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名门公子③:小菊花,萌萌爱》作者:miss_苏【完结】 > 名门公子③:小菊花,萌萌爱.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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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miss苏 当前章节:15382 字 更新时间:2026-6-13 17:32

“哪个什么了?”启樱没听明白。

菊墨只能大叹。从前认识的那个青蚨是个小妖精,什么麻辣的都敢来;可是这会儿她怎么清纯到像一颗透明的水晶啊?反倒显得他那么坏呢,像个坏大叔……反正也不管了,都被困在这地下了,还不知有没有机会活着出去,如果再不说,也许以后就没机会说了。

菊墨便两手一用力,捏紧启樱的小腰,身子一起,借势咬住启樱的耳珠。呵气如火,沙哑呢喃,“我虽然没进入你身.体,可是我跟你做.爱了……你是我第一个女人,傻瓜。”

“你,你说什么?”菊墨的气息浓重而灼热地包绕而来,沿着她的耳珠向周身漫延。启樱被迫坐在他腿上,被他邪恶的话语惊得轻颤起来,“难道你在我身上,在我身上……?!”

“是。”菊墨沙哑而低缓地呢喃,“而且,感觉,棒极了……就在我抱着你,抚摸你的乳的时候……我的手指穿进你双.乳之间,我便在那一刻……”

“住嘴!”启樱周身滚烫起来,那晚被他痴缠抚摸的一幕呼啸着袭来,那触感还一直都在身上,无法忘记。

“不。”菊墨沿着启樱颈侧吻下来,“死了也愿意。”

84、是心迷了路(①更)

更新时间:2012-12-9 10:23:37 本章字数:3180

外头山林里,孟紫仙和同组的女生是第二名的成绩。只是因为那个女生较弱,孟紫仙虽然是第二名,可是与菊墨和启樱之间的距离也是越拉越大。遥遥地早已看不见了菊墨和启樱的身影,孟紫仙心下就更急。

原因无他,只因为定向越野是一项需要组员默契配合的项目,而不仅仅是奔跑和判断的能力。开始孟紫仙和赵旗珠私下里还都担心菊墨和启樱怕是配合上要出问题,只因为两人向来不对盘,一见面就打;却没想到两人从越野开始就是一路领先——足见他们两人之间竟然有奇妙的默契。

孟紫仙不能不再去想,也许表面上的争吵之下,实则两人私底下却有心电感应。

孟紫仙便越想越急,不顾一切向前去。可是这却会让他跟同组女生之间越难达成默契,常常要同一个任务,两人却指向截然不同的方向,还要他花时间耐心下来与那女生解释,达成谅解之后才能向前。

可是奇怪的事情却发生了:当孟紫仙他们又到达一个检查点,孟紫仙却愕然发现他们竟然是到达这个检查点的第一名湎!

孟紫仙全无喜色,只震惊在检查点附近寻找有没有菊墨留下的痕迹。菊墨能得瑟,每到一个检查点,还都会在周边留下一点记号:或者是画一朵菊花,或者是一个豆豆笑脸,要么就是一句加油。上一个检查点,他还看见菊墨特地留下的一个标示:那是他们“菊仙组合”的暗号,那是菊墨在默默地给他加油……

可是怎么会,到了这个检查点来,竟然全无菊墨和启樱的踪迹!

孟紫仙同组的女生王芳还挺开心的,扬着红润润的脸颊跟他说,“紫仙,看来我们成功实现超越了!黑”

“怎么可能。”孟紫仙语气不重,却斩钉截铁。

王芳的脸就有些红,“怎么不可能!就算他们领先我们很多,可是这是山林啊,随时可能会发生路线改变,也许他们就迷路了呢!我们后来居上,也没什么奇怪。”

大一新生都有点好胜心,王芳一向是高中时候的佼佼者,却没想到刚考进东大来就被菊墨、孟紫仙和启樱三人给抢尽了风头。尤其是启樱,平素看着对什么都淡淡的,可是各项成绩就是死死压着王芳,让王芳心里十分不忿!于是便猜测,也许是因为班代赵旗珠是她族姐,于是便时时处处更照应着她吧!

王芳觉得自己的猜测很充分。别说这是一场非专业的定向越野训练,就算是专业人士也会出现问题。去年的全国大学生定向越野大赛,就有队员迷路。为了寻找这个队员,大赛的副裁判长亲自进入开平的山林去寻找,结果副裁判长本人都因此丧生……定向越野不光需要智慧和体力,有时候也是需要一点运气的吧。

没想到孟紫仙就霍地站起身来,长眸凌厉望向她来。那目光像是剑光,凛冽地劈开她的志得意满,她的皮肤甚至都能感受到那剑刃的薄凉!王芳惊喘,“孟紫仙,你怎么了?”

从入学到现在,孟紫仙都是人如其名的男子,儒雅清隽,翩然如仙。虽然与人没有菊墨那么热络,却也温和好说话,王芳哪儿想到他此时竟然这样目光森冷?

“菊墨和启樱不会迷路。”孟紫仙说话的嗓音依旧淡淡的,却让王芳再也不敢反驳。“他们会好好的。”

孟紫仙转身过去打电话。王芳这才压力一缓,用力地喘了几口气。王芳望着孟紫仙的背影纳罕,便也想起,所有人都说孟紫仙跟启樱是一对的。他们能一同进东大考古系来上学就是被孟紫仙他父亲给办进来。由此说来孟紫仙这样紧张,倒也是可以理解的吧。

孟紫仙拨菊墨的电话,一遍两遍三遍,全都无法接通!孟紫仙握紧了电话,努力压抑自己几乎要奔涌出来的紧张,再去拨打启樱的电话,依旧无法接通!

孟紫仙赶紧与教官和老师取得联系,将异样情形告知。教官和老师安慰孟紫仙,说也许不必太过紧张。所有的路线都是老师和教官们事先勘探过的,确定没有太危险的地段;而且还不能因为菊墨和启樱错过了一个检查点就断定他们是迷路或者遇上危险,因为也许他们是漏掉了这个检查点或者暂时改变了路线也都是有可能的。

孟紫仙便急了,“不会的,一定是他们出事了!”

王芳上来扯孟紫仙的手臂,“教官和老师们会出去寻找的,我们的任务是继续向前!”

秋日山林的阳光照亮王芳灼灼的眼睛,孟紫仙垂首凝着王芳眼中的光华,他明白,那光芒的名字叫做——企图。菊墨和启樱的失踪,非但没有引起王芳的哪怕一点同窗同情之心,反倒激起了她争胜的企图!

孟紫仙轻蔑挑起唇角,冷笑着一甩手臂,甩掉王芳的手,“王芳你很想赢?可是真抱歉我要告诉你,你非但得不到第一名,你还会是最末一名!”

“孟紫仙你说什么啊?”王芳惊得瞪大眼睛。

“因为,我们算的是小组成绩,而不是个人成绩。”孟紫仙甚至红唇薄挑,站在秋日重金色的阳光里薄凉地笑起来,“因为我从现在起,放弃比赛!”

孟紫仙说罢,转头就沿着来时路往回跑去。王芳不敢相信,站在原地跺脚大喊,“孟紫仙,你——!”

孟紫仙却哪里还有心情关照王芳心里会想什么?他只大步向回跑去。既然最新的检查点没见菊墨和启樱的踪迹,那么他们一定是在上一个检查点与最新这个检查点中途失踪的。他要去找回他们,而且他一定能找得到他们!

回到上一个检查点,孟紫仙小心在周边寻找痕迹。电话打不通,他便尝试用步话机联络。步话机能够接通,对方有脉冲讯号,却无人应答!

现代话的通讯设备暂时无法帮上忙,老师和教官们还在赶来的路上,孟紫仙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蹲下来,将沿途所有看到的情景在脑海中重新整理。

可是闭上眼睛,比脑海中的思考来得更清晰的,是眼前晃动的两张面容。菊墨娇憨地站在故宫外,红墙金瓦映衬着他一身绿衣,汉白玉的石桥映着金水河的清波仿佛都不及他盈盈闪动的眼波。菊墨望见他来,便遥遥地向他笑了。其实那天故宫外人山人海,他们又从没见过面,可是菊墨在玉带桥上只一转身,目光便自自然然落在面上——然后,便仿佛所有的人都不存在,菊墨便独独只望着他一个人,向他甜甜微笑。

孟紫仙都情不自禁微笑起来。菊墨那个家伙就是拥有能一下子突破人心防的能力,那时候两人从未见过面,却一眼之间便仿佛熟稔已久,所有的距离与生疏都飞升不见。他碧衣红唇,颊边漾起两团柔嫩的粉,他就那么俏生生地回首;那种美,跨越性别。

孟紫仙揪住自己的胸襟,硬生生阻止自己继续想下去。他在努力去想启樱。

从小到大,他孟紫仙也从来都是被人仰望的少年。无论风姿、家世、成绩、为人,他无不受人称道。便是家里来了亲朋,长辈们第一句话怕也都是对着自己的孩子说,“你们看看紫仙哥哥,你们要向紫仙多多学习。”

他是家族的荣耀,是长辈搁在心尖上的后辈。他从小到大更是校园里的女生们追逐的。不用他留意,他的书桌里总会被塞进各色飘向的信笺,有永远吃不完的巧克力;课间走过校园,便会毫不意外收到无数欣羡的目光……他从没想过会被人鄙夷,尤其是一个女孩子。他第一次见她,就看见她眼中毫不掩饰的鄙夷。

及至再知道了她的身份,于是他的自尊便在她眼前被敲碎成一片一片。他甚至都主宰不了自己,抑制不住地向她躬身而下。他臣服在她眼前,从此他只看得见她一个女生。与她相比,这世上所有的女孩子都不过庸脂俗粉,他愿意倾尽全力去博取她对他的展颜一笑。

孟紫仙闭上眼睛。其实细数相处的这些时光,启樱对他已经客气许多。她会依在他臂弯,对他巧笑倩兮;她会调皮与他并辔而行,空气中洒满她银铃一般的笑声——可是却很奇怪,他却总是直觉她的笑那样不由衷。女孩子若是对着男友,笑的时候该有眼神的羞涩、面颊的红晕,或者是体态的忸怩……可是启樱她对着他,仿佛只有浮在面上的那一层笑。

那笑,像是一个面具,与心无关。

85、无路可逃(②更)

更新时间:2012-12-9 11:54:20 本章字数:3224

“你别闹了!”

古墓里,启樱喘息着,劈手砸向菊墨颈侧,推开他。她扭身跌坐在一边,靠着墙壁喘息。庆幸这里一丝光都没有,方能掩盖住自己的神情。她的脸上烧着了一团火,她自己知道——甚至不止是脸上,还有身上,和心上。

“你死了也愿意,我却还是想活下来的!有时间说这些劳什子,还不如好好想想办法,看能不能出去!”

一定是这样趋近死亡的缘故,让人所有的欲.望都集中爆发出来吧?也或者是墓穴这样封闭,让彼此的存在感都被几何倍数加大……否则,她怎么会真的被他折腾到心如鹿撞?

启樱努力压抑嗓音的颤动,只冷冷问,“手机信号无法连通,你身上的步话机呢?”每个小组只有一台步话机,先前别在菊墨腰上湎。

菊墨狼狈回答,“没了。也许是之前从洞口下来的时候,掉了……”

“去死吧你,废物!”启樱气急,伸脚朝菊墨伸展在地面的长腿就踢了一脚。

菊墨疼得一咧嘴,却很开心在这样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启樱依旧能够这样准确找到他腿的位置,而且伸脚利落,正好踢在他最疼的麻筋儿上黑。

启樱打开电筒,小心将手指贴在墙壁去寻找。她确信方才那块大石的机括应该就在她之前触碰过的壁画上,那么墙壁上是不是海存在其他机括,能让他们逃生的?

菊墨跌坐在浮土里,喘息着望她窈窕身影,良久无法平息情绪。

耳边似乎传来嘶嘶啦啦的响声,空旷得像是无线电的脉冲信号。菊墨赶紧贴紧背后的墙壁,努力用听觉寻找着那讯号。启樱也察觉到了,忙反身回来问,“是不是步话机?”

“有可能!”菊墨点头,“步话机掉下去,八成是掉在墓室门外的墓道里。说不定落地的瞬间启动了开关,墓道里又拢音,所以我们能听见那声音!”

“是有人在尝试与我们联系,是不是?”启樱眼睛一亮。

“嗯!”菊墨也点头,仿佛黑暗中终于看见了光明,“一定是有人发现我们不见了!”

启樱一喜,目光终于从冷硬变作盈盈流转,“……是孟紫仙。除了他,别人不会这样在意你我的行踪,而只是要急着超越我们才对。只有他,肯停下来,来寻找我们。”

“嗯。”菊墨也点头,心中涌起暖意。可是却在目光撞上启樱那盈盈眼波的刹那,心再度沉落了下去——启樱的心里在想仙儿,是不是?跟仙儿比起来,他总是这样地不值一提。

菊墨苦笑起来。

“你又笑什么?”启樱转头瞪他,“你这人没心没肺到这个地步?这样的时候还总是笑,总是做不正经的!”启樱也是恼羞成怒了,便加了一句,“亏了你还与紫仙相处这样久,你何时能学得紫仙的成熟与冷静!”

菊墨说不出话来,一刹那只觉心都被生生撕碎。却流不出血来,甚至呼不出疼,只能定定地望着启樱。

启樱于是便更加恼了,推开菊墨,自己将耳朵贴在墙壁上,用力聆听。

菊墨阖上眼帘,“就算是仙儿在寻找我们,可是我们若能出了这间墓室去拿到步话机,那我们就也能出去了。现在的问题是,就算是那步话机,也跟我们隔着石门,隔着生死。”

菊墨的话也兜头浇熄了启樱刚刚燃起的喜悦,绝望使得启樱将所有的恼怒都发泄在菊墨身上,她跟发怒的雌狮子一样扑向菊墨,伸手卡住菊墨的脖子,狠狠瞪着他,“我知道,我不用你说!从一开始到现在,你一直不肯花力气来寻找生途,你将所有的时间和精力都用在调.戏我上!”

启樱狠狠瞪着菊墨的眼睛,“就像你自己说的,你觉得死了也愿意——是因为你觉得你这样就能赢过紫仙去,就能让我只跟你在一起,是不是?你更能赢过我去——尽管我千方百计不跟你在一起,可是却被这古墓给圈住,不得不跟你在一起!”

绝望让启樱的思维更加发散,“怪不得你之前在上头主动勾着我来找这个古墓,怪不得你勾着我下来。原来你早安的是这份儿心!——生同衾,死同穴,嗯?你靳菊墨想用这个赌注来证明你赢了?”

启樱越说越恼,劈手便给了菊墨一个嘴巴,“你个王八蛋!靳菊墨,你死不足惜,你活着死了没什么关系;可是我却是不能就这么死了的!”

启樱眼前晃动起祖父的笑颜,祖父在天地白雪里,穿洁白的和服,连头发和眉毛都一样地白了,然后对她说,“樱,我想回去。我不想再呆在这里,我想回到祖先的白山黑水去。”

启樱的眼泪狠狠地跌落下来,启樱咬牙推开菊墨起身,“就算要杀了你才能从这里出去,我也会毫不手软。靳菊墨你最好给我清醒,我永远不会爱你,永远!”

他说爱她,才会生出“死同穴”这样荒谬的想法来吧?于是生命都可以成为爱情的赌注,他才这样故意骗她下来的,是不是?

启樱回身,再一点点去寻找任何可能的暗示或者机括。哪怕还有百万分之一的可能,她也要活着出去!

.

洞中不知日月长,身在迪拜的婉画睁开眼睛,却已经看见阳光初起。

大漠的太阳很让人吃不消,随随便便就能让气温超过40℃去;可是晨起的阳光却很婉约。像是大漠的女子,平素穿遮掩了全身的长袍,只能在晨起或夜晚,在自己家中才能褪去长袍,露出自己身上的名牌服饰,还有那一头如黑瀑一样沿着脊背滑落的长发。神秘的美丽,绰约的羞涩。

还有脑海中那白袍男子的眼神——藏在长长的睫毛之下,那宛若羞涩的注视。

婉画稍微抒情了那么一下下,下一秒钟便猛地惊吓得直接坐了起来——怎么会天亮了,怎么会天亮了!她晚上还有工作,还要接待一位非常非常尊贵的客人,关大厨还等着她来做驴打滚儿的翻译……可是她怎么一觉睡到天亮了!

婉画一想到关大厨那冷得都能滴出冰来的脸,便吓得赶紧下地穿衣。直到赤足被地毯长长的绒毛埋住脚面,婉画才惊住——这里根本就不是自己的宿舍!

再抬眼环视周遭,婉画就惊呆了。那纯白如玉的墙面,四边镶满的金箔廊柱雕刻满华丽繁复的花纹,墙壁上挂着昂贵的波斯地毯……婉画快晕了,她这是在哪里?

婉画起身朝着白色大门奔去,拉着那纯金打造的门把手。尽管很想将那门把手拆下来当私家珍藏,但是她现在更想的是怎么逃出这扇大门去。

她的动静惊动了外头人。有白袍的男子开门进来,目光冷冽。却不是那日所见的那个。

“这是哪里?我会控告你们非法拘禁!”婉画先发制人,义正词严地控诉,“我告诉你,我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我有权与我国使馆取得联系!你们最好先给我电话,否则发生的一切后果,都将由你们负责!”

婉画伶牙俐齿,用词犀利,那白袍男子愕了愕,随即说,“只要你交出你盗窃的物品,我立即放你出去。我们不是非法拘禁守法游客,我们是在拘留窃贼!”

婉画心里就轰的一声。在阿拉伯世界里,盗窃是一件严重的罪行,听说小偷是要被砍掉那只偷窃的手的,可不是在国内的不当回事儿。婉画都哆嗦起来。虽说断臂的维纳斯是这人间绝美的代表,可是她绝对不认为断臂的自己还能被叫做“美丽”。

“我偷了什么啊?你们这是血口喷人!你们拿出证据来啊!”婉画就急了,跳起脚来向那白袍男子喊。

那白袍男子仿佛从没见过能有这样跳起来叫骂的女人,他身边的女人也许都是柔顺惯了的。那白袍男子就有些结巴,“我,我警告你,你你你不要耍赖!我提醒你一个人:贝贝贝先生!”

“贝先生?”婉画一惊,“你是说贝克汉姆先生,还是贝聿铭先生?”

这世上跟贝有关的,还真是名人蛮多。

那白袍男子也被噎住,想了半天,“来自新加坡的贝先生!”

婉画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辗转了一下回问,“你是说,贝鹤鸣?是贝鹤鸣让你们将我捉到这儿来的?”

“这个王八蛋,姑奶奶还没去找他麻烦,他先在姑奶奶头上动土?”婉画心思急转,破口大骂。

86、婉婉幕中画(第1更)

更新时间:2012-12-10 9:51:32 本章字数:3352

可是骂归骂,好女也不能吃眼前亏,婉画也知道这么骂除了耗费自己的耐心,让自己更焦躁之外,于事无补。婉画静坐下来,眼睛瞄着那白袍的男子,眼珠子转了又转。

靳家的孩子取名都有其特别含义,而且每个人的名字又几乎是暗合了各自的命运。婉画是舞文弄墨的,自然便早早就想知道自己名字的含义。婉画,字面上看起来,像是说画笔婉转,走的是柔情路线——啧,她自己却不喜欢。

婉约派那是传统女子的路线,她还真走不来。遇到不开心的事儿,你不让她骂出来,那她就憋死了。

后来母亲抚着她的发顶就笑,说“婉画”出自南朝宋谢瞻的《张子房》诗。形容张良的运筹帷幄,用了这样的诗句——“婉婉幕中画”。

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小小的婉画首先想到的是诸葛亮,其次是周瑜。这原本都是给男子的极大夸赞之辞,如今用在她一个小小女子身上,让她觉得自己一下子高大飒爽了起来,于是便更喜欢自己这个名字了湄。

如今遇到事儿,她才不能跟其他女生一样,除了骂就知道哭,她得想辙!

婉画眼珠子转着转着就笑了,向那白袍的迪拜男子抛媚眼儿,“诶,帅哥。拜托你提醒我一下呗,我到底偷了什么呀?我吧,我觉得我头好疼,好像撞哪儿了,一时真的想不起来了。”

婉画巧笑嫣然,眉目生花,一双叽里咕噜的黑眼珠瞄得那白袍男子直往后退,跟受惊吓了似的。婉画这个泄气,心说如果有一天女人连美人计都使不成了,那还有什么武器用以自保?不过也许是她自己有点过分了,阿拉伯的女子定然不可这样,于是她吓坏那个男人了断。

婉画只好又生一计,“好吧好吧,还给你们就还给你们喽!呐,给我电话!”

“你要电话干什么?”那白袍男子满眼睛的警惕。

一看这男人的神色,婉画就已经在心中给他定位了——其实婉画是听辛琪啰啰嗦嗦给她讲过,如何根据阿拉伯男子的长袍和头巾来确定他们的身份和地位。不过婉画真是没记住,直到此时在她眼里,每日出入于迪拜塔的那些几乎同样款式白袍的阿拉伯男子还真都没什么两样。甚至连相貌也都基本上分不出谁是谁。可是此时婉画却能从眼前男人的神色上看出地位的不同来——咳,其实这世上哪里的男人都是大男子主义,真的有地位的男人肯定不会这样轻易就泄露自己的神色罢了。

婉画就放松下来,继续跟他逗,“你不给我电话,我怎么跟我同伙联络啊?我的赃物在我同伙那里呢。我得让同伙把东西给你们送来吧?”

那男子审慎地望了婉画一眼,随即转头出了门去。这就又验证了婉画的猜测:他肯定是出去汇报去了,由此可见他身份真的不高哎。

那男子出去,门关严。偌大的房间里又安静了下来,让婉画不能不再仔细看看这房间。虽然那男子说出贝鹤鸣的名字,但是婉画也觉得不对劲:这里是华丽到超越人想象的阿拉伯式房间,怎么可能会是贝鹤鸣的?

而且能拥有这样房子的人,能是什么身份的人?她到底是招惹了谁呀?

晕倒前的记忆像是被掰碎了的拼图,终于一块一块地找到了拼合点。婉画想起了那支乌洞洞的枪管,想起了周遭纷乱的惊叫声,想起了——一众扰攘里,那个白袍青年略含羞涩的眼睛……

婉画惆怅地坐下来。那人他还好么?

难道,捉了她来的,会是那掏枪的杀手?!

.

当东方天际露出一点鱼肚白的时候,孟紫仙忽略掉周遭众人的目光,继续再坚持寻找。

当东方晨阳以一种轻妙的姿态洒出一片红时,周遭众人都已累得坐倒在地上,可是孟紫仙依旧孤勇地一人向前。

当阳光已经盛大地彻底覆盖了这个城市、这片山林,当整夜的搜寻毫无结果的时候,孟紫仙已经登上了一座小山顶,站在山顶那块大石上,俯瞰脚下的这一大片山林。四顾茫茫,心如荒原。

一整夜的搜寻,大家几乎已经将整座山给摸遍了,怎么会找不见他们!

他们是滑落到哪一片崖下去,或者失足落水了?

万般急切都壅堵在孟紫仙咽喉,让他在茫茫天地之间,只能用嘶吼的方式,将心内的情绪全都宣泄出来!

“菊墨——,四儿——!”

那样一个天天都在身边的人,那样一张时时刻刻围绕在眼前的笑脸。当时不觉得如何,可是一旦不见,便仿佛有一根骨头被生生从自己身体里抽走一般。那样疼,疼到无法忍受。

老师和教官也都随后奔上来,老师安慰孟紫仙,“孟紫仙你别着急,咱们已经向部队上发出求救申请,相信专业的救援人员很快就会赶到!”

还有什么搜救人员,能比得上军队的人员素质与设备的先进?孟紫仙只能敛住自己的心,努力平静下来点头。

教官也拍着孟紫仙的肩头,“这位同学你放心。交个底吧,菊墨的身份相信你也知道,所以我们一定会竭尽所能。”

孟紫仙心中一片翻涌,努力微笑了下转身走开,走进丛林里去,终于再也按捺不住,蹲在地上捂住脸,双泪长流!

他从小到大,拥有的东西太多太多,于是他也并不担心会失去什么,因为就算失去的也没什么大不了得——可是这一次,是他从未有过的恐惧。

如果就这么找不见他了,如果就这么让他在他眼皮子底下消失不见了,如果就这么在看见他之前还留给他的加油的标示之后便让这标示成为绝唱——那他该怎么面对未来那么浩瀚到让人心慌的漫长时光?

“紫仙……”赵旗珠从后头追进来,看见孟紫仙抖动的双肩,听见他宛如小兽疼痛嘶吼的哭声。赵旗珠就被吓住了,忽地都不敢走上前来,仿佛只要拍到他的肩头,而他扭头过来面对着她的一张脸,就会变成科幻电影里一般,从熟悉的五官变作狰狞的神色。

孟紫仙听见了赵旗珠的呼唤,他急忙收敛情绪,抹掉眼泪深呼吸三次,这才起身面向赵旗珠。然后在那转身的一瞬间,看见赵旗珠眼睛中流过的惊恐。

孟紫仙忽地一窒,犹疑地望着赵旗珠的反应。好在赵旗珠很快调整过来,轻叹着拍了拍他肩膀,“紫仙,没事吧?”

孟紫仙点头,“没事。只是找了一个晚上却无所获,让我有些扛不住。珠子不好意思,让你见笑了。”

赵旗珠眼圈一红,也落下泪来,“我还不如你呢紫仙。我也想哭,可是跟一大帮同学在一起呢,又不能不控制着自己。我也担心死了,菊墨要是出了三长两短该怎么办;要是格格遇见危险了,我该怎么向长辈们交待……他们都是为了我才来的东大,可是我却没能尽到责任,当了你们的班代,却什么忙都没能帮上……”

孟紫仙用力吸了下鼻子,“他们没事,我相信他们没事。他们一定是好好地在哪个地方,正等着我们去寻找。我虽然着急,心里却始终没丧失信心。珠子我们走吧,早一点找到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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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墓中的菊墨和启樱也不知道外头是什么时间了,电筒的电池已经用光。只知道疲惫爬满了周身,上下眼皮开始打架。

菊墨掏出手机来看了一眼。手机没有信号,好在还能有时间,还能带来一点光亮。一看时间已经指向了新的一天,菊墨便是一皱眉,却没给启樱看,而是悄然将手机又塞回口袋里。

若让启樱知道,两人已经在古墓里挣扎了一夜而毫无所获,她一定受不了。

“睡一会儿吧?”菊墨握住启樱的手。任凭她挣扎,还是紧紧握着。她的指尖冰凉,下意识在微微颤抖,他不放心。

“不要。”启樱在黑暗里努力地笑,“我要等着上去之后一起睡回来。马上就会找到办法了,绝对不能睡。”

启樱说着绝对不能睡,可是走着走着却还是靠在墙壁上了。菊墨叹了口气,摸索着将启樱抱起来。

启樱猛醒尖叫,“靳菊墨你要干什么!”

菊墨这一回没给启樱挣扎的余地,而是箍紧了她,在黑暗中依旧凭借出色的方位感,将她抱到了大棺旁。俯身,将启樱轻轻放进大棺内。

“你***有病啊!”启樱被吓着了,手指攀着棺材边沿儿尖叫起来,“靳菊墨你要干什么!你疯了吗?”

这世界上有幽闭恐惧症的,很多人原本是正常的,但是在幽闭的环境里呆得久了,精神会失常。启樱以为菊墨就犯这个毛病了呢,否则干嘛把她放进棺材里啊啊啊!

87、乖乖(第2更)

更新时间:2012-12-10 11:09:20 本章字数:3515

房门开了,之前那个负责守卫的男子,引着另一个白袍男子走进来。婉画正在怅惘呢,不经意抬头,然后目光就又不经意撞进那双羞涩的眼睛,然后——就溺死在里头了。

忘了呼吸,也忘了要干什么,就那么盯着他看。

靠的,真想将他那长长的睫毛都一根一根地拔下来啊。男人要那么长那么密的睫毛,反倒要让女人依靠睫毛膏……这世界颠倒了么?

那白袍男子仿佛皱了皱眉,羞涩的眼睛里竟然迸射出凛冽的寒光来,“听说你要电话?”

婉画仿佛被敲醒了一般。她有点被那人这种态度给激怒了,心说:怎么样也是我救了你啊,就算不用你跪地下给我磕头以报答救命之恩,可是也不用你换上这样一副嘴脸来面对我吧湄?

婉画更被自己的推论结果给气得半死:原来囚禁她的人,不是贝鹤鸣,不是那个杀手,原来竟然是被她救下来的这个家伙么?

这世上还有没有天理啊?良心都被狗吃了么?

“是啊,我要电话。”婉画心入冰窟,不过反倒笑了,“我不要电话,难道还要听你对我说我说一声谢谢么?我不会那么痴心妄想的。所以你给我电话吧,我把你们要的东西还给你们,你们就放我走,然后咱们俩就两清了。断”

鬼知道她怎么会莫名其妙遇见这么一个人,然后莫名其妙卷入一场暗杀,再莫名其妙身陷拘囿!

她从这个房间里走出去就提醒自己,当之前发生的一切只是一场梦。梦就是梦,不管好的坏的,醒了就该忘了,然后去走自己脚底下踏踏实实的路。

“给她电话。”那男子果然比之前那个有段位多了,也不罗嗦,直接吩咐。

之前的仆从略微迟疑将电话递给婉画。羞涩眼睛的主人这回眯起了眼睛,“不要超过一分钟。”

婉画笑了。靠,她好歹也是靳家的孙女儿,她也明白手机这东西就是个手雷。通话时间长了,警方就有办法定位。由此可见这帮家伙果然是大坏蛋——难道是故事反转了,那个拎着枪的或许是警员,而她不小心救下的竟然是一个坏蛋?

婉画便越笑越冷,一个数字一个数字按下三姐梓书的电话。

症结出在贝鹤鸣身上。既然贝鹤鸣也是个成功的商人,他不会一点判断力都没有:她明明没偷他什么东西,贝鹤鸣却非要诬赖她——于是贝鹤鸣就是故意的。

这故意的缘由,定然与她靳婉画没关,因为她确信她从来就没跟贝鹤鸣有过任何过结——唯一可能的间接过结就是三姐。

贝鹤鸣手里握着一杆钓竿,三姐就非在水里就当没看见。于是悲催的她就被贝鹤鸣抓来当做钓饵,给挂在钓钩上垂下水面去,等着三姐上钩。

靠的,甭以为她猜不到。只是她现在没辙了,只能在明知道的情形下去找三姐。不过她相信三姐不会有危险。毕竟三姐是三伯的女儿,敢跟公安局长叫板的,这世上还没人那么傻吧?

电话接通,传来梓书略显疲惫的声音。婉画就是一声抽泣,“三姐救我!贝鹤鸣抓了我!”

“婉画!”梓书陡然一惊,“你说贝鹤鸣抓了你?他要怎么样!”

婉画登时声泪俱下,“三姐你说他不会把我先啥后啥吧?”

婉画其实想说的是“先斩后奏”,可是梓书那边却直接想到了“先奸后杀”。梓书就在电话里尖叫起来,“婉画你别怕,我现在就报警!”

婉画还想说什么,电话却直接被抢过去,按断了信号。

电话握在那男子手上,婉画这是才发现她与他之间的身高差距。婉画蹦起来试着去抢,那家伙倒是挑了挑眉,转头对身边的随从说,“倒是很像我驯狮子的时候。”

婉画就听明白了,不再蹦了,恨恨地瞪他,骂了一声,“妈的!”

婉画是用汉语骂的,她确信那家伙听不懂。却没想到那家伙向她眯起了眼睛,“你骂我?”

婉画呲出牙齿来,“你听得懂汉语?”

那男子耸肩,“听不懂。不过,我看得懂你脸上的神情。”末了又忍不住与他身边随从嘀咕了句,“就连神情都像我正在驯的那头狮子。”

那随从却没这么轻松,跨步过来就是满脸阴森,“你敢辱骂哈里殿下!”

“哈里?”婉画眨了眨眼,又瞄向那家伙,“哈里波特啊?”

仆从男子显然快要疯了,哈里却“噗”地一声笑出来。那双天生羞涩的眼睛,除了之前的冰冷之外,这一刻又涌满了惊喜和笑意。

“好了。”哈里伸手拦了下身边仆从,“没必要告诉她。”

“你什么时候放我走?”婉画被笑得心底毛毛的。

哈里敛去笑意,挑起眉尖,“你觉得,我会放你走?”

“为什么不?”婉画心里惊慌起来,“我都打了电话了,你凭什么还不放我走啊?你这人,你说话算不算话啊?”

哈里的眉尖又挑高了些,“可是你在电话里也并没有说要你的同伙带赃物来。我只听见你一直在煽动你的同伙的报复行为……”

婉画真是被气到了,“哈里,你就算不是哈里波特,可是拜托你不要这么愚蠢,行不行啊!我刚刚找到的就是我的‘赃物’,电话那边的那个人就是贝鹤鸣丢失的‘贵重私人物品’!”

“你说什么?”哈里愣住,望着婉画半天回不了神。

.

“滚开,放我出去!”

古墓里,启樱用力推开菊墨,想要从大棺里爬出来。

就算这棺里没有葬过人,但是这也毕竟是棺材啊,活人谁没事儿愿意往棺材里头躺!

“够了,启樱,你乖一点!”菊墨却一改往日乖顺,用力再将启樱压回去,甚至伸手打了一下启樱的屁股,“安静!”

“你!”启樱被打懵了。趁着启樱惊讶的当儿,菊墨一撑手臂也跃进来,抱住启樱,两人面对面躺在棺材里。

启樱这时再反应已是晚了。棺材里空间狭窄,手脚又都被菊墨困住,几乎已是动弹不得。启樱在黑暗中越发狂怒,不顾一起便向菊墨咬了过去!——此时她还能得着自由的,就剩下这张嘴了!

纵然在黑暗中,但是两人都有绝佳的方位判断力,再加上两人距离这样近,于是启樱一口便准确咬在菊墨脖子上。菊墨疼得一吸气,却越发加紧了力道缠住启樱,还在她耳边笑,“你咬吧,咬得越狠越好。我就喜欢带着你的牙印儿出去,让所有人都看见我带着你的烙印。”

“你!”启樱真是被他气疯了,急忙松口,一时之间倒是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

菊墨叹息了声,将唇送过来,就在启樱唇边儿,“不解气的话,咬这儿吧。咬坏了,他们也看不见。”

“你滚啊!”启樱在黑暗里,脸几乎被烧成了热炭。这个家伙,怎么这么不要脸!

启樱便用力再想挣脱菊墨,两人的身子在棺材里撞得乒乒乓乓。菊墨再伸手狠狠掐了启樱屁股一下,“我让你乖一点,你听话!”

.

挣也挣不脱,还被他不要脸地调.戏和掐屁股,启樱气极,再加之这一整夜来的疲惫、失望和忧虑,启樱的情绪终是爆发出来。“混蛋,王八蛋,流氓——”启樱一边破口大骂,终于忍不住大哭出来,“你凭什么欺负我?古墓困住我也就罢了,连你也欺负我!你也看着我好欺负是不是?我告诉你我绝对不会屈服!你甭指望我会爱你,我告诉你我不会,绝不会!”

启樱终于发泄出来,菊墨叹息着抱紧启樱。他爱死了这个大棺材了,长宽尺寸正好是两人合抱,这才能迫得启樱在他怀里软玉温香。他只轻轻用下颌去摩擦启樱发顶,柔声安抚,“嗯,我知道了。你不爱我没关系,就让我爱你好了。你别哭了乖,我就当你的混蛋、王八蛋、流氓……乖哦。”

已经不记得上一次被人当做小孩子这样哄着的时候,是她几岁。启樱觉得仿佛从记事开始,便没有再被人这样当做小孩子哄着过。家里的下人都是对她敬而远之,深深鞠躬、谨慎回话;可是转身过去之后,偶然瞥见,却是那样带着企图心的冷冷目光。

她就像是一个被独自丢在冰天雪地里的小孩子,周遭除了寒冷就是群狼环伺。它们不急着吃掉她,它们只想逼迫她不断不断在冰天雪地里奔跑,然后等她自己卡断了脖子断了气……

可是却没想到,此时却被个少年困在怀里,这样地哄着。他忘了她刚刚还在骂他咬他么?他竟然还在痴心妄想让她乖……他真是有毛病啊,怎么会以为她真的会对一个男生,尤其是他这样的男生俯首帖耳?

她不会的,永远不会的。他懂不懂啊?

从第一天,她知道了自己是谁,她就知道——她这一生已经失去了做一个普通女孩儿的资格。

她只能独自在冰天雪地里奔跑,奔跑。

自己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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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轮到你亲我(第3更)

更新时间:2012-12-10 12:29:32 本章字数:3203

梓书站在办公室里,盯着自己的电话,久久无法回神。

贝鹤鸣抓了婉画,还要对她先奸后杀?贝鹤鸣这个杂种!

梓书努力平静下来,电话知会秘书,将公司与贝氏集团的收购谈判时间延后。梓书放下电话,心里都郁闷的想要杀人——贝鹤鸣派来了整整20人的谈判队伍到她眼前来,跟她左一轮右一轮地谈判,将她的精神和体力都要拖垮;结果他自己又在迪拜绑架了婉画?!

他究竟是什么人,他还能再无耻一点么?

梓书虽然心急如焚,可是这边公司的谈判也已经到了紧要关头,她不能舍弃公事。手指都按下去110,可是却还是没有按下拨出按键——倘若她报警,这消息一定会第一时间送到她老爸靳青山局长那里,然后老爸就会追查这个贝鹤鸣是怎么回事。于是她小心掩藏的这一切,便都会被揭开。所以她现在千万不能冲动,暂时不能报警湄。

梓书第一时间想到了菊墨。四儿那孩子平常一副不知愁的模样,可是关键时刻还是能帮上忙的。梓书忙拨打了菊墨的手机,不通;打他宿舍电话,没人接。

梓书情急之下便去拨打她同学赵小刚的电话。赵小刚是梓书小学同学,现在在东大当老师,正好就是考古系系办的。梓书电话打过去,结果赵小刚接到电话,就连嗓音都颤了,“梓书?梓书你竟然都知道了?我们正在想办法瞒着你们家呢,你怎么知道的啊?这可糟了,要是再找不见菊墨,我们校长怕是都要登门道歉了。”

梓书就惊了,急忙问,“我们家菊墨怎么了?赵小刚你赶紧给我说清楚!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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