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庶女宠妃》作者:一个小瓶盖【完结 番外】(2013.01.25更新番外至完结) > 〖书香门第★小谨〗庶女宠妃.txt

  “呜呜……锦绣你放心……我应该是没有什么机会在干这第二回了!”.13

“太后娘娘您老别这样啊!”贤妃一抹眼泪,满是担忧的说道:“逝者已矣,您要保重身子才是啊!”

“是啊……是啊……太后娘娘……太后娘娘……”贤妃话音刚落,众嫔妃立马你一句我一句的劝了起来。

但是太后却完全不为所动,就像是一个坏掉的木偶般,只会不断重复的叫着:“泰儿啊……泰儿啊……”。

一直以来,李圆都是非常非常讨厌这个女人的!有好几次她都差点死在了她手里。

彼时,她是这大周朝的太后是这个世界上最尊贵的女人。而如今她却只是个饱受丧子之痛的老妇。

看到太后如今这个样子,李圆心里面对她的那股怨气也不知不觉的消散了很多。

时间一点一点的走过,无论众嫔妃再怎么相劝,太后依然是眼神涣散,一脸木然的不停的叫着顺王的名字。

就在众人束手无策之时,一声“皇上驾到————”打破了屋子里的沉闷。

“臣妾参见皇上”众嫔妃俯身拜倒。

封成羽淡声说道:“起来吧!”

李圆起身后向着他看去,这一看,不禁让她猛然一愣。

她怎么会出现在这?

只见封成羽身后,肚子已经高高隆起的李芳正一脸柔情的前面的封成羽。

仿佛感了李圆灼灼的目光,李芳眼角高高挑起,极其得意的笑了一下。

“母后!”封成羽一脸关心的坐到面如死灰,神色恍惚的太后身边,他柔声说道:“您今日可还好?”

“姑母伤心过度、恐劳了心神”离太后身旁最近的柳清雪低声说道。

封成羽在她一脸病相的脸上扫了一圈,却没接话,反而对着身后的李芳柔声说道:“芳嫔,你身怀有孕,快快坐下吧!”

李芳绝美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红霞,似乎因为他在这么多人面前对自己特殊而感到羞涩,她低声说道:“谢皇上”。

柳清雪死死的抠住自己的掌心,看着亲密的挨坐与封成羽身边的李芳,一双眼睛几欲喷出火来,本来就病的快要枯死的身体更是摇摇欲坠起来。

对于封成羽与李芳的到来有反应的不仅仅是柳清雪和众嫔妃,那本来满目死灰的柳太后却像是霎时间从某个地方醒过来似的,眼睛中闪过一道诡异至极的光芒。

只见她微微抬起头,用着沙哑的声音问道:“泰儿的后事都办完了?”

众人一听不禁悄悄松了口气,看来太后心里也是知道顺王已经走了的,只是太过伤心所以一时间不肯承认罢了!

总算没有真的疯魔了!

封成羽点了点头,他看着太后的眼光中闪着一种谁都看不懂的东西。

“明日就会起灵下葬了”他回答道。

太后点了点头,静静的看着封成羽说道:“泰儿他走的很不安稳,他走的很疼很疼……”。

封成羽的视线无一丝回避的看着太后,嘴唇轻张说道:“朕知道”。

“哀家还记得他刚出生的时候,那么小、那么可爱、笑起来的时候…………”。

“朕知道”。

“泰儿最是孝顺,无论得着了什么好东西都会先想着哀家、有一次哀家只随口说了句想吃兰龙果泰儿就不惜亲自跑到兰州去,为哀家寻来……”

“朕知道”。

李圆静静的听着这“母子”二人的说话声。

柳太后在一点一点的叙说着顺王的过往,而无论她说了些什么,封成羽都只会一脸柔和的说着:朕知道。

“可是啊!”太后看着封成羽的脸上闪现出一种奇异的笑意:“泰儿这么好的孩子,却这么早就走了!他今年才不过二十岁啊!连一个能够传宗接代的孩子都没能留下来”。

李圆心下也是暗叹,顺王唯一还活着的孩子就是封元文,可那孩子下半身是个瘫痪,这辈子怕是都不能……。

封成羽似乎一点都没有发现太后的不对劲儿,只听他依然说道:“朕知道”。

“你不知道”太后看着他的目光逐渐开始发亮,只听她语调诡异的笑着说道:“既然泰儿没有孩子传承骨血,那么你——凭什么要有呢?”

太后话音刚落,在众人还未回过神来之前,猛然间从床上一扑而下,瞬间就将离她极近的李芳压倒在身下,她一双手疯狂的捶打着李芳的肚子,狂声骂道:“凭什么你有孩子、凭什么你有孩子……贱种、贱种……哀家绝不会让这个贱种生下来的、我打死你个贱种……我打死你个贱种!!!!”

“皇上……皇上……救救孩子……救救我们的孩子啊……啊 !!臣妾好痛、臣妾好痛啊!”李芳被按在太后身下,哭嚎不止。

众人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谁也不曾想到太后居然会去袭击身怀六甲的李芳,直到李芳声嘶力竭的哭喊声响起,才有些回过神来。本来她们是想立即上前帮忙的,可以一来顾及太后的身份、二来又听李芳一口一个孩子,霎时间心里某个极隐秘的念头不约而同的转了起来。

本来离太后最近的就是封成羽和柳清雪,柳清雪自是不会前去拉开他们,她巴不得太后能把那贱人肚子里的孩子弄掉呢!

而一旁的封成羽也是一脸淡然的默不出声,似乎根本就没有听到李芳的求救哭喊。

这慈宁宫内霎时之间,除了柳太后疯狂的打骂和李芳痛苦的呼喊外便再无一丝声音。

直到————。

“太后你不要这样!”李圆一个飞扑死死的抱住太后的身子,她高声喊道:“你们都是死的吗?还不过来帮忙!!”

相比于李芳太后可是更恨李圆的,她一个反手抓着李圆的秀发就开始撕扯起来。

封成羽这下坐不住了,只见他面色陡然铁青,几步上前长臂一捞,就把李圆从太后的手里抢了过来。

他低下头急声问道:“你怎么样!”

李圆此时却顾不上自己的伤势,她看着地上已经开始流血不止的李芳,不禁惊慌的大叫了起来:“皇上、传御医……快传御医啊…………”。

“你们要死——你们都要死————都要去给我的泰儿陪葬————啊哈哈哈哈哈——————”太后兴奋至极的脸上,突然涌起一股红光,变得异常狰狞起来,只见她胸口极速起伏了几下,下一瞬,却一口鲜血“噗——”的一下喷出了好远。

“啊————太后娘娘————”

“啊————芳嫔娘娘————”

作者有话要说:我滴新文《彪媚》大家多多来捧场哦!!O(∩_∩)O哈哈~

☆、67往事

封成羽一双黑眸扫过躺在地上的太后与李芳,他沉声厉呵道:“来人啊!还不快快扶起太后和芳嫔、李大海立即传太医过来诊治”。

他说完后这些话后又环视一圈,看着一个个满脸焦虑的嫔妃们说道:“你们在这难免影响了太医诊治、这里就留下宸贵妃和贤妃吧!”。

他话音刚落,便有宫人们领命而行,众嫔妃们心知肚明皇上这是在赶她们走呢!尽管一个个的都想知道这后续的发展情况,但看着封成羽一脸阴沉的样子,便都收起了心中的好奇,只留下无数“担心”的目光,躬身离去了。

李芳被就近抬到了一处偏殿中,李圆看着她满脸扭曲紧紧捂住自己肚子的样子,不禁上前一步急声问道:“二姐姐、你怎么样啦?”

“啊!孩子,我的孩子!”李芳躺在床榻上不住的哀嚎着,她能清楚的感觉到肚子里面的东西正在快速向下流着。

无比的恐慌与害怕让她哭的泪流满面,只见她一把抓住李圆的袖子哀求道:“四妹妹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我……救救我的孩子……”。

李圆看道她越来越苍白的脸色和流的越来越多的鲜血,只觉得阵阵眼晕。

“二、二姐姐、你、你要挺住啊!太医马上就来了……马上就来了啊!”

“啊——啊————”李芳撕心裂肺的哀嚎着:“好疼!好疼啊!救救我……救救我”。

“太医来了!太医来了!”一旁的贤妃看着正急步而来的太医,不禁高声叫道:“太医快过来给芳嫔诊治”。

李圆立在一旁忧心忡忡的看着床上的李芳,就只见太医飞速的从药箱里拿出一排排银针出来,隔着衣物就扎到了李芳身体各处,如此两刻钟后就只见他长身而起。

李圆与贤妃连忙走到了外室,太医也非常自觉的跟了出来。

“芳嫔她怎么样?”李圆急声问道。

“回娘娘的话”太医摇了摇头小心翼翼的说道:“芳嫔娘娘这一胎,怕是保不住了!”

李圆心里猛然一黯,却也想到对于李芳来说如果没有这个孩子,说不定封成羽还能放她条活路。

“那芳嫔她自己呢?”

那太医躬身说道:“臣刚刚已用银针之法暂时阻止了芳嫔娘娘的血崩,只待她流下腹中的死胎即可对于娘娘来说身子虽大有损伤,可应无性命之忧”。

贤妃看了眼满脸惆怅的李圆,想了想后说道:“臣妾知道贵妃娘娘忧心芳嫔,但事已至此还是全权听太医的吩咐吧!”

李圆长长一叹,无声的点了点头。坐在外室的镂空雕花椅上,她看着那一盆盆不断被端出来的血水听着李芳那越来越虚弱的叫喊声,不禁紧紧地握了握拳头,她虽然极其不喜欢这个嫡姐但也从来没盼望她死过啊!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直至两个时辰后,李圆再一次的踏进了这间充满了血腥气的内室。

她看着躺在床上脸上惨白一片,睁着大大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床顶的李芳。

李圆微微犹豫了一下,并没有走过去,现在的李芳怕是并不想见到她的。

“芳嫔就先交给贤妃姐姐了!”李圆低下头,轻轻的说道。

“是!臣妾一定会照顾好芳嫔妹妹的!”

李圆点了点头,径自出了偏殿,往太后的寝殿去了。

“太后娘娘她怎么样了?”刚一进寝殿,李圆就拉着李大海悄声问道。

李大海躬下身子,在她耳边悄悄说道:“太医说了,怕是要不好!”

“废物……一群废物…………”李圆刚刚掀开门帘,便听到封成羽怒吼震天的声音:“朕要你们拿出一个救治母后的办法,你们却跟朕说、说母后……”封成羽脸色铁青的骂道:“全是一群废物”。

众太医跪在地上一个个心胆俱裂地听着皇上的吼声,其中一名姓陈的太医往前蹭了一步哆哆嗦嗦的说道:“禀、禀皇上、太后娘娘早前经中风一事已是大伤了元气,如今又急怒攻心竟吐出了那口心头之血、身子已是彻底枯败下去,臣等罪该万死、实在是无能为力”。

李圆往前走的脚步一僵,太后竟已经要不行了吗?

看见她来了,封成羽那张“铁青”的俊脸变得微微缓和了起来,只见他双手缚后原地踱了几步,最后竟非常平静的问道:“太后还有几日?”

众太医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还是陈姓太医颤颤地说道:“最、最多还有十天的时间”。

封成羽点了点头,一挥手说道:“你们下去吧!”

李圆缓缓的走到他身边,叫了声:“皇上……”。

他看了看她,淡淡的问道:“那边怎么样了?”

李圆摇了摇头,低声说道:“孩子没保住”。

封成羽却像是意料之中般,脸色丝毫没有变化的走到床边,他低下头看着生命已经进入倒计时阶段的柳太后。

“皇上……”李圆在他身后轻轻的说道:“算了吧!”

封成羽身子猛然一僵,他唰的一下子转过身来看着眼中含泪的李圆,厉声问道:“算了?你让朕就这么算了?你知道什么?你知道朕的什么啊?”

“我是不知道皇上以前的事情”李圆上前几步猛地抱住了封成羽的腰,她满脸泪水的说道:“可是臣妾却知道——皇上即使你这么做了也不会感到多开心的!”

封成羽紧紧的闭上了眼睛,良久后,他把头轻轻的放在她毛茸茸的脑袋上,说道:“傻孩子、你以为朕和你一样没用吗?”

李圆低低的哭泣着并没有接话。

她知道有些事情已经成为了这个男人的执念,任是谁也不能阻止的,可是啊!当你真的达成了目标后,又真的会高兴吗?

八月十六日晚、慈宁宫内灯火辉煌亮如白昼、依太医所言今日便是太后大限之期,果然至戊时三刻太后突然悠悠转醒,全身也似乎有了力气般挣扎着就要坐起来。

众人皆知,太后这是回光返照了!

“你们都下去!哀家要跟皇帝说几句话!”太后直直的看着封成羽,干哑着嗓子说道。

众人皆是听命,躬身退去。

李圆自是也向外走去,但当她刚走到门口处的四平宝华大玉象牙屏风时,却忽然止住了脚步。

在李大海惊诧的目光中愣是停在了这里,准备偷听。

此时的寝殿内只剩下太后于封成羽二人。

封成羽低下头眼角一扫,便在那屏风之下看到了一双金牡丹的绣花鞋,他俊脸猛然一凝,李圆暗暗叫糟,刚想立即退出去,却听封成羽温声说道:“不知母后有何事要吩咐儿臣的?”

太后冷冷一笑,脸色阴狠地说道:“你这个孽子不必在哀家面前装出那副令人恶心的孝子样了!”

封成羽听到太后的话后,却高高挑起眉毛,他施施然的坐到金丝楠木椅上,看着太后说道:“既是如此,那朕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太后死死的看着封成羽,一字一字的问道:“哀家就只问你一个问题:成泰是你害死的吗?”

封成羽静静的看着一脸扭曲的柳太后,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他只是忽然开始像是回忆似的说道:“朕记得,朕是十岁那年来到母后身边的”。

柳太后一愣,随即冷酷的说道:“哀家要是知道会把你养成个白眼狼,当初就应该先杀了你的!”

封成羽却像是没听到般,他静静的看着眼前的柳太后。脑海中也不知不觉的开始回忆起二十多年前的往事。

彼时、这个女人是大周朝最尊贵的皇后。

而他却只是先皇酒后乱性下与宫女生出的儿子。

皇后多年无子,为了稳固地位,便挑上了他这个背景最干净的孩子过继为子。那个时候她对他还是很好的,夏天的时候她会为他轻轻的打扇,冬天的时候她会亲手为他缝制棉衣。

对于从小就没有感受过亲情的他而言,是从心里把这个美丽优雅、尊贵无比的女人当成了自己的母亲。

所以他努力的学习着一切,拼了命的想要获得父皇的宠爱。

为的就是让母亲能够摸着他的头,对他笑着说道:“真不愧是我的儿子!”

可是,这一切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全部都变了呢?

☆、68报应

皇家无亲情、更何况两个人还不是真正的母子呢!

想起往日种种,封成羽心里那仅有的一丝追忆也全都烟消云散了。

柳太后看着坐在不远处的封成羽,她的心里充满了愤恨和绝望,她的儿子死了,她自己也马上就要死了,而这个孽子却依然会活的好好的、会无比尊贵的活着、她恨啊……她好恨啊…………。

“贼!你这个贼!!”柳太后如夜叉般扭曲的吼道:“你这个偷了泰儿皇位的贼,哀家真是后悔当年没有杀了你、杀了你!!”

屏风后的李圆看着这样疯狂的柳太后不禁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她心魔已深,恐怕任谁劝说也是无用的。

封成羽面无表情的看着太后,忽然微微挑起唇角,他冷冷的说道:“太后此言当真可笑,朕是奉父皇遗命而登基称帝,乃大周朝名正言顺的君王,何来“偷”的说法?况且————”封成羽一双黑眸骤然阴冷起来:“母后你不是不想杀朕而是朕没有给你那个机会吧!”

想起那一次次与死亡擦肩而过的经历,封成羽心里那最后的一点犹豫都没有了,即使你就要死了,朕也要让你死不瞑目!

想到这里,封成羽挑起眉头轻轻的说道:“其实太后心里在想什么,朕知道得一清二楚,你与大司马想要害死朕改立成泰做皇上,可是?”

柳太后双目通红的吼道:“成泰是中宫嫡子,这皇位本该就是他的!”

封成羽对于她所说之话理都不理,而是依旧不紧不慢的说道:“可是你们有所的手段皆没有成功朕又开始羽翼渐丰,再也不是你们能摆弄的提线木偶,于是——”封成羽说道这里时,一双眼睛闪过阵阵杀意:“于是你们竟然给朕下了绝子煞”。

太后听到他的话后猛然一僵,随即不可置信的说道:“你、你怎么知道?”

封成羽勾起嘴角,极其嘲讽的说道:“你们柳家都不惜牺牲一个皇后了,朕又如何不能知晓?”一想起自己因为多年无子而不得不对柳家避让三分、不得不忍受着满朝文武的咄咄相逼、他身为一个皇帝身为一个男人的尊严被践踏至此,又怎么不让他心中充满了滔天的怒火和恨意。

李圆在听到封成羽提起“皇后”二字时,不禁愣住了。

传言封成羽与原配皇后柳如眉帝后和谐、感情极好,封成羽甚至在她死后都没有丝毫想要再立别人为后的想法。怎么这个时候却又把他和什么“绝子煞”联系在一起?

还有“绝子煞”是什么?

不待她细想,里面的柳太后就胸口起伏颤颤巍巍的说道:“如眉的死和你有关?”

“如眉?”封成羽略略歪着头回忆着,可是时光太过久远,那个曾经是他结发妻子的女人在他的记忆里也只剩下了个单薄的影像,和那知道真相后那滔天的恨意。

封成羽并没有回答太后的问题,反而剑眉微挑,轻笑了起来。

此时太后的心里也是惶惶不安的,当年她眼看这孽子的皇位越做越稳,几次三番的“刺杀”也均都没有成功,这时她身边的老嬷嬷却给她出了个主意,要给他下一副“绝子煞”,那时她想着只要这个孽子一天没有儿子,这个皇位泰儿总是有机会的。

可是先有贤妃诞下还珠公主、后有李圆生下明珠和元曦。

太后便以为这“绝子煞”不过是夸大其词罢里了!

封成羽看着她干枯的而扭曲的老脸,不由带着讽刺的笑意说道:“母后不觉得很有意思吗?”

太后死死的盯着他,一字一字的说道:“什么有意思?”

封成羽毫不回避的看着她的眼睛,轻声说道:“母后不觉得王弟的死法和当年您给朕下绝子煞时所用的方法有着大同小异之处吗?”

柳太后“嗷——”的一声惨叫出来,她指着封成羽,撕心裂肺的喊道:“果然是你、果然是你害了我的泰儿……你这个黑心烂肺的禽兽……禽兽……”。

李圆心惊胆战的听着太后那仿佛从地狱里传来的诅咒声,此时的她才微微有些明白,看来封成羽之所以多年无子与太后是脱不了关系的了。

李圆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太后此招确实阴狠,怨不得他会如此怨恨呢!

不待她在细想,只听里面的封成羽淡淡的说道:“母后何处此言?全天下都知道朕与王弟手足情深又怎么会去加害与他呢?”

太后就好像听到了什么最好笑的笑话一样,她哈哈哈…………大笑起来,疯子一般喊道:“狗屁的手足!!你这畜生不但抢了泰儿的皇位又要了他的命,这叫什么手足!!这叫什么情深!你这个骗了全天下人的骗子!恶心的骗子!呜呜………我的泰儿……我可怜的泰儿啊!!”

封成羽站起身来,缓缓的走到扑在床上的太后身边,微微低下头,用着“温和”至极的声音说道:“母后——朕是真的把成泰当成自己的亲弟,就连他犯了那样的大错,朕都替他挡了下来!”

“大错?咳咳……咳……”太后的胸膛像是个破了洞的风箱般,发出吭哧吭哧的声音,她抬起头看着封成羽恨声问道:“泰儿……犯……犯了什么大错?”

封成羽的嘴角流露出一股奇怪的笑意,他说道:“三月十二日,曦儿抓周宴那一天……”。

李圆心里一揪,暗道:来了!

只听封成羽不紧不慢的说道:“曦儿抓周宴,朕大宴群臣与乾元殿,那一晚宴至二更左右,朕起身到偏殿换衣,那香芜殿里分为内外两间,朕在里间换好衣饰后因为微微有了些醉意便遣了身边伺候的人,独自在那歇息了片刻,谁知————”。

“谁、谁谁知什么——?”太后紧紧的盯着封成羽的眼睛,似乎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一样,身子开始不停抽搐了起来。

封成羽看着她的目光中带着灼灼的热度,却依旧不紧不慢的说道:“谁知,当朕从里间出来时竟看见一对男女在床帐之中翻云覆雨,朕当即大怒,本想立刻处死这二人,然而却从那男子的喘息中听出,这人居然是——王弟”。

太后的身子抽搐的越加厉害了,只听她哆哆嗦嗦的说道:“是、是、是成泰?”

封成羽点了点头,继续说道:“朕想着,王弟许是在宴上喝多了酒,才会拉着个宫女跑到这来做下了如此荒唐之事。所以当时虽心里不愉但也并未出声呵斥,然而,谁又能想到那晚与王弟行欢的女子并不是个宫女,更甚至她在两个月后居然发现有了身孕。

太后此时已经不是用抽搐或是哆嗦能够形容的了,只见她一双眼睛像是厉鬼般睁了个老大,枯瘦的只剩下薄薄一层皮的脸上泛出一股浓浓的绝望之色,她就像是个没有了生命的木头娃娃般,恍惚的喃喃说道:“……芳嫔……”。

封成羽长长的叹了口气,淡淡的说道:“不错!确是芳嫔”。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柳太后长大了嘴巴撕心裂肺的嚎叫起来。

然而,封成羽却像是完全没有听到般,依然在她耳边轻轻的说道:“王弟犯下如此大罪,但朕却念在与他“手足一场”的份上,没有揭发他们,甚至默默的承认下了此事,想着等孩子生下来,朕就当自己的亲子养着,可是谁知道,却被母后…………”。

“咳咳……咳咳咳…………”柳太后大口大口的从嘴里吐出血来,她神色绝望的看着封成羽似是希望。似是祈求的说道:“孩孩孩……子……孩子……”。

封成羽摇了摇头,看着太后的眼睛,轻轻的、轻轻的说道:“孩子流掉了!是被母后你亲自杀死了啊!”

柳太后浑身一震剧烈的抽动,她抬起一只干枯的手,指着封成羽:“你——你————”她一口赤红的鲜血喷出,下一秒便再也不能把那句没说完的话说出来了。

封成羽看着瞪大了双眼“死不瞑目”的柳然后。紧紧的闭了下眼睛,这场缠绕了他半辈子的战斗终于结束了。

然而,却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似乎并没有想象中那般欣喜。

“皇上……”有声音从后面柔柔的叫着。

封成羽转过身去,便看见屏风后之露出一个脑袋的李圆正对他微微笑着。

那笑容干净、明朗、温柔。让他毫不犹豫的抬起脚步向着她走去。

建武二十九年八月十六日、崇光太后柳文惠、病逝与慈宁宫中。

作者有话要说:我滴新文《彪媚》请大家多多光顾哦!!!!

☆、69看看月亮,谈谈心(上)

当今圣上月余之内,接连失去顺王与太后两位至亲,一向至孝至纯的皇帝陛下也因此伤心过度而“病倒”了。

这满朝的文武百官们一方面开始大肆赞美皇上的纯孝之心。一方面又个个声色俱泣的表示:皇上啊!这大周朝可都指望您了,您可不能光顾着伤心了而忘了天下大事啊!

且不说这前朝的纷纷扰扰,单说这后宫之中,众嫔妃听闻皇上“病了!”立马个个忧心忡忡起来恨不得自己能在他如此伤心之时陪在他身边,于是今个儿你往养心殿送了药膳、明个儿我往养心殿送了亲手做的吃食,总而言之一定要让皇上明白自己这颗“忧心忡忡”的心。

而此时,那个让她们牵肠挂肚、望穿秋水、正在饱受心伤与病痛折磨的男人在干什么呢?

答案是,他正抱着他的宝贝儿子在玩抛高高。

“啊……啊……飞飞……爹……飞飞……”甘泉宫内,李圆眼角抽抽的看着旁边那对快玩疯了的父子。

每当封成羽把曦儿肉呼呼的小身子高高抛起时,李圆的心就跟玩蹦极似的,忽悠忽悠的。

“好了、好了……”她赶忙说道:“曦儿还不快下来,没看你父皇都累了吗?”

曦儿?

封成羽二十四孝爹模式立刻全开,只见他瞪了李圆一眼,长臂一扔,曦儿“啊——”的一声惊叫了出来,随即这寝殿内又响起了一片孩童的欢笑之声。

李圆抿了抿唇看着那个男人眉角眼稍上带着的浅浅笑意,不禁摇了摇头,算了!难得他今日开怀一次。

月影摇曳,红烛帐内。

李圆悄悄的睁开了眼睛,无不意外的那个本应该睡在她身旁的男人又不见了!长长的叹了口气她坐起身子披了件床头小几上的衣裳,向着外室走去,一眼便看见了那个正坐在云头铁翅书案后兀自“怔愣出神”的封成羽。

“皇上……”她轻轻的叫道。

封成羽微微一惊,随即皱着眉头,看着她说道:“这大晚上的,你跑出来干什么!”

还都是为了找你这个“失眠症”患者嘛!李圆暗暗嘟囔了两句,随即走到他身边,并毫不客气的挤到他的怀里。

“皇上还说臣妾呢!您自己不也是大晚上的还跑到这看什么劳子的书嘛!”

封成羽略显尴尬的放下手里的书本,咳嗽了两声,说道:“平日总是没个清闲的时候,这冷不丁的没什么事可干,倒让朕觉得颇不自在”。

因为你现在是“生病”中嘛!李圆想到。而然——她抬起头看着封成羽,微微叹了一口气。这个男人的“病”啊!也未必全是装的。

李圆双手圈住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了他的胸口处:到底怎么能做才能让他开心起来呢?

距离崇光太后柳文惠逝世的日子已经过去两个多月了,当今圣上封成羽终于开始逐渐走出这段“伤心欲绝”的日子,令满朝文武无不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这一日,养心殿内,李大海笑容满面的端着个红色托盘走了过来。

“皇上……”他躬身说道:“宸贵妃娘娘,给您送了吃食过来”。

封成羽放心手里的奏折,挑起了眉毛,这可奇了怪了,那向来没心没肺的东西,怎么会想起给他送吃食来了?

“端过来吧!”

李大海看着嘴角微微翘起的封成羽,不禁更加乐了,这段时间皇上总显得有些“郁郁”。能让这样的皇上如此开怀的果然只有宸贵妃娘娘啊!

端起手中的翡翠碧梗粥,封成羽一下子就看到了那压在碗下的小小“纸签”。

“今晚二更时分,臣妾于甘泉宫中恭迎圣上大驾,请您一定要来哦!”这又是要弄什么乌七八糟的东西了,封成羽脸颊抽抽的想到。

不知怎地他突然有了种不好的预感。

“你们主子呢?”封成羽刚踏进甘泉宫中,就向满脸焦急尴尬的锦绣问道。

锦绣、春花、蝈蝈、小雯、小舞、小玉、等人互相看了看,最后还是锦绣上前一步,吞吞吐吐的说道:“回、皇上的话、主、主子、在上面呢?”

“上面?”封成羽,眉头一皱:“什么上面!”

锦绣脸上的焦虑更重了,然而她又想到了主子的吩咐,最后还是咬了咬牙说道:“在屋顶上!”

封成羽:“………………”。

“你不要命了!跑到那上面去干什么!”封成羽仰起头,一脸铁青的看着坐在高高屋瓦上的李圆。

李圆微微低下身子哆哆嗦嗦的说道:“皇上,你上来啊!”

…………

“你要是不上来,臣妾就绝对不下去!”她举起两只手在胸口处比了个大大的叉。

踩着嘎嘎作响的瓦片,人生中第一次爬屋顶的皇上,气急败坏的揪住那女人的耳朵,大声的吼道:“你行啊!……竟敢威胁到朕了是吧!怎么光爬树还不够,今个儿改爬房子了是吧!!你明个是不是想上天啊!!”

李圆不顾耳朵上的剧痛,颤颤巍巍的钻到他怀里,抽抽噎噎的说道:“呜~~~~~好高啊!吓死臣妾了!”

封成羽火冒三丈的使劲儿的狠敲了她脑袋一下,这个不知死活一天到晚就知道穷折腾的女人。

“还不快点跟朕下去!”

“啊~~等等~~等等”李圆一把拉住他的手,缓缓的试探性的坐在了屋瓦上,还拍了拍身旁的位置对着封成羽说道:“皇上!来啊!您坐这!”

封成羽重重的叹了口气,对着身后一溜的侍卫们挥了挥手,让他们原地待命后,他一撩下摆做到了李圆身边,没好气的说道:“行了说吧,你又要搞什么东西?”

“没有”李圆转过头来,特别认真的对他说道:“臣妾就是想和皇上谈谈心!”

大半夜的跑到屋顶上谈心?封成羽眼角抽抽的看着李圆,果然只有他这个二货爱妃才能想出这么别出心裁的谈心地点。

“皇上,你看!”李圆指着天上的明月笑着说道:“月亮真漂亮啊!”

封成羽抬起头看了一眼,不可置否的哼了一声。

李圆却微微歪着脑袋,说道:“多奇怪,明明是一样的月亮可是坐在这上面看时,却总觉得月亮要比在下面看时漂亮了好多倍!”

封成羽看着她,淡淡的说道:“你特地把朕弄到这上面来,不会就为了赏月吧!”

“嘻嘻……”李圆忽然俏脸通红,呵呵窃笑的捂住了自己的双颊。对着封成羽不明所以的目光李圆做贼一样悄声说道:“其实,这是臣妾打小的一个愿望!”

“爱妃的愿望就是爬房顶,看月亮?”

李圆红唇高撅,自言自语的嘟囔道:“因为罗曼蒂克嘛!”

倚在他的臂膀上,李圆抬起头静静地看着天空上的月亮。良久后,她轻轻的说道:“臣妾是雍州五品通判李怀远家中的女儿,因为排行第四,家里面的人都习惯的叫我四娘。我的母亲是父亲的一个姨娘,她姓胡,据说人长的很漂亮,性格也很温柔。但是我的记忆中并没有她,因为她在生完我后不久就因血崩去世了!”

封成羽微微一愣,这还是她第一次开口说起自己的事情。

李圆眼睛轻眨,似是陷入回忆里般接着说道:“我娘死了以后,爹也像忘了我一样,从来都没管过我。是好心的秦姑姑伺候我长大的,哦!秦姑姑就是锦绣的娘亲,也是我娘生前的贴身丫鬟现在回想起来,若是没有姑姑的护持,我一定活不到现在!而我爹的正妻也就是我的嫡母郑氏,是个心胸狭窄又喜欢苛待庶子、庶女的人,所以我那时就特别特别讨厌她”。

说道这里时李圆微微停了一下,想起那段在家里时“充满战斗感”的时光,她不禁轻笑了起来:“可是皇上您也知道,臣妾天生就不是什么伶俐人,并不会像别人那样能够巧妙的讨得嫡母欢心,最多也就勉勉强强能称作个老实吧!”不过也就是因为老实在那年选秀的时候,她才会作为李芳的“后背人员”被送到了京城。

“既然讨好不了嫡母,臣妾就拼命了命的想要讨好父亲,知道父亲喜爱书法,所以臣妾就苦练此道——知道父亲喜欢沉静端庄的女儿,臣妾就少言少语装出副清新寡淡的样子——时间久了,我这个被她多年遗忘的女儿也让他微微上了些心。我在李家也算真正站住了脚,不再是那个餐餐残羹冷饭,连下人都可以随便呵斥的小丫头了!”

“可是啊!一个没了娘的小小庶女在那深宅大院里,还不是任主母搓扁捏圆的命。臣妾记得总共有两次——”她伸出两只手指在他眼前晃了晃“差点小命玩完”。

“第一次,是我在嫡母大寿时失手打碎了她房间里的福寿仙禄琉璃瓶,母亲大怒说我故意咒她早死而把当年才七岁的我扔进了祠堂中,整整五天,既不给水也不给饭,等我终于被人抬出来时已经是进的气少,出的气多了”那时,饿的恨不得吃土的她硬是靠着喝空间里的温泉水,才勉勉强强的活了下来。

封成羽摸了摸她的头,眼中划过一抹浓浓的心疼之色。

李圆感受到了他的心意,抬起头对着他笑了笑,撅了撅嘴说道:“更可气的是,臣妾之所以会打破福寿仙禄琉璃瓶完全是因为那时有人从背后推了我一下,可不管当时我怎么解释,爹和嫡母仍旧惩罚了我……在那又空旷又恐怖摆满了李家列祖列宗牌位的祠堂内,臣妾按照那上面的名字一个一个的开骂,那时候感觉特别解气!”

封成羽嘴角一掀,伸出手重重的弹了下她的脑门。

李圆娇嗔的瞪了他一眼,接着说道:“这第二次呢臣妾就更惨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滴新文《彪媚》 请大家来看看哦~~~~~~~~~~~~~~~~~~~~

☆、70看看月亮,谈谈心(下)

“臣妾还清楚的记得,那是个呵气成冰的严冬,我被二姐姐推倒了家里的赏景池中,那水是那么的深、那么的冰、我拼了命的在水里扑腾着,喊着救命啊——救命啊——而二姐姐和她身边的丫头们则站在池塘边说说笑笑的看着在水中疯狂挣扎的我。更甚至,她们还拿了个竹竿过来,每当我从水里冒出点头上来,她们就用竹竿在把我敲下去。最后还是匆匆赶来的秦姑姑跳下了水,把我救了上来,我那个时候真的特别恨李芳,真的恨不得把她也推下水里,让她也尝尝那种频临死亡的恐怖”。

封成羽脸上怜惜之情更甚,至于那个李芳,他在心里冷哼一声,眼中杀机毕现。

然而,这时的李圆却抬起头来,对着他认认真真的说道:“可是,臣妾现在却完全不会恨她了甚至连讨厌她的这种情绪也逐渐消失不见了!”

封成羽,看着她明亮而温暖的眼睛,轻轻的问道:“为什么?”

“因为臣妾现在比她过的好啊!”李圆小嘴一咧嘿嘿的笑出声来:“皇上,你知道吗?臣妾以前只是个卑微过活的小小庶女,但是现在不一样了,臣妾现在可是大周朝顶顶尊贵的宸贵妃娘娘只能是我给别人脸色看,谁敢惹我啊!超级威风八面的哦!

有的时候打击报复一个人,未必就非要往死里面踩她,你只要比她活的好,比她活的幸福,让她只能在一旁干看着,那就足够了!

封成羽看着她转瞬间就变得,得意洋洋的小模样,不禁用力的刮了刮她的俏鼻。

“臣妾家乡有一句老话,叫做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臣妾觉得这句话不但适用于臣妾身上,也同样适用于皇上身上呦!”

封成羽抱着他的身子不禁微微一僵,李圆伸出手摸了摸他似是有些消瘦的脸颊,柔柔的说道:“皇上多年心愿已成,又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地方呢?”

封成羽默面无表情的看了她一眼,良久后,把头埋在她的颈间有些孩子气的说道:“朕觉得还不够!”

李圆却蹭了蹭他的脑袋,说道:“真的已经足够了!”

她看着默不作声的封成羽不禁暗暗的叹了口气,自太后死了后,封成羽便微微变得有些不对劲儿起来,脸色总带着股郁郁之色,甚至还会出现类似失眠的状态。别人看不出来他的不对劲儿,但作为他枕边人的李圆又怎么会看不出来呢?

其实,他的这种不愉在李圆看来无非是出于两种心态。

第一个是:忆往昔苦痛岁月,朕深觉让你们死的太便宜了。

第二个是:半辈子琢磨要干掉的敌人,有一天真的掉时,他的心里出现了微妙的空虚感。

就像你从小就给自己树立了一个目标,并一直为了达成这个目标而不断的努力。可是当你目标实现时,除了刚开始的狂喜外,剩下的可能就只是那微微的茫然与失落。而解决这个问题的最好办法无疑就是重新树立起一个更高的目标。

可是对于天下尽在其手的封成羽而言,能让他这么殚精竭虑、日思夜想、也要干掉的对手怕不会再有了。

于是我们的皇上出现了这种在李圆看来完全是吃饱了撑着的心里状态。

她轻轻抚摸着封成羽的后背,在他耳边柔声说道:“臣妾觉得人不能只活在过去里,而应该向前看因为你不可能一辈子总倒霉吧!只要坚持自己的本心努力的过好每一天,善待自己、善待别人,总有一天属于你的幸运就会从天而降哦!”

你说这是自欺欺人也好,说这是白日做梦也好,但李圆就是抱着这种近乎于“天真”的想法,才在这个残酷的古代生存了下来。

因为期盼明天的美好、所以我能忍下今天的苦难。

封成羽听完她说的话后,却在她颈间极其不屑的嗤笑了一声:“朕要是光等着上天那不知何时才会砸下的幸运,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

李圆撇撇嘴巴,使劲儿的揪了下他的一根头发。

“臣妾想表达的又不是这个意思、臣妾想说的是——”她声音重重的说道:“皇上、请你不要再纠结过去的事情了,请把您那双明察秋毫的眼睛转移到更需要您关注的地方吧!”

“你想要朕关注什么?”封成羽微微抬起头,脸上的那股郁色不知何时已经消失不见了,转而一股“不正经”的神色浮现了出来。

他伸出手掐了下她的脸蛋,调笑的说道:“关注你吗?”

李圆~~~我果然不是干知心姐姐的料吗?

她撅了厥嘴,说道:“皇上要关心的自然是国家大事、天下百姓嘛!您不是以成为“千古明君”而目标,在不断努力嘛!”

封成羽被说中了深藏已久的心思,神色间变得微微不自在起来。

而李圆却无所觉般,眼睛锃锃亮的看着封成羽:“皇上你很厉害的,一定可以打造出最繁华的大周河山,让天下所有的百姓都过上喜乐安泰的日子!”

封成羽嘴角微掀,眉宇间便有了一丝神采飞扬:“这么相信朕?”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