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锦绣你放心……我应该是没有什么机会在干这第二回了!”
封成羽总不会笨的在中一次蛊了吧!
主仆两个跟个傻瓜似的抱头痛哭了一回,总算是把心里的这股闷气给发出来了。
“主子……”哭过后心情总算恢复过来的锦绣替李圆拉了拉绣被“太医说了,您现在还是多多休息为好!”
李圆也顺势的躺了下去,其实她流出的鲜血大约也就是600CC左右,对于一个成年人来说除了会感到虚弱好多天外,对于身体倒是没有什么太大的影响,但奈何的是,这是个没有输液针没有输血管没有滴点,完全是一刀拉的时代,六个小时流出600CC的鲜血,和六秒钟流出600CC鲜血绝对绝对是两个天差地远的级别。
所以造成的的结构就是李圆现在连地都不能下了,整天就是躺在床上睡觉,要不就是人参、鹿茸、 燕窝、鱼翅的吃弄的她现在一闻着补药的味道就想吐。
“锦绣……”李圆突然想起一事,她问道:“小喜子跟来了吗?”
锦绣回道:“他就在外面,主子要传他进来吗?”
李圆想了想后说道:“先不用,你告诉小喜子,让他多多打听些柳贵妃和安嫔那边的事情……我总觉得……”她皱了皱眉头“总之,现在咱们虽暂且住在了这千机殿,但外面的消息是万万不能断的”
锦绣点了点头,说道:“奴婢晓得了,这就去吩咐小喜子”
锦绣走后李圆也陷入了沉思。
到底是谁给封成羽下的蛊呢?
想要给他下蛊,必定是他身边亲近之人所做。那——到底又会是谁呢?
“唉——”她幽幽的叹了口气,虽是想不出个结果来,但也知道这南阳行宫怕是要掀起一番腥风血雨了。
李圆猜的果然没错!
她虽整日呆在这千机殿中足不出户,但也能清楚的感到一片风雨欲来的紧张感,每当夜半时分,那一排排寻搜在殿门外的脚步声和铠甲摩擦时发出的咔咔声都让她紧张不已,弄得她夜里总是睡不好。
这一日,李圆魂不守色的匆匆吃过午饭后,李大海突然到来,传旨道:“皇上召见”
“臣妾李圆、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李圆俯身拜道。
“起来吧!”封成羽淡淡的说道。
李圆站起身后,小心的看了看封成羽,不想她偷瞄的视线立即被人逮了个正着,心里一惊忙又底下头去。
这回轮到封成羽不愿意了,心想你躲什么躲啊!难道是不愿看见朕?怨不得这些日子你自己在那好吃好喝的,连半句都不曾问过朕。
这样一想,他心气又开始不平了
只听他声音冷硬的说道:“你这次救驾有功,朕会另行赏赐的”
李圆忙跪下磕头道:“皇上乃真龙天子自是受上天庇护,臣妾所做之事不过区区怎敢厚颜讨赏”
封成羽看她那副畏畏缩缩的小模样,眉头不自觉的狠狠跳动了一下,刚想说些什么视线一转又看到了那只正被巾子掉在脖子上的手臂。
“朕自己有主意,封赏之事以后再说,你先起来吧!”
李圆闻言只好又站了起来,这回她可学乖了视线既不乱看也不乱瞟,老老实实的站在那装木头。
封成羽只觉的心中窒闷,他啪——的一下把书甩在了龙案上。
李圆永远弄不明白这男人情绪起伏的规律,见他又开始“不悦”连忙又往后缩了缩脚步
发火什么的可千万不要冲着我来啊…………李圆心想:我可是无辜的。
不过所幸那位大爷似乎并没有找她茬的意思,只见他随手一指说道:“去那边呆着”
李圆随着他指的的方向看去 ,只见在案桌北面临窗之地,设有一张紫檀木镶螺钿贵妃榻榻上铺着厚厚的白色皮毛、榻头置紫檀木镶螺钿半边台,台上方有几碟零嘴吃食,看起来竟是一副早就准备好了的样子。
李圆向着封成羽福了福身子,便很听话的走了过去。
“他看起来已经完全没问题了嘛!”因为位置离的远了李圆的胆子也渐渐大了起来,她目光直视的看着封成羽的侧脸。
只见他面色红润精神十足,虽比以前要消瘦很多,但依然还可以见到往日的朗朗神采。
想必蛊虫一事已无甚大碍了。
李圆缓缓的吐出了一口气,其实她是很想问的,问这下蛊的凶手是谁?可是她又不敢
“知道的越多死的就越快”这句话自进宫起可就被她牢牢的记在心里。
就这样她一会儿想想这个、一会儿想想那个、思绪如柳絮般乱七八糟的飞舞着,没一会儿竟觉得有些困了,往常的这个时候我都在午睡吧!李圆暗想,她往后挪了挪身子靠在了百花穿蝶的团枕上。
千机殿里,除了封成羽偶尔翻动奏折的声音外,慢慢的也响起了一道浅浅的呼吸声。
封成羽拿着朱笔的手一顿,转头看向那边,镶螺榻上那个小人儿已是脖儿一歪,甜甜入梦去了
他嘴角微微上扬,冷哼一声“…………睡得还挺快”
李圆一觉醒来已是辰时三刻,她局促的拉了拉不知何时盖在身上的披帛。
“醒了……?”封成羽的声音突然响起吓了李圆一大跳。
“嗯!”她轻轻应道。
这种放佛老板在兢兢业业的工作,而身为小弟的自己却在呼呼大睡的羞耻感是从何而来的呢?
“李大海”封成羽叫道:“传膳吧!”
难道是在等我睡醒吗?一瞬间李圆有了这么一个莫名其妙的想法。
摇了摇头,她从榻上起身,早有宫女太监十数人进来伺候梳洗。
佩环叮咚之间却是井然有序,一看就是经过职业培训的高手。
封成羽座与主位上,李圆本要站在他身边伺候他进膳。
他却说道:“你右手伤势未愈,行动不便就坐下来一起吃吧!”
这是李圆第二次与封成羽一起用饭,不知怎地她在忐忑间却感到了一丝开心。
待到两人都吃完后,封成羽就又去批改奏章了,李圆见状也不得不感慨一句,这皇帝也不是那么好当的。
“今晚你就留在这里”封成羽冷不丁的就说出了这句话。
李圆有点懵,一时没反应过来、这与宫规不合啊!
“嗯?”不悦的声音响起。
“是” 与宫规虽然不合但与皇帝合就行。
☆、惊魂
大概是下午的时候睡觉睡多了,所以尽管现在已经是三更时分,李圆却依然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内殿的八宝紫金炉里燃着淡淡的瑞麟香,明黄色的绣龙帐也并没有放下,所以她只要微微侧一下身子,就能清楚的看见那个映在韵影壁上的身影。
“这么晚还不睡觉,熬夜熬多了是会提前秃顶的!”李圆在心里悄悄嘀咕着,真是!明明身体才刚刚好嘛!
她一个转身把脸转向了里面,真心觉得那面燃烧的灯火严重的影响了她的睡眠。
“一只羊、两只羊、三只羊、四只羊…………”属羊永远是失眠者的最好选择。
就在她睁着眼睛数到第一千一百三十八只羊的时候,殿门外却突然开始传来一些凌乱的脚步声,一开始李圆只认为那是巡逻士兵们发出的声音,可是渐渐的那些脚步声却越来越重,不一会儿居然开始传来兵器撞击的声响、和人体倒地时才会发出的砰砰声。
李圆唰的一下坐起了身子,她惊恐的听着那好像离自己越来越近的喊杀声。
就在她神经越绷越紧 ,身子越来越抖时。
一个淡淡的男声突然从影壁外传来。
他说:“无事”
这怎么看都不是无事吧!李圆恨不得对他大喊一嗓子,但却不知道为什么在听到这个声音时她那快要蹦出嗓子眼的心,却慢慢的有了丝平静。
哆哆嗦嗦的穿好了衣裳,李圆悄悄的靠近了韵影壁,她不敢出去,只露了个脑袋出来。
只见坐在龙案后的封成羽依旧不紧不慢的翻阅着手里的奏章,似乎一点都没有听到外面那震天的喊杀声。
看他镇定自若的样子,使李圆也变得不是那么害怕了。
外面的战斗持续了多久?一刻钟?两刻钟?还是三刻钟?李圆都已经记不清楚了。
她只是紧紧的攥着手里的钗子直到掌心处传来尖锐的疼痛。
“哗啦——”一声,殿内的大门被人推开。
只见从外面走进一个身披铠甲的高壮侍卫,他直接行至封成羽身前,单膝跪地道:“起禀皇上,周围贼子俱已擒获,明处两百二十八人,暗处一百三十六人,死士五十九人皆尽被诛”
封成羽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声音却泛着一股冷厉:“通知夜营按计划行事,朕要在今日天亮之前听到结果”
那将士声音隆隆的应了声“是”后,即刻退出了殿内。
李圆虽听不太懂他们在说些什么,但却可以看出应该是已经没什么危险了。
“呼……呼呼…………”她腿一软,直接摊在了地上。
时间一点一点的走过,当雕花龙烛已经燃烧到只剩下些烛泪,外面天色也已经大亮之时
她再一次听到了那位将士的声音:“禀皇上”他激动的说道:“事已成”
封成羽唰的一下站起了身子,他狠狠的握了握双手,脸上闪现出一股兴奋至极的神色。
李圆听到外面的对话,知道封成羽计划的什么事情,总算是成了,这颗吊了一夜的心终于又回到了肚子里。
她颤悠悠的想站起身子,可是却发现自己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
就在她不知如何是好时,一双明黄色布鞋出现在了她的视线里。
李圆抬起头向上看去,封成羽低着头向下看去,两人的视线在半空中胶着在了一起。
先动的是李圆只见她抬起自己的双手毫不犹豫的向他伸去。
封成羽此时依旧是一片压抑不住的兴色,他丝毫没有在意李圆的失礼,一把就抱起了软的跟一团泥似的她。
李圆紧紧的搂住这个男人的脖子,不知怎地眼泪就啪啦啪啦地流了下来。
她越哭越大声,不一会儿就从哽哽咽咽变成了嚎啕大哭。
封成羽把她抱回了床上,压着她倒了下去。
他把脑袋埋在了李圆披散的秀发间,紧紧搂住她的腰,然后他笑了……从轻微的小声的笑到全身激烈抖动的大笑,他笑的肆无忌惮、他笑的欢畅淋漓。
于是,这千机殿,出现了两个声音,一个大哭、一个大笑。
大哭的是越哭越伤心
大笑的是越笑越得意
活脱脱的两个疯子。
李圆是哭着哭着就哭睡着了,等她在一次醒来时,封成羽已不在她身边。
“主、主子……您醒了!”锦绣一脸苍白的说道。
李圆一把抓住她的手,从上到下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急声说道:“锦绣,你没事吧?”
锦绣嘴皮子颤了颤,终究没有忍住,一把搂住李圆的身子低声哭喊道:“主子啊!昨晚死了好多好多的人啊!奴婢看见了,那些穿着黑衣的人,脑袋、身子、胳膊、腿脚全都被分开了好多好多的血啊!呜呜……呜呜呜…………”
“没事了……没事了……都过去了…………” 李圆一下一下的摸着锦绣的后背,昨晚她光是听到声音就已经害怕的不得了而亲眼见过的锦绣想必就更加惊惧了。
锦绣哭了好大一会儿,在李圆的声声安抚中,渐渐的缓过了心神。
“奴婢真是……”锦绣低着头用力的擦着自己泛红的眼睛。
李圆向她笑了笑:“原来我稳重的锦绣姐姐也会哭鼻子啊!你可以继续靠在我肩膀上哭哦!”
锦绣脸色红了红,装作不悦的说道:“主子就会调侃奴婢”
少时,主仆二人情绪都已稳定下来。
锦绣照常的给李圆梳妆。
今天她特意换上了一身淡粉色缀蓝云纹的盘花衫,下配繁花层云百褶裙,腰间系着条白色流苏腰带,丝丝飞展于腰侧两畔,乌云般的秀发梳出了一个堕马髻,上面斜斜的插了一支珍珠碧玉步摇。
相比于李圆往日的“朴素”打扮,今天的她不可不谓是异常“艳丽”了。
“锦绣……你在这里给我打点粉”李圆指了指自己还有些红肿的眼眶说道。
锦绣依言在那打上了一层珍珠粉“主子,早就应当这样打扮了”她一副谢天谢地你终于开窍了的样子,随后又喜滋滋的说道:“皇上看见主子这样必定欢喜”
李圆小脸抽了抽心想:“锦绣姐姐你这情绪转的也太快了吧!刚刚不还是一副受惊的小鸟依人样吗?怎么这么快就变成了一副老鸨嘴脸”
她会突然想打扮打扮并不是特意为了谁,只是——她看着铜镜中不同于自己平时的美丽脸蛋,李圆咧了咧小嘴,使劲儿的点了点头:“女人,果然在扮靓后,心情就会变得超级好”
而且最重要的是——去晦气啊!
梳妆完毕后,李圆开始用膳,紫檀木的雕花圆桌上摆满了色香味俱全的各色美食,李圆这几日本就没怎么好好吃饭,今天心情变好了,肚子里的馋虫也就趁机跑出来了,因为她的一只手还伤着,她又坚决不让锦绣喂,所以吃的就比较缓慢。
饭毕,李圆慢悠悠的喝着一盏香茗。
小喜子站在一旁神色恭敬的听着吩咐。
李圆放下手中的茶盏,想了想后问道:“安嫔娘娘那如何了?”
小喜子回答道:“安嫔娘娘已于两日前醒来,只是身体虚弱的厉害”
李圆点了点头又问道:“柳贵妃那又如何?”
“回主子”小喜子心有余悸的说道:“柳贵妃的清雪苑自三日之前就被羽林军团团围住了,所以奴才也不知道里面的具体情形”
“什么……?”李圆大惊失色的叫道。
羽林军是皇上的近身卫队,自然只有皇上才能调动。
封成羽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难道说?
电光火石般一个念头出现在了她的脑海里。
“难道说,此次给封成羽下蛊的人是柳清雪?”
只有这样才能说得通,柳清雪一向得封成羽喜欢,要是她想下蛊必定能找到机会。
而且封成羽病发之前,最后接触到的人也是柳清雪。
李圆越想越惊骇,越想脸色越发白。
那个娇弱美丽的柳清雪
那个惹人怜惜的柳清雪
那个倚在门框上痴痴望着的柳清雪
真的会在转瞬之间,就给自己同床共枕之人下了一剂噬心蛊吗?
李圆狠狠地打了个哆嗦.
这日晚间,她在龙床上睡的正香。
忽然感到,腰部一紧身子被人一翻,即刻就撞入了个炙热的胸膛。
李圆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喃喃的嘟囔着:“皇上今晚不批阅奏章了吗?”
抱着她的男人随便的“嗯!”了一声。
李圆被他抱的很紧,甚至都有些呼吸不顺了,更为让她在意的是封成羽开始亲吻她的肌肤了
小小的耳垂被温湿的舌头反复舔弄,他骨节分明的大掌更是毫不犹豫的钻进了她的肚兜里
李圆这下是彻底清醒了,她的小脸变得通红一片,身子更是不由自己的微微蜷缩着。
怎、怎么这么突然啊!
她弄不明白这男人怎么突然来了这份兴致。
“皇、皇上…………”李圆颤抖的叫了一声。
“嗯?”男人的声音充满了沙哑的情欲。
“臣、臣妾手痛……”你压到我了。
封成羽一僵,他抬起手摸了摸李圆包着的右手,借着不甚明亮的烛火仔细确定着它有没有渗血。
看着还无碍,封成羽悄悄的松了口气,他有些沮丧的转了下身子侧躺在李圆身边,倒是不再有任何举动了。
这是他第一次顾及了她的感受,李圆心里有了一丝高兴,不管是出于愧疚也好还是什么也好,这都是一个好的开始。
李圆一向认为,男人和女人绝对不能只用上床来维系彼此的关系。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各位亲亲们的 留言
为了报答乃们 今晚加更哦!!
PS 老天保佑 今日 晋小受 别抽!!╭(╯3╰)╮
☆、真相
可是该怎么开口呢?
李圆洁白的贝齿咬住粉红色的的唇肉,圆圆的大眼睛咕噜噜的转着,一副我好想知道……好想知道……的仓鼠样。
“嗯……?”封成羽两指挑起一缕秀发,轻轻的抚弄着。
俗话说的好,机不可失时不再来,趁他心情好时赶紧问。
李圆心下小火苗一起,想也不想张嘴就问:“你是让谁给坑了?”
封成羽脸上一黑,抓着头发的手指狠狠一扯。
李圆“嗷————”的一声,惨叫出来,眼泪汪汪的摸着自己的头皮。
讨厌!人家不就是问的直接点了嘛!
封成羽理都没理一个转身,直接给了她个后脑勺。
李圆看他好像真的生气了的样子,想了想后,还是慢慢的凑了过去。
她先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的点了下他的后背,然后又点了一下她一边点着一边在他耳边轻轻的叫着“皇上……皇上……皇上……”
温热的吐息不停的洒在耳边,偏那只软软的小手还不停的摸着(大误)他的身体,封成羽被弄的心烦意乱。
他唰的一下又转过身来,咬牙切齿的说道:“你叫魂呢?”
李圆大囧,颤颤的往回缩了缩身子,不感吱声了。
封成羽最看不上的就是她这幅“乌龟王八”样。
明明比谁都胆大,明明比谁都能折腾,却偏要摆出副小里小气、畏畏缩缩的样子 。
朕,很可怕吗?
李圆可弄不懂封成羽心里面的绕绕弯弯,她看着他一副“不高兴”的神色,长久以来的对他的敬畏之心立即压倒了探求真相的欲望。
她又缓缓的缓缓的躺在了床上,在封成羽的注视下一寸一寸的缩进了被窝里
临闭眼睛的时候,还特有礼貌的说了句:“皇上、晚安”
晚安……安……安个屁安…………朕能睡着才怪。
封成羽一恼,拽起李圆身上的被子就往床下撇去。
李圆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欲哭无泪的表情,人家都不问了,干嘛还不让睡觉。
封成羽看她一副吃瘪的样子,立即冷冷的“哼————”了一声。
漫漫长夜,总不能这么大眼瞪小眼的干躺着吧!而且——李圆心想,这个时节不盖被子是很冷的。
她把身子往里面挪了挪、再挪了挪、一直挪到了某个人的身边。
“皇上————”她又开始轻轻的叫着。
封成羽没搭理她,依然睁着眼睛看着上方的五爪金龙帐。
无论怎样,在探寻真相的道路上我都应该勇敢点。
李圆在心里给自己不停的打气,她就像是个毛毛虫般一扭一扭的终于完全扭到了某人的怀里
没有推开我,应该是不讨厌吧!李圆心里暗暗的想到。
“皇上——”良久后,李圆柔柔的说道:“这一段时间发生了很多事情,臣妾心里非常惶恐,非常害怕,臣妾想要知道真相,但奈何的是臣妾脑子太笨了,怎么想都想不出来,希望皇上能帮帮臣妾……好不好嘛……”说着说着李圆就开始撒娇似的轻抚着封成羽的胸膛。
靠…………姐连色诱都用上了……你可一定要给我个答案啊!
莺莺娇语、温香软玉总是能最大限度的降低男人的意志力。
况且封成羽也早就有意,让她知道些事情。
他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着李圆光华细腻的后背,淡淡的说道:“你有什么疑问说出来听听”
李圆眼睛一亮,即将要知道真相的兴奋涌上心间,不过——可不能再像刚才那样问了。
她想了想后,决定要从一切事情的最开始,问起。
“皇上———”李圆问道:“真的是孔秀荣推安嫔娘娘下水的吗?”
封成羽没想到,她到现在还在惦记这个,他淡淡的说道:“孔秀荣早来南阳之前,就被人下了一种躁药,此药最能引人癫狂,那日她与安嫔在望月亭应就是那药发作下做出的事情”
李圆一听,脑袋里就回想起,来南阳之时孔秀荣那病病歪歪的模样。
“难道那不是因为其他没有选上的嫔妃,因嫉妒而下的绊子吗?”
封成羽看她一脸惊惧的样子,慢慢的拍了拍她的后背:“孔秀荣怕自己生病的事情传出而不能来南阳,所以一定不会传御医,下毒者就是看准这点才动的手,还好你聪明些,知道紧闭门户,要不然————”
要不然,我也可能像孔秀荣一样吗?李圆狠狠的打了个哆嗦,又往封成羽怀里钻了钻。
然后又唰——的一下退出来,她用着惊疑不定的眼光看着封成羽“皇上既然早知道孔秀荣是被人下了药的,为何————?”
为何还要杖毙她。
封成羽可不喜欢李圆现在看着他的表情,他抬起手又把她拉回了怀抱里。
“若不是她心术不正,又岂能给了他人可乘之机”
一个孔秀荣死了就死了,有什么好在意的。
真是妇人之仁。
李圆听后沉默了半晌。
“给孔秀荣下毒的人是谁?”她轻轻的问道。
封成羽眉尖一挑,脸上神情莫测他捏起了李圆的小下巴强迫她直视着他的双眼:“你猜呢?”
李圆咽了咽口水,看着他双眸中自己的倒映:“是同来南阳的嫔妃之一?”
“还算有点脑子!”
李圆的心脏开始剧烈跳动起来,脑袋也急速转动着:“凶手是柳贵妃?安嫔?还是南宫柔”
“是、是安嫔吗?”为了搏宠和陷害柳贵妃,所以利用了孔秀荣。
李圆仔细的观察封成羽的脸色,看他还是一副波澜不惊不可置否的样子,就心知自己可能猜错了。
“那、难难道是柳贵妃”李圆又想到封成羽命羽林军封了清雪苑的事情。
“哼————”封成羽不屑的冷哼一声:“柳清雪可没那个脑子。”
既不是安嫔,也不是柳贵妃,更不可能是她自己,那剩下的唯一一个人不就是。
李圆吃惊的大喊道:“是南宫柔——”
“可可是、为什么?……”李圆语无伦次的说道,她怀疑过所有人偏偏就是一丁点儿都没有怀疑过南宫柔,她跟孔秀荣八竿子也打不到一撇啊!
“为什么?”封成羽的声音陡然变得恐怖起来“当然是为了朕啊!”
“难道——”一个念头闪电般涌上心间,炸的她浑身颤抖不已:“难道给皇上下蛊的也是南宫柔?”
封成羽脸色更是阴寒,他的双眸半眯起来露出了噬血的光彩,他一字一字的说道:
“朕定会把她和她背后之人一起送作堆,千刀万剐、凌迟……”
“皇上——”李圆伸出小手一下子捂住了封成羽的嘴巴。
看她那副惊惊恐恐、凄凄惨惨的表情,封成羽的神色不由缓了一缓。
“真是、哭什么!”
他的语气虽然冷硬,然而人却低下了头,双唇允住了那一颗颗不停往外流着的泪珠。
李圆抽抽噎噎了好一会儿,才闷闷的说道:“臣妾还是不太明白为什么南宫柔要做这种事情?而且她又是怎么做到的呢”
封成羽知道不把事情弄明白,怀里的这个小人儿怕是会一直钻在这个牛角尖里。
他淡淡的说道:“孔秀荣被下药也好、安嫔落水也好、其实她最根本的目标还是朕”
迎着李圆不明所以的目光他接着说道:“ 南宫柔给孔秀荣下了疯药并创造了让她和安嫔单独在一起的机会,孔秀荣药性发作把安嫔推下了望月亭,安嫔落水,她可达成三个目的
其一、借着朕的手迅速除掉孔秀荣以防她下药一事被发现。
其二、使朕怀疑柳清雪
其三、也是她行此事的最终目的,安嫔落水后她必将贴身照料,煮药喂汤自是不在话下。
朕曾多次前往芷兰院看望安嫔……”说道这时,他的神色出现了一丝阴狠。
“然、然后呢?”李圆摇了摇他的胳膊急切的问道。
“当时,芷兰院曾药气熏天,朕也只当是御医为治安嫔之症所熬,却不想————那会是引动蛊虫的药引”
一想到曾经的疏忽,差点造成了自己的死亡,封成羽心下更是恨意难止。
李圆听他说了这么一大堆心里渐渐的也有了些明了,其实整个事情概括的说起来就是:南宫柔为了引动封成羽身上的蛊虫,创造了“安嫔落水一事”借此才可光明正大的熬治药引
安嫔生病封成羽必将去看望,自然也就会嗅到残留在芷兰苑中的药引味。
那个所谓的“安神汤”就是药引吗?李圆想到了那次去看望安嫔时,芷兰院里的刺鼻味道
封成羽自然还有很多事情没有说出来,但是李圆却并不想在问下去了。
她只是觉得心里一阵阵的发冷,她想了那么久的真相居然会是个样子 。
“你怎么了?”封成羽皱了皱眉头问道,为什又开始发抖。
李圆摇了摇头,把脸紧紧的埋在她怀里,她只是觉得好可怕,那个羞羞涩涩有着小鹿般纯洁眼眸的南宫柔竟会是一个如此狠毒之人。
那孔秀荣的死算什么呢?
她和安嫔的姐妹情深又算什么呢?
滚烫的热泪滴滴打湿了男人的衣襟
封成羽的脸上微微的出现了一抹困色,朕都已经告诉了她想知道的事情了!怎么还在哭呢!
她的眼泪让他横生出了一股难言的焦躁。
他刚想下旨让她不许哭时,怀里的那个小人儿却喃喃的说道:“到底什么是真,什么是假呢?到底谁是好人?谁又是坏人?臣妾、臣妾真的都已经分不出来了”人为什么会有那么多面? 仿佛一张张会动的画皮般,永远都不知道在那张美丽的脸下藏着什么妖魔鬼怪。
封成羽静静的听着李圆的话,他紧搂住她的身子,视线也落在了她包的厚厚的右手上。
良久后,他淡淡的却又充满坚定的声音在李圆的耳边响起:“ 没什么可怕的!”
他说道:“只要你不变!朕定会护你一世周全。”
☆、太后
十月桂花又飘香,和福宫殿前的树枝上开满了一朵朵数之不尽的黄色小花,此时一阵风吹来撩落下一层,恰好有几朵落在了李圆的衣襟上。
然而,她却像是没有看见一样依然是低眉顺眼一动不动的站在那。
她已经足足在这站了两刻钟了。
这时前方的殿门打开了,一个高高瘦瘦的掌事太监掐着尖锐的嗓音叫道:“传太后娘娘口谕诏李容华觐见”
李圆听后微微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身体随着这个太监向殿内走去。
刚刚走到内室门口李圆就听到了一阵阵嘤嘤的哭泣声,她心里一紧行动之间越加小心。
“卑妾李氏见过太后娘娘、娘娘万福金安”李圆俯身拜倒恭恭敬敬的磕头行礼道。
“起来吧!”良久后,一个声音略显暗哑的女声叫道。
李圆站起身后抬头望去,只见在华美异常的鸾鸟绛金细珠玉镙榻上,端坐着一位年约四十几岁的女子,她体型略瘦、容貌温婉、眉宇间笼罩着一股浓浓的的哀色。
“你就是皇上今年新纳的李容华?”太后居高临下的问道。
察觉到她语气里的不喜,李圆更加小心了。
“回娘娘,是奴婢”
“啪————”的一声脆响,白玉瓷的茶盏被狠狠的摔在了李圆脚边碎成了无数块,只听太后怒意冲冲的呵斥道:“好一个违乱宫规、迷惑皇上的狐狸精”
李圆双瞳猛的一缩,这样的罪名她是绝对不能背的。
只见她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泪流满面的磕头道:“太后息怒、奴婢自进宫以来一向以“春兰宫训”为戒,从不从有任何言差行错,今日太后所言之罪,奴婢实在是冤枉………”
太后眉间一挑,声音淡淡的却带着刀一样的锋利:“那本宫问你,你身为此来南阳嫔妃中品级最低的一个,遇到贵妃娘娘和安嫔娘娘身体不愈,理当殷勤伺候小心服侍,而你非但没有反而趁此机会惑于皇上,如你这等不守本分,谄媚邀宠的宫妃哀家定当——”
“娘娘,冤枉啊……”李圆不等她说完,就抬起哭的满脸泪水的脸庞,一字一字的说道“当日安嫔娘娘落水,臣妾每日都有去探望虽不能说事事殷勤周到,但希望娘娘安好之心可见日月而且”她目光一转,落在了站于太后左手边的柳清雪身上“至于贵妃娘娘,奴婢自然更加挂心,听闻娘娘身体不愈,急的奴婢立即起身去探……没想到……奴婢是进不去啊!”
有羽林军把守,她自然是进不去的。
太后和柳清雪都知道这个道理,这么说出来无非是在找个由头发落她罢了。
柳清雪听到李圆提起这茬,那已压抑在心里好多天的火唰的一下就迸发了出来,这个贱人竟然趁着自己身体不适时去勾引皇上,还让皇上破例把她留在了千机殿……贱人……贱人……
她越想越愤、越想越怒,上前两步,照着李圆的右脸就狠狠的扇了一巴掌。
李圆没想到她会突然动手,猝不及防之下被扇了个正着。
“好了,清雪……”柳太后看到了这出却连眼角都没抬一下,她淡淡的说道:“你身为贵妃,和这种品格低略、不守妇德的东西计较什么……赵嬷嬷把她拉下去杖毙了吧!”
李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品格低略了?
我不守妇德了?
我要被杖毙了?
你们两个在这里一唱一和的就想要了我的命,这天下间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李圆在心里冷冷的笑了一下。
她摸了摸袖口中那截冰冷的物体,眼中闪现出一抹寒芒。
就在赵嬷嬷带着满脸狞笑想要过来抓李圆时
就在李圆瞧准那个老巫婆的位置想要不顾一切的反击时
一声尖尖的“皇上————驾到”霎时打破了屋子里凝结的气氛。
只见身穿明黄下身龙袍的封成羽大步流星的走了过来。
“儿臣参见母后”他双膝跪地朝着太后行礼道。
柳太后面色一僵,随即又露出了一脸高兴的神色,她急声说道:“皇儿快快起来”
“臣妾参见皇上”早就迫不及待的柳清雪盈盈下拜道,她一双美目中诉说着几多深情,痴痴恋恋的看着眼前的封成羽。
“雪儿起来吧!”封成羽朗朗一笑,温柔的说道。
而直到这时,他似乎才看到了正跪在地上低头不语的李圆。
只见封成羽皱了皱眉头,转头望着柳太后问道:“这李容华可是惹的母后不悦 ?”
太后听到封成羽的话后刚想张嘴说些什么,却听他接着说道:“这李容华性子的确蠢笨了些,但前些日子儿臣偶感风寒卧床不起之时,她端茶送水照料的倒也算尽心”
封成羽这话的意思太明显了,柳清雪听出来了、太后自然也是听出来了。
只见她心疼的拍了拍封成羽的手臂:“皇儿身体本就刚愈,正是要好好休养的时候,却还要…………”她说着说着便泣不成声的痛哭起来。
封成羽的脸上也露出了一股哀伤的神色,只听他声音沉痛的说道:“母后切要保重身体,不可太过劳神,如因哀而伤身,大司马在天之灵又岂能安息!”
大司马柳长空、当今太后之父、于九月二十四日在回南阳的路上暴病而亡。
此事举朝震动,封成羽得闻,急率八百羽林军连行三日与太后一行在嘉城相汇,听闻皇上在见到柳长空棺木之时,曾扶棺恸哭,闻者无不感叹其君臣之情。不仅如此,封成羽还追封柳长空为忠义王,以王爵之礼入殓大丧,其死后哀荣之盛着实旷古烁今
柳太后听得封成羽说起父亲亡故之事,眉宇间不由闪过一股厉色,封成羽好似看到了又好似没看到,母子两个挨在一起面上却都是一副沉痛之情。
自打封成羽来到后,李圆觉得自己的小心脏又开始重新跳动了。
她浑身虚脱的半靠在锦绣身上。
真真觉得自己险之又险的捡回了一条小命。
她悄悄的抬起眼角,偷看了封成羽一眼,第一次觉得这个男人是这么的英俊,这么的潇洒。
封成羽陪着太后坐了好一会儿,在声声安慰着太后时,也不忘关心柳清雪的身体。
在他说道:“雪儿似乎又有些消瘦时”却话题一转,拐到了李圆这,只听他淡淡的说道:“真是个没眼色的,还不扶你家主子起来”
锦绣双手一颤,忙不迭的扶起了李圆。
封成羽面目表情的看着李圆那又红又肿的脸颊,良久后才淡淡的问道:“李容华的脸是怎么了?”
李圆低下了头去,没有吱声。
柳清雪面上一白,她可不想让皇上认为她是个动手刮掌别人的狠心女人。
她是纯洁的、她是无垢的、她是皇上心里那朵永远美好的解语之花。
这样完美的她,又怎么会去亲手打人。
柳清雪的面上闪过焦急,她双眸死死的盯住低头不语的李圆,生怕她说出是自己打了她的事。
“李容华,对哀家不恭,哀家让赵嬷嬷出手教训了一下”柳太后满脸不在乎的说道。
封成羽似乎也只是这么一提,随后便不再注意的移开了视线。
“那柳贵妃心肠也太狠毒了,主子好得还是个容华呢,她说打就打!”锦绣一边气得啪啦啪啦掉眼泪一边小心翼翼的给李圆红肿不堪的脸上涂着药。
这是遭的什么罪啊!手上的伤口还没好呢,脸又变成了这个样子。
李圆也是委委屈屈的抽了抽小鼻子,她后怕的说道:“幸好你及时把皇上请来了,要不然————”她冷冷的打了个哆嗦。
柳太后、柳贵妃、这两个大小毒心妇,李圆恨的差点咬碎了自己的一口小白牙。
“主子……”锦绣上完药后又有些担心的说道:“太后,还会不会难为你啊!”
李圆摸了摸自己脸上的药膏,想了想后说道:“太后今日难为我,无非是为了给柳贵妃出气和试探一下皇上的态度而已,那日千机殿里所发生的一切太后似乎并不知道的十分清楚”
封成羽中蛊一事,除了太医们以外,知情者不过就是李大海、李圆再加上个锦绣罢了。
对外也只说,皇上偶感风寒龙体欠安罢了。
“况且……”李圆接着说道“大司马新丧,太后正是伤心欲绝之时怎么可能会把心思放在我身上 ,在加上咱们很快就会启程回京了,正是人多事杂之时,只要我小心一些应该不会再有今日之险”
锦绣听得李圆这么说才略略的安了下心。
李圆早在数天之前就从千机殿搬回了羲和院。
每天晚上总是被一个热热的怀抱搂住,冷不丁的自己一个人睡,还真的有些不习惯。
缩在被窝里李圆双眼无神的看着头上的白雪绣梅帐,一朵一朵的数着上面的梅花。
就在她眼皮子渐重,迷迷糊糊的时候一股冷风忽然灌进了她的被窝里。
随即一个男人的声音响了起来他说:“你往里点儿”
李圆听话的往后蹭了蹭小屁股。
封成羽立即钻了进来,并毫不客气的搂过旁边那个肉肉的家伙儿。
李圆枕着他的胳膊,脸上不自觉的就露出了一抹甜甜的笑容。
“笑什么?”
“嗯……想笑就笑呗!”
封成羽仔细的看了看她涂着药膏的脸,又抬起虽已卸下巾子却依旧缠着药布的手腕。
良久后,才用着极不屑的表情冷冷的“哼——”了一声。
这个男人真是有够闷骚的,李圆在心里悄悄吐槽着,像这种人前人后两种性格的家伙,真的很容易精神分裂的。
然而想是这样想,可她抓着封成羽的小手却比任何一次都要紧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 西西、轻浅、看客、默默、11、的留言
乃们抚摸了偶寂寞的心灵,献上初吻一枚╭(╯3╰)╮要接住哦!
☆、回京
午夜时分,万籁俱静。
南阳行宫西北角一间极为偏僻的屋子里传来了一阵阵痛苦的闷哼声。
“南宫昭仪,咱家劝你还是招了吧!”李大海双手捧胸一脸阴狠的说道:“不然的话,咱家可要用真手段了”
被绑在红木朱柱上的南宫柔缓缓的抬起了头,只见这时的她再也见不到往日的俏脸摸样,那青肿的不成人形的五官、那被鞭子抽的血肉模糊的身体,着实让人胆战心惊,然而那双眼睛,那双像狼一样发出凶狠光芒的眼睛却死死的盯住李大海,昭示了她抵抗到底的决心。
“好好好!!!”李大海冷冷一笑,对着旁边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大汉使了个眼色。
那大汉哈哈一笑,大嘴里霎时就露出了两排锋利的牙齿,只听他声音隆隆的说道:“李公公俺早就跟你说过了,像这种受过特殊训练的女子是不会轻易开口的,怎么样还得用俺的办吧!”
“废话少说”李大海没好气的说道:“这边快点完事,皇上那还等着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