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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颜兮公子 当前章节:14569 字 更新时间:2026-6-13 22:59

“我严若君跟紫媚姑娘无怨无仇,为何要偷袭本少?”严若君问的有些自嘲,差点就上了她的美

人计。

如今自己是招谁惹谁了,任谁都想要找自己的麻烦。

“少说费话,严若君你就受死吧。”紫媚才懒得跟严若君解释,迎面又是一掌劈下。

严若君心想,这场架还真是免不了了,既然如此,不如速战速决。

☆、调戏与反调戏!

这个叫紫媚的女人,武功明显是要比绝尘高一些,严若君对付他也费了一些时间,幸好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严若君有些恼,她竟敢背后偷袭自己,自然要出口恶气。

把他制服住之后,便让他背靠在柳树上,自己则是正面靠近她,两个人的距离不过几厘米而己。

严若君就就不信了,用自己万人迷的吸引力,还会不让一个女人乖乖就范,顺势也趁机调戏调戏她。

紫媚有些慌神,嗓子眼有些发干,强劲的心跳声快速有力的传到严若君的耳朵里。

严若君淡笑,暗念着这个世上的女人有几个能逃的过自己的调戏?除非她不是女人。

“你是谁?你跟那个绝尘是一伙的?”

“你别在靠近我了,你果真是个大色鬼!”紫媚的额头渗出了一层细汗,她为自己莫名其妙的心跳加快而感到懊恼,

自己不该这样的,为什么会这样害怕眼前这个男人,更加可恶的是自己竟还有些沉醉在他身上清

淡的香草味里,他想反抗,便严若君却死死的抓住他的双手,不让她动弹。

紫媚有些想不通彻自己的念想,这种情况下,竟有了十分愿意让她调戏的可耻念头。

“说,你是谁?他又是谁?”严若君调戏般的又靠近了紫媚一些,

他们的嘴唇只差了一点点就可以碰上,这是严若君故意对他的惩罚。

紫媚未言半句,只觉着自己快窒息而亡。

“不说实话,我就轻薄你,千万不要后悔哦。”严若君的眼神定格在她的唇上一秒钟后,又紧盯

紫媚美丽的双眸看。

紫媚接近虚脱,自己居然渴望起眼前这个男人的吻,情不自禁也好,想入非非也罢,真的好冲动,突然好想他真的就这么对自己吻下来。

严若君见紫媚这般沉的住气,又威胁似的温情吐气:“真的不说?”

紫媚己经意乱情迷,严若君眼神里闪烁的迷离,根本就是毒药。

严若君有些诧异,真是服了眼前这个女人,居然这般诱惑也不上当,看样子,果然是一个不普通的女人,难不成她喜欢女人?不喜欢男人?

正当严若君思想开小差的时候,突然感觉一道灼热的柔软重重的落在了自己的唇上,他喘着粗气,不停在往唇的更里面探索。

严若君楞住了!这是什么情况?恍神之间,自己的手也被紫媚反扣住,本能的想用脚顶他,却发

现碰到一个奇怪的硬硬的东西。

当场蒙住。。。。。。

他。。。竟然是一个男人!

紫媚原先不过就只是想吻上他的唇罢了,却像着了火似的,一直想往里面探索,当严若君的腿的顶住自己的要害,才反应过来,趁着他愣神之际,一个掌力重重的落在严若君的肩头。

严若君被他打翻在地。

紫媚用了八九成的功力,幸好严若君的内气深厚,虽是有损内力,却还不算十分严重,但休养几

日,肯定是要的。

嘴里被一股血腥味充斥着,一丝红,微微的渗出红唇。

紫媚的速度极快,在用掌的同时,就点住了严若君的穴,让她没了反抗能力。

“你居然是个男人!”严若君冰冷的语气似乎让周围的空气都凝结成了冰。

他竟然是个假扮女装的男人!且还夺了自己的初吻,想当初自己与白凌旋之间相敬如宾,虽互生

情愫,却也是发乎情,止乎礼。

若是早知道有这一初,不如先偷了自己师傅的吻。

都怪自己太过于大意,既然自己是女扮男装,也怨不得别人也会使出这一计来!

严若君心里一阵懊恼,暗地里便想用真气把穴道冲破,却因为自己方才受伤的缘故,有些吃力。

紫媚把绝尘的穴解开,又到河塘边洗了一把脸,把脸上的妆都洗干净。

原来他没有用易容术,难怪自己看不出来,严若君有些愤愤不平。

换成男装的紫媚,绝对是个妖孽的精致美男,不过,可惜是严若君的死敌。

“你们想怎样?”严若君也不慌张。

“严若君,你也有落在我手里的一天。”紫媚妖娆的轻笑,尽显得意之色。

“小人之计。”严若君嗤之以鼻,目光冷淡。

紫媚淡笑着蹲在严若君的身边:“今日我和我师弟绝尘就要为我们的师傅报仇,这一天我们都

等的太久,严若君,你就受死吧!”

“我严若君从未杀过人,哪里来所谓报仇一说?”严若君郁结,这两个人果真是莫名其妙。自己

从未与人结怨结仇。他们这是唱的哪一出!

“费话少说!”紫媚拿起绝尘的剑就要刺向严若君。

剑刺到一半,在严若君的喉咙处停下,紫媚瞄到严若君红红的唇,居然下不去手,竟还开始留

恋起刚才吻他的味道。

自己是疯了,他可是一个男人。

断袖根本就不是自己的品性。

平复一下自己的心情之后,决定再次动手,却依旧还是下不去手。

严若君只觉着好笑,那个叫紫媚的男人,还是不是个男人,既然说自己与他有仇,却又这般的唯

唯诺诺。

他到底在想什么心思?

“给师傅报仇的机会就让给你了。”紫媚最终把剑扔给绝尘。

绝尘紧握着剑,有些哆嗦,也不知该如何是好,弱弱的说:“师兄,我没有杀过人。。。”

“那就从今天开始学。”紫媚转过身子不去瞧严若君。

他很抓狂,他居然为一个男人得了失心疯,他不能看他,一见到他的眼神,就像有千万只蚂蚁在

咬自己的心。

严若君纳闷了,他们两个人都是白痴嘛,不是说要报仇嘛,推来推去的,到底想干嘛。

“不然,我们。。。一起杀了他。”绝尘还是不敢杀人,只能又提出一个建议。

紫媚转过身子,也随手拿起地上的一把刀,阴冷着眸子:“一起杀了他,为师傅报仇。”

这两人彼此有了伴,故胆子大了一些,这一次二人都齐齐刺向严若君,但两个人都是闭着眼睛。

严若君看着眼前那两个人,一个拿刀一个拿剑,刺向不知明的物体,随即便心生诧异,他们二人

到底是在做秀,还是怎么着?

“喂,你们刺偏了,我这么一个大活人,一动未动的,你们都瞧不准?”严若君冷嗤一声,甚是

不屑。

自己的穴道快冲破了,根本不怕他们能刺得中自己。

紫媚和绝尘显然是被严若君的这一句半带嘲弄半带取笑的言语给弄愤怒了,二人对视一眼,便齐

齐刺向严若君身上刺去。

突兀的。。。

眼前那两个人一起倒翻在地。

从天而降一位男子。

严若君只觉着眼熟的很,盯紧一瞧。

他。。。九皇子。。。上官皓轩。。。

作者有话要说:若是亲们喜欢此文,请麻烦点收藏哦!~不要看霸王文哦。

☆、跟屁虫!

上官皓轩今日一身白衣锦服,俊冷的脸颊上瞧不出有什么情绪。

轻轻一个优雅甩袖,紫媚手上的剑就被上官皓轩带到手里,低眉仔细翻看,带着一丝戏齯冰冷出言:“果然是把好剑,令师筑剑的造诣真是高深的可怕。只不过,收徙弟的能力就差了许多。”

“你是谁?”紫媚立马从地上站起身子,有些恼怒。

上官皓轩根本未有理会他们,只是往严若君那处走,替他解开了穴道,又从容扶他起身。

严若君淡淡望向上官皓轩俊美如玉的脸庞,竟也有些失神,当日远处瞧瞧,己是惊为天人,眼下细瞧,更是令人不能不自叹,果真是绝色容颜。

他的性子似是冰冷,眉宇之间透着一股子的霸气,举手投足,又尽显王者风范。但他似乎在敛

芒,却依旧逃不过严若君的双眸。

他。。。绝非池中物,也绝非是个安份的主。

上官皓轩瞧见严若君嘴角那一抹红,便递上一块干净的绢帕。

严若君抬眸轻望一眼,便伸手接过,轻轻拭了一下嘴角:“多谢九王爷出手相救。严某感激不

尽。”

上官皓轩不以为然,脸色未动一份形容,只是眼眸里透着七份冷漠三分轻蔑的扫了一眼紫媚和绝尘二人。

此二人也不知是被上官皓轩的眼神吓到,还是被他的气场吓到,立马便飞身走了。

紫媚也不是个傻子,在自己手上的剑,如此轻松的就被他劫去,且他举手投足的生人勿近的贵气,也都在暗示,他并非是个好惹的主。

“严少的伤如何?”上官皓轩淡淡出言,听不出有什么情绪,眼梢处竟有了一丝丝的妩媚笑意。

都说无极宫的严若君武功盖世,此次却输在二个小镖师手上,确实有些伤及颜面。

但事己至此,严若君也无力辨白,只是客套言谢:“没什么大碍,多谢王爷关心。”

“本王倒是瞧你伤的有些不轻,既你是宁王的师傅,本王救你一命,也是理所应当。今日身上正

好带着一粒药丸。严少也无须客气,就当是欠本王一个人情吧。”上官皓轩边说边从腰间递上一

个瓶子。

严若君在白凌旋的身边呆了那么久,一些罕见明贵的奇药自然了解不少,这是一颗玉露香清,任

何重的内伤服下,在半个时辰之内都可以恢复个七八成。

如今他竟用这样名贵的药来送及自己,还说是欠了他一个人情,想必他也想利用自己。

但严若君从来都是一个识时物的人,想来这九王爷要比三王爷顺眼的多,且自己今日也确实受了

他的恩惠。

若说自己冲破穴道,这内伤起码要加重许多,没一两个月,还当真恢复不完全。

严若君思前想后,终于伸手接过药瓶:“多谢王爷。”

上官皓轩俊美的脸庞上终于露出了一丝浅笑,眼角在瞬间妩媚如花,美的令□失容。

这严若君果真是个识大体的聪明人,上官皓轩打量她的侧脸,越发觉着此人有趣至极。方才自己

瞧的清清楚楚,若不是他调戏那叫紫媚的男人,根本不会受伤。

而后被人反调戏,他又急得恍了神。

眼眸里透着好奇的深芒,深遂的如星空,上下又打量了严若君一番,不动生色的深吸一口气,这

男子身上的香气甚是好闻,又是一记浅笑如媚:“既也妥当,本王便先行告辞了。”

严若君原本就有些心慌意乱,这九皇子的眼神太过犀利,却又似温和无害,方才打量自己的颇为

不好意思,

差点就以为他己看出自己是个女儿身。

他。。。是第一个。。。瞧得严若君浑身发毛之人。

待他走远之后,严若君理了理衣服,决定继续往前赶路。

突然发现还有一个箱子未曾打开过,本想不去理会,

但路走到了一半,猛然感觉那箱子里面万一有些黄金珠宝呢?万一也蹦出个稀奇古怪的玩意呢?

严若君的好奇心任谁都挡不住,他又转身走上前去瞧那个箱子。

大失所望。。。

是装着一些珠宝,却都是赝品,做的还挺像那么一回事,严若君用手随意拔动一下,突然发现才

浅浅的一层,下面还隔着一层板,

把那层板拿掉后,突然生出一双闪亮的眼眸盯着自己,

还有一个人!严若君小小吃惊一下,怎么这箱子里不藏黄金,尽藏大活人了!

把他拎起来之后,才知道原来是一个十四五岁的小娃,长的倒还蛮白净可爱,算是小美男一枚。

“你是谁?”小男孩乖张的问,其实心里有了答案,但还是要问一句。

眼前的这个大哥哥真是长的太好看了,且莫名的有一种安全感,刚才在箱子里的时候,他就听到

他们叫他严若君,

严若君在自己心里是偶像,老早便听说过他的大名,是个令千万少女着迷的美少年。

想要见他,一直都是自己心里的一个梦,而在眼下,竟然是美梦成真。

严若君双手环抱,侧着脑袋打量他,懒懒的吩咐:“自己从箱子里爬出来。本少没那么多力气再

把你拎出来。”

这叫一招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方才紫媚的事,他还心有余悸。

那小娃一个飞身,自己便跳了出来。

“我们各走各路,互不相干。”严若君转身就独自离开,他没那功夫与一个小娃纠缠,他也没有

兴趣知道他为什么会在那个箱子里面。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带我走吧。”小娃在身后大喊,“我叫秦俊楠,你带我走!”

“本少没那时间,也没那功夫。”严若君果断拒绝,自己还有要事在身,哪里有时间去管一个小

娃。

但秦俊楠却是一直不离不弃,默默跟着严若君走了好多路。

严若君走的有些累,就在一个路边茶馆停下来,打算喝杯茶小休一下,再上路。

秦俊楠也极为不客气。一屁股坐在严若君的正对面

“谁让你坐的?”严若君没想到,这小娃居然还有这般毅力。

“你是来喝茶的,我也是来喝茶的!”小娃很不以为然的回答,一边还招唤起老板来,“老板,

给我来一壶上好的龙井茶。”

☆、鬼灵精?头疼。

那老板也是个人精,虽说是一个小娃在叫唤,要换作平时才不理会,但身边坐着一个相貌堂堂的

公子哥,立马眉开眼笑的端着茶壶和茶杯就来了。

“二位客管还需要吃点什么?小店虽说是建在这路途之上,但在都城是有总店的,马车来往的送,也是极其的方便。”

“弄一些点心即可。”秦俊楠一点都未客气。

在严若君眼里,他自然算是个娃,那是因为严若君总忘记,自己如今也比不了眼前这个娃大几岁。

“好嘞,立马就来。”老板眉开眼笑,频频点头,似是这一桌是今日的一桩大买卖。

“这顿,是你请,还是我请?”严若君轻摇起扇子,似笑非笑的对视他。

“先你出银子,而后嘛,我再把银子补给你。”秦俊楠笑脸盈盈的就拿起杯子小抿了一口,还不忘赞叹,“果然是好茶。”

严若君有些好奇,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公子哥,不知江湖险恶,不明世道咸凉。对头一次见面的人,便这般放松警惕。

幸好他眼下还是个未成年,否则严若君不介意把他扔给暗香楼的妈妈,让他做个小官。

“不如,你做我的保镖吧。”秦俊楠一边往自己嘴里塞糕点一边鼓着嘴对严若君说。

严若君小抿一口茶,答非所问:“你刚才说,你叫什么名字?”

“秦俊楠。”

“玉仙峰?”

“我爹就是有秦落清。玉仙峰的当家。”秦俊楠频频点头。

“你是他儿子?”严若君微微提眉。

“是。”

“你是怎么进的那箱子?”严若君多少还是有些好奇的。

“不知道,我在外面游山玩水,就莫名其妙的被人绑架,而后就是你我相见的场面。”

“你别跟着我了,自己回家吧。”严若君轻叹一声。

“不!我想跟着你,回家才不好玩呢,我爹太凶了!”秦俊楠显然是不肯妥协。

“跟着我,会让你吃苦的,你不怕?”严若君轻笑。

“我不怕!”

严若君的神色有些诧异:“你跟我很熟嘛?”

“我喜欢你!”

“噗。。。。。。”严若君忍不住一口茶水喷出来。

他没有听错吧,那个小娃刚才说什么喜欢自己。

他该不会是少年有阴影,分不清楚性别的取向问题吧。

他是有恋父情结是不是?但自己的年纪也不比他大多少。要恋,他也要去恋老男人,而不是自己这样的年轻公子吧。

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自己目前的身份是个男人!

“真的。我第一眼见到你,就喜欢你。其实没见你之前,就己经听过你的大名了。”秦俊楠一脸的敬佩之情。

严若君忍无可忍,放下一些碎银在桌子上,而后拎着他就往前跑,看到远处有一个现成的坑,直接就把他扔进坑里头去。

“你做什么?”秦俊楠非常的不解,站在坑里眨巴着眼睛无辜的望着严若君。

严若君冷笑,心里憋着一口气,有些咬牙切齿:“我要埋了你。”

“为什么?我还没有吃饱呢。”秦俊楠一脸茫然。

“都是快死掉的人,吃那么饱做什么,别浪费粮食了!”严若君冷峻着一张脸。

秦俊楠显然有些不明就理:“你。。。”

“怎么?害怕了?害怕就自己回家,别跟着我,否则就真埋了你!”严若君极为不客气的威胁他。

只觉着自己在这一段时间尽是遇到些倒霉事,接二连三的碰上这样无厘头的事情,且这其中还没

有一个女人,全是些男人在让自己头痛。

成何体统!

“喜欢你有错嘛?想跟着你也有错嘛?”秦俊楠不甘示弱,反驳相击。

“你是不是男人?”严若君蹙眉,出言挑衅。

“是啊。”秦俊楠答的理所应当。

“那我也是男人,你说呢?”

“不是说喜欢一个人不用在乎那么多嘛?”

“谁教你的?”

“大人都那么说!”

“我跟你,只是第一次见面。”对于一个十几岁的小男孩,严若君己经表现的足够耐性。

“可我会心跳。”

“你一直都会心跳,否则你就死了!”严若君紧握玉扇的手有些不自觉的捏紧,脾性己经受到挑

战。

“哦。。。但。。。我就是喜欢你。”秦俊楠一脸的纠结,“为什么这个有错?”

严若君深吸一口气,尽量平复自己烦燥的心情,自认为要对付一个孩子必须循循善诱,不应该以

武力和恐吓去解决问题,所以当下便改变了方针策略。

“虽然距离不是问题,身高不是距离,兴趣爱好也可以靠培养,但性别之间的问题是不能跨越

的。”严若君一脸正色的同秦俊楠分析,“断袖是条不归路啊,孩子!~”

“我爹也没有告诉我不可以喜欢男人呐,他只说现在我的年纪不可以喜欢女孩子。”也不知秦俊

楠是真幼稚,还是假装糊涂,这一句答复,竟让严若君抓狂到了极点。

严若君暗念着跟他扯不清楚,就不愿再理会他,径自走人。

所谓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你就这样把我丢下了?”秦俊楠有些郁闷,自己的第一次表白就这样被无情拒绝,但自己是不

会气馁的,定要打动他的心不可。

其实这秦俊楠哪里懂得什么叫情,什么叫爱,无非不过就是觉着严若君是万人迷,与他亲近,便

觉有了颜面。

严若君懒得理会他,走的毅然决然,只当是没听见。

“五百两黄金。你送我回玉仙峰。”

“一千两黄金。”

“一千五百两黄金。”

“二千两黄金。”

“三千两黄金。”秦俊楠心急如焚,谁都说他严若君最爱黄金,为什么自己喊出的价格,他一点都

不心动呢?!

难道是筹码不够高?!

黄金确实有着具大的诱惑。

且只有严若君和柳苏苏更为清楚,其实黄金比美女有诱惑的多了!

果不其然,严若君己经抵挡不住秦俊楠的开价,心里有些摇摆不定,但这个小娃实在是有些烦

人,带他去玉仙峰简直浪费自己的宝贵时间,何况自己还有要务在身。

“五千两黄金。”

☆、寻柳苏苏

当秦俊楠喊出这个价码的下一秒。

严若君终于有了反应,暗念着有五千两黄金放着不拿,确实有些傻气。

他慢慢转回身,对着还在坑里头的人说:“你若是别在说你喜欢我,本少便答应看在五千两黄金的份上,考虑考虑送你回玉仙峰。”

“成交!”秦俊楠立马爽快的作答,只要他不丢下自己,怎样都可以,反正日后总有机会跟在他

身边,大家从长计议。

严若君原本打算先把秦俊楠送回玉仙峰去,而后再去办自己的事,但事情总有突发性,计划不如

变化来的快,更何况自己也是不得不走这一趟。

眼前,便有一人驾驰着一匹快马而来。

骑马之人在严若君的面前喝住了马,优雅的从马背上跃下,对着他作了一揖:“见过严少。”

“何事?”严若君微微蹙眉,一见是柳苏苏情宗上的人,当即便感觉到可能出了什么事。

“少主不见了。”

严若君有些诧异:“在哪里失去的联系?”

“自从进了隐玉山庄,就不曾出来过,现己是第二日了。”

“混帐东西,都过了两天才来通知我!”严若君显然有些愠怒。当下也来不及去细想柳苏苏为何

二日都未从隐玉山庄出来。

一跃上马便打算往隐玉山庄里去。

突有一双手把自己的手腕紧紧抓住。

“带我一起走!”秦俊楠一脸的焦急。

“本少可是要去救自己的未来娘子,你也要跟?”严若君俊眉微提,凝眸相视。

秦俊楠一愣,马上又回过神,答的斩钉截铁:“你自当先去救你想要救的人,此事结束后,你再

送我回玉仙峰即可。我再加一千两黄金,你带上我!”

严若君冷笑,一把提秦俊楠上马,自己在前面抓紧缰绳,便喝马奔驰而去。

那通风报信的男子望着严若君远去的背影,

在心里暗念着,那隐玉山庄,也只有严若君一人敢闖了。

严若君快马加鞭一刻都未停,直奔向隐玉山庄去。

初次进庄,便见上官语琴与柳苏苏不合,难保这一次不是那个上官语琴故意为难。

相比较严若君的焦急,秦俊楠自是惬意许多,双手紧拥住严若君的身子,脸颊贴上他的背,一阵

阵好闻的香草味扑面而来。

猛的,扑了一个空,待盯睛一望,却见马背上只有自己一人,严若君不知何时翻身下马,正凝望

着前方的一条湖。

秦俊楠悻悻的也从马背上下来,靠近严若君问:“这里是哪里?”

严若君未有回答他,只在心里暗念着,该如何进去这隐玉山庄,若说进的去,该如何向九王爷要

人,若是要的到,也罢。若是他不肯承认柳苏苏在庄子里,又该如何?

与朝庭能牵扯上关系的人或事,严若君一向都小心翼翼。

虽说江湖不受拘束,但这寸寸黄土,却也都是朝庭的管辖。

“这条湖你过的去嘛?”严若君直看湖面,启口轻问。

“有些困难。”秦俊楠面露难色,虽说自己在很努力的练武功,但这湖面太宽,恐怕以自己的轻

功要飞过去,还真是有些难度。

“那你就游过去。报我的名字进隐玉山庄。”严若君边说边径自飞身而去,脚尖轻踮湖面,优雅

浮过,只是片刻,便稳稳定立在隐玉山庄门口。

秦俊楠佩服的五体投地,深呼一口气,便跳进了湖里。

花香袭人,府里的清雅气息似是也知庄子里来了贵客,阵阵的飘出庄外。

无夜见到严若君前来,心里不免有些吃惊,

都说这天下的美女,严若君最在乎的就是柳苏苏,这话果然不假,才不出二日的功夫,就来山庄

讨人。

严若君见到是无夜从庄里走出来,便上前客套:“敢问上官语琴姑娘可在庄里?”

“在庄里。”无夜眼眸里闪着诧异,随后又忍不住出问,“严少这次。。。是为了语琴姑娘而

来?”

“自是为了语琴姑娘,无夜公子前面带路吧。”严若君淡笑,不作任何解释,这一说法,是自己

顺利进入隐玉山庄的最好说法。

走在府中时,便看到有些木柱上有个小小的特别记号,严若君轻摇玉扇,不动生色,心里暗念

着,柳苏苏定是在这隐玉山庄,还未曾离开。

且先来试试这个九王爷身边的贴身侍卫再说。

“九王爷可在庄上?”严若君和言悦色,似是问的漫不经心。

无夜恭敬作答:“王爷出去办事,无回。”

“九王爷可真是个大忙人。”严若君淡笑,既然王爷不在庄上,那这事就容易解决。或许还真是上官语琴私自扣压的柳苏苏。

“严公子这边先请休息,无夜这就去请语琴姑娘出来。”

严若君还未来的及点头,便听到一个清脆娇媚的声音。

“不用请了,听说严少大驾光临,这庄子里的女人都骚动起来,我又怎样不知。”上官语琴提着

裙子款款现身,面露笑意。

严若君嘴角轻扬,甚是不以为然,只摇扇,不作答。如今自己要来讨人,还是低调些的好,随即

便露出十二万分的迷人笑眼:“多日不见,语琴姑娘可好?”

“多谢严少关心,都挺好。”上官语琴微微欠了欠身子,笑脸娇红。

心里莫名的还当真有些羡慕起柳苏苏,这严若君还真愿为她来得罪隐玉山庄。

“柳苏苏呢?”严若君也只觉着再绕来绕去没任何意义,不如单枪直入的好。

上官语琴虽说有心理准备,但严若君真这样一问,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脸色一下就变的阴

霾,全然没有了方才的娇媚,露出冰冷的不甘:“原来严少是为了柳苏苏,而并非真为了我上官

语琴。”

“语琴姑娘是九王爷的人,我严某怎敢造次?”严若君似笑非笑的自嘲,未把她的不满放在眼

里。

“她己经走了。”上官语琴细看着自己的指甲,答的敷衍。

严若君不怒反笑,又问一句:“走去了哪里?”

“不知。”

“语琴姑娘你没有留她多住几日嘛?”

“我倒真那样想着,但她不肯。”上官语琴冷嗤一声。

严若君未在言语,嘴角虽仍有笑意,但抵不到眼角去,深眸里尽是不屑及愠色。

“快点把人交出来。”

终于,严若君己没了耐性,淡然的声音夹杂着寒森,作最后一次的相劝。

“她真不在这里。”

“难不成,要让我来搜?”严若君对上官语琴错愕的脸色,随即又浅笑出声,调戏似的补了一

句,“但我严某只对搜女人的身才感兴趣,搜房子还真提不起劲。”

无夜警觉的握紧自己腰间的长剑,暗念着王爷不在府中,还是先稳住了他再说。

“严公子,等九王爷回来了,此事交于王爷处理才妥当。”无夜在一边出言建议,他虽不晓得严

若君的武功到底在什么程度上,但以他今天在江湖上的威望,自己恐怕也抵不住他强来。

若是自己能拦得住他,决无可能让他这般轻松的进庄子里,无非就是拦着也是白拦,才故意放的

行。何况九王爷也事先吩咐,若是严若君前来,要好生招待。

“本少现在就要看到平安无事的柳苏苏,至于别的,少说费话!”严若君收起玉扇,语气变异常凌厉。

“难不成,严少是想找隐玉山庄的麻烦?”上官语琴冷笑,她才不怕严若君敢乱来,这里可是九王爷的地盘,她就不信,他一个走江湖的,还敢得罪朝庭不成。

“你既不肯直言相告,就别怪本少不客气。”严若君一边嘴角轻扬,甚是有些厌恶起眼前这名女子。

“你。。。你要是敢搜山庄,我也不拦着你,却是怕严公子日后不好对九王爷交待。”上官语琴也是聪明人,自是把上官皓轩搬出来当救兵。

“最后一遍,柳苏苏人呢?若你真不肯说实话,你的那张嘴也别想在说话了。”严若君寒冷的语气似是要把周围的空气冻结住。

上官语琴抿着嘴,思量了许久,才弱弱的吐出一句:“不能交给你。”

“我严少要带走一个人,难道有人拦得住嘛?”严若君冷嗤一声。

“这里可是隐玉山庄,不是你的江湖!岂能容你放肆,来人!把严若君给本姑娘围住了!”上官语琴话音刚落,便与严若君过起招来。

只是片刻,屋子里便站满了侍卫,但看到上官语琴正与严若君在过招,也不好上前拿人。

上官语琴心里自是恼怒不己,上一次要不是严若君故意抓住自己,岂能让柳苏苏白白扇了自己一个耳光,如今他还要来上门挑衅。

哪里这样好欺负的事!

论武功,上官语琴自然比不上严若君。

但在人家的地盘上,严若君自然是要先让她几招。待这见面大礼送完,自要来个了断。

☆、到底何故?

严若君用一个虚力把上官语琴推开,瞥见桌子上头放着一个花瓶,里面装着红玫瑰,便用内力把那红玫瑰的花瓣全往自己身边吸了过来,飘浮自己的四周。

一身白衣的严若君身陷其中,绝美的妖孽,上官语琴有些不明就理,他这是要做甚?

“少说费话,快点让柳苏苏出来见本少,否则别怪本少不客气。”严若君未在去瞧上官语琴,只对着无夜吩咐。

无夜自然知道严若君使的是天女散花,这种武功极高,一人可以抵多人。

屋子里面的士卫也不敢轻举妄动,任谁都不清楚接下来到底会发生什么,只知道这位身着白衣长袍的男子怒了,

明眸微挑,轻扫四顾,神色严正,着实令人不寒而粟。

玫瑰花瓣红的似火,片片都在不停的旋转。

原本还是娇嫩无比的红瓣,在此刻却成了最利害的致命武器。

正当所有人都在严峻对峙时,突兀的,却响起一个极为好听的磁性声音,淡然又威慑:

“严少,稍安勿燥。”

上官皓轩不知何时己立在大厅门外。

今日他一身墨绿色的锦服长袍,装束虽是随意了些,但举手投足的气质依旧金尊玉贵无比。他半

虚着双眸,冷冷的望向严若君的背影。

严若君听闻是上官皓轩的声音,不急不慢,悠然的转了一个身,正面与他对视,

想来这二人的性子或许还真有点相似。

一个无所畏惧,

一个冷雅俊逸,

眼眸里同时倒映出对方的身影,只是遥遥相望,却都未出言半句。

严若君暗念着上一次多亏他出手相救,且又送了自己良药,如今多少也得给他留一些颜面,毕竟

这隐玉山庄是他九王爷的地盘。

轻轻一个甩袖,便在不经意间收了内功,那玫瑰花瓣就如没了生气似的,慢慢飘落到地。

上官皓轩自也是头一次见到这样天不怕地不怕的人物。

红色花瓣,飘零在他的身边,缓缓落下,拂过他白色的衣摆,犹如刚落凡尘的仙子。

“见过王爷,得罪之处还望王爷海涵。”严若君首先发话,客套的作了一个揖。

“都退下。”上官皓轩收回凝视严若君的视线,冷冷吐出两个字,便大步跨进客厅。

屋子里的侍卫收到命令,都慢慢退了出去。

“参见王爷。”上官语琴缓缓上前欠了欠身子。

“参见王爷。”无夜也拱手作了一个揖。

严若君见着上官皓轩从容优雅的坐上客厅的主位,底下的人便端上一个洗水盆到他跟前,他极为

自然的净手,又拿起棉帕轻拭,随即又接过上官语琴端上的一杯茶,浅抿一口,瞬间眉结中的疲

倦消逝而散。

似是众人都在等上官皓轩出言,但他偏偏就是淡然,不动声色。

严若君突然发现自己极有耐性,竟然可以等他磨蹭这么许久,这个男人到底要娇情到什么个地

步。

上官皓轩自有他的道理,

他不过就是想瞧瞧严若君能忍到几时,为一个柳苏苏,他竟还真能至情至深到来隐玉山庄拿人,

且还不惜要伤自己庄子里的人。

严若君握着玉扇的手稍稍紧了紧,

越发觉着上官皓轩似一块千年寒冰,冷的令人寒意彻骨,但他身上散发出来的贵气和带着点点忧愁的淡然,却又似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潭,把人牢牢吸引住,不能自拔。

峻冷中带着妖孽,真是一个矛盾的结合体。

“此次来,只为柳苏苏,请王爷行个方便。”严若君终究略显着急了些。

“人,确实在本庄,只不过。。。恐怕不能让严公子带走。”上官语琴微微上前踱一步,替上官皓轩开了口。

严若君扫望上官皓轩的脸色,只见他淡定自若,一手托着茶杯,一手用茶盖撩动着茶叶,漫不经

心。

“为何?”严若君虽说是问的上官语琴,眼眸却未从上官皓轩身上离开过。

“宗主吩咐,要来隐玉山庄接柳少宗主,所以命我等留下她。王爷不过是卖宗主一个人情,故才

留柳姑娘小住几日。”上官语琴说的很轻蔑,也不知她到底是在对谁不满意。

“柳文飘?”严若君提了提眉。

想来柳苏苏也确实有近三个月未曾回去探探他家老爷子,但以往也不是没有过,为何这一次要这

般大动干火的,把人扣在隐玉山庄。

这九王爷与情宗的关系也甚是亲密,否则何必要管这档子的闲事。

“先让本少见见柳苏苏。后话再提。”严若君着急想见柳苏苏,到底所谓何事,还是问当事人比

较清楚一些。

“请。”上官皓轩漫不经心,淡漠的只说了一个字,无夜瞧了瞧主子的脸色,便转身出去请人。

严若君暗念着这九王爷可真是好说话,若说方才他一早就在,何必还要自己这般费力气。

只是片刻,柳苏苏便被无夜带进客厅,见着严若君,双目都泛起光来,连忙走到严若君身边,语

气有些焦急:“若君,你来的及时,快些带我走,我不想跟我爹回去!”

“你爹又怎么知道你在此处?为何又偏偏把你困在这隐玉山庄?”严若君上下打量起柳苏苏,随

即又似是想到了什么,往上官语琴那处瞧了一眼。

柳苏苏刚想要说什么,便听到一个陌生的男音。

“严若君。。。”

屋子里的人齐齐往屋外瞧去,

却见是秦俊楠浑身湿透的站在门外,身子有些瑟瑟发抖,毕竟眼下还不是夏天,他的脸色有些苍

白。

“我游的好辛苦哦!”秦俊楠可怜巴巴的站在门口,对着严若君撒娇。

那条湖也太宽了,想他真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游过来,之后又硬是软话加恐吓才让自己进了庄

子里,要想跟着严若君,当真不容易啊!

“无夜这就去给严公子的朋友拿件衣服来。”无夜望了九王爷一眼便径自出门拿衣服去。

“他是谁?”柳苏苏诧异的问。

“先说你的事,不用管他。”严若君没时间跟柳苏苏解释,只想听听这到是怎么一回事。

柳苏苏当下便指着上官语琴的鼻子吼起来:“上官语琴,你真是让人恶心,居然通知我爹让他来

这里抓我!”

“我也是为了柳姑娘好,你爹找你找的多辛苦,何况你也该敬敬孝心了。”上官语琴显然是故意

通知柳文飘来的。

自己收拾不了她,自然有人收拾的了她,无论如何,那一巴掌也不可能白白挨着。

“见你爹也是好事,怎么火气这样大?”严若君有些不解,微微蹙眉问柳苏苏。

☆、柳苏苏之事

“见你爹也是好事,怎么火气这样大?”严若君有些不解,微微蹙眉问柳苏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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