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自从师傅过世之后,也只有黄金能让自己提起些兴趣。
于是乎,我便义无所顾的冲到了前面。
对于武功,自己实在不想太显摆,所以二宫主就产生了,他就是陈安南。
无极宫里的武功除了大宫主贾寒木,就属他最高,自己马马虎虎落在他的后面,排个第三。
接下来的比赛,不晓得是哪个王八蛋,居然说要比谁扮女人扮的最像。
在这里,实在不该骂柳苏苏是王八蛋,因为这个提议就是她提出来的。她的理由很充分,要做一个合格的保镖,就必须具备应对能力和掩藏能力。
更加应该具备乔装打扮的能力。
若说一个男人扮成一个女人,大家都瞧不出来的话,那么在其它方面肯定没有问题。
我自然晓得柳苏苏的如意算盘,她不过就是想让我做这三宫主的交椅罢了。正好自己也是为了黄金,拼了!
梳妆打扮过后,便是隆重登场,这结果,自然不必多说,定是我胜出。
真是费话,我本来就是一个女人,为了避免大家真的误会,我还是易容为长相一般的女人。柳苏苏在一边看我的样子偷笑。
很恨不得上去打她两拳。
其它的同门,自然更是佩服的五体投地,但在其它方面还是颇有微词的,只是这一招任谁都扮不过我。
大宫主这人有些酷,基本不出现在无极宫,就算出现也不露面,就算露面,也极少讲话。
但在那一天他说了此生以来,最多的一句话:
“陈安南为二宫主,严若君为三宫主。”
☆、黄金奉上(修)
往事不堪回首呐!
严若君自觉怨念无限。
“哎,当初你就不该提这个扮女人的建议,弄得大家都不服气。”严若君假意嗔怪柳苏苏。
老实说,一开始,总归有人在背后议论纷纷,但到往后,严若君除了未有与大宫主和陈安南动过
手之外,这无极宫里底下的人都同他动过手。
原先是有些不服的,说他这是投机倒把,但一个个的败在他的手下之后,就全焉了。没人不敢不
服他严若君,
何况这二年来,他在外头的名声也是越来越响,任谁都没他这威慑力。
“你少在我面前卖乖,怎么就不服了?他们那里妒忌你呢。你瞧他们一脸献媚的样子。每次你一
回宫里,就总有人来讨好。”柳苏苏轻瞥他一眼,示意他少装腔作势。
“若君。”
门外是陈安南在喊他,严若君上前去开门:“安南兄何事?”
“程青青说半路让你护送宁王去了隐玉山庄,我特来谢谢你。”陈安南是一脸的笑意盈盈。
在严若君的眼里,陈安南是一个很有男子汉气概的男人,总是挂着一张憨厚的笑脸,人也长的一
副老实样,主要是耐看(难看的人,一般都耐看,玩笑话,绝对也是一枚帅哥!)任谁看到都觉
得轻切,他因为总喜欢站在烈日之下习武的关系,皮肤有些黝黑。
而严若君就显得太过白净,根本就是两个款型的人。
“安南兄何必客气,不过小事尔尔。”严若君示意陈安南进屋,随势倒了一杯水递上。
“那小娃可烈的很,没有为难你吧?”
“确实让人很头痛!所以。。。这个。。。”严若君微微蹙眉,立马表现出一副异常为难的形
容。
“放心,赏银一分不少的会给你埋到地下去的。”陈安南憨憨一笑,自然明白他严若君的心思。
“最近没有人给我送黄金来?”严若君轻描谈写问了一句。
都过了几日,怎就没人对他提起,说有人送黄金给自己。若说那玄铭山庄的黄金己到,不应该这
么安静才对。
想必是还在路上?
“未有外人来无极宫,怎么?还有人敢欠你的银子?”陈南安大惑不解,一边还自言自语,“你
没有收黄金,怎么可能就回来了。”
严若君的一边嘴角微微的抽搐,顺势下了逐客令:“有劳安南兄,天色己不早,早些休息吧。”
“行。有什么事,你就叫我一声。”陈安南当即就站起身子,套客一番,便大步离开了严若君的
屋子。
柳苏苏淡笑,走近严若君,靠在他的肩膀上:“胆子还挺大的,不会真不给了吧?”
“待明日瞧瞧,若说他真有那么大的胆子,我严若君便要他尝尝欠钱不给的苦滋味。”严若君冷
笑,把玩着自己手里的玉扇。
次日清晨,柳苏苏便到严若君的屋子外唤他。
“叩叩叩。。。”
严若君这会子老早己起了床,梳装打扮也己整理完毕,听到敲门声,便起身去开门。
“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那四千一百两黄金在外头等你呢。”柳苏苏讥诮的媚笑,靠在门栏上,打望他。
严若君今日一身的淡蓝衣长袍,听到柳苏苏这般说,嘴角不自觉的勾起一个好看的的弧度:“算他还识时物。”
“而且还是张文宇亲自给你送来的。这会子,你的面子可够大了,说明三王爷对你,还是有些顾
忌的。眼下,无极宫里的那些小崽子们都吹翻天了。”柳苏苏有些不怀好意的讪笑。
“张文宇?他亲自送来?”严若君冷嗤。
何必要张文宇亲自送,莫非他还不死心,想到无极宫里来对自己挑衅。
“这宫里的人看到那金灿灿的黄金,眼睛都直了。”柳苏苏答非作问,只说着黄金的事。
至于张文宇为何要亲自送来,谁又猜的到他的心,各人的心各人知,保不定又在耍什么鬼心思。
“送到无极宫里,就是意味着要白白送给我们可爱可敬的大宫主一半。老实说,这笔买卖可算是
我们意外的收获。”严若君没好气的感叹。
“没有无极宫的案子,你严若君也收不到那么多的黄金,分点就分点了,何况,黄金藏在此处甚
是安心。不然你想把那四千两黄金,藏到何处去?”
“那倒也是。赶紧帮我准备些毒水来,免得被人偷了去。”严若君浅笑,找开玉扇轻摇,一副春风得意的姿态,若说什么事可以令心情在瞬间变的大好,答案自然是黄金了。
二人往无极宫的会客厅走去,却见张文宇一身白色长袍,己等候多时。
老实说,他还真是长的玉树林风,白色衣裳一穿,甚是风度翩翩。
严若君低头轻笑,慢慢走过去,甚有风度的作了一个揖,说着场面话:“有劳张公子亲自送过
来,严某真是愧不敢当,一会就留下,一起吃个便饭吧。”
“这天下欠谁的银子都可以,就是不能欠严公子您的银子,我在无极宫边上己经守上几天,昨日
见严公子回宫,这才把黄金拉过来。麻烦严公子清点一下?”张文宇言语的句句道理,脸色淡
然,虽有些有些不甘,却也尽显输者的骨气。
“不必清点,难道还不放心玄铭山庄嘛。多谢了。”严若君淡笑,眼眸微扫地上的箱子。
“那么。。。”张文宇欲言以止。
严若君会意浅笑,从胸口拿出欠条,慢递到张文宇的面前:“这欠条自是张公子你的了。”
张文宇伸手急急把字条夺过来,随即便如那字条与他有多大仇怨似的狠狠在手心里捏成一团,深
渊的双眸甚是令严若君有些看不透,他这是在恨自己,还是在怨自己。
“即然此事己做了结,张某也不便多留,午饭更是不必了,严公子好自以之。”张文宇冷哼一声
便大步离开。
走的潇潇洒洒,头也不回,似是对严若君有着天大的不满。
他自然是怀恨在心的,严若君那般羞辱他,是个男人都不会释怀。
严若君微微蹙眉,轻摇着扇子,望着张文宇远去的背影,暗暗沉思。
柳苏苏在一边只管讪笑,都说不打不相识,不是冤家不聚头,没有缘份不成调,只怕那张文宇也
未必有这般厌恶严若君。
话说这张文宇也不算太差,只可惜,他还真是配不上咱们家若君,样貌倒不去说,聪颖智慧自是
要比常人得意的。
瞧来瞧去,还是九皇子与严若君甚是般配。
二人还在各怀心思,却见陈安南一脸紧张,从外面急急走进来:“若君,你在这里?大宫主让我
们都过去一趟。”
☆、贾寒木?受教!
严若君一脸的诧异,这天上挂着的可是太阳?原本从未出现的人,今日便横空出世了。
“他老人家怎就莫名出现了?”严若君似是有些不信。
柳苏苏也心生好奇,贾寒木就算回来,也从未一回宫就召见严若君的,想必是出了什么严重的事。
“确实回了宫里。听说找的我们还挺急。”陈安南语气肯定,随即便见着两箱黄金,忍不住羡慕起来,一手搭在严若君的肩膀上,“还是你最能耐,又替无极宫赚了黄金。我们这无极宫里就数你最能赚黄金。呵呵。”
“喂,二宫主,这严若君可是我的人,可不要吃我未来相公的豆腐才好呀。”柳苏苏半开玩笑半认真的打掉陈安南的手。
陈安南讪讪一笑,暗念这柳苏苏就是霸道。
严若君随着陈安南出去,又侧身交待柳苏苏一句:“你替我把黄金处埋了,记得,多放点毒药才好。”
柳苏苏淡笑,这严若君还真够怪异的,人家藏个黄金吧,都喜欢放家里,不然就是挖个地窖,再来就是放钱庄里。
他倒好,老说家里会进贼,若说专门腾出一地方放黄金,又觉着目标太大,容易让贼人眼红。
挖个地窑,又怕一不小心闹个地震,黄金就深陷进了地层,不安全。
钱庄万一不幸倒闭,自己得不偿失,也不是个妥当之处。
最好的方法就是埋在地里,还要每个黄金都涂满毒药。
多恨毒的心呐!明明知道人家的体质跟他不一样,哪里像他一样可以百毒不侵。
严若君说了,谁敢偷他的黄金,谁就要死在他的黄金之下。
柳苏苏望着严若君离去的背影,忍不住又讪笑一声,随即便吩咐了二个人帮忙抬出去。
无极宫的建筑很是意思,基本就是一个缩小版的皇宫,而大宫主贾寒木的别院就在无极宫的最深处,严若君从未去过,他也全然无兴趣。
陈安南在前头领路,二人兜兜转转,总算到了别院。
这院子倒布置的极为精致雅人,春海棠迎客见笑,不知名的淡淡小花朵朵相盈,风雅素静的似是一座世外桃源。
二人前行,走进屋子里,一股淡淡的檀香味迎面扑来。
大厅处有一个屏风隔着,屏风上是一副淡雅的琼花图,真是品味独特。
严若君第一次觉着贾寒木还是有几分才情的。
屏风的里头明显端坐着一人,不用猜,自是贾寒木。
他最欢喜玩这套神秘的把戏。
上一次他是戴着银面具,这会子又藏在屏风后头,难不成他对自己的容貌,那么的不自信?
“参见大宫主。”陈安南对着屏风作了一个揖,打破了严若君的沉思。
话说这陈安南比严若君早几年进的无极宫,按理说他应该比较了解贾寒木的性子,理应同他有些熟悉才是。
但他每次见大宫主都是出奇的紧张,一直都是战战兢兢,脸色尽显凝重,生怕自己说错了一句话。
贾寒木真有那么可怕?
严若君淡笑,恭敬的作了个揖:“参加大宫主。”
“许久不见了,无极宫的安定团结全仰仗二位。”
“大宫主过奖,这是属下的职责所在,不敢邀功。”陈安南微微点头,一直半福着身子,不敢放松一丝自己的神精。
严若君不言半句,这无极宫的安定团结自然与自己不相干,这功劳当全数他陈安南的。自己只晓得赚银子,还真未有出过半分力。
“严若君。”贾寒木的声音不徐不慢,冷淡,无情绪。
原本以为自己不过就是来受受教,未想到老大直接点自己的名字,连忙回应:“大宫主有何吩
咐?”
“听说,宁王是你给送到隐玉山庄去的?”
无极宫的规矩,陈安南最懂。
此次放任程青青这般无视宫规,陈安南自然要紧张。
说到底,规矩这东西还不是贾寒木自立的,他若要深究,自然逃不过。
陈安南本想用眼神求助于严若君,但转念一想,在大宫主面前,眉目传意,死的越发惨,故一动
不敢动,连额上的冷汗流下来,也不敢去擦一下。
严若君自然把陈安南的神色尽收眼底。
自己若交待出替程青青走了一趟镖,估计要受贾寒木惩罚,不如装聋作哑,随即拱手解释,“大
宫主误会了,属下是去了一趟玄铭山庄,未曾到过隐玉山庄。”
“原来如此。听说二宫主得到一批意外之财,本宫甚是欣慰,才多久光景,你严若君便成了这无极宫里最有身价的护镖人。”贾寒木一声淡笑,一种刺人心的淡笑,寒进了严若君和陈安南的心
里。
“属下不敢当,为无极宫,即也是为了自己。”严若君开始正经起来。今日这贾寒木似是不同往常。他今日的言语,似是甚多。
且气场太过强大,连自己都有点难以招架。
他这样一个人,突然话多起来,定是在打什么主意。
“既然二宫主可以顺利把宁王送回隐玉山庄,说明二宫主的办事能力确实很高,想必把宁王再从隐玉山庄送往六王府,也不算什么难事。”贾寒木冷冷淡淡的语气里,似是透着一些戏戏齯。
陈安南连忙拱手:“属下一定全力护送,不敢怠慢。”
严若君似是觉着贾寒木在把玩着陈安南,他明明知晓自己方才在说谎,却又不戳破。
他今日到底是心情太好,还是心情太过不好?
“本宫刚接到一件新鲜案子,既然二宫主没有时间,所以这件买卖就由严若君去做。”贾寒木语气淡然。
“属下定当竭力完成。”严若君回答的轻松。打开扇子轻摇起来,这天气真是越来越热,看样子,夏天确实快要到了。
“二宫主先行退下,此任务关系重大,不方便太多人知晓,以防有生命危险。”贾寒木下了逐客令,陈安南也乐的轻松,连忙退出了别院,还不忘颇有同情意味的扫望严若君一眼。
严若君脸色淡然,越是有危险,说明黄金出价越是高。
“丞相府上的千金东方听兰失踪了,丞相悬赏一万两黄金命极乐宫寻人。”
一万黄金?开的价码可真够高的!
“丞相为何不自己去寻?”严若君漫不经心摇摆玉扇,“他势力这般大,要寻个人,该不是件难事吧。”
“此事不可张扬,后头又牵扯到选妃大典,必须在大典之前寻到。”贾寒木冰冷的声音从屏风那头抛出,随即又扔出一张画像,严若君悠悠然的接住一看,果然是个美人。
“丞相也太过不小心,怎么就把自己容华富贵的筹码都给弄丢了。”严若君讪笑着把画像捏成了粉沫吹散在了风中。
任何一个女子都想得到皇上的恩宠,成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皇后,权倾后宫,是美人的梦。但或许也有女子是不愿意进去那高高的红墙之中。
“至于背后的事,不是我们管辖的范围,关键是要寻到人,岂此而己。”贾寒木好似看穿了严若君的心思,给了他一个提醒,别多管闲事。
“是,属下明白。”严若君正了正色,点头应诺
“退下吧。”
“是。”严若君作了一个揖,就准备转身离开。
谁知道贾寒木竟然在背后偷袭他,幸好自己极其敏感,连忙一个转身,躲过了一掌,却未有想到贾寒木掌掌来袭,根本没打算放过他的意思。
☆、过招,又有书信
屋子里面毕竟施展不出拳脚,严若君一个飞身,稳稳落在院子里面,离开贾寒木两米远的距离。
“本宫未曾知晓三宫主的武功到底如何,今日就来领教一番。”贾寒木戴着银色面具,一身的黑衣长袍在风中飘荡,冷冷说完,便又对着严若君一掌劈来。
原本,这老大要与自己切磋武功,严若君打算意思意思就算混过去,无极宫好说也是个铁饭碗,公务员编制,何况自己也算是个小头头。
若是赢了这顶头老大,往后这碗饭可能就不太好咽得下去了,官场的潜规则,若君还是懂的。
“严若君,拿出你的真本事,别让本宫瞧不起!”贾寒木显然不是笨蛋,没那么好忽悠,一语点破严若君的小诡计。
“宫主为何要跟若君比试武功?”严若君步步轻移,招招闪躲,不解相问。
“不久之后将会有一笔重要任务,本宫不过就是想看看你严若君到底有没有这个能力接。”贾寒木出招有些狠,根本就是手下不留情。
严若君细想,这案子有那么重要?居然还要亲自试探自己的武功,难不成陈安南的武功,这大宫主还未瞧的上眼?
但一想到,或许那件大任务的背后可是大把的黄金。
严若君也顾不得许多,想来今日自己不出些看家本事,他贾寒木也不愿放过自己。
既然如此也别怪我太不给你留情面,正好也可以探探他的武功底子如何。
严若君一个飞身,倒挂金钩在一棵树上,顺手采了许多的小花朵,又一个翻转飞落到了地上,摊开手上的花朵,那花瓣就全部脱离了心蕊,全部射向贾寒木。
离开了花心的花瓣不停在旋转,速度极快的迎向贾寒木。
这只是四成功力的天女散花,这种武功己经失传了许久,贾寒木的嘴角扬起一丝满意的弧度,只可惜严若君看不到。
严若君不想出手太重,且只想快点结束这场莫名其妙的比试,所以才打算出手的天女散花,一般没人能敌的过这招,就算是高手也会被射中一两片花瓣。
但贾寒木居然躲过了,身上居然没有被一个花瓣刺中。。。
不得不感叹,贾寒木的武功真是深不可测,且还在严若君之上。
严若君一个飞转,站稳了身子,作了一揖:“属下认输。”
“还不到你认输的时候,接招。”贾寒木话音同落,就扔了许多的树枝过去,严若君一个侧头,转身,盘旋飞在半空中,往后一个后空翻,单膝单手着地。
太险了,这个大宫主到底是比武,还是想害死自己。
严若君单手撑地,飞上枝头,把扇子先搁树上,而后摘下一个树枝,以枝当剑刺向贾寒木。
贾寒木与严若君开始近身过招,二人不相上下,打的极为激烈。
突然贾寒木一个手臂围住严若君的脖子,一只手抓住他拿树枝的手。
离的太近,严若君身上的淡淡香草味被贾寒木嗅的清清楚楚,清雅的淡淡味道,似是迷人魂魄。贾寒木有些恍神,自觉这姿势也太过暧昧。
严若君趁着贾寒木的这一分神,便在脚上一用力,另伸出一只手往他身上劈去,就顺势离开了贾寒木的身侧。
这个男人果然有与众不同的味道,难怪这天下的女人都爱他,真是一个娇媚的像女人的阴柔男子,眉目的流传,都似女人般的柔情。
贾寒木站定在远处收了手:“你的武功果然比我想像中的要强许多。”
“大宫主过奖了,若君不过就是三脚猫功夫,跟宫主相比简直难登大雅之堂。”严若君淡笑自嘲。心里暗暗松一口气,总算是结束了。
“何必谦虚呢。”贾寒木的语气里终于有了丝丝温度。
严若君猛然发现,贾寒木今日的话真是太多,做的事也未免是太过“热情”。转念一想,与最高领导人物多互动一下,也未必没有好处。
“属于不敢。”面对如此言多的大宫主,严若君这时才发现自己反尔说不出什么客套话来。
贾寒木这次未有在多言,只是负手进了屋子。
严若君轻叹一口气,用两指拈起地上的一片花瓣,把树枝上的扇子打了下来,稳稳接住,大步的转身离开别院。
刚刚走出别院,便看到外面围着许多人,都是一群看客。
“三宫主,你刚才好利害呀。。。”
“三宫主的武功好像大有进步哦!”
“三宫主,跟大宫主打架的滋味怎么样?”
“三宫主果然就是不一样,打起架来,动作也那么漂亮。”
“大宫主说了,谁的话最多,看的最久,谁就进去跟他过招。”严若君似笑非笑的轻吐一句,甚是漫不经心。
只这一句话,所有的人全都作鸟兽散,跑的无影无踪。
只有柳苏苏一个人站在他面前,身后还站着一脸愁眉苦脸的陈安南。
“我们到安南兄的房间里说商议。”严若君淡淡浅笑。自然知道陈安南是何意思。
他不过就是不愿意送那个小鬼罢了。
严若君后脚跟才刚刚踏进陈安南的房间,那陈安南便以掩耳不及迅雷的速度把门阖上。
随即倒了一杯水放在严若君面前。
严若君淡笑,一手轻摇着扇子,一手拿起杯子浅抿一口:“安南兄有事就请直说吧,跟若君还有
什么客气的。”
“你若是这样说,我也不拐弯抹角了。”陈安南端坐在严若君对面,一双大眼炯炯有神盯着他
瞧,脸色似有些尴尬,“宁王实在让我头疼,这下惨了,又要让我给送他回去,你说这。。。王
府的人是不是嫌的银子太多了。”
“官家的人自然是不把银子当一回事。安南兄大可放心,我让苏苏去降服那个宁王便是。”严若君淡淡然一笑,收起了玉扇,轻指一些柳苏苏。
“若真是如此,堪好堪好。”陈安南立马眉开眼笑。
“方才大宫主留你下来,有什么特别吩咐?”柳苏苏有些心急。
“你也看到了,打架呗。这大宫主的性子果然怪。难不成也在想自己这三宫主的位置坐的不太正大光明?故而拿我耍耍。”严若君眉头微蹙,说的极为委屈。
陈安南当他是想起了自己靠扮女人才得的三宫主之位,便出言安慰:“若君别多虑,谁人还敢不服你,大宫主也不过就是找你切磋切磋罢了。”
严若君微微浅笑:“安南兄还是这般善解人意,若君真是感动呢。”
“陈安南,你给我出来!!”
哎哟~
若说比嗓门,除了柳苏苏,自是她程青青最能耐。
陈安南的脸色立即大变。
严若君轻拂衣袍,悠然起身,与柳苏苏一同出了门。
出门口,便看到一脸怒气的程青青,相视婉然一笑。
“陈安南就在里面吧?”程青青边说边越过严若君及柳苏苏,径直走进房子里面。
一秒后,便听到重重的一道关门声。
严若君轻轻摇头,便知陈安南有的受了。
“你当真要我去送那个小鬼?”柳苏苏轻问。
“你就帮忙送一程,好说也是我徙弟不是。何况又有银子赚,不亏本的买卖。”严若君浅笑。
“那我明日就同陈安南一道启程,你独身一人,要小心些才好。”柳苏苏点头嘱咐。
“知晓,我也有正事要办,到时候我们寻一处会合即是。”
“对了,这里有封信,你看下,说是给你的,我就没拆。”柳苏苏从怀里掏出一封信递到严若君
手上。
严若君眼角轻扫,没所谓的就往自己腰间放,没打算立即看它。
“你也不看上面写了什么?”柳苏苏一脸诧异,若是自己才忍不住半刻,立马就拆了,不过这严
若君的性子就是温温吞吞的,什么事都没所谓,不急慢慢来,
除了黄金以外,就没见他对什么事急过。
☆、劫镖,绝尘?
又是书信,听到书信两个字都头痛,严若君自觉有更加重要的事要做,半眯着眼眸,对着柳苏苏轻笑:“明日再看都一样,现在也懒得看,先去瞧瞧我的黄金。”
柳苏苏白他一眼,也不能如何。
只能跟在他的身后,随他一道走去瞧黄金。想他也是闲的慌,估计又要把那些黄金从地里挖上来,然后数一数,对于这件事,他怎么就这般的乐此不彼呢。
次日清晨,柳苏苏与陈安南一起上路。
严若君悠哉的很,一直在无极宫里混了四天之后才出发离宫。
晨曦缕缕,鸟儿鸣唱。
严若君换了一身新行头,这是前二日托人去市集置办的新衣裳,依旧是白衣飘飘,上面暗绣着兰花,袖口处也暗锈着流云图。
玉扇上新挂了一个淡紫色的流苏。 与他头上的紫玉钗成巧匹配。
打扮整齐之后,严若君便优雅的轻摇玉扇,离开无极宫。
无极宫处在丛林之中,沿着出宫的小道上,绿树成荫,这一路上的风景自是美的无话可说。今日的阳光也甚是温和,一点灼热感都没有。
走了一些路,严若君突然回头望了一眼无极宫,发现这宫外的景色真是要比宫里头的强多了。总之,有自由的地方就是美的。
严若君的心上突涌起一丝不安来。
隐玉山庄,忘记了这个碴。
柳苏苏该不会跟那个上官语琴打起来吧?转念一想,柳苏苏也不是那么没分寸的人,不会那么意气用事。
何况九王爷也回到了隐玉山庄,总不可能当着王爷的面,还那样按耐不住。
但柳苏苏到底与那上官语琴有何过节?转念又轻笑一声,她不愿提及,自有道理,自己又何必去多想。
严若君不太喜欢坐马车,他宁可走路,走累了就耍轻功,即方便又不花银子。
他正往山下走去,却见下方有一伙人在打劫,打的那叫一个惊天动地。
自己不是好管闲事的人,不过这青天白日的,也太过明目张胆。
不过就是两个箱子的东西,里面装的,难道会是黄金?(作者想说,此女主,确实很爱财。)
严若君突然想起柳苏苏那天交给自己的一封信,现在既然有空,便拿出来瞧瞧。
(真是个没人性的女主,下面正打的晕天暗地,他却视而不见)
慢悠悠的拿出那封信,懒懒的拆开,只见上面赫然几个字:
这两天会有一个压镖团压着二箱东西经过无极山峰,压镖师是一名男子,喜好一身白色。金玉叶就藏在这二箱子里的其中一箱。
严若君冷笑,是谁那么好心告诉自己这种线报。还是,不过就是一个恶作剧?
猛然又是一惊。
等等,二个箱子?压镖团?穿白色衣服的镖师?
严若君往下一望,确实是这一趟镖无差。
下面有几拔抢镖的人己被打的七零八落,真是想不到,那个压镖师的功夫还挺利害。
不管这个人出于什么样的目的给自己送来这封信,反正自己闲着也是闲着,那两箱子里的东西万
一真是黄金,自己也好顺手牵羊拿两锭。
严若君一个飞身跳下,稳稳的站在那个身穿白衣的男子面前。
悠悠然的展开扇子轻摇,上下打起眼前这个男子。
模样长的还真是俊俏,果然也是个男扮女装的好苗子。(女主有点变态。自己爱女扮男装,让美
男都男扮女装,这世界要在他手下乱套。)
“你也要来劫镖?”眼前那名白衣男子语气冰冷,还夹带着一丝嘲讽。
“凑凑热闹而己,兄台莫怕。”严若君浅笑如媚,如春风落花,清雅诱人的动人心魄,似是安
慰,似是提醒。
男子冷嗤一声,淡定如初:“想要黄金还是美女?”
严若君低眉轻笑:“这位兄台真是直接,不过。。。本少十分喜欢你的性子,自然就不会虐你
的太利害。”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白衣男子有些恼,全然听不懂他的意思,手掌不自觉捏起了拳头。
眼前这个男子,气质高贵优雅,眉目清秀温雅,似笑非笑的轻摇玉扇,极为养眼。
自己也算阅人无数,却从未见过与他一般模样的男子,阴柔的似是女子。
都说严若君俊美如玉,总喜一身白衣长袍,手里还总是拿着一把玉扇。
难不成他就是严若君?
“你叫什么名?”严若君看他紧张的很,不免想逗逗他。
“你叫什么名?”
“你不知道我是谁?”严若君微微挑眉,从容的把玉扇收起,眯着明眸上下打量他。
他那一问,倒生起了严若君的好奇心,居然也有人会不认得自己,想自己在这江湖也是数一数二
的人物,就凭自己这张脸,也该是人人都认得的。
他竟然不认得自己?
“我叫绝尘。”绝尘不怕报出自己的大名,若说眼前这个人真是严若君,那么他就更加应该让他
知道自己叫什么名字,否则怕是他死在自己的手上,都不知何处复仇。
“哦?”严若君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之后,思绪了半刻,都未听过此人的名号,随即又轻言相
问,“请问在下是压人还是压物?”
“这关你什么事?”绝尘有些恼,他是来走跑龙套的嘛,问题问个没完没了,自己还要急着赶
路。
“本少从未劫过镖,想来。。。”严若君轻扫一下周围倒的七零八落的死人,淡悠悠继续,“还蛮刺激的。”
绝尘随时准备抽剑相对,他的手紧紧握在剑柄上,眼神一刻都不敢离开严若君的脸色半秒。
“别紧张,杀人不是我的强项,而且也绝不会是我的手段,把箱子打开,让本少瞧瞧就成。”严
若君冷笑,甚是觉着眼前这位叫绝尘的男子,甚是有趣。
“你以为你是谁,想看就看?”绝尘嗤之以鼻,冷哼一声。
“原来你是不想自己打开。那也成,本少亲自动手。”严若君不以为然,依旧很耐得住性子。
“你别逞能,也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跟我的剑说话。”绝尘话音刚落便刺向严若君。
他的每一剑都是直刺相害,毫不留情。
严若君的手上没有任何武器,只有一把玉扇。
玉扇是严若君的重要之物,自不能用来当武器耍。故是能只闪不进攻。但左闪右避的也不是长久
之策,唯有捡起地上的小石头,把绝尘手上的剑打落在地。
绝尘也是个傲骨,剑被打落在地,就决不拣起来再用。
二人便开始赤手空拳。
☆、中了美人计?(修)
严若君轻功了得,飞身上了河塘边的一棵柳树,那绝尘紧追其后,不依不饶。严若君是最讨厌打打杀杀的,却又总是身不由己的在打打杀杀。
暗念着这个男人的武功显然不如自己,便飞快的拿起柳条绕着柳树飞转了一圈,可怜那个绝尘傻
瓜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己经被严若君用柳条缠的死死的。
到底是个男人,力气大的如头牛,有几根柳条居然要被他撑破,严若君立即点住他的穴道,不客
气的把他扔在地上。
绝尘的背正靠在马车上,他的头顶上方就是严若君想要看的箱子。
莫名的心里一阵懊恼,他的武功居然这样高,看他这样子,难道是真的严若君?忍不住又细看起严若君的绝美容貌,紧张的吞了下口水,自觉嗓子眼都有些冒烟。
突然,只见严若君蹲□子凝视自己,随之而来的,还有一阵极为好闻的香草味。
忍不住在心里大骂,都说严若君这个男人一股子媚味,肯定是他,没错了!
标标准准的就是一个娘娘腔,还妄想吃定天下女人,果真这世道是变了!但他确实武功不弱,有
二把刷子。心里又有些羡慕,又有些鄙视,又生出些自卑来。
严若君自然不会明白他的心思,只见着他脸上的表情极为丰富,真是有趣极了,嘴角不自觉往上
轻扬。
话说严若君有个不算好也不算坏的毛病,做什么事都不急,特别是这么逼着自己动手的人,更加
不能让他好过,得慢慢的折磨他。
严若君纤指轻挑,把头发都拔弄到身后去,刚才费了一些力气来打架,都有些热,连忙拿起扇子
轻扇,淡笑的望着绝尘。
尘绝倒抽一口冷气,念想不出他要对自己如何,就越发的手足无措。
严若君靠近他的身子,微微扇动扇子,身上的香草味时不时的飘进绝尘的鼻子里,刺激的他头晕
目眩。
“人呢?”严若君淡然的问。
“什么人?”尘绝诧异的反问。
“那两个箱子里装的是什么?”严若君用扇子指了指他身后的二个箱子。
“不过就是镖物罢了,而且我不过是个压镖师,对于那里面是什么,我无权过问,也无须关心。”绝尘的性子一向内敛,多不与陌生人多说一句,而眼下也不知为何会如此乖巧的一一作答。
“那之前来抢你镖的人,知道是些什么人嘛?”严若君又靠近些他,眯着眼问他。
“不清楚,我只是压镖师。”绝尘面如红潮,大气不敢喘。
“瞧你的样貌和身材挺不错的,要不要换个职业试试?”严若君见他脸红,坏坏一笑,又开始调
戏起他。
“什么?”绝尘警觉的深呼一口气。
严若君暗笑,今日柳苏苏不在,还真是你的造化,不然,肯定比张文宇卖的价格高些。
慢慢站起身子,严若君居高临下的望向绝尘,而后悠然的走向那两个箱子。
“既然你不知道,那本少只有自己动手了。”
“你别动我的镖,否则我麻烦就大了,别。。。这位公子。”绝尘的口气里尽显紧张和恐惧。
“我严若君来劫你的镖,是你的福气。”严若君淡笑,不去理会他。
收起扇子,插在腰间,一个掌力,绳子就断了,严若君慢慢打开箱子。
里面果真躺着一个人,而且真是一个女人。。。
感觉像是晕过去的模样,严若君轻轻推了她一把,竟没有一点反应。
双手抱住她的肩膀,一个用力,把她从箱子里面拎出来,然后扶住她。
还真是一个大美人,一身紫色的纱衣,皮肤吹弹可破。睫毛长长卷卷,眼眸紧闭,鼻梁好挺拔,
嘴唇饱满性感,这长相绝不输给柳苏苏。
在严若君无比挑剔的眼光里,也只有柳苏苏可以被他称得上是美女。
而眼下之位,且真有过之而无不及之势。
此人既不是金玉叶,也不是东方听兰,那她会是谁?
突然,那女子的眼眸睁开,闪烁着媚惑的光芒,紧盯着严若君瞧。
严若君也是个厚脸皮的家伙,任谁紧盯着他看个把时辰都不会脸红。
“姑娘何许人也?”严若君扶着她的腰,似乎没打算放开她的样子。
女子己完完全全清醒,站直起身子之后,竟比严若君还要高出半个多头,身材是极其的恶魔。
“严少?”那位姑娘微岂红唇,声音有颤抖。
“正是在下,姑娘是哪里人?住哪里?本少可以送姑娘你回去。”严若君根本就是一个以貌取人
的美颜控,见到美女,他也不放过,趁机要展示一下自己万人迷的本质。
“谢公子救命之恩。”那姑娘一脸害羞似的挣脱开严若君的怀抱,与严若君保持一些距离。
“姑娘放心,本少从不占人便宜,只送姑娘回家。”严若君只觉得这姑娘好特别,要换上其它女
人看到自己摆在眼前,老早一扑而上,粘在他的身上不肯下来,
而她,似是有些害怕,还红着一张脸,且又不敢靠的自己太近,实在有些意思。
“严若君!你果真是天下第一色鬼。真是名不虚传。”绝尘在此刻,很不合时宜的大呼小叫起
来。
严若君微微蹙眉,用扇子轻敲起自己的前额。像天下第一色鬼这种俗不可耐的称号也配用在他严
若君身上,真是找死。
“姑娘头上的珠花可否借严某一用。”严若君婉然一笑,未等那美人作答,便伸手拈指从那美女
头上拔下一朵小珠花,不偏不宜点住了绝尘的哑穴。
“他是谁?”那美女显然被吓的不轻,指了指地上的绝尘。
“姑娘叫什么名?”严若君拿出扇子开始轻摇,一派的如玉公子作风。
“紫媚。”美人微微低眉,温柔吐气。
“跟本少走吧,本少带你回家。”严若君淡笑着走在前头。
紫媚紧跟其后,目光凌厉,突然一掌劈向严若君。
幸好严若君不是傻瓜,一个侧身躲过一掌,一个后空翻,正面对着紫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