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若君你敢不敢跟我出去决斗?”叶天凌暗念着这处不能打,便出了隐玉山庄在开战。
“今日本少没有比试的心情。”严若君淡淡一笑,甚是不以为然。
叶天凌刚想要反驳,却见上官越泽递过来一个眼色,只能住嘴。自己来的目的就是来瞧瞧柳苏
苏,能随三王爷同行,己是恩典,万不敢在放肆。
“三皇兄过来隐玉山庄,有何急事?”上官皓轩冷若冰霜,问的清淡。
“无事,只是过来瞧瞧皇弟的男宠怎样了,记得有一次严少曾说过,要去本王的府上一聚。今日既然无碍了,就随本王走一趟吧 。”上官越泽微微浅笑,横扫严若君一眼。
严若君心生诧异,料定他上官越泽定没安什么好心,莫不是要摆一场鸿门宴,等着给自己下套
呢,又或者是来与上官皓轩挑衅的。
柳苏苏倒抽一口冷气,想这上官越泽也从容,竟当着上官皓轩的面跟他要起人来,想必是在谋算
什么。
“他现在是本王的男宠,若是皇兄想要让他过府一聚,可以等明年再议。无极宫的大宫主己经把
他一年的时间都卖给本王了。”上官皓轩冷冷一笑,说的云淡风轻。
“要说这黄金谁家出不起。”上官越泽很是不屑的轻笑。
“话是如此,可惜本王己出价在先了。”上官皓轩微微淡笑,儒雅风华绝世。
“本王加码,严若君你给本王爷过来。”上官越泽一把想拉过严若君,却被上官皓轩紧紧梱在自
己怀里,语气清淡,带着丝丝寒意回驳:“无极宫自来有的规矩,价格一旦谈妥,任何人加码都
无用。三皇兄还是未要做无用功的好。”
“本王府上己为严少招了十位美女,严少?”上官越泽自认为是个聪明的人,既然知道严若君又
爱美又爱黄金,自然是有所准备。
“他是本王的独宠,其它的任何女人和男人都无福消受。”上官皓轩眉头紧锁,手臂上的力道竟
让严若君有些吃痛,抬眸望他一眼,脸色冰冷,眼眸里似有千万柄冷剑。
柳苏苏脸上微微一怔,他,上官皓轩,说这一句话是什么意思?不止柳苏苏,在场的所有人都为
之一怔。
严若君不想掺合其中,决然的跳开上官皓轩的怀抱,轻笑一声:“严某实在没有时间,大宫主说让我回去一趟,看样子,两位王爷都要失望了。”
上官皓轩轻轻扫了严若君一眼,似笑非笑:“贾寒木有说过嘛?本王怎么不知道?”
“王爷不知晓也情有可原,严某是他的下属,王爷自然不是,他当然只会通传严某。谁还敢把王
爷当传话筒?”严若君淡然一笑,随即轻扫了一眼上官越泽。
只见上官越泽的脸色立马缓和了许多,轻轻的嘲弄,甩出一句:“呵呵。。。看样子,男宠也有
不听话的时候。”
严若君原本想为上官皓轩出言讪弄一下上官越泽,却在此时从屋子外面进来一个奴才,福自身子
传报:“参见三王爷,九王爷,皇上传来口谕,说让三王爷即刻进京。”
“父皇传本王进京?”上官越泽一脸的疑惑。
“是。”那奴才又重复应诺一声。
上官越泽媚笑着看了严若君一眼:“严若君,我们还会见面的。”
随即大步跟着那个奴才走出了隐玉山庄。
严若君见上官越泽己走远,才微微福身与上官皓轩告辞,带着柳苏苏回无极宫。
“程青青的脸毁了,恐怕陈安南不会放过你,他一直都认为是你害死了程青青。你还要回无极
宫去?”柳苏苏有担心的提醒严若君。
“他能耐我如何?”严若君淡笑,语气甚是不屑一顾,扇子摇的极是风雅。
“白凌风一直没有任何消息。”柳苏苏探研性的说了一句。
“他不是师傅,所以同我没有关系。”严若君淡然回答。
自是知道柳苏苏是为了自己才去查白凌风的消息,但最近几日,也想通透了,
谁能代替师傅?谁又可以是师傅?过去的,都己经过去了,经过一次生死,突然看开了些,前面的路,你若想他是天堂,他便是天堂,你若想他是地狱,他便是地狱。
“这样也好,终究是不一样的。”柳苏苏欣慰的点头,心里欣慰好在严若君想开了。
“去把我的黄金都挖出来。”严若君突然转变了话题。
“做什么?难不成,你己经觉得那里不安全了?”柳苏苏微微提眉。
“我现在认为把它藏进隐玉山庄会更加安全一些。”严若君嘴角轻扬。
“这又是为何?”柳苏苏有些不解,这是哪门子的道理。
“我不太放心自己身处隐玉山庄,而黄金却留在无极宫,我一年都摸不到他们,心里极为不安,更何况现在陈安南跟我结了仇。若是想报复我,他肯定没那个能耐,但谁知道他会不会报复我那些黄金呢!”严若君突然收起扇子,与柳苏苏缓缓道来。
却在此时,竟真有人上门来讨债!
“严若君,你还不拿命来!”陈安南突然出现在严若君和柳苏苏的面前,一脸怒相,用苦大仇深
这个词来形容,再合适不过。
果真还是应了那一句老话,怒发冲关为红颜。
作者有话要说:夜色己凉,月朦胧,花沉眠~
偶终于可以觉觉了~各位安安~
☆、有人来寻仇
“程青青她是咎由自取,跟严若君有什么关系?而且也是她害若君在先的,差点就送了性命。”柳苏苏冷冷一笑,及为鄙视的对陈安南怒斥。
“这些我都不管,我只知道是严若君害的她毁了容貌,也是严若君害得她自杀!所以这一笔帐必须要算到严若君头上!”陈安南如今被悲伤充晕了头脑,双眸尽含仇恨。
“就算你要报仇,也未必打的过我。”严若君淡然的轻笑,没想到为了一个女人,他陈安南居然长出息了,敢跟自己来叫板,倒也不失为真性情之人,用情至深呐。
“二宫主,我来帮你,这严若君跟我也有仇!”叶天凌突然站在陈安南的身边,一脸轻蔑的瞧着严若君。
“真是个没出息的主,打不过人,就随意的拉帮结派,叶天凌,我就瞧不起你这样的!你这辈子都死了这份心吧!”柳苏苏瞧见叶天凌竟来火上烧油,气便不打一处来,真不像个男人!
严若君竟优哉游哉轻摇起扇子,对他来说,就算他们二人再拉上个十几号人,都未必可能会伤到自己,若说这轻功,比的上自己的也甚少。
“他现在可是九王爷的男宠,你柳苏苏还能跟他有未来嘛!像他什么这般的娘娘腔,就应该做男宠,拿个金丝笼将他绑起来才是。”叶天凌不屑冷笑,自以为说出此言,便能惹来严若君动怒。
但严若君是如何淡定之人,倒是柳苏苏耐不住性子:“我柳苏苏就算被严若君弃了,也好过跟你这个窝囊废!”
“陈二宫主,别在跟他废话了,我们二个人一起上,杀了严若君这个妖孽祸害!”叶天凌听到柳苏苏这般的瞧不起自己,更加不愿意让严若君得势。
“本宫主的事什么时候轮的到你来插手,跟我滚一边去!这里没你的事,你想要报仇,等本宫主先把仇报完了!你再来补上!”陈安南也是一条硬汉子,根本不屑有同党,何况还是一个不怎么
样的同党。
“我们都是为了自己心爱的女人,何况严若君武功极高,若不是你我二人联手,恐怕打不过
他。”叶天凌先是一愣,随即又对着陈安南赔起笑脸来。
“柳苏苏,这个男人交给你!”陈安南很不客气的直喊柳苏苏的名讳,接着就对严若君出招。
柳苏苏知道陈安南不会是严若君的对手,便先去绊住叶天凌,以防他真的与陈安南联手。
“师妹,你同我回去!”叶天凌又一次恳求。
“你真是一个纠缠不清的人,我说了不喜欢你,为什么还要这样!”柳苏苏有些恼,用严若君的话来说,就是这个人的脑子进了水,怎样都说不通。
“为什么?不就是为了一个严若君嘛?自从你受伤回来之后,你就变成这般了,那个娘娘腔到底有什么好的?值得你为了他这样?难道你连师傅的话都不听了嘛!”叶天凌气的连声音都有些颤。
他没有想到柳苏苏会这般的爱严若君,竟能爱到不可自拔的地步,这究竟是为什么呀!自己到底哪一点比不上他严若君!
老实说,不比别的,单一点,他叶天凌就比不上严若君,因他严若君是个女人。但叶天凌不知
道,所以很悲剧。他在为一个女人吃醋,而且这个醋还真是他自找的!
话说严若君和陈安南那一边根本就是一场混战。
严若君总是这样,喜欢躲,一直躲,一直一直的躲,躲到最后居然上了隐,完全没有一点要还手的意思。
陈安南有些郁闷,心中一口怨气发不出,出的招数也越来越快,越来越狠。
他严若君居然还是不急不慢,不慌不忙,悠悠然的,轻轻松的躲来又躲去。
终于把陈安南最后一点的性子给磨光了,停下冷哼道:“这样子很好玩嘛?”
“我们都是无极宫的人,大宫主说了,不能自相残杀,我这是在遵守宫规啊,安南兄又何必强人
所难呢。”严若君见陈安南不在追自己,就淡淡然的打开扇子轻扇,哎哟,这快六月天的气候真
是要热死人了。
“严若君,你拿出你的真本事!我要跟你真真实实的比一场!”陈安南怒不可遏,他严若君还是
不是个人,有人找他报仇,他居然还能如此这般的轻松姿态。
他这是在挑衅自己,还是在侮辱自己?真是太过份,这样一想,怒火充到头顶,又开始对严若君一顿狂轰乱炸。
结果还是一样,未有改变,陈安南己经快气喘吁吁,却还是伤不了严若君半根毫毛。
“安南兄何必为难小弟?省些力气吧,这样打下去,天都要黑了。”严若君还真是好心,自己还
要去无极宫里看银子的事,根本不想再同他纠缠下去。
“你急着要回无极宫?”陈安南突然冷笑起来,让严若君有些诧异。
“极是。安南兄要不要一道同行?”严若君轻轻点头,施施然的作答。
“那么急着回去?是不是想念自己的黄金了?”陈安南突然诡秘一笑。
严若君没弄明白他这句话的意思,只见陈安南己抢先说出了下文,“你的那些黄金,都被我散尽了。”
一听此言,严若君倒抽一口冷气,立马收了扇子,目光犀利,冷笑道:“上面可有毒药。二宫主可要小心些。”
“我有什么要小心的,自有办法把那些黄金都散出去,而且又不是我下的毒!跟我又有何干?”陈安南突然狂肆的大笑让严若君异常的不舒服。
“你都散给谁了?”严若君有些紧张,而此刻的紧张不光是为了黄金,而是这黄金上面的毒,若真是被别人拿了去,估计是要一命呜呼的!
“放心,既然是你严少的黄金,自然会写明是你严少散的了。哈哈!”陈安南这一声笑可谓是惊天地,泣鬼神。
在一阵狂笑之后便消失的无影无踪,只留下一句话还在空中盘旋:“你有胆,就回无极宫,我陈
安南要同你严若君用另一种方式一决高下!”
柳苏苏在那一处打发走了叶天凌之后,就跑来找严若君,轻轻推了推他:“陈安南走了?”
“他把我的黄金全都散尽了!见鬼了!我要杀了他!”严若君一脸怒意。
“你又不会杀人,过过嘴隐也就罢了。”柳苏苏嘟了嘟嘴,猛然反应过来,“那黄金上面可都是
涂了毒药的,都是被谁拿了去?”
“这天下的人都知严若君散尽黄金,而且上面还有毒,你说,他们会是什么反应?”严若君紧蹙
眉头。
“可恶的陈安南!原来他也不是一个好东西!或许也该说他用情至深,程青青竟然可以把他迷的
这般不能自己,真是可笑。”柳苏苏怒嗤。
“不怕。我们暂不管这事,先回无极宫了再说。”严若君定了定神,心里暗念道这陈安南是想让
自己身败名裂,估计还没那么容易,散尽自己的黄金还是他的第一步,接下来,他肯定都己计划
好下一步该怎么对付自己。
既然他这么爱跟自己玩,就陪他玩玩,反正自己也正无处出气呢。
柳苏苏和严若君二人火速赶回了无极宫。
严若君先嘱咐柳苏苏去瞧自己的黄金,自己则冲到贾寒木的别院,却见陈安南果然在那处。
“三宫主来的正好,二宫主刚好要来请命。”贾寒木无任何情绪的对着刚刚进门的严若君出言。
“请不请命是他的事,我自不必管。我只问二宫主要黄金。”严若君阴冷出言,明眸射出寒星,
似是要把陈安南身上刺出两个窟窿来。
“三宫主怎么就同陈某要起黄金来了?”陈安南开始装疯卖傻,嘴角轻扬,掩不住的轻蔑。
他居然装蒜,严若君忍了。
而陈安南见严若君这般忍气吞声,一张原本憨憨的脸上也终于露出了令人生厌的狡诈阴笑。
“回大宫主,寻观音图和摩尼宝珠的任务,安南接下了。只是,想用那一百万两的赏金另换一个条件,要一条人命,还望大宫主成全。”
“什么人的命?”贾寒木冰冷出言,清清淡淡。
陈安南侧了侧身子,盯紧严若君,手紧紧的握成了一个拳,咬牙切齿的回答:“他严若君的命!”
☆、一百万两黄金
“大宫主何时也做起了杀人的买卖?”严若君淡笑,似乎一点都不畏惧。
“你自然是不知晓的,请大宫主杀一个人需要一百万两黄金。而寻观音图和摩尼宝珠刚刚好够这个筹码。”陈安南一脸得意的轻扫严若君。
这世间谁会出一百万两黄金去杀个人,还从未有人出的起这个价码。
严若君终于明白了,陈安南这一次真是恨自己深入骨髓,非要置自己予死地不可,清冷一笑:
“自古有说爱红颜不爱江山,倒真是有的。只不过到底是红颜还是祸水,不得而知。”
你严若君不是红颜?不是妖孽?不是祸水!柳苏苏偷偷躲在屋子外面偷听,忍不住暗念。
“她是祸水,你就是祸害!就是妖孽!就是孽障!”陈安南一脸凶狠的驳斥严若君。
“本少从来都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凭他是谁,算计在我头上,死了也不可惜。”严若君有些气恼。
一个白凌风,一个陈安南,到底被程青青下了什么毒,竟能这般帮她。
怎么不说是她程青青先害自己在先,怎么不说是她算计自己在前,就算她真的丧命,也是她咎由自取,怨得了什么人。
“二宫主。。。居本宫所知,是程青青伤了若君在先的。”贾寒木终于出来说了句公道话,柳苏苏在外面长长舒了一口气。
“所有事情的缘由,我陈安南都不管,我只知道程青青死了,就要拿严若君的项上人头来拜祭!”陈安南怒火中烧,一拳打烂了一张桌子。
贾寒木也不为所动,依然是云淡风清似的,没有任何恼火,只是半晌,突然在陈安南的脸上响起一个清脆的耳光,
大宫主就是大宫主,漫不经心,不代表没脾气。且这行为处事就是这般的出其不意,陈安南也自
觉刚才太过失礼,怎可以当着贾寒木的面破坏公物呢。
柳苏苏在屋外头冷笑一声:“所以说程青青才不会喜欢你,就是因为你是个笨蛋。”
“二宫主也应该悠着点,小心大宫主把这张桌子的钱算在你那一百万两黄金里面扣,这样一来,
可就要不了我严若君的命了。”严若君嘴角轻轻上扬,暗忖着贾寒木这一个耳光扇的甚得我心。
“你!”陈安南恼羞成怒对着严若君一掌劈下,只可惜被严若君用扇子稳稳挡住。
“严若君,我不会放过柳苏苏的,也要让你尝一尝失去心上人的滋味!”陈安南用牙齿缝里憋出
来的话,实在是太过阴冷,带着噬血的恨。
“你要想我的命,便让你来取。柳苏苏休想动她一根毫毛,否则就要你死无葬生之地!”严若君
眯着的美目射出令人生威的光芒。
“那就让本宫来做个主。”贾寒木清冷出言。
陈安南和严若君都不由自主的看向贾寒木。
“一百万两黄金买一条人命。严若君不如就跟陈安南比试,谁胜谁输,就有分晓,本宫自会替你
们做主。”贾寒木不急不徐缓缓出言。
严若君突然觉得这贾寒木是在帮自己。
不管从哪个角度来说,这都是只赚不赔的买卖,他陈安南无论哪方面都略逊自己。
如今他与自己为敌,不过为了替程青青报仇,若说自己不与他比,他自然轻松都赢,但若是自己与他比,他自不可能有胜算,也就无人会取自己的项上人头。
但这是不是贾寒木另一处用意,不过就是想让自己接这个任务罢了。
“属下自然愿意。世人都道严若君有本事,但这一百万两黄金的买卖也未必一定是他唾手可得的!”陈安南冷笑一声,语气里尽是不屑。
这世间物,只有严若君不愿得的,却未有得不着的,既然陈安南如此有信心,就陪他玩玩。
“那成,二宫主都答应了,我若是再不应,未免显得太过娇情。”严若君淡然言毕,随即对着寒贾寒木做了一个揖,“就请大宫主作个见证。”
“好。。。就以八月十五中秋为期。”贾寒木淡然作答。
天知道这陈安南居然还帮了自己一把,若是没有严若君,恐怕这观音图和摩尼宝珠没那么容易能找到,但严若君既然答应这场比试,那两件东西自然便是囊中之物。
严若君及陈安南二人应诺之后,便各自出了贾寒木的院子。
这时却有一个无极宫的弟子跑上前来禀报严若君:“三宫主大事不妙,外头有许多人来闹事,说是要三宫主你赔命呢!”
柳苏苏心里一惊,立马就想到估计是一些分到黄金的人上门来讨事。
“三宫主你找个地方躲一躲吧,二宫主都把那些人放进来了。”那弟子一脸焦急,满心的为严若君着想。
“本少躲什么?带本少去会会他们。”严若君打开扇子轻扇了一下,眉头不自觉的微皱了一下。
柳苏苏轻轻对着天空打了一个响指。
四周的隐士立马光束一般的朝事故现场赶。
待严若君赶到大厅时候,看到有十几二十号人,清一色的全是男人。
陈安南则是站在一边讪笑。
“怎么这般热闹?都是二宫主的朋友?”严若洋装不知晓的慢慢走进大厅。
“严若君你居然在黄金上下毒,幸好有二宫主帮我们解毒,否则就死在你的手下了!”
“真没有想到你这般的歹毒!”
“抢人家老婆的心也就算了,没想到还要让天下男人都死绝了!”
“他到底还是不是男人!这种男人根本不是男人!是妖孽!”
那些男人都七嘴八舌的,乱哄哄的你咒一句他骂一句,听的严若君都极为头大。柳苏苏那些隐士
估计也被震得耳朵难受,依次点住了他们的哑穴。
陈安南也没有料到,柳苏苏居然敢在无极宫里招那些隐士出来。
“各位有话慢慢说,有气慢慢的撒,我严若君不急着走。”严若君倒是安然,听到他们骂也不恼
不气,只顾自己轻摇着扇子。
“别在装了,他们就是为了你而来,你故意假装好心散发黄金,其实就是想毒死他们。”陈安南一语道破严若君诡计。
那群白痴的男人一个个都不住的点头,严若君冷笑一声,没有理会。暗想:这种圈套,自己才不稀罕往里钻呢!
“我严若君对天下两件事情视为珍宝,一是黄金,二是美女!我为何要散尽自己手上的黄金?”严若君挑了挑眉,淡然的扫了全场一遍。
“这就是你掩人耳目的地方,天下的人尽知你严若君爱黄金,不会施财,所以就算存心害死人
命,也可以方便推托。”陈安南轻轻一笑,对严若君眯了下眼,这些说辞,自己早己练了千百
回。
“本少与他们无冤无仇,为何要加害他们?”严若君对着陈安南抬了抬下巴,眼神里全是淡然。
“这就要问三宫主你自己了。”陈安南洋洋得意的反问。
“既然二宫主说我散尽严若君所有的黄金,那么,是不是无极宫里己经没有我严某的黄金了?”
严若君靠近陈安南一步,直盯着他的睛睛问。
“那是自然。”陈安南一脸的阴笑,回答的理所应当。
柳苏苏远远的朝着严若君点了点头。
严若君轻轻的摇了摇了扇,面向那些上门来理论的男人,缓缓开口:“若是本少的黄金还在这无
极宫中,就是二宫主陈安南污蔑我,我严若君可要拉着他陈安南去见官的。”
却在此时,隐士己解了那些来闹事人的哑穴,他们齐齐出言:“若真不是你严若君所为,我们自
然不会找你麻烦!”
“那好,有这句话就行了,我们走,往此地无银三百两那边去瞧瞧。”严若君嘴角轻扬,径直往
大厅外面走。
陈安南不是不知道柳苏苏跟严若君是一伙的,就算柳苏苏动了手脚,也不相信此刻他们能弄来现
成的几万两黄金,所以也就大大方方的跟着严若君走了。
此地无银三百两,是严若君藏黄金的地方。
平平的一块地,边上是一棵大树。只见柳苏苏带了几个无极宫的弟子,把地挖开了,里面全是金灿灿的黄金,越挖越多。。。满眼都是金灿灿的,令人垂涎三尺。
刺亮了那些来闹事的人的眼睛,也刺瞎了陈安南的眼睛,严若君轻轻打了一个哈欠,优哉游哉的说:“各位既然都看到了,那么,本少要先告辞了,太困,要去补个觉。”
陈安南愣在那处,既不言语也不动作。
柳苏苏在一边瞧见陈安南脸上的表情不禁暗爽的要命,走近他在他耳边轻轻说了一句:“这些人就麻烦二宫主把他们弄走了,不然此事传到大宫主耳朵里,你也不好交待。”
陈安南的身子一怔,大宫主一向不管任何世事,看样子,这些黄金都是贾寒木借给柳苏苏的,想不到大宫主竟如此器重他严若君,
严若君回到房里,心里还在肉痛,让贾寒木帮个忙恐怕还要付出点代价。
柳苏苏后脚就跟进了严若君的屋子,坐在椅子上,给自己倒了杯水:“想不到贾寒木还真挺看的
起你,同他借黄金,他立马一口答应了。”
“那是,恐怕代价就是十万黄金吧。”严若君没好气的出声。
“呵呵。。。你还真是聪明呐!不过,这十万两黄金,在你严若君眼里也不算什么,你都要去赚
那个一百万两黄金了,还稀罕这个?”柳苏苏讥诮道。
☆、摩尼宝珠
“那里话,都是黄金,我怎能不心疼!”严若君有些郁郁寡欢。
“若不是他贾寒木借这黄金,恐怕你就麻烦了,还是知足吧,就当是花钱买个平安。”柳苏苏朝他一个讪笑。
“这次赔大发了。先前做的事情全都白废。还当真是小看了这个陈安南,为了那永远攀不住的爱情竟还能这般执著。往日看他憨直的很,今日才是他的本来面目。”严若君冷哼一声,
前面差不多都快有几十万两黄金,一夜之间散尽,这会子刚刚从九王爷那里讹来的十万两黄金,又掉进了贾寒木的口袋里,真是不甘心呐!
“你打算这次在无极宫里呆多久啊?”柳苏苏轻推了一把严若君。
“这里己经不舒坦了,自然早走为妙。”严若君没好气的回应。
“那要去哪里??不如。。。我们去压镖?感觉挺好玩的!”柳苏苏一脸欣喜的对着严若君一张苦瓜脸。
“压什么镖?”
“有名的京城天下第一镖局,你知不知道?”柳苏苏讨好似的看着严若君。
“怎么说?”严若君轻轻扬了扬眉,淡淡扫了一眼柳苏苏,现在他对什么都不感兴趣,他还沉浸
在对自己那些黄金的无限缅怀当中呢。
“反天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出去走走,看看风景,游游山水,你说多愉快?往后九王爷找你陪他
做事,我们就没有时间可以清闲了。”
严若君依然没有说话,只是玩弄着自己手上的那把扇子,没有理会柳苏苏。
“我的人来报,居说那京城天下第一镖局压的可是稀世的珍宝,听说是要从万佛寺里运到京城去
的,想必一定是一样好东西。”柳苏苏玩味似的靠近严若君的耳边说,她不过就是要引起严若君
的兴趣罢了。
“与我又有何干?”严若君冷笑一声。
“我们也去瞧瞧?听说阵容极为强大。镖局的总镖头亲自压镖,似是出价为十万两黄金。”柳苏苏看严若君还是没反应,依然自顾自说道,“你说这万佛寺到京城需要多久的时间呢?不过一日
时间罢了,就一日时间,就可以赚十万两黄金,这买卖也未免太好做了些。”
“你想如何?劫镖?”严若君转过头斜瞄着柳苏苏,“还是去抢他的这桩买卖?”
“听说运的可是摩尼宝珠哦。”柳苏苏悄悄的对着严若君咬耳朵。
“这种大事,如何得知?”严若君依旧没有任何情绪。
那十万两黄金又没在自己的手里,何况也不会落到自己的腰包,为何要去关心这件事情,虽然答
应了跟陈安南比试,也不过为了争一口罢了。就算真让他陈安南得了一百万两黄金,又如何?贾
寒木当真就能杀的了自己?
顶天了躲在落仙谷一辈子不出来。
“我是谁?旋风门的少宗主柳苏苏是也,这天下有什么事情能瞒得住我?就算是你严若君的思春情怀。”柳苏苏讥诮的取笑严若君,“恐怕也瞒不住我的。”
“少来了!”严若君冷着一张脸,狠狠白了一眼柳苏苏。
“哎呀,黄金没有了,我们再赚回来,大宫主不是说了嘛,观音图加摩尼宝珠,得一百万两黄金。我们就做笔大买卖,再怎样也不能让陈安南抢了风头!”
“小心是个圈套。”严若君轻开扇子,慢慢的摇起来,淡淡然的扫了柳苏苏一眼。
这种大事,恐怕早有许多人去璇风门买消息,估计这会子己然是天下尽知的事情,既然是人尽皆
知的事情,想必也不大好玩。
“看你,不过想逗逗你,竟然还是这般的模样。”柳苏苏故意佯装生气的形容。
“走了。。。我们先离开无极宫,免得贾寒木赶我们走。”严若君站起身,大步往屋子外面走。
柳苏苏对着严若君的背影轻叹了一声,就追着他的背影去了。
刚刚走出无极宫就瞧见紫媚和绝尘两个人在无极宫门口站着。
严若君淡然一笑,歪着脑袋打趣道:“两位又是来找本少寻仇的?”
“是我让他们来的,他们从现在开始就是我柳苏苏的跟班了,若君,怎么样?很威风吧。”柳苏苏对着严若君得意一笑。
老实说紫媚和绝尘也不是什么坏人,反正不打不相识,多个敌人还不如多个朋友呢,但严若君似乎不在乎多个朋友,他一向都自由散漫惯了,也不想同太多的人有所交集,其实严若君是孤独
的,个性使然,不愿意同太多的人交心。
“你什么时候跟他们搭上关系的,还真是能扯。”严若君有些不屑的径自往前走。
紫媚知道严若君现在不喜欢他,所以也没再多说什么,只是默默的跟在他的身后,绝尘左右轻扫
一眼严若君和柳苏苏,出言问道:“你们是不是要去隐玉山庄?”
“是啊,一起吧,路上也好有个照应。”柳苏苏微微点头,非常大方的让他们也一起上路。
“这是做什么?我是去办正经事情,带着他们像什么话?”严若君有些诧异,这柳苏苏曾几何时起跟他们的关系变得这般好,居然还想跟他们同路。
绝尘抢先开了口,作了解释:“我们找九王爷也有些事情,特别替人送一样东西给他。”
“什么东西?你们又开始压镖了?那天下第一镖局不是把你们都开除了嘛。”严若君把扇子收起来清淡的问着紫媚。
其实自己也不讨厌紫媚,这个男人长的挺有姿色,也是美男一个,只不过就是自己对他不大来电,万一让他爱的死去活来,不等于是害了他嘛,所以语气态度上难免会有一些严谨。
“是我跟绝尘两人到万佛寺去祈福,正巧遇到万佛寺里的方丈大师,他托我们带一样东西给九王爷,若要把它说成是一样镖件也可以。”紫媚的脸有些微红,娓娓对严若君道来。
“祈福?你们两个大男人去祈什么福啊?”柳苏苏有些疑惑的问。
“师兄是去求姻缘的。。。”绝尘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紫媚给生生的打断,冷冷扔了一个白眼给
他。
“谁要你多嘴!”紫媚的语气非常冰冷,且还带着责怪之意。
柳苏苏和严若君又不是傻子,只当是没有听到就算了。
“让你们送什么东西?”严若君有些好奇,方丈大师亲自交待的东西,想必一定是件不简单的东西了。
“只是给了我们一个盒子,没有打开看过,一般客人给的东西,我们都不会私自偷看,这是规矩。”绝尘边说着边从怀里拿出一个盒子。
“那方丈大师居然还能找你们做这笔买卖,你们到底哪方面让那大师给瞧上了?”柳苏苏轻轻讪笑道,却并没有半分恶意。
话说这紫媚和绝尘在压镖界原来也是名声响亮的人物,从未失过手。
而自从那一次遇到严若君之后,就彻底的改变,虽说紫媚也是设了一个局想杀了严若君,但他不
应该在压秦俊楠的同时去想着对付严若君,
此镖失败之后,天下第一镖局就再没有生意可给他们做了。
这才让柳苏苏白白捡了一个大便宜,论武功他们也不算太差。论样貌,也绝对是一级美男,放在身边也养眼。
要问听不听话,受不受教,有严若君在的地方,估计他们也不敢不听话,所以柳苏苏才放心大胆子的收了他们。
“盒子呢?拿出来我瞧瞧。”严若君伸出手,摊开手掌心,示意他们把盒子放到自己的手上。
紫媚有些犹豫,绝尘看师兄脸色有些难看,也不敢自作主张把那盒子放到严若君的手上。
“也不知道这盒子里面是什么,方丈大师只说里面是所有人都最想要得到的东西,装着这样一件贵重的东西,想必这盒子不简单,还是小心为妙。”紫媚轻言提醒。
自己不是不给他严若君,只是怕这盒子里有小机会,伤了他。
“本少没说要打开。只是拿来瞧一见罢了。”严若君淡然一笑,“绝尘给我。”
绝尘有些无奈的看了一眼紫媚,最终还是决定把盒子给了严若君。
严若君接过手来,左看右看,上看下看,也看不出有什么特别的地方,这里面倒底装的是什么
呢?若说不打开来瞧瞧,心里还真是痒痒的很。
“开九王爷的东西不太好吧。”绝尘有些担心的出言。
“你们不说,有谁知道啊?”严若君轻轻一笑,很不以为然。既然自己是他的男宠,看看他的东西又有何妨呢。
“方丈大师倒有说过,若遇有缘人,相赠也无防,任谁喜欢,谁拿去也无碍。”紫媚淡淡的说了一句。
“这里装的不是所有人都想要的东西嘛?随意送人都可以?”严若君有些好奇。
该不会是什么障眼法吧,不过出家人做事就是奇怪的很。
万佛寺的摩尼宝珠被押送往京城,方丈大师又暗赠宝物给九王爷,相当的蹊跷。
这紫媚和绝尘现在是什么身份?被人遗忘的,不招人待见的押镖师,若真是宝物,谁会想到把这
种东西放心交到他们的手里去送。
严若君拿起那个盒子,似乎要去打开,紫媚却又提醒了一遍:“小心上面有机关,万一真有毒,也麻烦。”
“哼!”严若君轻撇了紫媚一眼,并未把他的话放在心上,大大方方的打开了盒子。
“若君你小心呐!”紫媚焦急担心的又说了一句。
“小心什么?本少,一不怕毒药,二不怕暗器,何况这盒子里面什么都没有。”严若君随手把盒子扔在桌子上,轻嗤了一下。
紫媚和绝尘也惊呆了!什么都没有!这不是在耍人嘛!还是己经被人给偷去了!
“这是怎么一回事?”紫媚一脸的不解,拿着盒子翻来覆去的瞧了个变,也确实没发现什么特别
的东西。
“这天下的人最想要的东西是什么呢?”严若君人似是在自言自语,突然像是知道了什么似的,又拿起那个空盒子瞧了瞧,随即微笑如花,轻言道,“这就是摩尼宝珠。”
“若君,你在说什么呢?”紫媚有些不解的问。
柳苏苏一把抢过严若君手里的盒子仔细瞧了瞧,也不明白他心里在想什么。
“若说这件东西,谁想要,就给谁,大方一些即可。”严若君用手扇子轻轻敲了敲紫媚的肩
膀。
突兀的,屋子里进来一阵风。
“三宫主有什么发现没有?”贾寒木不知道何时出现在房间里,严若君也不恼,轻轻抿了一口
茶,不搭腔。
“二宫主己经带人去劫镖了。”贾寒木声音冷漠,似乎对严若君很不满意,“你还在磨蹭什么!
是不是想让本宫取你的项上人头。”
“己经找到摩尼宝珠了,就在这盒子里面。”严若君浅笑。
贾寒木拿起桌子上面的盒子,打开一看,是空的,盒底只是一朵纯白的莲花。单手一捏,盒子瞬
间成了粉未。
绝尘见状,立马拍桌子骂人:“你做什么!这可是我们要押的镖!”
“绝尘莫急,方丈都说了也可赠与有缘人,你大可以把宫主当成是有缘人来看。”严若君轻笑,贾寒木就是贾寒木,自认为虚无的东西就会毁掉。
“那我们拿什么给大师所托付之人?”紫媚也有些急。
“既己经赠给有缘人了,那就不必执著了。”严若君示意紫媚和绝尘稍安勿燥。
“既是镖物,本宫自不会讨你们的便宜,这是你们的镖银。”贾寒木放下一锭黄金就无影无踪
了,空气中传来一声冰冷的声音,“赶紧去隐玉山庄,别让九王爷等久了。”
“若君,大宫主是什么意思?”柳苏苏有些不明就理。
“九王爷那里也不好交待吧。”绝尘一直皱着眉,轻推了一把紫媚。
“摩尼宝珠本就在万佛寺里,就这样同上官皓轩说。”严若君淡然一笑,但那笑却犹如昙花一现,瞬间消失,眼眸深处似有层层波浪涟漪。
原先紫媚和绝尘也想跟着严若君和柳苏苏,只可惜,迫于上官皓轩的身份,不敢跟近,所以只能
送严若君他们到隐玉山庄的门口,就折返了。
柳苏苏站在湖的一头看着远去的紫媚,轻轻的说了句:“这男人用情极深呐。”
“找个机会灭了他的心。”严若君没有在多话,径直去敲隐玉山庄的大门。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此文写的真是好累啊!~~六月想开新文啦!!
☆、吃醋的王爷
“严公子来了?我们家王爷一直在等您呢,赶紧跟奴才一道进去吧。”门口的管家看到轻摇纸扇的严若君,立马出来相迎。
“麻烦在前面带路。”严若君对他浅浅一笑,客气恭敬。
严若君和柳苏苏跟着管家没一会功夫就到了山庄的会客厅,还未有走进去,只在门口就看到六王爷,九王爷和白凌风三个人。
他白凌风也算的上是故人,严若君有些尴尬,收起了扇子,跟在柳苏苏的身后,有些无可奈何。
“总算是来了,严少最近挺忙的啊。”六王爷看到严若君立马笑脸相对。
严若君对着上官烨磊和上官皓轩作了一个揖,柳苏苏也跟着欠了欠身子。
“王爷别来无恙。”
“身子都好些了嘛?这次本王来就是想来看看你的身子如何了。”上官烨磊微笑的面容,似是春
风,但映在严若君的眼里,却觉得他多了几分心机。
“无大碍,多谢王爷挂心。”严若君客套的回应。
白凌风看到安然无恙的严若君,心里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下。不知为何却也不想看到他死去,他
美的如女人,动作又是超凡的优雅,气质犹如纯静的白莲,在哥为他死,或许真的是情不自禁。
上官皓轩自然知道严若君和白凌风之间有些什么,突然感觉自己的心里非常的闷,他严若君是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