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名门公子③:小菊花,萌萌爱》作者:miss_苏【完结】 > 名门公子③:小菊花,萌萌爱.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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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miss苏 当前章节:15378 字 更新时间:2026-6-13 17:32

菊墨就觉得自己一下子头大了,“珠子,你,你这是神马意思?”

赵旗珠连脖子都红起来,瞪大了眼睛望菊墨,“我说的,还不够明白么?渥”

菊墨回瞪着赵旗珠,就说不出话来。

赵旗珠看他那直眉楞眼的傻样儿,就笑出来,伸手推了他一下,“真是这两天病得,脑袋都跟着傻了么?——菊墨,我是在说,我想跟你公开啊。我知道你喜欢我,我也喜欢你,我希望咱们两个能在大学里好好相处。”

“珠子……”菊墨一时悲从中来,“珠子你听我说,我觉得有些事情好像是有些误会。哦”

“我知道。”赵旗珠娇俏撅起嘴来,“我想我明白你在误会什么。你虽然上了大学了,不过年纪还是不大,可能你还没有太分辨得清爱情和友情——譬如你跟孟紫仙就那么好,好到比跟我还好……”

“啊?”菊墨被吓了一跳,“珠子你说什么呢?”不过转念一想似乎又没有错,“我跟仙儿的关系,是比跟你还要好……”仙儿是最好的朋友,赵旗珠只是普通的女性朋友啊。

赵旗珠却咬住了唇,仿佛受了委屈,“我知道!所以,所以我想我更应该跟你公开了关系才好。菊墨,我要你弄清楚,你心里喜欢的人是我,不是别人!”

菊墨有点晕了,“珠子,珠子你听我说啊……”

可是赵旗珠捧着菊墨的脸就吻了过来!

菊墨惊慌失措地瞪大眼睛,然后就看见金黄的银杏叶的摇曳中,启樱的身影穿过街灯光,寂寞地走来。

“啧,你们怎么在这儿就吻上了?”启樱想要避开都来不及,只能站在他们身边抱住手臂清清冷冷地笑。

今晚上真是绝妙的夜晚。羽见想要吻她,而菊墨就被赵旗珠给吻了。

“我想我该说——恭喜?”启樱抱住自己被秋寒染透了的身子,努力地站在灯光里笑。这时候的最佳表情,笑总比悲伤或者漠然来得更好,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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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樱你听我说,哎我不是……”菊墨惊慌得仿佛被八爪鱼附身,赶紧推开赵旗珠,挣扎着想要站起来,眼睛和身体的方向都朝着启樱去。

赵旗珠也是羞涩难当,连忙起身抱住启樱的手臂,“格格你去哪儿了?不声不响出去,这么晚才回来。”

赵旗珠抢先一步抱住了启樱,菊墨就只能站在那望着她,用力地点头。其实他来女生这边,不是来找赵旗珠,他是想找启樱。可是启樱不在,赵旗珠就下来了。他想让她知道,他这么晚了还腿脚不利索地坐在这里不走,不是跟赵旗珠依依不舍,而是他总要等到她回来,看见了,才能安心。

他这些日子养身子,躺在宿舍里好些天,于是便有好些天都没看见启樱了。

他想她,他今晚必须得看见她。

“哦。”启樱伸手帮赵旗珠撇开颊边被风吹乱的鬓发,清淡笑了下,“出去散散步。”

启樱再转眸盯了菊墨一眼,便径自转身走向楼门,“行了你们聊吧,我先上去了。”

“启樱!”菊墨站在原地跺脚。

倒是赵旗珠又笑了,“我明白我们格格为什么这么烦你了,一见你面就不给好脸色的原因……”

“是什么?”菊墨急问。

赵旗珠叹了口气,“我也不知道对不对,不过就是个猜测。我觉得好像是因为——孟紫仙。”

“仙儿?”

“嗯!”赵旗珠扶着菊墨就笑,“我说错了你也别跟我急啊,我就是说说自己的直觉。我觉得吧,该怎么说呢,你看你对孟紫仙比对我都好;反过来也是一样的,孟紫仙也好像对你比对我们格格还更上心些……”

“你都不知道,那天你跟格格一块儿掉古墓里去,孟紫仙急得恨不得自己一头也跳进去。他一直都在喊你的名字,甚至还为了你而急哭了……可是我好像没听见他喊我们格格的名字。”

“你说什么?”菊墨惊住,随即干笑笑,“珠子你肯定弄错了。仙儿喊我的名字,而不喊启樱的名字,只是因为他知道我是男生,我得护着启樱。只要我没事儿,就证明启樱也没事儿。”

“嗯,我明白。”赵旗珠扶着菊墨的手臂也认真点头,“我也知道多半是我想多了,哎呀菊墨你也知道现在女大学生都是腐女的,你就当是我腐女情结发作了吧——你别生气啊,我知道不会是这样的,你就当我是开玩笑的。”

赵旗珠说着调皮仰头,望着菊墨笑靥如花,“反正我在你身边儿呢,你是喜欢我的啊。如果再有旁人也这么误会,你什么都不用解释,就当着他的面亲我一下就好喽!”

赵旗珠说着红了脸颊,轻轻摇着菊墨的手,“菊墨,我都这么主动了,你倒是什么时候也能跟我主动一下?你既然喜欢我,为什么从来都不表达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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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旗珠送菊墨回宿舍楼,菊墨回望赵旗珠的背影一点点消失在夜色里,只觉心里被一下子塞满了棉絮。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也不知是没关系,还是当真堵得慌。也许没有悲喜,只是一时之间迷惘不清。

赵旗珠事先给孟紫仙打过电话,于是孟紫仙下楼来接菊墨。看见菊墨还立在门口盯着赵旗珠的背影看,便轻轻皱了皱眉,“菊墨?门口风大,上楼吧?”

“哦。”菊墨乖巧转身。孟紫仙走上来用肩头扛着他手臂,孟紫仙另一手自然扶住他的腰。两人仿佛半扶半抱着一同上楼,菊墨的脑海里就不由得浮现起赵旗珠之前的话。

赵旗珠说得很隐晦,可是聪明如菊墨,又如何听不懂?于是孟紫仙这样将他纳入怀中,菊墨就忍不住脸红了。

他们的宿舍在四楼,这一路上去,菊墨就更是微微气喘。

孟紫仙敏.感查知菊墨变化,便越发收紧了手臂些,“四儿,哪里不舒服么?要么就是累了,我们站下来歇一歇,慢慢再上楼去。”

菊墨便越是脸红,轻轻靠着墙壁,咬住嘴唇,“仙儿,那个什么,我自己能走。”

孟紫仙微微挑眉,凝望菊墨那一张被红晕染透了的脸颊,还有他不停施虐的红唇,不觉呼吸一窒,“傻瓜,别逞能。你还没完全恢复,让我扶着你。”

“仙儿……”身子又被孟紫仙纳入怀中,菊墨也不好太抗拒,只能低低一声轻吟。

孟紫仙便只觉心如海涛,骤然翻卷过巨大的潮头。他回望着菊墨,菊墨的面颊就近在他颊边……孟紫仙用力按捺下心中奇异的渴望。他方才险些将自己的面颊贴上四儿的面颊去,只为了体会他那染了红晕的肌.肤是否如看起来一般的柔嫩光滑。

孟紫仙用力喘息,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

他这是怎么了,疯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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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终于进了房间,一路上像是经历过一场心灵的浩劫。

孟紫仙小心扶着菊墨上.床,然后将他的腿也仔细搬上去让他躺好。菊墨动着脖子,仿佛觉得枕头的高度不舒服,孟紫仙便伸手勾住菊墨的颈子,帮他将枕头弄好。

这一刹那,两人的眼睛撞在一处,两人的气息也缠绕在一起。菊墨仿佛有些迷惘,一双略显杏形的凤眼里飘过一片轻雾去;孟紫仙便看得痴了,目光呆呆望着菊墨那张微微开启的唇,看有微微的水光从他唇瓣潋滟而起,仿佛水嫩的樱桃——孟紫仙用力地喘息,身子都颤抖起来。

菊墨惊惶一喊,“仙儿,你怎么了?”

孟紫仙这才猛地醒来,急忙抽回手臂,退后几步,脊背靠着床栏大口地喘息。眼睛望着菊墨,仿佛想要赶紧逃离,又仿佛——依依难舍。

良久,孟紫仙狼狈转身,“四儿你先睡,我,我要去找启樱!”

97、那一晚的心乱(第一更)

更新时间:2012-12-14 9:42:41 本章字数:3229

夜色深了,宿舍区的大灯都关了,只剩下宿舍楼周围的幽暗小灯寂寂地明着。爱嫒詪鲭雠夜风倏来,吹动金黄的银杏叶沙沙地响。启樱抱着手臂抬起头来往孟紫仙,“紫仙这样晚了,你这样急着叫我下来,是发生了什么事?”

孟紫仙凝着启樱的眼睛,叹了口气伸手捉住启樱的手,“你跟四儿一同掉下古墓去,其实你的身子也该好好养着。这些日子我光顾着四儿,对你疏于照顾。”

“没事。”启樱倒只是淡淡一笑,“脱力的是他,我不过当时疲惫了些,这几日早好了。”

孟紫仙垂下头去,手指攥紧启樱,“还有,那晚在山上,我,对不起。”

启樱抚了抚手臂,淡淡一笑,“都过去那么多天了,何必还提起?渥”

孟紫仙有一刻尴尬,却鼓起勇气趁着夜色,收起长臂将启樱拥入怀中。启樱有刹那的蹙眉,却还是没推开,任凭孟紫仙抱住她。两人相拥,目光却是望向截然不同的方向。孟紫仙的目光仰头向上,望向夜空中光芒朦胧的星子;启樱的目光则绕过孟紫仙的手臂,茫然望向夜色里明明灭灭的灯火。

“启樱,我一定会努力做符合你要求的男友。我发誓。”紫仙低声呢喃。

“哦。”启樱的目光沉溺在那些摇曳的灯火里,只轻轻应了声哦。

“启樱……”孟紫仙垂下头来吻启樱。唇灼热地穿透了夜色的清凉,启樱都能感受到他的坚决,却不知怎地还是偏开了头。今晚上已经有过太过个吻:羽见要吻她,赵旗珠吻了菊墨,如今孟紫仙又来……她受够了。

“启樱?”紫仙诧异了下,抬起启樱的下颌,“为什么?”

启樱微蹙了下眉,却随即娇柔笑开,“紫仙,来日方长。”说着主动走进紫仙的怀抱中,避开紫仙的目光,“今晚吻了,我晚上就会睡不着了。明早还要上课……”

紫仙终于笑了——启樱说得没错,若今晚吻得太动情,今晚是真的别想睡了。

紫仙还是忍不住在启樱颊边又是一吻,“启樱,我真的很喜欢那晚上在山林中的你……像个,小妖精!”

“哦。”启樱依旧淡淡的,“紫仙,要关宿舍门了,我得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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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樱进了宿舍楼,宿舍大门就落锁了。她沿着楼梯一级一级地向上去,慢慢地。整栋楼里估计只有她一个人还在爬楼梯,于是就仿佛这一片的世界只属于她一个人。启樱转头看窗外阑珊灯火里,那一树一树寂寞摇曳的银杏,轻叹了口气。

军训的时候,男生和女生分成被分成两半。男生的进度快,已经开始练习踢正步,女生这边还在站军姿。于是整个场地的情形就变成了男生在表演,女生在当观众一般。

就算不想看,眼光也必定会落在男生的队伍里;就算不经意,可是还是总能看见男生队伍里的菊墨。

其实都怪他,他在队伍里那么不老实。别的男生一步一动的时候,脸都憋得赤红,只有他气定神闲的模样。启樱大致能猜到原因:他毕竟是靳家的孩子,怕是小时候也跟他的堂兄弟们在部队里溜达过,于是对各种军训的套路早已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于是动作起来便也显得格外轻松。

更讨厌的是,他身边的男生在那憋着大红脸抬腿呢,他窥着教官不注意,他就放下腿来,然后弄根草棍儿在那扫身边男生的脖子……等教官再扭头看回来,他再装模作样抬起腿来。

其实未必是那教官真的没看见,可能教官也是知道他是靳家的孙公子,于是也就睁一眼闭一眼吧。反正那场军训,简直成了他的游戏场,让他得瑟得想不注意他都不成。

可是也真奇怪,这样能折腾的家伙,反倒成了女生眼里的宝。女生们站军姿的时候都望着他的表演,然后偷偷地笑,便也觉得静立的时光不那么难熬了;而休息的时间里,女生们也都在含笑谈论菊墨的种种……

就算启樱不想听,菊墨的名字还是灌满了她的耳朵;就算她努力不去关注,可是菊墨做了什么还是会尽数被别人说给她听。

直到那天军训完毕,男生们叫嚣着说要跟教官比赛。教官自然应战,于是双方在操场上开始了单杠比赛。女生们自然都是粉丝,为男生们和教官们阳刚的表演流口水。女生们多少都有点军装控,看见这么多军装美男子,骨头都酥了一般。尤其是为了赢得比赛,双方都很下力气,几乎都是脱了上衣只穿着背心的,肩膊上那样好看的肌肉便更引得女生们一阵阵的尖叫。

所以就算启樱不想看,也还是看见了这样的菊墨。

其他女生低低惊呼,说菊墨平时看着是个萌萌的小少爷,没想到脱了衣服,下头的身材也这么有料——启樱自己又如何能看不见?身材颀长的少年露出惹人心动的肌肉轮廓,不是大块头的那种强健,而是匀称起伏,宛如月下玉笛。启樱就莫名地心慌意乱起来。

而那个家伙仿佛也一直都知道她在偷望着他,于是他跟人说话,或者做动作的间隙,也总是悄然将目光落在她面上。每当有偶尔的四目相撞,他都会微微红着面颊向她邪邪地笑。

及至他以惊人的成绩完成单杠大回环,大家都担心他落地之后得晕得趴在地上,所以都上去扶助的时候,他却稳稳地站住,目光越过众人肩头,向她望过来。

而且这一次再不躲闪,而是耐心等着她的目光撞上来。那么地笃定,那么地——无赖……

启樱的心在那一刻尽数乱了。于是当有人提议说,要让女生组优胜的她跟男生组优胜的菊墨来一场单挑的时候,她再也在原地留不住,转身叫了声“无聊”就逃开。

就算外人只看到她的清冷,或者是清高,她自己却又如何骗得过自己?那一刻她已是心慌气短。这种感觉对于她来说很陌生,却也——好可怕。

她漫无边际地跑,直到跑进山林中。那里宛若房顶,能高高地坐着俯瞰人间灯火。她努力梳理自己心中慌乱的时候,孟紫仙追来。孟紫仙温柔陪伴,给她说笑话哄她开心,还要在她面前说菊墨的好话,以免得她再将怨气都撒在菊墨身上……

孟紫仙和赵旗珠都以为她是讨厌菊墨的,于是都在努力拉近她跟菊墨的距离;启樱就觉得更对不住紫仙,一时心乱,便转身骑在了紫仙身上……

那一刻夜空星子如坠,林中仿佛还有秋虫低低呢喃。启樱感受着紫仙羞涩的喘息,可是眼睛里却看不清眼前的容颜。

启樱记得自己骑上去的那一刹,低低嘶吼出来的是,“你再惹我,再惹我!”

孟紫仙何曾惹过她?

“格格?”楼上传来赵旗珠微微惊愕的喊声,“不上楼来,自己站在楼梯上干什么呢?发生什么事儿了?”赵旗珠拿了外套给启樱披在肩上,“我看都过了锁门的时间这么半天了你还没上楼来,还以为把你锁外头了呢。怎么自己站在楼梯这儿发呆啊?”

启樱摇了摇头,“看外面没有灯的时候,那些银杏叶好漂亮。像是金叶子。”

“是哦。”赵旗珠也略有些惆怅,“一看前清的小说,里头王公贵族一出手就是一张金叶子,或者一把金瓜子。我却活到这么大还没到达这个段位呢,真是觉得自己白活了。”

启樱不由得挑高了眉毛,凝着赵旗珠那认真的神色。直到赵旗珠自己先笑起来,启樱才推了她一把,也跟着笑起来,“你呀,真是的。”

祖宗旧日的荣光早已远去,就像那些挂在枝头招摇的银杏叶,灿烂归灿烂,不过还是阻挡不住它们即将凋落的命运。

也许就是被山上那些树叶沙沙的哭声闹得,那晚上她虽然骑住了孟紫仙,有些决绝地想,就这样吧,就这么将自己交给他就好了。可是那些叶子的哭声还是让她分了神。待孟紫仙喘息着想要她的时候,她却一径只听着叶子的哭声发呆。

然后孟紫仙也忽地低喃一声坐回去,抱住了头,对她说对不起。

其实小说和电影里描述起打野战仿佛那么容易,那么激情四溢,其实难着呢。那么陌生的、阔大的天地里,总少了些私密,多了些干扰。虫子的呢喃、叶子的哭声都会让她分心,那么向来温雅的孟紫仙就更是做不到吧。于是他们那一场半途而废就来得那么应景,其实不配合的不是身子,更多的是心吧。

98、王子变洋葱(第二更)

更新时间:2012-12-14 10:56:16 本章字数:3170

“一直听说你们餐厅的东西好吃。爱嫒詪鲭雠嗯,尤其是关大厨的面条。就连贝克汉姆每次来也都要来品尝一碗的。”

迪拜塔,中国餐厅。

贝鹤鸣垂首品尝着关镜湖亲自送上的面条,品尝了一口便笑了,目光晶晶越过碗沿儿来望婉画。中国餐厅顶棚灯光的设计很有特点,不是几盏光芒四溢的大灯,而是一片如星子一般闪烁的LED小灯,星罗棋布散落在顶棚间,像是塔外人工湖的星光重又倒映到这里来。此时贝鹤鸣的眼睛倒也仿佛化作了那些星子里的一对,灼灼的、璀璨的。

婉画也笑了,用力点头,“是挺好吃的。”说着还回头偷瞄了一眼关大厨的方向,趴低了压低嗓音说,“其实我说我的真实感受:挺一般的呀,还没我们自己家做的好吃!坦白说,这算什么呀?不就是俺们东北的打卤面么?就像小沈阳小品里演的一样,弄点鸡蛋打卤,简单得不能再简单。不过是贝克汉姆没吃过俺们中国的好东西,就拿这个当美食了呗!”

贝鹤鸣也笑起来,一根面条没吸溜顺当,将一点卤子汤儿留在唇角。气质如冰的男子,这一刻仿佛多了点童稚,再配上这一双恶作剧的闪亮眼睛,就更显得人间烟火气十足。婉画听见自己心底叹了口气,尽量不着痕迹地问,“贝先生,你是新加坡人哦。怎么我说这样的冷笑话,你还一副心有戚戚焉的模样?渥”

不出婉画所料,贝鹤鸣面上的笑容僵硬了下,随即淡下去,只剩下青烟一样的微笑,“因为我吃过——中国东北的打卤面,你们靳家庖厨的风格——是梓书做给我吃的。”

婉画点头,“三姐是个好女人,别看外表像个女强人,实则是打理家庭的好手。她做饭,全家都喜欢吃。每回她放假回来,我们家厨子都最开心,说能放大假了。”

贝鹤鸣被婉画讲述里的情景牵引着,也轻轻笑了起来,“是的。她在公司的时候,虽然不经常做饭,不过一定会在大家因为一个项目而最为头疼的时候出手。那时候大家都没有胃口,只想随便煮个泡面来吃,她就会不声不响起身,等端到大家面前的还是面条,却根本不是泡面,而是她精心烹煮的食物……哦”

面是热的,有热气升起,飘进了贝鹤鸣的眼睛吧。婉画确信自己没看错,贝鹤鸣讲述着这些的时候,眼睛微微潮湿了。

婉画垂下头去,用力喝着饮料,压抑住心头的翻涌。

“婉画,其实你说,这位关大厨的最大特点是什么呢?”贝鹤鸣仿佛也意识到自己失态,急忙转换了话题,就近挑着最安全的话题来说。

婉画也调整了下情绪,回头又偷望了一眼关镜湖,就笑起来,“我们关大厨最大的特点就是——面瘫……”

想从最初面试,到来到迪拜的飞机上,再到这样一同工作了几个月,婉画好像都没见过关镜湖对她笑过一次哎……这不是面瘫,是什么?

“咳,咳咳。”贝鹤鸣都呛住了,“婉画,你说什么?什么面瘫?”

说巧不巧,关镜湖正好亲自送过新的菜品来,正走到婉画身边。婉画都不用回头,就能感觉那如刀剑一般的目光“唰”地一声向她肩肋砍来……吓得婉画赶紧解释,“那个什么,就是,就是面摊儿啊——也就是卖面条的摊儿啊……贝壳你不知道吧,像我们这些老饕都是有自己的品格的:偶们都觉着,虽然地沟油不好,但是每个城市最好吃的小吃一定不在堂皇的殿堂里,而就是在路边的摊儿上……”

婉画说着,目光打斜儿去偷看关镜湖。当看见关镜湖那张面瘫的脸上依旧还是面瘫的神情,她这才长舒口气。

“是这样啊。”贝鹤鸣笑起来,“新加坡城市地方小,市容的监察也很严格,所以能吃到好吃的路边摊的机会不多。以后有机会去中国,婉画你要带我去逛。”

婉画献宝似的开心点头,“其实迪拜本地也有很多小摊儿啊!就算不光是吃的,也还有许多其他宝贝的。我总给我们家四儿去淘货,于是也找到了许多很棒的摊儿呢!有机会,我带你去逛?”

贝鹤鸣也笑,“好啊!正犯愁天天都被关在这塔上,不知道怎么打发时间呢。”

关镜湖忽地插了句话,“婉画,辛琪不在,你帮我下忙。”

“不要!”婉画撅嘴了,“我今晚不是员工,我休假。所以我今晚的身份是客人哦,关大厨,你不可以支使客人的。”开玩笑,贝鹤鸣也是华人的,当然不用她再翻译菜名,所以她当然不用工作喽!

关镜湖又盯了婉画一眼。啧,小关飞刀果然名不虚传。婉画赶紧揉了揉面颊,冰冰凉凉地疼哎。就像中国东北三九天的小寒风儿似的,吹在脸上,就觉得脸上的肉都变成了涮火锅用的羊肉片儿。

婉画曾经跟辛琪开过玩笑,说关镜湖应该去当刀削面的师傅哎,都不用动手,只需转转眼珠,面就刷刷地自己掉汤锅里了,多无本万利啊。

婉画眉飞色舞地说话,就没顾上观察环境。等她眉眼安静下来之后,再一环顾四周就吓了一跳——也不知什么时候,餐厅里忽然涌满了一大堆穿白袍的当地男子。而且他们并不落座,而是目光谨慎地寻了餐厅的四处方位站好。然后统一面向餐厅大门处,神色恭谨。

婉画说不打工,但是看到这个阵仗还是职业素质发作,赶紧起身立在关大厨身后半步处,微微向门口的方向躬身。

迪拜塔里真是见惯了大人物,所以婉画早已训练有素了。整个餐厅一时之间鸦雀无声,半晌才看见一个人的皮鞋迈入视野。

有随从男子走来,谨慎嘱咐,“是王储殿下到了,你们赶紧准备。”

关镜湖也是一怔,“王储殿下莅临,事先并无半点吩咐。我们该准备些什么?”

王储殿下来吃饭,自然提前就会由随从事先通气,将王储殿下的饮食嗜好多少讲给厨师听,也省得厨师准备的饭菜不合殿下的口味。

那随从也是无奈地轻叹了口气,“我们事先也没有半点准备。你就拿出你的绝活来吧,争取让殿下满意就是。”

婉画站在原地躬着身子,就觉得自己好像有点穿越了。若不是满眼都是现代化的环境,如果不是头顶顶着灼灼的电灯光,她真觉得自己好像穿越成宫女儿了。婉画就有点想笑,便抬头偷偷瞥向那个来人去。

棚顶的灯火宛如星海,纷繁璀璨地照耀下来,而她的眼睛就一下子撞入一泓深潭里去。那么深浓,漾着天方夜谭一般的神秘与羞涩。婉画惊喘了下,忍不住就问出来,“你,你竟然是王储殿下?”

是哈里。

婉画早猜到哈里是个王子,不过王子和王储的含金量就相差太多了。王子可以有一大把,王储可只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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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认得你么?”哈里站在一众仆从中间,仿佛众星拱卫着的明月。于是他眼睛里的羞涩又蒙上一层庄严和华贵,让婉画也觉有些陌生。

“你,你不是哈里?”婉画还凑近了几步,低声问哈里,“哈里波特的那个哈里!”

哈里却只是冷漠地转开目光,只傲然瞥着关大厨,“关先生,贵餐厅怎么会聘请这样不懂规矩的服务生?”

关镜湖一皱眉,小关飞刀冷飕飕飞向婉画,冷斥,“你退下!”

“你!”婉画咬着后槽牙瞪哈里。却舍不得自己的饭碗,暂时先服软了。

贝鹤鸣抱着手臂,颇有兴趣地瞄着眼前的情景。看婉画一副吃瘪的模样,这才忍不住笑开,走过来握住婉画的手臂,“王储殿下,请看在我的薄面上,饶恕她这一回的愚蠢吧。”

哈里仿佛这才看见贝鹤鸣在场,微微一笑,“贝壳你也在。我今晚特地来看望你,你的房间里却没人,原来你是有更重要的约会。”说罢,目光清冷滑过婉画面颊。

婉画在心里就骂回去:这么看我干嘛?他放你鸽子,关我P事!再说,我们相约在前,你这怕也是临时才来吧!

婉画又转念一想——妈的,他之前在平台上应该听见她跟贝鹤鸣打电话说今晚一起吃饭啊。怎么还装作不知道似的,甚至还傲娇地来跟贝鹤鸣抱怨?装什么洋葱啊?

99、你眼睛里的爱情(第三更,答谢加更)

更新时间:2012-12-14 12:27:57 本章字数:3416

中国比迪拜时间早了四个小时。爱嫒詪鲭雠迪拜还在晚餐时间,中国的S市已经是午夜。

这样静静的午夜,千代羽见走进父亲的房间。千代吉良穿着和服,正在房间中瞑目打坐。

和式拉门轻响,千代吉良只耳朵轻轻一动,此外周身仿佛没受到一点影响。直到羽见跪倒在门口,唤“父亲大人”,千代吉良这才缓缓睁开眼睛。

“见过小姐了?”

羽见低低垂下头去,“见过了。渥”

“她怎么说?”房间里的灯光很暗,像是古老时代的蜡烛。千代吉良在这样幽暗的灯火里注目自己的儿子。

“回禀父亲大人,小姐向我详细说明了军训时候发生意外的前后首尾。幸好小姐吉人天相,没有受伤。”羽见语声平静。

“羽见,我没有让你去问她这些。”千代吉良厚重的眼皮在幽暗的灯影里现出层层叠叠的暗影来,“小姐如果连这点自保的能力都没有,我就也不必指望她了。我要你问她的是,靳家的孙公子——靳菊墨。哦”

“儿子问了。”羽见的头再垂得深些,“小姐也坦诚相告。靳菊墨是孟紫仙的好友,又是赵旗珠的男友,于是小姐不可能不客气些。再加上靳菊墨是靳家男孙,小姐多接近些,总能多探知一些靳家的消息,总无坏处。”

千代吉良笑了,目光冷冷望向儿子,“羽见,你今晚这是怎么了?啰啰嗦嗦说了这么多,哪一样是为父想知道的?”

羽见按在叠席手指下意识收紧,“父亲大人恕罪,是儿子的错。”

“嗯。”千代吉良叹了口气,“说重点吧。”

羽见缓缓抬头。幽暗的灯光照亮了他的容颜。千代吉良望着儿子的眉眼,也不由得叹了口气。儿子长得并不十分像他;千代吉良有肥厚的眼皮,身形也略微圆硕,而羽见则是像武士刀一般的气质,薄而锐利。羽见是更像他的母亲,千代吉良骤然在幽暗的灯光下,仿佛看见亡妻的眉眼,心下便涌起万般滋味。

之前对儿子的不满,便也都散去了。

亡妻只给他留下这样一个儿子,而且五官眉眼又都像极了她……千代吉良知道,亡妻也许是要用这种方式,无声乞求他,一定要对儿子好。

千代吉良缓缓地又阖上了眼睛,“为父知道你一向尽心尽力,并不是责备于你。你说吧,为父听着。”

羽见的长眸里倏然滑过一点侥幸,他这才又将头垂下,“小姐不会将心交给靳菊墨,父亲大人请放心。她也许会用感情游戏勾着那个公子哥儿,却不会当真。”

“好。”千代吉良缓缓点头,“那我就放心了。羽见你也要小心观察那个靳菊墨。虽然他从小生长在国外,为人又是年少荒唐,但是他毕竟是靳家的子孙。为父,总觉不放心。”

“父亲大人放心。”羽见长眸里滑过一丝冷冽,“儿子绝对不会让他影响到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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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代羽见拜别了父亲,沿着廊檐走向夜色。廊檐下有灯,却无法一直绵延到前方的夜色之中去。就算能勉强照亮身周的一段黑暗,却还是在地板上拉出黑洞洞的阴影。

羽见步伐稳定地向前走着。他明白,他刚才是向父亲撒了谎,他的谎话说出来之后便已经没有回头路。将来谎话若被揭穿,父亲怕是会亲自挥刀劈了他。

可是他不后悔。

他永远不会忘记启樱小时候的样子。她柔软又甜美,真的就像是春日盛开的八重之樱。她总喜欢腻他,小手捉着他的衣襟,无论他去哪里,她总是跟着。她总是仰着小小心形的面孔,甜甜地喊他,“羽见哥哥,羽见哥哥。”

小启樱说她最喜欢雪。说最美的雪花就是清晨降落下来的那种,大片大片的,像是洁白的羽毛。然后她就会抱住他娇憨地笑,说,“羽见哥哥,羽见——如见白羽;我最喜欢的是雪,我也是最喜欢羽见哥哥呢!”

他的心就在那一刻像是在白雪里掺入了蜜糖去,软软甜甜,却又有形容不出的微微沁凉,一同酥酥麻麻地都绕进心里去,裹紧他那颗小小的少年心灵。

可是当小白猫小雪死掉的那个早晨,一切便都改变了。他追着发疯一样的启樱跑到射箭场去,站在启樱背后看见自己的父亲亲手射死小雪。他看见父亲得意而森冷的脸,更看见小启樱用力站直,其实却一直都在颤抖的背影……

他那一刻就觉得自己像是小雪,被自己的父亲活活地射死在了箭靶上,被射死在了启樱的眼前!

启樱转头就奔回了自己的房间。她没哭,她竟然在对着他笑,然后挥起手臂,一巴掌将他扇出了门外!他跌坐在门外,惊愣望着那一刻的启樱。启樱冷冷笑着对他说,“好,好。要我绝情断义,那就从你开始!”

他真笨,真的。从那之后的这多年,他一直都在想办法弥合他与启樱之间的鸿沟;他一直小心地在她身边,他不顾自尊地向她表达他的感情……可是却反倒将她与他之间的距离越推越远。

也许就像她自己说的,她早已没有心,她的心早就死了。

就是死在小白猫被射死的那个早晨吧,是不是?

他是他的侍卫,他在成为这个职务的那天,他的誓言就是要拼了自己的性命去守护她——可是他仿佛从来就没有做到过。

从那个早晨开始,直到今天——他从没能做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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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贵餐厅有一道菜叫——‘驴子滚来滚去’?”哈里点餐,忽然朝向关大厨,语出惊人。

饶是那面瘫的关镜湖都差点破功,婉画更是都气乐了。他疯了吗他?

关镜湖小心问,“王储殿下,您说的是——驴打滚儿吧?”

哈里挑了挑眉,目光又似乎不经意地从婉画面上滑过一下,“好像,好像是这么个东西吧。”

关镜湖又问,“殿下从哪里知道驴打滚儿?它不是菜,是甜品。”关镜湖要问仔细些,唯恐是弄拧了。

“啊……”哈里仿佛被难住,目光又从婉画面上滑过去一下,“是,听人家做梦说的……”

关镜湖面瘫的症状越发严重了下,婉画先时还憋着笑,后一刻猛地意识到了什么,便瞪大了眼睛瞪着哈里——他什么意思他,他难道是说,是从她的梦话里听见的?

啊好吧,她曾经在他的房子里昏迷过,说出来的也算是梦话;可是他这么前没头后没尾地说“梦话”,别人该以为她跟他睡了啊啊啊啊!

就连贝鹤鸣都挑了下眉毛,目光犹疑地从婉画和哈里之间滑过。

婉画就更绷不住了,脸都红了。她当然不是羞涩的,她是气的!

贝鹤鸣略作沉吟,便笑谓关大厨,“我与殿下是同学,曾经在英国住过同一间宿舍。驴打滚儿是我喜爱的甜品,想来是我思乡梦呓,被殿下听到了。”

关镜湖这才微笑点头,“遵命殿下,驴打滚儿稍后就来。”

婉画这才长舒了口气,抬头向贝鹤鸣挤眉弄眼地致谢。

哈里瞄见了,闷闷地问,“这道甜品是驴肉做的?或者跟你们中国的阿胶一样,是驴皮熬制的?如果是的,就不用端上来了!”

婉画吐了吐舌,虽然不情愿,却也知道此时到了自己工作的时间了。便只能硬着头皮躬身回答,“其实,这道甜品跟驴半点关系都没有。是用糯米、红豆沙、黄豆面等做成的。说起这个名字的由来,其实有个让人哀伤的爱情故事……”

“爱情故事?”哈里的眼睛里仿佛亮了一下,指着身边的椅子,“你坐下,细细讲给我听。”

哈里殿下落座,周围那一大群白袍男子都是站着伺候。整个餐厅只有哈里一个人坐着。他这么忽然让婉画坐下,全餐厅立着的人就都大眼瞪小眼地望向婉画。婉画就觉得手臂上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连忙摇头,“还是不要了。”

哈里不快地挑眉毛,“听故事的时候,我喜欢看着讲故事人的眼睛。否则怎么看得见故事里的爱情?”

妈的……婉画只能偷偷骂他。不过人家的说法也没错,讲故事原本就是要声情并茂嘛。更何况是她刚刚自己嘴碎,非要说是什么“让人哀伤的爱情故事”啊?活该她作茧自缚!

婉画只能坐下来,有点紧张,所以只坐着半张屁股。这都是家里教的规矩,古时候就算皇上给臣子赐座,臣子也不敢实诚地坐整个屁股的;得坐一半,另一半欠着身儿,显出恭敬之姿来。

所以其实这坐着其实比跪着还难受呢……

“那个故事,是这个样子滴……”婉画酝酿了情绪开始讲。

哈里凝着她的眼睛,一笑,“希望你能让我看得见你眼睛里的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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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真的假不了(①更)

更新时间:2012-12-15 10:37:58 本章字数:3330

其实民间流传的关于驴打滚儿名字由来的传说很多,各种版本不一而足,婉画却选择了度娘上最狗血的一版。爱嫒詪鲭雠为啥选择最狗血的版本?——因为最狗血的往往也是最通俗易懂,最容易被人接受的。就像北京的公主坟已经在那几百年了,考古发掘也经过半个世纪了,可是就算是老北京人都未必都知道那里面公主的身份;反倒是被琼瑶奶奶给安上个《还珠格格》的故事,才让公主坟的故事传扬开来。

婉画于是就着《还珠格格》的剧本就往下扒,“俺们中国有位皇帝叫乾隆,是个好皇帝,却也是个风流种子。他从西域回部纳了香妃,想尽了办法想讨香妃的欢心,可是香妃却从来都没有笑过。乾隆皇帝没办法,便命令白帽营送回部的美食进宫来。其实香妃的爱人就藏在白帽营中,利用这个机会就做了这种点心送进宫去。香妃一见就知道是自己的爱人来了,她就开心地笑了……”

婉画自己讲着讲着也觉着别扭,就抬眼镜瞅哈里,“俺们中国清代的白帽营,你知道是什么不?其实他们就是回回人,跟你们是相同信仰的。所以你看哦,这个驴打滚儿的由来还跟你们有关联的。”

也就是因为这个缘故,婉画才选了这个最狗血的版本。否则硬将人家满族人的传统小吃给说成是从西域来的,怎么都驴唇不对马嘴啊……

哈里眯着眼睛望婉画,“你的故事是想告诉我,其实这种结合都是强扭的瓜;就算两个人结婚了,可是也一定不糊幸福,是不是?渥”

“啊?”婉画倒是愣了。好吧坦白从宽,她还真没想到那么深远的思想意义上去,她就不明白了,哈里这个外国人怎么就一下子上升到这么高的思想高度上去了?难道也受过中国式的语文教育,很善于从零散的寓意里归纳总结出境界高出八度去的中心思想?

贝鹤鸣看出婉画尴尬,便走过来向哈里微笑,“其实这名字来自于做法。最早制作成卷子的不是现在的江米面,而是黄米面;看上去的颜色像头小驴。而做好的卷子又要在磨碎的黄豆面上滚一圈,就像驴子在打滚儿,所以就形象称之为‘驴打滚儿’。”

“这是来自中国东北的传统小吃,跟香妃倒是无关。八旗子弟都喜欢吃黏食,因为八旗人当年在外渔猎,饮食不及时,黏食扛饿。喈”

哈里又笑,点头望了贝鹤鸣,又望婉画,“贝壳是想告诉我:吃饱肚子比爱情更重要。”

婉画只能讪讪地乐,真不知道怎么应付这位龟毛的王子,“王储殿下已然知晓了驴打滚儿的来历了,那我就告退了。”

婉画退回厨房,还忍不住嘀咕,“这家伙有病吧!好歹我也救过他的命,他干嘛这么对我不阴不阳的?”

关镜湖从后面跟进来,盯了婉画一眼,“你认得王储殿下?”

婉画连忙摇头,“不认得。”

关镜湖再看了看婉画的面色,轻轻叹了口气,“别太在意。听说王储殿下前几天刚遇刺过,性情大变也是有的。”

“哦。”婉画这才微笑起来。别看关大厨面瘫,不过他说的这句话还是很中听,婉画耸了耸肩膀,笑着,“谢谢你哦关大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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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静,婉画上网跟菊墨聊天儿。婉画问过菊墨身子情形之后,便将话题锁定在梓书跟贝鹤鸣的事儿上。

“四儿,三姐就没跟你讲过她跟贝鹤鸣的事儿?比如这个贝鹤鸣这个人?”

菊墨今晚也是睡不着,挺开心能找这个机会跟四姐一起八卦三姐。啧,八卦别人总比八卦自己要好玩儿得多吧,“没有啊。贝鹤鸣的身份还有什么可奇怪的?他不就是贝氏集团的小开,贝氏老大的儿子?”

“笨蛋小四儿!”婉画一边敲键盘一边摇头叹息,“让我给你点***吧:他公开的资料是新加坡人,可是他知道什么是咱们东北的打卤面,更知道驴打滚儿原本是满洲八旗子弟的甜品!就算他也是华人,没道理会对中国东北这疙瘩这么情有独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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