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名门公子③:小菊花,萌萌爱》作者:miss_苏【完结】 > 名门公子③:小菊花,萌萌爱.txt

第 7 页

作者:miss苏 当前章节:15444 字 更新时间:2026-6-13 17:32

【稍后还有更新。】

66、心是莲花开

更新时间:2012-12-1 23:48:03 本章字数:2440

手里的东西被夺,**岂能善罢,趁着菊墨注意力转望那包裹的当儿,**柔软纤腰一拧,长腿已是横着劈出去!菊墨只要躲避得稍晚一点,裆部就定然躲不开!

菊墨无奈松手退避,也没想到**身手这样好。没恼,反倒笑骂,“好狠!”

**也没想到对方既能避开,继而竟然还是笑着对她说话。**便也冷静下来,眯了眼睛去望菊墨,“你到底想干什么?”

菊墨叹了口气,只说,“你走吧。”便转身,拎了那包裹走。

这片古老的民宅区,巷子如羊的细肠,弯弯绕绕,环环套叠。于是**才会选择到这里来下手,他也乐得在利用这样的环境来脱身。直到确定背后再没有跟随的脚步,菊墨才停下来。窄巷里没地方安路灯,只有两边住家窗口偶有泄出来的一缕灯光。菊墨站在幽暗的灯光里展开手里的包袱皮,一尊佛首不经意翩然而现,宛如清净莲花,静静沐浴在暗金色的光晕里。慈眉善目,宁静微笑。

仿佛并不在乎被盗割的惨遇,更不在乎曾经在歹人手里颠沛流离。只要世人所见,便只是这般慈悲微笑。菊墨心中温暖一晃,忙恭敬合十,行了个礼。

红尘虽浊流,心是莲花开。

其实对于**,菊墨心中还有太多疑问。甚至也知道,也许能从**这里打开一个缺口,便能更多探知有关启樱或者说是青蚨的更多事情。可是他还是作罢,就这样转身放了她走。

胡同里植着棵大树,就紧贴着墙边,左右两边就是两家房屋的山墙。这是地方狭窄的不得已之举,却给了菊墨登天的梯子。菊墨被夹仄在窄巷里,便只觉心事都如同这些羊肠般的胡同一般,被压得细细,搓得长长,越觉得胸口窒闷,仿佛喘不过气来。菊墨便伸长了手臂,身姿灵巧,几个晃动之间,已是攀着大树上了房顶。

坐在房顶上,四边月光青白而降,眼前的天地终于疏朗了些。菊墨终于能再呼吸,便轻轻闭了闭眼睛,再展开包袱皮去凝望手中佛首。佛像那柔美延展的眉眼线条,让菊墨不知怎地,就想在佛首面前放纵地哭一回。

——放走**,还是因为舍不得启樱。就像在过马路的时候,于车河里一把握紧赵旗珠的手,不过都只因为赵旗珠也是启樱身边的人。

听她说她小时候的孤单与绝望,便不自觉会替她珍惜她身边的人。赵旗珠是她同族姐妹,**又是她能派来伪装她的人,便证明她们都是她看重的人。于是他就狠不下心来。他总是没机会对她好,便也只能将对她的好,给了她身边的人吧。

.

兴许是白月绕身、佛首在抱的缘故,菊墨翻覆的心,终于点点宁静下来。甚至当电话响起的刹那,他还在微笑。不过微笑真短,当听见孟紫仙在电话里喜悦的倾诉时,便尽数凝冻下来。

他果然是肉眼凡胎,纵然佛首在抱,他也学不会放下痴嗔,寻不得解脱。

孟紫仙在电话里喜悦如春风,“……菊墨,我欢喜得又不知道该跟谁说。跟家人说,怕他们笑我孟浪;跟一般的朋友说,又怕他们只当成是桃色笑话来取笑。便只能对你说——菊墨,我吻了她……”

“她好美,美得让我都不知该用何样的语言来形容那一刻的美妙。或者该说她人如其名,我吻着她的时候,就只觉身如樱花香雪之海,满眼锦绣,身周落英缤纷,我的唇碰触到的是柔软清甜的花瓣,心中所想唯有啜饮尽她所有的芬芳……”

夜空清静,白月如璧,菊墨攥紧电话坐在人家的房顶上,怔怔攥紧了电话。

他是该报以微笑的吧,是不是?好友心愿得偿,将他当做唯一倾诉心事的对象,他该感觉荣幸,他该替好友开心。可是他怎么会用尽了力气,却也挤不出一丝微笑来。

甚至这样月色宁和的夜里,他却只觉身周都起了风。周遭夜色变成波浪翻涌的玄黑大海,而他坐的房顶只是一叶小舟。随时会有浪头倾天而下,掀翻了他寄身的小舟……

“菊墨,你在听我说话么?”孟紫仙仿佛听出了他的沉默。

菊墨干哑地笑,“当然在听。仙儿,给你道喜了。”

孟紫仙也笑起来,“菊墨,上回听你说也喜欢上了一个人。我能有这份荣幸知道,那个人是谁?”

【红尘浊流,我却独独看见你清亮的眼;迷障遮眼,我将你在心底供养成一朵清莲……免费章节到此结束,明天上架将有万字更新。期待亲们的支持,某苏会倾心尽力跟大家分享一个好故事,熨暖这一段2012的冬天。厚,明晨,走起——】

67、香若雏菊(3更1)

更新时间:2012-12-1 23:48:04 本章字数:6188

菊墨哪里想到孟紫仙就这么问出来?他捏着电话坐在人家房顶上,顶着头上一轮又大又白的月亮,就失语了一般,愣愣地,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答案当然确定无误地就在那里,他从没有第二个备选的答案。可是,如何说给孟紫仙听?尤其是这个刚刚听完孟紫仙喜悦倾诉的时刻?

可是不回答却又不妥,毕竟那日在孟老先生的库房里,他曾经那么明晰地一个字一个字说给孟紫仙过,说他也已喜欢上了一个人。于是如果不回答,仿佛反倒会被孟紫仙给猜到什么似的,于是便只能嗫嚅着左思右想,可是任凭脑海里闪过千百个备选答案,却仍都觉不妥。

难道要胡诌一个女孩儿?或者就说是美国那边的女生?再不,就胡说是暗恋上了哪个女明星?可是再一想到启樱,便就梗在喉头,说不出来。那些女孩儿如何能与启樱比,如何能配得上“他喜欢”这三个字?

倒是孟紫仙听见他的嗫嚅,愉快地笑起来,“菊墨,我都跟你说了吻启樱的事儿,你又有什么害羞?就算你不说,我也知道了!泸”

“嗄?你知道了什么?”菊墨惊愣。

“……是赵旗珠,对不对?”孟紫仙笑声愉快,倒像是替菊墨长舒了一口气般。

菊墨心底就咯噔了一声,“谁说的?喵”

究竟是赵旗珠自己说的,还是启樱说的?若是赵旗珠自己说的,那还不打紧;如果若是启樱真的误会了,那他该怎么办……

孟紫仙笑声里涌进了些促狭,“菊墨你不必隐瞒了,我又不是外人,你何必藏着?怪不得你说要回国来上学,其实就为的是赵旗珠,是不是?”

菊墨张着嘴巴,说不出话来。

“菊墨,那正好是两全其美:我要转去的学校就是s市的东大,而赵旗珠正是东大的学生。你如果报考东大,就既能跟赵旗珠在一起,又能跟我成为同学!”孟紫仙仿佛乐见其成,一力推波助澜,“菊墨,来东大吧。我父亲正在办理我的转学事宜,如果你需要,我便请求我父亲一同办理了!我父亲与东大一向交好,想来不会有问题。”

更何况以靳家的身份,东大又岂会不开绿灯?

菊墨却只能听见自己心海中有惊涛拍岸,浪头哗地一声撞上来,被击碎成无数小小的白色泡沫,然后再无声落回去。他张了张嘴,终是问,“你说你要来东大……那是不是说,启樱也要在东大继续学业?”

“正是啊!”孟紫仙的笑声更加愉快,“你尚不知东大与启樱家族的渊源吧?他们家族的子孙,倒有不少都是东大的学子!”

菊墨垂下头去,望着佛首的慈眉善目。东大的历史他多少了解:当年前清的遗老遗少,有的忙着建立伪满洲国搞复辟,有的则拿出大笔钱财来捐资办学。东大最初建校,就有前清遗老的家资;其实还有另外一段历史:东大正是靳家那位督军老太爷首倡创立,于是那所院校与他家也是极有渊源。

“当然,这件事总归要你自己拿主意。再者也总要禀报长辈才好拿主意。”孟紫仙以为菊墨犹豫,便笑着说开。

菊墨仰头再望夜空中那轮明月,轻声说,“仙儿,我也定下了,就去东大。仙儿,我想跟你在一起。”.

菊墨都不知道自己在人家房顶上坐了多久,反正等他离开的时候,整片平房都安静了,家家户户都关了灯。菊墨轻车熟路地沿着那羊肠一般的巷子穿行,这一路只见一户窗口影绰绰透着灯光。菊墨还下意识向内打量了一眼,看是个爷们儿光着大膀子坐在电脑前打游戏。砍砍杀杀,这样的快意恩仇。

如果人生都能这么毫不负责任,甚至是恣意妄为地挥刀去砍,那就真的简单多了。比如“挥剑斩情丝”这个短语,说得多么痛快淋漓,可是做起来却比先抹了自己的脖子还疼。

电话就那么毫无预警地响起来。菊墨开始瞪着那个号码,紧张地没敢呼吸,继而再看自己手机电池的电量,便惊慌地转头四望,想要找个能就近买块电池的地方!

都怪之前他跟孟紫仙说话的时候太过磨叽,结果浪费了这么多电!

又怕她看他不接电话便烦了而不再打来,于是菊墨举着电话,边说话边继续用眼睛寻找能买电池的地方。

电话里,启樱一听菊墨那紧张的声音就笑了,“怎么,竟然猜着是我给你打电话?我的号码你可不知道才是。况且,我这用的还是公用电话。”

菊墨咬紧嘴唇,“……我不认得这号码,可是我直觉就是你!”

“是么?”启樱在电话里如银铃一般地笑,“真了不起。都说摆弄古董的人最贼性,直觉比黄鼠狼都准,看来所言非虚。”

甭说她现在说他是黄鼠狼,她就算说他是白眼狼,或者是午夜牛郎,他也照答应不误;他只是按着怦通的心跳,急急跟她说,“我也会去考东大!”

电话里倒是一停,启樱的嗓音清冷了几分,“消息倒是灵通。是珠子告诉你的,还是孟紫仙?”

接着又说,“你去考吧,我换一个学校就是了。”

“启樱!”菊墨站在夜色里绝望地喘息,仿佛她的纤纤十指就卡在他脖子上,让他生还是叫他死,都不过是她一念之间。

她听出来了,就轻轻地笑了,“喂,你在我面前,什么都不懂得隐藏的么?就那么担心我真的改了主意?”

菊墨闭上眼睛,“嗯。”

没有任何虚饰和辩解,就那么简单一个字,已是全盘招供。在她面前,他没半点抵御的能力。

启樱咬了唇,在电话里吃吃笑起来,“我明白了,你是算准了***会打电话给我,而我又会打电话给你,是不是?亏我还当你在我眼前儿什么都不会隐藏,原来你藏得很好啊!”.

菊墨握着电话,在宁寂的夜色里,想要更近地倾听启樱的声音,“我只是在赌。”

菊墨在赌,***被他“抢劫”了之后会去找启樱。既然启樱曾经让***冒充过她,就足见启樱是很看得起***的。能被启樱看得起的人,又怎么会太笨?那么***就应该能大致猜到他是谁,而***无奈之下就会去找启樱帮忙。于是他爬上房顶去,坐在那里,顶着夜空明月,静静地等。等启樱的电话,“逼”启樱第一次主动打电话给他。可是他却算错了事情的前后顺序:他算准了启樱会给他打来电话,却没算准孟紫仙是抢在启樱头里给他打来电话……

在接到启樱的电话之前,他更早一步获知,孟紫仙刚刚吻了启樱……

启樱不知菊墨这一段心路旅程,便只是银铃一样地笑,“喂,你别这么欺负我姐妹儿行不?她上回也不算得罪你,是你一厢情愿把她当成我。你放她一马呗?她东西没拿着,回头海哥也不能饶了她。干我们钓鱼妹的,偶尔谁还能不起一点小贪心呢,她老娘又信佛,她就看着那个佛首好了,就想请回家去。你不知道她老娘身子骨不好,到这个份儿上吃什么药都不管用了,就将心思都寄托在神佛上……”

菊墨皱眉,“那她从海哥手里拿走佛首,她就不怕海哥醒过神儿来找她算账?”

“你开什么玩笑啊。”启樱笑得越如花枝摇曳,“你太小看我们的专业技能了。我们用的药都是最好用的,管保你经过事儿之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海哥之前还喝了那么多酒,药效起得就更快,他什么都不会记得的。”

“如果连这点把握都没有,我们钓鱼女还怎么干活儿啊?还不得天天被人追着砍啊?”

启樱的话说得轻快,唇齿之间又仿佛多了一层风尘味儿的轻佻。于是这一刻的启樱便又不是启樱了,她是青蚨。是那在夜色里百变妖冶的小妖精。

菊墨有一点点揪心,很想知道启樱怎么又变回青蚨了?那晚在鱼家大宅的山上,那么近距离地说话,她却一直都是启樱。有那样冷冽却纯真的目光,有周身笼罩着的清傲。今晚——是因为孟紫仙的吻么?

“你的意思是——***与你一样,都是钓鱼女?”菊墨在夜色里轻轻眯起眼睛,“启樱你骗我。***分明与海哥不熟。”

“咯咯,咯……”启樱又妖娆地笑起来。隔着夜色,菊墨仿佛能看见她笑到纤腰款摆的模样。那该是她穿着旗袍的时候,她这样笑最美,便仿佛一块古语生了暗香,妩媚无法用言语来形容,“喂,说了你不许轻视我们钓鱼女。我是钓鱼女,难道我手下不能再找几个下线,只帮我干活的么?你也该明白,我总归要不时做回启樱的,我有时候不方便干活的,于是我需要人手来替我啊。不然我怎么完成任务?难道我要等着海哥打死我啊?”

菊墨的心被活活揪紧,“启樱,不要再做这些危险的事情!”

“你管我?”启樱清清冷冷地笑,“你又是我的谁?我想过什么日子,岂是你管得起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你只管好自己就是了。操心烂肺子。”

一说到这个话题,她便如刺猬一般,恨不能耸起全身的尖刺朝向他一般。或许不是为了让他疼,而只是想保护她自己柔软的内心。她心里藏着的东西,仿佛从不欲人知晓。

“她是怎么认出我来的?”菊墨只能宕开话题,“我是说***。”

启樱便仿佛也因此而放松下来,叹了口气,便又妖娆地笑了,“你的体香啊。***说你身上有菊香。”其实***还有一句话,不过就连启樱也没好意思说出口——***说,他的体香该叫“雏菊”。

菊墨倒真的微微一眯眼。原来***真的不止是不简单而已,也许就连他真的都轻视了她。实则菊墨知道,***除了借着靠近他的机会,吸嗅了他身上的气息,甚至手滑下他的腰。在club那晚,***摸过他的身子,也许他腰线上的特征,***便记住了。人的伪装都是重在面部和手部,身上的气息和其他一些特征较难隐藏。看来***也已经可以不被眼睛所迷惑,而是学会了其他的方式。

而启樱自己也说了,***是她手下的。

反过来推,便更可见启樱的手段。

“哎,我刚刚说的话,你倒是答应还是不答应啊?”启樱在电话里温软呢哝,像是少女在撒娇,“你就放过***这一马吧,也算是放过我了。我跟她一起谢谢你。”

菊墨整颗心哪里还硬得起来,只问,“你现在在哪儿呢?”

他好想见她。

启樱又是银铃一般地笑,“想见我?你装什么傻,你之前明明都从孟紫仙的电话里听见了,我在北京呢。”

菊墨咬住唇,仿佛亲手在一根一根掐断心里疯长起来的藤蔓,“嗯,我知道了。”

启樱仿佛也轻轻叹了口气,语声又多了些柔软,“喂,你到底是答应我,还是不答应啊?”

电话嘟嘟地报起警来,所余的电量果然不容他跟她好好说一回话。菊墨只能站在寂寞的夜色里,轻轻笑起,“你说呢?我哪里有那个能耐对你说不?”

“咯……”她又清亮地笑了声,忽地停顿下来,再忽地唤他,“哎,你听我说,我……”

菊墨屏息凝神听着,可是电话就在此处无声地断了。菊墨几乎发疯,将电话扯到眼前——整个屏幕已经一片黑寂,就如同这一片包绕住他的夜色一般。

没电了。它竟然赶在她要与他说话的时候没电了!

好不容易找到一间还没有打烊的食杂店,菊墨凭着记忆,用公用电话回拨那个号码去。那边却只是嘟嘟地响着,再没有人接起电话。菊墨绝望放下电话,她说她用的只是公用电话。

她不会再在那里等着他,不会再与他说完那句话。

-------

【稍后第二更~~】

68、不想让你知道(3更2)

更新时间:2012-12-1 23:48:05 本章字数:4537

帝都夜色,长街流风。启樱远远回首,望着那空空的电话亭。

夜色里,那架大红的公用电话一直在寂寞地响着。铃声穿透帝都夜色,追着她的脚步。

今晚***打来电话时,她正盯着公用电话出神。

——在***打来电话前,她已经想过要打电话给菊墨。

自打她说过要给他电话,那家伙就一直在等着吧?她能想到,却迟迟不能心软泸。

可是她今晚的心忽然好乱,乱到忽地就想不管不顾地打个电话给他,听一听他的声音。之前在马场,用尽了手段,终于赢得孟紫仙的应诺,他说回去就会央求他的家人向日本那边提出恳求。她知道她这招棋赢了,可是她也知道她必定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其实老天从来都是公平的,你想要获得,首先要付出相应的代价去。于是当孟紫仙向她俯首下来时,她知道她不该躲。既然都已是被首肯了的恋人,孟紫仙能忍了这么久才第一次要求亲吻,已经算是尊重她;可是当孟紫仙的唇几乎就要贴上她的唇,她却还是莫名地转了下头,只让孟紫仙的唇落在她颊上。

她知道自己并不是玩不起的人,她知道自己的美色不过是自己最可依赖的武器。于是从前就算要露出粉红小熊来给那黄毛看,她也能做得毫不犹豫。她没珍重过自己,更没真的那自己当做高高在上的公主。她知道自己只是条鱼饵,或者是剥夺尽了自由的阶下囚,于是她真的不在乎这些喵。

可是今晚,她却避开了孟紫仙。

她知道自己有多唐突,倘若孟紫仙不高兴了,那她今晚所有的处心积虑便也都白费了。于是她只能硬撑着让孟紫仙吻过她的面颊。

她便说不清为何,委屈得不得了,只能一个人走上大街来。然后看见了街边的电话亭,就走过来很想很想给那个少年打个电话。

也许只是因为,这个世界上所有人都对她有所图,都可能会欺负她,唯有他不会吧。他从来都是任凭她欺负,她说什么他都点头,她对他做什么,他都乖乖顺从。或许是那一刻工地地基坑里浮涌起的灯火,让她一个劲儿想起那个晚上在山上,他就那么坦白地凝着她,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喜欢这样看着你。”

然后***的电话就打过来,有点惊慌失措地告诉她,club那晚遇见的少年绝对不容小觑,然后提醒她要防备他。

***的眼力不逊于她,***都看出的,她如何就看不出?其实***提醒她的话,她自己何尝就没有过自警?

她早知道他叫靳菊墨,是公安厅长的孙子、公安局长的侄子。那天跟胡岳阳一同坐着黑头大奔驰奔向周大福的路上,看见他,也是他站在公安局外的路边。

她早知道她该远离他,她也一直都在努力这样做。可是这个被另一个男孩儿亲吻过的夜晚,她却心心念念只想拨个电话给他,听听他的声音。

她或许是疯了。

于是电话断了,仿佛也是上天帮她做了决定。于是她必须要转身远远走开,即便听见背后的电话铃声一声一声地追来,也再不可回头。

其实也没什么要对他说的,左右不过只是浅淡一句:其实能跟你说说话,挺开心的。

原本也没什么要紧,不说便不说了吧.

菊墨回去便生了一场病。也没什么明白的症状,也并不头疼脑热,只是渴睡。家里请了几位大夫来瞧,也都没瞧出个所以然来。倒是后来有位中医的说法,把全家人都给逗笑了。

中医论阴阳五行,有些便也免不了有些迷信,就瞄着靳卫国家这幢老宅子,说阴气有些重。尤其是外头那些多年的树木花草,怕是惹了些香魂的。还说靳家人都是阳气重,不是当兵便是当警察的,那些香魂轻易不敢招惹;偏就这位四少,打小是在国外的,生得又是齿白唇红,于是便惹了香魂都缠上来。

全家人都道是无稽,梓书一拍桌子,“还不如我来断:我说四儿不是病了,他就是时差的错乱都一块找上来了。这回回来就没消停过,也没正经倒过时差。他想睡就让他睡吧,睡够了自然就起来了。”

还是靳家二老太太陶尚君舍不得孙子,手把手按着,一直照顾了三个晚上。第四天早晨菊墨终于醒来,眼珠子又是黑白分明地清亮,陶尚君这才一口气舒出来,捉着孙子的手掉了眼泪。

梓书只能叹息,“奶奶还说不准重男轻女了,可是瞧对四儿这态度,可就什么底细都泄露了!”

陶尚君无奈地伸手点指了梓书额头一记,“你给小没良心的,你小时候出水痘,痒得就怕你自己伸手抓。不是你奶奶我整夜守着你?可是到了也没看细密,你眉毛里现在还有个水痘落下的坑儿呢!”

菊墨就也跟着乐,旋即起身就吃了两大碗粥。听梓书转述那中医的说法,菊墨自己也跟着乐,“那好啊,我倒是盼望能有一两位花仙草灵缠上我。花草化成的女子,必定都是美中之美。”

譬如樱花,若是凝成灵魄,必是启樱那样的吧?也只有启樱配得起名字里这个“樱”。

这三日的昏睡,让他想明白了一个道理:樱花的花语很多,也没什么特别;可是其中却有一句就如同密咒——“命运的法则就是循环,等你回来”。他从前看过这花语的时候还不解其意,可是这几日昏睡,便忽然仿佛大彻大悟了一般。

既然邂逅了一个樱花般的女孩儿,这便是他必然要承当的命运。

不知道这是不是那个晚上邂逅佛首,又有幸抱着佛首坐在天地之间的缘分,才让他生了这份顿悟。

看他好了,陶尚君这才在外间跟自己老伴儿低声抱怨起来,“那大夫嘴上没个把门儿的,说了倒是没什么,可是却一下子戳到我的心病上去。你说咱们四儿打小就鼓捣那些古董,那些古董多少都是坟墓里挖出来的冥器?我真是怕是那些阴气积聚起来,又岂是他这么单薄的身子骨能扛得起的?”

“我当年就说要把他从美国接到身边来养着,偏你拦着。你看你看,那孩子如今这些痴劲儿,怕就是从那些古董上得的……”靳卫国只能低声喝止,“这是那孩子自己的选择。忘了他抓周的时候?咱们准备了那么些东西,结果他就抓住你脖子上一串珍珠项链便死活不撒手。他是我唯一的孙子,我当然也希望他继承我衣钵来着。”

梓书听见了就捂着嘴笑,“我看爷爷也是误会了。你抓着那珍珠不撒手是真,不过倒是未必有什么对古董有天赋,你是看那是上好的南洋金珠,浑圆金灿的才当真!”

菊墨笑开,“三姐你直接说我见钱眼开就行。我这个优点,从来都不瞒着人。”

梓书倒是静静盯了菊墨一眼,“四儿,我们旁人就算看不懂你这场病从哪得的;你自己也总归得明白病根儿。别病了一场就白病了。”

菊墨听得心尖一颤。三姐总是这样心思剔透的人,说话也是字字句句犀利到肉。

“三姐你放心吧,我虽然昏睡,却是把心给睡清醒了。”菊墨含笑伸了个懒腰,“三姐我要好好读书了!”.

孟紫仙从北京转到s市这边来,也专程来探望过菊墨。回去便将菊墨要好好读书的豪言壮语学给赵旗珠和启樱听。启樱听了只是淡淡一笑,赵旗珠则登时红了面颊。

孟紫仙便也含笑凑趣,“菊墨这样用功,只为了能顺利考上东大。我倒是提议过,其实我父亲能帮得上忙,偏他非要自己努力了来考。也许他就是故意要这样,为的是更见诚意。”

三人坐在合欢花树下,木桌子上铺了墨绿配纯白的格子桌布,桌布上放大红的苹果,看着极有意头,可是启樱却就是意兴阑珊起来。眼前翻着的课本一行一行的字都入不得眼,便只盯着随风落在书页上的合欢花发呆。那些粉红羽扇一般的轻柔花朵,仿佛一眨一眨的目光,温柔而顺从地凝望着她。

“他得的什么病?”启樱努力作不经意地问孟紫仙。

倒是赵旗珠抢着回答,“他说不是病了,只是倒时差。”赵旗珠又不好意思登门去拜访,只辗转着打了电话过去。可是能听见电话那头一屋子的人,也只能这样得到个浅淡的答案,没什么机会深问。

孟紫仙也点头,“他对我也是这么说的。”

启樱眉间蹙结还是不展,“倒时差还要特地大病一场。真是个多愁多病身。”

都熟悉《西厢》、《红楼》掌故的赵旗珠和孟紫仙便都笑开。菊墨若是那多愁多病身,谁又是那倾国倾城的貌?赵旗珠想着,不由得面上便羞红更甚。

---------

【还有第三更~~】

69、想要守护的人(3更毕)

更新时间:2012-12-1 23:48:05 本章字数:4319

赵旗珠面上羞红更甚,心下更已是痴了。便偷偷躲到一边又去给菊墨打电话。启樱不经意走过,只在树背后听见赵旗珠细细碎碎的埋怨加嘱咐,“就算是为了准备东大的入学考,你也不用这样拼命呀。就算考不进来,又能怎么样呢?我一样能出来找你的。你可不许再为了念书着急上火了,或者哪里不会的你就来问我。或者,我陪你去图书馆一同温书,好不好?”

启樱抬头望满树的合欢。赵旗珠也是典型的满族女孩子,说话泼辣、做事不拖泥带水,可是从几时起,她竟然也学会这样轻声细语地对人说话,说这些细碎的嘱咐?

赵旗珠挂了电话,转过树背后,看见仰首看花的启樱,便被唬了一跳,越发脸红。

启樱只是促狭笑她,“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赵旗珠跳了下脚,却还是垂下头去,认真想了才回答,“他这回病了,我才知道自己是真的当真了。我这几天自己也是吃不下睡不好,总是挂念他。他也是为了能进东大跟我在一处,我又怎么能放得下他的病……泸”

“那还不简单!”孟紫仙笑着走过来,“哪天我带你去他家里看他。”

赵旗珠登时便羞了,“哎呀,不要!”

启樱如何不明白,赵旗珠越是害羞便越是存了丑媳妇见公婆的心啊喵.

***站在club门外,瞪着大大的匾额,咬了咬牙这才踩着高跟鞋进门去。

她在外头避了几日风头,暗暗观察海哥是否会来club找她闹事。如果那药力对海哥无效,海哥肯定会找上来;反之,如果海哥这几天都没来,那么那药就是起效了的。

更要命的是领班的催命电话。无论她寻什么借口,领班都只是在电话里冷冷地笑,“反正你今晚上再不来,那日后就不用再来了。”

***明白,怕是有客人专程来点她,她却总是不在,惹了客人不高兴。

***画好了妆,被领班欢天喜地领进包间里去。又是一圈儿的公子哥,围在一起打麻将,都是面熟的。***心里稍稍安定了些。

齐公子转头看见***进来,就击掌一笑,“哎哟,可算是把你给盼来了!”说罢向角落的沙发那边招手,“四少,四少今晚儿可该能给我个笑模样了。人我可给你找来了。”

***站在门口,一瞟灯影暗处。只见那轮廓如裁的少年正坐在沙发里,手里独自玩着一个zippo,燃着的火苗从他指间翻飞环绕。一星火苗照亮那少年清美的面容。却不知怎地,他眼睛中仿佛寒冷的刺向她刺过来,***忍不住激灵打了个冷战。

“人都来了,那就别拘着了。来来来,***啊,好好陪我们四少打几圈麻将。我们四少这几天都等着你,没你他都不肯赏脸!”齐公子起身将***按坐在椅子上,再将菊墨从沙发里捞过来,也给按着坐下。哗啦啦从暗屉里抓出一把筹码塞***手里,“帮四少拿着啊。多帮四少赢点!”

今晚的菊墨仿佛真是兴致颇高,随即加入战局。他手指修长,码排的时候真是好看;而他又手头奇准,眼前的牌都是倒扣着,他只需指腹轻轻一碰牌面,就能准确无误地读出那是什么牌。

齐公子都忍不住鼓掌,边大笑边拍菊墨的肩膀,“四少,就知道你跟哥哥们这儿拘着呢!还说什么不会玩儿,你要是不会玩儿,我们几个就更甭说自己是打过牌的了!”

***更是心惊,偷眼去望那少年侧脸。几日的工夫他仿佛清减了些,今晚看着越发觉得骨架清奇,气度如银刀削裁而出,锐气惊人。

更让***心惊的是,从这晚上开始,菊墨便天天都来club,还晚晚都点她作陪。也不干别的什么事儿,只是让她陪着打牌。齐公子他们说笑起来,他就只说是她带运,只要她往他身边儿一坐,他就手气特顺。

终究沉不住气的人还是***自己。菊墨被那帮公子哥身边的女人给灌了两杯,有些不胜酒力地起身要去卫生间,***便主动起身扶着菊墨出门。见是***主动要求,那帮公子哥就都笑着撤开,看两人相依相偎地出门,后头都是一阵哄笑。

***也顾不得他们想什么呢,将菊墨架到club背面的长廊上去,就开门见山地问,“你到底什么意思你?可以直说了!”

菊墨这才微微抬起似乎醺醉的头。那一瞬月光从天上劈下来,正照见少年那狭长又冷冽的凤眼,“你也瞧清楚了,我每晚都点你,club便没人再敢安排你见别的客人。***,如果我哪一晚不来了,那海哥就有机会找见你。你说你是面对我更好呢,还是你更喜欢去面对海哥?”

菊墨日日跟齐公子他们混在一起,想要打听菊墨的身份自然不难。没哪个走黑道的吃饱了撑的去招惹公安厅长的孙子,于是就算海哥说不定也在找她,却着实没敢在这几个晚上出现。***自然明白菊墨这句话是实话。

***咬了咬牙,“你说吧,你究竟想让我干什么?”

菊墨这才狡黠一笑,又露出从前的少年神情来。他抱着膝盖盘腿坐着,眯着眼望夜空繁星,“简单极了:就是从现在起,若是青蚨无论交待你做什么,你都暂时拖着办。能拖到再办不得就更好!”

“嗤!”***忍不住冷哼,“我不知道你这是安的什么心,我只是告诉你这是痴心妄想!她要做的事情,就算我拖着不办,她照样有法子自己去办成了!”

菊墨却垂下长长睫毛,憨态一笑,“我拖着她,那她就办不成了。她只好来找你,你就依着我的话拖着办就行了。”

***听着也一怔,挑了眉毛转头去望菊墨。一时分不清,他说的话究竟是方才的冷冽决绝,还是只是此时少年憨态的呓语。

“***。”菊墨迎上***的眼睛,“你要那佛首,是为了守护你病痛的母亲。其实每个人的心里都有想要守护的人,是不是?”***的心底忽地潮头一涌,忙垂下了头去,“你真是为了她好?”

“嗯。”菊墨再乖巧点头,“我不想让她再做危险的事。”.

东大九月开学的那天,菊墨起了个大早,比他小学第一日入学的时候还更积极。梓书坐他的顺风车出门,都忍不住笑话他,“我怎么不知道我们靳家还出了个秀才啊?看这上学这么积极的劲儿,要搁在过去,还不得考个状元回来啊!”

三姐是讽刺他呢,菊墨当然听得出来,不过心里依旧高兴得很。古诗说得好: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他如今都金榜题名了,距离前头那句还能远了么?

启樱就在东大啊。虽然他跟她中间还夹着仙儿和赵旗珠,但是毕竟能同在一所校园里了,再不用从前似的,满世界都找不见她。人若知足,便幸福快乐多了许多。

启樱的车子到了东大校门,首先被欢迎新生入学的彩旗招展给吸引住;接下来就被一辆拉风的车子给吸引住了。

其实今天来送新生的车子很多,奔驰宝马路虎保时捷全都半点都不新鲜了,除了一辆法拉利和莲花跑车还算勾起人们的好奇心之外,大家伙的注意力就都被一辆粉红色的小车给吸引过去了。

那车子比qq还q,比mini-cooper还迷你。尤其那一身粉嫩嫩的漆面,简直看得人直起鸡皮疙瘩。其实这还无所谓了,如果里头钻出个娇滴滴的***来,一切倒还都顺理成章;可是偏偏随着启樱的脚步走过去,一点一点从车门里头钻出来的人竟然是——菊墨!

那少年是长身玉立,眉眼如裁,可是却开着这么一辆粉红的smart来。感觉就像——就像穿纯黑燕尾西装的男子,手上却挎着个粉红的女士手袋!

现场的新生,尤其是女生都在忙着跟车子或者菊墨合影,启樱则按捺不住地一捂脸。赵旗珠这时迎上前来,启樱只能咬着牙命令,“千万别跟人说,我认得他……”

赵旗珠也没想到菊墨会这么着来,一边含笑,一边还在远远望着菊墨。那样通身清贵的少年,对她原本是有些冷的,今天许是被那粉红的车子给衬得,仿佛变得温暖了些。远远瞧见他正将目光望向这边,望着这边微笑,赵旗珠便羞得垂下了头,心中更是怦然。

他对她,终究越来越亲近了。

----------

【三更万字更新完毕,亲们晚安~~~呼唤亲们12月的月票,谢谢大家~~】

70、你,生气了吗(第一更)

更新时间:2012-12-2 0:27:17 本章字数:4417

今年的东大文学院一开学就轰动了,都是因为菊墨和孟紫仙两人的到来。

文学院当然也有男生,其中不乏才子。但是才子也有才子的苦,跟说人是才女的感觉差不多:就通常是叫不出“美女”的,才说是“才女”。东大文学院的确才子辈出,可是才子们要么相貌差了些,要么就是脾气有点酸,于是距离女生们的言情梦想实在有点远。

尤其是考古系这边,其实考这个专业的女生几乎都已经放弃了还能邂逅美男的奢望。可是哪儿能想到今年不但有美男来,而且一来还是一双。

更让考古系女生们忍不住要喜上眉梢的是——这两个不但是绝顶美男,还都是名门公子!看来狗血却勾人的言情小说的情节,终于老天开眼地要在苦逼的历史系里粉红粉红地上演了!

孟紫仙还好些,他毕竟还是中国的国籍,再加上他孟家的家学渊源,以及他父亲孟正华身为文物局副局长的身份,于是大家都觉得孟紫仙学考古是应当应分;反倒是菊墨就让人不得不刮目相看了渖。

且不说菊墨的相貌,与考古学者留在人们脑海中的印象完全对不上一点;单就他是在美国出生长大,在美国念的高中,结果回来就在几个月间准备了考试,竟然一举考了个考古系第一名的成绩,就让整个考古系、文学院,甚至整个东大啪嚓啪嚓跌碎了一地的眼镜!

于是菊墨和孟紫仙一报到,便招惹了大批的学生来围观。大家众星捧月,一路簇拥着两人走来。

孟紫仙天生清雅,虽然态度也是和蔼,终究与人有距离之感;菊墨则生性讨喜,学生们便在他身边越围越多。再加之菊墨之前在校门外,因为他的粉红smart已经拉过一阵风了,于是此时的知名度就更加上扬。名门公子+考古系状元+不可思议的备考时间+萌萌动人的相貌和性格,于是菊墨几乎成了考古系严肃姐姐们的心头宝,甚至女生们私下里已经给他取好了绰号叫“小可爱”……到后来学校不得不调来保卫科的来帮着维持秩序,这才让菊墨和孟紫仙有机会去办好了报到的手续绞。

相较而言,反倒是向来都是被众星捧月的启樱这一回倒是受了冷落。校方和嵯峨家族出于安全考虑,暂时将启樱的身份保密,大家只知道她叫金启樱,充其量也就是跟赵旗珠一样,祖辈是前清遗老而已。再加上启樱天性略带清冷,使人有望而生畏之感,于是除了有男生偷偷在打听她是谁之外,女生基本都退避三舍。

赵旗珠一路陪着启樱办手续,远远瞧着菊墨跟孟紫仙那边的热烈,很是小心地劝解启樱,“文学院是女生的天下,她们多年没见过这样的美男,格格你别见怪。”

启樱倒只是淡淡一笑,乐得他们吸走了旁人的注意力,让她能这样顺利便办好了一切。

孟紫仙办完了手续便杀出人群回到启樱身边。虽然也遭遇了一些阻力,但是孟紫仙的情形显然要比菊墨好很多。菊墨是明明也在望向启樱这边,却被女生们绊住了脚步,被女生们拉住说长问短,外加手机和相机的各种自拍加合影。

“不必等他了,我们先走吧。”启樱率先转身,按着学校的导游图,走向宿舍区方向去。孟紫仙也只好接过启樱手中的行囊,跟着启樱先走。启樱回头瞥了还立在原地的赵旗珠一眼,“不然你在这里等他,我自己先回宿舍去?”

赵旗珠脸一红,连忙跑上来接过启樱手里的东西,“格格你又笑话我!我当然跟你走。”

校方得知启樱的特殊身份,自然不敢怠慢。宿舍的选择问题上颇费了些踌躇,后来还是定下将赵旗珠调过来与启樱同住。虽然启樱不会每晚都留在宿舍内,但是大学生应该过的生活,她还是向往。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