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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颜兮公子 当前章节:14569 字 更新时间:2026-6-13 22:59

上来一问自己在此处的声誉,竟是这般的令人生厌。

全都是拜她严若君所赐!

“不过就是一些流言蜚语罢了,你还能当真了不成?”严若君轻摇着玉扇,替她扇风,自径小抿

一口茶,软声细语哄她。

秦俊楠心里极其不舒服,嘟着嘴生闷气:“若君,你不敢当着自己未来夫君的面,这般讨好别的

女人。”

“呯!”柳苏苏一把抢过严若君手里的扇子狠狠打在秦俊楠的脑袋上。

“你又打我!”秦俊楠是一脸的不服气。

“打你,是为了让你长点记性,你什么时候成了他的夫君。他可是我的未来夫君。”柳苏苏

“切”了一声,不厌其烦的再一次提醒他。

严若君看到窗外对面那墙面上贴着一张告示,许多的男人涌在那里看究竟,不知道是个什么告示那么吸引人,引得那么多的人到前面观看。

正巧,小二这时候提着一壶新茶进来。

“小二,下面贴着的是什么?那么多人在看。”严若君轻描淡写的问了句,随即眼眸又飘向窗外

的人群中。

这小二从来都未有见过像严若君这样,长的这般白净好看的男人,带着几分献媚,连忙解释:

“是刘府要比武招亲,这刘府呀,在玉仙城里可是大户人家,金银珠宝是用之不尽的。这刘少爷

只有一位妹妹,不舍得她嫁出去,所以就想摆镭台,招一位贤妹父。”

“这刘府上下只有一双兄妹?他们的父母呢?”柳苏苏忍不住好奇相问。

“父母早己过逝,留下一个烂摊子给刘少爷,没想到呀,刘少爷是个精干有能力的人,居然短短五年时间,把刘家打造成玉仙城里第一富商。”小二边说边双眸闪着精光。

似乎那刘府少爷,确实不是一般的人物。

“多大的年纪?有这般的本事?”严若君微微提眉,似是听到新鲜戏码,忍不住又是一问。

“居听说有二十六了,至今未有娶妻。说是要看到妹妹先嫁人,才能安心娶妻。”小二说的是精

彩绝仑,脸上的表情也异常丰富,一边还瞧着严若君的脸色,见他听的津津有味,便大大小小开

始一顿扯皮,重要的,次要的,全都说了一通。

严若君终于听着有些耳朵痛,连忙出声打住,问一句:“什么时候开始比武招亲?”

“昨日就开始了,今日是第二日,要连着摆三天呢。呵呵。”小二顿了顿,又奉承道:“若是公

子您去参加,保管那小姐不要别人,只要公子您了!”

严若君婉然一笑,随手从袖子里拿出一个碎银放在小二的手上:“辛苦了。”

那小二的眼睛立马灼灼发光,对着严若君躯了好几个躬,一脸灿烂的走出了房间。

“难不成,你也想去比武招亲?”柳苏苏的小脸上显出一脸兴奋的表情,什么事情热闹,什么东

西好玩,怎么能少的了她柳苏苏。

“不成!我不答应!”秦俊楠尽显愠色,冷冷的瞪着严若君,示意他别趟那个混水。

“喝完这杯茶,本少就带你回玉仙峰。”严若君才懒得理他,顾自抿茶,他根本不需要去搭理那

个小鬼的情绪。

“我不回去,你要娶别的女人,我不能坐视不管!”秦俊楠怒气难平,脸都被涨的通红。

“那我就绑你回去。少费话!别惹事!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打包扔回玉仙峰去!”柳苏苏举了举

拳头,非常不客气的威胁秦俊楠。

“你先回去,下次再见也不难。这会子,你爹不知道怎么个急法呢!”严若君好言相劝。

“叩叩。”又是刚才那个小二推门而进。

“公子,外面有一位客官,说是想跟你打听点事。”

“请。”严若君面不改色,答的淡然。想他严若君没有什么相交甚密的好友,谁又会在玉仙峰跟

他打听事情。

且瞧瞧了再说。

☆、受侮辱的紫媚

推门而入的是一位翩翩少年,长相白净俊秀,估计也有个十九,二十岁左右。一身的蓝色长衫,着的干净素静。

严若君和柳苏苏都有些茫然,此人他们都未曾认识。

“师兄!”秦俊楠第一个反应就是冲过去抱住他,好久都没有见到自己的大师兄,真是快想死他

了。

“你是谁?”那名男子轻轻推开秦俊楠,上下左右仔细打量着。

“我是俊楠呐!我这是男扮女装,是不是看不出来了?”秦俊楠得意的大笑起来。

“少爷最近可好?峰主最近派了许多的人手在四处打听少爷的消息。没想到,居然跟严公子在一起。”那名男子听秦俊楠这样一说,这才放心的舒展开了眉结。

秦俊楠重重点头,随即面向严若君:“若君,我同你介绍,他是我的大师兄,陈少铭。”

“幸会幸会。”严若君缓缓站起身子,淡然一笑。

“原本是想请严公子帮忙,却没料原来少爷同严公子在一处。”陈少铭拱手作了一个揖。

“既然是你大师兄前来寻你,那就由他带你上山,也省了我们不少事。”柳苏苏对秦俊楠挑了挑

眉,正好也可以摆脱这个小屁孩。

“如此这般,也好。严某还有要事在身。”严若君也微微点了点头,以示赞同。

“不成,你要送我上山,否则我那千两黄金可不算数的!”秦俊楠显然很不乐意。

“别想着要赖银子,否则你知道后果的。”严若君一听他不给银子,立马拉下了脸,神情级为严

峻。

秦俊楠立即傻眼,他从未看到过如此脸色的严若君,一下子慌了神,弱弱的说:“知道了,会送

到你指定的地方去的。”

“往无极宫里头送便好,写我严若君的大名。”严若君很满意的坐回椅子上。

“那我这就带少爷走了,峰主可是急的不行!”陈少铭甚是心急的拉着秦俊楠的手就走,“多谢

严公子相送,我替我们峰主多谢了!”

“不用客气。”严若君轻轻淡笑,没打算出手阻止。

“我先去同我爹见一面,随后就来寻你!”秦俊楠也知道自己离家太久,是应该去探一下自己的

老爹。

严若君和柳苏苏听到后,倒抽一口冷气,都在心里暗念:“你可千万别再来找我们了,实在伤不

起。”

看着陈少铭带着秦俊楠走后,柳苏苏觉得有些不妥:“若君,我怎么觉得哪里有些怪,你有没有

觉得哪里不对头?”

“呵呵。。。”严若君轻笑,优雅的用绢帕拭了一下自己的嘴唇,随即便拿起桌上的玉扇,从窗

口直接飞身到街上。

拿着扇子的手直直的拦住了陈少铭和秦俊楠的去路。

袖口上的素雅兰花图案在阳光底下显得越发温和高贵。

不比秦俊楠的欣喜,陈少铭则是一脸的阴霾,手掌紧紧抓住小少爷的手腕,不肯松开。

“紫媚公子先请留步。”严若君温声吐气,似空谷幽兰。

“你是怎么看出来的?”紫媚也不在掩饰,既己被他瞧出真面目,也无需在伪装,随即便撕下自

己脸上的人皮面具。

“陈少铭同严某从未照过面,他又为何得知我就是严若君?再说,也确实是我通知的陈少铭来接

应玉仙峰的少峰主,你怎么说碰巧遇到本少?看你跟的那么辛苦,故让你过些隐头,现在把人交

给本少。”严若君优雅的伸出一只手,示意他放秦俊楠过来。

大街上,似是在上演二位俊美公子抢一名美少女的戏码(此时秦俊楠的扮相是女人)

原本在墙上看告示的人,突然发现有热闹可瞧,立马都转身相望。

严若君的姿势太过优美,惹来了远处许多的美女观摩,但她们一个都不敢靠近,因为她们深知,

柳苏苏是跟严若君一起来的玉仙城。

“做梦!”紫媚紧紧的捏了一下秦俊楠的手,

若来秦俊楠的一阵的蹙眉,似是被捏的太痛,想挣脱,却又动不了。

“你别弄疼他了,否则,就怕你赔不起。”严若君讪笑。

“原本想让你多活几日,可你偏偏不听劝!那就休怪我手下无情了!”紫媚面露愠色,抽出自己

腰间的软剑,对准严若君的面门。

严若君有什么好怕的呢?这种手下败将,给他练个二十年功夫,也不定能赢得了自己。

“到底是谁手下不留情?”严若君从容的往前方走了几步,让紫媚手上的剑指着自己的喉咙,眼

眸如一潭深不见底的古井,仿佛可以把人吸进去。

紫媚有些错愕,手握着的剑,不自禁紧了紧。

这个男人到底是个什么性格,总是一副漫不经心,宠辱不惊的形容,遇到任何事情,眉头都似乎

不会皱一下,

那么绝世的容貌,脸上还带着一抹化不开的春风,却令人不寒而粟。

严若君才懒得管他脑子里在想些什么,趁着紫媚在发愣,速度极快的翻了一身,掠过他的身边,

直直点住了紫媚身后的穴道。

“这一次,算不算你彻底败在本少的手上了?”严若君的嘴角,得意的扬起了一个弧度,玉扇轻

敲着自己的掌心。

“你。。。”紫媚不得不说,自己总会被他而诱惑,真是太恨自己没出息!

柳苏苏在楼上看的可舒服了,她一手拿着茶杯,一手拿着糕点,在窗口看大戏,眼看严若君己经

制服那个叫紫媚的家伙后,脑子里显出一个邪恶的想法。

这个小妮子,总是亦邪亦正,鬼点子频多,我们可怜的紫媚大人,估计是要受苦了!

“若君,交给我了。你回楼上来喝茶吃糕点。”柳苏苏不怀好意的奸笑声在楼上响起,对着楼下

的严若君招手。

紫媚是没有领教过柳苏苏的能耐,所以对于柳苏苏的那句话,根本就不放在心上。

莫叫你太轻敌,这柳苏苏才是真正最可怕的人物!

严若君冷眼扫了一下紫媚,就拉着秦俊楠的手上了二楼的包厢里,与柳苏苏擦肩而过时,轻声说

了句:“别太利害了,意思意思就好。”

“放心!本姑娘出马,包他乐到死!”柳苏苏坏坏一笑后,就往大门口走去。

到了包厢之后,严若君觉得甚是奇怪,怎么这秦俊楠没了响声,难不成是被吓傻了,转头一看,

他那张小脸红的像个猴子屁股似的,低着头,两只手不停在揉搓。

严若君没心思去瞧他,估计他又在那里YY了,径自拿起一杯茶,慢慢走到窗边,身子斜靠在窗框

上,看柳苏苏怎么对付那个男人。

话说这柳苏苏又怎么可能会让严若君失望呢?

“各位妹妹,姐姐,大妈,大嫂,我和我哥哥出来混江湖不容易!但双亲早己不在,只能同哥哥

二人相依为命。”柳苏苏边说着边露出可怜兮兮的表情,一边还靠在紫媚的肩膀上,做示要哭泣

的模样。

“我同我哥哥没有什么手艺,但是。。。。我哥哥为了我这个妹妹,打算拍卖亲亲!”

这紫媚也是大美男一枚,刚才还一副不屑的形容,一听到“亲亲”两字,那细长的眼睛一下子瞪

的老大老圆!

“你说什么????”紫媚的眼眸里己冒出火星子来,直射柳苏苏的身上。

“哥哥。。。别那么大声,现在流行温柔似水的男人!我们这一路,不都是这样子过来的嘛!”

柳苏苏完全不理会他,为避免他叽叽喳喳 ,直接点了他的哑穴。

“拍卖活动现在开始,大家排队,一个铜钱可以亲脸,一锭黄金可以亲嘴!人人都可以有份,所

以请排队哦。”柳苏苏示意大家别冲动,别兴奋,一个个的都排好队伍。

虽说是在古代,但这样的大美男还是少见的,这紫媚还真是长的不错,精致的五官,白皙的皮

肤,修长的身形,都算的上是中上等的极品俊男。

要说为什么亲个嘴要一锭黄金呢?是因为那嘴被严若君碰过,自然就要升值,既可以报了仇,又

可以赚了银子,何乐而不为呢。

“我。。。也能亲?”一个四十多岁的大妈战战兢兢的走上前问柳苏苏。

“行啊!不分男女,只要给钱!都可以!”柳苏苏非常豪迈的又补充了一句。

立马。。。大街上没有一个女人,全散了。。。

柳苏苏皱了皱眉头,转身过去看紫媚,上下打量他,嘴里自言自语道:“你长得这模样,居然没

有人要亲你?不会这么不值钱吧!”

但紫媚的眼神里全是恐惧。柳苏苏很不解的转头回望。

天呐!~~

好多的女人哟,不管是年的少的,连男人都有???柳苏苏当场石化。

紫媚更是觉得自己的心被挖了出来,在风中凌厉!~~~~

严若君在窗口也是看的胆战心惊,就怕他们一拥而上冲倒了柳苏苏。

但。。。她们居然非常自觉的排成了队。

没一会,紫媚的脸上被亲的全是口水,一张好好的俊脸就这样被毁了。

“呵呵。。。姑娘。。。”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子走上前,脸上全是月球表面,柳苏苏看了都快

恶心死,但她还是赔着笑脸。

“这位大哥,你走错地方了吧?”

“你不是说不分男女,都可以亲嘛?”

“呵呵。。。话是这样没错,先给钱?”柳苏苏指了指地上一个大大的脸盒,那是她跟店小二要

的。

那男子拿出一锭金灿灿的黄金,稳稳的放到了柳苏苏的手心里。

是黄金耶,这将意味着,紫媚的嘴就要被拍卖了。

可怜的紫媚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无奈只能怒视柳苏苏,却不能跳跑,拼了命的在运内力,

心里暗念着在努力一下,穴道就可以被冲破!再不用受这样的窝囊气!

“那就请吧。”柳苏苏虽然也有些同情起紫媚,但谁让他亲了自家的若君呢,此仇不报非女子!

那个男子实在太恶心,居然还闭起双目,一副很享受的模样直往紫媚的嘴上靠。

就快碰上了!~~任谁看了都觉得太过闹心。

就在千钧一发的关键时刻,紫媚不知是被谁扔的小石子,解开了穴道,一跃而上,尽让他给逃跑

了!

临走时还不忘放下狠话:“严若君,我不会放过你的,今日的耻辱,定要你百倍偿还!”

☆、甩掉馋人的小鬼

绝尘这个胆小鬼其实一直躲在人群里,就是不好下手,他又害怕严若君,故一步不敢靠前,方才实在是没有办法,百般的不忍心看着自己的师兄被一个男人当众亲嘴。

只能冒着生命危险给紫媚解了穴道。

那三十岁的男子发现人跑了,立马就发起难来:“这算怎么一回事,你赔我的金子!没有亲到,

就要十倍来还!”

“凭什么呀!明明就是你自己把人都给恶心跑了,还要来怪我不成!”柳苏苏冷笑一声,都拿在

手里的黄金,怎么可能又给你吐回去。

“他不是你哥哥嘛,我亲他不成,我就要亲你!”那男子一副不依不饶的样子。

“你敢调戏本姑娘!真是找死!”柳苏苏才不怪三七二十一,最讨厌这种胡搅蛮缠的人,一掌就

把他拍在地上,给了他个狗吃屎。

顺道把那锭金灿灿的黄金扔在他的面前,还丢下一句话:“都怪你吓跑我哥哥,现在我还得把他

找回来。识相的,就别在惹本姑娘生气。”

“严公子可在?”远处跑来一匹白马,坐上的是一名英俊少年。

柳苏苏盯睛一看,此人应该才是真的陈少铭,他身后还有二名随从,各骑一匹黑马。

严若君早在窗口就看到陈少铭骑怪而来,放了一锭银子在桌子上之后,便拉起秦俊楠的手,飞身

下了二楼。

“在下正是。”严若君站稳后,就放开了秦俊楠的手。

“师兄!你是真的师兄!”秦俊楠禁不住的问,还不住转头看看严若君的脸色。

陈少铭跳下马,身后的两名随从也跟着下了马。

“久闻严公子的大名,果然名不虚传。”陈少铭抱拳作了一个揖。

“客气了,能见到陈公子,才是严某的荣幸。”严若君也客套回礼。

“多谢这几日严公子对少爷的关照,请一并上玉仙峰喝杯茶,也好让我们峰主廖表心意。”陈少

铭双眸清澈,恭敬又热情。

严若君倒未有多加推辞,顺势便接受了陈少铭的邀请,与其他一同前往玉仙峰。

“玉仙峰的办事效率就是高,书信去了还没多时,人就到了。”柳苏苏轻笑着,紧跟严若君身

后。

“那是自然,谁家的儿子丢了不着急,何况峰主也就秦俊楠一根独苗。”严若君淡笑,轻摇玉

扇。

只是一会功夫,几人便到了一座山峰脚下。

“严公子,此峰没有路,只有要用轻功才能上的去。”陈少铭示意严若君用轻功飞身上去。

严若君抬头一望,玉仙峰的半空中悬架着建筑物,云海朵朵,还真像是进入了仙境。这样高的地

势,这个险峻的山峰,那些亭台楼阁是怎样架上去的。

当真是世上稀罕物一件!

“我先带少爷上去,一会再来接公子。”陈少铭边说着就把秦俊楠给提了上去。

“果然很高,似乎有五六层楼那样高吧。”柳苏苏微叹,“都说玉仙峰的建筑独具匠心,果真如

此。还真有点到了仙境的感觉。”

“你上的去嘛?不如我带你上去?”严若君斜眼微望柳苏苏。

“不用,我自己上去就成。”柳苏苏一边说着,一边丢出丝带,紧紧攀住石壁,一跃而上。

严若君要上去自然更是轻松的很,一个轻跃,依靠着石壁的力量,轻轻松松的就到了玉仙峰的玉

仙楼正门口。

“严公子和柳姑娘的武功果然就是高,这般轻松的就上来了。”陈少铭轻笑赞叹。

这严若君看上去身子很单薄,没想到武功确实不差,江湖上都传言,严公子的武功深不可测,估

计是没错了。

“多谢严公子替老夫把小儿送回来,真是万分感激!”秦落清面带笑容的出门迎接严若君。

“峰主客气了,这是严某理应做的。”严若君万般不敢当,自己也不过是为了银子罢了。

想他在无极宫里偷懒的那会,这秦落清就书信一封请自己帮忙,

若是能寻得小儿,愿意奉上一万两黄金。至于接下来的事情,是巧合也好,是预谋也罢,总归是

完成了任务,收得了黄金,才是正经!

“爹!”秦俊楠早己洗过脸,换了一身男装,俊俏的站在秦落清的身边。

“你急死爹了,下次不准在一个人到处乱跑,若不是严公子,估计你都不知道死了几回。”秦落

清显然是宠溺的在教训。

“爹。。。我想跟着若君!”

“胡闹!这段时间你必须在山峰上好好呆着!不准再出去惹事生非!~”

秦俊楠明显就是怕自己的老头子,居然不敢在吱唔一声,只是偷偷的瞄着严若君,一副依依不舍的模样。

“秦峰主,严某还有要事在身,这就先行告辞。”严若君只想快些走人,不然又让那个小娃粘上自己,可就麻烦了!

更何况还要找金玉叶和东方听兰的下落。

秦落清也没有多做挽留,只是面露难色的开口:“老夫也深知严公子有要事在身,故不作挽留,

只是还有一事,需劳烦严公子。”

“我们这不是头次买卖,峰主有话就请直说吧。”严若君也大方,示意他无须拐弯抹角。

“我同金百万是非常要好的朋友,他的女儿玉夜己失踪多日,一直得不到消息,至今生死未卜,

还望严公子能帮忙找找!”

“哦?”严若君拎了一下眉头,怎么有那么多人都想要找金玉叶,

若是真找到了金玉叶,那是该把人交给三王爷,还是交给金百万呢?

“黄金不是问题,关键是替金老板找到女儿才是!”秦落清以为严若君是担心筹码,连忙多作了

一番解释。

严若君微微浅笑,拱手作揖,话说的模棱两可:“严某自会放在心上,先行告辞。”

秦落清点了点头,示意陈少铭送严若君和柳苏苏他们二人出去。虽说秦俊楠万分不舍,却也扭不

过自家的父亲大人,只能嘟着一张嘴,目送严若君他们离去。

三人齐齐下了玉仙峰之后,就此拜别。

柳苏苏及严若君便打算先去别处探探情况,未料没走几步,陈少铭便在身后唤住他们,脸色有些

尴尬,且是一副欲言又止的形容:“严公子。”

严若君大方的转了一个身,玉扇轻摇,眉目秀丽:“陈公子还有何吩咐?”

陈少铭似是鼓足了天大的勇气:“听说,公子从隐玉山庄里来。”

柳苏苏冷眼望着陈少铭,此人每日都在玉仙峰,如何得知严若君的行踪?

“陈公子是如何得知的?”严若君不负柳苏苏所望,立马就抛出了柳苏苏也想知道的问题。

“我向璇门风的人买了情报。”陈少铭面有难色,眼角还轻瞄了一下柳苏苏。

估计要花不少的钱吧,严若君轻轻淡笑:“有何事?”

“可否见到一位姑娘。”陈少铭脸上呈现焦急之色,语气有些急促。

“什么姑娘?”严若君眼眸一转,轻问。

“一位身穿嫁衣的姑娘。”

那位姑娘,是由陈少铭亲自送她去的六王府,虽然心很痛,但那是自己心爱之人的意愿。

既然她觉着那样才是真正属于自己的幸福,也无话可说,只能随她的心。

不过短短数日,自己却是无时无刻不挂念她的安危。

也花重金专门同璇风门的人打听了,九王爷性格脾气古怪,只怕并不是她想像中的那般光景!

“确实有见到,陈公子同她认识?”严若君扫了一眼陈少铭,随即又漫不经心的飘向远方。

“她可好?是否己嫁给了九王爷?”陈少铭连忙询问,眼神灼热的,好似可以把严若君身上烧出

一个洞来。

“不知。”严若君飘出的话,如清风般轻淡。

“不知?”陈少铭的眼神里充满了不解。

“具体情况不太清楚,陈公子可以继续向璇风门的人买情报。”严若君说的淡然,转头看了一眼

柳苏苏,就径直往前走。

“严公子。。。”陈少铭是满腹的心事,无人诉,现在是又急又燥。眼见着严若君不肯帮自己,

越发的不知所措。

“陈公子,莫非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严若君念在他也是一颗情种的份上,转身过去问他。

女人都是这样,对于痴情的人总归有几分好感,且那位姑娘估计过的也不好,若是这陈少铭喜

欢,同她也配的上,也算一对碧人。

“今日恐怕是不能细说了,明日我去公子那里拜访,还望柳少主。。。。。。”陈少铭微微低

眉。

“明日之事明日说。”柳苏苏打断了他,知道他是什么个意思。不过就想让自己开开后门,告诉

他一些情况。

严若君扔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给陈少铭,淡淡开口:“明日,玉仙茶楼见。”

陈少铭虽说是第一次见严若君,但他身上那股清雅淡然的气质老早就让自己折服,且又有柳苏苏

在身边相助。

思前想后,也觉着此人不一般,何不对他全盘拖出,或许他真的可以帮自己一把也未尝不可。

回到玉仙城的严若君和柳苏苏二人,在玉仙茶楼不远处的地方找了一间客栈住下。

“若君,今夜的月色真是美。”柳苏苏打开窗户,让月光洒进来。

徐徐的月色,毫无吝啬的倾进屋子里,

投到严若君的身上,圈起一道白色柔和的光晕。

由月色染亮的脸颊,越发显的精致白暇,衣摆被微风吹起,似是带起一丝寂寥。

“你几时也诗情画意起来?”严若君坐在桌边,看向窗外的月色,只着一阵落莫,似是叹息,似

是伤怀。

“没过几日,就是清明,你回去看师傅嘛?”柳苏苏小心翼翼的询问。

“自然,好久没去见他了。估计他在地底下挺寂寞的。”严若君拈起茶杯,小抿一口,语气忧

郁,“我现在终于有些明白师傅为什么一定要躲在落仙谷里,一辈子都不愿出去。”

“为何呀?”柳苏苏两手撑着下巴,靠近严若君坐下。

“天天打架,累不累。我本以为他把所有的功力传给我,是件好事,原来呀,是个大麻烦。”严

若君轻叹一口气。

“有利有弊嘛。”柳苏苏轻声安慰他。

“你那位大师兄,也不知什么时候来同我挑战。”严若君轻哼一声。

“你何必怕他呢,他在练上个十年都比不过你!你可是有了师傅三十年的功力,何况师傅原本就

是天下第一,这样说来,你也是天下第一,你怕谁?”

“说的倒是轻松。”严若君的眼眸暗沉了一下。

想起白凌旋与自己相处的那几个年头,心中便有些郁结。

师傅原先的笑脸就似这道明月,淡然又耀眼,素静的令人安心。

“这么不淡定,不像你啊!”柳苏苏讨好似的娇笑,边说边倒了一杯水给严若君。

“我去洗个澡,帮我看着些,也该让我透透气了。”严若君边说边径自宽衣,

柳苏苏嘴上应承着,随即便起身去把窗户关上。

严若君走到屏风后头的小间浴室,

撕掉脸上的人皮面具,露出她最真实的绝代容颜,整个人都躺在浴桶里,享受片刻的宁静及放

松。柳苏苏走进来洒下许多的玫瑰花瓣。

“你先洗着,我去外面帮你看着,别躺的太久,像上一次就睡过去了。”柳苏苏嗔怪他。

“知道了。”严若君浅笑,轻轻挥了挥手。

柳苏苏竟有些看的痴呆,这样好看的一个女人,非要扮男人,若是真让这世人看到她严若君的真

实容颜,还不知要闹成什么样,估计会比现在的情况更加糟糕。

“苏苏你帮忙去拿些糕点上来,我肚子有些饿。”严若君在屏风的里头不客气的喊着。

“好,我这就去。”柳苏苏铺了一下床褥之后便开门去了楼下。

还未等柳苏苏走出去多久,便有一个黑影在窗户外面游动,且速度极为轻快。

若是一般人,自然未能发现,但严若君的耳朵极敏锐。警觉得迅速把烛火打灭,又拿起放在浴桶

上的人皮面具戴上,飞身起来穿衣裳,边束腰带边冷言轻吐一声:“谁?”

☆、比武招亲

“是我。”语气平淡又低沉。

大宫主?贾寒木?严若君站在屏风里头,看着外面渐渐高大的身影,有些发怔。

他来做甚?曾几何时,他同自己这样熟络?居然这么大方的不敲门就直进自己的屋子。还是在这

样的深夜,且又是在自己沐浴的时候。

“真未想到宫主竟然有偷看属下洗澡的癖好?”严若君小有愠色,语气冰冷且不屑。

“只在这个时候,你才是一个人,不是嘛?何况本宫又有要紧事寻你。”贾寒木回答的理由似乎

相当充分,且还夹带着一丝戏谑。

“大宫主有何吩咐?”严若君待完全整理好衣裳后,便从屏风里头从容走出来。

“纪尚书大人的千金,同丞相府上的千金是最有机会可以成为皇妃的人选,甚至可能是成为皇后

的人选,丞相府上的千金失踪,这件事对尚书大人非常的不利,所以必须尽快找到丞相之女。”

贾寒木一字一句,交待的清清楚楚。

“难不成丞相大人还怀疑千金失踪,是尚书大人所为?”严若君嘴角轻扬。

“朝中之人总是喜欢借题发挥。”贾寒木虽没有明说,但严若君己经明了这其中的意思。

二人缄默了一会,各自思量。

“最近都没什么可利的消息。”严若君抬眸瞧了一眼贾寒木的脸色,猛然发现根本就看不到他的

脸色,他还真是一个十足的面具控,走到哪里都不忘掩面示人!

忍不住就在心里小小YY一把,他那张面具背后的容颜。

到底是美,是丑?!

贾寒木也有意无意的瞄向严若君,他方才那么心急的弄灭烛火,难道是怕被人发现什么秘密?同

样都是男人,他又何须紧张!

“速战速决,决不能再拖。”贾寒木冰冷的声音,委实让严若君有些不舒服,明明就是他打搅了

自己的沐浴,还摆出这样的口气。

转念一想,人家好歹也是领导,只能应忖着。

“属下明白。”严若君边作答边推开窗户。

“若是你真能找到金玉叶,让金百万同无极宫交个朋友,也未偿不是件好事。”贾寒木直视严若

君。

月色下的若君,看上去显得神秘许多,特别是有湿渌的头发全都披散在肩头,银芒洒下来,更觉

得像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人。

或许他如果是个女人,可以更加绝代。

“宫主的吩咐,若君记心上了。”严若君用手指了指窗口,示意贾寒木可以走人了。

贾寒木轻扫一眼窗户,暗念着无极宫上下也就数他严若君对自己最不客气,未说一句道别的话便

跳窗而去。

“若君!”柳苏苏一把推开大门,四处打望起严若君,见着他倚在窗口,才长舒一口气,“若

君,你没事吧!”

方才在楼下便见屋子里一片漆黑,心跳就慢了半拍,还道严若君出了什么事,真真要把自己给吓

死!

“无碍。”严若君点起烛火,朝着柳苏苏淡笑。

“怎么把烛火弄灭了,这窗户怎么也开着?可是有谁来过?”柳苏苏极不放心的朝窗户外面张望

了一下,随即又把窗户关上。

“是大宫主上来说了几句话。”严若君拿起一块柳苏苏端上来的糕点,张嘴就是一口。

“真可笑,偷看下属洗澡?”柳苏苏一脸的轻蔑,猛然又像记起什么似的,“他没有看到你的脸

吧?”

“自然没有,他没进屋子前,我就把烛火弄灭了。”严若君喝了口水,擦了擦嘴,说的轻描淡

写。

“嗯。别让他发现了才好。”柳苏苏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累了,睡吧。。。明日还约了人呢。”严若君打了一个哈欠,便径自爬上了床,倒头就睡。

柳苏苏轻叹一声,也随即上了床。

严若君是个嗜睡的人,但有柳苏苏在身边,就别想睡的太晚。

还未有睡的爽快,便被柳苏苏弄醒,拉着他直往对面的玉仙茶楼食饭。

瞧瞧这天色,其实也不算早了,离午时食饭时间也就半个时辰左右。

此二人依旧在昨日的包厢里等着陈少铭。

边吃边等,柳苏苏毫不惬意,严若君哈气连天。

门,突然被推开。

进来的正是陈少铭,只见他顶着二个黑眼圈,神色也憔悴的要紧,应该是昨夜思想斗争了一整

夜。

想他这样一个玉树临风的俊公子,也这般的痴情,实数不易。

严若君微微浅笑,抬手示意他坐下:“陈公子先坐下吃点东西。”

“严少客气了。”陈少铭有些拘谨的坐在了严若君的对面,只看着,却不敢动作。

“有什么话就直说,不需要遮遮掩掩,反正我想要知道的事,你也瞒不了。”柳苏苏大家闰秀般

的给陈少铭倒了一杯茶。

“原本我是真的为了明兮好,却没有想到,居然是害了她。”陈少铭的解释让严若君和柳苏苏觉

得很无厘头。

这位明兮姑娘又是谁?

“估计悬了。”柳苏苏瞥下嘴,拿起一块糕点小咬一口,说的很没心没肺。

“我现在只想知道她到底是什么情况。是不是留在了隐玉山庄,还是怎么样?那位九王爷又是如

何对她的?”陈少铭一脸的担心,一点东西都吃不下。

“一会就知道了,昨日我己经通知门人去帮我调查了。你稍安勿燥。”柳苏苏说的很淡然。

陈少铭长叹一口气,言语的有气无力:“多谢柳姑娘和严公子出手相助。”

“她是谁家的小姐?”柳苏苏拈起茶杯说的不以为然。

严若君提眉望他,陈少铭也不敢有所隐瞒,直言相告:“她是刘府的小姐。”

“刘府?该不会是这里的大户人家刘府吧?”柳苏苏杏目圆瞪。

“是。”陈少铭慢慢低下头。

他真的不该纵容刘明兮,本就不应该许诺她,如果自己有些骨气,又怎么会是这样的结局。连自

己心爱的女人,都要拱手相让予别人!

“刘府近几日不是在比武招亲嘛?”柳苏苏又抛了一个问题给陈少铭,与严若君对视一眼。

严若君只是轻摇着扇子,只觉着这事情是越发的有趣了。

“是嘛?我不知道啊,那。。。难道是她回来了?”陈少铭一脸的惊讶,似不像是假装的。

“难道说刘府里的那个小姐是假的?”柳苏苏冷眉一挑,盯着陈少铭,好似他的脸上就有答案。

“或者说,有人故意冒充的。”严若君浅浅一笑,抬眸轻转。

“这个,这个。。。陈某真的不知情。”陈少铭更是一脸的茫然。

“你胆子也挺大的,不过。。。她怎么会是六王爷领去隐玉山庄的?”柳苏苏这个问题,问的太

在点子上,严若君微微挑眉,也示意陈少铭从实招来。

“明兮只让我把她带出刘府。后又告之,她要去隐玉山庄找九王爷,还说六王爷可以带她去,仅

此而己。所以我就把她送到了六王府门口,就折回了玉仙峰。”陈少铭坦白相告,未有虚言。

“呵呵,你是呆瓜嘛?她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还当真是痴情的一点脑筋都不动了。”柳苏

苏一脸的嘲讽。

陈少铭低着头,不言半句,心里也深知柳苏苏骂的对。

自己原本就是一个对感情极不自信的人,且又深知明兮不爱自己,又怎么好强求她留在自己的身

边,又或者是爱上自己。

突然一个飞镖落在桌子上,柳苏苏伸过手把它拿下来,取下镖上的纸,随即轻笑:“你那位意中

人就快要被卖到青楼去了。”

“怎么会如此?九王爷怎可以这样对待她?!”陈少铭狠狠一拳打在桌上,严若君面前茶杯里的

水都四溢在桌上,带着不甘和怨念。

柳苏苏冷哼一声:“你还发什么脾气,快些去救人要紧!”

“哪家青楼?”陈少铭急忙站起身子冲出门外,随即又转过身子问。

“自然是京城的青楼了。”柳苏苏淡笑,以那位女子的姿色,估计又够老鸨乐上一阵子的。

严若君心里感叹,一个傻男人爱上一个傻女人,不知道这结局是会喜剧收场,还是悲剧收场。

人总是这般,偏偏离自己最近的那个深爱自己的人,总会忽略,而对于那遥不可及的人却有万般

的柔情和思念。

或许这就是仰慕的,攀不上的,得不到的,才是最完美的。

可叹,可笑,可悲啊!

“我特别好奇,此刻站在镭台上的那位刘府小姐,到底是谁。”严若君正色,慢慢站起身,对柳

苏苏轻扫一眼,“苏苏,让小二结帐,我们去凑热闹。”

柳苏苏自然高兴,有热闹不瞧,那不是浪费生命嘛!

严若君轻摇着扇子,同柳苏苏一起大摇大摆的走到比武招亲的镭台处。

今日是比武招亲的最后一日,那刘府少爷站在高高的楼台上,俯视着楼下的人群。待他等的那个

人,终于出现时,才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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