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啊!要走了啊!
但是靳娆下定决心的时候,恍然间发现他已经把她放到了床上,伏在她的身上。
“你……我要走!”靳娆推他。
“迟了,我给了你三秒做考虑。可是你呆看着我。”他嘴角勾着醉人的弧度,眼里慵懒又贪婪,还伸出舌尖舔舔嘴角。
靳娆觉得他是在吻自己!
“那些媚.药对我一丁点的作用都没有,可是……”他压住靳娆反抗的双手,低头问她的颈侧,“是你!你一碰我我就中药了,没办法!”
他轻而易举地解了她的衣衫,一手掬着她的乳,嘶吼着喘息:“我等不及上飞机!我都妒忌到疯了!靳娆!”
靳娆眼睛湿润了,他妒忌到发疯了,所以在机场导演了一幕好戏,让所有人为他担心,竟然包括七少!还让靳娆气疯了,把他连拉带抓,送到这里来?
这个坏蛋!
靳娆用尽了残存的理智,努力去想,可是只能想到了这一些。他的手,在她的胸上,占据的罩拢,重重揉捏,让她无法集中精神。
“慕若晨!光天化日之下,你为了……”
“就是!”慕若晨一声低吼,一低头,完全含着她的乳,饥渴地吞咽。靳娆感觉是整个身子都已经被他含入了口中,炙热而糯湿。一些东西在膨胀,心底的某种感觉一下疾窜而起。
她还有什么理智?还有什么仇恨来作为渴望的桎梏?
他吻她,深深地吻着,像是沙漠中的游魂经历千万年的思念,猛然遇上了甘霖。贪恋得不忍稍微放开。
靳娆爱抚地扳着他的肩膀:“你说你没有中药,骗我的!你的手心一直发烫,昨晚就是发烫了!你……骗不了我……”
她熟知他身上的每一刻的反应,就像他了解她。他们早已经是心有灵犀。
他捧着她的臀,抬起。让他滚烫轻轻摩擦她的稚嫩,桀骜地盯紧她的每一丝表情:“你知道吗?我想取悦你,靳娆。我想把自己给你!全部给你!”
那样的硕大嚣张冲进她的深处,靳娆感觉到他真的压抑了很久,不由感动得深深吸气,抱着他的头,几欲哭泣。
谁料,他控制不住呻.吟出声,低吼:“小东西!你想我死么?”
靳娆一怔,低头看他的眼:“怎么?”
“你收缩得那样紧紧的,要我整死你!?”他双手捧着她的臀,快乐地颤动,炙热,凶蛮地律.动起来,真要“整死”她一般。
靳娆羞红了小脸,把自己躲在他的颈窝,随着他的节奏,攀援着他的宽厚的背。
任他带着她冲上天堂,游曳云端。
………………………绯的分割线…………………………………
“你的耳朵谁治好了?”靳娆问他,还小心地揉捏着他的耳朵。
他挑眉:“不是女人。”
“男人能舔你的耳朵?”靳娆推开他,微怒。
他不温不火的浅笑:“美国三个著名洲际医院的会诊,最后确定了磁针、电疗、心理暗示等方法。”
“那,你是说这次和我无关了?”靳娆推开他绕过来的手。
“有关,我是把上一次的成功细细描述了之后,他们才得到这样的一个方案的。”那家伙邪恶的挑眉,大手一揽,把她搂抱得紧紧:“老婆,你给我的不会再还了。我要,天天要,事事要,时时要。”
“我们不要恨好不好?”靳娆抱着他的手臂,看着他的眼睛。
他看着天花板,轻轻叹:“好,回去就结婚。只要你劝说你大哥把你嫁给我。”
靳娆一愕:“结婚?”
“我们订婚就是要结婚,忘了吗?”他拿出一枚戒指,抓住她的手,套住。
靳娆一看,竟然就是那天自己丢掉的那一枚。
“你舍得丢掉,我可舍不得。花了我十六万买的钻石,还有顶级设计师的设计,你这样一丢,太浪费了。”他轻抿着唇,看着她。眼里是深深的宠溺。
靳娆突然想流泪,他这样的对自己!他的那些所有不好,一下子就忘记了。只想和他一起,躲进他的心窝,享受他的宠爱。不管所有的羁绊。
她想变成一只鸵鸟,自私地只顾着眼前的幸福,不去理会别人的好不好,那个别人包括她的父母,她的大哥。
可是,这时候,手机突然通了,短信息一条接一条。她来不及翻看,已经有电话打了进来。
是靳逸凡。
她轻推开慕若晨。小声说:“是大哥。”
………………………………………………………………………………………………
PS:今天三更,答谢天一的荷包,还有各位的咖啡。
148、走不近,回不去(2更)
更新时间:2013-1-11 10:37:45 本章字数:3687
他无语地放开她,像是明白面前的阻隔,预知即将面对的再一次分离,他抱着她的腰,脸贴着她的肋下,像一个孩子,不愿意离开母亲的怀抱。爱萋鴀鴀
他自问:自己为什么这样依恋靳娆?其实也是有一种孤寂的补偿感觉。她,不像慕宁那样太过乖巧玲珑,更不像楚牧白他们始终保持着男人高傲。
靳娆,可以让他像孩子一样宠爱,撒野。在她的身边,他没有任何的防备。痛也好,快乐也好。他都想和她一起过。任何人无法代替。
“大哥?”
“靳娆,你跑到云南干嘛?那里余震不断你知不知道?!”大哥在那边是从来没有的紧张溏。
靳娆吐吐舌头:“大哥,没事。我就是看看慕宁。”
“真没事?那快回来!”
“大哥……”她回头看看那个乞求着怜爱妖孽,咬咬唇:“还买不到机票。诛”
大哥沉默了一下,像是下来决心:“靳娆,爷爷住院了。情况不乐观。”
靳娆蹙眉,有点怀疑:“大哥,前几天我才看过爷爷。”
“那就是说——你不信我了?靳娆,我和小小已经在爷爷身边!但希望你知道我们和你的不同。你,好自为之!”大哥发了火,猛力把电话砸下,这一边听到了重重的一声。
靳娆心里猛然被撞击了一下,开始砰砰的慌乱起来,爷爷真的出事了?靳小小和大哥都在爷爷身边?那一种念头,就像一棵藤曼,就缠着她越缠越紧,她连呼吸都不容易了。
“不行,要真要马上回去!”靳娆拉开慕若晨禁锢着她的腰的那一双手。
“爷爷怎么了?”他真不知道靳逸凡跟她说了什么,她这样紧张。
“爷爷生病了,状况很不好。”靳娆开始紧张,妈妈、爸爸的相继离开,她对亲人之间的一点病痛都看得非常重。唯恐亲人离开的那一种心情,让她如惊弓之鸟。
“我陪你一起回去?”
“不行,爷爷对你们家已经是那样的记恨了,放开我!慕若晨,要不是你的一己私欲,我已经上了飞机了!”靳娆推开他很快地穿回衣服。
“娆,”慕若晨微微拗怒:“貌似某人狂拉我来的吧?”
靳娆低头不语。
“娆。”他抱着她,低声道:“如果你爷爷不准你嫁给我,你会听他的话吗?”
靳娆一直在担心爷爷,一直在害怕,怎么顾得上他的情绪?只用力地推开他:“慕若晨,不要这样自私好不好?那些问题以后再说吧。我真的很赶时间!”
说着她掏出电话,想了一下,转眸看他:“慕若晨,怎样能以最快的速度赶回去?”
“我不是不想你回去,怕你回去之后又再恢复到那个状态,只顾你的亲情,不顾我们的爱情。凡事都以为我在恨你。娆,我不要将来,只要跟你一起。”他低声乞求,闻着她的发香。
靳娆闭眼,心里凉了一大截,声音里难掩愤怒:“慕若晨!你养尊处优,永远不知道自小没有亲人的那一种孤寂。也不理解血缘亲人在我心里面的地位。爸妈已经不在,我不想在这个时候追究。要是你的纠缠让我见不到……”
她捂着嘴巴,不敢再往下说。
慕若晨虽然听着她的愤怒言语,看着她的愤怒,他放开了她,凄然一笑:“靳娆,你爱过我吗?”
靳娆一愣,拍拍头:“二少,我想这个问题可不可以等回到S城再问?”
说着她弯腰穿好鞋子,站起来,看了他一眼,咬咬唇:“我先走了。”
他只看着她每一个动作,没有说话,脸上苦笑。他好想捏死她!19岁的女孩子怎么能把人玩弄的这样的彻底?要来就来,要走就走。如风如火,不留恋,不缠绵,潇洒到了没有痕迹可循。
“你……要是还有什么……找你的助手帮你解决?”
“你是说左荣吗?”他眼里隐雾萦萦,“他可以帮我找一个女人,像你这样的?”
靳娆知道越说越说纠缠不清,摇摇头,提起像注了铅一样的腿,往门边走,不敢再抬眼望向他。
关上门的一刹,她听到了一声低沉的吼叫,像是被困在了牢笼的野兽,然后是桌椅全部轰然倒塌的声音。
整座楼房都好像震得狠狠一颤,这个楼房里,很多是刚从地震灾区转移过来的人,惊心动魄的一刻还在梦中,突然又听到了这样的一声,几乎都吓到了。
好些人从房间走了出来,走廊乱糟糟。
服务员急忙奔向发出响声的房间,靳娆挡住:“对不起,他有点情绪不稳定。”
“弄坏了的……”
靳娆从荷包里抽出了几张最大面额的红色钞票:“够吗?”
那人收了钱,没有再说什么。
靳娆轻叹息,他怎么就是这样的让人不放心呢。
………………………………绯的分割线……………………………………
爷爷真的好奇怪,明明是医生下了“病危通知书”,居然在靳娆回来之后的下午,慢慢就喘顺了那一口气,过了几天,竟然就没有事。
靳逸凡见靳娆回来了,也没有什么责怨的话。靳小小好像比以往成熟了很多,一直就在靳逸凡身边,跟靳娆没有说话。爷爷出院,靳娆回到家里,才发现这几天她在医院里陪着爷爷,他们俩个住在了一起了。
“大哥,小小才16岁,你是不是应该注意一下?”靳娆找了一个机会,直接跟靳逸凡说。
靳逸凡翻了一下自己的手机,似乎一向温和的他脸上已经没有了以前对靳娆的那一份宠爱:“你不是一直很忙吗?大哥的烦恼,妹妹的悲哀,你哪里有时间去顾及?”
嘲讽?靳逸凡居然对自己嘲讽了?
“大哥……”
“对不起,靳娆。大哥好像一下子对你失去了信心了。”他拍拍靳娆的肩膀,“爷爷就住在这里。过几天我就和小小回到外面的公司。不能照顾你了,你自己……小心。”
大哥的离开,靳娆好想知道一个究竟。可是没有人告诉她,经过她的再三追问,七少才把一份资料给了她看。
原来,靳逸凡的医药公司被不知名的公司吞并了。他和小小,完全是疲于奔命的为了医药公司的事情奔忙。
“是谁?”
七少递给她一杯咖啡:“我会帮他追究的,我不是一个任着自己的朋友挨打的人。放心。”
靳娆把咖啡放下:“是、慕若晨?”
七少不否认也不肯定:“我还要查,都已经是中午了。靳娆一起吃饭?”
靳娆低头:“不了,我担心大哥,家里还有爷爷。先回家了。”
七少是什么心思,靳娆一直清楚。但是她一点都不喜欢他。那种霸气,让她想到了周润发版里面的《三国》的曹操。他对一个女人的兴趣,只是兴趣。她更喜欢周瑜,完美无瑕。
七少裴俊熙看着她俏挺的背影,有一种难言的感觉,他真的不可以再走近她再多一步了吗?
……………绯的分割线……………
慕若晨看着站在交通指挥岗上的靳娆。一连两个小时,她一丝不苟地指挥着。这时,快下班了,他看到了七少捧着一大捧的玫瑰花给她送去,又看到了她把玫瑰花一一分给路人。
从云南回来,他没有找她。而她也没有去找他。
互相之间,又陷入了以前的那种胶着的状态,慕宁根本没有办法调和。
“我以婚姻来征求她的意见。她却在一个电话之后她决绝到一分钟都不多逗留。慕宁,二哥的爱情没有那样的廉价。”
慕宁也没有想到二哥居然要跟靳娆结婚。但是二哥已经这样说了,她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靳逸凡和靳小小在搅乱了他们只之后,又逃回外国去了,拯救他们濒临灭亡的医药公司。
而他,明明是知道没有结果,他却还是放不下。总是“凑巧”的路过她的上班路线,总是把车停在不远的街边,看着她。
此时,她已经是要下班了。开着500cc的交警支队的摩托车,潇洒又豪气。今天她没有直接将车开回队里,而是回了一趟家。
而七少跟了过去。把车停在了她家的小道外。难道他已经敢登堂入室了?
慕若晨看着他的手上的玫瑰花,总是觉得俗气的要命。
七少上去按门铃,一会儿门开了,不是门卫,是靳娆。她叉着腰,站在门外,跟裴俊熙说了几句什么。
七少裴俊熙抱着玫瑰花走了。什么事呢?慕若晨等了几分钟,正要离开,又见到七少回来了。
手上的不再是红玫瑰,而是一捧香水百合。靳娆没有再出来。七少站在门外,门铃没有任何反应,接着就看到他在接电话。脸上的表情很淡然,像是已经猜到了对方说什么。
然后转回车上,走了。
他真的好奇,靳娆是怎么样拒绝七少的?接着他就去按门铃。
不过按了两下,靳娆就在里面拿起了话筒:“七少!我的确在家。可是我真的不愿意见到你。也不想见到任何的除了狗尾巴花之外的花。”
………………………………………………………………………………………………………………………………………
PS:还有。
149、他撞开了威胁她的车(3更)
更新时间:2013-1-11 13:33:50 本章字数:3802
狗尾巴花?慕若晨放下手,不再按铃。爱萋鴀鴀七少哪里知道有狗尾巴花?靳娆要见的狗尾巴花在他的慕家别墅的山上。他……要不要给她找些来?
然后他又觉得自己是傻了,她的心里明明是还有着自己,为何要这样?是要自己去给她讨好吗?
慕若晨做不到。
…………………………绯的分割线………………………………
靳娆最近学了一样新玩意儿,飞镖。以前虽然也有玩,但是现在改良了很多,技术追求也更高了溏。
一边游泳一边飞,骑着摩托车飞,开着小Q飞。她甚至想去马场借一匹马来玩玩。
“靳娆,你可以在追贼的时候用飞镖扎贼子的车。”关文星是组长,也是以前警校的师兄。
“星哥,真的?我可以把飞镖带上街?”靳娆拿过头盔,说囵。
“当然是真的。”关文星也拿了头盔,“我和你上街,飚姐。”
高速路边,靳娆和关文星一起拉出了“警察查车”的牌子。上边在北京开着重要的会议,据闻三军谋划新条文。这样的交接关头,总是会有一些疯狂的人不惜代价地搞点混乱。
当靳娆拦住一辆大货车,检查证件的时候,关文星那头传来了厉声呵斥:“停车!停车!”
靳娆抬头望去,一辆黑色的小轿车,突然冲过了关文星跟前的关卡,不顾一切的往前冲!
“靳娆,有情况!”关文星那边喊了一句就上车。
靳娆二话不说,与关文星同时跨上了摩托。
关文星的车启动居然比靳娆的摩托慢,当他听到靳娆的摩托车山响,那飚姐已经远在了400米之外了!
小黑车像是要和靳娆玩游戏,居然左摇右摆的晃起来。靳娆穷着不舍。关文星拉响了警笛在靳娆后边配合着。
高速路上正在行驶的汽车见到如此情景,都极快地往左右两边躲避开。
一辆躲避不及的夏利,一下子被小黑车撞倒,太急太猛了,车身居然翻了两个大翻,坠落到隔离带上。
“砰砰砰!”连环相撞的车子在高速路上像打了群架一样,堆成了一堆!有的车油罐开始漏油了。情况相当紧急,关文星不得不马上呼叫附近的警力急速支援。
呼啸的警车从一个个的入口涌了上来,一声声由远而近的警笛划破长空,给宁静的S城增添了紧张的气氛。
小黑车对一切的威胁仿若未闻,丝毫不减车速,径自在高速路上冲刺,旁若无人,就像是失去了控制的利刃。
靳娆把档位调到了调到了最高,身子向前,弓起,眼里发出了饿狼一般的金光。着小黑车已经连环撞翻多辆的车子,伤亡难估,如此的猖狂,她怎么会放过它?
很可惜,飞镖连拔出来的机会都没有。
这时候正当黄昏,暮色四起,天边的朵朵红霞如血。
与一队金卓这小黑车的警察队伍相反的是道路两旁的车辆。他们不敢前行,唯恐那狂嚣的小黑车一个不慎,把自己撞翻。
一个短发的女孩子,坐在敞篷车上,她的手机,“咔嚓,咔嚓!”地追拍着。靳娆的车追了过去,她才滑下身子,对着车里的人说:“哇!你看,原来是一个女警!我要把它发到微博。写文字为‘彪悍女警,高速路上穷追小黑车’”
那正开着车的男子一看,大吃一惊,顾不得理这一个女孩了,拨号:“左荣!左荣!二少呢?”
那边,左荣说了一个方位。
男子高兴起来:“快!我们同在一条路上!现在我在福兴路段,离收费站大约10公里处,靳娆!正在追着一辆车,小黑车!!”
那边左荣回答了一声,他利索地收了电话一踩油门,冲出了马路!
这个男子:楚牧白。
他的车是悍马,马力定然是澎湃。
可是,当他看到了慕若晨的车子从定福路口冲出来的刹那,震得手都抖了一下。
他开着的是兰博基尼,急速飞驰着,穿越着一辆辆的警车,千钧一发的缝隙里呼啸穿行过后,居然遥遥领先并毫发无损!
警车大都知道这是二少慕若晨的车,也知道他的身份。他绝不会横生事端,他办事谁敢阻拦?
于是,警车渐渐地被他落下了距离。
楚牧白只见车子瞬间横跨过视线,除了被一团更令人视线模糊的尘土笼罩之外啥都没看清,但是他知道,左荣不会把车子开成这样的。一定是慕若晨在亲手操纵。
这时,眼看他就要追上了靳娆后边的那一辆警车了。
危险的状况马上要发生,两车一同冲至拐弯处。可,只见他抓准了时机,刹车而后飞快地扭肽加速并将警旁车抛后,车子微微侧起,电光火石之间,他的兰博基尼就像是一道黑色的闪电,楚牧白的脑海里还没有找到一个合适的专业词语来形容,他已完成了最令人砰然心动的完美超越。
稳稳落下了四个轮子,飞速的追赶靳娆的车子。
这时候,小黑车在拐弯处碰撞了一下护栏,好像是减慢了一下速度,可是当靳娆追上去的时候,它猛然尖啸着,再次发力朝前冲去!在前边的一个马蹄形位置,它突然一旋——
靳娆感觉到了,它要撞上来!
她已经嗅到了生死的威胁,嗅到了轮胎摩擦地面的时候发出的橡胶的臭气。她顾不得!真的,她的脑海里瞬间闪过的只是慕若晨的那一双凤眸,氤氲着雾霭。
上!……撞上来了!……刹车……拐!!
一阵烟雾迷漫!
在她的摩托车翻倒的一刹那,一道黑色的闪光,突然凌厉地迎上了那一辆的小黑色,像是拼死地迎了上去!
“砰!”一声巨大的声响!像是一个慢镜头:在暮色之中,小黑车划过一道歪歪斜斜的弧线,翻转——翻转——侧倒——坠落……
一溜黑色的烟雾自它的车头,缓缓地流淌出来。
一阵接一阵地叫喊声,尖锐的警笛声,凌乱的脚步声……
靳娆的身体像是一只风筝,在半空飞着,突然腰间又猛地被一推,她完全失去了控制,连头盔都掉落了,她就像是一颗流星,急速地坠落!
扑通!
啊!她居然掉进了水里!
她在水里急坠,然后水的浮力托起了她的身体。这里是护城河?
靳娆努力地睁开她的眼睛,手脚划着水,她没有受伤吧?不知道。她用力地抬起头的时候。看到了小黑车的不远处,一辆黑得闪亮的兰博基尼侧翻在一旁。
慕若晨?她努力地撑起水波……
“轰隆!轰隆隆!!!”巨响接二连三。
一团一团的黑烟浓得完全看不到是哪一辆车发生的爆炸,已经冲上来的警员叫喊都来不及,一个个趴下。
地面都被震得摇了几摇。
紧接着,火光冲天!
靳娆再次被爆炸引起的冲击波震得再次坠落水中。
“还会爆炸!快!撤!”她就听见了关文星的一声叫喊,其他陷入了混乱。
一个声音叫着自己:起来!慕若晨有危险!起来,找到慕若晨!
她积聚全身的每一个细胞的剩余力量,像是能随意指挥它们一样,把它们聚集到双手,眼皮!
用力!再用力!睁开!起来!
她做到了!!
她撑起了自己的身躯,奋力地游向岸边,她看到了一片的火光!就像是一个大火炉在身边燃烧,那红色的火舌,直接地舔舐着昏暗下来的天空!
小黑车已经看不到任何的形状了,一条喷着泡沫的水龙在远处朝这里喷射。
兰博基尼?
还好,只是慢慢地冒着黑烟。
不过,是不是随时要爆炸?不要!不行!不可以!
这一刻,她浑身都像是轻浮起来,起来没有费一点的力气。
她爬上岸,不知道自己的脚步是怎样走到高速路下的,更不知道自己怎样攀援上去的,只知道到了高速路的护栏,看到了兰博基尼,她摇着头,喃喃“不……不……”飞快地冲过去!
“慕若晨!慕若晨!不要……”她拉着兰博基尼的车尾,似乎自己能有天大的力气,能把这一辆车子翻转过来。
“不要,靳娆!”
关文星简直像是看到了神,她摇晃着自己的脚步,像一个傀儡一样,浑身湿漉漉地爬过来,冲到了车子的边边,竟然意图从车里救人?
“靳娆!不可!”一个俊逸的身影扑过来,抱着她的腰,随即就地一躺,一滚,滚落到了一边的绿化带。
“不要!晨!慕若晨……”靳娆针挣扎着,要从那个人的禁锢中爬起,冲向车子,“慕若晨在这里!我的……”
“不能这样!”那个人用力地抱着她。
“谁都不能阻止我!”她一咬牙,手肘狠狠地撞向身后的人。那个人闷闷地喊了一下,放松了一些。
她趁这个机会,扑了开去,连滚带爬冲向兰博基尼。
“靳娆!”后边的人大喊一声,一下扑倒,拉住她的脚。
她用力地踢,狠命地踢。
后边的人就是不放。
“轰!”一声巨响!
兰博基尼终于把酝酿已久的能量在瞬间爆发!
像是地动山摇,像是天塌地陷,像是日月无光。
……………………………………………………………………………………………………………………
PS:二少还好吗?明天见,很感谢你的阅读。
150、你敢否认你爱我?(1更)
更新时间:2013-1-12 8:42:26 本章字数:3677
“慕若晨!”一声尖利得像是划破夜空的叫声,把火光吓得一下窜得更高了几丈!诡异的光芒,直扑向天空。爱萋鴀鴀把已经笼罩下来的夜魔,狠狠地撕开,露出了一片惨白的天际。
骤然之间,她的心像是被掏走了。空空的,这个空间里的、整座城市里的空气变得稀薄,风让她仿佛看到了他们走过的每一幕。相逢是一种痛,相爱是一种痛,她没有想过……失去他,比任何事情都要痛。是空虚的痛,挖空了的痛。
她心里……竟然不可以没有他的存在。
楚牧白看着靳娆软软倒下的身子,喘着粗气:“这飚姐,居然想拿我的命!”他看着自己被她踢得一块血瘀、一块泥巴的手臂,狼狈地爬起来。
他想要把她软绵的身子抱起,谁知不知何时,伸出来了一条手臂,把他扯开,半跪,抱起了那个一身湿透的人,紧紧搂在了怀里溟。
“傻瓜!真是够傻瓜!”
慕若晨?楚牧白摇头:“喂,你从哪里爬出来的?”
“嘁,你动手抱我的女人,居心何在?”他没有一点温度的声音,冷瞥一眼楚牧白的时间都没有。只是低头看着那个五官玲珑的女人,那浓密的眉毛,那丰腴的唇瓣岖。
“傻瓜!”他还是喃喃。
“轰!”又是一声巨响,兰博基尼爆发出来的火光更大了,声音也更响了。
……………………………绯的分割线……………………………………………
靳娆一直追逐着一片火光。那若蓝若红的光彩里,立着一个颀长的身影。
“晨!慕若晨……”她拼命的呼喊,伸出了手,想要去够那一个影子,可是自己的手差一点就够到了,那个身影又飘忽而去。
“晨……”她嘶声喊叫。但是他听不见!听不见……他的耳朵又听不见了。
“不要走,晨!我……我在这里!晨……看看我……把你的手给我……”她终于是追不上他,终于是被他抛弃在没有火光的荒漠。
冰凉,孤寂,没有一人的荒漠。她抱着自己的手臂,嘤嘤地哭起来。
泪水浸湿了发丝,她还是不愿意睁开她的眼睛。她的梦一向都是有着预知能力,可是——如果梦里预知他的离开,她宁愿永远伴随着他,在梦里摇曳。她愿意随着那火光消亡,或成灰烬。
凤凰楼上,自己能救他;枪林弹雨里,自己能救他。为什么……为什么这一次他不等自己去救,反而把自己推下护城河。他却葬身火海?为什么?
“靳娆?你做梦了吗?”一个女孩的声音,轻巧而灵动,带着铃声一样清脆。
是慕宁。但是,对不起慕宁,我不想回答你……我心里好痛,就想把自己的五脏六腑掏出了一样疼痛。不……不是痛,是空。什么都没有的空。
“靳娆?”慕宁推着她,看到了她的枕头上全是泪水,她真的被震撼了。她们自小一起长大,何曾见过靳娆这样闭着眼睛地哭,连眼皮都不动一下,泪水就那样像是泉水一样地涌出来?
慕宁想再推她,可是肩膀被拍了一下。她抬头,看到了一双焦虑的眼睛。她慢慢起来,点点头。走了出去。
他蹲下,伸手碰她的发,轻轻地一丝丝理着,“傻瓜!哭到头发都湿了。”他的心又是酸,又是胀。
修长的指小心地碰触她的脸,是不是站大街的原因?皮肤都粗糙了些。他的掌心贴着她的脸颊。心疼的摩挲着:“傻瓜,还不睁开眼睛?”
他嘶哑的声音,带着一种干燥的午后太阳的气息。暖的,很暖。
“都快成河了,你赶快给我洗枕套!”他哽咽,伸手兜住了她的背,一下把她抱在怀里,把自己的脸贴在她的颈侧:“或者我陪你哭吧?或者,睡美人需要王子的亲吻……”
他心里很乱,像是塞满了乱七八糟的干草。他知道现在不是做哪些事情的时候,可是,有些思维动作早已不受大脑支配,像是只有那样,才能表达他对她的那一份撕心裂肺的眷恋。
他低下头去,一下就攫住了她的艳红的唇。
她呆滞了一下,头脑里朦胧的感觉到是他,是他从火光里走出来了吗?要把自己带走吗?她唇微启,他便长舌直入,与她的缠绕在一起。
“靳娆,敲钟人!你再不醒来!我就真的要撕开你的衣服了!”他霸道地,又极致地温柔。低吼着,深深浅浅地吻着她的脖颈,她的锁骨,她的……胸前的那一颗殷红的痣。
她眼睛倏地就睁开,才发现,真的是他,这不是梦?他真的在?
他看到她醒来,未放开她,只是用深情的眼眸盯着,额头相抵,唇也是在他的胸前咫尺之间,还微微喘着气。
“你?”
“我在吻你?怎么,有意见?”
等等!靳娆蹙眉,用力地想,还是理不清头绪:“晨?”
“是。”
“你还活着?”
“活着才能坚持革.命……”说着他动了一下腰,靳娆马上感觉到他某一物体的盎然。
天!她用力推他,他一下压住她的手臂,制止她的动作。
“嫁给我?”
居然有这样求婚的?逼婚更多一点吧?
靳娆茫然看着他,忘记了挣扎,反抗。
“你在我的车旁边哭得全世界都动容了,不要告诉我这不是你。”说着她伸手拿来她的手机,点击上网,微博上她真的红透了。
是她,真的是她!驾着摩托车狂追那一辆小黑车,兰博基尼精彩的撞开冲向靳娆的小黑车,靳娆用力地搬兰博基尼,像是要从里面救出人来,然后是她呼天抢地地喊叫。
最后一张图片,一个俊逸的身影,抱着这一个穿着警服的女孩,半跪在草地上。发丝半垂,深情款款。
每一张都是极为煽情地评论。
“小黑车上没有人?”靳娆问。
专业啊!交警的队伍里,真是能培养人才的好地方,在这样多的煽情的图片里,我们的飚姐就挑了一个专业的,关键的短语出来。
“遥控。”他头痛了一下,还是选择简快回答。
“车上有什么?”
“毒.品。”
“现在怎样处理了?”
“我想这样处理比较好!”他咬牙切齿,一低头,以吻封缄。
他霸道的低吼之后,却是轻柔到了极致地低头含吮着她的唇瓣,轻轻地吸,宠溺的抱着她的腰,让她完全轻贴在他的怀抱里。
她早就习惯和他的亲昵,他的浅浅含吮,她就整个身子软了下来,依靠着他。
他像是在满意地轻笑,巧妙的舌舔舐着她的唇、舌、牙龈,靳娆差点晕眩,一阵一阵的绚丽在脑海里爆炸,她抓住他的衣襟,不由自主地围上了他的脖。他卷着她的小舌翻转,绿动起来……
“唔……”靳娆被他一波又一波的情潮挑.逗得逐渐失去了自我,仅剩下不由自主地呜咽。
许久,他才放开他,盯着她的眼睛:“嫁给我,靳娆。”
一个长吻靳娆已近败下阵来,她低着头,调整自己的呼吸,然后抬头:“我能这样自私吗?”
“我的耳朵是靳逸凡弄的,那是慕家人之间的恩怨。你的爸爸妈妈的事情,我真的不知道,娆,我答应:我给你查。好不好?”他温声说道。
靳娆看看他,咬唇不语。
“我这就给你爷爷赔礼道歉去,行吗?我正要在他的面前跪下。告诉他要是我父母做错了事,我请求他的责罚。但是无论怎样的责罚都好,我娶他的孙女是娶定了。”
他声音很轻,但是有着不容忽视的笃定。
“你……父母的意见呢?”靳娆不敢想象将来要如何面对谢苹芝。
慕若晨慵懒地把颀长的身体往后仰,靳娆的腿本来是伸着的,他这样一仰后,正好压住了靳娆的腿,靳娆一躲,她伸手过来搂住她的腰,侧头看着她笑:“娆,别动。让我躺一下。”
靳娆腿部神经绷紧起来,还是挣扎了一下,他将身体侧过去,左手包裹着她的足弓,反复摩挲,“靳娆,我好想每天跟你一起。我一直想……每天清晨我们一起吃早餐,一起上班,然后每天晚上回来,每一个晚上都能抱着你睡觉。什么都不用费心,我渴望这样的感觉。”
他侧身去抚摸她的脚,就是微微背着她了,他自己明知道自己听不见,这样说话的方式,就像是要告诉靳娆:不管你怎么回答,我只顾把我的心思告诉你。不敢你接不接受,我只顾把我的心给你。
表白,他的表白叫人动心。靳娆低头,撞上了他灼灼的眸光,那一双凤眸魅惑中透出诚恳。
“你答应了?”
靳娆一怔:“答应?我还没有答应。”
“你已经考虑怎么面对我的家人了。”他笑,满足的样子实在是让他本来就俊逸的脸显得更加生动。
靳娆微微叹气:“慕若晨,不要逼我。给我时间慢慢考虑一下,好吗?”
他的眼眸阴沉了一下,坐起来:“你敢否认你爱我?”
…………………………………………………………………………………………………………
PS:哈,你敢否认你爱我?他们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了。亲,谢谢你的阅读。
151、请允许我跟靳娆结婚(2更)
更新时间:2013-1-12 11:02:28 本章字数:3842
见靳娆不语,他语气凌厉起来,再追问一句:“你担心我在火光中死掉,哭得枕头都湿透了,你还要否认你爱我?”
靳娆别开脸,咬了一下唇:“我……才19岁!你对我也那样凶巴巴,惹火了的时候就骂人,都……都不会想一下,你比我大。爱萋鴀鴀要是跟着慕宁叫,你是二哥呢,也不……多疼爱人家一下……一开始就对人家……”
飚姐还装纯情?其实她真的很纯。慕若晨摇摇头,把她抱入怀里,小心安慰:“好,知道。以后不凶,信不信?以后都宠你,疼你。答应我,做我的老婆?”
他声音嘶哑着,带着暖暖的气息喷在她的脖颈,靳娆微微挣扎了一下,犟着,不回答。他狂狷的神色腾起,顺势把她压住,狼牙撩起,装腔作势啃她的下巴:“说,愿意做我的老婆?”
“嗯……不……”靳娆躲不开,他偏偏咬着她的下巴不放过,酥酥麻麻的撩起她的全身欲.望,她不知道应该阻止还是任着他一直咬下去溟。
靳娆一身的颤栗,他更是欺负她。他身子紧贴,修长的腿穿进她的腿.间,再度扬起的旗帜在她的身子上磨蹭……
浑身的麻痹起来,靳娆摇摇头:“不要,晨……现在我不要!”
慕若晨抬起黑亮的眸子看着她:“为什么?岖”
“刚才做了噩梦,不情绪不好。”
慕若晨讪讪放开她:“行,这事今晚再说。娆,我求婚?”
靳娆深深叹息。梦里面妈妈、爸爸、大哥总总纠缠,凌乱不堪。她摸了一下泪:“你求我爷爷吧,爷爷答应,我就答应。”
…………………………绯的分割线………………………………
靳家。
是慕若晨把靳娆拉着,走进大门。靳娆实在忐忑。
爷爷年轻的时候,据说是敢拆两头正在打斗的公牛的。见过斗牛的人都知道,牛一旦发起脾气来,是连老虎都不怕的。而,爷爷的火气,比公牛还猛。
所以爷爷有一个外号“冠牛”。
爷爷这样火爆脾气的人,他怎么承受这样的事情?
靳娆强忍着乱跳的心,轻推开厅门,她有一丝的期望:爷爷睡午觉了。可惜,事与愿违。
下午的阳光温和,从窗外斜斜照了进来。篱落的光斑,洒在窗户边的太师椅上。
爷爷在太师椅上带着老花镜,看着报纸呢。
“爷爷。”靳娆怯怯地喊了一声。
“嗯?”爷爷抬眸去看她,发现了她身边的黑色衬衫的男子,不由把半悬在鼻梁上的老花镜摘下来,打量这个男子。
他身材颀长,双目炯炯,长眉飞扬,五官十分的精致,整个人那一种灼灼逼人的硬气,叫爷爷赞叹不已。他见的人多了,可这样的男子还真是稀有!爷爷溜见他紧握着靳娆的手,不放开,心中更是欣喜:“靳娆,这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