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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颜兮公子 当前章节:14660 字 更新时间:2026-6-13 22:59

躺了去休息,渐渐就睡了过去。

上官皓轩进来瞧了两次,第一次却见他一直睡着,也未惊动他,只是略坐了坐。第二次是领着太

医进来,上前替他把了脉,便又去书房说话。

待严若君醒来时候己是次日早晨。

今日他倒醒的早,慢慢运了功,便发现自己竟失了内力,如无武功的人一般,气虚也弱的很,但

入针那处却不在如昨日一样疼痛。

严若君是个随遇而安的人。或许对他来说未必不是一件好事,只当是休息几日。

稍做打理,整好衣裳,便打算到院子里头走走。

刚打开屋子大门,就见到秦俊楠,紫媚,绝尘三人齐齐站在门口,全都是清一色的焦急面容。

“你们来做什么。。。”严若君一脸诧异。

“若君,你身子还好嘛?”秦俊楠一脸焦急,立马就想上来扶住严若君,被严若君轻轻一个侧身

躲了过去,却被紫媚扶住。

真是跳出了这个圈套,逃不过那个陷阱,实在没那个力气,索性就任他们放肆。

“昨日我和绝尘也在武林大会呢,知道你受伤了,就求王爷让我们来瞧瞧你。你果真是伤得不轻

呐!”紫媚一脸的担忧之色毫不掩饰。

“你们卖他什么了?”严若君微微蹙眉,斜眼横扫紫媚一下。

“为他效命罢了,能看你一眼,也值了。”紫媚说的极骟情。

绝尘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冷冷讥讽道:“也就效一次命罢了,看你说的好像要卖自己一生一

样。又想博取同情。”

紫媚狠狠扫了绝尘一眼,这个师弟总是跟自己作对。前世欠了他的!

绝尘自然觉着紫媚太过丢师门的脸,更丢男人的脸,好端端的女人不爱,非要爱男人,何况严若君上一次己然拒绝予他,而他还这般不知进退。

“若君,你怎么可能受伤呢?你的武功这样高。我急的不行!立马快马加鞭赶来,谢天谢地,你

没有事,不然我要把那个白凌风给碎尸万段了!”秦俊楠上下一直摸着严若君。

严若君是没有力气推开他,真是要命,这上官烨磊也太大方了点,什么人他都往王府里放。

说曹操,曹操就到。

“今天觉着如何?”上官烨磊慢慢走过来,上下打量起严若君,只觉着他脸色苍白,更添了一份

女子的娇柔之气。

立马齐身作揖,分开二边:“参见王爷。”

“让本王仔细瞧瞧了。”上官烨磊动作自然的从紫媚怀里拉过严若君,双手扶住他双臂,“面色

太苍白,连嘴唇都无色了,看样子,真的很严重。”

“一点小伤而己,不劳王爷费心。”严若君淡然一笑,都说病若西子美三分,就是这样一个小小

的有些苦中作乐的浅笑,竟让在上官烨磊身后的上官皓轩心神一动。

“本王命人扶你回屋子,别站的太久。”上官烨磊微微使了个眼色给几个下人。便有二个女婢上

前来一边一个扶着严若君。

紫媚不知为何不愿见着女婢碰严若君,便一个手快,又把他带进自己怀里:“怕是严少走不动

路,还是紫媚抱严少回屋子去的妥当。”

严若君一片冰冷的侧脸瞧着紫媚,紧抿着嘴唇,示意他放手,别碰自己。

上官烨磊微微蹙眉,扯过严若君,双手扶着他,低声细语:“竟走不动,那便让本王辛苦些。”

“皇兄,今日臣弟便带着严公子回隐玉山庄去。”上官皓轩不动生色慢悠悠往前走,轻轻拉过严

若君,让他靠在自己的怀里。

既然是自己的男宠,就不应该由别的男人来抱。

严若君心里一阵郁闷,但身上虚弱的很,只能随他们拉来扯去,弄得自己肩膀一阵疼痛,突然想

起柳苏苏,便对着上官烨磊轻言请求:“严某有一事相求,还望王爷出手相助。”

“本王定当竭力。”上官烨磊微微点头应合,竟有种错觉,若说这严若君是个女人,也确实与自

家的九皇弟甚是匹配。

只可惜,他是个男人。自己不喜男风,若他是个女人,倒可以讨讨他的欢心。

“麻烦通传一声柳苏苏,就说在下只是受了一点小伤,并没有外人传的那般夸张。休息几日便

好。让她忙自己的事,别分心挂念我。”严若君淡然说明。

“本王这就替你去通告一声。”上官烨磊轻笑。

心里暗念这严若君对柳苏苏还真是有情有义。

上官皓轩竟不自禁微微蹙眉,他都自身难保了,还记卦着柳苏苏那个女人,尽有些负气之言:

“皇兄,臣弟这就先带他走,这伤不能耽误时间。散魂针若是在半个月内取不出来,就会吸食人

的内力,五脏器管萎靡而死。”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又抽住了~~~

☆、百花死人墓

“本王早己准备好了一辆舒服的马车。”上官烨磊微微点头,心里暗念着上官皓轩是否真把他当成男宠来瞧.

暗理说,一颗棋子无了用处,便该丢弃,况且这伤还委实麻烦的紧。但转念一想若是这严若君真的英年早逝,也实在太过可惜。

但成就帝王之业,还是不该意气用事,百种念想纠结在脑中,随即又释然,上官皓轩太重这些情义也未偿不是件好事,至少这皇位便少了一人与自己争夺。

“那王爷是不是有想到好的法子可以救若君?”紫媚更关心这个问题,一脸的焦急之色。

“严若君可千万不能死啊!”秦俊楠就是一个小屁孩,立马慌的哭起来。

严若君一阵头晕,懒得理会。

上官皓轩更是懒搭理他们,当即便横腰抱起严若君直朝王府的大门口走去,眼角都未瞧他们一眼。

这个男人的身子骨可真是轻极了,难不成是因为受了伤,所以瘦了?上官皓轩这样一念,便仔细瞧了瞧严若君。

严若君被上官皓轩这一细瞧,苍白的脸上竟生出两片飞霞,也不知是怎么了,觉着心跳的有些利

害,为避免更多尴尬,索性就靠在他肩上假睡。

上官皓轩嘴角微微轻扬,未言半句,只把严若君抱到马车里,轻轻放平在最靠里面的软垫之上,

自己侧半躺在他的身边。

车子里面垫着的全是厚厚软软的被褥,就怕路途太远,车子不平,迁动到严若君的身子,怕他难

受。

严若君微闭着双眸,己然不知该怪谁,或许这就是劫数,但一想到白凌风,为何有种不能言语的

丝丝疼痛感。

严格来说他并未背叛自己,程青青爱谁,也是她的自由,但自己又成了什么?在其中又是怎样的

角色?

“无夜,上路。”上官皓轩在马车里冷冷的吩咐。

无夜在外面应诺,随即马车才缓缓行驶起来。

“我的伤很难治吧。”严若君突然睁开明眸,弱弱开口询问。老实说这伤连他自己都没几分把握,何况师傅早己不在人世,说不担心,还真是假的。

“是一种绝迹的暗器,本王己命人去寻方子了。”上官皓轩难得一次温柔,抚了抚严若君脸颊边的青丝,轻声宽慰他。

“天下神医恐怕也治不好吧。”严若君轻叹了一口气,这暗器早己绝迹,如今因它而伤,这天下还有谁能治,知这门暗器的缘起。

“这个世上,还未有本王办不到的事。”上官皓轩轻轻浅笑,语气笃定。

这似春风的笑容竟让严若君平静下来,这个男人竟能给自己带来从未有过的安全感,心里像是最

柔软处刺进一根针,抓住了那失去己久的感触。

“没有完成任务的结果是什么?”严若君突然想起这个问题,心里猛然一惊,这上官皓轩恐怕也

不是十分安全的人物,差点被他方才那一笑一语给骗了。

“你己经得到了武林盟主的位置,只是最近身体不适,故六哥另寻他人先代你管理。你无须担

心。”上官皓轩把毯子轻轻拉了拉,盖在严若君的身上。

严若君轻笑,却发现被一丝痛楚迁住,不由自主的轻皱了一下眉头。又念想到那程青青怎么会使

这种绝亦的暗器,真是活见鬼了。

“其它之事不必担忧,先把伤治好,否则本王不能同你们大宫主交待。”上官皓轩一个指尖轻抚

严若君的眉头,随即又似无事之人一般坐在一边。

严若君只觉着眉心处一阵酥麻,暗念着这个九皇子真是畏惧贾寒木才救的自己?若真是这般,那无极宫便与朝庭有脱不了的干系了。

突兀的,马车外头传来一阵熟悉的声音。

“九皇弟难道就这么急着上路嘛,也不等三哥一起?”

仔细一听,这是三王爷上官越泽轩的声音,不等上官皓轩有所反应,上官越泽己经钻进了马车

里。

三个人六目相对,气氛尴尬的令人窒息。

上官越泽一直以为严若君的伤,是为了掩人耳目,却见他真的脸色苍白,有气无力躺在软垫之上,才几日不见,却仿佛瘦了一大圈。

瞧他这般模样,才相信他是真正的受了伤。

严若君眼眸里带着诧异和警觉,索来对这个三王爷一向没好感,他此番来,绝非善意。

“三王爷如何来的?”严若君微启薄唇。

“听闻严少受了伤,本王甚是担忧。”上官越泽淡淡一笑,眼眸轻扫上官皓轩一眼,又流传到严若君身上,“怎几日未见,便这样光景,本王心疼的紧呐。”

严若君只觉着胃里一阵恶心,刚想回敬他几句,却听上官皓轩己冷冷出言:““皇弟的男宠不劳

三哥费心。”

上官越泽及上官烨磊和上官皓轩一向不太相合,若说平日里和和气气,也不过是表面功夫,骗骗

人的。此刻未有别人在,上官皓轩也无须给上官越泽面子。

“那可不一定,恐怕还真需要三哥来指条明路呢。”上官越泽玩味似的盯着严若君瞧,纤纤玉指

轻挑了一下严若君的下巴。

严若君实在未有力气,否则一巴掌扇过去让他知道些利害。

上官皓轩冷扫上官越泽轩一眼,竟从胸口拿出一块绢帕,大大方方,从从容容的轻试了一下严若

君的下巴,说的清冷:“臣弟一向洁癖,三皇兄是知道的,何苦要来挑个话头。惹的大家面子上

都过不去。”

上官越泽瞧见这一出,竟讪笑起来,轻撇一眼严若君:“果真好口味,本王倒还真消不起这美男

恩呐,还是九皇弟受的起。”

上官皓轩半未言语,俊美的脸上无任何表情,轻捋一下严若君散乱的青丝之后,又优雅的收起绢

帕。

事发当天便去璇风门柳宗主那处拿消息,早上回复说这世上并未有此暗器可解的秘方,除

非。。。废掉武功。

关于这一点,他并没有同严若君提及过,想他一生好武功,就这样被废,估计也不甘心。

都说对一个人好,总归是会有理由的,何况是救一颗棋子。

但思量一整夜,却是真想不出任何理由来,也罢,只当是为一场缘吧。

“恐怕璇风门都不知道这暗器该如何解,三王爷知道?”严若君明若灿星的眼眸盯紧上官越泽,

语气中尽显讥诮。

上官皓轩有些惊愕,关于这一点他竟早就知晓。

也不想想严若君和柳苏苏在一起呆了有多少,璇风门查不到的事情也就那么几件,五个手指都数

的过来,他怎会不知道。

“除非你同意让本王随你们一起上路,本王便告诉你,让你无性命之忧。”上官越泽似是有十分

的把握,料定了上官皓轩与严若君不会拒绝自己。

严若君有些迷茫,这个三王爷到底在打什么主意?他会有这般好心?说起来,自己也小耍过他几

次,他能有那样的气魄和胸襟?这只笑面虎真是深藏不透,定是在打什么鬼主意。

上官皓轩的神色倒大方,自己这位三哥的性情自当是了解的,他定是在想什么策量,打什么算

盘,否则他万般不会来当这个好人。

但上官皓轩及严若君异常默契的,谁也未在多说一句话。

上官越泽到底忍不住,微微挑眉:“九皇弟如何说?要不要救这男宠的性命?”

“若是皇兄知道如何能救他的伤,自然最好不过,何况你我兄弟二人也许久未聚过,今日到也是

个机会。”上官皓轩语气不咸不淡,说的客套至极。

“如此甚好。”上官越泽嘴角微微轻扯,又凝视着严若君瞧了一眼,“那便先往东边方向行

去。”

上官皓轩吩咐无夜照三王爷的吩咐做,暂不回隐玉山庄。

三人同行,严若君只管闭目养神,上官皓轩及上官越泽倒也知趣,一路都未言半句。

也不知行了多久,严若君突然轻声相问:“我们现在是要往何处去?”

“一个很美的地方,曾经还住过一个很美的女子,还有许多素丽的梨花。那是一个禁地。”上官越泽邪寐的狭长眼眸对着严若君轻轻一撇,似是漫不经心。

“既是禁地,又怎能去得?难不成三王爷同那个地方很熟?”严若君冷笑,淡淡驳问。突呼进一口气,忍不住一阵咳嗽。

上官皓轩见他咳的难受,便拿过一个水袋送到他嘴边。

严若君接过小喝了一口,顺了顺气,又问:“那地方叫什么名字?”

“具说在是在百树梨花丛林之间。”上官越泽玩味似的卖了一个关子,“却也是一个地狱,从未

有人活着出来过。”

“百花死人墓?”上官皓轩似笑非笑的出言。

那个地方他听说过,也不知那里死了些什么人,尽像是一夜之间多了百人的坟头。似一个人间地

狱,居说里面藏有无数的珍宝,令人垂涎欲滴,想入非非。

但那地方却无人敢靠近,具说是有去无回。

虽说性命可贵,但有些人自觉稀世珍宝更为重要,便博命一试,却也是落得一个葬生梨丛的下

场。

一来二去,次次如此,似是一个被诅咒的不详之地,便再无人问津。

“皇弟应该知晓那地方,就是轻易不敢冒险吧?三皇兄我可有说对?要本王说,也只能挖了那处

人家的坟头,指不定便能知晓这解针的方法了。”上官越泽阴冷低笑,令人毛骨悚然。

“三皇兄又是从何得知的?”上官皓轩冷笑,反问一句。

“从何得知并不重要。但以本王之见,既然那地方有去无回,便是那里藏了一只鬼!或许皇弟真

可以去求求它,救救你的男宠。”上官越泽说的不以为然,暗下眼眸。

要问自己是如何知晓的?

他上官皓轩自然是不记得了,否则他怎么会不知道散魂针是谁家的独门暗器,一直以为都死绝

了,却未想到居然还有余孽尚在人间,

上官皓轩踏进那里半步,就要死!他严若君也一样活不成!

两人一同都葬生那地吧,有人作伴也不会寂莫,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小调情·

“原来三皇兄是想让臣弟的男宠去送死。”上官皓轩轻轻一笑,云淡风轻的微眯了下双眼。

严若君自然不会觉着上官越泽是个好人,却从未料到自己只有这半条命,他也这么急不可耐的送自己提早上路。

或者他不过想让上官皓轩去送死吧,但他又从何而知上官皓轩会为了自己拼尽性命。

“这事其实也不难,废了他的武功不就成了。既然是男宠,那就是该宠着,捧着,还需要什么武功?若是九皇弟自觉着养着这样一个废人辛苦,大可以把他送给皇兄,本王会好好的疼爱他。”

上官越泽一边嘴角上扬,说的轻挑至极。

此时才明白,这上官越泽就是故意来挑衅的。

严若君自不是舍不得这身武艺,但他是白凌旋一生的武学,而如今自己能留下的,也只有这般,

怎能说废就废。

思绪乱作一团,急火攻心,竟觉着嗓子眼里有股惺甜气味,吐出一口鲜血来。

上官皓轩一个心急,连忙用绢帕接住,那口血就如罂粟般的落在绢帕上。

严若君只觉着有些尴尬,这秽物竟让一个王爷替自己接着,委实有些难看,却不免在心里又有些感动。

上官皓轩轻轻叠起绢帕,严若君也知他无处可放,便抻手抢了过来,小拭一下嘴角的残红,把绢帕捏在自己的手心里。

“似乎本王的话让严少在意了?”上官越泽异常满意严若君此刻的形容。

暗念着上官烨磊,上官皓轩想让严若君成为他们的狗,有那么容易嘛?

如今一个没有武功的严若君,还能帮到他们什么?他严若君到底也还只是一个平凡之人,也逃脱

不了阴谋诡计,背后暗箭。

淡瞧他虚弱的模样,竟也能让人生出几分怜悯来,若说他愿意听命自己,断然不会这般对他的,

自当也会对他好,不过真是可惜呐。

“既然三王爷是来瞧严某的笑话,既己得惩,便请先回吧。”严若君虽然语气微弱,但眼神冰冷

若霜,极不屑的轻撇上官越泽一眼。

“皇弟,听皇兄的话,放弃吧,他废了。”上官越泽嘴角轻扬,尽显得意,随即转身跳出了马车。

上官皓轩冲着严若君微微浅笑,笑颜倾城,令严若君心神一动,磁性低婉的声音更似夺人魂志:

“你莫急,总会有办法的。”

严若君低眉垂敛,心里一阵慌乱,这上官皓轩到底在打什么鬼主意,这般帮着自己又是为何?

突然一支飞镖射进马车里,上官皓轩甩袖接住,抽出纸条,上面赫然写着:“梨花洛,南行,过河,遇摇船之人便问:“落花流水去往何处?他问,你便答,地狱去。”

严若君伸过手接过上官皓轩手里的纸条,瞧了瞧,嘴角扬起一丝轻笑。

是生是死,都是天注定的,不置死怎能生。

“也许是个陷阱。”上官皓轩轻撇严若君一眼,他竟不敢拿严若君的命去赌,若是换成别人,

二话不说先去在说,大不了真是一死。

“王爷不必忧心。”严若君浅笑,“生死有命,去瞧瞧也好,指不定是件有趣之事。”

“那里的人都己死绝了。”上官皓轩冰冷出言。

“死也分两种,心死跟身死。”严若君淡然作答,“或许在作怪的并不是什么鬼,而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上官皓轩听严若君这般说着便打算去瞧瞧,总归也算是一个希望。

因严若君的身子太过虚弱,实在不宜赶太久的路,故上官皓轩中途包了一间客栈给严若君休息。

“王爷很是阔气。出手可真大方。”严若君打量了下四周,这可是间上上房,这不是天大的浪费嘛,心里又暗忖起上官皓轩的银子,还不如包一个普通些的房间,剩下的银子给自己。

都说人都要死了,还想着银子黄金做什么。

他严若君可不是一般人。话说往日曾经,是因那五百万活活给笑死的,现在呢,估计要被明明能赚的银子不能赚而活活气死。

“本王不缺钱。”上官皓轩云淡风清作答,做在桌边把玩着茶杯似在沉思。

费话,你是王爷当然不用在乎钱,可我严若君需要赚多少的银子,才能买的起一座隐玉山庄。

严若君确实爱财的紧,也忒没出息,就一直窥视人家的大宅子。都说金窝银窝不如自家的草窝,他刚刚好相反,早看不顺眼自家那狗窝,就想换座金窝,尤其是像隐玉山庄这样子的金窝。

“我们不先回隐玉山庄?”严若君随口问了一句,随即因为累的缘故,整颗脑袋倒在桌子上。

“严少好像很掂记着本王的宅子?难道说有什么东西那么吸引严少的?”上官皓轩轻嗤一声,低眉瞧着严若君的神色。

“除了女人,没有别的。”严若君假意清咳几声,随即被自己这个举动弄的胸口疼痛。

上官皓轩轻笑一声,倒了一杯水放在严若君面前,轻蔑的戏谑道:“语琴不见得是严少喜欢的人。”

“也许本少是瞧上了王爷家的哪个丫鬟了呢?”严若君直起身子,扶着桌边,对上官皓轩淡然一笑。

上官皓轩刚想喂严若君喝水,便听到有人进来。

“王爷,菜来了。”无夜带着二个店小二进了屋子,他们动作娴熟的往桌上摆好菜,便退出了屋子。

“你也下去到门口守着,不许任何人进来打扰。”上官皓轩异常冰冷交待。

无夜应诺一声便出了屋子。

严若君有些饿,谁知拿个筷子也是哆哆嗦嗦的,不免有些泄气。

“是不是没力气吃饭?本王喂你。嗯?”

一个“嗯”字绕梁三圈,在严若君的心里久久散不去,忍不住激起一身的鸡皮疙瘩。

上官皓轩嘴角邪媚,径自把严若君扶起来放在自己的大腿上,从身后环抱住他,勺了一口汤靠近严若君嘴边。

“啊!”严若君呻吟一声,手指拂上自己的嘴唇,半恼半打趣,“王爷是不是想烫死严某,还没被暗器弄死,先被你的汤给烫死了,那才叫冤呢。”

上官皓轩面色有些尴尬,汤勺停在半空中,不知该如何收回。

自己长这么大还从未有伺候过任何人,方才那一出,反觉得自己很笨,但这严若君也太不给颜面了。转念一想他受了伤,便又耐住性子,勺了一口汤放在嘴边吹了吹再往严若君嘴边送。

“太烫了。”严若君微微皱眉,一脸的勉强。

上官皓轩把那口汤放到嘴边稍吹了吹,又递到严若君的嘴边。

“还是太烫些,我要吃凉的。”严若君只觉着日子无趣,这九皇子竟肯听自己的吩咐,想来也觉

着有意思,便拿他打趣打趣。

何况自己是女儿之身,竟搂住自己坐他腿上,让他占了何等天大的便宜,不捉弄捉弄还真是亏了。

上官皓轩耐着性子,己是第五次放到嘴边吹凉了,再递到严若君的嘴边,但他竟依旧这副形容,

分明就是在玩笑自己。

经严若君这一挑衅,竟觉着自己王爷的尊严有损,被一个小小男宠给踩在了脚底下,成何体统。

不懂得见好就收的男宠是该教训教训的。

严若君竟有些得意忘形,在上官皓轩第六次把汤放到自己嘴边时,依旧露出惊恐之色,一脸担忧的瞅着那口汤,迟迟不敢下嘴。

上官皓轩瞧着着眉头紧皱的严若君,心里终于下定决心一定要让他乖乖听话。

随即把那一口含进自己嘴里,掰过严若君的脑袋,嘴唇狠狠的压上去,把汤灌进他的嘴里,强硬

要他吞下去。

严若君惊慌失措,万万没料到他上官皓轩能做出此等有伤风化之事来,双目圆瞪,不知所措,直盯着他瞧。

上官皓轩则像是没事人一般,用纤纤手指轻拂了下严若君的嘴角,诱人的磁性声音半带威胁半带宠溺的问:“你要不要乖乖的吃饭?”

严若君冷哼一声,一个挥手,却被上官皓轩不费任何力气的接住:“你怒什么?你既是本王的男宠,就该明白方才不过是平常之事,往后还远远不止这些呢。”

“未想到王爷竟也趁人之危。”严若君话还未说完,便被上官皓轩打断:“男宠服侍本王是天经

地义的,严少当然也可以对外说是本王强占的你,但恐怕去何处都说不出个理来。”

严若君认输,心里也想到了他上官皓轩不过为方才自己戏弄他之事报仇,只能忍了。

“还要不要本王继续像刚才那样喂你?”上官皓轩坏坏一笑,对着严若君挑了挑眉。

严若君冷冷出言:“不必。”

上官皓轩也不知为何,竟还想尝尝那红唇的滋味。先是舀了一口汤递到严若君嘴边,这次果真乖

乖听话,一滴没剩都喝了下去。

“这次换本王的男宠喂本王汤喝。”上官皓轩纤长的手指轻抚严若君的嘴唇,还在他诧异之间,

便紧紧锁住她的唇,

严若君原本想抵抗,无奈被上官皓轩紧紧抱住,且又没几分力气,只能任他吃豆腐,何况也不是

第一次了,更何况自己也不讨厌,最后竟还配合了几分。

上官皓轩一直深溺在这种往日没有的滋味中,且觉着有种情绪直抵自己的心尖,虽说欢喜,却也未忘记严若君是个有伤的人,随即便离开那诱人的唇/色。

“你喜欢本王。”上官皓轩瞧着严若君一脸红霞,狭长的眼眸里全闪动着邪媚的灵光。

“狗/屁!”严若君本能的脱口而出,谁说亲个小嘴就一定要喜欢,而且也是你强迫在先,怎么

不说是你喜欢我严若君。

“你说什么?”上官皓轩冷笑一声,微眯了下双眸。

严若君如今身不由己,好汉不吃眼前亏,这般想着连忙堆上友善笑容:“在下肚子饿了。”

上官皓轩微微点头,甚是极满意严若君识时务的姿态。

一餐饭吃了整整一个时辰,上官皓轩和严若君倒是没什么,可害苦了站在门口的无夜,饿得他是前胸贴后背,差一点就要晕倒在地。

幸好严若君及时想到他,对着门口喊:“无夜,你先去吃饭,一分钟能吃完了就赶紧上来,好伺候你家王爷回房休息。”

无夜脚下打了个踉跄,刚想感谢下,随即又开始郁闷一分钟的时间能吃几粒米啊!

“你不喜欢本王陪着你?”上官皓轩嘴角扬起一丝弧度,似笑非笑。

“毕竟是两个大男人,惹出一些闲言碎语对大家都不好,树要一张皮,人要一张脸呐。”严若君

堆着假的不能再假的笑颜,好言相劝。

“你是本王的男宠,天下皆知。”上官皓轩回答的很理所应当,抱起严若君就往床榻上走去,附

□子又替他盖好被子,随即轻轻抬起他的头,把他的头发都挽到一边,再慢慢放下。

严若君一身冷汗,这上官皓轩太过奇怪,难不成是真瞧上了自己?既无法面对,不如闭上眼睛装

死,不对,是装睡。

上官皓轩见严若君这般形容,也知他尴尬,又细瞧他一会便出了屋子。

迷迷糊糊之中严若君竟真的昏睡过去,睡到大半夜时候,竟感着自己的脸上热热的,惺松着眼眸,盯睛一瞧,猛然一惊,上官越泽的脸对着自己的脸上方。

“三王爷要做什么?”严若君虚弱的声音有些颤抖,深更半夜他游魂到自己房里来做什么!

☆、要往地狱去

“本王想你了,故来探探你,不欢迎?”上官越泽嘴角扬起一丝轻笑,带着戏齯,纤长手指轻轻抚过严若君细滑的脸庞。

“你在我身上做了什么?”严若君不是傻子,明确的感觉有股滚烫的气体浸入自己的体内。到底现在自己未有力气,否则一定把这个上官越泽的手给砍下来!

“你若是一个女人,本王还真的想好好疼惜一番,可你严若君,为什么一定要是个男儿身?那我们就一定要为敌了。”上官越泽虽是一副异常惋惜的口气,但暇长的眼眸里却是冰冷和绝情。

“严某几时同王爷为敌了?”严若君故意装傻,明知故问。

“因你不是本王的人,是效忠别人的一条狗!”上官越泽声音突然变的森冷,又恨恨一扯严若君的头发。

真他娘的见鬼了,严若君蹙眉,直觉着自己要掉落一块头皮下来。暗念着往后自己身子好了,怎么扯下他全部头发下来!

严若君倒抽一口冷气,眼神不屑:“那是因为三王爷黄金出的不够多,价码抬的不够高。”

“若说本王真出得了那黄金,你可愿意跟我?”上官越泽冷笑。

不愿意。这是严若君本能的,潜意识的从自己内心深处流露出来的答案。这三王爷阴险狡诈,皮

笑肉不笑,实在令人生不起好感,更何况他三番四次的暗算自己。

“王爷到底在严某身上用了什么?”严若君答非所问,只想知道他又使了什么暗箭。

“若本王说是毒药,严少是不是就不在担惊受怕了?”上官越泽讪笑着,用手指轻轻滑过严若君的嘴唇,似是在挑逗,瞧了一会,又缓缓对着严若君的耳边温声吐气,“可惜。。。本王用的是

一种与那散魂针相遇就能致人命的东西,只小小一针,便能让体内产生一股热气,它可以让你的

散魂针永远都出不了体外,若说以前废了武功就能安然无恙,那这一次便是直接要了你的命。”

“真是煞费苦心,我严若君何德何能让你三王爷这般心生恐惧?”严若君轻笑,似是自嘲,又似

是在戏谑。

“不允许你这般对本王说话!”上官越泽未想到他严若君死到临头竟还能这般嘴硬,笑的从容,不禁心生一股愠怒,双手重重的掐住他的下额,没有一丝温度的言语:“你若愿意跟我走,我便想办法让你生。”

上官越泽从未遇过如此的男子,眼眸里的波澜不惊,淡然又妖媚的桃花眼,迷离的折射出自己的

身影,居然连称谓都忘了说。

“你来,不就是让我死的嘛,怎么又舍不得让我死了?”严若君冷笑,这种半哄半威胁的把

戏,实在不太适合用在自己身上,想他还真以为自己是三岁小娃呢。

上官越泽突然轻笑起,牵起严若君的手指,紧紧的把它握在自己的手心里:“你做我的人,我保你一生,不会让你有事。”

严若君一阵厌恶,当下便拒绝:“多谢王爷抬爱,但恕若君无福消受。”随即便使出全力要抽回

自己的手指,却反被他捏的紧紧的。

上官越泽哪里肯让严若君挣脱自己的手,顺势整个握住,他的手那么纤细,柔软,居然比他自己

府上王妃的手还要细滑,温暖。

屋子在突兀间亮堂起来。

“原来三皇兄口是心非,其实极为关怀臣弟的男宠啊。”上官皓轩此刻正倚在门口,冷意十足的瞧着正压在严若君身上的上官越泽,“竟是对他如此的恋恋不舍。”

“你跟不跟本王走?”上官越泽自当未瞧见上官皓轩,又对严若君轻言问了一句,自己竟然真的

这般放不下他了。

“送王爷。”严若君冷淡的语气瞬间冰冻住了上官越泽脸上的表情。

上官越泽冷笑一声,也知自己方才问的太丢颜面,从容不迫的放开严若君的手,缓缓的站起身

子,拂了拂衣摆,大方的走出屋子的大门,越过上官皓轩的身侧时,轻言一句,“本王得不到的,谁也别想得到,纵然让你找到可以救她的人,本王也不信,他能活着过去那地。”

上官皓轩微微蹙眉,猛然一惊,连忙过去床榻边细瞧严若君,只见他气脉全乱了。

“真是该死,必须马上开始上路,一刻都不能在担搁了。”上官皓轩也不知为何意乱心烦,似乎是有一种控制不住的恐惧感在压迫心上。

“王爷不用急。若君还死不了。这股热气会被珍迷香的寒御力量所慢慢化解,只是需要本人去承

受住它。”严若君此时只能忍受寒热冲击所带来的痛苦,微咳了几下,就感觉上气不接下气,难

受异常。

估计两种气会在自己体内打架,一会自己便会逞假死状态,不知能不能抗过去。

上官皓轩见严若君这般难受,竟有些不知所措,也不知是何种心情,又想找出那白凌风及程青青

出来,把他们碎尸万段。

无夜悄悄进了屋子,瞧见上官皓轩这般脸色也觉着诧异,这九王爷曾以何时竟也为一颗棋子劳心费神的:“王爷,严公子眼下的情景也确实不宜赶路,更何况又是深夜。”

上官皓轩思量一番,轻轻挥了挥手,示意无夜出去,随即坐在床榻边沿,一脸费解的忍不住出言

相问:“你是如何得到的珍迷香?本王寻了好多年,都未曾寻到。”

“王爷寻它做什么?”严若君轻声轻气,皱着眉头一脸疑惑。

“具说是一种奇花,故才好奇。”上官皓轩不想说此花可能可以治愈他的失忆顽疾。

“王爷去休息吧,若君无碍的。”严若君示意上官皓轩先回自己屋子里去,暗念着他在自己身边,怎么能睡的安心,一会逞假死状态,他要对自己动手动脚便吃亏了。

“本王不能再离开你半步。”上官皓轩说的很坚决,他居然还开始脱衣服。。。

严若君是躺在床上一动不能动,眼睁睁的瞧见上官皓轩躺在自己的身边,语气虚弱却是有些凶狠

的说:“请王爷自重!”

“放心,本王还真没有龙阳之好。”上官皓轩拿出床里面的一条被子给严若君盖上,又拿过一床

给自己盖上,背过严若君侧身而眠。

严若君见他这般,只能作罢,想他一个王爷要什么男人女人没有,还真没那个必要对自己用强

的,随即悠悠说了一句:“或许明日严某会逞假死状态,若是二日内醒不过来,王爷便替柳苏苏

埋了我便是。”

上官皓轩一言未答,眉心似打了一个永远也解不开的结。

次日,上官皓轩早早起身,正想去叫醒严若君,却发现他的脸色很不对,抻手去摸他的额头,烫

的吓人,但身子又是冰冷的。

“若君?严若君?”上官皓轩轻轻的摇了摇他,但他不为所动,忍不住的用指尖去碰她的鼻息,居然时有时无,立马高唤无夜。

“王爷,马车己经在外面准备好了。”不明就理的无夜也刚巧从外面进来,以为上官皓轩是催促

马车之事。

“快传太医!给本王传太医!”上官皓轩此言一出才猛然想起,这里既不是皇宫,也不是隐玉山

庄,怎么可能会有太医。

“王爷。。。奴才先去找个大夫来瞧瞧。。。”无夜冷汗连连,小心翼翼禀报。

“不必了。你先出去,本王输真气给他,万不能让任何人来打扰。”上官皓轩示意无夜出去,到门外把守。

无夜点头应诺,随即走出了屋子。

一个时辰之后,上官皓轩才慢慢把严若君放平在床上,替她盖好被子,用棉帕轻拭他的额头,才

对门外吩咐:“无夜拿壶茶来。”

片刻,无夜提着一壶茶便从外屋走进来,瞧见筋疲力尽的上官皓轩些担心:“王爷,您怎么

样?”

“真的没想到散魂针那么利害,三皇兄就是这般的想要致他于死地。”上官皓轩冷哼一声,这严若君往日是一块大肥肉,人人都想让他屈身而就,如今倒真成了一块废料,但那上官越泽为何一定要置他与死地。

“王爷,您别伤心,总归会好的。”无夜从来没见过如此憔悴失落的上官皓轩,撇了一眼床上躺着没任何反应的严若君,心里也是一阵落莫。

难道王爷真的对这个男人有意思?王爷的病怎么能变的这般严重呢!原先是不喜欢女人,但也不

喜欢男人,现在可好,居然学会喜欢男人了!

“本王,伤心了?”上官皓轩一脸错愕的瞧着无夜,竟连自己都大半天未反应过来。

伤心?居然伤了心?自己从来就没有心。

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无夜是看的分分明明,透透彻彻。

此时的严若君因有上官皓轩输给他真气的缘故,己醒了,只是没有力气,所以一直闭着眼睛。

听着无夜那样说,连自己也不大信,他上官皓轩伤了心?自己不过就是他手里的棋子吧,若说他不想让自己死,不过就是自己还有利用价值罢了,且,自己确实也不想死。

自从来这古代,他,上官皓轩还真是第二个对自己好的男人,虚情也好,假意也罢,他刚才冰凉的紧握自己的手说明他真的有对自己在意。

白凌风。。。若他真的是爱程青青的,也就罢了。

“王爷。。。”严若君轻声低唤着,慢慢用手臂撑起身子,似是想坐起身子。

“你醒了?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上官皓轩连忙走过去坐在床榻上,从他身后拥住他,“我

们眼下要立即赶路,不能在拖了。”

“那就快些走吧,我还不想死,活着挺好的。”严若君无意识的抓住上官皓轩的手。

冰冷彻骨的手碰到上官皓轩温柔的手掌,突然感觉很温暖,很有安全感,似有一股暧流直射自己的心脏。

上官皓轩抱起严若君就往马车里走,因马车的颠簸会让严若君身上的伤疼痛不己,但时间己经不

起再拖。

赶了二日一夜的路,马都累死了好几匹,终于到了所谓的传说之地百花死人墓,面前还真有一条河挡着。

河上飘着一艘船,只见一个船家摇曳着往河岸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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