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救人要紧!到时候,本王保你!”上官烨磊立马出面保证,不管他许多,先让上官皓轩醒过
来要紧。
柳苏苏站一边也不说反对的话,反正这个上官皓轩跟严若君蛮般配,亲一亲,也不碍事。但他居
然有位小娘子,着实有些让人头痛,所幸那小娘子估计也没戏。
严若君瞧他们一副像见了鬼似的表情,既然所有人都没意见,自己就当吃点亏,救人一命,胜造
七级浮屠。
深呼了一口气后,二只手稳住他的头,就对上的他的唇,对着里面开始呼气。
上官皓轩的唇真是好柔软,且仿佛有魔力似的让人不愿离开,暖暖的唇上温度似是致命的诱惑,竟让严若君都有些迷失,心里猛然一惊,自己竟然不讨厌与他双唇相触。
虽说是单纯的渡气,与吻没有任何关系,却也是莫名的心跳加速。
上官皓轩神志迷离,感觉有一双温柔的嘴唇印在自己的唇上,迎面扑来的香草味,让自己更加分
不清是在做梦还是在清醒状态,
终于能呼吸到新鲜的空气,微颤着双眸,卷曲的睫毛扑闪着,却发现有一双闪着灵动的眼眸正盯
着自己。
而此时,严若君的唇依旧印在上官皓轩的唇上。
上官皓轩一下跃起身子,阴冷着眼眸扫视着所有的人,咬牙切齿的问:“刚才是谁碰的本王!”
严若君愣住,原来人工呼吸这么有效,他居然可以跳三丈那么高!
所有在场的人都用手指,指向严若君。
严若君淡笑着,打开玉扇轻摇,非常大方的点了点头。
“嗯。是本少,怎么了?”严若君不觉得有什么,自己只是对着他渡气,虽然不知为何心律会有些小小的失调,但当真只是为了救他一命。
这样也有错??
上官皓轩不容分说,拎起严若君就飞身不见。
“完了。。。凶多吉少!”上官盈盈搭拉着一张脸,随即指着上官烨磊,“哥哥!你都说要保他
的命的!我不管,你还我若君!”
上官烨磊未言半句,方才不过就是想让他救人罢了,至于接下来的事,死一个人,也不足为奇。
“唉。。。”上官语琴也轻叹了一声,这个世界如果少了像严少这般的人物,不知道会伤了多少女人的心,
但他,如今落在九王爷手上,生死未卜啊!
无夜摇着头,不敢吭声。王爷的脾气他最清楚,估计是要出人命了!
那位身穿嫁衣的美丽女子也满腹心事,为什么王爷跟那位公子的性情可以相差这样多,方才那位
公子看起来好柔情,好体贴。
柳苏苏甚是觉着好奇,立马走到无夜的身边问:“做甚?你们家王爷把我家若君带走,要做
甚?”
“王爷平身最讨厌被女人碰,碰嘴唇,那更是不可以被饶恕的。”无夜弱弱回答,言下之意便是
在暗示严若君危险了。
“严若君又不是女人。”柳苏苏舒了一口气,不以为然。
“估计更加糟糕。”上官语琴微蹙着眉。
“什么?!那你们刚才怎么不早说?!故意看着我家若君去死嘛!”柳苏苏立马暴跳如雷。
她本来想,若是这一吻,可以让九王爷对严若君产生点情愫也好,没想到会要了严若君的命!
“也不一定吧。。。”上官盈盈自我安慰了一把,她不信她喜欢的严若君会没办法逃开自己九哥
哥的魔爪。
“走,去独亭那里,哥哥一定把他带去了那里!”上官盈盈示意柳苏苏跟着她。
这会子柳苏苏也乖乖跟着她走了,所以说,没有永远的敌人。
别院独亭的房间里,
上官皓轩正一脸冰冷的打量严若君,眼眸里尽显愠怒,纤长的手指敲打着桌面。
严若君甚是不以为然,轻轻拂了拂衣袖,一脸的淡定。索性细瞧起屋子里的摆设,这处的装饰别
有风格,甚是温馨典雅,倒像是一座仙居。
仿佛屋子外头是尘世,而这屋子里头便是桃源,实在打趣的紧。
二人沉默许久,都未见上官皓轩出言,严若君沉思一番,不愿在沉寂下去。
“王爷带严某来这里做甚?”严若君轻声相问,似有些诧异,他还果真是个奇怪的人,带自己来
这处,又不说话,也不交待什么事情。
到底在打什么鬼主意。
“刚才是你碰了本王?”上官皓轩深遂的眼眸里射出寒光,如一把利剑刺的严若君浑身不舒服。
“倒真是严某帮你做的人工呼吸,不用感谢我,举手之劳。”严若君浅浅一笑,甚是大方承认,
虽然心中还有些尴尬,但事己至此,也无须自欺欺人。
“那你就要死!”上官皓轩一字一顿的从牙缝里透出来,手捏紧一个拳头,怒目相对。
“凭什么?是我救了你!你也太恩将仇报了吧!”严若君一脸诧异,他那是什么烂性格?居然这
样对自己的救命恩人。
完全的恩将仇报,早知如此,何必救他!
“没人让你救本王。”上官皓轩阴冷的声音似千年寒冰,一张俊脸在此刻也变的悍人至极,蹙起
的眉头竟也能迷人眼眸。
生死当头,严若君也顾不及欣赏俊颜,立下表示抗议:“胡说!刚才整个屋子里的人都要让我来
救你来着。”
“本王并未有同意让你相救。”上官皓轩不自禁站起身子,一个拳头打在桌子上,瞬间出现一个
窟窿。
好好的一张紫檀木的书桌就这般被毁坏,严若君深吸一口气,这九王爷还真当暴力,轻哼一声,
随即狠刮他一眼:“王爷不是晕过去了嘛!等王爷再醒来同意,估计也就没机会了。”
“反正一个字,死!”上官皓轩不想在同他废话,任谁碰自己都要死,何况居然还敢碰自己的嘴
唇,不知道那是他的禁忌嘛!
难道说方才那些在屋子里的人都没有直言相告!实在可恶!
“既然如此,王爷是铁了心要杀严某,是吧?”严若君淡然出言,也不畏惧。
上官皓轩见着坦然自若的严若君,不免心里有些新奇,他当真不怕死?
严若君神色严肃,似有些凛然赴死的架式:“那在临死之前,还望王爷答应严某一件事,全当念
在严某也算救王爷一命的份上。”
上官皓轩低眉思量一番,想瞧瞧他要耍什么花招,便出言答应:“你说说看,若是本王能做的,
自会替你去办。”
“王爷先请这边坐下。”严若君指了指面前一张凳子,嘴角勾起一抹清丽的笑意。
作者有话要说:从今天开始,每日下午六点左右更新~~~喜欢的亲们可以在那个时候看文~
附注一条:
有读者反应,说此文为什么有那么多人喜欢女主,有耐心的亲们可以一直往下看,也可猜猜,哪些是虚情假意,哪些是真心喜欢。
有时候眼睛看到的未必是真实的~此文非常慢热,若说你没那个性子,可以选择养肥了再看,也可以选择一直跳跳跳到后面再看,当然,你不喜欢,可以按叉叉键。
实在不想费脑子,又想知道谁是真情真意的,可以给偶留言,偶一一作答。
最后非常感谢支持此文的亲们~
☆、一个吻,别样心情
上官皓轩微微蹙眉,随即便一掀长袍,缓缓坐下,侧脸不去瞧严若君。
也不知这个严若君想搞什么花样,一个大男人,身上一股子的香草味,似是一个女人。虽说他救
了自己一命,却也不代表自己可以为他破例不杀了他,但瞧他这模样,不明就理的又有些不舍
得。
“请王爷看着严某。”严若君淡然一笑。
“你做什么!”上官皓轩提眉浅望,明亮的眼眸里全是不屑的厌恶。
严若君居高临下越发仔细的瞧了瞧上官皓轩,心里暗念着,你这个王八蛋,救了你,却让我死!
我就让你好看!
突然,严若君捧起上官皓轩的脸,恨恨的用自己的唇印上了他的唇,只是未有任何动作,只是一
方温柔丝丝传递到另一方的柔软。
上官皓轩没料到他居然这般放肆的又一次挑战自己的禁忌,但为什么嘴唇像被火烧一样的,竟然
不愿离开,不自觉得,双唇微启。
很明显他的吻很生涩,且还带着一些报复的成份,但自己居然抵抗不住那种媚惑,而且是越陷越
深,还想要的更多,突然嘴唇被放空,心里头也多了一丝落莫。
“既然要死,不如就让我严若君吻爽了。现在够了,杀吧。”严若君大义凛然的很,一副不怕死
的模样。
让他娇情,让他不知所以然,自己便越发的狠毒给他瞧,若说第一次是为了救他,那么这第二次
吻,就是为了报复他,他嫌自己脏,自己便让他厌恶到了极点。
但为何自己竟也有些迷失方向。
严若君哪里知晓上官皓轩的心思,那个吻竟像一个烙印似的深刻进他的心里,灼热的让他自己都
不知该如何去解释。
上官皓轩完全被怔住,或者可以说是被吓住。
他严若君一个大男人,一次两次的侵犯自己,且自己居然会对一个男人的吻怀有别样的心境,难
不成自己原来是有龙阳之好,见不得女人,却待见男人!
这样一想,心里猛然一惊,再抬头瞧一眼严若君,他那有些恨恨的表情,却让自己越发再想,他
到底是个怎样的男人?
若真要杀了他,竟然当真不愿意。
到底为什么不愿意?终于让自己找到一个满意的理由:不想在自己的地方见血,且不想被这个世
上的女人追杀,所以算他走运!
“快走!本王不想再见到你!”上官皓轩扫到严若君那张红唇,居然又诡媚般的想起方才那个
吻。
意犹未尽,四个字,让上官皓轩百般懊恼。
“这句话,可是王爷你说的。”严若君坏坏一笑,便打算转身离去。
心里暗念着这上官皓轩也确实有些难伺候,似乎不是正常人的思维。
但自己这一次也不算太过吃亏,上一次被那个紫媚无缘无故的吻了一下,这次让上官皓轩替自己
消毒,也算过的去。
严若君这人,有时候,明明深陷一样东西,就是乐意找借口来掩盖自己的真实心境。
他。。。也不见得未在想念那个吻。
只是不自知罢了。
待若君走到屋子门口时,往下一瞧,居然没有楼梯。
三层楼高的独亭,居然没有楼梯!
“呵呵,这样的高度,你严少居然下不去?”上官皓轩走上前轻蔑的冷笑。
“王爷的品味,果然是独特。”严若君轻笑一声,便飞身跃下了独亭。
刚刚站稳脚跟,就看到三个女人齐齐迎面而上。
“若君,他没对你怎么样吧。”柳苏苏一脸紧张,上下仔细打量起严若君。
“看到你平安无事就好了。”上官盈盈也长吁一口气。
“幸好严少是个男人,否则估计还真没这样简单就脱身了呢。”上官语琴淡笑,也松了一口气。
上官皓轩随即也稳稳站在地上,冷眸扫了一眼严若君,背着手大步离开。
“我们快些走吧,我怕那王爷改变主意,又想要了你的命。”柳苏苏边说边拉起严若君的手腕就
打算离开隐玉山庄。
“我们快些走吧,我怕那王爷改变主意,又想要了你的命。”柳苏苏边说边拉起严若君的手腕就打算离开隐玉山庄。
严若君微笑着点点头,暗念着这个九王爷果真是有够怪异,不过就是一个人工呼吸,他就要杀人,后面真正吻了他,居然又放过自己。
甚是奇怪,真是一个弄不懂的男人!
“秦俊楠呢?”严若君有些奇怪,怎么都不见他的人影。
“在屋子里呢,我们去叫他出来,然后一同离开隐玉山庄。”柳苏苏说的很不以为然,但严若君
却觉着有些奇怪。
那秦俊楠就不是一个乖乖听话的主,怎么就这般的安静。
严若君与柳苏苏二人一路小跑着到秦俊楠的屋子,高唤起来:“秦俊楠快些出来,我们要上路
了。”
等了许久,都未见他出来。
严若君摇着扇子侧脸问柳苏苏:“你昨日不会是把他整慘了吧?”
“他可是值几千两黄金呢,怎么可能会亏待了他。”柳苏苏一脸的坏笑。
又等一会,秦俊楠还是未出来,却等来了上官盈盈。
“若君不在这里多住一些日子嘛?”
“再住下去,还不会让你九哥哥给剥了皮,抽了筋。”柳苏苏没好气的作答。
“唉。。。九哥哥的脾气是古怪了些,但九哥哥十五岁之前的记忆都没有了,遇到一些刺激就会
犯病。”上官盈盈心显一脸的无奈。
“失忆?为何?”严若君心生好奇。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我也不大清楚,且所有的哥哥们,包括父皇母后都从不谈论他失忆之事。”上官盈盈眨巴着眼睛拉着严若君的衣袖轻摇。
想他上官盈盈平日里一贯的嚣张跋扈,难得显露出这样小女人的模样,但可惜严若君是个女人,
柳苏苏更是个女人,所以这二个人都不受用。
“别在扯衣服了,都快被扯破了。”柳苏苏轻轻拉过严若君。
“你总是这样!严若君又不是你一个人的!”上官盈盈又开始张扬自己的公主气势。
“我们要赶路了,希望公主行个方便。”柳苏苏懒得同她吵,自己不过为她好罢了,严若君可是
个女人,万一她爱的太过深,将来知道事情真相,还不一头撞死去!
“秦俊楠你再不出来,我跟若君可就走了,你一人留在这里。”柳苏苏给那个十四岁的小鬼下了
最后的通碟。
终于,门缓缓打开,从里面走出来一个可爱的女娃,哟,长的真是水灵极了!
严若君不徐不慢的走上前去在他的脸上轻轻捏了一把:“果然很可爱。”
“若君你喜欢嘛?”秦俊楠娇羞的问。
他一身的女装打扮,着一件绿色长裙,头发像官家小姐一般的盘起来,脸上还擦了些胭脂,若不
是知道他是个男娃,还真是瞧不出他的真实身份。
“她是谁?怎么混进隐玉山庄的?”上官盈盈立即警觉的问柳苏苏。
“她是你新的情敌,你若是爱上我家若君,就该做好思想准备,追他的女人可多了去呢。”柳苏
苏嘴角扬起一丝坏笑。
秦俊楠在那里哆哆索索的,不敢抬头见人。
“走吧!”柳苏苏拉过秦俊楠,同严若君一起走出隐玉山庄。
上官盈盈这一次没有拦住他们的去路,因为她也害怕自己的九哥哥会不会出尔反尔,杀了严若
君。
快走到大门时候,突然背后有人轻唤:
“严公子慢走。”
严若君转过身盯睛一瞧,原来是六王爷上官烨磊。
嘴角轻带着浅笑,双眸温和如玉,也是个神仙般的俊俏王爷。
“王爷有何吩咐。”严若君作了一个揖,柳苏苏欠了欠身子,只有秦俊楠那个傻瓜似的尴尬站在
一处一动未动。
“多谢严公子出手相救,只是皇弟脾气有些古怪,还望严公子多多包涵。”上官烨磊的语气里尽
歉意。
双眸随意大大方方打量起严若君,听闻这严公子容貌倾城,令天下女人都为之着迷。今日一见,
还真是名不虚传,样貌真是比那女子还要美上三分,且这气质也不同一般。
“王爷过奖,严某实在愧不敢当。”严若君波澜不惊的说着客套话。
“听说严公子收了宁王做徙弟。”
“王爷。。。是。。。”严若君刚想要解释,却被温婉好听的声音打断。
“本王并没有怪罪严公子的意思,严公子在江湖上的名望,本王还是略知一二的,书易说很想念
师傅,所以严公子有空,就来本王府上一趟。”上官烨磊轻笑,显然对严若君这般有所顾忌的表
情,甚是满意。
若是这严若君能为自己所用,是不是就可以事半功倍了呢。
“容严某把身上的要事处理妥当,便去六王府拜访。”严若君拱了一下手,眼神不敢往六王爷身
上瞧,不知为何,总觉着这位王爷虽说面目和气婉转,似是无害,却又危险重重。
目前己与三位王爷打过照面,想要撇清些关系,估计是决无可能。况且自己又为了黄金,一时头
脑发热收了六王爷的儿子为徙弟,就越发的扯不清。
具闻,所有王爷中,六王爷最懂得知人善用,且性子也温和,不予任何人计较,从来都是一言九
鼎,朝中许多的大臣都敬重他的为人。
只可惜他不是太子,他的母妃也不是皇后,所以坐龙椅的机会是少之又少。但听闻柳苏苏提过,
这位王爷也不像是表面上那么的心静止水。
三王爷是笑面虎,而这六王爷却更是多了一些心机和沉府。
“那本王就等严公子的大驾光临。”上官烨磊又走进了严若君一步,近距离往他脸上扫望,果真
是白脂凝玉,连纤纤十指也如女人般的细长柔媚。
“谢王爷抬爱。严某先行告辞。”严若君被上官烨磊瞧的不自在,连忙又作了一个揖,便大步离
开了隐玉山庄。
上官烨磊瞧着严若君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严若君?
确实是个人才。
往后咱们要处的日子,还长的很呢!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喜欢的话就收吧~~~别对我客气~
☆、冤家聚头 (修)
无夜老早就把船驶停在岸边,等着严若君他们三人上船。
此三人上了船之后,便是一路都未有一句话。
严若君是在思量着六王爷到底是个什么意思,这般的奇怪,真有些居心不良的味道。那厮方才的
话,摆明了就是想让自己往他府上走一趟,料不准是想算计自己。
小心为妙,小心为妙呐!
柳苏苏则是在纳闷上官皓轩九王爷的事,这个臭男人怎么也不来送送,怎么说,自家若君跟他也
有肌肤之亲。
古代女子的一吻,可不简单!
就算若君现在的身份是个男人,王爷也不该这般绝情,好说也救了他一命。难不成,也是个始乱
终弃的坏东西?
也是,如今隐玉山庄里不是还有一位美娇娘嘛!指不定晚上要大婚,这样想来,又觉得懊恼,不
该白白让若君吃了亏。
横竖就不该怂恿他去救那个忘恩负义的九王爷!
可叹,可悲,可恼,可恨!
秦俊楠是大气不敢喘,自己这个女装扮相,弄得全身手脚都不舒服,且严若君又一脸神色凝重的
形容,柳苏苏也是眉头紧皱,故不敢多言。
老实些的好,那两位狠主,自己担不起!
官船到底四平八稳,且这无夜又驶的极慢,故己到了湖对岸都不自知。
“多谢公子舍命相救我家王爷。”无夜在下船时候,突然拱手作揖,低声向严若君道谢。
“不用客气。举手之劳而己。”严若君淡笑,似是不以为然。
柳苏苏则是心中愤愤不平,却又不好发作,板着一张脸站在秦俊楠身边,一言不发。
“三位慢走,后会有期。”无夜恭敬作礼,随即一直目送严若君他们三个人远行之后,才打算转
身回去,却猛然发现上官皓轩站在自己的身后。
有些小小失色,连忙拱手作揖:“王爷。”
无夜见上官皓轩一直未有反应,双眸只是盯着严若君快要消失的背影,便又小声补了一句:“他
们走远了。”
上官皓轩依旧不理会,径自往前走了几步,虽己经看不到严若君的背影,但鼻息间却好似又闻到
了那股令人心醉神迷的香草味。
“他到底是谁?”上官皓轩喃喃自语,为什么总会有那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微风徐徐,日光和煦。
掀起的不仅仅是小花的粉瓣,
更有俊公子和佳人的衣摆,长裙。
话说,有了秦楠俊在,此三人的路程便是极为的缓慢和精彩。
严若君轻摇着玉扇,淡雅前行,惬意又随性。
而那秦俊楠和柳苏苏二人,却似在前面唱大戏,锣鼓敲的极为响亮。
“你说你还做什么男人,就当女人好了。”
“凭什么?现在我扮女人,只是为了追严若君,等他是我的人了,我自然还是要变成男子汉保护
他周全的。”秦俊楠一脸的不服气。
“他都己经是一个男人了,谁还要你保护,在说,你的武功有他高嘛?”柳苏苏不屑。
“我可以努力练功,自然会有比他高的一天,这个不用你来急!”秦俊楠一脸得意,就好似自己
现在的武功就己是天下第一。
“你就吹吧!”柳苏苏轻笑,一根手指头戳在他的脑门上。
“若君,你一定要等我,等我娶你,这个世界上,再没有一个男人比我更好了!”秦俊楠小跑到
严若君的面前,慎重的说出自己伟大的誓言。
双眸笃定,字字灼灼!
严若君的嘴角微微抽搐,满头的黑线,暗念着同他也解释不清楚,只能有气无力的点了点头。
“你看,他都说了会等我。”秦俊楠一脸的喜悦,似是得了什么宝贝,立马到柳苏苏面前邀功。
“你要害死这个孩子了!”柳苏苏朝严若君翻了一个白眼,嗔怪他。
“你不答应他,他就会一直烦着你,没个停的。不过就是小孩,闹闹便罢。”严若君无奈的摇了
摇头。自己容易嘛?
此时此刻,更加深刻的体会到,原来做一个男人,是这般的不容易呐!
“你不觉得他对性别这个概念很模糊嘛?”柳苏苏错愕的问严若君,“他爹娘到底是怎样教他
的?难不成他以为,爹跟娘就是同一个人?完全不顾及男女之别。”
严若君微微蹙眉,顿了许久才说:“不知道,你问他。”
“喂!你爹你娘呢?”柳苏苏随即便去问秦俊楠。
“我只有一个爹,我爹也就是我娘。”秦俊楠一副很理所当然的模样,且还露出一副瞧不起的样
子来鄙视柳苏苏。
柳苏苏那个气急啊,连忙追着他就打!
“你个臭屁孩,居然敢鄙视我,不知死活!”
“若君,若君,她打我,你快救我!”
“他会救你个屁,看我不把你的屁股打的开了花。”柳苏苏坏坏一笑,眉峰轻挑,一个巴掌就稳
稳打在他的屁股上。
秦俊楠捂着屁股围着严若君转圈圈,似意他救自己。
严若君也只当没见着,面不改色,依旧我行我素,任由他们去闹腾,不言半句。
可怜的秦俊楠见严若君根本不愿帮自己,只顾着自己瞧好戏,便跑的老远,柳苏苏紧跟其后,并
未打算放过他!
严若君看着远处嘻闹的柳苏苏及秦俊楠,突然觉得日子过的也不算太差,其实那个小娃也蛮有趣
的,虽说有些怪僻,便或许真是情有可原,待送他回玉仙峰,便也再与自己无关联了。
突然前方投下两个身影,一白一紫,挡住了柳苏苏和秦俊楠的去路。
这一白一紫甚是眼熟的紧。
严若君当即收起轻摇的玉扇,目光凛冽盯住前方,心里暗念:难不成又是那两个冤家?
一个跨步,脚尖轻掂,飞身上去,把玉扇扔向那名身穿紫色长袍的男子,扇子在空中飞旋,而后
直直过去在紫媚的脖颈上打了一个圈圈之后,又飞回到了严若君的手里。
紫媚的身子一怔,心生一股寒意。
若君对着他冷笑,紧握玉扇,提步上前,暗念着这两个人可真是跟屁虫,走到哪里,他们就跟到
哪里。眼下他们来,又不知所谓何事!
“今日只是来寻秦俊楠的,别无他意,还望严公子快些把人交出来的好。”紫媚的手指纤纤,摸
着自己的脖颈,显然是被严若君打的有些生疼。
“说来也奇怪,怎么寻人都寻到我的头上来?二位是不是找错了对象?”严若君说的漫不经心,
眼角都未去瞧他们一下。
“你不说实话,那她就别想有活路!”绝尘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用剑指着柳苏苏。
绝尘其实不比紫媚好到哪里去,此二人的心理素质实在太差,见到严若君就似见到阎王一般。
虽然嘴上说着狠话,但手却是微微在颤抖。
为什么面对他这样和风细雨般的温柔,自己居然会控制不住的恐惧。
这二厮,百思不得其解!
“你且杀她试试看?”严若君眼眸里流光浅溢,透着一股莫名的寒意,但语气却是低柔温婉,嘴
角也挂着浅笑,但这种笑明显就是在鄙夷。
就凭他们的身手,也敢来威胁自己?真是没想到,自己总是要遇上一些怪人!
(女主:你是怎么在安排男配的!作者:原谅我,其实他们也不怪,而是你太过正常。女主:马
屁拍的到位,原谅你!)
“你。。。”尘绝显然没了刚才的气势,脸色也变的苍白。
严若君说对了,他还真没有那个胆子!
换言之,若他不是害死自己师傅的仇人,谁要与他为敌!
紫媚就比绝尘有出息的多,他拎着秦俊楠冷笑:“都说严若君好色,没想到一个柳苏苏还不够,
这会子又多了一名女娃相伴。实在是艳福不浅呐!”
秦俊楠不是傻子,他己经听出了眼前这二名男子是来寻自己的,外带顺势挑衅严若君,经过上一
次在隐玉山庄的经验教训,自己打算什么话都不说,静观其变。
若是这一次,再因为自己的缘故,让严若君受了伤,估计柳苏苏真会把自己大卸八块!还是安生
点的好,反正自己总归会是安全的。
柳苏苏一副漫不经心的形容,话说的也慢条丝理:“你们既然知道他是严若君,居然还有这个胆
子在太岁头上动土?”
“你都死到临头了,还敢这般叫嚣?”紫媚眼神一凛,投向柳苏苏,示意她闭上嘴。
“谁是秦俊楠?”严若君明知故问。
“不是你带走的,还能会是谁?你如何又说,你不知?”紫媚眼神里利芒乍现,要不是上一次九
王爷突然出现,估计都己经收拾了严若君,更不可能让秦俊楠给逃跑。
九王爷是朝庭的人,自然不敢找他兴师问罪。
但这个严若君,就没那么轻松可以便宜了他。
秦俊楠可是一张王牌,没有了他,就等于没有了观音图,无论如何,都要寻到他!
想想那严若君就来气,无缘无故来插这一杠子,九王爷自然不会对珠宝感兴趣,就不可能去开那
个箱子,就只有他严若君!
他天生见财眼开,一定会去开那个箱子,肯定就是他把秦俊楠给带走的。
就凭秦俊楠那点造化,就算自己爬出箱子,也走不了几步。
“你无凭无据的,可千万别冤枉了本少才好。”严若君淡笑。
“你少装蒜了!如果你肯现在把他交出来!我们哥两个就考虑让你多活几天!”紫媚冷哼一声,
语气中尽显不退步的挑衅。
凭他严若君怎么不承认,自己都不会上他的当。
“上一次的帐,咱们都还没有算呢,绝尘,紫媚。”严若君轻轻瞟了他们一眼,打开扇子轻摇起
来,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
居然敢威胁自己,自己最不怕的就是来这一招,三岁的时候这招就用烂了,真是没一点新意!
“别忘了,你可是我们的手下败将,如今再来比一场,你也讨不到什么好处!”紫媚阴笑,一想
起那个吻,突然又想去轻薄一下严若君。
严若君的脸色微变,但依旧还挂着浅浅笑意,突然速度极快的对着紫媚就是一掌,一边还不忘用内功吸起地上一颗小石子甩向绝尘。
眼看严若君跟那一白一紫两个男人打起来,柳苏苏连忙把秦俊楠拉紧在怀里,退后好几步远,站
在较远的地方观战。
“若君,给我把上一次轻薄你的男人给拿下了,我柳苏苏要把他的嘴给切了!”柳苏苏目光凶狠
的盯着紫媚瞧。
☆、玉仙城
以严若君的武功,同时对付这两个人也不算太难,何况这一次不同于上一次,不会被他们偷袭。
没几招下来,那绝尘和紫媚都微喘的站在离严若君三米远的位置。
严若君则是脸不红,气不喘的打开玉扇轻摇着,嘴角带着一丝笑意,慢慢走近他们:“就凭你们
两个,就想找我严若君报仇?未免也太过高估自己的能力。”
“师傅之仇,不共戴天!我们后会有期!”紫媚深知以硬拼的方式肯定是赢不了严若君,还不如
先走,禀着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的原则,拉起绝尘便飞身离去。
“不追?”柳苏苏有些懊恼的问严若君。
“不用,反正我们见面的机会甚多,当务之急,先把他送回玉仙峰。”严若君指了指秦俊楠,心
里暗念着他倒也聪明,知道要名哲保身。
且还说明了这秦俊楠身上估计有着不同一般的用处,否则他们为何这般心急的来寻他,该不会是
拿他做人质,要挟什么东西吧。
“他们到底同你有什么仇?又为何要来寻他?”柳苏苏也好奇这两个人的来头,提眉问严若君。
“他们一半是冲着秦俊楠,一半是冲着我。说明这个小娃确实还有些价值。呵呵。”严若君轻笑
着径自走在前头。
“若君好利害,打起架来,也能这般的好看!果然我喜欢的人就是最棒的!到了玉仙峰,我立马
就告之我爹,让我们成亲!”秦俊楠早就被刚才严若君那些眼光瞭乱的出招姿势给吸引住,兴奋
的不知所以然。
柳苏苏没好气的狠狠捏了一把他的嫩脸:“你个小鬼!男人和男人可以成亲嘛?还有,你是真傻
还是装傻!”
“哟。。。哟。。。别捏脸,毁容了,伤自尊。”秦俊楠歪着一张脸,立马开始求饶。
柳苏苏实在是服了他,甩手放了他,随即身子一转又去挽着严若君的手臂,这又惹来秦俊楠满腔
的不满,一直在边上抱怨个不停,无奈柳苏苏全当他放屁。
他越是叫的利害,她越是要挽得紧,明摆着就是要气死他。
严若君自顾自想着自己的心思,哪里看得到他们两个人的打闹。
暗忖着幸好自己早有准备,让柳苏苏把秦俊楠扮成女人,估计这一趟路,不会太平顺,这个小娃
身上,到底有什么好东西,值得大家这样抢他?
金玉叶?丞相女儿?怎会同时都有人要寻她们?难道说,她们都是在同一时间里失踪的?
不知不觉,己走了大半天的路,三人都有些疲倦之色。
话说那玉仙峰的地理位置比较特殊,自不在城里。但去那里却一定要经过一座城,名唤玉仙城。
全当作是旅游一番,顺便再打听打听金玉叶和东方听兰的消息。
三个人又行了一段路,终于站定在玉仙城的城门口。
只要一经过这个城,就可以甩掉这个麻烦的小鬼,柳苏苏在心里偷笑,总算是功德一件。
严若君晲着眼,端详起那城门上“玉仙城”三个大字半天,才缓缓出声:“走,先开间房去休息
休息。”
“喂,小鬼,这城里,你最熟了吧?什么客栈最好?”柳苏苏轻轻敲了一下秦俊楠的脑袋。
“自然是玉仙茶馆了。”秦俊楠没好气的回答柳苏苏,一边又拉起严若君的衣摆,“若君,你累
不累?我知道那家茶馆里的糕点最好吃,一定合你的胃口。”
“那就走吧。”严若君微微扯了扯自己的衣摆,玉扇轻指,淡笑着走进了城门。
人才刚刚走进城里,便嗅到似是熟悉,又不似熟悉的一股胭脂味,如狂蝶浪舞般的扑面而来。
“哇!!好帅啊!~~”
“天呐。。。。那位公子该不会就是严若君吧?”
“真是人如其名,真的好帅,好美啊!”
“我不是在做梦吧!他怎么会来我们玉仙城呢!~”
严若君与柳苏苏对这种情况,早就见怪不怪,但秦俊楠却心生好奇,忍不住跑到那几位姑娘面前
相问:“你们怎么知道他就是严若君?”
立马就有三名女子迅速从怀里取出一张巴掌大小的人像图,开始围着严若君比对起来,可怜那柳
苏苏竟也被推到了人群外面,一脸惊恐的看着越来越多的女人。
“就是他!原来本人要比画像上的还要好看几十倍呐!”
“严公子,小女子住在这条街的街尾,公子要是不嫌弃,就来府上一娶。”
“嗯?一娶?”严若君纳闷了,这算怎么一回事?当众要让自己娶她的,除了上官盈盈,她可就
是第二人呐!
“哦,不是。。。不是。。。是小女子太过紧张了,是一聚,一聚。”那名女子脸色羞红,说话
时候气喘的跟刚跑完了一千五百米似的。
“严公子,百闻不如一见,真的好美哦!~奴家愿意一辈子伺候公子左右。”另有一名女子拿着
团扇遮住自己半张脸,单露出两只眼睛,一直不停对着严若君扑闪起来。
“这位姑娘真是客气了。。。呵呵。。”严若君被挤的快喘不过气来,没料到自己在这玉仙城也
这般受欢迎,不过似乎真的太闹人,累人的紧。
“奴家无所谓名份,只要能在公子身边,就知足了!”
眼见着女人一波又一波的围上来,严若君真可谓一个头有两个大!他正四处寻找柳苏苏的身影,
可怜那柳苏苏老早被那些疯狂的女人给挤出人群外,哪里还望的到她的身影。
秦俊楠张着嘴,这会子才明白过来,自己要娶严若君的途程该有多艰辛呐!
没办法,只能使出杀手锏。
“天上掉银子了!!!”秦俊楠高声对着天空大喊。
令人遗憾的是,没有一个人去看地上,还是一如既往的盯着严若君的脸瞧。
柳苏苏气急的拍了一下秦俊楠的后脑勺,嘴里碎碎念:“你个笨蛋!去看地上的人只会是严若
君,不会是那些女人!”
“柳苏苏来了!”柳苏苏集中内力,对着人群狂喊。突然间,那些原来还围着严若君的女人,在
瞬间瓦解。
“唉。。。总算有些新鲜空气了。”严若君用衣袖拭了拭自己额头的细汗,“还是你最利害!”
既然知道有严若君,也就一定知道母老虎柳苏苏。
柳苏苏可不是一般的女子,谁都知道任谁敢缠着严若君,非死即残,且她还会凶残到把看不顺眼
的女人统统都扔进青楼,
再不济就是给自己当下人,洗碗,扫地,刷马桶,凡是能想出来折磨人的方法,她柳苏苏都能想
得到,所以,千万别当着柳苏苏的面去抢严若君。
自然,这些都是大家传来传去的谣言,所以都有些离谱。
但这些传言,却又是成功令严若君摆脱掉那些女人的最好手段,只可惜毁了柳苏苏原是温柔体贴
的真本性!
成功依靠柳苏苏脱身的严若君正在玉仙茶楼的包厢里抿着茶,吃着糕点,一边还对着窗口楼下经
过的女人摆着手,不然,就是点头微笑,尽显自己温情迷人的风采。
高高在上,俯视对自己仰慕者的心情,是令人欣悦的。
而柳苏苏却是一脸的怒意。
“你有完没完?吃点东西,还能把你忙成这样。”柳苏苏自然有些不高兴,方才把那茶楼小二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