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嫁。”
“明天嫁?”
“不行。我想过了,大哥不是想要把我卖给你吗?我嫁给你不就遂了他的愿?”
“那,成为我的情妇,地下情人?”
“大哥是这个意思吧?”
“那好,我先到爱尔兰跟你结婚,然后回来你当我的情人。”
“爱尔兰?”
他攥着她的手指:“爱尔兰人结婚,是不允许离婚的。”
靳娆抬眼看他,他一番情事之后,全身氤氲着汗气,脸颊绯红,凤眸秀气深情,他的求婚没有戒指,没有花,什么都没有。只是想和她一生一世在一起。
结婚,本来就是那样简单。
靳娆回握他的手:“慕若晨,我答应。我会嫁给你,除了你我不会嫁给任何人。”
“好,我等你。”
他再次深深吻住她。
…………………………绯的分割线…………………………………………
第二天,靳娆把回到了宿舍的事情跟大哥通了电话。理由是:手机没电了,不知道他找。
“那你把家里的土地使用证明放哪儿了?爷爷说给了你。”靳逸凡直截了当,不容靳娆有些许的思考。
“哦,你过来学校拿吧。我上次放在了书包里。忘记拿出来了。”
慕若晨和萧宇的意见是一样的:对付欺骗你的人,只能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靳娆手上的这一份证明,和原来的一份已经不同了。
靳逸凡拿了证明,不想到会是假的,更想不到慕若晨已经给他挖了第一个坑。
靳逸凡立刻联络了市长夫人,送她到靳家村看了地。立刻落实了方案:一千亩,下月开始动工。手续方面,谢平芝一手搞定。
之后,靳逸凡又联络慕若晨的助手,左荣跟他见了面。当即也定了他手头上的全部土地。钱立刻到账。靳逸凡做梦都没有想到,慕若晨比他的做房地产生意的老妈还多钱,随随便便就又这样多的资金。这些资金还是真真正正地打入了他的海外账户!
他激动得整天心神不安。
“靳娆,周末有空吗?”
“有,怎么了大哥?”
“陪我去一趟慕家。”
“又要见那个给人脸色看得市长夫人啊?”
“不要这样说,为了公司,为了离开我们的爸妈,很多事情我们都不能凭着自己的喜好去做,知道吗?”他温声劝慰。
“嗯,大哥。我不要见那个慕若晨。”
“靳娆,大哥会尽量保护你。”靳逸凡咬着唇,眼里是复杂的神色。
慕家的宅院里,市长、市长夫人和上一次的态度又有了进一步的提高。
两兄妹还踏入客厅,佣人们已经准摆好了拖鞋,弯腰递上:“靳先生、靳小姐,欢迎。”
靳逸凡淡笑,接受。而靳娆显得受宠若惊。
“靳娆,来吧。不要拘谨。若晨马上就到。”市长慈祥的笑容,即使是穿着便服,还是显得官味十足。
“谢谢市长。”
“不准叫市长,要叫叔叔。”市长夫人谢平芝脸上含着笑。
靳娆实在叫不出口,低头不安地咬着唇。
“她就是这样,市长和夫人不要见怪。”靳逸凡微微颔首。
坐下之后,靳逸凡给市长的又是茶叶。
“你呀,卫生局总能收到这样好的东西,哈?”市长抚按着茶叶的盒子,笑。
“不是,这是我开茶叶行的朋友去拿货,我托他在杭州拿的样品。”
“样品?好东西哈?”慕市长连忙打开,闻闻,又心满意足地叹息:“你看,这孩子就是知心。礼物在乎知心,不在乎贵贱。小靳,有你的这一分心,我是好高兴啊。”
“市长,关于在十*大精神学习中,我写的那几篇的论文,发表在了本城日报上,还望市长多多指点。”
“不用说,我看了!”慕市长把一个笔记本拿了出来:“你看,这就是我的想法,小靳,在年青一代人几套班子中,像你这样精辟地提过观点的人,不多。我看我和你还是有许多的见解相同……”
两人在谈论着时.事.政.治,靳娆被谢平芝拉着上了慕若晨的小时候的房间。她多么想了解慕若晨的小时候。可是又要装作抗拒的样子,实在是难题。
他六岁之前,真的是登过台,台上的他红唇凤眼,乌黑的头发,俊逸的五官。从小生就一副明星样。
他坐着钢琴边,努力地弹奏,身边是一个穿着黑裙的妇人在拉着小提琴。估计,那是在合奏。
“晨从小喜欢唱歌,可是长大了又转了,喜欢画画。”
“如今,二少做的是什么工作?”靳娆找了一个话题,话都出口了,又觉得自己太过直接唐突。
果然,谢平芝微微怔了一下,苦笑:“这可把我问住了,靳娆。你可听说过他是干什么的?”
靳娆摇头心想:他是画家,你作为母亲何曾关心过?他是传媒人,他何曾让你知道?这两母子,不是代沟那样简单。
“在凤凰楼发生火灾的时候我就听说过你的名字,也见过你。不过这些,市长和你大哥都不知道。”
太好!终于打开天窗说亮话,靳娆来了精神,“是的,夫人。”
“谢谢你救他。可是……”市长夫人的眼睛看着慕若晨的照片,语重心长。
靳娆相当理解她的想法,连忙说:“我并不想嫁给他。”
“真的?”谢平芝扬眉,不可置信。
“目前的状况来看,我真的未曾要嫁给他。“靳娆说的是实话。
“那,我们接受了你们家的一个大人情。”
“没事,那是大哥的事。我做妹妹的听大哥的话。”
她轻轻叹息,像是放下了心头大石:“靳娆,我不会亏待……”
“平芝!平芝!你快下来!”市长突然在楼下大声喊叫,像是受了极大的惊吓。
谢平芝一怔,靳娆也呆了一下:“夫人,我们下去看看!”
谢平芝脚步混乱,靳娆搀扶着她,奔到了楼下,却是见到慕柏年拉着靳逸凡的手,浑身震栗。
“柏年,怎么了?发生什么事?”
“慕市长,你是不是不舒服?”靳娆也吓了一跳。她不曾想到一个万事面前定如磐石的市长大人会是那样的一脸惊慌失措。
“我……没事……平芝!你看!”慕柏年举起了一张纸。
谢平芝接过,看了一眼,顿时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把目光移到靳逸凡的身上,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次又一次。狠狠咬住牙,问:“靳逸凡,你老实给我说,你的生日真是3月1日?”
靳逸凡像是极度的茫然:“是,我3月1日生于本市妇婴医院。”
“那……你……”
“夫人,不要问我的妈妈,我……”他突然强忍着泪水,哽咽:“我的妈妈把我从垃圾堆捡起,
………………………………………………………………………………………………………………………
PS:看出来了吗?慕家的大少爷是谁?有想到的请举手,手里捧着东西的举脚……哈哈。还有一更啊,给个评论吧?
109、你是我们的儿子(2更)
更新时间:2012-12-28 9:47:13 本章字数:3867
“夫人,不要问我的妈妈,我……”他突然强忍着泪水,哽咽:“我的妈妈把我从垃圾堆捡起,当成了自己的孩子……我真的!只有一个妈妈!”
“垃圾堆?”谢平芝摇晃了一下身体,靳娆连忙扶着她。爱煺挍鴀郠
“你是说……你不是……靳娆的亲哥哥?”
靳逸凡摇头,又点头:“虽然没有血缘,我们兄妹却是比任何的兄妹都要亲近。”
“天啊!”她凄惨地喊了一声,突然晕倒滟。
靳娆扶起她,慕柏年市长唤了几声,她才幽幽转醒,眼睛一直看着靳逸凡,泪水不停地淌下。
“夫人?您好些了吗?”靳逸凡纵使是心中有数,但是他还是花了好大的力气才装得了镇定,茫然。
谢平芝摇头:“靳逸凡,靳逸凡……梭”
“夫人,难道你不舒服?……”
“上天怜悯啊!“突然,谢平芝几步奔到了窗前,扑通跪下,对着外面的天空就拜:“老天爷,你告诉我!是不是他?是不是他?”
靳娆和靳逸凡互看一眼,靳娆更是奇怪,转头看向慕市长:“请问,夫人怎么了?”
“欣喜若狂。”慕市长走过去,扶起妻子:“我们再问一下?”
靳逸凡端坐在沙发上,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
“你患有先天性心脏病?”
“是,后来我爸爸妈妈就花钱给我动了手术,很成功。”
“你的血型是A型?”
“是。”
“你被弃的时候,身上可有其他证物?”
“没有,身上的东西都是医院的,……我妈妈说,一条白的的丝巾,大约手掌大,就是我生母留给我的东西。”他说着,死死咬住了牙。
白色丝巾?谢平芝苦笑:“那丝巾,你有留下吗?”
“没有,一个连我的生命都不珍惜的人,我何必留恋她的一条丝巾。”他说得决绝,不带平时的一丝的温柔。
“你恨你的生母?”谢平芝浑身发抖。紧紧攥着衣角。
靳娆明白了!!她几乎不敢相信这个事实。
良久,谢平芝才狠狠地吸了一口气:“靳逸凡,我们怀疑,你是我们的儿子,第一个儿子,我的大儿子!”
她说得缓慢而悲切,天给了她一个机会,她怎么能放过?她的儿子,她不时想起就辛酸,责怪自己太过狠心,可是错已经铸成,她不是一个总是活在昨天的女人。
哪有母亲不爱孩子的?哪有母亲愿意抛弃孩子的?
“儿子?你们的?”靳逸凡心底冷笑,却依然表现出惊讶。
“先不要着急,逸凡,我们有先进的DNA鉴定技术,我们不着急。”慕市长喃喃,也是难言脸上的悲喜交集。
靳逸凡长长叹了一口气,冷笑,突然倏地站起,一手拉住靳娆:“靳娆!我们走!”
靳娆一下愣住,难道大哥……
“靳娆,你是我妹妹。大哥一生都是靳家的人,都是爸爸妈妈的儿子。懂吗?”说着,他不管身后两个人的惊愕,拉着靳娆就跑。
靳娆懂,可是他跑得太快,拉得太紧,靳娆在门口处突然绊倒……
“不准离开!”慕市长在后边大喝一声:“靳逸凡,纵然我们放弃过你,但是你要怨恨也好,报复也好,我们无怨无悔。你逃避,是一个男子汉大丈夫的行为吗?”
靳逸凡仿佛没有听见慕市长的话,蹲下,扶起靳娆:“起来,摔痛了没有?不要怕,大哥在。”
慕市长走过来:“靳逸凡,你能逃到了天涯海角吗?不要忘记,我的儿子慕若晨是本城的二少,他一声令下,你就算逃到了天涯海角,他也是有本事把你抓回来。”
还没等靳逸凡有所反应,那边谢平芝就在后面喊:“柏年!你敢威胁他?你敢!”
“平芝,他要走!”慕市长无奈叹息:“他……已经离开我们二十八年了!二十八年!”
说话间,慕柏年,突然就泪如雨下。
门,在此刻敲响了。
有节奏的五下。靳娆站在门边,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怎样开的门,也不知道慕若晨面对着这一切是一副什么表情。
“妈?爸?”他蹙眉,喊了一声。虽然知道靳娆在,可是他没有给她一个眼神。
面前一切很奇怪,他要知道,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晨,你记得我们说过,在你之前,你应该有一位大哥?”谢平芝走过来,拉着他的手。
“嗯,妈那又怎样?那个大哥已经在出生之后,离开了。他先天性心脏病。”
谢平芝抱着儿子的手臂:“晨,妈妈的错啊……妈妈错了……天!我怎么做得出来?怎么可以做得出来?”
谢平芝的嚎哭,慕柏年的悲戚,靳逸凡的气愤,靳娆的苦笑。
他马上明白了,先是惊异,然后却是更加担心。
靳逸凡是他的大哥,那一个先天性心脏病,一出生就被父母抛弃了的兄长。他没死,还是靳娆的大哥。
他处心积累地把靳家的山地送给慕市长夫人,又把山地低价买给自己,真的就是贿、赂这样简单吗?
原来,他是不知道的,对不对?那现在呢,他会有怎样的选择?或者,他本来就是计划好的?
“妈,不要伤心。”慕若晨扶着母亲坐下。
靳娆倒来了一杯热水,他接过,给她一记“hold住”的眼神。靳娆无语退到了一边。
“靳逸凡,你可以坐下谈谈吗?”慕若晨站在一直僵住了的靳逸凡面前,问。
“晨,不要这样对你大哥。”慕柏年在旁边劝。
“爸,你渴望补救,但是要在靳先生同意的情况下。不然……你再伤心也没意思。”慕若晨语气温软,却也冷淡。
“没有什么好补救的,慕若晨。市长、夫人,让你们伤心,难过,实在不好意思。”靳逸凡冷淡的说,看见了慕若晨他完全克制不住地攥自己的衣角。
“逸凡,连DNA都不验一下?”慕市长一番的情绪起落,脸上在刹那之间就好像多了皱纹。
“市长……”
“大哥!”靳娆一步步走过来,噙着微笑,嘴角还有意思笑:“大哥!”她扑进他的怀里,呜呜地哭,“大哥,要是爸爸妈妈在,他们一定同意你认回你的亲生父母。大哥,没有妈妈的日子,我……我!好难过!……大哥,你又有爸爸妈妈了,我好妒忌……可是你不认,我觉得不好……”
靳娆的话,是真话。她多么盼望能再见到爸爸妈妈。可是,不能!那一种没有父母的痛苦,只有经历过的人才能体会。所以,即使她对慕家这两个老者不甚喜欢,但是也希望大哥能接受。
有父母疼爱,那是多美好的事情。
“靳娆,你不要大哥了?”
“不是,大哥!我替你高兴。你要接受,大哥。”靳娆抱着他,哭得眼睛发红。
“真的?”
“嗯,真的。”
靳逸凡长叹一口气,抚着靳娆的肩膀:“好,靳娆。你说要接受,大哥就接受。”说完,他轻推开靳娆,走到了慕市长的面前:“我愿意试一下DNA检验。但是,在结果出来之前,我想,我还是称呼您为慕市长。”
“没有问题,没问题!”慕柏年真是欣喜若狂啊,拉着靳逸凡的手,山下的打量,转头问:“平芝,他的头发理短一点,和我年轻的时候一模一样。”
“他的鼻子像你,嘴巴像我……”
靳娆退后,退后,站在慕若晨的身边。慕若晨当然明白她的意思,把一杯水递给她:“让你大哥喝水?”
“嗯。”靳娆接过,眸光相遇的刹那,心意已经是相同。靳逸凡是一个有阴谋的人,不管他是不是慕若晨的那个兄长,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从今之后,慕柏年夫妇,已经是全身心倾向于他。
慕若晨怅然若失,靳娆也是同感:大哥就要变成别人的大哥。
………………………………绯的分割线……………………………
“大哥,到底是什么回事?”离开慕家,靳娆马上问。
靳逸凡语气不再沉重,还略带了轻松:“我把我的身份证,户口本等资料复印下来,交给他们搞一些手续,慕柏年就发现了我的生日、血型、出生地等等信息。”
靳娆点头:“那……大哥,你是要认回你的父母了,对不对?”
“傻,”靳逸凡一手控制着方向盘,一手伸过来,握住靳娆的手:“靳娆,我一辈子都不会离开你。”
靳娆抽出手,心里暗暗害怕:这句话大哥也算是跟靳小小说过,他说他会对靳小小负责。那么,自己呢?也是第二个靳小小?靳娆冷冷地在心地笑。
“要是你不愿意,我不会勉强。”靳逸凡又用力地握了一下靳娆的手,然后放开。
他这一句话,靳娆突然怕起来了,往更深处一想,全身起了粟粒。大哥的特殊表白,不是第一次了。
靳逸凡没有想到靳娆想的是那样多,只是平稳地驾驶着车子,他自认,是一个善变的人,过于平静的外表下是一个敏感、善变、脆弱的心。
前不久他才准备牺牲靳娆,让她成为他报仇大事中的牺牲品。这时候,他发现了一个关键:看到慕柏年和谢平芝几乎倒地哀嚎的那样子,他突然有了一种从没有过的快.感。原来,折磨人是这样的好玩。他暂且不急于把靳娆送给慕若晨了。
他要折腾一下原先弃他不顾的人,看到他们的苦苦挣扎,直到自己对这一种的快意产生厌倦为止。然后……他把市长、市长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那是多么爽的事情。
他想着,嘴角不由勾起一丝笑意,邪恶,阴险。
110、靳娆是我的(3更)
更新时间:2012-12-28 11:58:35 本章字数:3665
靳娆横了一眼,心里重重地一震,连忙低头,装作不在意。爱煺挍鴀郠
大哥和慕若晨之间,她更信任慕若晨了。短短的相处与长达十八年的相依,竟然在这样的一件事情里区别开来。
她不知如何形容这样的一种唏嘘。
黄昏,靳娆说了一声去慕宁家,又和武术老师练了一个多小时,这一天,武术老师异常的安静,招式越发的凶狠,靳娆不得不集中了全部的精神与之格斗。
“靳娆,平时你要找时间练习,不然就生疏了。”老师背起行囊,头也不回的离开滟。
今天,是周末。靳娆没有什么理由回学校。大哥……不会那样卑鄙吧?她自持又一身的武术功底,没有怕。
夜深,她躺下不久,就听见窗外一动:“靳娆?”
他来了?靳娆连忙起来,按亮了床头灯獭。
“乖。”他跳了进来,坐在她的床边:“下午做什么了?”
“上网玩游戏,看小说。”靳娆摇摇手机,抬头看他,他笑着,却是难言失落的情绪。有谁会想象到,靳逸凡会是慕家的长子?
“你不高兴?”靳娆温声问。当然,平日习惯了大大咧咧的她,此刻的声音温柔委婉。慕若晨看着她墨一样漆黑的眼睛,她心中的温柔他自然是能够体会。
“是有一点意外,”他耸肩承认,在她的面前自己一向不需伪装:“就像是自己独享的位置被人抢走,自己稳稳当当地坐在头等舱,突然跑来一个人,说他先买了票。以前,不觉得父母对我有多宠爱,现在却是连这少得可怜的爱都要被抢走。”
靳娆点头,拿过他的手掌,用自己的手指穿.插手指间,十指交握:“晨,有我。”
“是。”他淡淡地呲牙笑:“他抢我的父母,我抢他的妹妹。”
靳娆把玩着他的修长手指:“你真心相信他就是你的哥哥?”
“信,一见到他,我的心里面就产生了忌惮,天敌也好,血浓于水也好。那一种感觉无人能够代替。”
月色朦胧,窗外出来的冷风格外地叫人清醒,两人坐在床上,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原来,心意相通的人,就是说多少的话都不觉得疲倦。
“慕若晨,不开心的时候,你想干什么?”靳娆低声问。
“你呢?”他不答,反问。
靳娆丰腴的唇一抿:“吃冰,冬天里我喜欢和慕宁一起去吃冰。我知道有一个好地方,你去不去?”
他还是不回答,却是已经站起来了。
下了楼梯,非常意外。靳逸凡的房间门悄然打开。
“靳娆?”靳逸凡手里拿着一个咖啡杯,穿着晨褛。
此刻,靳娆在楼下,立在当场,动弹不得。她时时都怕她的大哥知道自己和慕若晨的事情,也想象过大哥看到之后的情景。却不曾想过这样复杂的事情,就是一扇门的距离。
楼上楼下,灯光如彤。大哥在楼上,罩着一层淡薄的光晕,他一脸的质疑,他定然想不到搂着他的妹妹的不是楚牧白,而是那一个在慕家一句话都没有跟靳娆交流,前一次还好像是冤家一样的慕若晨。
慕若晨见靳娆呆住不动,便仰脸看着楼上,嘴角不由浅笑了一下,然后他揽着靳娆的腰的手臂不变,转身来,有用另一只手去握着靳娆,再认认真真地抬头望向靳逸凡,挑眉朗声:“靳逸凡,我带靳娆去吃冰,一起?”
靳逸凡本来准备着他会编一个什么理由去诓骗,可是他居然把这样的撞见当做了理所当然。他靳逸凡怎么会是容易妥协的人?他看着靳娆,等待她的解析。虽然他的手已经又下意识地攥紧了自己的衣角。
“靳娆。”靳逸凡看着她,他真的不想靳娆离开。
“大哥……”靳娆只是一句,就没了下文。她自幼家教严谨,这样深夜和一个男孩这样相拥,从房间里走出了。大哥会想什么?
这件事,她自始至终都是抱着犯.罪心理。她虽然是个性昭然,可她不是不知矜持的女性。
慕若晨像是能明白靳娆的心,他声音明朗,高亮:“是了,靳逸凡我知道你紧张靳娆,而且极不放心我这个人,我不管你今天怎么突然认了我的父母,排在我的跟前去;也不管你是否愿意,以后我出入靳家的机会会更多。”
靳逸凡的乱眉刹那间严重地拧起,说不出半个字来。
“靳娆是我的。”慕若晨撂下最后一句话,便不再理会上边站着的靳逸凡,转头望向靳娆:“我们走吧?”
靳逸凡看着他们双拥而去的背影,心像被摘走了一样,空空的,眼前一切,虚无得像是混沌一片。
他的耳朵里,仿佛听见了一个小女孩的声音:
“嘎嘎……嘎嘎……抱……”她颤巍巍地学步,张着双臂,小脸圆嘟嘟,大眼睛乌黑得像是黑葡萄。她说话还不利索,总是把哥哥唤作“嘎嘎”,爸爸妈妈都笑她笨。唯独自己,喜欢天天抱着她,甚至像人家做姐姐的一样用背袋去背她。
“大哥,我饿了。”她踮着脚尖儿,向他讨一块饼干。对她他从不吝啬,就是自己没得吃也要给她。
“大哥,给你!”那是她上幼儿园第一天,老师分给她的饼干她不舍得吃,带回来给他。那时候他已经是三年级了。他多么幸福地觉得有靳娆这个妹妹太好了。
“你敢欺负我?我告诉我大哥!”街口,她跟邻居小孩打了一个架,输了,满脸乌黑的泥巴,还是攥着小拳头,骄傲地跟别人叫嚣。尽管他自己不能打,还是站在她的身后帮她撑场。
“大哥,我报警校了!”她已经长大,十五岁了,还是一头扎进了他的怀里,长发扰乱了他的心湖。
他没有经历过深刻的情感,却是看得清楚:爬墙的,恐怕一直都是慕若晨。那天在慕家慕若晨推开靳娆,与靳娆吵架,全都是因为爱。
走出靳家,靳娆回头望,慕若晨却用力揽住她,大步前行。靳娆用力地撞他:“你怎么跟他说了?他会怎样想?”
慕若晨傲然立住:“你在乎他的想法还是在乎我的感受?他是你哥,将来也是你的大伯。你真的更在乎他?”
靳娆重重呆住,半晌才轻叹了一口气:“走吧。”
冬夜的寒风自然是刺骨。他一手插.在裤袋里,夜色中眸光灼灼,坚定不移:“我往日爬墙,全因为讨你欢心;今日他撞见了,我何必躲闪?现在与他讲清楚,免得他想他不能想的事情。”
这时候,寒冷的街头已经寂寥无人迹,就是北风也不愿意阻挠他们的相拥,靳娆依偎在他的臂弯,灼热的体温给她更多的温暖。
“就在那边。”靳娆指着街灯下的一个店面。那里是一个便利店。
“真有冰?”
“有,这个店的那位美人是一个特别的人,她也是喜欢在寒冬里吃冰。”靳娆拉着他的手,欢快的走过去。
“嗨!朵朵!”靳娆喊着店主。
店主转身来,果然是一个很个性的女子,长发盘成一束大麻花,在肩上旖旎着,寒冬里居然是穿着薄薄的衬衫,红色的喇叭牛仔裤,整个不知是哪个年代出来的产物。
“哦,靳娆,吃冰?”
“是,来一份红豆,加一分柠檬。”靳娆拉着慕若晨坐在墙边突出来的木板上。
朵朵把冰端上来,微笑着问:“是你的男朋友?”
靳娆还没有开口,慕若晨就说:“是。美女,你是韩朵朵?”
韩朵朵这时才愕然地正眼来看着慕若晨,然后恍然大悟,朗然的哈哈笑:“是你啊?”
“是我。”慕若晨淡笑。
靳娆奇怪了,问:“哦?朵朵,你认识他?”
朵朵笑,然后想起什么似的笑得捂着嘴肚子:“靳娆,我忘记他的名字了,但是他是我的同学。他以前啊……”
“好了,那边的停车场也是你开的吧?那边的烧烤店也是你开的吗?”慕若晨难得多话起来。
靳娆把一勺子冰放进嘴巴:“你怎么知道?”
“她的画,她的像。这个女人从来都是自以为是,把自画像到处贴。”慕若晨指向店内一个涂鸦角。
靳娆点头:“嗯啊,她就是那样的啊,我喜欢。”
“靳娆你不知道,这个人特别的坏。我把我的自画像贴到到处都是,他就到老师那里告状,说我帮人家校外的广告公司做宣传。”朵朵拉了一张圆凳子来,坐在他们前面。
“哦?”靳娆转头看他,他低头吃冰,没有在意,“告诉我,他怎么说?”
“他说是布偶公司的次品卖不出去了,要在学校里低价出.售。你说他这人损不损人?”
靳娆用手肘撞他:“慕若晨,你真的说人家朵朵是布偶公司的次品?”
慕若晨不回答靳娆的问话,又对韩朵朵说:“韩朵朵,你亲自做的冰?”
韩朵朵好像对他的不回答习以为常,在学校里他也长期一样的傲慢吧?他以前一定是用傲慢的态度掩饰自己的耳聋,久而久之,形成了他的气质。靳娆心里一痛,抓紧他的手。他反手把她的手握紧。
朵朵一笑:“嗯,还可以吧?”
“靳娆,如果把这些冰用来浸泡草鱼,那会很好吃,明天做给我吃?”他放下了柠檬冰。
111、来吧,抱紧我(1更)
更新时间:2012-12-29 8:40:08 本章字数:3939
“嗯。爱硎尜残”靳娆点头。近来,他教会她做菜,让她给他做饭。这样的一来一回简单的相处,有时候也是一种乐趣。
韩朵朵看着他们相握的手,眯眯眼,摇头:“你们好幸福。”
“你真的没有嫁出去?”慕若晨歪歪头,看着韩朵朵。
韩朵朵苦涩一笑:“嫁了,我老公是开烧烤店的,还在烧烤店下开了停车场。你知道,现在车子不算贵,可是停车费贵得要死,我老公有五个停车场。我算是一个富婆了。”
靳娆抬头看她,愕然。这些韩朵朵从来没有跟她说过呢滟。
“你们没有见过我的老公,是因为有一次他和他的情人到到澳大利亚度假,遇上车祸,双双死掉了。他的情人是我的妹妹。他……把钱留给我了,把生意留给我了。要命的是,还有一个三岁的孩子,现在下落不明。”
朵朵说起这些,竟然也平淡得像是说别人的故事。
回家的路上,靳娆一直抱着他的手臂不说一句话唆。
寒风吹来,他的臂弯又紧了些,靳娆心里有一种酸涩,她抬头:“想不到人和人总有这样的畸形恋。”
“畸形恋?”
“她的老公为什么谁都不要,偏要跟她的妹妹成为情人?不伦之恋难道真的就那样的有意思啊?”
“人,总是挑战极限。自古以来拼死吃河豚的有多少人?要不是河豚有致命的威胁力,我想也不至于那样抢手。不伦之恋之所以特别受欢迎,可能就是因为它的刺激特别大。”慕若晨说,语气平淡。
靳娆搂住他的腰:“慕若晨,靳逸凡和靳小小那样子……”
“不管,我就怕他对你别有用心。”他抚着她的脸,深情的眼睛温柔宠溺:“到我别墅住下?”
靳娆摇头:“不碍事,他不敢。因为你。”
慕若晨点点她的鼻尖,宠溺:“但愿如此。”
靳娆不是一个特别善感的人,可是听了韩朵朵的故事,加上这样一个寒冷的冬夜,她心里特别的不舒爽。
“慕若晨,我的心里还是不够爽快。”
慕若晨看着她神采奕奕的黑眼睛:“说吧,想做什么?要有一点创意的。”
“我开车送你回家吧?”
哈?这叫做创意啊?
不料,靳娆推出来的是一辆哈雷。他笑:“别介,我们兜风好了,我整晚都不要离开你。”
“就知道你,小气!黏黏虫!”靳娆嗤笑道。穿戴上了手套,头盔。又递给他另一个头盔:“GO!”
“飙姐,上内环,我告诉你有一条很诡异的公路,敢不敢?”
“哪里有飙姐不敢的?”她豪气的骑上车:“来吧,抱紧我。”
慕若晨差点脚软,上了车附在她的耳边:“女人,除了我还有哪个男人坐过你的车?”
“呃?这个啊,还没有!”靳娆回头跟他说。
“你敢对其他男人说‘抱紧’,看我不拧死你!”他抱紧她的腰,恨声说道。
靳娆哈哈一笑,一踩油门。“呼——呼呼!”上油,车子发出雷鸣一般的巨响,然后”呜……”一声长啸,刺入了迷蒙的夜色之中。
慕若晨贴在她的身后,听着她快乐的心跳,嘴角上扬,无比的满意。为了飙姐的快乐,他即使当胆小鬼,黏黏虫也无所谓,他贱死了。
“慕若晨,我做过这样的一个梦。”她在那一段的断路尽头看着那一个“绝路”,任凭夜风把他们头发吹乱。
“什么梦?”
“和你一起,站在一条路的尽头,迎着寒风。”
慕若晨轻柔地把她搂过,细细抚着她的脸,微微惊讶:“你也有预知能力?”
靳娆笑:“难道你也有?”
“我梦见过,你在我的床上。”
“哈?”靳娆瞪大了眼睛。
“是,在我们第一次相见前的那一个晚上,在你追我的车前一个晚上。我在一本古书上看过,一个人有很强的预知能力,可能是有一种神奇的力量注入了,那种力量是我们不能发现的,或许在遥远的天空某个星球发出的频道,或许就是你身边你没有发现的灵异现象,更或者是前世的一种暗示。”
“晨,我有一种强烈的感觉,我们之间应该老早有纠结,不过可不过我不知道这些是不是麻烦事。”
慕若晨看着她,当然了解她不是说笑:“你怎么这样说?”
“我总是觉得你老早就认识我的。”靳娆疼惜地去用手心捂着他的耳朵,那一双漂亮的耳朵,他和她之间,到底埋藏着什么。
“无论是什么,我们一起要互相信任,走到最后。”
“嗯嗯,嗯!”靳娆一个劲地点头。
两人不再言语,抬头看着天空,夜幕高旷,他们是不是天上的那两颗星星发来的广播?
………………………………绯的分割线……………………………………
寒冷的北冰洋,大块大块的伏兵在碧绿透净的海水上飘浮。
块头巨大的海豹几头一组几头一组地在冰块上慵懒地打盹,不一会儿,挪动了笨重的身躯,滑入海洋中,极为灵巧地追逐着大鱼,一眨眼的功夫,大鱼就成了它的果腹之物。
暂且不要为这个狩猎者欢呼,鼓掌。因为它随即就会变成另外的动物的盘中餐。天下间,一物降一物。
旷远的海面上,安宁的世界里,优雅地出现了七个快速移来的三角形鱼鳍,是七头虎鲸。
它们围着一块大桌面一样平整的冰块旋转,腾跃,不时探出了巨大的头部。这时,镜头移到了白色的冰块上。上边,是一头慌张的海豹。
虎鲸悠然自在地围着冰块跳耀,不时顶撞一下拿一块巨冰,七头鲸,曼妙的姿态犹如是水上芭蕾。可惜,即使是最漂亮的舞,此刻的表演的都是死亡之舞。
它们兵分两路,大力撞击冰块,冰块倾斜……海豹终于成为虎鲸门的饕餮美味。
“晨,你看着一段,录得可好?”林月晗把录影机关掉。
“嗯,还不错。让狄克执掌澳洲方面的电视总裁吧,纪云手上的通告又要少一些。不要让她劳累。”慕若晨把一纸批条放下。
“好的,另外——这些都是最近的工作,贵州、云南,已经解决了来往运送毒.品的三个帮会之争。而海峡方面,一艘运送军火的船只也被我们凿沉,海军方面也逮住了他们。”
“好,楼主这下可满意了吧?”他一一签字,又问楚牧白:“收支还算平衡吗?”
林月晗主要负责法律方面的工作,楚牧白负责账目上的事情,慕若晨负责凤凰楼、晨月楼的人事。整个团体运转得无比契合。
“还不错,就是购买山地的那一部分的账目,显得大了些。”
当然,30亿,那不是一个小数目。
慕若晨轻声说:“那是我的主意,七少那边我们是否可以盯紧一些?”
楚牧白笑:“他在凤凰楼得不到好处,自然又把眼睛转向晨月楼。这个人就会盯着人家尾巴做事。没创意。”
“他,想把我妹妹拉下水。”
“哦?”林月晗微微惊讶:“慕宁?他想把慕宁怎样?”
“拉慕宁进影视行业。恰好,萧宇的妈妈是导演,她看好慕宁。”
“那,有什么问题?”
“没有问题,希望他不是用慕宁作为棋子。”
林月晗把资料整理好,搬了一张凳子坐在他的跟前:“靳逸凡真是你的大哥?”
“应该不假。”他把电脑关掉,修长的手指交叉,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楚牧白的工作也接近完成,走过来:“那,山地的问题?”
“静观其变。”
楚牧白想了一下,想笑,又笑不出来,只是露了一个苦涩的嘴角上扬:“小姑娘呢?”
“哪个?”
“不是琳达,是靳娆。”
“快毕业了,她想到交警支队。”他明知楚牧白问的是什么,却是偏偏不给他准确答案。
“你躲避问题,晨。”楚牧白大而长的眼睛轻睨他:“我楚牧白问的是:你的爱情顺利吗?”
“顺利啊,”他自然地笑:“她喜欢帮我穿衣服。”
啊?
林月晗和楚牧白互看一眼,无奈摇头。这家伙完全是自恋狂,靳娆帮他穿衣服这样的事都可以这样标榜的说出来。
上一次的音频事件,他也不曾有半点的不好意思。
好佩服他这样的勇气。
“达瓦呢?她对与你听觉恢复又怎么看?”林月晗一双细眼看着好友,关怀地问道。
慕若晨撩起头发,黑色的耳钉闪闪发光,“证明她的新一套新的方案是有效的,在靳娆的帮助下我能恢复听力,不得不说是一种千万分之一的巧合。”
“这个西藏大妈还是不及靳娆这个小女警啊。”林月晗一改平时话不得罪人的性格,焦急地拍了一下桌面。
楚牧白却是看得通透:“如果达瓦告诉你,女人舔抵你的耳廓能恢复听力,恐怕你觉得达瓦是要沾染你高贵的二少,那你的自然就不准达瓦接近你了。而刚好达瓦帮你治疗完了不久,小女警又帮了你,那是得了这两个女人的功劳。不能把达瓦的功劳抹掉。”
“我,可是我有一种预感,我和靳娆一起,我会遇到完全不同于以往的一种生活经历。”
“是吗?你的预知一向很不错,以前我们遇上楼主之前经营的只是几个跨国公司,而你的预见里,迎来了楼主。我们开创了几乎是全世界不可小窥的传媒世纪。”林月晗有点骄傲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