菊墨就笑了,非但不跑,反而缠紧启樱的身子,“我再不跟你分开!就算死,也一同死在这儿。就让警方这么一同抓着我们好了,我用我知道的一切与他们交换,让他们把你我关在一个牢房。然后就判终身监禁好了,我们两个就在一块儿,这样,一辈子。”
“你又发什么痴啊!”启樱听见就急了,劈手就去砍他手腕,想让他放开她,“就算你想,我也不会这样陪你死在里头!”
不是怕死,是人生还有太多的放不下。若她有半分的不小心,被警方捉住,或者陷入囹圄,那么祖父怎么办?那个一直由她的家族所背负的使命,又该怎么办?
她的命从来就不属于她自己一个人,她自己就算早已厌倦了这样的人生,可是她还不得不咬紧了牙关,拼尽了一切,在这疲惫悲伤的人生里,坚持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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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方的搜索圈又近了,他们电筒光的热度都几乎能映上启樱的脸。启樱便急了,身子在菊墨的怀中用力挣扎扭动,想要挣脱开菊墨——也许菊墨被警方捉住,问题也不会太大;可是她不行!
决不能让人知道,爱新觉罗的后人在做着文物窃贼,更不能被千代吉良知道她来他的外宅偷东西!否则,千代吉良一定会折磨祖父,一定不会会将对她的恨,都发泄在可怜的祖父身上!
“樱,你冷静下来!”菊墨一改笑谑,死死缠住启樱,“警方搜山定然不止这一个方向,你跑不过警方的!你若奔逃被捉,便等于一半承认了自己有嫌疑!”
“那我难道留在这里束手待毙?”启樱咬紧牙关,低低却狠狠朝菊墨怒吼,“该死的,这不会又是你设下的陷阱,你又与警方联手要来捉我,嗯?”
启樱越想越像,越想越恨,手脚都被菊墨缠着,她便张口一口就咬在菊墨颈侧。狠狠的,仿佛想就这样一口就了结菊墨的性命!
剧痛骤来,菊墨闷哼了一声,却轻轻笑起来,“真好。这样疼,其实比我这一年来的负疚舒服多了。”
长长一年,他日日受愧疚咬啮,日日不得心安。那些疼一口又一口地噬在心上,哪里比得上这样舒畅的疼痛?
启樱听着便也愣住,只抬眼去看他的眼睛。
却趁着启樱这一愣的机会,菊墨一个翻身便将启樱压落在身.下!菊墨的唇落下来,蛮横地深深吻住启樱,不给启樱的唇舌留下半分再说话的余地,然后借着体重的优势空出双手来撕扯启樱的衣裳。
“唔,唔!”启樱无法出声,一边徒劳地抵抗着他唇舌的攻击,一边慌无办法地抵挡他的手。可是这一刻的菊墨却像是发狂的小兽,力气奇大,手指灵活,没几下便已将启樱的衣裳都褪下,让她的肌.肤赤裎在山色夜风里!
“唔!”启樱几乎发疯,却浑身都被他压紧,只有双腿在他腿下徒劳踢蹬。
菊墨的吻,深到让启樱几乎窒息,菊墨这才抬起头来,却伸手捂紧了启樱的唇,回头再望向山下,判断警方到达的距离。启樱被捂住嘴,拼力想挣脱开菊墨,却见他长眸里仿佛羞涩一闪,继而麻利地也褪下了他自己通身的衣衫!
夜色山影,红叶掩映,他的身子带着一身的瓷白骤然映入眼帘,启樱都不由得一呆。迅疾便被羞涩击中,她闭上眼睛,不敢看向他的方向。菊墨却红着脸,蛮横地又压了下来——两人的身子全然没有一丝阻碍地贴合在一起,丝滑的触感让两人同时触电般颤抖起来!
“唔!”启樱又想喊,菊墨叹息着捂紧她的嘴,在她耳边低低一声,“对不起。”继而手脚麻利,将一枚衔枚塞进启樱口中,彻底淹没了启樱能呼喊的可能……
衔枚的绳子在后脑打好结,启樱的双手都被菊墨压在头顶,启樱无声哭出来,用眼睛狠狠瞪着菊墨,在心底无声大喊,“混蛋,我一定会杀了你,会杀了你!”
菊墨用体重压紧启樱,在启樱身.下一顿忙碌,启樱感知到有温暖垫入,隔开山坡的寒凉和冷硬。原来是菊墨用野外睡袋遮住了两人,而他们的衣服也被他麻利地藏进树叶从中,了无痕迹。
一切就绪,菊墨终于喘息着再抬头来望启樱。他身.下的启樱此时美得宛如夜色里初绽的樱花,粉肌染红,玲珑浮凸。她的眸子吞吐着怒火,更是美得惊人;她口中塞着的衔枚控制了她的野性,却让他更拥有了征服的快感……她的长发与满山红叶缠绕在一起,缱绻如丝;她的身子虽然在愤怒,他却也知道那些震颤而来的节奏,并非只是她的愤怒,还有她的羞涩,甚至是渴望……
菊墨痴了,单手按紧启樱手腕,另一只手便探向他渴望已久的秘境——那里,他曾经于古墓中造访。那是她绝不会说谎的另一张口儿,她要不要他,他只听那里的诉说……
手指触及,宛如柔暖天堂,有雨露轻染,花瓣绽放……菊墨沙哑着嗓子伏在启樱耳边,“你也期盼着这一刻,我知道。我不会再让你等了,我也不会再忍耐了……”
“唔,唔!”启樱慌乱起来,在菊墨身.下用力扭动身子,拼命摇头——她不要,他敢!他要是敢碰她,她一定阉了他!
还有更重要的是——也许菊墨背身看不见,可是她却能看见,警察已经举着电筒走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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菊墨其实当然已经知道了,他看见了手电筒的电光打在了他面前的山坡上,照亮了那里的落叶;逆着光,光影里印着警察的身影。
菊墨却只望着眼前的人儿,柔情吻住她的眼睛,帮她将眼帘垂下。继而长腿霸道分开她的腿,雄壮的渴望兵临城下。
“我爱你——”菊墨只来得及短促宣誓,便昂然冲入了启樱的深处!
那一刻水面倏破,百花齐放。仿佛含苞的花朵都在等待这一刻,就像所有的鸟儿都齐聚而屏息——当他终于冲破了她最后关口的那一刻,便所有的花儿都一同怒放,所有的鸟儿都齐声鸣唱……
骤然的疼痛让启樱蹙紧了眉头,可是随即而来的快感却也让她不由得勾紧了脚趾……她无法出声,只能在他强壮温暖的怀抱里无声落下泪来。她一直是一朵无凭无依的樱花,不知花开何日,更不知花期有几时,只能孤单挂在枝头,随风飘零。可是这一刻,她清楚地嗅到了春风的暖意,亲眼看见了同样的万亩樱花,更在心里充填了暖暖的满足——哪怕就是这一刻便落下枝头,她也不会怕了,因为身.下会有更为广阔雄浑的大地;纵然零落成泥碾作尘,依旧曾有枝头绽放的一刻美丽,依旧有清香如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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菊墨一直在等,等启樱的反应。他死死咬住自己唇,控制住自己继续推进的渴望——她的美好,不可思议。仿佛天鹅绒的紧密缠绕,丝丝柔滑,让他遏制不住地喉头抖动,想要放肆大呼,或者悠长吟哦。
可是他必须忍耐,必须等待启樱在初刻的疼痛放松下来。
启樱的骤然紧缩,与一点一点水润下来的放松,让菊墨终于长出一口气。他知道此时不宜孟浪,可是他却还是忍耐不住,耸起腰来,扎扎实实地又冲刺数次——她的柔软与紧致,让他无法停止下来。
直到杂沓的脚步声和手电筒的光汇集到了身后,有庄严的嗓音喝问,“你们在这里做什么?”
启樱紧张起来,菊墨一边轻柔抚摸她的身子,让她放松下来,一边慵懒回望,“我们在做什么?Sir,没看见我们在做——爱么?”
警官们也都有些囧,“怎么选择在这儿!”
菊墨非但没有停止,反倒当着警官的面儿邪肆地抽.动起来。欢爱特有的声响与气息在林间幽幽传扬,让那警官想怀疑都不成,“我们在哪里做.爱,这好像是我们的公民权利吧,难道警官也要干涉么?”
菊墨一边按捺着缓缓递送,一边邪恶地回敬警察的盘问。此时会觉得这里的民.主真是好啊,警察绝对不敢干涉这个事儿。
启樱绝没想到菊墨竟然当着警官的面儿还在递送……她羞得低低喘息,身子却也奇妙地产生了更剧烈的反应。
警官虽然有些囧,却也不甘心就这么放弃追踪,还弯腰看向启樱,继而疑惑问菊墨,“你确定你不是在强迫这位女士?她口中的衔枚是S.M的道具!请你暂停,接受我们的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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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0、如果真的有,一生一世(6000字)
更新时间:2013-1-4 11:23:31 本章字数:6824
【6000字一并发出,亲们注意翻页。爱萋鴀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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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暂停?”菊墨伏在启樱身上笑,小心翼翼用自己身子挡住启樱,“Sir,你有没有搞错?这件事上也能暂停?如果一旦暂停了,就永远停下来了,那怎么办?”
那男警官也被问得一愣。
菊墨耸肩就笑,“或者警官你在家中,时常是在这个事儿上暂停的?漭”
那尽管登时就说不出话来了,他身边的几位同事也都极其努力地压抑着笑,目光都望向那警官。
“警官是从我女人口中的衔枚就担心我是在强迫她?”菊墨再度露出小男孩的萌萌小脸儿,冲那囧了的警官嫣然一笑,“其实,这就是我们的情趣儿,Sir你也了解的吧?”
现场的气氛更加微妙,每个人都拼命忍住笑,还不得不做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来剀。
那警官有点想找回面子,便走上前来,“我总归要听这位女士自己来说。”
启樱将头都埋进自己的发丝里,真是恨不得钻进地缝。那警官还要在这个时候来问她?她不必活了!
菊墨继续不急不慌地笑,“Sir你这岂不是侵犯我们的隐私权?”
那警官叹了口气,“事发突然,我这样决定也是为了保护你们的安全。我们刚刚接到有人报警,说山中有持枪歹徒出没……所以我们不得不盘查得严密一些,如果侵犯到先生你的权利,我接受你的控诉。”
菊墨只能一耸肩,“那好吧。不过我作为守法公民可以协助警方的工作,警方也要在盘查之后答应我一个条件!”
“好!”那警官也自知理亏,便慨然点头。
“那Sir你先问吧。”菊墨贼兮兮笑开,目光却定定落在启樱面上。倘若此时启樱向警官控诉说是他强了她,或者再提到之前的偷窃,那么他就死定了;非但只能眼睁睁看着启樱再从他生命中消失不见,更要耽误大事。可是此时他什么都不能说,只能无声望紧启樱。
“女士,呃,请先将这个摘下来。”警官也有些尴尬,帮着菊墨将启樱口中衔枚摘下来,“我想知道,这位先生,呃,他有没有强迫你?”
启樱搓了搓自己的面颊,很害羞地用发丝挡着脸,目光灼灼先仰头凝望了一眼菊墨,再悄然调转了落在那警官面上,“他当然有强迫我!Sir你没看见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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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一阵惊风掠过树梢,惊起不知名的夜鸟,羽声飒飒掠过头顶去……菊墨盯着启樱就怔了。心下已是做好了最坏的准备:也许启樱此时是要向他复仇,复一年前的仇,同样地也让他被警方擒获吧?
菊墨最初的惊愣过后反倒笑了。也好,如果这样一还一报能平复了她心里的伤,那他也再无遗憾。他便笑着凝望启樱的眼睛,神情上已是放弃了所有的防备和抵抗,他要启樱知道,此时此地,无论她向警官说什么,也无论那些话能带来什么样的后果,他都乐于承受。反正他也说过了,要将命都交到她手上,于是无论她怎么样决定,他都笑着接受。
更何况,此时他与她之间的关系已是不同。她成了他的女人,他便还有什么不能接受的?这一生的愿望已经完成了一半,纵然还有未来的那一半来不及完成,却也可以告慰自己,这一生没有白来一趟。
菊墨笑眯眯凝望启樱,那笑容萌萌的,甚至带着小孩子的一点无赖。灯影如烟,浅淡笼罩,看得启樱的心里奇异地轻颤……
启樱当然明白眼前情势:她已经将他推到悬崖边沿,只需再伸出一根小手指,他就掉下去了。可是他竟然在这个时候朝她这样地笑,仿佛明知会被她害,却还没心没肺地全心全意地相信她。
启樱霍地别过头去,避开菊墨的目光,也避开警官探寻的眼神。
“Sir,可是你难道没看出来,我却非常喜欢这种强迫么?”启樱冲着幽静的山林,小疯丫头似的尖声笑起来,“Sir你太老了吧,跟我们有代沟了是么?我们就算上.床,也都不喜欢跟你们那种;我们就喜欢新鲜,喜欢刺.激,我戴着神马跟他做.爱,就算你是警官——那你又管得着么?”
“就算可能有危险,Sir你也还是等我真的死了再出现来验尸吧!现在请走开,不要打扰我们做.爱!”
启樱是青蚨,野起来无可匹敌。她只一晃首之间已然尽数褪去了之前的羞涩,发丝乱舞之间野性绽放!朦胧夜色里,山林轻动,她仿佛是山林之间狂野的小野猫!
“呃,是是这样。”警官也被吓了一跳,尴尬地向后退了几步,“那好吧,是我打扰了。你们请继续。”
从始至终,菊墨都只凝视着启樱一个人;从始至终,他都含笑注视着启樱的每一个表情。待到听见警官想要离开的脚步声,菊墨依旧托着腮帮子痴迷地凝望启樱,却出声轻唤,“Sir,我们配合完你们的工作了,你们也别忘了我的条件——既然Sir方才说了,山上可能有持枪歹徒出没,那么我们在山上野营就有危险了。”
“警方有义务保证公民的人身安全,是不是?”菊墨这才缓缓扭过头去望警官,继续萌萌微笑,“那就请警官们在山下帮我们放一下哨,有劳啦!”
方才那警官自知理亏,想了想便也点头,“我就在山下的警车中,距离你们不远。山上若有动静,我会立即上来。”
菊墨含笑点头,伸手拥着启樱,两人四眼一同目送警官们下山,两张脸上更是矢志一同露出卖萌的笑容……直到警官们的身影从视野中消失,启樱这才一脚踹开了菊墨。
幸好两人还都在睡袋里,踹开却也没有踹远。菊墨磨蹭了一下就又爬回来,继续拥住启樱。
启樱握拳朝菊墨低喊,“你疯了么?你竟然还让警察在山下守着!他在这里守着,我们怎么走!”
菊墨一脸无邪又欠揍的笑,“今晚上,我本来就是不想走了啊。”说着伸手一点点爬上启樱的身子,“我还,没做完呢……”
“滚!”启樱羞极恼极,伸开手脚就想将菊墨踹到十万八千里外去。他竟然还要做完?让警官在山下放哨,护卫着他做完?!
菊墨却跟个八爪鱼似的,死死抱住了启樱的手脚,让她无从用力,低声哄着,“嘘,嘘……山林拢音,咱们这么闹腾,下头的警官会听见啦!千万别露馅儿,别让他知道咱们打起来了。”
“你!”启樱只能罢手,咬牙切齿地瞪着他,“你混蛋!”
“我是混蛋,还不行么?你别生气了。”菊墨伸手握紧启樱的手,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帮她放松下来,“你先别生气,听我说完。就算暂时千代家的追兵退去,却不等于他们真的放弃了追击咱们两个。咱们两个要是还趁着夜色这样逃跑,说不准就会被他们给追上,或者半路伏击,趁着夜色死在山林里都没人知道。所以不如在这里先呆着,熬到天亮就安全多了。”
启樱挑眉。
菊墨用力点着头,发誓自己说的是真的,“而且让警官在山下守着,这才能确保那些家伙不敢再进山来。这样咱们就是安全的。等到天亮坐着警车离开,我们就会安全离开这里。”
菊墨继续动之以情,“樱,也许你我的性命没什么值钱的,死了也不会让地球因之停止转动——但是,那些玉器却是轻率不得。”菊墨指着被他埋在他们两人睡袋下头土坑里的玉器位置,“如果我们出了闪失,或者是死了,那它们就更无法保全,甚至也没机会再回到中国去。就算为了它们,咱们也不能轻率,你说是不是?”
菊墨的话一下子戳中启樱心里的痛处,她别开头去,用力呼吸,“好吧,就算你说得对。”
菊墨喘息了下,再贴着启樱的身子滑上来,“其实我也另外有私心,我知道瞒不过你。我好不容易才拥有了你,我不想就这样草率结束——樱,今晚,我不想放开你。”
“你休想!”提及之前半途而废的事,启樱早恼羞成怒。
“樱……”菊墨一贴着她的肌.肤便已情动,“事已至此,你想退回去,已经是晚了。”菊墨拥紧启樱,“方才,疼么?”
启樱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事儿呢。就算不继续进行下去,却也已经无法改变她成了他的女人的事实……启樱羞愤落泪,“你混蛋!谁准你问!这样的话,亏你问得出口!”
不知如何该掩饰这初次的青涩,更无法从容谈论,启樱只能用小性儿来当挡箭牌,恨不得赶紧堵住菊墨的嘴,可别让他再说下去了。真是——羞死人了……
菊墨却叹息,“那我说我自己吧。樱,我疼……”
“你!”启樱真是没法儿活了,他竟然还跟她说他疼!他是男子,还没听说哪个男子会疼的!
“我真的疼。”菊墨一瞬不瞬地凝望启樱的容颜,知道她那娇蛮下头其实藏着的是无比的娇羞,他便越是喜欢得难以自持。这样的启樱,他只想将她抱进怀里,深怜密爱,不让她再这样藏着自己的情绪,“刚刚就进行到一半,我憋得好疼……你也知道,这是我的第一次哎,若是第一次就这么半途而废了,那说不定日后就真有麻烦了……所以你看,我是那里疼,加上心里也着急地疼……”
菊墨赖皮地一点点缠紧启樱,“好姐姐,你就这么忍心看着我疼?你就这么忍心眼睁睁让我日后坐了病?好姐姐容我这一晚吧,这可是救了我的命,解了我的疼……”
菊墨在华侨堆里长大,听着的都是老戏文,那些公子佳人脸酣耳热时候的呢哝便是如此,他此时便也这样呢哝了出来。启樱听着又是好笑,又是害羞,结果身上就越发酥软,没凝起力气来推开他。结果就被他寻了空,就那么硬生生地又攻了进来!
“哎呀,你!”启樱慌忙踢蹬,可是四肢的动作却适得其反,反倒帮他更深地攻击进来!
菊墨这一回再不迂回,像是小兽般撑起上身,目露凶光,加速深攻!
启樱身子小,终归吃亏。她踢蹬不开,双脚已是自行攀住菊墨的腰,颠簸在他制造起的汹涌浪潮中,再难抵抗……
菊墨也再不按捺,男生青涩微甜的嗓音,混合着雄性动物征伐时的粗哑一并绽放,合并成魅惑的吼声,在启樱耳畔声声爆开。启樱的身子被他霸占着,就连听觉也都被他一并占据,便只能看着自己的魂魄越发高高飞升去,不再属于自己;而山林中的躯壳,只能随着他一并摇曳上一波一波的高峰,随着他的雄性嘶吼,一同发出女子绵长的娇吟……
“混蛋,不行!”启樱被推上巅峰的刹那,指甲都抠进菊墨的肩胛,嘶声警告他。可是他却像个蛮横无礼的孩子,不容拒绝地将他所有的灼热推送进了启樱的最深秘处!
“混蛋!”当一切终于结束,启樱一口咬住菊墨颈侧哭出来,“告诉过你,不准的!”
菊墨抱紧启樱,“你对我说过的不准,已经太多:不准我跟着你,不准我爱你,不准我吻你,不准我将命都交给你……我从头开始就没答应过。能答应你的,我都答应;偏就只是这些,永远都不答应你……”
“我就是要跟着你,就是要爱你,就是要吻你,就是要——将这一切都给你!我知道你会说我无赖,说我混蛋;可是我就这样缠定了你。你不要我也偏偏给你。樱,我要你知道,这就是你的命,无论你怎么逃,也逃不脱;我要你,死死生生都要跟定了你!”
菊墨无赖地咬回启樱的乳尖儿,“我还要你给我生宝宝。就这样定了。”
“你——”启樱满腔子的怒火,一大堆想要骂出来的话,却都被菊墨提前给说出来了,她反倒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只能愣愣望着那个满足到了极点的家伙开心地伏在她身上,闭上了眼睛,身子又沉又热又汗湿地微微发出了鼾声。
“混蛋!”启樱只能无力倒下去,转过头,看山风飒飒掠过红叶扶桑,摇曳起一山的乱红。
就这么毫无防备地失.身给了他。从此往后,她又该怎么办?
也许遇见他,真的注定是一场劫数。曾经已经意识到他对她影响力,于是她想过在军训那晚在山林中将自己先交给孟紫仙——紫仙是他最重要的朋友,若她将身子给了紫仙,他便不会再缠着他;她就会成功地将他的生命轨迹与她自己的掰开,然后路归路,桥归桥,从此再无瓜葛。
可是那晚上天竟然闭上了眼睛。紫仙竟然做不到……可是同样在夜晚,同样在这样的山林里,却终究被菊墨得手……
这是命运的捉弄,或者是这小子冥冥之中的报复么?
事已至此,她该怎么办,怎么办……
她这一生注定艰辛,她没资格过上普通女孩儿的生活,于是她不想拖累任何一个人,包括他。一直拼命在推他远离开她,可是如今已是一切徒劳。难道真的就让他楔入她的生活,与她一同承受那些沉重的负累?
不,她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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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都累极,及至晨光初绽,林中有早起的鸟儿振翅从他们头顶飞过,惊醒了启樱的梦。抬头望去,夜色依旧笼罩,只有东边天际熹微有丝丝晨色。启樱忍了忍羞涩,这才抬眼看眼前的容颜。
他还在睡着,仿佛在做着什么美梦,唇角轻轻挑起。
身子的忽然一动,让启樱低低尖叫出声。他或许是怕她逃走,于是整夜都缠着她睡,他的身子还留在她体内;也许是晨起,他竟然又在她身子中苏醒,于是便直接膨胀了深入……
启樱屏住呼吸,看他本人似乎还未醒来。可是那从深处爆发而出的酥痒感已经让她无法按捺。她尝试着想要退开,可是那结合处的磨擦,让她无法按捺地呻.吟出声……
还未完全醒来的菊墨就笑了,微微一转身,便将启樱拱上上位。菊墨腰向上挺了挺,沙哑呢哝,“都交给你了,主人姐姐……”
启樱愣怔,居高临下看他那张萌萌清美的脸。他似乎还应该在梦中,应该还是……启樱按捺不住自己身子的渴望,青涩却又本.能地骑着菊墨运动起来。菊墨乖乖地在梦中吟哦,她每动一下他都会全然反应;启樱渐渐无法控制节奏,便依着本.能加快了节奏……
山林轻雾,纵马驰骋……这曾经是启樱幼时的梦。宛如先祖们一般,傲笑山林——今日宛如美梦实现,却不想,身.下跨骑的马儿,竟然是这样清贵美好的少年……
终是情动,一发而不可收,启樱纵横驰骋,更在纵情处含住了他那少年的乳尖……他身子上的凸起,都在她“口中”,她缩紧所有,将他更吸深入内……
菊墨闭着眼睛嘶吼起来,伸手握紧了她的小腰,主动挺起腰身直达最深!
热泉蓬勃,启樱的清泪却无声滑落。
原来她也是想要他的,一直都想。她纵然不在乎男女之事,但是每回见他,却都想主动吻他……原来渴望,早已深植。
菊墨疲惫瘫软下来,想要伸手将腰上的启樱抱回怀里来。启樱趁着他双眸紧闭的机会,骤然出手——她跟从千代羽见练习过,她的手刀虽然不算精进,可是对付此时毫无反抗能力、更毫无防备的菊墨,还是绰绰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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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樱穿戴整齐,回头再望向那昏睡在睡袋中的菊墨。她将袋子里的玉器背好,转身要走。终究还是又回头来望他一眼,蹲下,将睡袋帮他拉严,挡着山风。
不能给他机会,不能让他醒来继续缠住她。她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去做,不能因为他而停下脚步。这回从千代家偷走“长宜子孙”玉牌,就算千代吉良暂时不会想到是她,但是以千代吉良的老谋深算,却也早晚都会想到她头上来。那么一场决裂已经势不可免。她必须抓紧时间筹备,在那决裂到来之前先将祖父带离千代吉良那帮人的控制。
祖父的生命已经到了垂暮时分,不知何时便会骤然停止。她没能力让祖父早一点回归故国,逃离那被掌控的命运;她至少要让祖父在这垂暮之年,恢复自由。
早晨的山风凉凉地吹进了眼睛,化作了两滴清凉的水珠。启樱深吸口气毅然起身,朝向警车所在位置相反的方向,无声奔去。
他说他要将他的命交到她的手上。可是她连自己的命运都无法掌控,她又哪里要的起他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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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半球火热的沙滩上,有当地土著人在跳着火辣的草裙舞。土著女子皮肤黧黑,却野性而美丽,看得婉画都跟着情生意动。
“画,明天留下来看我们的冲浪节哦!”当地的土著男孩儿提提走过来将一圈花环挂在婉画的脖子上,“一定要留下来看啊!我们这里冲浪的传统,已经有1500年的历史;族中最勇敢的男子,都要经历海浪的考验!”
婉画笑着摇了摇头,“我的故事已经构思完了,而且我都定了明早的机票。冲浪节的游客太多了,这里不再安静,不适合我在这里继续写作。”
“画!”提提有些急了,“我明天也要参加的!”
婉画歉意微笑,“对不起提提。你给我mail照片,好不好?”
“画,你说过你故事里面写的男子,就是从海潮中踏浪而来。明天我就会那样向你走来,我一定会做给你看。所以你一定要留下来,一定要!”提提捉紧婉画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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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1月4号,他们说这叫“爱你一生一世”。一生一世有多长,谁也说不准;唯有做到的是,爱你,每一天。嘿,谢谢直到今天还伴在身边的大家,爱你们。明天见~~】
141、秘戏(6000字)
更新时间:2013-1-5 11:14:51 本章字数:6793
【6000字一并发出,亲们注意翻页。爱萋鴀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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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提提!”
提提的手带着南太平洋的热度,烫烫地握住婉画的手。婉画明白那是他直白真挚的心意,但是她还是被烫着了似的急忙甩手,想要逃脱。
提提是质朴可爱的男孩子,从她来到大堡礁,帮了她许多。提提的父亲是当地土著的酋长,提提虽然是土著人,却仍旧拥有良好的教育背景,以及不菲的身家。当地的导游曾经跟婉画特地提到过提提,说提提是珊瑚海的王子…漭…
可是婉画却都不放在心上。
她来这里就是构思故事的,至于什么王子,什么爱情,都不该与她有关。
可是提提太有劲,婉画一甩竟然没能甩开。婉画正在为难之际,耳畔忽然传来一声慵懒的命令,“放——开。刿”
声音从婉画后方传来,婉画听了便只觉脊背一凉,惊愣瞪着眼前的提提,都不敢呼吸。
提提黧红色的面庞也是一紧,他眯起眼睛来瞪向婉画的身后,仿佛有些意外,竟然会有人对他用这样不礼貌的语气来说话,“这位先生,你说什么?”
“我说,放开。”背后那个声音依旧不疾不徐,像一头狮子在慵懒地伸着懒腰的时候发出的呵欠声。
可是狮子总归是狮子,就算打呵欠的狮子,难道就不会一口咬断人的头颈了么?婉画紧张得更抽紧了鼻子,冲提提挤眉弄眼做表情,意思是千万不要去招惹野兽;最好两人就这么悄悄儿地离开就好了。
提提看见婉画的古怪神情了,便以为是婉画害怕,便越发紧地握牢了婉画的手,柔声劝慰,“画你别怕,有我在这里,没人敢对你不敬!”
婉画知道提提也是上来倔脾气了,只能努力笑起来,回握住提提的手,“啊,提提你不是说要冲浪给我看?啊,那我们快走吧,快走吧……”
赶紧走开,避开那尊瘟神就好了。反正她也没回头去看,所以就当他不存在好了。
“靳婉画。”却没想到身后那家伙却不肯放过她,而是喊出了她的全名。婉画要是再想装作不知道他在,那就有点太掩耳盗铃了。
“画,他认得你?”提提有些惊愕,“他认得你,可是你并不认得他?”
婉画被提提的问题绕得有点晕,她伸手按着自己额角,努力笑得没心没肺地转过头去。继而大惊小怪地叫起来,“啊?原来是你!你怎么会来啦?哎呀,我都没听出来是你的声音……”
婉画自说自话得开心快乐,可是她的笑容却在对方并不苟同的严肃里一点一点地垮了下来。不管她怎么装作不在乎的样子,对方就是一脸的全不相信,她还有什么意思?
可是不得不承认,在这海水环抱的南太平洋岛国上重遇那位大漠王子,感觉起来真的有点像天方夜谭。
是哈里。
他今天没再穿身在沙漠王国时候的白色长袍,而是换上了纯白的断袖T恤,高高挽起袖口,露出贲张的肌肉;下头穿着卡其色沙滩裤,同色系的沙滩鞋,强健的大腿上有点嚣张地露出阳刚的汗毛。他鼻梁上卡着太阳镜,整个人在南太平洋的炙热阳光下闪闪发亮又嚣张神秘。
婉画还泄气地咬了咬牙,因为目光一不小心溜到他身周去,发现已经有几位欧美美女立住,惊讶地回首打量他;更有不淡定的已经跟女伴一同对他指指点点,还拿起手机合照!
这家伙,就算他褪去沙漠王子的身份和名号,就凭他这副长相,走到哪里依旧是目光的焦点。这样的家伙,生来世间就是为了制造轰动和混乱的。
真是的。
婉画就越笑越泄气,索性也就收了笑,直不楞腾瞪着他,“你来这里干嘛?”
“画,他是?”提提走上来与婉画并肩,并且将婉画一半挡在背后,以防备的目光瞪着哈里。
“他是,呃……”婉画有点为难,不知道该如何向提提来介绍哈里。她每天都看本地新闻,没看见官方有消息说迪拜王储殿下来访,那么哈里这次来怕又是偷偷变换了什么身份来的。反正他们那长相,一般人都分不清谁是谁,胡乱安上个姓名,连护照上的照片都不用换掉,就能骗过人去。她只是不知道他此番来,又该是什么身份,叫什么名字。
“哈桑。”哈里却的目光却穿过太阳镜只静静飘落在婉画面上,“我来这里,是来,呃,找回一样我丢失的宠物。”
婉画心里轰然一声,只抬头瞪着他,又怕是自己会错了意。
倒是提提问出口来,“你在这里丢失了宠物?”
“No。”哈里对付起提提来就自如多了,“不是在这里丢失,是在中国丢失的。不过听说有人将我的宠物给带到了这里来。”
“哦,是这样。”提提倒也友善,伸手去跟哈里握手,“你可以给我描述一下你宠物的特征,我可以帮你向警方报警,本地警方会帮助你。”
婉画的脸仿佛被海水映着的阳光照得有点热,她连忙扯了下提提的手腕,“别管他,我们走吧。”
哈里果然不让婉画失望,他轻轻耸肩笑了笑,回答提提,“我的宠物……跟她长得很像。”
“尼玛!”他都说出来了,婉画还用客气么,她跳起来就想骂他。
“你看,就是这样。”哈里竟然笑起来,促狭的目光透过太阳镜,温柔地落满婉画周身,“女人发怒起来也像是猫科动物,我的宠物也是猫科动物。”
“哦,原来是只猫啊!”提提恍然大悟地笑起来,“特征告诉我,我帮你说给警方。”
哈里却摇头,“是我自己不小心弄丢了它,我要自己将它找回来。”
婉画再也承受不了他那似乎笑谑,却又似乎无比深情的目光,赶紧转身握住提提的手,“提提,我们走吧。这里好吵,我们找个安静的地方去说话——”婉画说着还特地回头瞪了哈里一眼,补充上一句,“找一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独处的地方。”
提提果然面露喜色,婉画说完了赶紧拉着提提的手就跑;都不用回头,就能感受到背后正有一股巨大而又邪恶的烟尘,化作骷髅脸的形状,无声尖叫着追击过来。
耶~~,好吓人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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菊墨远远瞧见自己的家。小小山坡上,大片绿色草坪中间的白房子。房子背后就是青山,山边有一条清澈见底的山溪。这景致真的好美,美到让人一头扎回家了就不想出去,忍不住想着也自己弄个这样的房子,然后守着自己最心爱的人朝朝暮暮,从此只携手看花开花落,再不理人间潮涨潮落。
于是他很是能理解老爸的心情。身为靳家的儿子,老爸算是最“忘本”的那一个,当年来了美国,认识了老妈,就从此乐不思蜀,携着老妈找到这样一块美得不染尘埃的地方隐居起来当神雕侠侣,不再理靳家子孙肩膀上的担子。
哪怕从那以后背负上***埋怨甚至是责骂,还有祖宗在祖坟里夜晚冒出来的青烟白眼。
他也想这样,真的。
可是他也明白,怕就是因为老爸当年遁了,逃避了身上的担子,于是祖宗们便都将老爸的账单寄给他,让他不但要付完自己的账单,还得将老爸的欠债都一并还上。中国人的那句老话儿说得好啊——父债子偿,所以你永远不必担心会有呆账坏账,就像愚公他老人家笑呵呵说的那句话“子子孙孙无穷匮也”——除非欠债的那个人断子绝孙。不过“断子绝孙”本身,对于那人来说,也已经是很严重的一个惩罚了,从感情上会让债主得到一些补偿。
菊墨隔着大片的草坪看见自己的家,于是就一下子悲从中来。
他是安安全全地从扶桑小镇回来了,可是他却是空手而归。不但丢了袋子里的玉器,更丢了启樱。
还有,从家里离开的时候,他还是完整天真的小处.男,这回回来他连自己的处.男之身也弄丢了。
家还是那个家,可是他哪里还能还是从前的那个他?
菊墨站在路边就差点掉眼泪——谁说只有女孩子没了第一次之后会难过一阵子?他也一样都会的!
更何况——此时家里这房子也只剩下了他一个人儿。
菊墨确认,他这一走,约瑟芬也必定是也走了的。菊墨笃定了约瑟芬怕是个文物窃贼,针对他手里的东西来的;于是为了骗走那个丑得碍眼的家伙,他在家里布置了个小陷阱。他不在家的时候,那家伙肯定就偷了东西走了。于是接下来他只需报案就好,顺便将自己的护照也一并说被盗了,然后拿着警方的证明就能去补办护照,这样他就能飞回中国了……多好啊。
于是再这么自己站在道边儿,孤芳自赏外加顾影自怜,带着狡黠坏笑地自怨自艾一下吧!
这世上的事儿总是这么样儿,痛并快乐着,没有两全其美,也没有全然的哑巴吃黄连。就比如他失.身了是有小失落,可是他实际上心底里更有大欢喜不是?
纵然暂时丢了启樱,他也有把握没几天就又能看见她——他留给她的玉器又是假的,就跟以前他故意丢给青蚨的青铜爵的道理是一样一样儿的。于是启樱只要一发现是假的,就一定还会主动来找他——到时候他再*#b¥……
菊墨想着想着就坏笑了。
好想她啊,真的。
不敢动相思,微微一动,就浑身都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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菊墨正酸涩又甜蜜地自己在那孤芳自赏外加顾影自怜呢,冷不防家里的大门一开,一个人影“翩然”出现在视野里,手里还端着个平底锅。一眼瞄见他了,便哂笑起,“少爷,你回家不进门,站在路边干嘛呢?是等着制造个车祸,还是压根儿不认识自己家门儿了?”
菊墨这一惊可不轻,原地都吓蹦起来了,“约、约瑟芬!怎、怎么是你!”
她怎么竟然没走?难道他的陷阱被识破了,或者是他之前计算错了什么?
她怎么还在,怎么还在,怎么还在啊?……
菊墨傻傻盯着约瑟芬,脑子虽然剧烈冲撞,却一个答案都得不出来。
约瑟芬瞧着他那傻样儿就乐,“怎么是我?难道你希望这会儿从门里走出来的不是我,那要换成谁?”约瑟芬想了想,“或者是米兰达•可儿?”
菊墨这才回了点神,撇了撇嘴,“我又不是白发的精灵王子,我不好她那口。”
曾经有一档欧美电视新闻,新闻主播在前头播报新闻呢,结果背景画面里却播放出一位工作人员的电脑屏幕来。那位工作人员没在好好工作,却盯着屏幕上米兰达•可儿的胴.体流口水……米兰达•可儿的老公是《指环王》里的白发精灵王子的扮演者,最近还生了儿子,不过这仍旧不妨碍可儿依旧是全球许多男人的YY虚拟对象。
约瑟芬冷笑耸肩,“那样天使一样漂亮的,你都不喜欢;莫非你喜欢我这类型的?”
“拉倒吧!”菊墨懊丧地低头走上台阶,看都不看约瑟芬一眼,闷闷地走进房门,“除非我脑袋让驴踢了!”
天杀的,他究竟是哪里算错了啊啊啊!
——难道,她真的不是窃贼?难道她真的只是一个普通的家政女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