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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颜兮公子 当前章节:16566 字 更新时间:2026-6-13 22:59

一次用这种眼神看着一个人,一个男人,看一个男人的眼神居然闪烁出女人的柔情。

女人的柔情,上官皓轩的俊眉不自禁皱在一起。

“身体无大碍了,就随本王走一趟。”上官皓轩冷冷出言。

“王爷吩咐便是。”严若君淡淡回应。

柳苏苏不喜欢白凌风,关键是这个男人为了程青青伤害过严若君,其实这件事情也怪严若君,师

傅都己经死了几年了,也该忘记了,不应该找个替身,毁了自己的大好前程。

看这个上官皓轩长的多标致,要钱有钱,要权有权,严若君同他一起,说不定能做个皇后,皇后?柳苏苏在心里打了个冷颤,让严若君当皇后,这天下岂不是要乱套了!

再不济也是个王妃啊!王妃?估计严若君也闲不住,估计那些妾室会被她整的很惨,严若君一定不同意共伺一夫的,也许就是这个原因,所以严若君才对上官皓轩半冷半热的吧。

“明日一大早,我们一同去灵山岛。”上官皓轩淡然的说了一句。

“做什么去?”严若君有些诧异,居听说那位岛主不简单,难不成上官皓轩想要与他合作。

“为了摩尼宝珠。”上官皓轩淡笑,一副高深莫测的姿态。

“原来摩尼宝珠只是一个伎俩。”严若君轻笑一声,轻轻摇动着手里的扇子。

“不过就是朝廷要铲除余孽罢了。”上官烨磊端起茶杯,漫不经心的抿了一口茶。

严若君轻嗤:“白凌风现在是谁的人?”

“我从来不是谁的人。”白凌风冷若冰霜的出言。

“你曾经不是程青青的人嘛。”柳苏苏是故意臭他的,语气都酸酸的。

“。。。”白凌风轻撇了一眼严若君,竟对柳苏苏无言以对。

“我对这个人不放心,王爷为何要带他一同上路?”柳苏苏立马开始变相攻击上官皓轩。

“本王就是喜欢结交天下俊材。”上官烨磊说的理所应当。

“若是明日启程,若君就先去休息了,从无极宫赶到这里也挺乏的。”严若君有些疲惫,竟觉得

自己在不知不觉中被上官烨磊给控制住了。

这个六王爷原来比三王爷更加可怕。这天下什么人,他是收买不通的?又有上官皓轩为他出生入

死,他这个皇位是指日可待了。

不知为何,严若君突然开始担忧起上官皓轩,都说君王得到天下,首先就会铲除曾经帮自己夺皇

位的功臣,若有那个时候,又该何去何从。

严若君回自己的屋子时,发现上官皓轩紧随其后。

“你若不想与白凌风同行,我去同皇兄说。”上官皓轩的语气虽然冷淡,但严若君知道他是出于

好心。

“不必,那是他的人。”严若君淡然回绝。

“你是本王的人。”上官皓轩似是回答的漫不经心,眼眸却紧紧盯着严若君瞧。

“既然王爷付了钱,若君无话可说。”严若君也自觉奇怪,居然不排斥上官皓轩这样的说法。

上官皓轩是被鬼迷了心窍,突然一把拉住严若君的手,往自己的书房里拖,而严若君居然也没有

甩开他的手,任他去。

被拉进书房之后,上官皓轩把书房的门重重关上。

“王爷要做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严若君一脸诧异,本能出言。

“你同白凌风是什么关系?”上官皓轩的语气像是要把严若君给冰封住。

自己居然不能容忍严若君爱上别人的事实,而且那个人还是跟自己同性别的人,更加不可以。怎么说也是高高在上的九王爷,皇上最得宠的皇子,任谁都不愿放在眼里,但为何偏偏一个严若君就

可以若干次的纤动自己的情绪,这么多年,第一次感觉到自己也有“心”了。。。

“没有任何关系。”严若君很淡然的作答。

确实没有任何关系,他也不过就是跟师傅长的很像的一个男人罢了,严若君在现代活了三十年,

到这古代来又活了近七八年,加在一起都快四十岁,早就应该把男人都看透了!

“你是我的人!”上官皓轩也不知哪里来的恼怒,总之他很不喜欢严若君这样不屑一顿的态度,

一个用力把他紧紧揽在自己的怀里,狠狠堵上严若君的嘴。

严若君有些茫然,这算哪门子的事情,这个上官皓轩真有断袖之僻啊!轻轻在他身上打了一掌,

推开他,与他保持了一定的距离。

“王爷,若君可是一个男人。”严若君有些恼,虽然自己并不讨厌上官皓轩的吻,或者说老早就

己经习惯了,但这样的无理取闹,是自己不能忍受的。

“不需要你提醒本王。”上官皓轩用纤长的手指轻轻的碰了一下自己的嘴唇,他的味道还真是好

极了。

“既然知道,为什么还要三番四次的挑衅?”严若君本能的往后退了一步,微微蹙眉。

上官皓轩有些居高临下的看着严若君:“你是本王的男宠。”

“那只是虚招。”严若君不甘示落。

“本王要把它变成现实。”上官皓轩的眼神里闪烁着严若君不想看到的光茫,犹如是深遂夜空是

那唯一闪亮的一颗星芒。

严若君没想过要来这里恋爱,特别是师傅走了以后,更加不想!如果说可以,他严若君为什么不

可以带着这个皮相回到现代去!

虽然经历过生死的两个人很容易擦出火花,但王爷的身份是严若君最顾及的,不想与朝廷有太多

的交集,这上官皓轩分明就是想强人所难!

“王爷应该喜欢女人。”严若君一步步的退,上官皓轩一步步的进。

“这个女人还没有出世。”上官皓轩语气很坚定。

“王爷!若君不喜欢男人,喜欢女人。”严若君终于发现了,上官皓轩的性格实在太过古怪,根

本就是多面性,

到底哪一面是他?冰冷的?绝情的?温柔的?妖媚的?还有现在这般咄咄逼人的。实在让人看

不透彻。

“是嘛?那今天晚上我们就先上路,本王带你去逛青楼,你当着本王的面同一个女人上床以此来

证明你是不是真的对女人有兴趣。”上官皓轩的嘴角微微轻扬,眼眸里有掩饰不住的戏齯。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快要六一咯~提前说六一儿童节快乐~

☆、霸王硬上弓

“上官皓轩!”严若君怒了,从来没有见过比他更加不讲理的男人。

这是第一次真真切切的对一个人怒了,且还是怒不可遏。

也只有他上官皓轩惹的起某人。严若君原本淡定的性子,突然间变得有些张扬,这男人果然腹黑

没人性。这种主意是一个正常的人想得出来的嘛!

“本王喜欢你叫本王的名字。”上官皓轩眼瞧着严若君这般的惊慌失措,竟显出一丝得意的笑,似有万千光华打在他身上。

严若君有些愣神,转念一想他是王爷,自己若是得罪了皇室,指不能要拿自己出去砍头,懒得同

他计较,随他算计去,他有他的张良计,自己也有过河梯。

“走,本王这就带你去,若君。”上官皓轩轻声细语,在严若君的耳垂边上温声吐气一番,惹得严若君掉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王爷,不如明日在去,今日有些不太舒适。”严若君也不知怎的,全然不愿同上官皓轩一起前往,只能硬着头皮扯个谎出来。

“哦,原本是怕了。”上官皓轩嘴角轻扬,轻挑的盯着严若君瞧。

“倒不是怕了,只是苏苏还在此处,不好太张扬。”严若君尴尬一笑。

上官皓轩说到做到,哪里管严若君一再的推脱,让她准备一下就一起连夜赶往京城,白凌风和柳苏苏二人都不知情,等他们明白过来,上官皓轩和严若君己经快马加鞭到了京城里的暗香楼。

柳苏苏暗骂上官皓轩太过变态,连忙就跟白凌风一起追了上去。

说话那一头的上官皓轩和严若君赶到京城时候,己经是大晚上,还真真是赶准了时间,暗香楼里灯火通明,醉酒美女温柔香,此刻正欲演欲烈。

“这个时间刚刚好,本王还没有逛过三皇兄开的妓院呢。”上官皓轩半讥诮的轻轻拉过严若君的

手就带他进去。

严若君只觉着浑身不舒服,一把甩开上官皓轩的手,冷冷的说了一句:“王爷也不怕进去过敏。”

“有你陪,本王怕什么?”上官皓轩玩味似的看着严若君,斜着脑袋坏笑一下,“何况本王更想

知道,严若君是怎么宠幸女人的。”

这个男人确对是个变态,要说男人怎么宠幸女人,该问他自己,怎么还要外人告知他,再不济也可以偷收集几本避火图,范的着拿自己打趣嘛。

说话这严若君也不是头次进这暗香楼,只是这一次不同,不是他消遣别人,而是上官皓轩在消遣他。

暗香楼的老鸨看到是千年难得一见的九王爷上了自己这地,笑得跟朵烂掉的菊花似的,连忙过去招呼起上官皓轩和严若君:“哎哟,我说今儿个吹的是什么风,天上挂着的是月亮还是太阳,竟把这二位爷带到我这暗香楼里来了!一下子就生了仙气呢!”

严若君未有作应答,暗念这老鸨最利的就是一张嘴,扇子也扇的有些不耐烦起来。

上官皓轩倒是浅笑连连:“去准备一房雅间,再送上最好的姑娘。”

“自然,自然。”老鸨连连点头,亲自带上官皓轩和严若君去最好的头间,吩咐下人上酒上菜,

自己则是去挑姑娘去了。

暗香楼里人头耸动,所有姑娘们就想一睹王爷的风彩,严若君的小挑情。原本还在接客的姑娘们也都无心陪客,连忙穿衣系带的要让老鸨给她们一个攀龙附凤的机会。

老鸨在这一头挑的欢心,而上官皓轩与严若君在屋子里也斗的欢心。

方才上官皓轩是拥着严若君进的屋子,就怕他一溜烟跑了,如今还是一手拥着他不肯松,一边慢慢从肩头又滑到他的腰间,心里暗念:这是一个男人的身体嘛?那么娇小,上一次在百花死人墓时候,他连一件外衣都不肯脱,分明就是有鬼。

严若君开始意识到自己的腰上多了一只手,立马跳开二步,甩掉上官皓轩的手:“请王爷自重,如是再不安分守己,就别怪严若君不客气!”

“好啊。”上官皓轩讪讪一笑,眉毛轻挑,边说边抱起严若君就往床上杠。

严若君是第一次气急败坏,觉得应该从武力上解决上官皓轩,他明摆着就是在耍自己,这种男人

不教训就没有天理了。

这般念想着,严若君就极不客气的对着上官皓轩出起招来,而上官皓轩也不恼,随他心意,与他过几招,总归他也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

今日的局面是严若君为攻,而他上官皓轩一直在躲,真是破天荒的头一遭。

“王爷何必处处逼人!”严若君愠斥,“陷柳苏苏于何地?”

“早知严少也爱恋这烟花之地,今日与本王为何就来不得?”上官皓轩浅浅一笑,一个精妙转身,搂住严若君的腰际,靠近他的耳边低喃,“你对我说实话,就放了你。”

严若君一个轻推,冷笑:“实话就是这世上除了柳苏苏,本少不爱其它女子。”

上官皓轩根本不信严若君所说,拿起桌上的琉璃杯扔向严若君,打中他的手,又一个侧身,一手抢过他手里的扇子,一手接住那琉璃杯,端在他嘴边,轻咬耳畔:“还要不要本王喂你喝?”

往事忆及,严若君脸上立即飞起二片红霞,未答一句,抢过上官皓轩手上的自己的扇子,就对着

他劈过去,毫无掩饰的怒意,让上官皓轩的嘴角微微上扬。

“王爷!~”

突兀的,房间门被老鸨打开,立马就愣在一处。

老鸨被吓的不轻,严若君和上官皓轩此刻正在大大出手,是劝还是不劝?慌乱扫视一下屋子里的东西,才长长松了一口气,幸好屋子里的东西没破一样,否则还真是要了自己这把老骨头的命!

这间屋子里暗香楼里最豪华的一间,里面样样东西都精贵至极,若说打烂一样都不好对三王爷交待。

上官皓轩轻轻一撇,见有人进来,立马就收了手,像没事人一样的稳稳坐在座位上,严若君也在此刻收了功,一拂长袍,施施然的坐回椅子上,拿起清茶小抿了一口。

此二人演戏的功夫属一流,但这老鸨也不是吃素的,立马清咳一声,扭着粗腰走到上官皓轩及严若君面前。

“王爷瞧瞧,这些姑娘们可都是刚刚来我们暗香楼的,个个长的如仙如花,看看要留下哪个伺候的?”老鸨一脸的献媚,左瞄右扫上官皓轩和严若君的脸色。

“严少来挑?”上官皓轩俊眉轻挑,邪寐相视。

严若君冷笑:“暗香楼里的姑娘个个如花似玉,挑哪个,其它的都会伤了心,本少不爱干这令人

伤心的事。”

“那就都留下?”老鸨可欢喜很,留下的姑娘越多,自己越好进帐。

“多的不需要,只要一个头牌就成。”上官皓轩似笑非笑的瞧了一眼严若君。

“怎么样也要二位姑娘不是?”老鸨眉开眼笑,好心提醒。

“留下一个,其它人都给本王出去。”上官皓轩淡淡然然又重复一句,声音虽然低婉却透着一丝不耐烦。

老鸨也知这些王爷的脾气不好伺候,便只留下一位姿色最好的姑娘就带着其它姑娘福身退了下去。

“叫什么名字?”上官皓轩冰冷的问着眼前这位身穿大红色衣裙的女子。

这女子的面目娇好,却还有点生涩,一副楚楚,唯唯诺诺的姿态。

说话这女子确实是新来的姑娘,她更未见过如此绝世俊美的男子,而且还是二位,暗念着这一夜的春宵真是有些难度,一女伺二夫,似乎有点不大妥当。

上官皓轩见那女子未有作答,便又问了一句:“唤什么名?”

方才在出神,此刻才游了回来,那女子连忙柔柔作答:“小女子名唤香儿。”

严若君心里暗想这女子估计是新来的,所以连自己都不认得。

“过去坐。”上官皓轩用眼神示意她坐到严若君身边去。

香儿不明就理,却还是小心翼翼的坐到严若君的身边。

暗念着这二个男人到底要干什么,瞧了瞧这位穿白色衣袍,身材有些娇小的男子,他一脸木纳,没有任何动作,而那位王爷也不像是要来嫖妓的样子。

“不满意?”上官皓轩轻声问严若君。

“王爷真是很无趣,严某都一再表明对其它女子不感兴趣。”严若君冷冷回了一句。

“本王己经想到这一点,所以才提前带你来,本王不说,柳苏苏不会知道。”上官皓轩替严若君

的酒杯里斟满酒,又一脸笑意的望着严若君。

严若君是个聪明人,想着估计上官皓轩在怀疑自己的性别,可现在不是时候公布自己是女子的身份。可他一直在的逼自己,该如何是好。

不然就打晕他?迷晕他?说话他的武功不差,那该怎么逃呢!这种时候真是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

“男女之事本是私密,王爷在场,似乎不太好吧。”严若君一边借口,一边在绞尽脑汁想办法怎么脱身才是,又不会让他怀疑到自己。

“那不然呢?”上官皓轩嘴角轻扬,有些调侃的问。

“此事也是伤风败俗之事,你是王爷,怎能立于此地?”严若君倒抽一口冷气,缓出言。

“你下去!”上官皓轩突然厉声吩咐香儿出去。

严若君慌神,此时不知是该留住香儿,还是该自己同那香儿一块走,或者把这九王爷赶出房?他

到底又想出什么破主意来对付自己。

“本王念想一下,还不如让本王亲自来验身比较妥当。”上官皓轩突然抱起严若君就往自己膝盖上放。

严若君哪里是那么听话的主,自然知道此刻危险至极,也顾不得许多,自己的名节最为重要,随即就在上官皓轩的肩膀上狠狠咬一口。

上官皓轩吃痛起来,当下搂着严若君的手都松了,又是趁着他不注意,狠狠对着他的脖间劈过去。

严若君原本是想把他劈晕过去,但心急坏事,竟然劈在上官皓轩的背上,而上官皓轩的动作敏捷,一把扯住严若君的衣裳。

一个用力,严若君好好的一件长袍被上官皓轩撕裂一个口子,幸好是在背上,索性不太严重。

“王爷这是作甚?”严若君一脸怒意,赶情他是想霸王硬上弓,存心要强了自己呐!

“既然同是男子,跟本王同榻而眠又如何?一同沐浴又有何不可?”上官皓轩微微蹙眉,随即拎

严若君就往里面的浴盆里带。

这下可顾不得其它,严若君极力反抗,拼命躲避,为增加上官皓轩的难度,随手拿起东西就往上

官皓轩那边砸去。

这可把房间外面的老鸨可吓坏了,且这房间里的动静是越来越响。

“你既是本王的男宠,本王如今想宠你,你为何不答应?”上官皓轩一边躲着严若君扔过来的东

西,一边讪笑着问他。

“王爷强人所难,如今又出此下策,若君可不是男女通杀之人!”严若君想推开窗子跃出去,却被上官皓轩给拦住。

一个不注意就被他狠狠扔进了浴盆。

上官皓轩暗念着他严若君一落了水,大概就看的分明是男是女,再看他如何嘴硬!

严若君满身的狼狈,却又不敢走出浴盘,只能盯着上官皓轩瞧,暗念着他若在敢走近自己一步,就以死相拼。

上官皓轩突然宽衣解带起来,差点没让严若君晕过去:“你这是作甚!?”

“本王也想沐个浴,正好一起。”上官皓轩似笑非笑,并不停下手里宽衣的动作。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偶要说声很抱歉,最近事情太多了~

欧啦,这种日子不会太久滴~~~嘿嘿~

特别感情一直支持偶写文滴亲们~耐你们,耐你们~~

☆、告一段落

“呯!!~”房门被无情踢开。

门口站着的是一脸怒相的柳苏苏,满眼诧异的白凌风,还有。。。一脸幸灾乐祸的三王爷上官越泽。

上官皓轩先是一愣,随即轻轻一带自己的衣袍,半遮半掩走出屏风。

柳苏苏见着上官皓轩衣不遮体,倒抽一口冷气,暗念不妙,严若君莫不是己经被他如何了吧,但

他终究是王爷,无论如何都不能太过冲动。

“严若君呢?”柳苏苏拽紧手心,尽量压抑自己内心的怒火。

“不请自来,是何道理?”上官皓轩微微浅笑,随即优雅的坐在圆桌边上,拿起琉璃杯小抿一口,带着无尽的魅惑,藏不住的风华。

严若君此刻在浴盆里淡然起来,长长松了一口气,既然柳苏苏己在,便没什么危险,随即轻拂一

下自己的轻丝,款款起身打理自己。

“九王爷真是雅幸,连喝杯茶都喜欢来这暗香楼,且还要宽衣解带,原来九王爷也是如此风情之人。”柳苏苏见严若君未有动静,想他该是没吃亏,否则不会这般安静。便开始耐着性子讥讽起

上官皓轩。

“想不到皇弟也喜欢这暗香楼,早知如此,皇兄我也好专门为皇弟设个雅间,往后来也方便些。”上官越泽一边讪笑一边往里面张望,心里却有些泛酸。

严若君非常不喜欢上官越泽的地方就是这个男人天生了一张贱嘴!自顾自在里面稍做打理,缓缓走出屏风,说的淡然:“苏苏。”

除了上官皓轩,其它人看到湿嗒嗒的严若君都是一脸诧异。

“你?”柳苏苏嘎然言止。

“方才就近被一个疯子泼了一身的水,九王爷好心,便带若君来此处换身干净的衣服,无奈这里只有女装未有男装。”严若君是明白人,上官越泽跟上官皓轩一向不对盘,不管怎样,递一个台

阶给上官皓轩,赏一个面子给自己也算大家都不丢颜面。

上官皓轩的嘴角微微轻扬,一把拉过严若君进自己的怀里,宠溺道:“本王的衣服你为何不愿

穿?本王愿意脱给你,你就受得起。”

严若君低眸瞧见自己一身的湿粘,他竟也能抱这般的紧,眼下又同自己一道演戏,可真是猜不透他的心思。

白凌风微微蹙眉,低声出言:“打扰王爷雅兴,白某告辞。”随即转身离开了屋子。

于公,毕竟自己同严若君的身份有别,他现在是效命于六王爷,而严若君是九王爷的男宠。于私,大哥的死跟严若君脱不了关系,无论如何,还是放不下这个结。

他并不讨厌严若君,甚至心里还很感激,他宛若白衣天使一般的救了自己,还去采了珍贵的药材给自己治伤,而后来自己同程青青一道伤害了他,他也未怪自己,一句责难的话都未曾说。

关于程青青,白凌风是委屈的。

程青青这个女人就是喜欢武功高强的男人,陈安南之所以不入她的法眼,就是因为她知道他陈安南的武功还不及严若君的十分之一。

而白凌风是个好苗子,武功高强,相貌英俊,性格孤冷,而且很认死理。只不过下了一点点催情药剂,就可以让他乖乖就范,而至于怀孕这件事情,说个小谎即可。

这样一来,白凌风就可以完全受程青青的控制。

而那一出发生在武林大会上程青青暗伤严若君的那一幕,白凌风其实也被蒙在骨里,全是程青青一手策划,但他也难辞其咎。

所以白凌风注定要跟严若君越走越远。

而此时的严若君也早己把白凌风和白凌旋分的清楚,她不是一个懵懂的小女孩,男女之事她早就

了然于胸,万事都看缘份,而所谓的替代品最好别找。

严若君眼见白凌风离开,也未有任何表示,只是轻扫上官越泽一眼,暗念着怎么有什么破事都有他的一脚。

上官越泽也确实闲的很,更何况这暗香楼他是大股东,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眼里去。且还是上官皓轩带着严若君一起来逛窑子,这么有趣的事情,他怎能不来瞧瞧。

“王爷,您这样可是带坏了我家的若君,我早晚都得进严家的大门,做严少奶奶,如今这般张扬的来这青楼,实在有些脸上无光。”柳苏苏边说边往前一把拉起严若君,拖到自己的身后,有些不悦的望着上官皓轩。

“柳姑娘是不是弄错了,严若君老早就是本王的男宠,跟姑娘己经再无干系了。”上官皓轩轻抿了一口清茶,说的云淡风轻。

严若君忍不住偷看两眼上官皓轩那坦露的胸口,不得不说,这男人算是极品。

“男宠也有娶老婆的自由。”柳苏苏无所畏惧。说的大义凛然。

严若君忍不住在心里暗笑柳苏苏跟自己的时间久了,居然也越来越现代化,真是孺子可教也。

“既然都来了这京城,严少不如去本王府上休息?”上官越泽就是一个狗屁膏药,也不知千方百计把严若君弄他府上去做甚。

“三王爷有礼了,若君还有些急事要处理,何况还需换身衣服,实在是抽不开身,先告辞了。”

严若君实在没有这个心情在同他们纠结,说完便大步离开屋子里,柳苏苏冷哼一声,也跟着严若君出了屋子。

上官越泽刚想拦住严若君,却听到上官皓轩轻咳一声,轻扫他一眼,只能作罢,私底下再如何的看不顺眼,台面上也需做做样子才是,随即又浅笑起来:“本王命妈妈好生伺候着,别怠慢了皇弟才是。”

“不必了,本王关心严少的紧,这就要跟上去瞧瞧,以免他在路上受了风寒。”上官皓轩淡然一笑,随手拿起严若君落在桌子上的折扇,站起身子便从窗户一跃而下。

柳苏苏一脸的焦急:“你快些回去换身衣服,一会就着了冷呢。”

“没那么脆弱。”严若君微微轻笑,不以为然。

“那九王爷可曾占了你的便宜?”柳苏苏极不放心的上下瞧了瞧严若君。

“你来的正是时候,未曾让他占的半点。”严若君刚想要用手去敲柳苏苏的头,却发现自己手上未的折扇,惊呼出声,“师傅的扇子拉下了。”

柳苏苏紧蹙眉头,暗念着那可是严若君的命根子啊,连忙提醒:“快回去拿,想那妈妈也该不会乱扔的。”

严若君正想转身回去暗香楼时,上官皓轩在不动声色之际,轻手披了一件衣裳在严若君身上,且又递了把折扇到他手上,自己则大步往前走,未曾看一眼严若君及柳苏苏。

上官皓轩一向不是强人所难之人,既然他严若君有意隐瞒自己一些东西,便如他的意,该知晓的,往后一样不会落下,这会子便让他演演戏,让他小得意一番。

严若君的身子一怔,轻轻扫了眼披在身上的长袍,那是王爷才可穿的龙袍,紧紧握了握手心的折扇,不免有些感激之意。

柳苏苏扫了一眼上官皓轩越行越远的背影,又瞧了严若君一眼,暗念着这二个人何时才能以真面目相对呐。

严若君总是以男人身份示人也不是长久之计,他上官皓轩终是皇子,想抢他的人多了去,万万不能一点感情都未培养,就被皇上强行指了婚才是。

☆、往灵仙岛去

次日,一干人等就往仙灵岛那处去。

白凌风一直都是孤单背影,上官皓轩自是当什么都未有发生,对昨日一事决口不提。

柳苏苏的性子属活泼,而严若君永远不可能让柳苏苏觉着无趣,自然与她一唱一和,一路上嘻嘻哈哈闲聊。

“若君,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情要对你说,差点给忘了呢?”柳苏苏轻轻撇了眼一直落在身后的那几人,有些小神秘的对着严若君咬耳朵。

“何事?”严若君轻轻一笑,淡然的问柳苏苏,一边把自己的袖子稍稍卷起来一些,这天气是越来越热了,正是盛夏的季节,但严若君的扇子还是慢悠悠的轻摇着,只有微风,却是一点凉意都未有。

“你要是热,就扇快一些呗。”柳苏苏的手里也有一把小丝绸折扇,捥起一小段的衣袖,莲藕般雪白的手腕上还带着一个翠绿的镯子,拼命的摇着那把小扇子。

“快了就不优雅了。”严若君取笑似的轻轻白了她一眼,手上摇扇子的动作丝毫没有因此而快一些,所谓心静自然凉,严若君最看重的就是个人形象。

说的直白些,她就是臭美!

“那我给你扇,这样子你就可以继续优雅了。”柳苏苏听他这样一说,走的更离严若君近一些,拿着自己那把扇子拼命给他扇风。

“你方才说你忘了何事?”严若君轻轻一挡柳苏苏手里的扇子,示意她别在劳力给自己打扇。

“玉叶前几日来信说她想我们了,让我们办完事了就去百万山庄寻她。所有要去山庄时开销的食宿餐旅费她都报销,而且还付三倍的价钱。”柳苏苏轻笑着瞧严若君脸色。

“若说除了你柳苏苏,就数这金玉叶最了解我了,呵呵。”严若君不由的笑出声来,自觉这金玉叶真是越来越讨人欢喜,不过实在想不通她为何就喜欢齐立辉这个男人呢,或许感情这件事,就是说不清道不明的。

也罢,爱情的东西谁控制的住,万一自己哪天也喜欢上了不该喜欢的人,也说不定呢。

“这里到灵山岛需要多久?王爷。”柳苏苏只觉得天气太热,为什么不可以做马车呢,难不成是九王爷不肯花银子?

“前面就有马车在等我们。”上官皓轩的语气像似一阵凉风,在这夏日里也透出阵阵凉意。

柳苏苏和严若君对视一眼,未在言语,这上官皓轩做事一向怪异,有谁能晓得他的心思。

走了几步,却见真有一辆马车在前面静等。

严若君和上官皓轩二个人坐进马车里,而柳苏苏和白凌风则是在外面赶马车,不是柳苏苏这么任劳任犯的想做车夫,而是想让严若君和上官皓轩多些独处时间,何况自己昨天把那九王爷得罪透了,自己也别在进去跟他大眼对小眼,惹人烦。

马车里的气氛有些尴尬,经过昨日晚上那一战,严若君对上官皓轩显得更加小心,而上官皓轩又恢复了之前第一次见严若君似的冷漠。

都说女人心海底针,话说这男人的心思也让人猜不透。

“严少对于摩尼宝珠怎么看?”上官皓轩突然淡然开口。

小有一惊的严若君沉思了一下,淡淡的开口:“摩尼宝珠还在万佛寺里头。”

上官皓轩微微提起眼角,显出几分诧异来:“此话怎讲?”

“不知道这一次又有谁要牺牲了。”严若君的话虽然这样说,却是一点惋惜的神态都没有。

“这就是代价。”上官皓轩回答的很冷血,却说出了事实。既然都想得到,所以付出代价也是应该的,就看谁有那个福气得到了。

“那王爷也甘心居于六王爷之下。”严若君不是挑拔六王爷同九王爷的关系,不过就是觉得上官皓轩比上官烨磊出色的太多,为什么这般死心踏地,更何况那六王爷当真得到皇位之后会对上官皓轩感恩戴德?怕只是怕到头来还要防着上官皓轩功高盖主呢。

“皇位不是本王的追求。”上官皓轩说的不以为然。

“王爷也不像是追求风清淡雅之人。”严若君淡笑,他定有他的执著。

上官皓轩轻轻扫了严若君一眼,淡淡出言:“本王要找到一个人。”

严若君轻撇一眼:“谁?”

“还未记起。”上官皓轩这一句说的似有些无奈有些悲凉。

严若君哑然失笑,还未有记起来?便说要去寻那个人?这上官皓轩果然是怪的可以。

也不知马车驶了多久,终于停了下来,严若君优然的跳下车,上官皓轩紧跟其后。映在面前的是大海。

“船呢?”上官皓轩似是自言自语,似是在询问谁。

突然有一个黑影一闪而过,稳稳站定在上官皓轩的面前,福身拱手作揖:“王爷。”

原来是无夜老兄。

“请王爷稍等片刻,各位也稍安勿躁。一会便有官船相迎。”无夜恭敬有礼。

上官皓轩微微点头,严若君一干人也无二话,只是片刻,便见有一艘奢华大船款款驶来。

都说官家准备的东西绝不会差到哪里去,何况王爷还要亲自远行,严若君先行跳上了船,发现这船真是设计的体贴入微,别具特色。

上官皓轩很悠然的走进船舱,坐下在软席之上,拿起方案上的清茶便轻抿起来。白凌风没有进船舱,只是背手站在船甲上。

严若君从来就不是一个客气的人,更加没有什么身份区别之概念,与柳苏苏一同走进船舱里也小息在席上,端起清茶就饮,拿起水果就尝。

“跟王爷出行,待遇就是不一样。”严若君拿着杯子,轻转了一下,望着茶具清淡的夸奖着。

“若是真的摩尼宝珠,就给本王抢回来,若不是,就抢值得抢的东西。”上官皓轩这句话说的蹊

跷。什么是值得抢的东西?他又意在其它什么东西上?

“王爷请严某来,就是来干这些勾当的?”严若君有些轻蔑的扫了上官皓轩一眼,随即把茶具重重的放在案上,“贾寒木现在是想钱想疯了吧!”

“严少曾几何时也有了怒气?”上官皓轩似笑非笑的对上严若君的眼眸。

当然生气,严若君简真就是气急败坏,贾寒木藏的黄金银两绝对不比金百万差,不过就是隐的好

罢了,既然那么有钱,居然也来讹自己那十万两黄金!

都说天生我才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此言不差,只是现在的黄金真是越来越难赚了!

不光要拼力气,拼脑细胞,更要拼命!掺和进观音图和摩尼宝珠这场事故之中,估计就危险了!

人生一场虚空,到了地府,什么黄金,银子,五百万人民币都抓不住。

柳苏苏瞧见严若君一脸的愠色,就知道他一定在气贾寒木无故拿了他那十万两黄金。

“天色己不早,二位早些去休息,明天日出时才能到岛上。”上官皓轩提醒了一句,便优雅起身往下边的船舱里室走去。

严若君放下茶杯,起身撩起纱幔,走出船舱去寻白凌风。柳苏苏也不追,只是走向下面船舱收拾房间去了。

“近日可好?”严若君望向四面大海,问的有丝寞然。

“你可知道这世上有一种毒极其怨恨?”白凌风微微侧过身子,用忧郁的眼神看向严若君。

船甲上的风有些大,吹起严若君的青丝,青衫长袍飘扬似是仙人,晚霞映红了天边,也映醉了白凌风的眼眸,

想大哥风姿卓越,文韬武略,医术高明,这天下谁人敌的过他?他一直受世人仰慕,却英年早逝,实在太过可惜。

严若君这一生的武功想必也是大哥传给他的,否则就凭他这个年纪,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造诣。

“毒有很多种,你指的哪一种?”严若君浅浅一笑,出言相问。

今日再一见白凌风,就越发觉得自己可笑。白凌旋是永远不可能在回来,而眼前这位男子更加不可能会是另一个白凌旋,况且白凌风显然不是适合自己的人。

“有一种毒,它可以让人永远都不能跟自己最爱的人在一起。如若遇上一个自己深爱的人,就从

真正爱上她那一刻起,就会慢慢的死去,终要耗尽自己所有的元气。”白凌风眼眶有些红盈,河风抚过,终见他慢慢淡然下来。

严若君显然不明白白凌风是为何意,但若如他所说真有这种毒,那这种毒药确实挺折磨人的,以至说不出什么话来接应,不如选择缄默。

白凌风看着严若君深如大海的眼眸,也不在多言一句,大哥己经走了,不管何种缘因,人总会死的,或许他死的没有那么痛苦。

“天色晚,白某先回去休息了,严少自便。”白凌风话未说完就转身大步离开。

严若君怔怔站在那处,只觉得事情有些奇怪,他方才所说到底有什么缘故?决不可能无缘无故的突然说起这个。

☆、灵仙岛

次日清晨,严若君就己经先到了船舱里吃点心,而柳苏苏和上官皓轩也慢悠悠的走进来。柳苏苏显然是有些不相信,一个永远总被人叫起床的人,今天居然破天荒的起了大早,且他竟还起的比自己还要早?是什么情况?昨夜里他失眠了?昨日没有去问他在甲板上白凌风同他说了什么,是担心他不自在,看这样子或者白凌真是说了什么,令他心生怀疑。“起的可真早。”上官皓轩轻轻扫了一眼严若君面前的半碗粥,暗忖着,白凌风在他严若君的心里果真就是不一样,居然还起了个大早,不过几句话,他竟没了睡意。其实上官皓轩想错了,是白凌旋在严若君心里的位置无法超越。严若君,此生在乎过谁?当真点说,一个是白凌旋,一个就是柳苏苏罢了。他性子太冷又傲,虽说表面淡雅随和,一副没所谓的态度,但骨子里冷漠无情,同情心在她这里不太靠谱。上官皓轩虽然同他有生死之过,却还没有真正进他的心里去,所以,只是利益关系罢了,又或者这一想法只是严若君自己认为。“王爷,我们后面跟了一条船。”无夜进来船舱禀报。“谁的船?弄清楚了再来报。”上官皓轩轻轻甩了一下衣袖。无夜还未来的及应诺,就听到外面传一道清脆的男音:“严若君!~~~~你在不在船上!~~~严若君!~~~~君君~!~~”不用想了,听到这个催命鬼似的呼叫声就知道是秦俊楠是也。严若君轻皱了一下秀眉,自觉脸都丢大了。柳苏苏听到君君两个字,差点没吐出来。上官皓轩也有些不自觉的皱了皱眉头。无夜连忙出去望了一下,便又进来汇报:“王爷,是玉仙峰的人。”“他们也去灵山岛?”上官皓轩缓缓站起身子,微微挑眉。柳苏苏轻笑了一声,也款款站起身子:“居说这一次灵山岛的岛主一共请了四位贵客去岛上,第一位自然就是王爷您了,还有玉仙峰的峰主,金百万也在受邀当中,还有一位听说是无极宫主贾寒木。而且说要让这四位各带一味府上最珍贵的草药,才可登岛,方有资格尽得摩尼宝珠。”“这可是机密,柳姑娘小声一点。”无夜有些担心的提醒。“呵呵。。。其中两位己上了岛,现在就在等我们这两派人,怕什么?所有人都去劫镖了。”柳苏苏轻笑无夜太过傻气。“柳姑娘真是有心了。”上官皓轩清淡一笑。严若君听着有些困,摩尼宝珠这玩意,真那么值钱?答案肯定是值钱了!但是不是有些奇怪,这岛主为何要让大家带上四味草药?用草药换摩尼宝珠?这个价码真是有趣极了,或者又有一场好戏可以瞧。可这世上真正的摩尼宝珠到底在哪里呢?严若君淡笑,世人皆醉我独醒。。。两队人马一上岛,秦俊楠就一直跟着严若君,开心的了不得,一边撒娇一边故作生气样:“方才我唤你,你为何不应我?”“不得无礼,还不快见过九王爷。”秦落清微斥一声秦俊楠,随即对着上官皓轩微微福了福身子,“王爷万福。”上官皓轩轻轻颔首,独自走在前头,卷起一股清淡的风。严若君自然未有理会秦俊楠,只是对秦落清作了一个揖,客气寒暄:“峰主别来无恙。”“严少有礼,老夫无恙。就是犬子让严少操心了。”秦落清淡淡然回应,似是有些尴尬之色。“峰主过虑了。俊楠同严某谈的来,便把他当弟弟瞧,峰主不觉得严某怠慢吧。”严若君故意要撇清同秦俊楠的关系,想必秦落清也非常不愿意看到自家儿子喜欢上一个男人吧。而秦俊楠听到严若君这般说法,当下便放开了他的手,板着一张脸,躲在自家老爹的身后,他当然生气,对严若君的情义,谁人不知,但严若君居然说只当自己是弟弟。这种话从当事人的嘴里说出来,难免有够伤人心的。柳苏苏暗笑,有老爹在的地方就是老实许多了。秦落清此时的脸色也缓和了许多,淡然一笑:“还望严公子多多照顾。”严若君微微点头,不在言语。上官皓轩也觉得严若君做的妥当,当自己的男宠就该与任何人撇清些关系。岛上布置的很有一股世外桃源的模样,想必这位岛主也是个懂情调之人,但越下走越是不对劲,到处的凋谢残花,且到此时也未见一人来迎接。严若君暗念着是不是出了什么叉子,怎么这般的安静,要说上官皓轩来此,也该派个人出来迎接才是。“这是什么道理?屋子外面竟挂起了白缎?”秦落清微蹙着眉头。柳苏苏也诧异:“这又是什么戏?难不成是让我们来岛上参加葬礼的?”上官皓轩云淡风清,递了一眼神给无夜,命他先前去打探。柳苏苏有些等不及,先行往里面奔去,严若君见状,也只能跃身跟在柳苏苏的身后。进了大厅才发现这里供着岛主万政的灵位,却又见一位脸色苍白的公子半坐在地上,神情木纳的在烧着纸钱。“想必这位就是万梦灵万公子了?”严若君微微低□子,细瞧起这位佳人少年,模样长的算是清秀,但他的身子显得太过单薄,似是抱有什么顽疾。万梦灵轻轻抬眸,也上下打量起严若君,暗念着世间竟真有此样男子,美的似女人,媚的似芙蓉,抿了抿嘴,随即由下人们搀扶着起了身子:“让各位见笔了,家父在昨日被歹人所害,且那摩尼宝珠也被人夺了去,这场赏珠大会便是办不成了。”“怎会出这样的事故,公子可知是谁做的?”柳苏苏环顾起四周,似有些不相信。“我家公子终日在屋子里逐不出户,且又是在最冷僻的地方静养着,待出关之日便己是这副情景。”伺候万梦灵左右的一名侍从悲痛出言。“那另两位被邀请前来的贵客呢?”柳苏苏急急出言。“未曾来过。”万梦灵一脸清淡,看不出有什么情绪。上官皓轩不言一句,转身离开大厅,无夜也跟着走了出去。秦落清自觉无趣,自己可是专程为这颗摩尼宝珠而来,今日却说被人夺了去,实在觉得闹心的很,当下也顾不及礼数,领着秦俊楠就要先行告辞。“秦某记起峰上还有事要处理,只能先行告辞,还望万公子节哀顺便。”秦落清拱手作了一揖,便带着秦俊楠要走。“若君不同我们一起回去嘛?”秦俊楠心下一急,竟脱口而出,好不容易才见一面,怎能说走就走。“秦公子还是跟峰主先行回去吧,有缘自还会见面的。”柳苏苏不等严若君有所回应,便抢先出口,眼眉微微上扬,示意秦俊楠别在粘人。上官皓轩在外头瞧见匆匆离去的秦落清,不禁在心里暗嗤,这又是一出什么戏,是在召告天下,摩尼宝珠又失踪了?万梦灵广袖一拂,所有下人都离开了大厅。“公子放心,本少一定会全力救治公子身上的顽疾。”严若君微微一笑,说的淡然。万梦灵的身子微微一怔,似是有些失去平衡,幸而被严若群扶住,一股子淡淡的清草味飘进万梦灵的鼻子,只觉着好闻,滚了下喉咙,轻轻说了一句:“原来严少己知。”“你父亲既然把你交给本少,本少自当竭尽全力,何况令父己因你而亡,你更应该好好活下去。”严若君的话说的清冷,听不出有任何情绪。想起十日前的一夜,万政引自己出去同他会面,便知他定有要事相托,虽说往日与他不算熟络,但他手上有自己最想要的筹码,更何况他以自身换万梦灵一生的行为,也确实令人动容。既然大家各取所需,自然要竭尽全力。“梦灵也自当会把严少想要的东西双手奉上。”万梦灵微微垂眸。“摩尼宝珠这赌注下的重啊,如今你父亲己死,金百万与贾寒木又未到,这生死之事全由他俩背付,你手中的东西也安全了,就替本少先好好保管吧。”严若君轻扫一眼万梦灵,随即轻轻放开他,转身出了大厅。“可是杀父之仇,不得不报。”万梦灵微微蹙眉。“你父说是欠了她的。”严若君轻轻提醒。“女人的心似针。”万梦灵似带着千般的怨恨。突兀的,门外传来一道响亮的女声:“万政,万政你给我出来!”接着而来的又是一个踢门声,映入眼睑的是个丰腴尤存的女子,年过三十,却依旧妩媚动人,眼角一抹粉红,略带风骚。只见那女子双眸含怒,先是身子一怔,接着又带着怨毒的眼神瞧向万梦灵,抽出一记甩鞭就要对他挥去,幸而严若君眼疾手快,轻轻把万梦灵推在自己身后,正想用手抓住那条鞭子,却见上官皓轩己在她身前,而那鞭子己缠绕在他手里握里的那柄剑上。“本王的人你也敢动?”上官皓轩言语轻冷,却透着阵阵森寒,星眸微怒,直盯着那名女子。鞭上有毒,眼角有朵半绽桃花,桃花夫人是也,想必她是寻仇上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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