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名门公子③:小菊花,萌萌爱》作者:miss_苏【完结】 > 名门公子③:小菊花,萌萌爱.txt

第 17 页

作者:miss苏 当前章节:15417 字 更新时间:2026-6-13 17:32

波.波将杯中酒仰尽,“我明白了!”

.

花姐领着菊墨在沙发角落里坐下来,倒了杯酒送到菊墨唇边来。菊墨含羞带怯地抿着喝了,红了一张脸无辜地望着花姐。

花姐就笑起来,“哎哟,生得真是让人可怜见儿的!小昭,是那个‘zhao’?”

菊墨转了转眼珠,看样子花姐是没看过《倚天屠龙记》的;便笑,“就是杨延昭那个昭。”

“哦!是杨六郎的那个昭啊。”有了点年纪的花姐果然是知道杨六郎的,“嗯,我打小儿就是喜欢杨六郎。他后来还娶了柴郡主,那可是一国的公主,就算已是前朝了,可是身份依旧尊贵着呢。”

菊墨可开心了,笑眯眯一个劲儿点头,“他也是我的偶像。”

花姐不知道菊墨这是美什么呢,也只以为他是崇拜杨六郎的文治武功罢了。花姐笑眯眯看着菊墨,忽地话题一转,“小昭,我怎么看着你有点眼熟啊?”

其实曾在CLUB里,花姐是拉着菊墨的手跟菊墨近距离说过话的。菊墨心下也是一个咯噔,面上却依旧堆着萌萌的笑,“花姐是不是觉得我特像哪个电影明星?啊对了,有人说我长得有点像日剧里那个泷泽秀明的;还有说我这小辫儿像《中国好声音》里的张炜。其实吧我说压根儿一点都不像,他们哪儿比得上我这么帅啊!”

“哈哈……”花姐笑得前仰后合,“你个小东西,脸皮够厚!”花姐说着回眸瞟了启樱一眼,却轻轻叹了口气,“不过话说回来,我们姐妹儿也真就得找个脸皮厚的。若是那脸皮儿跟纸似的,还真跟咱们没法在一起。”

105、引蛇出洞(②更)

更新时间:2012-12-17 10:44:57 本章字数:3211

“为什么呀?”菊墨眨着眼睛问花姐,“你们有什么与众不同的呀?青蚨她就是个普通的女孩儿,今晚上就是她姐妹儿的一个聚会;除了青蚨比一般女生更野一点儿,除了姐姐们比一般女生都好看之外,我也没觉着你们有什么不一样的啊?”

花姐倒是挑高了眉尖儿,“哦?你竟然这么看?那刚刚豹豹当众上了她男朋友,也没吓着你?”

菊墨想了想,羞涩一笑,却还是坚定摇头,“花姐也说了,那是她男朋友。虽然是喝酒有点高,当众就这个了,但是那也毕竟还是她男朋友啊……没什么大不了的,总比外头那些道貌岸然的官员、商人们,人前人模狗样的,背后玩出来的东西还不定多龌龊呢。”

“哎哟,哈哈,我的天啊……”花姐乐得敲着菊墨的肩膀,“你这个小孩儿,我算是知道青蚨怎么会被你给钓住的了。你果然稀罕个人儿,难得你这么说。”

菊墨面颊一红,“花姐,今晚上青蚨带我来参加聚会,我就想到肯定是她要借姐妹淘的眼睛来考验我呢。花姐,您一看就是今晚的大姐头,您的话肯定最有分量——花姐您看我到底咋样儿?渥”

菊墨一副丑媳妇儿见公婆的羞涩和局促,主动伸手摇着花姐的手臂,看得花姐都笑个不停。花姐叹了口气,“你个小东西。行了,花姐这关你过了!回头我就到青蚨眼前儿说你几句好话去。”

“那,那谢谢花姐了!”菊墨给花姐满上酒,自己捧起满满一大杯酒仰头就喝。可是喝着喝着都吐了出来……花姐又笑又摇头,“哎你这孩子!不能喝就别喝啊,这弄得一身这是!”

启樱见了赶紧奔过来,抽着面巾纸给菊墨擦身上的酒,还一边跟花姐道歉,“花姐不好意思啊,他不懂事儿,没弄脏花姐的衣裳吧?”说着还掐菊墨,“你可真丢人!我下再不带你出来了,你怎么这样儿呢!喈”

“行啦,没事。”菊墨一身的酒渍,花姐就也远远站着了。

女生终究是女生,多少都有点嫌脏,于是便都避开去。菊墨周遭旋即就静下来,启樱手脚麻利给他擦着,却在灯影一转里看见他调皮眨着的眼睛。启樱就明白了,暗下里掐了他一下,“你故意的,嗯?说吐就能吐出来,你还真有才!”

“可简单了。”菊墨继续装作晕陶陶的样儿,趴在启樱肩头说,“用这个法子摆脱女人,最有效。我教你哦,就是喝急酒的时候,给自己胃先擂上一拳,一定就能呕出来……”

“恶心死人了!”启樱欣慰,却还是忍不住骂他。骂着骂着还是轻轻叹了口气,“难受不?”

菊墨乖乖地倒在启樱的肩上,轻轻说,“能让你这么对我,就一点都不难受了。格格,你从小到大还没这么伺候过人吧?”

“知道就好!”启樱咬了咬牙,将他扶着坐好。又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盖在他身上,“衣服都湿了难受,盖着这个暖和些。”

.

菊墨这样吐了一身,终于安然度过了这个晚上。纵然还有钓鱼女想要逗他,可是也嫌他脏。启樱打车跟他一同回去,两人回到世都大厦的房间,才松了口气。

“害怕了么?”又隔着帘子,两人一同换衣服。启樱轻问。

“有一点。”菊墨坦白回答,“在CLUB里,花姐见过我。就算你给我化的妆很浓,可是如果她一旦来真的,要真的摸了我身子,我怕我还是骗不过她。”

“所以你就故意吐了一身!”启樱站在帘子那头只能摇头笑。这法子除了他,恐怕还真没人能想到。

“没有女人能忍受得了吐了一身的男人。”菊墨叹了口气,掀开帘子走过来,伸臂将启樱拉进怀里,“除了你。”

“你可是衣食住行都有人伺候的小格格,你没嫌我脏,还照顾我。樱,谢谢。”

启樱推开菊墨,避开他的眼睛,“是我带你去的,是我让你遇见危险。所以这是我应该的,你别多想。”

窗外的寒风吹打着窗口上的塑料布,哗啦哗啦地响。菊墨认真地问,“既然花姐都是钓鱼女里的人,波.波也是CLUB的人;那我是不是可以认定,整间CLUB都是有问题的?”

“你说呢?”启樱穿好衣服,将长发梳顺,只曼妙瞟他,“你以为他们想方设法勾齐公子、奚林他们那帮官二代来玩儿,为的又是什么?平时没事,一旦CLUB出事,那么CLUB就会拿出那帮公子哥儿在里头荒唐的录影带来。那帮公子哥和他们的老子,就自然而然成了CLUB的一张又一张挡箭牌。”

菊墨眯起眼睛来。

“好了,谢谢你今晚帮我的忙。”启樱穿好大衣,手指搭载点灯的按钮上,在幽幽的灯影里再回望了菊墨一眼,“走吧。”

说罢灯就灭了,房间与整座破败的大厦一期,仿佛化作一座立体的古墓。窗外的世界只有遥远的马路上传过来的一点灯火,他们仿佛是被世界遗忘的角落。

启樱担心菊墨看不清门外的黑暗,便捉着他衣袖,两人在漆黑的楼道里一路向前去。

“你,不跟我一起回学校么?”菊墨轻声问。

“你回去,我还有事。”启樱站在破败的楼梯间,借着外头筛进来的一点月光抬头望菊墨的眼睛。话音未落,菊墨就已经吻了下来。将她小小的身子压在破败的墙壁上,他的身子都碾压下来,与墙壁合力挤着她的身子。唇舌放肆的吮咂声里,几乎听得见骨头即将断裂的声响。

启樱开始没有躲开,甚至主动回吻了他。两人的纠缠到了用唇已经不足够的地步。菊墨伸手进了启樱的衣衫……

“好了,够了。”启樱却避开了菊墨更灼热的唇,在黑暗中坚决推开他,“别得寸进尺。”

菊墨眼眸中一时渴望难褪,却想了下便笑起来,“你的意思是,允许我吻你了?樱你的意思是,答应我跟着你,而且还同意我像刚刚那样吻你?”

启樱愤愤瞪着他,心里的呐喊险些冲口而出——“我不同意的话,就能挡住你不再强吻我么?”却还是忍住,只是瞪了他一眼,“我没答应你什么。”

“樱。”菊墨欢喜攥住启樱的手,“我们约会吧?你不是启樱,我也不是菊墨。你可以当青蚨,我当小昭……行不行?”

“你有病啊?”启樱有些气短。

“嗯。”菊墨再将启樱抱进怀里,“我为你病了很久了,你不知道么?相思入骨,无药可医。”

启樱仰头望他在黑暗和月色里光华灼灼的眼睛,“你会后悔的。”

“若没爱过你,我这一生才会后悔。”菊墨抱紧了启樱,“我是青蚨的男人,我知道会遇见什么。我要跟你在一起,什么都不怕。”

.

“怎么会这样?”

贝鹤鸣指着案头的苏富比春拍的画报,再指着本地新闻的报纸,“怎么会出现这么大的纰漏?”

苏富比春拍的画报由贝氏出版集团制作印刷,小样刚刚出来,本地报纸上却爆出消息,说苏富比春拍出现赝品。

其实业内人都知道,就算是苏富比这样的国际著名拍卖公司,也并不保证每一件拍品都是确定无误的真品。虽然拍品上拍之前会有该公司的资深专家进行鉴定,但是谁敢说专家的眼睛就不会走眼?可是眼下这件事关系到贝氏集团印刷品的准确性,就让贝鹤鸣不能不重视。

贝鹤鸣用手指敲击着桌面,缓缓说,”这件事有没有可能是地方的藏友在借机炒作?拿自己的赝品来质疑苏富比的真品?”

助手小心回答,“总经理,报纸上虽然没有指名道姓说本地的卖家是谁,但是坊间也已经流出些传闻来——据说卖家是孟紫仙。这个名字也许还不见经传,但是他父亲孟正华却是文物局的副局长……苏富比的专家就算再权威,好像也比不过文物局的专家吧……于是此时坊间的声音几乎已经一面倒,认定了苏富比的拍品是假的。”

贝鹤鸣也是一凛,“消息经过证实了么?”

“不会有确切证实的。”助手摇头,“如果真的是孟正华的公子,那么这个官方身份就永远不会公开来说。不过坊间几位重量级人物都已经口头确定了此事。总经理,我想此事大概不会有错。”

106、怀表兔子先生(第一更)

更新时间:2012-12-18 9:53:10 本章字数:3185

婉画听贝鹤鸣讲这回苏富比春拍画报的事儿,却没配合地挂上担忧的神色,反倒乐得一拍桌子,“干得好!真是太惯着这帮拍卖公司,动辄拿中国的遗失国宝来拍卖,以便从中牟利。中国又没有办法约束,反看着他们越来越猖獗,这回可出一口气了!”

“堂堂苏富比,自以为上拍的都是前清宫中的珍品,实则是赝品——也该好好给他们一个大耳刮子!”

贝鹤鸣隔着桌子和碗碟,看精美瓷器上泛起的琉璃光都映在婉画面上,不由得在心下轻轻叹息了声。这就是靳家的子孙,在这件事儿上从来不会站错队。

婉画说完了才抱歉地瞄了贝鹤鸣一眼,“贝壳你也甭替人受过,这是苏富比自己审核拍品出现的问题,你们不过是根据他们提供的信息来刊印画报罢了。这又不是你们的专业质素出了问题,外界都看得清楚的。”

贝鹤鸣点头笑了下湄。

婉画有些讪讪的,“贝壳,你交待给我的工作,我可没懈怠。你放心吧,既然乾隆爷这批玉器里有痕都斯坦玉器,我总归会在这边找到些资料。”

贝鹤鸣用餐后急匆匆离去,婉画独自上街去逛。她在本地探查“痕都斯坦玉器”,其实不光是为了贝鹤鸣,也是为了三姐梓书。痕都斯坦是古称的印度,却不仅仅是今天的印度;古印度更多是地理名词,而不是国家的名字。痕都斯坦大致就是指南亚西亚的诸多国家。

痕都斯坦玉器其实就是伊斯兰玉器。乾隆皇帝爱玉成痴,对痕都斯坦玉器极为钟爱,于是他留下的玉器精品中有相当部分的痕都斯坦玉器。梓书要编辑出版《玉华天宝》,贝鹤鸣要给苏富比做春拍的画报,便都需要补充相当的痕都斯坦玉器的资料;想要探查这些古老的伊斯兰玉器的历史,婉画身在阿拉伯世界里自然便用得上滋。

痕都斯坦玉器之精美,在乾隆名臣纪晓岚的《阅微草堂笔记》中都有明确记录:“今琢玉之巧,以痕都斯坦为第一。”而今面世的痕都斯坦玉器少之又少,只因为精品的痕都斯坦玉器都在台北故宫,是为国宝级别,所以能走进拍卖行的都是少之又少。于是这一回苏富比春拍里头出现了痕都斯坦玉器,便引起了全世界收藏者的极大关注。

可是时代不同了,现在的市场里玉器已是少见。婉画逛遍了市场,卖玉的也都是咱中国人,倒是没见着阿拉伯本地的玉器。

婉画站在路边丧气地给梓书打电话,梓书听了也乐,“痕都斯坦玉器之所以精美,除了他们技艺精湛之外,也是用料的考究。他们多用的是南疆的和田籽玉,所以雕琢出来的玉器才会晶莹剔透。而现在和田籽玉都是什么价格了,所以你在市场里怎么会找的见?”

婉画这个颓丧,“那三姐你说我该怎么办?”

梓书沉吟了下,“其实有个好办法,只是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去做。你说你救了个迪拜的王子啊,他们家里一定有珍藏。”

婉画听了就跺脚,“三姐你可打住!我才不愿意搭理那家伙,阴阳怪气的,我躲还躲不及!”

梓书便在电话里笑,“如果实在为难,就不必办了。我这边也只简单做点资料也就是了。”

婉画挂了电话就站在路边叹气,深深觉得很有点对不住三姐。三姐现在公司那边多少烦心的事情,于是才拜托她帮忙,可是她却沉浸在自己的小情绪里,帮不上什么。

婉画或许是站在路边发呆太久,远远地驶来一辆兰博基尼跑车,她都没看见。及至一个人从兰博基尼跑车中俯身而出,站在她面前,婉画才尖叫一声,险些变成个兔子直接蹦着走!

“你干嘛?”一身现代装束的哈里透过墨镜瞄着这样的婉画,真是不知该气还是该笑。仿佛每回他一出现在她眼前,她就这样大受刺激似的。

“啊,没事。”婉画赶紧站定,用手抚了抚自己的鬓发,用以安定情绪。这才忍不住上下打量起哈里来。啧,这回是她头一次看见哈里的时装扮相。他穿着宝蓝色的T恤,配天蓝色修身长裤。T恤的袖口微微向上挽起,露出上臂贲起的肌肉。一副黑超挡住了他天生羞涩的眼睛,反倒显得他像是沙漠上的鹰,很有攻击性。

乍然一看见这样的哈里,婉画觉得自己有点反穿越的味道。

哈里倒是被她上一眼下一眼看得局促起来,便只拿出王子殿下的傲然来,高高地抬起了下颌,“你怎么跟个兔子似的蹦来蹦去?”

婉画在心底忍不住问候了一下他家的历代先王,“呃,呃我看韩剧呢。文根英和朴施厚演的《清潭洞的爱丽丝》,里面就有一个‘怀表兔子’哟,厚厚!”

哈里果然被婉画绕晕了,“清潭洞,兔子?哦,韩国兔子住的洞,原来也起名字了?清潭洞,挺好听的。”

“哎哟,你,啊哈哈哈……”婉画忍不住调皮起来,“嘘……,小心那宇宙第一强国会因为王子殿下这样的言论,而跟迪拜造成外交龃龉!”

“哦?那么严重?”哈里高高挑起了眉,“看来又是你故意在引我犯错!”

婉画在脑海中勾勒着韩国人说孔子、关羽都是他们韩国人时候的那些言辞,就也没搭理哈里的字眼儿。笑着挥手,“王子殿下你有事先去忙吧,让我自己乐会儿先。再见,再见。”

哈里闷闷地咬牙瞪着婉画,却见婉画依旧自顾乐得弯了腰,眼睛的焦点又明显不在他这儿,哈里气得转身就走,钻进车子一脚油门踩下去,怪物一样的兰博基尼轰然地就弹射而出。婉画这才回了下神,嘴里忍不住嘟囔,“就看你们这儿产石油呗,真是油不花钱哦,这么轰油门……”

却没想到那跟火箭似的弹射出去老远的车子,忽地又挂了倒档,退回来了!车子依旧在婉画眼前停下,车窗玻璃无声滑下,哈里从里头弯着腰瞪着婉画,“你又说我什么呢?”

婉画吓得又原地跳起来,“啊,你,你怎么会听见!”

看见婉画又跟兔子似的跳,哈里这才愉快起来,隔着墨镜冲婉画眨了眨眼,“我就是有那个——你们中国人怎么说来的,呃对了,耳报神。所以你说我什么坏话,我都能听得见!”

“哟,你连耳报神都知道了?”婉画倒是惊讶了下,“这是我们中国文化里挺细枝末节的东西了,而且通常都是江湖术士骗人用的,堂堂王子殿下怎么也学会了?”

“你!”哈里又被气得说不出话来,瞪着她眉眼飞扬,忍不住咬牙出了车子,一把攥住婉画的手腕拖向车子!

“哎你干嘛呀!”婉画被吓得叫起来,“这是晴天朗日、大庭广众之下!就算,就算你是这里的王储殿下,你也不能当街抢人啊!再说我不是你迪拜公民,我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你这样,你这样是要引起大事件的!”

“闭嘴!”哈里将婉画掼到副驾驶位置上,弯腰给她挂安全带。婉画悲哀地发现,满大街的人真就没有一个上来英雄救美的……都屈服于王子殿下的恶势力了,是不是?

.

车子轰鸣向前去,婉画小心撑着安全带,怯怯扭头问哈里,“内个,尊敬的王储殿下,请问你带民女去哪里啊?民女还有工作,如果回去迟了会被扣奖金、扣工资,甚至炒鱿鱼的!”

哈里隔着墨镜仿佛闭了下眼睛,“我今天的计划是——去骑马。”

“好啊!”婉画拍手,“我知道你们阿拉伯王子都可善于骑马了。上回亚运会的时候,骑马点燃火炬的就是个阿拉伯的王子吧!啧,好帅呀。”

婉画花痴完毕,目光清澈下来,“可是您骑您的马,关我甚事?”

婉画看了易中天在武汉大学的演讲,针对央视提问“你幸福吗”的那句回答真是很妙。人家不粗俗地说“关你P事”,而死保持了学者气度,温雅地说“关你甚事”。啧,效果同样达到了,而且听起来那么衣袂飘飘的感觉。

“你,同去。”哈里冷冷抿着唇角,语意威严。

“凭什么呀!”婉画登时悲愤握拳了。

“凭——我高兴。”哈里扭头向婉画咧了咧嘴唇,“万一再有人刺杀我,你还能扑上去堵个枪眼什么的,也省得我还得带着保镖了,多好。”

107、救命啊(第二更)

更新时间:2012-12-18 11:35:39 本章字数:3185

“三姐,周末也要加班到这么晚才回来呀?”

梓书披了一身月色回到家,一推门却看见菊墨正坐在她电脑前。梓书吓了一跳,走过去给了菊墨一个脑瓜嘣儿,“怎么藏我屋来了?”

菊墨知道瞒不过三姐,就乐,“躲着奶奶呢。她老人家炖了一大堆补品要给我灌,我实在受不了了,就藏你屋里来了。”

梓书乐,“就知道你一准儿没干好事。”

菊墨古墓的事儿发生之后,他就躲在学校里;这回好不容易养好了回家来,靳二老太太陶尚君好容易逮着孙子,便恨不能将家里所有的补品都给他灌一个遍儿湄。

“三姐,给我讲讲你在新加坡的故事呗?”菊墨穷极无聊的样子,缠着梓书。

梓书有些疲倦,在榻上歪着,“你上网玩儿吧。好容易回来一回,还来缠磨我。”

菊墨眼珠子一转,“要不就说说《玉华天宝》呗?这个总归是三姐愿意聊的了吧?再说,我说不定还能帮三姐出出主意呢。滋”

梓书这才点头,“嗯,这个还差不多。”

菊墨托着腮帮子,“三姐,我就是不明白,明知道钤印都是个要破产的公司了,文物局为什么还将做《玉华天宝》这事儿交给钤印?仙儿他父亲就是文物局的副局长,我也听仙儿提到过,说文物局里并非没人反对的,还建议跟大型的出版集团合作,才更显出资质来;结果都让老局长给否了,说就得钤印来做才放心。”

梓书缓缓点头,“这就是钤印的历史积淀了。就像商务印书馆,当年许多东西都必须是商务印书馆来做才权威。一个出版公司,金贵的不是什么国际最新的印刷机器,而是这个公司的员工资源。那些老编辑,每个人的脑袋都是一本活历史、活词典,只有他们做出来的东西,才是最准确的。”

菊墨点头,“所以三姐,你不想让钤印被新加坡人给买走,是不是?”

梓书仿佛连骨头缝儿里的疲倦感都泛滥开,她阖上眼睛,仿佛入睡,只缓声呢哝,“从前清起,每年内宫珍存的目录都要登记在册了呈报给皇帝御览。最早是内宫造办处手工编纂,到后来就交给印刷公司去办。钤印公司因为身在S市,是前清旧都,于是便承办了这个差事。如果说起来,对于内宫的那些东西,最了然于心的除了内宫造办处的主管,怕就是钤印公司一代一代的掌门人了。就是皇帝自己,怕也记不清内宫究竟都有什么,每一年又有多了哪些东西、少了哪些东西……”

菊墨也不由得暗叹了,“哎哟,光这记录就是多大的一笔财富啊!”如今玩儿古董收藏的,谁不奔着是官窑的、内宫造办出来的东西?可是究竟这世上有什么是内宫里的东西,又究竟有多少件,谁能说得清楚?这样扑朔迷离的东西,原来除了那随着前清已经倾覆了的造办处知道,在民间竟然也还有人知晓!

梓书仿佛在梦里浅笑,“所以《玉华天宝》必须是钤印来做。只是,这回怕也是钤印最后一回来做前清宫中珍存的书籍了……若钤印真是到了新加坡人手里,我想也许钤印历代的掌门人宁愿将过去那些记录资料都毁了,也不会交给他们的……”

梓书仿佛在梦里浅笑,腮边却无声落下两行清泪来。菊墨都看到心痛如绞,“三姐,我明白你的心情。但凡我能帮上你什么的,你随时告诉我。”

梓书含笑轻轻点头,“好。四儿,你和画儿都是我的好弟弟、好妹妹。我累了,你别处玩儿去吧,让我睡会儿。”

菊墨乖觉起身,“三姐你先睡会儿,我去给你端碗饭来。晚上的菜有点腻,奶奶直嚷着给我补身;我让厨房帮你做点清淡可口的去。”

“嗯。”梓书轻轻点头,已是仿佛跌入梦乡。

菊墨小心帮三姐躺平,又扯过被子来替三姐盖上。借着月光看三姐在梦中依旧紧锁的双眉,忍不住轻声叹息。三姐的为难都藏在心里,她的公事与私事缠在一起,于是她便不肯说给他听。他想帮,却一时不知从何做起,唯恐触疼了三姐不欲告人知的心事。

.

哈里又是从婉画眼前一圈儿跑过,婉画朝着他奔驰而去的背影翻了个白眼儿,无奈地从嘴里喷出一口沙子粒儿来。

王子殿下沙漠奔马,一跑一溜烟儿,真的是好拉风啊;可是她这个站在一边的“人肉桩子”就惨了。哈里每一回从她眼前奔过,她都会遭遇一次沙尘暴;于是哈里这样反复地跑过几圈之后,婉画已经再不去考虑自己的形象问题了——已经被沙化了,就跟现代兵马俑差不多,还有什么仪表可谈了?

哈里跑来跑去,竟然一声欢呼和掌声都没收到,他很不适应地勒住了缰绳。

若是往常,他带着朋友或者随从和保镖来,每当他奔马而过,都会是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于是大受鼓舞的他就会骑得更来劲儿——这会儿却是无人喝彩,啧,真扫兴。

哈里跳下马来扯着马缰绳走到婉画面前,看见她一副认命等死的样儿,就更恼了,“你这个女人,究竟怎么回事!难道没有半点家教么?”

婉画狠狠瞪了她一眼。活埋她,她也许还能不跟他计较;可是他竟然胆大到说她没家教?婉画一气反倒笑了,“王子殿下想来家教极好。原来迪拜王室还有教育自己子女怎么吞沙子的课程啊?啊哈哈哈,真牛叉。”

“你!”哈里听出来她是讽刺他呢。

婉画继续在沙尘里露出小白牙来乐,“其实吧偶们中国也有类似的古训,不过偶们都是形容‘吸风饮露’,风是清风,露为甘露,哪儿有你们这没事儿张着嘴吞沙子玩儿的啊?偶们可怕得了矽肺。”

婉画清晰看见哈里脸都绿了,她就更开心,“原来王子殿下不是让我来堵枪眼的,是来堵沙子眼儿的吧?这呼啸来去的沙子,哪个打在脸上都是一小坑儿啊。王子殿下是怎么在这样的沙里来沙里去的摧残之下还没被打成麻子脸的?啊,唯一的解释是——王子殿下的脸皮比较厚吧?嗯,王子的脸皮厚度一定是异于常人的,我坚信了。”

“你,你坚信个大头鬼!”哈里多亏戴着墨镜,否则他怕是连眼睛都绿了。眼前的小丫头分明处于劣势,半边身子差不点都被沙子给埋了,她竟然还能乐得这么眉眼明媚,明明看似开玩笑的话却能句句都扎得他肺子疼!

——她是怎么做到的?难以置信。

.

哈里就不信自己斗不过她了,闭了闭眼睛,扯着她的手腕,“那就试试你的脸皮有多厚吧!”

“你,你什么意思?”婉画心中警铃大作,“我,我不会骑马!”

“不会?”哈里笑得跟四十大盗似的,“那就更好了。”

“啊,强盗你放开我!”哈里不由分说就抱住婉画的腰,直接将她横放到马背上去!婉画的尖叫声在沙漠中横空而起,“你,你放我下来!”

“想都别想!”哈里骄傲得像只猎鹰,将马鞭塞进婉画手里,还顺势拍了婉画屁股一下,“要想不掉下来,就抓紧马缰,坐稳了马鞍,夹紧了双腿!”

婉画坐在马背上就哭出来,“混蛋哈里,我问候你们家历代先王!”

哈里没听懂,还以为婉画真是问候他们家历代先王呢,还眨眼笑,“那谢谢了,我替历代先王谢谢你。”说毕朝着马屁股劈手一掌,马便撒蹄而去!

伴随着骤然腾起的沙烟,还有婉画尖叫的女高音。哈里站在沙尘里笑得露出满口的白牙,“哼,看你这个女人还敢得罪本王子!一定要让你吃点苦头,一定要让你明白女人要服从男人!”

“啊,呀呀呀!”马匹在浩瀚大漠中自由奔驰,婉画吓得紧紧抱住马脖子。阿拉伯纯种马又高又大,迎面而来滚滚沙烟,婉画的心中便被恐惧给钻成越来越大的洞,大到将她整个都给装进去了!婉画也豁出去了,边惊恐尖叫便大骂,“混蛋鸟蛋王八蛋乌鸡蛋!”

“死不悔改的家伙!”哈里听着风里她的尖叫和咒骂,忍不住又呲牙。

可是那马匹兜着圈子一转弯的当儿,婉画的身子却从马背上一歪,半个身子滑了下来!

“救命啊——”婉画的哭声划破沙烟!

108、滋味(3更1)

更新时间:2012-12-19 9:18:03 本章字数:3235

“靳梓书,你为什么总来我们厂区这片来玩儿呢?”

梓书艰难地睡着,却刚一入梦就听见有人问。梓书茫然四顾,有一点分不清自己究竟是在梦里,还是回到了当年?

“你们公安厅家属院那边多好啊,你们都住小独楼,外头都是水泥打的地面,道两边都是法国的梧桐树……也没有火车呼呼地过,更没有头顶上这一片烟尘。可是你干嘛不在你们公安厅家属院那边玩儿,非要到我们这边来玩儿呢?”

“是因为……”梓书被问住。那时候各个家庭还有“接.班”,父母的工作岗位可以让子女接替,于是每个家庭便仿佛被烙上职业的印记一样:她家因为爷爷是警察,于是爸爸就也是警察,她们变成了警察之家;而厂区这一片的家庭里,可能有两三代的人都是同一个国营大厂的工人,于是他们成了工人之家。每一片的居住区仿佛也都有自己的领地,她这样从公安家属大院跑到人家厂区大院来玩儿,是有点跨界的。

有人羡慕她家里条件好,有的也看不惯她整天翻着白白的衬衣领湄。

“因为,我喜欢到这边来玩儿啊。”梓书终于捉住了一个理由,“而且你们这边跳皮筋跳得特别好,我就喜欢过来玩儿!”

那个年纪的小姑娘最爱玩的就是跳皮筋了,暗自里也都有彼此比试的意思。

“是——么?真的只是为了过来跳皮筋?”就有人撇了嘴,“不是为了那个男生来的哦?谛”

“哎呀你们说什么呀!”梓书恼了,辫子一翘一翘。

“还说不是么?”对方奚落,“如果真的不是的话,为什么每回他骑车跨过铁道,你跳着皮筋呢也会分神去瞅?靳梓书,你骗谁呀?”

那些远如轻烟一般的语音缥缈而来,忽地又缥缈远去。梓书捂住额角,头疼得在榻上佝偻起身子来。

也许真的是因为回到S市来的缘故吧,那些曾经远去了的记忆竟然又重新找回来。这种头疼只是刚到新加坡那几年才有的,后来随着长大,随着脑袋里要思虑的事情渐渐多起来,便一点点地忘记了这些。没想到这个夜晚,它们会毫无预警地找回来。

梓书按着额角坐起身来。一室的月色清幽,月光仿佛在幽暗的房间内铺展开一块银幕。光雾缭绕里,看见一个男孩子骑着自行车跨越铁道线而来。那是那年刚兴起的山地车,有宽阔的轮胎,普通的自行车看见铁轨只能停下来,推着过去;偏他炫技一般,又或者是他懒得下车,便会高高抬起车把,让山地车从铁轨上直接骑过来。两片的铁轨,有固定的间距,于是他每次在铁轨上颠簸的动作也都有了固定的频率。即便时光已经过了这么多年,梓书仿佛依旧能清晰看见那山地车一上一下,再一上一下的颠簸。

“哦!他好帅呀!”便会有女生低低惊呼,“靳梓书,你说是不是?”

“还行。”她按捺着心中的灼热,只是淡淡地回应,目光从眼角瞟过去,“我是说那山地车还行。斯波斯曼吧,挺有名的。”

.

孟宅。

满园花草虽然都变成了枯枝,但是虬结盘旋的姿态却也别有自己的一番美态。尤其是一阵风来,堆聚在松枝上的白雪便会被吹散了,洋洋洒洒纷飞开,像是碎玉琼花。

孟紫仙引着启樱从抄手游廊走过来,抱歉地说,“赶在这样的时节带你来,真是遗憾。”

“没有啊,我依旧觉得很美。”启樱展颜而笑,“那些枯枝,却有虬龙之态,可以远远瞥见瘦梅的曼妙;再看那些雪沫子扬起来的模样,姿态美好得也无可比拟。”

“你喜欢就好了。”孟紫仙这才宽心一笑,伸手握住启樱的手,“难得你愿意主动要求到我家来,我爷爷真是欢喜得不得了。”

孟紫仙还以为凭启樱的性子,非到大学毕业之后都是不肯主动上门的;却没想到这样早启樱便主动要求来了。

“孟爷爷好可爱。”启樱笑,轻轻垂下臻首。孟老爷子总归是前清宗室的远亲,纵然前清皇族早已是昨日黄花,可是在族人心中依旧是高高供奉着的,于是一见启樱来,孟老爷子好悬亲自从首位上起身,反要给启樱见礼。

是启樱上前去给拦着了,只说世易时移,现今她只是晚辈,只有晚辈给长辈见礼的道理。

没陪着老爷子寒暄几句,启樱就主动辞出,说要去看看孟紫仙的居处。实则就是担心老爷子太过兴奋与紧张,启樱这才避出。

孟紫仙一路引着启樱到自己的房间,启樱浏览着孟紫仙整排架子上的书,静静地笑,“紫仙你最近在忙什么啊?怎么来找我的机会都少了?”

孟紫仙心中一顿,急忙说,“启樱对不起,让你误会了。一来是忙着期末考试,我怕影响你复习;二来……”紫仙有些迟疑,看启樱黑白分明的眸子凝着他,便也只好回答,“二来,二来是忙一件与收藏有关的事情。”

启樱便笑起来,“原来那个传言是真的喽?都说苏富比春拍将上拍一批乾隆爷的玉器,可是本地却有藏家宣称真品是在自己手中,苏富比那些是李鬼。”

孟紫仙微微挑眉,“此事你也关注到了?”

“为什么不呢?”启樱转头过去,看窗外细雪纷飞,“乾隆爷留下来的玉器,数量之丰、工艺之美,都是古往今来首屈一指的。身为乾隆爷的后人,我也想一睹真颜呢。”

孟紫仙微微皱眉。

启樱走上前来,指尖搁在孟紫仙手背上,“紫仙,我要看!”

.

光线幽幽的库房,只有每件藏品的柜子前有射灯。启樱净过手后仔细摸索,一件一件看过去,惊愕抬眸望紫仙,“竟然,是真的?竟然,苏富比那些果然是赝品?”

孟紫仙心中翻涌歉疚,可是记着菊墨的话,也只能继续隐瞒事实。

启樱仿佛有些急躁,“紫仙你好莽撞!既然知道自己手里的都是真品,便也不值得向外头那么传扬!你这一传扬,便满世界都知道真品是在你手里了。紫仙,又何必图那些虚名,好好地留着它们,不成么?”

紫仙微微蹙眉,却也装作淡然一笑,“酒香也怕巷子深。我手里有这些东西,也希望外界知道的。如果能遇上好价钱,就也脱手了。做收藏,也是做买卖。”

启樱凝着孟紫仙的目光,一点点黯淡下去,“哦,我忘了你也是要做生意的。只以为这些东西应当好好留着,一直留下去。”

孟紫仙心下一跳,明白自己怕是说错了话。他只急着遮掩他之前向外宣传的事,却忘了他这样做买卖却会伤到启樱的心。孟紫仙急忙走上前去拥住启樱,“樱,对不起。”

启樱微笑,“没事。”

外头大门忽然一开,有人卷进些雪沫子来嚷嚷,“你们怎么还圈在里头不出来?再不出来,好嚼谷全被我一人独吞了!”

少年清甜的嗓音,虽然还裹着雪沫子,却像一股暖泉冲开库房内的尴尬。孟紫仙闻声便笑了,倒是启樱面上一僵。

是菊墨。

孟紫仙转身迎到门口去,“你弄了什么好吃的?”

菊墨先朝孟紫仙笑,目光却已经遥遥落到了启樱面上去,口中啧啧有声,“我就知道,格格一瞧见我定然没有好脸色。是怪我不请而至,扰了二位的独处?”

孟紫仙一把扯住菊墨衣袖,低声,“我方才已经热得她不痛快,你还惹她!”

菊墨嘻嘻哈哈地乐,将手上戴着的棉手闷子摊开,送到启樱眼前去,“喏,想不想吃?想吃的话,就别跟我计较了。我是好心好意来的,真的。”

“是什么呀?”启樱挑了眉毛去看,面手闷子里捧着的是两个煤球一样的东西,黑黢黢的,上面似乎还黏着炭灰。可是说也奇怪,那东西就是散发出甜香来,暖暖地绕满库房。

菊墨回头朝孟紫仙眨眼,孟紫仙就也笑了。看见菊墨来,让紫仙松了一口气。否则如果启樱绕住玉器的事情不放,他还真没办法解释。

“要不要吃?”菊墨笑眯眯望启樱,“或者我该问——格格你敢不敢吃?”

“切。有什么不敢?”启樱咬了唇,伸手就去抓。圆滚滚黑黢黢的到了掌心,启樱终究还是有些不敢轻易张口,只瞪着菊墨,“就这样,张口咬下去?”

109、火炙(3更2)

更新时间:2012-12-19 10:47:58 本章字数:3196

“救命呀——”婉画的呼救声划破尘烟。

哈里一警,待转身再扯过一匹马来,翻身上马奔过去的时候,尘烟中已经有另外一骑绝尘而去。哈里眼睁睁看着那人凌空将婉画从马背上抱了下来!

烟尘滚滚,马嘶长吟,哈里一边催马而去,一边却眼睁睁看清婉画大哭着扑进那个人的怀里,双臂绕紧了那个人的脖颈!

一股无名之火从哈里心底灼灼烧起,他拎起马鞭就朝那人扬手挥去,“没有我的话,谁让你们这么擅自行动!是本殿下要她骑马,本殿下还没准她下来,你竟然胆敢让她下来!”

隔着滔滔的烟尘,那人背对着哈里,单手揽着婉画,另一只手却凌厉后伸,仿佛长着眼睛一般,凌空一把抓住了哈里挥舞过去的马鞭湄!

哈里越发愠怒,用力扯着想要再挥。身为王储,他从小到大除了父兄,从没人敢这样对他!

那人因背着身子,又一手抱着婉画,便没扯过哈里,被哈里将马鞭抽回去,便再狠狠挥来!

“哈里,别闹了!”烟尘里骤然转身,露出一张清冷如玉的面容来,一双黑瞳仿佛燃烧着火焰直直逼向哈里谛!

哈里的鞭子已经抽出去,待得看见那人面容,这才急急后撤;却撤不掉力道,反被那鞭子扯得险些马失前蹄!

“贝,贝壳?”哈里惊呼。

正是贝鹤鸣。

烟尘终于点点落下,婉画的哭声依旧此起彼伏,“贝壳,我好害怕……吓死我了,吓死我了!如果我掉下来,那马一定会活活踩死我,一定会……”

贝鹤鸣抱紧婉画,掌心轻轻拍着婉画后背,哄着,“没事了,婉画没事了。我在这里,相信我,没事了。”

婉画一张小脸儿挂满泪痕,泪水与沙子混合起来,沿着她的面颊流淌,“贝壳,你怎么才来啊,怎么才来……”

哈里隔着一个马身的距离,看贝鹤鸣肩头婉画那张狼狈的哭脸,顿时心中痛得仿佛五脏六腑都揪在一起!可是他心中的愤懑无法发泄,转头看见那匹惹过祸的马,恼怒地扬起马鞭便朝那马匹兜头盖脸地抽下去!

马匹凄凉的长嘶声划破大漠烟尘,后面跟着跑上来的马夫心疼地拦住哈里,“殿下,这是您最钟爱的马!平素我们喂食,早了晚了一点您都心疼得不行;它病的时候,您更是整夜守着它……今天,您怎么会这样忍心责打它!”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