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锦绣你放心……我应该是没有什么机会在干这第二回了!”.11
即使再多的言语都无法形容自己现下的心情,这种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下的感觉,果真是人心潮澎湃,不可自己。
当众人声如震天般,连呼三此声千岁后,那李礼部尚书才高声叫道:“礼成”。
从今日起,她便是这大周朝名正言顺的宸贵妃了。
深更半夜,甘泉宫内,李圆死猪一样躺在床上一动也不想动了。
这一天可是把她累出了个好歹,从早上的册封仪式开始她就没能轻松的喘着一口气,直到刚刚接见完各位宗亲命妇,她才算是真正的走完了这一天的流程。
我滴神啊!李圆现在就觉得浑身哪都疼,特别是脸,这整整一日都要保持着冷艳高贵的皇贵妃形象,着实让她的脸部神经有些扭曲。
封成羽从隔壁的耳房走出来后,便看见他新鲜出炉的宸贵妃娘娘,已经是双眼半眯一副即将去会周公之态。
“嗯,皇上”察觉到他的到来,李圆揉了揉眼睛半坐了起来。刚刚在宴上她被逼着喝了不少酒水此时酒劲儿上来了,便有些发困。
封成羽坐与床上,长臂一揽,李圆便整个身子落于他怀里。他低下头在她腻白的颈间嗅了嗅,笑道:“桂花酿?”
李圆被她弄的直发痒,不禁咯咯的笑出声来。见怀里的佳人如此“诱人心魄”,早就按耐不住的封成羽一双大手就从衣缝里探了进去,李圆白皙的脸上瞬间变得如玫瑰般红艳,她长长的如小扇子样的睫毛轻轻的眨动着。
封成羽见此,心中怜意更甚,他用力的吮住李圆白嫩的耳垂,声音温柔的说道:“圆圆……圆圆……朕的贵妃”。
李圆被他弄的颤抖不已,她抬起自己的双手,轻轻抚摸着这个男人的脸颊:“我是皇上的贵妃但我更是————”她抬起自己的身子在他的唇上落下一吻:“但我更是皇上的圆圆”。
封成羽被这突如其来的献吻弄懵了,他就像是个石像般傻傻的看着李圆。
李圆面上更红,开始反省自己是不是太过主动了。
“再亲我一下”封成羽捏住他的小下巴,得寸进尺的要求道。
李圆高高嘟起红唇,小脑袋一撇,一副抵死不从的架势。
熟话说的好,山不来我去,她不亲朕亲,封成羽双眸一眯,眼中欲光流过,只听不过一会儿,这寝殿里便响起了男人的粗喘声和女人又娇又弱的求饶声。
李圆泪眼朦胧的抓住身上之人光裸的肩膀,她微微转过身子看着地上那件被扔出去了好远的贵妃朝服。
“哼……这个禽兽!”感觉到他强势的侵入,李圆闷哼一声,心下恨恨的想着,这个男人之所以不让她换下真身贵妃朝服,为的就是要享受亲手把它撕开,再扔出去的感觉吧!!
禽兽果然还是禽兽。
次日一早,李圆悠悠转醒,忍着身上的酸涩疼痛,她扬声叫道:“锦绣”。
锦绣听见李圆的呼唤,忙走了进来,她笑容满面的一俯身:“贵妃娘娘有和吩咐?”
听见她的打趣声,李圆一愣,娇嗔地横了她一眼:“就你会说”。
锦绣嘻嘻一笑,双手递给她一件烟水百花裙。
李圆接过衣裳问道:“皇上去上朝了?”
锦绣应了声说道:“卯时一刻,天还未大亮就走了!”
李圆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这满皇宫里也只有主子才会这般沐于圣宠”。锦绣一脸笑意的说道。
顺着她笑眯眯的目光,李圆这才反应过来,她看的是自己颈子上的吻痕。她顿时羞恼了起来,狠狠的拧了下锦绣的胳膊,她面色喷火,眼神漂移的说道:“本、本、本宫伺候皇上多年,连孩子都有两个了,这又有什么好说的!!”
看着她家主子炸毛的样子,锦绣低下头再也抑制不住的低声笑了出来。
“奴婢,小雯、小舞、小卉、小珍、小玲、小玉、参见宸贵妃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看着底下跪着的这几人,高坐于贵妃宝座之上的李圆放下手中的青瓷茶盏,淡淡的说道:“起来吧!”
“你们六个既已被内务府拨到了咱们娘娘身边,那就是你们三生修来的福气,当用心伺候、不可懈怠、咱们甘泉宫可容不下那轻狂背主之人!”锦绣上前一步,一脸厉色的呵道。
“奴婢定当用心伺候娘娘”这几人忙齐齐说道。
待这六人下去后,李圆对锦绣说道:“先让她们几个领二等丫鬟的月例,你多观察观察若真是那知事忠心的,再提拔也不迟”。
现下在李圆身边伺候的宫女们,除了锦绣外,只有春花、蝈蝈这两个人领的是一等大丫头的例算是她的心腹丫头。可随着她晋升贵妃之位,这甘泉宫的排场也更加大了。她宫里的这些人自然就显得少了些。
锦绣躬身说道:“是”。
花费了半个多时辰的功夫,终于处理好这繁杂的宫务后,李圆对着一旁的锦绣说道:“你去看看曦儿醒了没有?若是醒了就把他抱过来”,提起自己的小儿子,她的眼睛不自觉的就变成了一双弯月。
只是就休刚刚下去,李圆还未等到她抱着曦儿过来,小喜子却躬身走了进来,他小心翼翼的禀道:“主子,丽妃娘娘、李修仪求见”。
李圆一愣,心里霎时间转了无数个来回,她点了点头说道:“请她们进来”。
不过片刻,这二人就缓缓地走了进来,李圆的眼睛从丽妃身上划过,很快的便定在了她身后的李芳身上。
只见她一身紫绡翠纹小衫并月落纹撒花襦裙,她从进来开始就低着头,李圆一时之间也看不清她脸上的神色。
“见过贵妃娘娘”李圆的宝座之前,丽妃的脸上急速的闪过一抹不自然,然而她还是暗暗咬牙盈盈地拜了下去。
看着这样的丽妃,李圆的心里长长叹了一口气,也不多话,她笑着说道:“丽妃姐姐何须如此客气春花还不快快给娘娘搬个秀敦过来”。
。
“卑、卑卑妾、参见宸贵妃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有颤抖的声音在这大殿之上响起。
李圆居高临下的看着跪在地上行着大礼的李芳,曾几何时,那个高高在上的天之骄女也学会了如此卑躬屈膝。
皇宫果真是个极能改变人的地方。
李圆轻轻抬手,说道:“李修仪,请起”。
李芳深吸一口气,从青铀彩砖的地面上站起,她缓缓的抬起头来,看着她前面高高居于宝座上的女子。
那个从未被她放在眼里的卑贱庶妹。
☆、59姐妹
李氏姐妹隔着宝座,一上一下,遥遥相望着。
进宫这么多年,除了有限的几次场合外,李圆基本上是从未见过李芳的。这一看之下却不禁微微有些吃惊,在她遥远的记忆里,她这个嫡姐是个如桃花般娇艳明丽的绝代佳人,而眼前的这个女人虽还是那张漂亮的脸蛋,但眉宇已经再也寻不着那股子飞扬的神态,取而代之的则是一股郁郁愤恨之气。
李圆不着痕迹的打量着李芳,李芳自然也是细细的看着李圆,这个她从小呼来喝去从未放在眼里的卑贱庶妹已不复在家时的小心翼翼唯唯诺诺,那通身的雍容气派和此时居高临下的眼神都让她的心里充满了疯狂的嫉妒和恨意。
一旁的丽妃见此,娇笑一声说道:“若本宫没记错的话,娘娘与李妹妹似乎还是一家人呢!”
李圆收敛心神,似笑非笑的看了丽妃一眼,又转过头对着李芳说道:“二姐姐许久不见”。
这一声二姐姐让李芳的心狠狠一抽,她抬起头来露出了一个极为勉强的笑容:“卑妾不敢当”。
李圆微微一笑,也不在意,她转过头对着丽妃说道:“不知姐姐今日来甘泉宫,是为何事?”
丽妃如今也已是年过三十,不再年轻。她看着如朵牡丹般盛放的李圆,眼中也不禁划过了一道深深的嫉妒。
只见她红唇微启,笑着说道:“其实也无甚大事,只不过是昨日宫宴之上,臣妾见娘娘似是有了些醉意,怕娘娘次日难受,正好臣妾宫里有种极为管用的“消清丸”,对于提神醒脑,解醉去伐,有着极为管用的疗效。
这算什么理由?李圆暗暗皱了下眉毛,心里那根弦绷的更紧了。俗话说的好无事不登三宝殿,她二人今日前来必有所求。
差人接过了丽妃手中的玉瓶,李圆颔首道谢:“多谢姐姐!”
就在她们二人东拉西扯,笑语连连之时,一脸笑容的锦绣抱着曦儿走了进来,当她看到屋子里的丽妃和李芳时不禁愣了一下,随即就想要退出去。
但丽妃眼尖,一眼就看见了那大红色的洋绸襁褓,只听她大声说道:“呦……这不是咱们的大皇子吗?”
锦绣一僵,不知是进是退,还是李圆扬声说道:“傻站在那干什么?还不赶快把曦儿给本宫抱进来”。
锦绣心中一定,迈起步子向李圆身前走去,她笑着说道:“皇子殿下才吃过奶呢!听秦嬷嬷说刚刚还挥着小手,一个劲儿的找着娘娘呢!”
抱着这沉沉的小肉墩,李圆轻轻的捏了下儿子的小鼻子,心里酸酸的想着:这臭小子找的怕不是我,而是他那个二十四孝爹呢!
她这一双儿女啊!全都是亲爹派的。
“大皇子殿下可真是灵秀可爱”不知何时已从座位上站起的丽妃,正一脸渴望的看着李圆怀里的曦儿。
锦绣心中戒备,与春花、蝈蝈、小雯、小舞几个使了个眼色,要她们打起精神牢牢的看着这两个人。她不动声色的上前一步,挡住了丽妃的视线。
可能也是察觉出,自己太过热切的举动,引起了别人的怀疑,丽妃的脸上露出一抹尴尬,她重新坐回秀敦之上,看了看低着头,一脸面无表情的李芳。
这个小蹄子,丽妃心里暗骂,还当自己是在家时的千金小姐呢!也不想想现在是什么形式。若不是她还有些利用价值,她才懒得管她呢!
“说起来……”丽妃抬起手中的白牡丹绢络绣帕,轻按唇角,娇声说道:“这大皇子还得管咱们李妹妹叫声姨母呢!”
李圆眉头一皱,这丽妃还真是句句都不忘记提醒她与李芳是姐妹这回事。
“啊……啊……”怀里的曦儿看见自己的娘亲立即乐得啊啊叫了起来,他伸出白藕似的胳膊小手一抓一抓的,那摸样别提多喜人了。
李圆看见儿子这么可爱,忙又使劲儿的亲了他两口,曦儿更乐了,咯咯咯——的笑的好不开心。
婴儿清脆的笑声使李芳微微抬起头来,当她看到李圆怀里的曦儿时,目光中不禁充满了深深的羡慕与不屑。
她在心里冷冷的想到:若不是这个贱人运气好,为皇上这下了儿子,这偌大的皇宫里又岂能有她说话的份儿。真是可恨!!!老天爷为什么偏偏就让她生出了孩子呢!她一切的一切本该都是自己的才对。
仿佛察觉到李芳恶意的眼神,李圆抬起头微微的撇了一下她。看着她一脸愤恨的样子,李圆心里便已经生了不愉之感,遂也不接丽妃的话,自顾自的逗弄着曦儿。
那丽妃见李圆不搭理她,脸上闪过一抹尴尬,却仍是继续说道:“贵妃娘娘与李修仪乃是真真的亲姐妹,又是大皇子的亲姨母。所以臣妾有一个提议不知当说不当说”。
你最好别说,李圆在心里使劲儿的撇着唇。
然而,那丽妃却自顾自的一笑,说道:“贵妃娘娘平日里并不与宫中姐妹常常走动,想来也会感到一些无聊,不如——让李妹妹搬到娘娘的甘泉宫居住,平日里也可陪娘娘闲话家常,为娘娘排遣寂寞啊!”
李圆抱着曦儿的双手猛然一僵,她抬起头深深的看了眼丽妃。
丽妃心中一抖,面上却仍是一副我的提议全都是为娘娘着想啊的样子。
李圆缓缓勾起嘴角,眼中却并无笑意“本宫看此事并不妥当”她淡淡的说道:“我与李修仪虽是姐妹不假,但自进了宫那就是皇上的嫔妃,自是谨守宫规怎么能私下挪动居所,这样岂不是乱了规矩”。
丽妃却似乎早料到李圆会这么说道般,她立刻娇笑道:“娘娘身为贵妃,皇上又是如此宠爱于你想要让李妹妹搬到甘泉宫来的事,还不就是娘娘一句话的事。还是说————”她一双眼睛里闪着不怀好意的光芒,声音也立即低了八度:“还是说,娘娘当真一点都不顾及姐妹之情,怕李妹妹她——”。
“丽妃”李圆打断了她的话冷冷的叫道:“你是在指责本宫吗?”
丽妃心中又何尝不愤恨,这个往日里只能在她身前卑微站着的女子,现在却可以对她居高临下呼来喝去,她心里又怎么能好受的了。
这丽妃也是个脾气硬的,她一双丹凤眼似笑非笑的看着李圆说道:“众人皆传娘娘现在独宠六宫性子渐渐跋扈起来,臣妾原本是不信的,可没想到娘娘居然连自己的亲姐姐都容不下,真是让人齿冷”。
笑话!!!我怎么容不下李芳了,难道说不愿让她搬来甘泉宫就是容不下她,就是跋扈了?这是什么强盗逻辑。
李圆冷冷的看着丽妃,慢慢地却忽然勾唇一笑,瞬间就如同一朵怒放的牡丹,动人心魄。
她说道:“丽妃,难道你没听懂本宫刚刚说的话吗?若还是胡乱纠缠,就休怪本宫不客气了”。
丽妃身子猛然僵住,她深深的看了一眼李圆,缓缓起身说道:“臣妾不过是一片好心,娘娘既然不愿,那就算了,臣妾告退”。
李芳也站起了身子,她看着一脸威势的李圆,心中泛起惊涛骇浪。
待这二人离去后,锦绣一脸愤恨的说道:“那二小姐也不想想在家时是怎么对小姐你的!现在看着你得势了,却这般厚着脸皮巴巴跑了上来,她性子不是最骄傲的吗?不是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的吗??”
看见锦绣气成这样,李圆却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这是多远的事情了?你又拿出来分说,咱们现在只管过好自己的日子便是,何须还为那种人惹气”。
无论这两人心里打的是何算盘,她都绝不可能让他们得逞的。
宠妃又真么样?跋扈又怎么样?她一、没拉着封成羽让他不去别的女人那里,二、没有下手甚至都不曾想过去害任何一个人。
她对的起自己的良心,所以别人爱怎么说便怎么说吧!
芳菲阁里
从甘泉宫回来的李芳正自已一个人呆呆的坐在秀床上,她的脑海里闪过无数的画面,父母的、皇上的、李圆的……。
她越想心里越恨、越想心里越嫉。
她疯狂的嫉妒着李圆所得到的一起:享尽六宫的独宠,一双可爱的儿女,贵妃高高在上的尊荣。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得到这一切的是那个卑贱的庶女,而不是她这个尊贵的嫡女啊!
李芳的脸上闪过一抹狂乱之色,她突然奔下了床,跑到一面雕花衣柜前,在最底层的位置上取出了一个小小的盒子。
她双手颤抖的打开了它,看着里面的东西,李芳的双眼渐渐变得赤红起来,她一定要、一定要、一定要亲手夺回属于她的一切。
☆、60抓周
二更过后,甘泉宫书房之内依旧是一片灯火通明之色。
琉璃罩的羊角宫灯下,封成羽从手上的折子里抬起了头,他一双剑眉轻轻跳动着,看着正忙的一脸喜气洋洋之色的李圆。
只见在长条形的紫木雕花桌上,正摆着一排排白釉瓷的茶盏,他的宸贵妃娘娘则眼睛亮晶晶的往每一个茶盏里放上不同颜色的茶饼,然后举起已经在铜炉上煮的沸腾的发出“咕噜噜”声音的紫砂壶。
但看她手腕微微倾斜,一股沸水便从紫砂壶的细嘴中流出,她从左到右依次到了个遍,瞬时一股股不同的清香之气,弥漫了整个屋内,不过也许是因为这香味的种类太多了的缘故,混在一起到叫人觉得难受。
封成羽扔下手里的折子,神情放松的靠在椅背上,看着那个折腾了整整一个晚上的女人。
大约是感觉到了他的视线,李圆抬起头来,对他抿嘴一笑,她端起桌上的一盏茶水缓缓的向封成羽这边走来。
“皇上……皇上……”她瞪着圆圆的眼睛一脸期待的看着他:“这是臣妾新煮的茶水,皇上你快趁热喝啊!”
封成羽脸颊微微的抽了一下,心想:你已经是今晚第七次给朕上茶了。然而,当他看着李圆那双闪闪发亮的眼睛时,终是接过了她手里的茶盏。
“怎么样?怎么样?”她急声说道:“又没有一种清香凛冽,馥郁芳浓的感觉”。
封成羽品了一口后,淡淡的说道:“难喝死了”。
李圆瞬间就被打击到了,不可能啊!我是按照小雯交的秘方做的啊!
她很是不相信般,一把夺回了封成羽手中的茶盏,轻轻的饮了一口。
她一张白嫩的小脸立刻皱成了朵老菊花,呜!真的好苦!
李圆眼泪汪汪的看着封成羽,一脸我都这么努力了为什么做出来的东西还这么难喝呢?
因为你蠢呗!迎着他爱妃的目光,封成羽硬生生地把这句到口的话,给吞了下去。
自打李圆最近迷上了这所谓的花茶艺术后,就天天的琢磨着怎么把各式各样的花瓣们制作成各式各样的香片。
木樨、茉莉、玫瑰、蔷薇、兰蕙、桔花、栀子、甭管是不是这个季节开的,只要贵妃娘娘高兴就是那天山上的雪莲都得给摘下来。
李圆使劲儿的撇了撇嘴,默默的沉思了一会儿,莫不成,她歪歪头对着封成羽认真的说道:“还是得往里加点糖才行啊!”
你怎么不往里面在兑点酱油啊!封成羽长叹一口,对于他爱妃的二货程度有了一定的新认知。
“行了!你就别在那瞎折腾了”
对于他的鄙视,李圆哼了一声,她嘟起嘴巴一个人嘟嘟囔囔的说道:“人家不是想给皇上来个红袖添香嘛!”还有干嘛这么瞧不起人。
“红袖添香?”封成羽心想,感情你这沏了一大晚上的茶,都是为了要给朕添这个香啊!
李圆却委委屈屈的念叨着:“皇上最近常常整夜整夜的看折子,一看就看到天大亮,一点觉都不睡,劝您您也不停。所以臣妾才想——给皇上您煮煮茶添添香什么的,也好缓解下疲劳嘛!!”
封成羽听完她的解释后,不禁微微一愣,有多少年没有人这么真心实意的关心过他的身体了。
“你呀……!”他一把拉过李圆的手,让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点了点头圆白的额头,封成羽略显无奈的说道:“人家红袖添香是素腕秉烛、一缕暗香,若有若无,你倒好给朕弄了这满屋子的花香出来”。
那还真是不好意思哦!李圆在心里哼哼两声,幽香什么的木有,给你弄点花香就知足吧!
“朕这段时日是有些忙”他俯身在李圆耳边轻轻的说道:“你乖啊!等过了这些日子,朕再多陪陪你!”。
谁谁谁……谁需要你陪啊!李圆兔子一样蹭的从封成羽怀里跳了出来,她脸颊火红一片,看着那笑得“不怀好意”的男人,她不禁使劲儿的磨了磨牙,真是!说的好像她有多么寂寞、多么饥渴、多么想让他陪一样。
“啊!臣妾突然想起明日宴席之上的事情,还有些没交代给小喜子,臣妾就先过去一趟”。说完也不管封成羽的反应,掀起帘子就向外间走去。
封成羽看她仓皇逃走的背影,不禁轻笑出声,他扬声叫道:“李大海”。
“奴才在”李大海赶忙的走了进来,躬身说道:“皇上有何吩咐”。
封成羽一指李圆留下的那一排排花茶艺术品,心情极好的说道:“这是贵妃娘娘亲手沏的茶,你把它们赏给今个儿值夜的宫人们吧!”
“谢皇上赏赐”李大海露出了一脸的苦涩、对于贵妃娘娘沏茶的味道,这三天来他是深有体会的。
封成羽看着他哭丧的老脸,不禁莞尔一笑,这受苦受难的总不能就朕一个吧!
而另一方面,出了书房的李圆直接进了隔壁的小间,正在说笑的锦绣和小喜子,见了李圆过来了忙起身行礼。锦绣迎上去服侍李圆坐在了金丝楠木椅上,小喜机灵的端上了杯温茶递给李圆,笑着说道:“主子,请喝茶”。
看着那飘香四溢的茶水,李圆脸上那还未消退的红晕猛然间又加深了。
她装模作样的咳咳——两声,说道:“本宫不渴”。随即,转移话题似的问道:“明日宴会所需的东西可都是准备好了?”
小喜子笑道:“娘娘放心、内务府早早的就把大皇子抓周宴上的一切东西都制备齐了”。
李圆点了点头,又细细的问了所有的细节,小喜子俱都一一禀来,李圆听后才微微放下心来。
她看着窗外的银月,忽地又叹了一口气出来,但愿明日一切顺利。
转至翌日晚,大周朝现下唯一的皇子——封元曦殿下,开始了他盛大无比的抓周宴。
是夜,月明星稀,和风徐徐。
此时的甘泉宫中已是一片张灯结彩,欢庆喜悦之相。
一班王公大臣、宗亲命妇们已三三两两的各聚在一起,正在众人相谈甚欢之际,一声尖细着嗓子的宫监从远及近的唱道:“皇上驾到——,宸贵妃娘娘驾到——。”
众人忙收敛了笑容,从座位上起身,齐齐俯身叩头曰:“恭迎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恭迎宸贵妃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平身”封成羽下了辇舆后淡淡的说道。
闻言,众人才慢慢的起了身子,他们悄悄的抬眼望去,只见身着明黄色龙袍一身帝王威严的男人最先走了进来,在他身后约半步距离的是一位看起来非常温柔的女子。
他二人,一冷峻,一柔和。走在一起,竟是说不出的和谐好看,又令人不敢仰视。
他们低下头各自向后退去,恭恭敬敬的为这帝妃二人,迎出了一条道。
即使经历过封妃大典的那般大场面,李圆对于众人的围视依然感到很不自在,坐在代表着贵妃之位尊贵无比的金翟椅上,李圆嘴角含笑一片“姐是见过大场面,绝对能hold住的感觉”。
待众人都坐定后,便有礼仪官过来禀告道:“大皇子抓周之礼吉时已到”。
此时的曦儿已经是个一岁多的小肉墩了,无怪乎李圆天天抱怨说自己白生了这臭小子一回。原来在相貌上曦儿是一丁点都没遗传到他娘亲大人的长相。
那是完完全全的像他爹啊!简直就跟封成羽自己无性繁殖似的。
只见穿着大红色刻丝小衣、带着富贵长命锁,和双龙戏珠镯的羲儿笑呵呵的就被秦嬷嬷抱了出来。
早就有宫人抬了一张,铺着祥龙穿云纹毯的鎏金翠玉榻上来,便见那毯子四周摆满了:笔、墨、纸砚、经书、宝剑、钱币、首饰、吃食、胭脂、印章等物。
坐于椅上,李圆担心的望着底下的儿子,只希望她的计划能够顺利进行。
于是,在众目睽睽之下,秦嬷嬷把曦儿放在了这些物什的中间。
“把这个也放上去”突然地,封成羽开口说道。
众人皆看了过去,这一看之下,不禁在心里齐齐狂震了起来。
皇上竟是要拿“玉玺”给大皇子抓吗?
这圣心是何用意,且不说这满殿的文武百官心里瞬间转过了多少道弯弯。
那边的曦儿,却早就等不及了般开始东爬爬、西蹭蹭了。
然而、对于幼小的他来说,这榻上的东西可远没有围着他的这群人有意思。便见曦儿仰着他的小脑袋,挨个的把周围的人看了一圈,最后他的视线落在了前面上方之处,曦儿咧开红嫩的小嘴,双手像是要人抱般,不停的挥舞着。
李圆见状,心里真是又有点着急、又有点开心。
看着这么依赖自己,张开双手等着自己去抱的曦儿,李圆不禁默默的想到:“乖儿子啊!娘现在不能抱你啊!你快点抓个东西,把这抓周仪式进行完啊!”
曦儿跟他姐姐一样,都是个祖宗、霸王的性子,见往日对自己千好万好的人不理自己,那可是老大的不愿意了,就见他噼啪噼啪的拍着小肉手,气呼呼的大喊道:“爹——抱——爹爹——抱抱”。
“好嘛!”李圆嘴角抽抽的想到:“今个儿我又自作多情了!”。
作者有话要说:本文即日起 恢复日更。
米娜桑,瓶盖我在点了五天的点滴后,终于战胜了那万恶的支原体感染。
天冷了,大家要多多注意保暖。不要跟倒霉滴我一样哦!!
对于这几天的的断更,我真的很抱歉,请大家原谅。%>_<% (一定要原谅我哦!)
☆、61太子
曦儿依依呀呀的说完这话后,满殿的众人便面带微笑的看向封成羽。
李圆见状脸颊微微抽动,不禁暗暗埋怨起儿子,这是你表现“恋爹”的场合吗?
只见此时的封成羽却朗朗一笑,他从龙椅上起身,竟亲自下来走到了曦儿身旁。
曦儿一看他爹来了,立刻咯咯笑了起来,张开小手就要他抱。
封成羽略略弯腰,摸了摸曦儿的小脑袋,笑着说道:“你这小子,还不赶快从中抓一个出来”。
众人见封成羽那满脸的喜爱之情,不禁在心里齐齐叹曰:“这大皇子与皇上果真是父子情深啊!”
可是曦儿却一点都不听他父皇的话,完全没有丝毫要去抓什么东西的想法,只是一个劲的啊——啊——的叫着。
李圆见状不禁站起了身子,只看她一身大红色贵妃朝服,顺着白玉梯逶迤而下。她站到封成羽身边对着他微微俯了下身子。然后转过头来拿起毯子上面的一把嵌有玛瑙红宝石的精致匕首,向着曦儿笑着说道:“曦儿乖!看看母妃手里拿着的是什么啊!”
她紧紧的盯着那个臭小子,只盼望她前几日的教育成果能够显现出来。
但可能是李圆教育的太成功了,导致曦儿现在对这把他已经玩了好几天的东西不感兴趣了。
李圆弯腰说了好一会儿,无奈曦儿就是不动。
在这满殿人的灼灼注视下,李圆那个急啊!
“一到关键时刻就这么给老娘掉链子!!!”
李圆无法只好伸出手来把曦儿抱在了怀里,她一脸温柔的在他小小的耳朵旁悄悄的说道:“现在立刻、马上、去给我抓一个东西回来,再不听话娘就揍你了哦!”
说完,便在曦儿的小屁股上极其隐秘的拧了一小下。
大约是曦儿真的听懂了他娘亲大人的威胁,再被放回榻上后,终于还是开始四周乱爬起来。
李圆顶着封成羽责怪的眼刀子,依然用着贵妃式的表情,温柔而慈祥的看着曦儿。
于是在众人屏息静气的注视下,曦儿先是先是随手抓过离他最近的一本《论语》,李圆心下一松想到:抓这个挺好。
就在众人皆以为大皇子殿下抓的是书的时候,曦儿却小手一松,书又掉了下去。众人面面相觑皆把那到口的赞美之词又咽了下去。
仿佛为了考验大家的耐心般,曦儿这个小坏蛋一会儿推推这个,两会儿摸摸那个,但就是不去抓任何一样东西。
“元曦……”这时,封成羽却笑着说道:“难道这么多东西里就没有你喜欢的吗?”
曦儿歪歪小脑袋,看着对着他说话的封成羽,突然之间就像是得到什么指令般,开始爬向了放在毯子最中间的玉玺处。
众人心眼皆提到了嗓子边,眼睁睁的看着皇子殿下笑眯眯的捧住了五龙传国玺。
霎时间也不知谁一嗓子喊出来:“天意啊!天意啊!恭喜皇上后继由人,大周朝后继有人”。
哗啦啦啦————便看这满殿群臣跪成一片,一个个的眼含热泪齐齐吼道:“恭喜皇上后继有人大周朝国炸延绵”。
李圆眼睛抽抽的看着这一幕,简直不知如何是好。
封成羽却面色极悦的一把搂起曦儿,扬声大笑着说道:“众位爱卿所说不错,曦儿能抓起这传国玉玺想必定是上天受意,朕身为一国之君,定当秉承天意”。
他环视一圈,朗声说道:“朕已决意,不日当立曦儿为太子”。
这满殿群臣的恭呼声霎时一静。
李圆也是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封成羽,这!这男人到底在想些什么啊!
“吾皇英明”有那反应极快之人,立马开始三呼万岁。
众人这才从震惊中微微缓过神来,且不管各自心里到底转了多少个念头,但面上一个个的则全都是副:苍天啊!大地啊!皇上啊!您可终于要立太子了吗?
李圆此时都已经僵硬掉了,她看着封成羽怀里孩子傻乎乎笑着的曦儿,实在是无法想象这么个软乎乎、白嫩嫩的包子,居然会当上了“太子”这么个高贵的职位。
这一场堪称是史上最奇妙、最荒唐、也在后世最被人津津乐道的抓周宴,便在这种混乱至极的情况下落下了帷幕。
日出时分,天色渐明。
甘泉宫内,李圆悠悠的从那个散发着酒气的怀抱中苏醒过来,迎接她的便是封成羽明亮有神的双眼。
李圆面色一红,喃喃的叫了声:“皇上”。
然而,封成羽却似乎正沉于自己的思绪之中,并没有搭理她。
李圆心中疑惑,便又叫了一声。
这一回封成羽听见了,只见他微微低下头,笑着说道:“醒啦?”
“皇上在想何事?”李圆好奇的问道。
封成羽听到她这么问,脸上却忽然浮现出了一种很奇妙的表情,随他移开了看着李圆的视线,拍着她光滑香腻的裸背,说道:“无事”。
李圆也不过是随口一问,见他不愿多说,也不强求。
反而,她心里面却有一大堆的问题呢!
“皇上!”她抬起头看着封成羽认真的说道:“你欲要立曦儿为太子,是否太过鲁莽了?”
仅凭抓到了玉玺就立其为太子,也未免太过儿戏了。
“怎么你不希望朕这么做?”封成羽单手撑着头,挑了挑眉问道。
李圆则苦恼的想了想后说道:“臣、臣妾也没不高兴……就是……就是吧……”
曦儿现如今是封成羽唯一的儿子,老实说李圆心里是想过也许有一天曦儿真的会被立为太子但那也应该是好多年以后的事情啊!
应该是更加正式、更加深思熟虑下所做出的结果,而不是这种近乎于嬉闹般荒唐的决定。
“少操那份没用的心”封成羽看着兀自纠结的李圆,淡淡的说道:“朕立曦儿为太子是经过深思熟略之后的所下的决断”。
李圆一脸不相信的看着他,问道:“要是曦儿今天没抓到玉玺呢?”
这种类靠运气的事情,谁能保证啊!
听到李圆这么问,封成羽英俊的面容上浮现出一股得意之色,只看他嘴角高高提起,说道:“元曦一定会去抓的”。
元曦?李圆大眼睛眨了又眨,他平时可都是曦儿曦儿的叫着,从未叫过元曦的。
忽然一股明悟袭上李圆心头,只看她唰的一下坐起身子,惊叫道:“皇上您也训练他了?”
成羽看着她一惊一乍的样子,不禁笑道:“怎么样?比爱妃你的成果要好吧?”
怨不得呢!真是太奸诈了!李圆这下可终于知道了,曦儿为何在那么多东西里,独独拿起了玉玺。亏她还暗暗心想:难不成他儿子真是个太子命呢!
“你呀!”封成羽长臂一伸,又重新把她搂回怀里:“人人都争着抢着要做的位置,偏偏到你这就这么多事儿!”
李圆嘴巴一撅哼哼了两声:“感情多好似的!”
封成羽一捏她的屁股,状似不悦的说道:“怎么?你还挺有意见?”
李圆哪敢说有啊!她快速的摇了摇脑袋,又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眯了眯眼睛,用着一脸我终于知道真相了的表情看着封成羽说道:“皇上……您之所以升臣妾为贵妃,就是为了给曦儿铺路吧!”
封成羽立即“咳咳——”了两声,说道:“朕虽然有那么一层意思在里面,但主要还是因为吧…………”。
李圆看着他那张开开合合的嘴唇,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我就说嘛!像封成羽这么古板、这么重视规矩的男人,怎么会突然间就打破宫制,让她一步升为贵妃呢!感情我就是他宝贝儿子的登山梯踏脚石啊!
“啧……”封成羽看着唰的一下转过身去的李圆,皱着眉头说道:“怎么又使性子”。
“是啊!臣妾可不就是矫情吗?”李圆恼恼的说道。
可是她就是再使性子、再矫情、那也有人愿意受着。
只见封成羽往李圆躺着的位置蹭了蹭,俯下身在她耳边说道:“行了!都是娘的人了,别总一会儿风一会儿雨的”。
她一风雨不定,倒霉的便该是当今的皇帝陛下了。
李圆现在吧!与她刚刚进宫时处处小心,战战兢兢不同!
她现在有底气啊!摇杆直啊!
而且她之所以这么有底气,仗着的并不是因为她生下了曦儿和珠珠,而是封成羽自己给的。
这男人与女人便像是一场拔河比赛,你对手力气的任何变化,你都可以通过那条连接两人的绳子中感觉到。
当他松劲儿了,心软了,那你便更要抓紧时机进攻,直到把他彻底拽过来为止,绝对都不可以撒手。
所以她就是骄了,她就是越来越来爱在他面前耍性子了!
谁让人家皇帝陛下就是吃这套呢!
☆、62霹雳
封成羽掬起李圆的一缕青丝让它们在自己指缝间悄然滑落,他无声的摇了摇头,心想:“这女人可真是越来越胆肥了,现在都敢给朕脸色看了,真是欠收拾!”。
然而想是这么想,但是他的眉宇间却并无任何不悦之色,反而从李圆身后一把抱住她的光滑细腻的腰身,瞬间就整个人都给拖进了被窝里。
只听那又重新开始摇晃的纱帐里,传来封成羽断断续续的声音:“别一天到晚……想那些没用的……再给朕生个儿子才是正事”。
“呜呜……呜……”这是嘴被堵住只能任人鱼肉的某圆圆。
%>_<%生、生、生、就知道让我生,还真当我是猪啊!都这么多年了!你的禽兽属性怎么还没变啊!
红纱帐里翻云覆雨,封大禽兽硬是在早朝之前又折腾了李圆一回。
待到日上中天之时,李圆才又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锦绣在外间听见动静忙走了进来,看着床上的狼藉,她抿着嘴唇一笑,说道:“主子起了?奴婢已经准备好了大浴,主子可是要洗洗?”
李圆脸上一红,娇嗔的瞪了她一眼。一顿通体舒服的温泉洗浴后,李圆略作梳妆便开始用起了午膳,也是正在此时,一阵咚咚咚咚的跑步声在屋门外响起。
放下手中的银箸,李圆嘴角高高挑起的叫道:“跑都跑来了,还傻站在门外做什么!”
嘻嘻……只听一串银铃似的笑声响起,一身鹅黄色百褶如意月牙裙的珠珠,款款的走了进来。
只看她一扬手里的小帕,身子稳稳的俯了下去,娇俏的说道:“儿臣明珠见过母妃、愿母妃玉体安康、盛颜永驻”。
李圆看她那副小大人的样子,不禁“扑哧——”一声笑出声来。
珠珠小嘴一撅,蹬蹬蹬的扑到李圆怀里,不满的说道:“娘坏!笑人家!”
李圆使劲儿的亲了亲女儿的小脸蛋,笑着说道:“娘笑啊!是因为高兴的原因……娘的小珠珠长大了,越加有公主的架势喽!”
珠珠一听满意了,她得意的说道:“是周姑姑教的,珠珠聪明一学就学会了!”
李圆摇摇头想到:不知道是谁那时哭哭啼啼的说不要和周姑姑学规矩的。
一旁站着的锦绣听完珠珠的话后,笑着插口道:“咱们公主殿下最是冰雪聪明,这些宫规礼节自是难不倒殿下的”。
珠珠的小下巴一下子抬得更高了,一副怎么样我很厉害吧的样子。
李圆摇摇头,这孩子哦!是完全不懂得谦虚这两字是怎么写的。
珠珠摆摆小脑袋,四处看了一圈问道:“弟弟呢?”
“禀公主,太子殿下还未过来呢!”
“锦绣!”李圆瞪了她一眼,什么太子殿下竟胡说。
锦绣却满面笑容似乎根本就没看到李圆脸上的嗔怪。
不多时,秦嬷嬷并一众伺候的宫人抱着曦儿走了进来。
曦儿看见他娘后白嫩的小脸立刻漾出一朵花来,不停的“凉——凉——”的叫着。
李圆赶忙接过他胖墩墩的小身子,笑着说道:“教你多少遍了,是娘不是凉,叫爹这个字时不是挺清楚的嘛!怎么一喊娘,就变得这么费劲儿啊!”
“娘娘、太子爷还小呢,在过些时候口齿就会越来越清楚的”。
李圆微微侧头,看着满脸慈祥笑容的秦嬷嬷。无声的叹了口气,这正式册封的诏书还未下来呢!怎么一个个的全都是太子、太子的叫起来。
李圆看着和珠珠闹在一起的曦儿,抽了抽嘴角想到:太子?还爷?
哼哼……就他小胳膊小腿的叫:太子奶,还差不多。
然而,不管李圆心里再怎么吐槽,曦儿晋封太子一事,却仍是轰轰烈烈的开始了。
在经过宣诏书、祭宗庙、告天下后,年仅一岁多的曦儿成为了大周朝名正言顺的储君。
这场自封成羽登基后就不断被提起的事情,终于落下了帷幕。
李圆一时之间更是风头无双,压得六宫粉黛们不知道在暗地里吐了多少血呢!
时间流逝,转眼之间便到了五月。
甘泉宫内,李圆一身流彩暗花云锦宫装,手捧青瓷茶盏淡淡的看着底下十几名年龄相貌各不相同的佳人们。
自打李圆晋为贵妃后,论其身份在后宫里自是最高。所以便有了这每月的初一十五,各宫嫔妃来请安的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