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一过后,这座北方的城市一天比一天热了起来,但国内外市场却仍在经历着严冬般的考验,中国也不可避免地陷入了低速发展的危险境地,这让大部分企业不得不一方面通过压低采购价格以达到降低成本的目的,一方面又通过努力争取国内外的新客户来扩大销售途径。晟辉也不例外,原本只有销售人员参加的上海展览会从今年开始又被重新重视起来,赵佑航也临时决定一同参加。
展览会为期一周,无所事事的王月楠非吵着一同前往。赵佑航严词拒绝,工作时,他无法兼顾感情,也不想招人话柄。
在候机室,赵佑航低头看报,一双枚红色高跟凉鞋在他面前站定,夸张的大叫:“哇,居然是赵董事长!好久不见,相请不如偶遇,咱们一同乘机吧。”
赵佑航牵牵嘴角,忍住了笑,故意一本正经:“王小姐这是打算去哪儿?”
“去上海展览会。”那位王小姐摘下枚红色遮阳镜,裂开嘴笑。
赵佑航看着她穿着的吊带短裙,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王月楠,你这打扮也太夸张了点,又不是去夏威夷度假!你既然打定心思要去,总该做个工作人员的打扮。”
王月楠也笑:“你放心吧,我已经拿了中规中矩的衬衣,展览会一开幕我就换上,肯定不会给你丢人。”
“好吧”,人都来了,赵佑航只能同意。
王月楠雀跃的欢呼,一屁股坐在赵佑航旁边,开始汇报昨天王家的家庭闹剧。
“昨天我堂姐半夜跑至我家哭诉,说堂姐夫对旧情人念念不忘,时时与旧情人碰面,昨晚还单独吃饭至深夜,若不是她跑去酒店大闹,把堂姐夫抓了回来,说不定两人饭后还要去宾馆开房。。。。。。”
赵佑航问:“你是说刘方东?”
“对呀,就是他!他平时被堂姐管得服服帖帖的,怎么敢与旧情人时时碰面?我那堂姐就是一个草木皆兵的人,上一段婚姻也是因为她总是疑神疑鬼而宣告失败,这次还不接受教训!据说昨日她大闹时,堂姐夫那位所谓的旧情人还被表姐扇了一个耳光,我堂姐夫也被打成了熊猫,啧啧啧,家有悍妇可真是可怕。”
赵佑航心惊,“那位旧情人是谁?”
“昨晚堂姐只顾用狐狸精的称呼泄愤,我也没弄明白她到底说的是谁。据说是堂姐夫大学时的恋人。我堂姐与我伯母关系甚差,有什么事情总爱跑到我家找我妈妈哭诉,可怜我妈妈的耳朵,不知为堂姐多添了几层耳垢。”
赵佑航握紧拳头,愤慨至极:“王月琳简直无理取闹,似刘方东那样的人,躲还来不及,谁还敢与他旧情复燃!”
“咦?刘方东是什么样的人?你仿佛与他很熟。”
赵佑航察觉自己太过激动,他深吸一口气,勉强一笑:“两家公司一直有业务往来,所以对他的为人略有耳闻,算不得熟。”
“哇,我最爱听八卦新闻,你给我说说。”王月楠极为兴奋。
“马上到登机时间了,我先去一趟卫生间。”赵佑航岔开话题。
在卫生间里,赵佑航居然碰到了也要参加上海展览会的刘方东。
见赵佑航死死盯着自己的熊猫眼,刘方东讪笑:“昨晚不小心磕在了门框上。”
赵佑航不屑与刘方东这种人拐弯抹角,他直截了当:“刘总,你现在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为何还要不顾廉耻、招惹无辜女性?”
刘方东被人当众揭穿,恼羞成怒,口不择言道:“赵总,她已是你弃之不要的敝履,你有什么资格来管我是否招惹过她?”
赵佑航怒不可遏,突然间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挥手对着刘方东的右脸就是一拳。刘方东没想到赵佑航会动手,避之不及,结结实实地撞在了卫生间的侧墙上。他斜眼看着赵佑航,对地啐一口血,挣扎着想要还手,赵佑航迅速反应,一只手牢牢掐住他的脖子,把他逼退至墙角,厉声说道:“往后你离她远点!小心我将你所有丑事说与王月琳听。今日之事,你最好忘记,不要告诉任何人!”
刘方东受制于人,只能“哼”一声算是答应。
赵佑航撒手,整整西装,若无其事的走出了卫生间。
刘方东望着赵佑航的背影,一脸阴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