若君。

严若君没办法近白凌风的身与他对招,每每看到他的脸就想起白凌旋,实在有些郁闷。既然不能

近身对招,只能用天女散花这一招。

严若君抓起擂台边上一棵树上的白色花瓣,向白凌风洒去,远处看似是漫花纷飞,但只有身处其

中的人才知道那花瓣旋转的有多快。

“这天女散花是谁教你的?”白凌风站在那处一动不动,有些悲怆的问。

“白凌旋。”严若君在说出这个名字时候心疼的利害。

“他真死了。”白凌风似是在自言自语。

“死了。”严若君虽是说的淡然,但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要逆转,眼前这张脸令自己悲怆到窒

息。

白凌风站在那处,一动未动,但眼眸里却折射出森寒的冷意来,但不知为何竟下不去手。这个大

哥身前极其珍爱的女子,是不是也该让自己送她一程,好让她下去陪着他。

程青青没办法在不动声色,早在他们对峙时,便跳上了擂台,站在白凌风身咪,一脸哭相,哀求

的对着严若君言语:“若君,你们之间一定有误会,你们不该在这里比试的。把事情弄清楚了,

就不用如此了。”

严若君的身子微微一怔,有些错鄂的瞧着程青青,也许她说的对,或许真是有误会呢?这白凌风对自己的眼神里一直有恨,这种恨到底是哪里来的?问问清楚也妥当。

而台下的人都看的莫名其妙,一片哗然,这到底是比武还是在演戏?

上官皓轩也不是傻子,他早就看出来严若君对白凌风不同寻常的情愫,他方才就己在对他处处忍

招,这时又跳出一个女人?难不成是三角恋的关系?到底是为一个男人?还是为一个女人?

这种情况在以往的武林大会上是从未有出现过的,大家都是看客,只管看戏,却不敢过问。连

一些主持大会的长者也不敢冒然上前询问,只能静观其变。

“若君,真的,别冲动,有话好好的说。”程青青慢慢的靠近严若君。

白凌风有些神色恍惚,心里各种念想颠三倒四,得不出个结论。

严若君跟程青青都是无极宫的人,平时交际也都不错,根本不会去防着她,且眼下她方才说的话

也甚得自己的心。

原本想开口询问白凌风眼里的恨意到底是何意思?

突然那程青青对着严若君的左胸就是狠狠的一掌。

“啊!”严若君突然捂住左肩,吃痛的单膝跪在地上,感觉有一根针深深的刺进了自己的左肩处。

上官皓轩大吃一惊,双手紧紧握住椅柄,神色尽显戾气。

程青青瞧见严若君中了自己的阴招,异常得意的轻笑,蹲□子轻声说:“严若君,你也敢来抢

这个武林盟主的位置。”随即又站起身来对着白凌风出言“没人能阻止你做武林盟主,谁挡你的

路都要死。”

白凌风一脸怒意,不自禁的抓住程青青的手:“你对他做了什么!”

程青青一愣,没想到这白凌风居然有这般在意严若君,一时之间也不知该说什么,只是淡淡的回

答:“他中了散魂针。”

白凌风瞪大双眼看着跪倒在地的严若君一脸苍白,额头蒙上细汗,似是异常痛苦。自己虽与他有

仇有怨,却不允许有任何一个除自己以外的其它人却伤害他,何况还是用这样卑鄙的手段!

“救他!”白凌风手上加重了力道,怒目而视程青青,“马上!”

“无药可救。”程青青紧皱眉头,手腕处痛的像似断掉一般,对着白凌风怒斥,“你放开我,弄痛了!”

上官皓轩见严若君迟迟未起身,便知他伤的不轻,原想寻两个人把他先扶下来,却被严若君的一

个眼神给阻止了。

严若君缓缓站起身子,一个甩袖先把程青青扔到台下去,而后又是轻轻一挥袖,那些早己落在地

上的花瓣便转的越发飞快起来,一直往白凌风身边去。

“白公子可否认输?这一招你无论如何都挡不过去的。”严若君淡然的瞧着白凌风,一脸的苍

白。左胸处的剧痛让他冷汗直冒。

若不是他在落仙谷里吃了那么多补药,根本站不起来,也更别提使内力了。

原以为是白凌风为了权位而来夺这个位,却不曾想是为了她程青青,定是为了她,绝无错了。

白凌风知道严若君如今身负重伤,定是在硬撑着身子与自己过招,若说他孤注一掷,定会伤了性

命,连忙大声出言:“严少赢了。”

“白凌风!你个没出息的东西!亏我压了这么多的宝在你身上!为了一个严若君,你值得嘛!我

肚子里可还怀了你的孩子!”程青青面露憎意的怒骂白凌风。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五一快乐!~特别祝福一下VIVI,生日快乐~

☆、探视伤情

怀孕了?果真他们是一对的,严若君只觉着一阵胸口疼,浑身无力的似要倒下去,周身的花瓣也漫散的飘落在地上。

上官皓轩微微蹙眉,一个飞身上前扶住严若君,不禁意的看到他的泪划过脸颊,落在自己的手背上,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眯着凤眼怒视了程青青一下,随即一挥手,那花瓣无情的快速的朝她的脸飞去。

程青青只感到自己脸上传来阵阵的痛意,双手覆脸便见到一手的脸,立马声嘶尖叫起来:

“啊。。。啊。。。。我的脸!我的脸!”随即便一下子晕倒在擂台上。

白凌风瞧见上官皓轩一脸愠怒,且又是这么残忍的对程青青痛下杀手,便知道问题严重了,这女

人好说还怀着自己的孩子,也知自己不该与朝庭敌对,连忙抱起程青青飞身走了。

上官皓轩也不去追白凌风,只是一个跨步抱着严若君离开了擂台,把他放在原先坐着的椅子上:

“你怎样?觉得如何?”

严若君脸色苍白,说话呼吸都困难,肩膀那处更是痛的难忍,只是微微蹙眉,竟说不出任何一句

话来,便只能对着上官皓轩摇了摇头。

散魂针是失传许久的独门暗器,在兵器谱上都是难得一见的,她程青青居然懂这门手艺,还真是

小看了她,如此一见,她还果真深藏不露,未必真是个简单的人物。

在场的人更是一片哗然,议论纷纷。

这故事情节前所未见,且散魂针是何其阴毒的暗器,居说会使用这种暗器的人早己都下了地府见

了阎王,今日怎又重出江湖。

上官皓轩见严若君有些支撑不住,便未在理会所有人,横抱起严若君就往马车那头去。

全场更是一片吃惊,原来外界都传九皇子极爱这位严少男宠是真的了,今日这般行为,更是令天下人都知严少就是九皇子的独宠。

可惜这独宠命在旦夕。

莫刑见着上官皓轩的马车渐行渐远,冷冷一笑,暗念着原先还怕严若君会坏了太子殿下的大事,

如今来这样一出戏,倒还真是帮了太子殿下一个大帮。

马车急匆匆的赶往六王府,且严若君早己晕过去,没了知觉。

“出了什么事?武林盟主的位置谁人得手?他又是如何受的伤?”上官烨磊看到上官皓轩抱着一脸无色的严若君回府,又是一阵焦急。

“他中了散魂针,致命的暗器。要想办法赶紧治,否则会活活痛死过去。”上官皓轩未正眼瞧一下上官烨磊,径直把严若君抱回他的房间。

上官烨磊跟在其后,只关心武林盟主的位置被谁人得手,似是未见着严若君这般生死垂危的形容。

“去给本王拿点水来,他痛出了一身汗,本王要先输点真气给他,且立刻去宫里头请太医出来。”上官皓轩冷冷交待一句,好似未有听到上官烨磊在一边的叨唠。

此刻他只关心严若君的命,他要他活下来,决不能有半点差池。

上官烨磊知道上官皓轩的脾性,微叹一口气,便离开了屋子。

话说能让如谪仙般的九皇子伺候的,全天下也只有他严若君一人。

擦汗自然要解衣裳,既是自己的男宠,何况都都是男人,上官皓轩也极大方,绝未有半点脸红的

便开始解严若君身上的衣裳扣。

这时候的严若君竟有了一些知觉,恍惚中竟觉着有人在弄自己的衣裳,本能的用手去挡,随后惺

松着双眸,却发现正是上官皓轩在脱自己的衣裳,立马用虚弱的声音喝住他:“你做什么?”

“你身上全是汗,本王替你换件衣裳,且再瞧瞧你肩膀上入针的伤口。”上官皓轩回答的淡然,并未有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

“王爷客气,严某虽中了暗器,但换衣裳这种小事自己还能行,不敢劳王爷大驾。”严若君连忙制止住上官皓轩进一步想动作的手。

真是快悲剧了,这上官皓轩安的哪门子心,不该让他好心的时候,他就这般积极。

“你确定自己可以?”上官皓轩突然也觉得有些难为情,毕竟两个大男人,确实也有些尴尬。

“没那么脆弱,现在己经好了许多,针完全进入体内就不会像方才那般痛。剩下的只会是软弱无

力,顺便偶尔痛一痛罢了。”严若君很淡然的回答。

这种暗器的具体发作反应,白凌旋曾经对自己提过,师傅不亏为师傅,想是真的极为周到。

“既然你自己可以,那本王就先出去,待太医来了给你细看。”上官皓轩见严若君面有尴尬,也不在勉强,嘱咐二句便转身走出了屋子。

瞧见上官皓轩退了出去,严若君才长长吁了一口气,忍着疼把自己上下收拾一遍,便又回床榻上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