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美男,如此多娇》作者:颜兮公子【完结】 > 美男,如此多娇.txt

第 21 页

作者:颜兮公子 当前章节:14679 字 更新时间:2026-6-13 22:59

“找到他了?他现如今在何处?是有人挟持了他嘛?”金玉叶焦急出言,一脸的紧张。

“他似乎很悠闲,瞧见他与太子的人在一起。”柳苏苏又轻言一句。

“什么!?”金玉叶狠狠一拍桌子,“他怎么会跟太子的人在一起?你是不是看错了!”

柳苏苏未有作答,只是斜眼瞧了一眼严若君一眼。

“其实你心里该有数的,何苦还要自欺欺人呢?”严若君放下手里的茶杯,清清冷冷的瞧着金玉叶。

金玉叶的心似被人狠狠抓住一般的窒息,不是没有怀疑过齐立辉,他自从与自己成亲以后,各种行为都有些令人费解,但他毕竟是自己的夫君,怎么可以怀疑他,何况此事非同小可,决不能妄

加猜测。

“我去去就来。”金玉叶一边说着一边拿起桌上的剑就大步离开了屋子。

柳苏苏见金玉叶走远了,才开口对严若君言语:“那个齐立辉根本就是为了观音图才同她成的亲。”

话音刚落,只见金玉叶“呯”的一声踢开房门,对严若君说了一句:“严若君在你要能帮我找出我爹,随你要什么,我都双手奉上!”

言毕就又是一个响亮的摔门声。

严若君轻叹一口气,拿扇子轻抵在自己的眉心处,暗念着这世间又多了一个女子被一个负心汉给坑了。

柳苏苏也跟着轻轻摇了摇头,叹惜着金玉叶所托非人。

“严若君?”

门外突然响起了上官皓轩副有深沉而有磁性的声音,严若君整了整衣裳,便使了一个眼色给柳苏苏,与她一道去开门,严若君倚靠在门框上,半开玩笑半讥诮:“王爷是要约在下出去赏月?”

“今夜月色盈盈,散步确实很适景。”上官皓轩上下打量一番严若君,作答的也极具小幽默。

严若君的唇边微微一勾,言归正题:“现在就出发?夜可是要深沉了。”

“去还是不去呢?”上官皓轩微微提眉,嘴角落着一丝丝的弧度,眼眸闪亮的紧盯着严若君。

被上官皓轩这样一瞧,严若君的心竟似小鹿一般的猛然乱撞,为了掩饰自己眼里的羞涩,严若君只对柳苏苏交待了一句,便径直走在前头。

上官皓轩非常绅士的替柳苏苏阖上了门,便转身跟着严若君一道出了客栈。

月色朦胧,腰际带着一丝浅云。

严若君与上官皓轩并肩而走。

“这般深夜还去万佛寺,是何道理?”严若君轻轻一提眉,微扫上官皓轩一眼。

“夜深人静时才好思考,或许还会有什么新的发现呢。”上官皓轩淡淡浅笑,随手拈了一朵夏花

递到严若君的面前。

这朵夏花浅粉,在月色之下竟有别样的娇媚,严若君鬼使神差的接过了上官皓轩递上来的夏花,

突又听到一个声音,随即发现自己己被上官皓轩搂住腰际,带上了树梢。

“嘘。”上官皓轩用自己的纤纤玉指轻压住严若君的红唇。

严若君往下面一望,却见是齐立辉与二宫主陈安南,他们正一道往万佛寺方向去。

这二人怎就扯在了一起。

“如今陈安南是三王爷的暗线,他虽然是无极宫的人,却不如以前那般效忠了。”上官皓轩附在

严若君的耳边轻言,“更何况大宫主偏私你,他就越发不愿意了。”

严若君冷冷一笑,心里暗念着贾寒木就是一个见黄金眼红的人,自己比他陈安南会赚银子多了,

他自然是要偏私自己的,自己可是无极宫里最大人的纳税人。

想来那陈安南也是狗急了跳墙,才会巴上三王爷那只笑面虎。

“本王手下的人来报,说他们还带了一个人来万佛寺。”上官皓轩在严若君的耳边轻吹了一口

气,那抹性感的嘴唇似是碰到了严若君的耳垂,惹得她一阵痒痒。

严若君刚想要推开他,却发现被他抱抱的死死的,又有一句话轻轻传来:“或许他们绑的人就是

金百万?”

淡淡然飘进耳朵里的一句话竟让严若君的身子忍不住微微一怔,暗念着这个九王爷果真不是一盏

省油的灯,自己的一言一行,怎又会令他这般清楚。

突然脸颊上吹来一阵凉风,严若君猛然发现自己脸上似被人剥去了一层皮。心里暗念着不好,连忙一个跃身,站立到地上,背对着上官皓轩。

而上官皓轩手里拿着一张人皮面具,轻轻浅笑,眼眸里尽是皎洁:“你又何必在躲,本王不过就是觉得你我二人应该坦诚相见才是。”

自己从一开始就怀疑她是个女儿身,扯她去青楼不过就是在肯定一番,见她那样的排斥,自不必

在多问,她定是个女人无疑。

而沈觅云的作言作行,也更加肯定了自己的见解,又经过自己多方面的观察,她还想逃到何处。

方才倚着她的肩膀,搂着她的腰际,浅闻着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香草味,竟不禁的想戳穿她

的真面目。

实在是让自己等的太久,就想瞧瞧这人皮面具之下能藏着怎样的一副尊容。

“王爷何必为难在下。”严若君的倾世容颜映照在这月色之下,更是娇媚无比。

话音刚落,严若君便跃身而去,而站在严若君身后的上官皓轩只是轻轻勾起嘴角,瞧了瞧手上的

人皮面具,心里暗念着他严若君还逃得出自己的手掌心。

趁着这样的月色,便要她无所遁形。

作者有话要说:端午节快乐,各位亲,偶要做个好学生~日日更~么啊!

☆、万佛寺虚明方丈

若说真正要打起来,严若君还真不是上官皓轩的对手,二人玩着你追我逃的把戏,过了百招之后,上官皓轩一个反手,擒住了严若君一只手臂,又在她的身后扯掉系着发丝的绸带,随即一头爽直的青丝披肩而落:“转过身来让本王瞧瞧。”

严若君宁死不从,随即一个甩手,用衣袖遮住自己的脸庞,就打算跃身而去,先回客栈再说。

但上官皓轩哪肯放过她,出其不意的从她身后将她拦腰抱起,勾起树条就往树上跃去。

待严若君回过神来,自己与上官皓轩都己立在树杆之后,而自己的容颜自不必多说,尽收上官皓轩的眼中。

“如此美的容颜,当真不可让别人偷窥而去才是。”上官皓轩微微勾起嘴角,将风吹乱的青丝勾到耳朵后面去,“你我这般如此,才妥当。”

“王爷不过想证明自己未是个断袖的,便这么急不可奈的戳穿我是女儿家的身份。”严若君微微蹙眉,却未有拍开上官皓轩轻抚自己脸颊的手。

月色之下,严若君清秀的脸庞,带着一些英气的眉宇竟让上官皓轩看得失了神,若说严若君那张脸男扮女装己然是要倾倒一大片,而她的本尊却当真是天下无双,更何况她是如此的聪慧,性子又淡然,怎么不能令人倾慕。

而这容颜却又觉得似曾相识,像是许久许久以前就存在自己的脑海中,却又在一时记不起来。

“这天下除柳苏苏知道你的尊容,想必沈觅云也晓得吧?”上官皓轩的语气似有些酸意,原本他想严若君爱扮男子,爱演戏,自己便陪她一起玩玩,但沈觅云知晓的东西,自己也一定要知晓。

更何况严若君与他的关系非同一般。

“王爷看够的话,就把人皮面具还给若君,若说无事,我便先回去休息了。”严若君有些没好气的轻轻的了一眼上官皓轩手里的那种人皮面具。

“放心,本王与你一条心。”上官皓轩边说边把手里的人皮面具递到严若君手上,“带上它,我们去万佛寺里见方丈。”

严若君瞧见上官皓轩优雅的一跃而下,自己便快速系起青丝,带上人皮面具之后也轻跃而下。

“如此深夜,方丈大师该休息了吧。”严若君清清淡淡说了一言。

“你也不必恼,这天下之间,你还能信谁?而我又能信谁,想必大家都有数。”上官皓轩淡淡一笑,微微侧脸瞧了严若君一眼,“更何况你我多少都有些非同一般的关系在。”

“既然王爷己知若君是女儿身,男宠一事也便作罢。”严若君没好气的给了上官皓轩一个白眼。

“如此一来正好,本王就缺一位王妃。”上官皓轩突然轻笑起来,随即一把拉过走在前头的严若

君,轻轻搂住她的腰际,“非你莫属。”

“王爷爱说笑,若君可不愿跟朝庭有什么联系,更不愿意当什么王妃。”严若君用手肘打了一下

上官皓轩,脱离开他的怀抱,又径直走在前面。

“世间事都是瞬息万变的,你自也有愿意的一天。”上官皓轩的嘴角微微扯起一丝浅笑,随即突

然觉得自己的胸口有阵疼痛,却又一闪而过。

严若君心是听到上官皓轩发出一阵沉猛的呻吟声,随即便转过身子去瞧他:“你怎么了?”

“无碍,或许是这几日太过劳累所至。”上官皓轩一边说着一边就去牵严若君的手,大步往前

走。

这难道就是谈恋爱?但或许自己还未有喜欢这个自大自恋的王爷吧?严若君虽然心里这般想着,

却依旧没有去甩开他的手,反而觉得被他紧握的手心里传来丝丝的温暖。

二人一同到了方丈大师的厢房。

王爷到底是王爷,又与这方丈大师是旧相识,缘份非浅,未敲门便直接从窗户入室,严若君自然也是不拘小节之人,既然王爷都如此,更何况是自己这日日行走江湖之人呢。

这位出家人似乎就是在等上官皓轩和严若君似的,软榻上的小方桌上摆着二杯清茶,而他正滚动着念珠,闭目打坐。

严若君与上官皓轩相视一眼,便也面对着方丈大师席地而坐。

“二位总算是来了。”虚明缓缓睁开双眸,清淡如水的微扫上官皓轩和严若君一眼,“二位先请喝杯清茶。”

“宝尼摩珠还在寺中?”上官皓轩轻言问了一句。

“施主说它在何处,它便在何处。”虚明和蔼一笑,不以为然。

“这天下人都为这颗宝珠和几副观音图而争的头破血流。”上官皓轩轻轻一笑,说的有些讪弄。

“王爷是为自己,还是为了谁?”虚明突然提问一句。

严若君淡然然拿起茶杯小抿一口,心里头暗念着,皇位之争是历朝历代都会发生的事,上官皓轩不像是那般有野心之人,又或者不过就是他的表面而己。

每个皇子都不容易,更何况今朝今代当今的皇上一共生了九个皇子,虽说太子之位己定,但当朝太子一向自以为是,且手段狠毒,与其它的几位皇子都不大合的来。

上官烨磊和上官皓轩更是他的眼中钉,肉中刺。

若说上官皓轩想夺皇位也无可厚非,与其等太子坐上皇帝宝座掌控他的生杀大权,倒不如他来掌控其它人的生死。

上官烨磊不及上官皓轩千分之一,也不过长的好皮相,真正要说谁是帝王之材,自然是上官皓轩非属。

“若皇兄能登上皇位,那是最好不过。”上官皓轩清清淡淡作答。

“这天下没什么东西是可以成为用来操控任何人的工具,天下之事不过一颗心罢了。”虚明微微合眼,又深深凝望上官皓轩一眼,“这红尘俗事都逃不过一个缘字,也躲不开一个劫字。既来

之,则安之。”

严若君有些不明其中意味,提眉相问:“我倒想请教大师一个问题。”

“但说无妨。”虚明方丈微微浅笑,示意严若君直说。

“这摩尼宝珠可是佛家至上法宝?”

“正是。”

“佛乃跳出俗事红尘之外,如何这佛家的至上法宝却成了得天下的利器。”严若君微微蹙眉,心中暗念觉着此事蹊跷的很。

“世人都逃不出贪嗔痴,而许多眼睛见到的,耳朵听到的也未必就是真相。”虚明方丈说的不急不徐。

严若君己经听出了虚明方丈的话外深意,突然轻笑起来:“佛说人人都可获得摩尼宝珠,是未有这个必要天天去争它的。”

“施主慧根不浅,与我佛有缘呐。”虚明方丈微微颌首,随即又言说一句,“老纳有一句话赠施主。”

“方丈大师请赐教。”严若君连忙微微福身。

“这天下需要智者明君来引导,以天下苍生为重,以百姓生死为首,凤仪天下之母也该要有博大的胸襟,施主怕是来了就回不去了,不如就把心放在此处,相伴你愿意去扶持之人。”虚明深凝严若君,字字深意。

严若君细细品味其中意味,随即又轻笑出声:“在下自由散漫惯了,无拘无束的生活最适合不过。”

“能被捆绑住的从来都只有心。”虚明方丈淡淡出言。

上官皓轩是聪明人,自然也明白虚明方丈最后一句是为何意,却未有多言,二人与虚明方丈作揖

告辞之后,便走出了万佛寺,一路上沉寂无语,倒是严若君先行开了口:“是个局。”

“是想上官皇室自相残杀。”上官皓轩淡淡出言。

“独独就是针对你们上官一家子?”严若君微微侧脸瞧了上官皓轩一眼,讪笑起来,“到底是得罪了什么人?”

“听说我十五年岁那年纳兰将军叛逆,被我父皇诛了族,只是在点尸时,少了二个人。”上官皓轩清清淡淡出言,似是这血海深仇与他无关。

“真够狠的。”严若君轻嗤一声。

上官皓轩刚想说什么,却见前面跑上来一个人,盯睛一瞧,却是柳苏苏。

“找到人了?”严若君止住脚步,对着柳苏苏微微提眉。

“是金百万没差,我己派人去寻金玉叶,只是让齐立辉给跑了。”柳苏苏一脸的愠色。

“跑吧,跑到天涯海角,他还是要回来,放出风去,就说摩尼宝珠在我严若君手里,想必那些虎视眈眈的人都会冲着本少而来。”严若君突然打开扇子轻摇起来,嘴角露出皎洁的笑意。

“这是为何?”柳苏苏想不通,忍不住问起来。

“你且先别急,等着瞧一出好戏,我倒想看看,倒底是谁在背后策划了这样一场令天下都骚动的

局来。想必不是普通人,我定要会会他去。”严若君清淡一笑。

上官皓轩轻轻转眸,说了句题外话:“明日太子殿下邀本王出席他府上的酒宴,他也邀了你,被

本王推却了。”

“这是为何?”严若君微微提眉,“太子殿下指名道姓邀了我,我怎能不去,瞧瞧热闹去也好。

是不他新娶的女人要出来献舞?”

“你又是如何晓得他娶了一位能歌善舞的美人?”上官皓轩微微蹙眉。

严若君嘴角微微扬起,轻扫了上官皓轩一眼:“天下美人,我如何不知?”随即越过上官皓轩的

身边,径直往前走。

上官皓轩轻笑一声,暗念着反正你也是女人,才不怕你能看上人家了。

☆、太子府上事端多

太子府就是奢华至极,贵气逼人,比起那隐玉山庄多了几分贵丽,却少了几分清雅。

严若君跟在上官皓轩的身后,轻摇着扇子慢悠悠的走进太子府,还未走进会客大厅,便见六王爷府上的人来唤上官皓轩回去,说是宫里头皇上急召。

老头子传召,自然不能不去。

上官皓轩只好提醒严若君几句:“你一人多加小心,本王去去就回。”

“你不必担心,若说真有什么事,他们也困不住我,王爷且放心先走就是。”严若君淡淡一笑,

收起扇子便随着太子府上的人一道往会客厅里去。

上官皓轩自是有些担心,太子的为人自己最清楚不过,想必这一场定是鸿门宴了,随即又对下人

多问了一遍:“到底是六王爷传唤?还是宫里头真的有事?”

“宫里头是真有事,六王爷的马车此刻就在门口等着王爷呢。”下人禀报的一脸诚恳,“听说皇

上召唤的很急,怕是有什么大事要交待吧。”

上官皓轩细想了一下,瞧见严若君远去的背影,随即便打算先行离开,却发现有一位女子正款款

往自己这处走来。

此人正是千忆落,此女风华绝代,媚眼如厮,正对着上官皓轩颌首浅笑。

“请王爷移驾抬步,忆落有要紧事要对王爷说。”千忆落对着上官皓轩微微福了福身子,眼眸里

闪动着流华。

上官皓轩原本不想理会,却突然发现这女子长的与严若君的本尊倒真有些相似。

千忆落未有等上官皓轩发话,便转了个身子径直往前走。

她今日穿着舞衣,估计一会要献舞,肩膀处有一只蝴蝶,似是在扇动翅膀,诱惑着上官皓轩跟着

她的脚步往前行,而他也确实那般做了。

那是记忆中的蝴蝶,曾经盘旋在他的脑海中许多年,那也是一个梦,梦中有个小女孩在跳舞,美

的就如这只蝴蝶一般。

“你身上为什么会有只蝴蝶?”那是年少的上官皓轩,他每次在梦中都要问这样的问题。

“我娘说了,那是我们家唯一的象征。”女孩微微浅笑,似有些得意,随即伸出小手牵着年少的上官皓轩一同往悬崖处走去。

“我们一起跳下去吧?下面有许多好玩的。”女孩边说边径直跳了下去。

而即,上官皓轩便醒了。

一直魂牵着他的梦,在今日竟然清醒了过来,随即远来越清晰。

上官皓轩己在不知不觉中跟着千忆落到了一处别院。

“领本王来此所谓何事?”上官皓轩微微蹙眉,似是有些不悦。

“王爷请过来,忆落想要给你瞧件东西。”千忆落微微往前跨了一步,靠近上官皓轩,摊开手

心,手心里放着的一支牡丹金钗。

“你是如何打造来的?”上官皓轩一脸的诧异。

“王爷还记得当年之事嘛?”千忆落微微抬眸,细瞧着上官皓轩,缓缓道来。

上官皓轩静静聆听,一言不发,时不时的微皱眉头。

待回过神来,却见早己不见千忆落的人影,只能独自先行离开太子府上。

而此时的严若君正被太子府里的下人领到另一处别院,正巧对面迎上了千忆落,便对她微微福了

福身子:“见过千夫人。”

“严少客气。”千忆落未多言其它,只是与严若君擦肩而过,而她肩膀上的蝴蝶却也同样吸引了严若君的眼光。

“夫人肩膀上的蝴蝶可真是美啊。”严若君轻轻出言。

“千忆落一听此言,便转过身子来,对着严若君微微福身:“这是从小便有的。”

严若君浅浅一笑,随即又提步往会厅客走去。

太子殿下的宴请自然丰富多盛,歌舞也尤为令人赏心悦目。

最后千忆落的一支独舞完毕之后,上官天佑轻轻一挥手,示意所有人都退出屋子,此刻便只有他与严若君二人。

“严公子别来无恙。”上官天佑轻轻淡淡说了一句,眼眸里只盯着手里拿着的那杯酒,随即仰天一口喝下去。

“太子殿下客气,这一席美味佳肴,严某实在是受之有愧。”严若君拔弄着手里的水果,也说的漫不经心,暗念着他又想耍什么鬼把戏。

“如今父皇的身体是一日不如一日,本太子也急需一批有能之士辅佐。”上官天佑侧脸细瞧着严若君的脸色。

“严某一向与九王爷走的近,若真是投靠了太子殿下,殿下当真也能信任严某?”严若君嘴角轻扬,反问上官天佑。

上官天佑突然从席位上站起身子,直往严若君这处来,大大方方坐落在严若君的身边,拿起她面前的茶杯把玩着:“或许九皇弟也未必就是你心里想的那样,他也不过就是利用你罢了。”

“严某或许对太子殿下也有价值可言。”严若君从上官天佑手里抢过自己的茶杯,谁知却又被上官天佑夺了过去,把杯里剩下的清茶一饮而尽。

“难道茶就是比酒要好喝嘛?”上官天佑轻吐一句,随即又把茶杯放回严若君的席案上。

严若君刚要说些什么,却见上官天佑口吐鲜血,一脸的苍白,冷汗淋淋,紧紧的抓住严若君的手

腕不肯放松,嘴里艰难的轻吐:“你。。。居然下毒?”

怎么可能,怎么会这样?严若君一时也慌了神,连忙运功用力,想要帮上官天佑把毒逼出来,却为时己晚,这茶里有剧毒,服下便能要人的命,上官天佑早己当场断气身亡。

严若君百毒不侵,喝几杯都未有事,但上官天佑便不同,他没有那个体质,自然一沾就倒,更何况他还喝了半杯。

而就在此时,门外响起了尖叫声,千忆落跌坐在门口,怔了怔,又高声唤起来:“来人呐,严若君杀害了太子殿下!来人呐!”

严若君一阵头痛,而就在此刻,一个人影飞速跃到严若君身边,只说一句:“跟我走。”

来者是柳苏苏手下的隐士,严若君未有多想,只晓得他己身受重伤,而他这般拼命前来,定是有

事寻自己,二人找了一处僻静地在停下来。

“怎么受的重伤?”严若君扶着那名隐士,焦急的相问。

“带小姐走,永远不要离开她。朝庭的人我们柳宗得罪不起。”那隐士大口喘着气,似是连说句话都难受。

严若君越听越糊涂:“你说清楚了?难道是朝庭的人要找柳宗的麻烦?”

“九皇爷的人说服宗主弑君夺位,宗主不肯,便被。。。灭了门。”隐士说完这一句便断了气。

严若君深呼一口气,突然想到应该立马找到柳苏苏,以防她干什么傻事。便立马轻功回自己的府邸。

刚推开大门便问了一句:“柳苏苏呢?”

管家一脸诧异的瞧着那扇被严若君踢烂的大门,悻悻的回答:“一早便出去了,神色匆忙,还以

为是寻少爷你去了呢。”

大事不妙,严若君立马转身而去。

☆、灭门之祸

严若君只凭着轻功一路追赶柳苏苏,且又因太子府上出现那件噬杀之事,不得不让她以本尊示人,倒不是她胆小怕事,存心要当个逃犯,只是眼下之事十万火急。

换上女装的严若君起先真觉着有些不方便,扮男装太久,都差点忘记自己原来就是一个女儿身。

日夜兼程,一刻都不敢停下,只想赶到柳苏苏的的前头。

只可惜,终究还是晚了。

柳宗己是满门被杀,尸体横遍,地上都是干涸了的血迹,未有一个活口。

严若君一间间的厢房去寻柳苏苏,心急如焚,这些尸体的咽喉处都发黑,说明他们之前己中毒,

而后被人一刀而斩。

这到底是谁做的,竟能绝到这种地步,若非是仇深似海,怎这般的下的去手。

大概检查了一下地上的尸体,独独少了柳宗主的尸体,严若君又往内室走去,终于在柳宗的密室里寻到了柳苏苏。

密室里常年如冬季一般寒冷。

冰床上放着柳文飘早己冷透了的尸首,柳苏苏守在一边,泣不成声。

“苏苏。”严若君连忙大步上前拥住她。

“若君。”柳苏苏一见是严若君,连忙一把抱住她,哭的越发大声,“我爹死了,都死了,我要

报仇,我要替我爹报仇,替整个柳宗报仇!”

“这是自然的,此仇非报不可。”严若君轻拍着柳苏苏的肩膀,示意她先冷静一些。

“现场我都瞧过了,没有一点痕迹,整个柳宗的人都死绝了,一个未剩。”柳苏苏抹了抹自己脸

上的泪痕。

严若君从衣袖里拿出绢帕递给柳苏苏,随即说了一声:“我看你脸色不对,方才我瞧了瞧,他们

都是先中了毒,而后一刀致命,你先去沈觅云那里躲躲,他那地隐蔽的很。又可看看你有没有也

染了毒,若说有,到了他那处也妥当。”

“不行,我要去追查仇人是谁。”柳苏苏当下便否定,随即又上下打量了一下严若君,“你怎么

变回女装了?师傅不是让你不能以女装示天下的嘛。”

“逼不得己,否则就要被遭缉拿了。”严若君蹙了蹙眉。

“什么?缉拿?”柳苏苏有些诧异的望着严若君,“你犯了什么事?是谁要缉拿你?朝庭的人?”

“太子死了。”严若君深叹一口气,说的无可奈何。

“难不成跟你有关系?”柳苏苏提眉相问,突然吐出一口血,严若君连忙扶住她,“莫非真是中

毒了,事不宜迟,现在就去找沈觅云。”

柳苏苏大喘着气,额头直冒冷汗,只能微微点头。

严若君见柳苏苏的情况不妙,脸色越来越苍白,且连呼吸都有些吃力,便拿出随身带的小刀在自

己手腕处割了一刀,很快血就溢出了伤口。

“吸一口,我的血能解毒。”严若君边说边把手腕往柳苏苏嘴边靠,看见柳苏苏犹豫的神情,又

出言,“别犹豫了,赶紧吸吧,你还要留着你这条命替你爹报仇呢。”严若君眼神犀利,示意柳

苏苏快一些。

柳苏苏的眼角落下一滴泪,小口吮吸严若君的手腕。

“快些走,我先把你送到沈觅云那里,然后在回无极宫一趟,指不定贾寒木还可以帮我。”严若

君边说边扶着柳苏苏往外面走。

却听到外面有人的声音

“把整个柳宗都围起来,把严若君给找出来。”

柳苏苏一脸诧异:“是谁的声音?”

严若君微微蹙眉,突然问了一句:“现场就没有什么特别发现嘛?”

“我来的时候有二个手底下人未死,却说是几近日一直有九王爷派来的人来柳宗,神神秘秘的,

还有些争吵。”柳苏苏的眼眸闪烁不定,似是有话未说完。

“你瞒着我做什么?”严若君似是不满意的瞪了柳苏苏一眼,“与我有什么不可说的。”

“快些先走吧,估计他们会搜到此处,那边有个暗道,我们从那里出去,边走边说。”柳苏苏往

身后望了望,示意严若君先跟自己离开,随即在冰床边上扭动一个机关,冰床前方便滑下一块大

石头,被封的死死的。

“待我把事情始未都弄清楚了,便来下葬我爹。”柳苏苏一脸惆怅,吸了吸鼻子。

严若君微微点头,随即对着柳文飘做了一个揖,便扶着柳苏苏就从暗道里出去,忍不住还是问出

口:“这件事是不是跟上官皓轩有关?”

柳苏苏轻轻扫望严若君一眼:“不是他。”

“你爹与他的关系向来不错,这次却是因为噬位之事有了分歧,若说他九皇子要当皇帝,也不是

不可以。为何你爹竟这般固执的不愿意?”严若君似是在自言自语,又似是在问柳苏苏。

柳苏苏未言一句,她只知道,若说严若君对上官皓轩有情有爱,纵然他真的杀了自己的父亲,灭

了柳宗的门,自己也不会真要了他的命,但这父仇又该怎么报。

只能早日找出证据,证明此事与上官皓轩无关才好。

“此事还需要有证据。”柳苏苏清言轻吐,“何况我们与九王爷相处也不是一日两日,更加需要

慎重才是。”

“若真是他,我自然会杀了他替你报仇。”严若君轻声宽慰起柳苏苏。

柳苏苏细细瞧了一眼严若君:“你我都惹上了朝庭之人,怕是危险了,而且前几日我爹书信一

封,说是朝中将有大变,让我跟着你,千万别回柳宗,却没想到会这般利害。”

“既是下毒,也该是身边亲近的人所为,否则怎样让整个柳宗的人都中了毒,且这毒明显就要下

进水里,或是食物里才能使人中毒。”严若君眉头深锁,似在思索。

自己在落仙谷里跟着白凌旋的身边数年,日日看他捣弄那些药材,也看出些门道来了。

“若君,你不要有压力。”柳苏苏轻拍严若君的手背,“我相信上官皓轩不是那种人,或许是有

人想要陷害他,更或许这个人也是大家不愿意预见的。”

严若君未有说话,想自己这些心事,自不必多说,她柳苏苏也能猜的透彻,上官皓轩己经走进了

自己的心里,自然也不会相信他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他与柳宗的关系一向甚好,又为何说是柳文飘不愿助他走上皇位就痛下杀手绝他后路。可他从以

往表现来瞧,根本无欲念要做皇帝,他一直帮着六王爷上官烨磊做事。

难道说,真是有人要给他扣这顶帽子?三王爷上官越泽?还是另有其人?

二人抄了小路便急急直往沈觅云那处赶,柳苏苏因身上有毒,且又体力透支晕睡过去,严若君只

能背着她往药师谷里走。

深夜,沈觅云瞧着恢复女装的严若君一直蹙眉,脸色极为难看。

“她身上的毒如何了?”严若君瞧了瞧躺在床上的柳苏苏,急切的问着沈觅云。

沈觅云方才替柳苏苏把了脉,施了针,又让她服下一颗药丸,己无大碍,便坐在桌边收起银针,

冷冷望了一眼严若君:“她无碍,倒是你有事。”

“我能有什么事?”严若君微微皱眉,随即便打算先行离开,又似想起什么,又转过身对着沈觅

云说,“我己经找到了你要找的人,她肩上便有一只蝴蝶。”

沈觅云眼眸一亮,大步上前一把抓住严若君的手腕:“是谁?在哪里?”

严若君呻吟一声,沈觅云连忙放手,垂眉一瞧,却见她手腕上那处伤口,又拎起来细瞧:“原来

是你割血替她止毒,难怪能保她一条命。”

“如今还要不要?”严若君微微挑眉,随即甩开沈觅云拉着衣袖的手。

“你又要往哪里去?”沈觅云急急一问。

“自是有事而去,这几日好好照顾柳苏苏,别让她乱跑,以免有什么不测。”严若君对着沈觅云

吩咐。

沈觅云当下便明白了严若君的意思,微微点头。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偶这两天身体不舒服,请谅解,谢谢~么。

☆、你变了心

严若君思前想后,除了柳苏苏可以让自己信任之外,便只剩下他上官皓轩一人,但他又牵扯到柳宗的命案,实在令人头痛。

贾寒木是个只认银子不认人的主,何况自己手上并没有收集齐观音图和摩尼宝珠,更何况如果告诉贾寒木什么观音图,什么摩尼宝珠不过是个幌子,他恐怕也不会信。

想来想去还是觉着眼下还是先去寻上官皓轩较为妥当,问问他到底怎么一回事,灭柳宗之事是否

是他所为,哪怕寻到一点线索也好,毕竟自己心里真心不愿意是他所为。

如此想来便一路往京城那处赶去。

好在严若君这付尊容从未有其它人见过,大摇大摆走在集市上也不怕。

市集上议论纷纷,都说九皇子上官皓轩终于要成亲了,严若君的心不自禁的怔了怔,心里暗念着才不过几日未见,竟有这般惊天动地的变化。

街边的小贩交头接耳:“你听说没有?九王爷要成亲了。”

“到底是哪家姑娘这么幸运啊?”

“皇上大喜,说柳宗意图谋反,九王爷暗埋细作,一举拿下,灭了整个柳宗,此次便是封他为太

子,又赐婚,入主东宫。”

“你到是快说,是哪家的姑娘啊?”

“你还记得纳兰将军嘛?”

“十几年头被灭了九族的纳兰府?”

“确实,就是纳兰的后人纳兰嫣儿,九王爷一心钟情于她,如今有情人终成眷属了。”

“这事怎么变的如此,想当初。。。”

“哎哟,你就别想初了,听闻国师说了,纳兰嫣儿是吉兆之人,有母仪天下之风范,旺夫旺国之命相。”

严若君思前想后,还是觉得这就像一场梦,为何自己耳朵听到的这些闲言碎语如针刺一般的根根

扎进自己的胸口呢。

信口胡言是有,但街头巷尾议论的确有其事。

上官皓轩的府第上一派喜气洋洋,火红的绸缎刺痛了严若君的眼睛,飞扬的喜帕竟让人心生寒

意。

严若君定定站在九王府的府门前,只瞧着那红绸缎发杵。

门口的小厮见严若君一身的白衣,便觉得甚是不吉利,便上前几步,原想赶她走,但细瞧了一下

严若君,语气又柔和起来:“这位姑娘要寻谁?”

“找你们家王爷。”严若君清清淡淡出言。

“王爷进宫里头去了,姑娘有什么事,不如先告诉小的,一会等王爷回来,小人会替姑娘禀报

的。”小厮越看严若君的容颜便越发的恭敬起来。

要说这天下有哪位女子配的及自家的九王爷,恐怕不是此时正要嫁进来的太子妃,而是眼前的这位女子。

“不必了。”严若君轻甩衣袖便打算离开,却瞧见门口停住了一辆奢华的马车。

上官皓轩一身锦袍先进下了马车,而后站在马车边上扶着从马车里走出来的一位曼妙的女子,那位女子好生面熟,头上的那枝牡丹珠钗也好生的眼熟。

千忆落!是她,怎么会是她,她怎么又是纳兰家的人!

明眼人一瞧便知上官皓轩与她恩爱有佳,柔情蜜意的似要掐出水来。

“多谢王爷。”王忆落一脸浅笑,微微对着上官皓轩低头,确实是小鸟依人的典范。

“嫣儿为何对我如此客气,三日后你该叫我夫君呢。”上官皓轩也跟着淡笑起来,手指轻刮一下千忆落的鼻尖。

酸,真当酸,这是何其的酸,严若君差点没吐出来,但自己心痛的感觉要比想吐的感觉更为强烈。他从不对其它任何女子笑过,从没有说过这样体贴如水的话来。

何况这种话不是对着自己说的,是对着另一个女人,而这个女人原先还是太子的人。

羡慕,嫉妒,恨,愤怒,各种情绪第一次在严若君的胸口熊熊燃烧。

千忆落与上官皓轩当严若君是空气一般的与她身边擦肩而过。

倒是门口那小厮嘴快,连忙站上官皓轩面前禀报:“王爷,那里有位姑娘一直在等您呢?”

上官皓轩这才极不情愿的转身去瞧严若君,千忆落也跟着轻轻扫了严若君一眼,心里暗念着又是

什么女人想巴住上官皓轩。

他不记得自己了?这不可能,严若君定定站在那处,未有表情,也未有言语。

“你先回府上去,我与她有话要说。”上官皓轩低声轻语,眼神示意下人把千忆落迎进府上去,

千忆落也乖巧听话,又轻撇严若君一眼,便提裙往府里走去。

严若君一个翻身便径直往前行,上官皓轩在后面紧紧跟随。

终于到了一处僻静之地,严若君落定在地,上官皓轩轩昂在她的身后。

“为什么?”严若君思来想去,竟不知自己会先说出这样一句话来。

“你指什么?”上官皓轩清清淡淡出言,眼眸一直眺望远方,似乎看不出严若君眼里无尽的伤

怀,郁结和不甘。

“柳宗的事真是你做的?”严若君轻叹一口气,终于还是问出了口。

“本王不想解释。”上官皓轩冷冷出言。

严若君微微转过身,紧盯上官皓轩瞧,终于拔出自己腰间的软剑,她从不用剑,这剑是最后防身

用的,但上官皓轩的武功比自己强,当然要用绝招,柳苏苏的灭宗之仇不能不报,就让自己亲手

解决掉他。

上官皓轩未有出剑,只是一味的躲避。

严若君见上官皓轩不肯出招与自己相拼,便又出言:“你不必如此,请王爷拿出真本事来,若说

我严若君胜不了你,便是技不如人,若说我杀了王爷,也请王爷甘拜下风才好!”

“你走,我不想伤你。”上官皓轩轻推严若君一掌。

严若君稳稳落地,随即便是愠斥:“贾寒木!”

上官皓轩心里一惊,方才那一掌自己在情急之下未有掩饰便推出的,没想到竟让严若君给瞧出来

了。

严若君的心细何其细腻,稍有破绽,还想逃的过去他的眼睛,万万不可能。

“你究竟还有多少事情瞒着我?观音图,摩尼宝珠,柳宗,无极宫,这些全都是你想夺取天下的

手段嘛?靠近我也是想把我变成你手里的一颗卖命的棋子,是不是!?”严若君自从白凌旋走

后,便未有留过一颗眼泪,但这颗泪确实是为他上官皓轩落的。

但可惜的紧,如今的上官皓轩全然未将这颗眼泪放在心上。

严若君突然觉得自己是个大傻瓜,他上官皓轩何许人也,怎会对自己动情动爱,往事历历在目,他确实精妙,演戏都入木三分,自己终究不及他一分。

什么叫假戏真做,上台是戏,下台便是客,今日真真领教。

“多说无益,谁人都是本王手里的一个棋子,不止你,任何人都是。”上官皓轩轻嗤一声,随即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