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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颜兮公子 当前章节:14713 字 更新时间:2026-6-13 22:59

要生出许多支节来。

方才多亏了柳苏苏手下的一批隐士在暗中保护,否则也没这般轻易脱身。

柳苏苏也知严若君心中有郁结,便轻言提议:““不如我们去小月湖游玩一趟了,再回极乐宫?

反正路也不算太远。”

严若君微微点头,轻扬手里的长鞭,朝那马屁股上一挥:“成,就去玩一两天的。”

眼下是个舒适的季节,

小月湖的景色又是出其的好,严若君与柳苏苏二人惬意的走在长长的苏堤上,两边种着柳树,四月份的天气,春风微荡,柳絮纷飞。

轻棉飘零的柳絮落在手心里,严若君突然莫名的忧伤起来,身在江湖,果真身不由己呐。

突兀的,在不远处转来二个声音,其中一个是尤其的熟悉。

“啊,好痛,你这个小鬼,到底想干嘛?要找死嘛,信不信我一掌拍死你,你还敢咬我!”

“你太凶了,你是来保护我的,不是让你来凶我的,我要扣你的钱!”

“你再敢提要扣我的钱,我就真的把你扔进小月湖的水里去!”

严若君正在思索,到底是何人的声音,却见柳苏苏走近,对自己轻声言语:“那是程青青吧?她

在做什么?拎着一个小屁孩。”

严若君沉思一番,随即便知程青青为何意,漫不经心回应柳苏苏:“看她那样子,估计是在赚银

子了。”

“这倒极为稀奇,她从来都是不屑一顾无极宫的买卖,今日到大发了善心。”柳苏苏讪笑。

无极宫里谁人不晓,她程青青整日就只专注于梳妆打扮,再来就是弹琴跳舞,对于无极宫的使命

一概不理不管不睬。

如此一说,倒有些好奇她为何要进无极宫,这其中却实是有些缘故。且与一个人也脱不了干系。

无极宫的二宫主陈安南也是江湖上有来头的人物。

自然,他与严若君不同,不以美为天下,而是以憨直亲和闻名,次次做任务又都是一丝不苟,在

大宫主眼里,是个绝对的可造之才。

有一日他完成任务,要回无极宫,便在路上遇到一位漂亮可爱的姑娘,她便是程青青。

当时她正浪落街头,身无分文,又饿着肚子。

陈安南见她甚是可怜,动了恻隐之心,便当即开始诱哄她(或许男人对一个女人一见钟情,才会

使出这种诱哄的手段吧):

说是无极宫里有无限宝藏,有异常独特好玩的游戏,又有许多的美食可以享用。

想当年的程青青不过十来岁的孩子。一听陈安南说的这般有趣,便跟他走了。

自然这结果是令人差强人意的。

无极宫有个不成文的规矩,进宫之后便不可再生退却之心,有去无回是最终的归宿,纵然程青青

百般的闹腾,也只能守宫规。

大宫主的性子,可不是一般人摸的透的。

“严少~~。”程青青看到严若君及柳苏苏往自己这边走来,便像是看到了救助星,二话未说,

立马上前给了严若君一个大大的拥抱,嘴里念叨着:“太好了,三宫主来了,就有救了!我有救

了!”

程青青的眼睛是长在头顶上的。

无极宫里,她只瞧的上三个人。

无极宫的大宫主自然不必说,若瞧他不上,小命也难保。第二个人,自是他严若君。至于第三个

人,当然要算上她柳苏苏。

按理说,她跟陈安南的关系该是不错,为何又要瞧他不上,完全就是因为陈安南带她进宫时的叵

测居心。

严若君和柳苏苏只觉着程青青就是娇气了些,人品不算坏,且与自己又无过节,故也与她聊的上

话。

“你在做什么?”严若君轻轻推开她,一脸诧异的打望她。

☆、爱闹事的小屁孩

“你不知道,那个陈安南真是可恶极了,自己躲在无极宫里偷懒,硬是要我帮他护送一个小屁孩去隐玉山庄。这种重活,哪里是我程青青能干的。”程青青气愤不己,脸色涨的通红。

“喂,你在说谁是小屁孩?本王要扣你的钱。你若再敢以下犯上,本王绝不会再对你姑息。”只见后面追上来一个八九左右的小男孩,对准了程青青的小腿就是一脚,模样是极其的嚣张

严若君微微挑眉,合起玉扇,上下打量一番。

柳苏苏倒觉着甚是有趣,这是哪里来的水上孩子,讲话一套套的,真是可爱的紧呢。

“你瞧瞧,你们瞧瞧,就是这个小破孩。快把我给折腾惨了。一路上都没个消停的,想我程青青哪里受过这样的苦。若君,看在往日我们好的情份上,快点帮我解决了他。”程青青说的委曲至极,似是要哭出来一般。

严若君瞧着她那张快要梨花带雨的脸,微微一笑,淡淡出言:“这无极宫的规矩你也明白,这任务不可随意转接给别人。”

程青青心里一阵懊懊,若是这事要怪,也只能怪自己。

原本自己对护人这档子事是从不感冒的,但一打听,那人是要护送去隐玉山庄的,便心生了念想。

谁人不知隐玉山庄是个什么来头。隐玉山庄的主人九皇子更是个传奇的人物。都说他是这天底下生的最美的男人,比那严若君还要美上三分。

若说自己榜上这样的大主,一生便有享用不尽的荣华富贵。

原本想着不过就是一个小屁孩,难不成还不好打发,却未有想到,这个小屁孩的厉害之处啊,态度恶劣不说,还整日的变着法来想气死自己。

为了不让自己被活活气死,还是先行跑路的好。

“宫里头的规矩,青青自然是知道的,但无极宫里头,严少说话也能顶上半个天呢。如今我身子不适,走不了那个远路,但这任务似是不能怠慢的,还是劳烦严少帮青青一把吧,替我送他去隐玉山庄。”

柳苏苏只在一边看热闹,半句不敢插嘴,她一向知道严若君的脾性,大红灯笼高高挂,事不关己,都不肯去趟这个混水。

“闲事我可不管,再说,我和苏苏还打算去游湖呢。”严若君浅笑着拒绝,半分都未给程青青面子。

“哎哟,游湖得浪费多少银子啊,我把这次接任务的银子分严少一半,如何?”程青青眨着媚眼讨好,手指轻扯严若君的衣袖。

“不妥。”严若君轻扫一眼那小孩,果断拒绝。

自己哪里有闲功夫接这种烫手的山芋,何况,又是送去隐玉山庄,又是一位王爷,自己该离朝庭的人远一些的才好。

“四六分,我四你六,如何?”程青青依旧不肯死心,继续引诱。

她就不信用银子能引诱不了严若君,这二年相处下来,她还是了解她的脾性的。

“这案子你是如何接下来的?” 严若君煞是好奇,嘴角微微扬起。

“是陈安南那个王八蛋接下来的,谁也没想到原来是护送一个小孩,陈安南说他吃不消小孩,所以就扔给了我,我也没办法,得人恩惠,也当源泉相报吧!这才勉强答应的。现在我才知道,自己接下这活,根本就是要了自己的老命,不能再护送他了,除非我是活腻了!”程青青义正言辞,说的铿锵有力,她自然不能把肚子里的小心思告诉了严若君,故才将责任推给了陈安南。

“谁要你送?本王还不喜欢你送呢?你的银子都被本王扣完了,还想着四六分呢?”那小破孩俨然己经是个小大人,急忙上来插嘴,还不忘狠狠白了一眼程青青。

程青青不与他计较,只盯着严若君瞧。

严若君轻皱眉头,轻摇玉扇,未有言语。

柳苏苏在心里暗叹:这个小男孩估计来头不小!瞧他那副模样,长的极为贵气,衣服还是相当的华丽,又是要送去隐玉山庄的,难不成是九王爷的儿子?

也没听说过他有纳妃啊,不过,也不稀奇,王爷嘛,弄个一两个私生子的也不是什么新鲜事。

程青青靠近严若君的耳边轻轻说了一句:“保费是五千两黄金呢。”

“接。。。必须要接。。。”严若君连忙应诺,做什么,都别跟黄金过不去,清咳了几声,说的煞有其事“为了不让青青你再吃苦受累,怎么着,我严若君也要照顾下属,体贴员工不是!放心,我替你送,不过要二八分。”

“成交了,我们无极宫见。”程青青只想抽身而退,不管他严若君想要多少银子,自己都未有意见,随即又怕他反悔,急忙一个飞身离去。

在空中还盘旋着程青青最后说的一句话:“严宫主要好好保重哦。”

悲剧,她那是什么口气?严若君轻摇着手上的玉扇,有些郁闷。

柳苏苏则是在一边偷偷暗笑。

估计这一路,是有的瞧了。

程青青一走,便留下严若君,柳苏苏和那个小屁孩三个人大眼瞪小眼。

“喂,你们是谁?没有经过本王的允许,怎么可以私自换人!”眼前的小屁孩显然有些不高兴,语气嚣张,态度放肆。

严若君自是把不相干的人当空气,而柳苏苏的耐性稍好些,微笑着蹲□子问那个小男孩:“告诉姐姐,你叫什么名字?”

“凭什么要告诉你?”小屁孩嘴一嘟,甚是不高兴。

“为什么就不能告诉我?”柳苏苏极有耐性,又问一句。

“你们是谁?你们是奴才,本王是主子。既然本王是主子,又为什么要回答你们的问题。”那小男孩一脸得意的甩了一个冷眼给柳苏苏。

“那么主子请走在前面,我们在后头跟着,可好?”柳苏苏饶有趣味的对着小男孩作了一个揖。

她自是不能与一个小孩子一般见识,何况他还蛮有趣的。

严若君轻摇玉扇,不言半语,自己是为了银子,没必要去同一个小孩过不去,且看看他到底能张狂到哪般田地。

“主子我现在累了,所以不走了。不然你背本王走?”

“你都几岁的人了,路都不会自己走嘛?”柳苏苏的耐性也是有限的,这小孩根本就是故意同自己过不去,若不给他一点教训,想他会越来越不可一世。

想到之后的路程顺利一些,便打算让他老实一些。

随即便扔给严若君一个眼色,速度极快的把那小孩用柳条绑住脚,头朝下倒挂在树上。

“你们不怕死嘛。居然敢对本王这样无礼。我要扒了你们的皮,抽了你们的筋。。。”

真是未曾想到,一个小孩,竟能这般会骂,也不知他从哪处学来的!

但严若君和柳苏苏全当没听到,自管自聊天,

半盏茶功夫之后,树上便没有了动静。

☆、宁王拜师

半盏茶功夫之后,树上便没有了动静。

严若君缓缓站起身子,瞧着他因为被倒挂的原因涨的通红的一张小脸,轻问他:“骂完了没有?”

“骂完了。”

“累不累?”

“累。”

“那你是想一直被这样挂着,还是想下来走路?”

“下来走路。”

“如果不听话,你柳姐姐立马再把你挂回去了,听懂了没有 ?”

“嗯。”

严若君这才把他放下来,那小屁孩果然乖了许多,一声不吭的板着一张臭脸,瞪着一双大眼直直的瞧着严若君和柳苏苏。

突然就要冲上去咬严若君,被柳苏苏喝了一句:“你要是敢往他严若君那处咬下去,我就再把你挂树上,一个晚上都不准下来。”

那小男孩眼眸微转,对准严若君手臂的小嘴,硬是不敢咬,慢慢的就泄气了。

脑袋里飞转,严若君这个名字好耳熟哦,好像总是听到父王和皇叔提起他,他们都说他是个不一般的人物。

根本就是个只会欺负小孩子的人物。

都说严若君性格淡雅,孤傲,不可一视。父王总是说得此人,天下有望,也不知道是什么个意思。

“我想要空中飘的柳絮。”那小男孩嘟着嘴嚷嚷,眼里还噙着泪,水汪汪,也是个惑人的小妖孽。

严若君到底是个女人,一见小屁孩这副模样,不免也有些心疼起来,

心里暗念着,自己刚才是不是把他给挂的太难受了,这样想来,就轻踮脚尖,在空中轻然如燕的飞旋的几个转身,华丽丽的握了一把柳絮,站定在小男孩的面前。

“喏,拿去,你要的柳絮。”

严若君摊开掌心,只见那手心里的柳絮似飞雪一般的全都被吹散到了空中,略过严若君的脸颊,似是抚摸,似是挑情。

站在远处一路紧跟严若君的张文宇,慌了一下心神,原本只是来瞧瞧,有没有机会可以报方才的侮辱之仇,却发现这个男子太过儒雅,一身的阴柔之气,敲击着自己的柔软。

当下便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有了断袖之僻,这种心情,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

都说断袖是条不归路,如今这般踏上,该如何是好?

张文宇沉思一番,便当下决定打道去趟青楼,无论如何,必须要即刻找几个女人,来给自己正正身才行。

而严若君这边却是出乎意料的紧。

方才还凶巴巴的小男孩,如今却是扑通一声跪在严若君的面前,态度一改先前,眼下恭敬至极:“师傅在上,受徙儿一拜。”

“快些起来,谁是你师傅?这事可不能随性而来。”严若君微微皱眉,确实也被吓了一跳。

柳苏苏更是觉着奇怪,怎么刚才还一副要吃人的模样,眼下就完全变了性子,还要认严若君做师傅。

这小男孩本名唤上官书易,是六王爷之子,此次是六王爷交由无极宫,命人送去隐玉山庄。

上官书易自小聪颖,不仅几位皇叔宠爱有加,当今皇上更是疼的了不得,才八九岁大的孩子,就封他为宁王。

说话这上官书易确实从小到大,未受过一点气,任谁都要对他忍让三分。如今这严若君倒成了一个例外,不竟不怕他,且功夫还很了得,性子也与别人不同。

何况自己的父王及皇叔都说他不一般,那自然要做他的徙弟。

“你叫什么名字?”柳苏苏讪笑着问。

“我是宁王,本名上官书易。”

严若君和柳苏苏相视一笑,原来是六王爷之子,打小的小魔头,难怪这般不把人放在眼里,估计是程青青知道他的身份,故才不敢对他怎样。

“你这个徙弟,我是决不会收的,还望宁王不要为难在下才是。”严若君婉然一笑,说的云淡风轻。

朝庭的人,能躲一个,是一个。何必还要自讨没趣,若是涉的太深,只怕日后要抽身也难。

一个上官越泽己经够让人费神费力了!

但严若君又怎知,之后的日子,她到底会与几位皇子有干联呢。。。

孩子到底是孩子,上官书易不依不饶,双只小手紧抓着严若君的衣摆:“这是为何?师傅你就收下徙儿吧。徙儿日后一定会好好孝敬您的。”

“宁王见谅,在下可真不能收你呢。这声师傅也赶紧收起来,我严某可担当不起。”严若君轻笑,不再去搭理他,径自走在前头。

上官书易哪里肯妥协,侧着脸袋想了片刻,便屁颠颠的就跟上严若君,一脸通红的问:“师傅莫是嫌弃徙弟不是女人?”

“嗯?”严若君被问的一头雾水。柳苏苏也诧异的很,这是哪一出?

上官书易那双乌黑发亮的大眼转了转,然后缓缓开口:“难道说师傅只收漂亮的女人做徙弟?还是师傅觉得徙弟拿不出拜师礼?”

真是个小恶魔呐!~到底是怎么生出这样一个小恶魔来的。严若君顿时明白了他的话里话。

自己的两大嗜好果然己经是声名远播,连个八岁大的娃娃也知道自己既爱美女又爱财。

但贪财、好色又确实不是我严若君的本性。虽然说有那么一点对。

柳苏苏抿着嘴在一边偷笑,他那是活该。

上官书易见严若君未有言语,就当他是答应了,连忙从怀里拿出几张银票:“师傅,您看?这些银票够不够?”

银票当前,确实诱惑无边。

严若君自然很想去接,无奈自己怎样也都需要矜持一下,无论如何也要在这孩子面前,摆脱掉自己爱财好色的形象才好。

柳苏苏对严若君自然最了解不过,一把就抢过上官书易手里头的银票,数了数,而后慢条斯理的说:“不过区区五千两的白银,还不是黄金呢,估计你呀,还打动不了你的未来师傅。”

五千两银子?也不少了。这可是意外之财,况且,若他真这般大方,往后这孝敬师傅的彩头,也定然不会少。

严若君微微抬眸,轻扫一眼,又微眯了一下,示意柳苏苏不要太过贪心的好。千万别跟银子过不去,这年头能赚点钱,就己经很不容易了,快点给我一个台阶下。

眼瞧着柳苏苏根本没看懂自己的眼神,硬是就要把银票还给上官书易,严若君心里头那个急啊。

他就是这个毛病,凡是被他看到的银票或者黄金,是绝对要全然收入自己的囊中的。

严若君眼疾手快,一把抢过银票塞进自己的怀里,而后轻摇了下扇子,轻描淡写作答:“行了,严某收下你的拜师礼了,念在你是宁王的份上,银子就当黄金使了。不过。。。”

☆、隐玉山庄

上官书易到底是个鬼灵精的孩子,见到严若君肯收自己为徙,立马眉开眼笑,拉起严若君的衣摆就狂撒娇起来:“师傅大可放心,日后徙弟一定拿更多的黄金来孝敬您老人家,还有许多的美女。一并送上。”

严若君一脸痛红,轻撇柳苏苏一眼,随即清咳一声:“咳。。。美女就不必了~~”

“师傅放心,只要您边上那位姑娘不在,徙儿立马就贡献几个美女给师傅您使唤。”上官书易用小手拉扯下严若君,悄悄在他的耳边说。

严若君只觉着自己的身子被雷劈中,有些不自禁的颤抖。

这到底是个什么娃?

那六王爷,到底在教他什么玩意?

严若君有些哭笑不得,又不知该言语什么,呆呆望向上官书易,感叹自己还真是遇上了一个对手。

柳苏苏在一边讪乐,以她的武功内力,自然能听得分明上官书易对他讲的悄悄话。

当下严若君就打算转移到正经话题上:“易儿,我们这样子走去隐玉山庄还需要多久啊?”

为了早些送他去隐玉山庄,方才严若君是扛着上官书易用轻功到了这群山之中的。

话说这隐玉山庄便是隐在其中。

赶了一天路,眼见着这天都要黑了,隐玉山庄却不见半个影子。

“师傅就放心吧,马上就到了。我家皇叔的山庄是有些难找,不然也不叫隐玉山庄了。”上官书易颇为得意的得瑟起来。

“这群山之中也未有落脚休息的地方,故要快些到隐玉山庄才是。”

上官书易嘿嘿一笑,随即便指着面前一条宽湖:“师傅,越过前面那条翡翠湖就是隐玉山庄。天色又晚,估计这船只都己休下了。还是要让师傅施展轻功飞过去才是呢。”

严若君和柳苏苏走上前,盯睛一望,若是有船,自然妥当许多。

若说不带着一个小孩,用轻功过去,估计不会是太难的事,但若是抱着一个孩子过去,就有些危险。毕竟湖面太宽,怕是一不小心,会有些闪失。

这个小娃是宁王,又不是一般的娃。

要是遇到一般的娃,掉进水里了再捞起来也就成了,可他不行,万一王爷发起火来,不好收场,己是得罪了一个三王爷,不好再多得罪一个。

正当严若君还未有想到主意时,却见湖的那一头,缓缓驶来一艘奢华的官般。

上官书易的尤其兴奋,边挥手,边拉扯着严若君的衣裳,大声嚷嚷:“是皇叔的船,我们不用自己飞过去了。皇叔派船来接我们了。”

严若君见上官书易这般兴奋,便浅笑提醒一句:“徙弟,为师教你第一步,做人要淡定,淡定些的好。”

原本不过就是一句玩笑话,但上官书易却记的尤其认真,狠狠点头:“是。徙儿记下了。徙儿也一定会向师傅学习,赚尽天下黄金,睡遍天下美人。”

严若君听了宁王这番话,不自觉的就头痛,手下没留情,玉扇轻敲在他的脑袋上:“休要胡言乱语,什么睡遍天下美人,你师傅我可是冰清玉洁的。”

“是,是,是。师傅是冰清玉洁的,徙弟错了。嘿嘿。”上官书易重重点头,奉承起严若君,不由的又偷偷打望他一眼。

暗自念想,都说自家的皇叔长的最过俏美,却未想到自己的师傅也能长的如此绝色,举手投足,还带着一股子儒雅仙气,真一点不像是个男子。

自家的师傅,可异常的妖孽呢!

难怪这天下的女人都喜欢他,回府上还得把自家的母妃看住咯,别让师傅勾了魂去才好。

师傅脸红的样子也极为的漂亮,明明自己就是喜欢美女,但也要说自己是冰清玉洁,原来师傅想教自己的第二点便是:打死不承认。

柳苏苏的脸色有些僵硬,严若君往她脸上瞧一眼,轻问一句:“何事?”

原来打算送他们至隐玉山庄便先回去,但严若君这人是个打破沙锅问到底的主,柳苏苏浅笑下:

“无事,只觉着这隐玉山庄规矩倒挺大的。”

严若君是何其心细慎密之人,柳苏苏眼眸里那一闪而逝的隐瞒,让自己瞧的透彻,却也不点破,低眉轻笑:“都是朝庭的人,自然规矩多些。”

柳苏苏微微点头称是。

船都还未有靠岸,只见有一位身着藏青色长袍的英俊男子就从船上飞身到了岸上,稳稳站定在严若君的面前,拱手作揖:“有劳这位公子送宁王殿下回来。”

严若君微微点头回礼:“份内事。”

“无夜,皇叔可在庄子里?”上官书易着急想把严若君介绍给自己的皇叔,连忙一句。

“启禀殿下,王爷出了庄子,不知何时才能回来,故让无夜在此处等候。”

“皇叔不在庄子里?”上官书易轻轻点头,“这位是我师傅严若君,那位是我师娘柳苏苏。”

柳苏苏满头的黑线,嘴角都有些抽搐。

无夜恭敬福身:“久仰严公子和柳姑娘的大名。”

“无须客气,前面带路吧。”严若君收起玉扇,示意无夜前面带路。

隐玉山庄是皇子住的地方,自然比那玄铭山庄要高贵富锦的多,且那亭台楼阁更是另具匠心。奇花异草更是数不胜数。

连那铺路的石子,也是颗颗精挑细选出来的。

小楼凉亭,流水花池,石间小道,竹林深深,山庄的景致真是美仑美奂。

都道九皇子神密高贵,严若君不禁也想瞧瞧他是何许人也,似是把他吹捧的跟个神人一般,且看他对这山庄的布置,也知他不是一般的人物。

再瞧一眼这山庄的富贵,想起自己那座府第,忍不住轻叹一声,这山庄跟自己那小院一比,还真是一个天上琼楼玉宇,一个地下茅草破屋。

此处的格调品味,都甚得严若君的欢心,当下便暗暗思量着自己往后的山庄别院,也需如此。

无夜走在最前头,把严若君三人领到会客厅里,而后便作揖先行退下。

只是片刻,便见从会客厅里屋缓缓走出一位亭亭玉立的美女来,面容姣好,虽称不上是倾国倾城,却也是国色天香。

想必是王妃?

“语琴参见宁王殿下。”那女子对着上官书易微微欠了欠身子。

而上官书易的态度却显的不耐烦:“嗯。不必多礼。”

“哟。。。原来柳姑娘也大驾光临隐玉山庄,真是幸会幸会。”女子浅笑如烟,带着几分媚气。

严若君觉得蹊跷,难道说面前这女子与柳苏苏是旧相识?

随即便侧脸轻扫一眼柳苏苏的脸色,只见她神色尴尬。

方才上了船之后,她便未在言语半句,一脸的心事,或者她还真有些什么事瞒着自己?难道说,她与这隐玉山庄有些来往?

但往日,也未曾听她提起过。

“语琴姑娘别来无恙。”柳苏苏语气冷淡,客气且又生分。

☆、仇人相视?分外眼红?

“这位就是名震天下的严若君,严公子吧?”上官语琴未在瞧柳苏苏一眼,而是上下打量起严若君,“果然是一表人材,传言非差。小女子上官语琴有礼了。”

“这位姑娘同我家苏苏认识?怎都未曾听她提起过?”严若君浅笑询问。

“旧相识了,不过就是见面的机会较少罢了。万万没想到,居然还是在这隐玉山庄得己相见。”上官语琴低头浅笑,灵波流传,似是在对严若君抛媚眼。

幸好严若君是个女人,否则还真是抵挡不住她的风骚妩媚。

她到底是王爷的什么人?

看她的打扮,倒也不像是王妃的姿态,难不成只是九皇子包养在身边的红颜知己?

柳苏苏的表情为何这般的难看?

提眉再瞧瞧上官语琴的眼神,好似也很不友善,她俩好似火星撞地球,这互望着的眼神也太过怪异。

严若君满心诧异,这二人到还真是有趣极了。

柳苏苏一向对自己推心置腹,却未想到,她也有瞒着自己的事情。

上官书易有些不自在,肚子老早就饿的呱呱叫,连忙吩咐起赵语琴:“你在看什么呢?还不去给本殿下准备饭菜上来?别饿着我的师傅和师傅的红粉佳人才好。”

“是。。。奴才这就去准备。”上官语琴微微欠身,又提眸轻扫严若君一眼,便转身退出了房间。

严若君轻笑一声,故意夸她一句:“这姑娘生的倒标志。”

“我不喜欢那个女人,整日的围在皇叔身边,她根本就配不上书易的九皇叔。”上官书易嘟起一张小嘴,发泄自己的不满。

严若君浅笑:“易儿为何这般讨厌那位姑娘?”

“她?也就是我皇叔的暖床奴而己,而且还是个从未用过的暖床奴!”上官书易涨红一张小脸,说的愤愤不平。

柳苏苏显然不相信上官书易这番言语,脸色更显鄙夷。

严若君哭笑不得,只觉得这个八岁的娃未免也太早熟。连暖床奴这样生僻的词语,他也能用的这般游刃有余,真是前途无量呐。

“她难道不是九王妃?”柳苏苏淡淡出言。

“这天下有哪个女子能配的上易儿的九皇叔?才没有呢,若说是师傅的模样,就绝对配的上!”上官书易边说边去挽严若君的手臂。

严若君一脸黑线,决定要认真的告知一下他,关于性别这件异常严重的事,当即就蹲□子,扶住他小小的臂膀开始说教:“你师傅我是个男子,而你皇叔九王爷也是个男子,这男子与男子是不能在一起的。明白嘛?”

“不明白。”上官书易眨巴着眼眸,说的甚是认真,“只要两个人长的好看,就可以在一起呀。或者师傅喜欢易儿也可以。”

这小屁孩边说边把身子靠近严若君在怀里,开始乱蹭。

严若君那个郁闷呐,虽说他只个小娃,但也不能这样占自己便宜不是,连忙轻轻推开他:“别蹭了,去食饭,而后早些休息。”

柳苏苏愣在一处,神色呆滞,严若君拉了她一把,才回过神来。

三人随意吃了一些,便各回房间休息。

柳苏苏在屋子里有些坐立不安,瞧见严若君正在梳头,便言语说着要出去一趟。若君也不问她去何处,只让她去,待她走出几步,才又束发跟在其后。

果不其然,上官语琴和柳苏苏正在竹林里偷偷私会。

“想不到,我们又见面了。” 柳苏苏冷嗤一声。

这个女人曾经扬言说自己混的不错,还以为她当了王妃呢,没想到还只是个奴婢,真是个天生的奴婢命。

瞧她一脸的轻薄样,就没一点做女人的觉悟。

“你不是说过,打死不进隐玉山庄的嘛?” 上官语琴娇笑如媚,手指挠起兰花,用手帕掩着嘴轻笑。

“我是说打死不来见你,没有说不来隐玉山庄。我跟你有仇,不代表跟隐玉山庄有仇,再说了,这隐玉山庄是你的嘛?好像不是吧。”柳苏苏嘴上一点不饶人,尽显轻蔑之意。

“你别以为有严若君给你撑腰,就了不起了。敢在这隐玉山庄出言不逊。”上官语琴也不退步。

“居然连自己的本姓都不要了,改用了皇姓。真是恭喜啊。”柳苏苏轻嗤一声,挖苦之意毫不掩饰。

“不用太妒忌我,你们柳家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你当我稀罕做柳家的人嘛?”上官语琴冷笑一声,轻挑至极。

“那是自然,我们柳家哪里配得上你高贵的身份,像你这样忘恩负义的女人,早就该下十八层地狱了。”柳苏苏怒目横眉对视她。

“别再来跟我提这一出,本姑娘没兴趣。”上官语琴饶有趣味的玩弄着手里的绢帕,不以为然。

“你除了会破坏别人的家庭之外,还能做什么?我还当你做上王妃的宝座了呢,没想到还只是一个下人!真是。。。运气不佳呀!”柳苏苏的冷言冷语显然激怒了上官语琴。

上官语琴恼羞成怒,咬牙切齿起来:“你也别太得意了!”

“你还我娘亲的命来!”柳苏苏突然一个辟掌就对上官语琴砍去。

严若君心里一惊,万一惊动山庄的人可不妙,毕竟这里是人家的地盘。

上官语琴的身手明显不弱,但柳苏苏的武功却是在她之上,故无需担忧。

但接下来上官语琴发出的那些暗器,却让严若君不得不出手,立即轻扯身边的竹叶,往柳苏苏那

处扔去,生生把那暗剑挡了下来。

而后一个华丽转身,站定在柳苏苏的前面。

“上官姑娘有话好好说,千万别动手,多伤和气。”严若君风度翩翩,优雅大方的上来劝架。

“不过就是切磋切磋罢了。严公子何必大惊小怪?”上官语琴一见是严若君,连忙换了一副脸色,竟娇羞起来。

“我最讨厌你这副嘴脸!”柳苏苏心中一团怒气,根本控制不住,严若君懂她的脾性,不让她发泄出来,恐怕今天晚上都别想睡觉。

所以也就没有拦住她,只见她招招对着上官语琴致命。

上官语琴一改方才的狠毒劲,竟显出一副弱女子姿态,闪躲在严若君的身后,嘴里还哭救着:

“公子救命呐,这柳苏苏也太狠毒了。”

严若君自然要英雄救美,一把抱住她,深情款款的说:“上官姑娘要当心呐。。。”

“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就此响起。

☆、如玉男子,九王爷?

“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就此响起。

这一个耳朵是柳苏苏赏给她上官语琴的。

自然。。。这其中也有严若君的功劳,若不是他死死抓住上官语琴,柳苏苏还扇不上这一巴掌。

“上官姑娘。”严若君一脸凝重,轻言提醒,“柳苏苏与在下是无极宫的人,且这里又是隐玉山庄,姑娘不会忘记了吧。”

上官语琴原本想要发飙,却听到严若君如此警告自己,便不能在多言语半句,到底无极宫也不是自己能招惹的对象。

何况,若是被九王爷知道自己在隐玉山庄里得罪无极宫的人,也落不到一个好下场。轻抚自己还微烫的脸颊,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受下这一耳光。

柳苏苏站在一边,阴冷望她,似是怒气还未消。

上官语琴轻扫一眼严若君,带着不甘的羞愤大步离开。

柳苏苏及严若君二人未有言语一句,一前一后各自回到房间,独梦到天亮。

清晨的阳光甚是惹人爱怜。

山庄被倾洒的别有风味,空气中弥漫着甜甜的香气。

严若君与柳苏苏用过早餐,便打算赶路回去无极宫,多日未有回去,终是有些不妥。

“师傅真要走?不在这里等皇叔回来嘛?”上官书易是一脸的舍不得。

“你师傅我还有要事在身,过些日子便来看你。”严若君轻刮了一下上官书易的鼻尖,站起身子就向无夜道别:

“昨日多有打扰,严某先行告辞。”

上官语琴未有出来相送,估计是不能释怀昨夜之事,柳苏苏也未想见着她,不来最合称心意。

上官书易和无夜一直送严若君和柳苏苏到湖的对岸,依旧一副恋恋不舍的样子,眼眶红红的,忍不住一把抱住严若君的大腿,似是撒娇似是引诱的说:“师傅可要快些来哦?徙弟这里还有许多

的银票呢。”

严若君的眉峰微微轻提,蹲□子,轻轻捏了捏他粉白圆圆的小脸:“乖徙儿,师傅知道了,一定早些来看你。”

这小娃不折磨的人时候,还是非常可爱滴,严若君如今觉着他不是一般的顺眼。

无夜拱手作揖:“严公子,柳姑娘,无夜只送到此,望二位一路小心。”

严若君刚要客套二句,却见一阵凉风刮过自己的脸庞。

抬眸一望,却见飞来一道身影,未还看的清身形,他便己稳稳轩立在船的甲板上,

青紫的长袍随风轻扬,头戴玉冠,脚踏云龙靴。

身上挥洒出高贵不凡的气宇,虽说有些距离,却依旧能看出他俊美儒雅无比的绝颜。

九皇子,极美无比,举世无双。

果真如此。

严若君竟也有些羡慕嫉妒恨起来。

说话这九皇子上官皓轩久居深庄别院,从不愿多见外人一眼。

今日被严若君撞见英容,纯属巧合。

所以说,许多事,赶的早,不如赶的巧。

初晨的阳光微洒在他身上,令他生冷的高高在上的姿态多了几分柔和。

严若君有些错觉,这金色,竟如此合衬他。

“王爷。”无夜立即拱手作揖。

“皇叔。~~~皇叔。~~”上官书易极为兴奋。

柳苏苏一见那上官皓轩的气派,又轻轻扫了严若君一眼,若说这世间,还有谁能配的上他九皇

子,估计当数若君了。

“多谢严公子出手相助,本王不甚感激。”上官皓轩的声音富有磁性,悠然淡雅,似空谷幽兰,声声传进了严若君的耳朵里。

老天有时候,就是这样不公平,他竟有了出众的外表,又有这般好听的声线,且他又是在生在帝王家,是如何的金尊玉贵。

柳苏苏如今是彻底有些明白过来,为什么上官语琴一定要死皮赖脸呆在这隐玉山庄,实在是没办法控制自己眼睛从那个九王爷的身上移开。

这天下,竟能有如此玉人。

再一次,柳苏苏在心里纠结起严若君的终身大事,如此男子,配她极好,极妙,但她如今是个男儿身,如何能成一对?

“王爷不必客气,严某的职责所在。”严若君轻收起玉扇,客气作揖。

上官皓轩抬眸远望,把严若君看了个仔仔细细。

都说他是天下难得一见的美男子,此番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气质优雅,举止从容,一身的白衣长袍随风飘荡,还真有点儒雅神仙的味道。

眉目之间居然还有女子一般的柔情,都说她妖孽柔媚至极,大概是无差了。

“在下还有要事在身,若是王爷将有什么吩咐,到无极宫通传一声即可。”严若君见上官皓轩迟迟没有回应,便又寒暄一句,打算先闪人。

“师傅莫要见怪,我家皇叔虽然话不多,但他对我很好。”上官书易轻拉下严若君,在他耳边轻轻的解释。

严若君微微浅笑,

这笑,似是让上官皓轩似曾想识,金色暖阳下的如花媚绽,令人魂摇神荡。

拜别之后,严若君和柳苏苏便打算先回无极宫一趟。

一来,也是该回去报到一下。

二来,去瞧瞧玄铭山庄那四千零一百两黄金到底有没有送到。

二人优哉游哉,边瞧风景边往无极宫走,总算是“长途跋涉”到了目的地。

严若君到底是无极宫的三当家,拍马屁的人自然不少,还未走进宫里,便有数人来迎。

“三宫主回来啦?”

“三宫主近来可好?”

“三宫主真是越来越风流潇洒了。”

“。。。”

严若君的耳朵自动设置了屏蔽,根本未把他们说的当成一回事,一个人的问题都不作答,只是微

笑着点头示意,轻摇着扇子径直往自己的房间走。

严若君有些郁闷,这三宫主的名号,怎么回来无极宫听,就是这般的刺耳呢!

(回忆往事)

一年前,大宫主贾寒木说自己经常不在无极宫,提出需要有二个人来担任无极宫的二宫主及三宫主之位,共同来管理无极宫的大小事务,故才举办了一场竞选大赛。

人人都可参加,只要你是无极宫的人,连扫厕所的阿姨都可以来参加,只要你够自信,够有勇气。

原本呢,我严若君不过就是为了冲着赚银子才来的,故对于这种脑残的大赛根本就不屑一顾。谁知道大宫主放出了狠话,

只要是谁竞争到了无极宫的二宫主和三宫主之位。

往后若说有五千两黄金以上的生意就都由他们来担任。

黄金对自己可谓是一个天大的诱惑,谁都可以放过,唯独不能放过黄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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