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穿越之贤妻守则》作者:莫衣紫【完结】 > 【书香门第】穿越之贤妻守则.txt

作者有话要说:呜呜,这个文审了5天才出来,居然第一章还抽没了。.15

阮姨娘皱着眉头很是疑惑:“苏氏这贱人到底给四爷灌了什么汤?如果四爷歇在正房,是由她服侍的,倒也说得过去,偏偏她还假清高地去房睡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瑞雪沉默着,也不敢答话。

阮姨娘忽然想到什么,眼前一亮:“会不会是那贱人暗地里让她屋子里的哪个丫头去服侍四爷了?只是瞒着我,不想让我知道?”

瑞雪也皱眉沉思着,有点迷惑不解地问道:“她这样做有什么好处呢?她想要哪个丫头服侍四爷,光明正大的开了脸送给四爷,那不是更好吗?”

阮姨娘显然也想到了这一茬,扯下脸瞪了瑞雪一眼:“就你聪明!我会想不到这个?哼,说不定啊,她是藏了个狐狸精在屋里,不敢让人知道,偷偷地让那狐狸精去服侍四爷了。不然,四爷怎么会连着五六天都不让人服侍?”

瑞雪虽然觉得姨娘这猜想好没道理,却也讪讪地不敢再说话了。

阮姨娘拿着长长的护甲在桌上划来划去,心烦意乱地觉得自己的处境越来越不妙了。

半年不能和四爷同房,她就没法有子嗣傍身,四爷如果再不来她这西跨院,她就要被人完全的忽视了。

这几日那些原本对她百般奉承的丫头婆子们,见了她都是爱理不理的,平日里瑞雪去拿个饭食,小厨房的人也敢给她脸色看了。如果她再不使劲挽回四爷的心,这伯府以后将没有她的立足之地了。

可是,该怎么挽回四爷的心呢?她实在也有点没辙了。

从前阮姨娘在四爷面前做小伏低,柔声软语几句,就能将怒气勃发的四爷劝得心情好起来。可是最近四爷看着整天心情都不错,哪有她派的上用场的时候呢?郡王府那边最近更是状况不佳,吴侧妃已经不太受宠了,很多事情都打听不到了,这可怎么办才好?

上次她让瑞雪和人在菲姐儿那挑拨离间,竟然也没起什么作用,反而让苏氏将秦蓓蓓又领回来了,这真是让她有点偷鸡不成蚀把米的感觉。这几天还听人说四爷和秦蓓蓓如今相处得也是越来越融洽了,这更是让阮姨娘有如百爪挠心。

如果她的孩子还在,那绝对四爷无论如何也要过来看一眼的啊!

想到孩子,阮姨娘更加坐不住了。她的孩子掉了这件事情,最近府里若隐若无的有了一些流言,说是大奶奶陷害苏氏,才会使人下药将她的孩子打掉的。

这话能传得有鼻子有眼睛的,似乎真有其事,主要还是因为大奶奶无缘无故地病了十来天,很久没有出来见人了。到底是什么厉害的病,才会让人突然病得这么重?如果真有这么重的病,怎么也不见大房使劲让人找大夫来医治?所以,只有一个可能,大奶奶是在装病,而装病的原因就是太太要惩罚她,而且是暗地里惩罚。

阮姨娘有点不能相信这件事是大奶奶下的手,毕竟她一来,就专门送了许多礼物去讨好大奶奶,两人又是向无仇怨,大奶奶何必冒着得罪她的危险来陷害苏氏?可这人心隔肚皮啊,说不定这事就是大奶奶做的。

想到这,阮姨娘不由得又恨上了大奶奶邱氏。如果能让邱氏和苏氏这两个贱人斗起来就好了,最好她们能够斗得你死我活就更好了。对了,这件事如果是真的,那苏氏到底知道不知道呢?如果不知道,她还是得添把火啊!

☆、54,愧疚

四月的雨淅淅沥沥,下个没完,秦烨斜躺在书房的榻上,烦躁地将手里的兵书一扔,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

站在窗台前默不作声地看了会雨,秦烨的眉头越皱越紧。好好的一个休沐日,竟然下雨,真是扫兴。这样的日子真是干什么都觉得没意思。

秦烨一脸的冷凝,面孔严肃得让旁边的小厮冬至以为他是在思考什么家国天下的大计,站在一旁紧闭着嘴巴大气都不敢出,恨不得让自己变成隐形人,好让自己不影响自家四爷的思绪。如果他知道此时自家四爷的想法,恐怕会吓掉下巴。

秦烨这会正在想,要不要现在回落霞院去看看看看那娘儿两个在干什么,可心里又觉得自己一个大男人整天窝在后院和女人们唧唧歪歪,实在是太丢脸了。

犹豫了一会,秦烨决定还是回去教小姑娘下棋算了,不然以后小姑娘长大了被人嘲笑,他这当父亲的会很没面子的。找到了这样一个完美的理由,秦烨转过身朝书房外走去。

旁边伺候的冬至连忙上前给秦烨披上防雨的披风,小心地问道:“四爷,您是要出门还是……”

秦烨拢紧身上的披风,又拿过门口架子上挂着的雨伞,说道:“我回落霞院,你不用跟着我了。”

秦烨独自撑着伞,一路分花拂柳地回了落霞院。到了门口,他发现院门是虚掩着的,没有多想,一个闪身就进了院子。正想甩甩雨伞上的雨水,他的动作顿住了。

门房里,守门的马婆子似乎在和什么人闲磕牙,但是那话语里居然有“陷害四奶奶”之类的字眼。

秦烨眉头一皱,心中怒火熊熊燃了起来。这些下作东西,竟然敢妄议主家,不想活了吗?他本想走过去立马发作那些嚼舌头根子的下作东西,可转念一想,还是隐忍着一言不发,悄悄挨近了门房,躲在了一旁偷听。

门房里,马婆子正咯嘣咯嘣地吃着青豆,一边吃一边说得眉飞色舞:“我一开始就相信四奶奶是被陷害的,四奶奶多好的人啊,平时从不打骂我们这些下人的,哪有可能做出给人下药这样阴险毒辣的事情?这不,如今果然证实了不是四奶奶做的,是大奶奶陷害的。”

秦烨心中一凛,这是怎么回事?阮氏被下药,难道另有隐情?他一直以为是寄薇被人暗害了醒来之后,猜测是阮氏干的,想对阮氏还以颜色,这才弄掉了她的孩子。他一直沉默着没有和寄薇讨论这件事,其实私底下也存了让寄薇出气的心思。没想到这事竟然还和大房有关,真是稀奇了。难道,他其实是错怪了寄薇?

这时候门房里另一个清亮的声音说道:“你这老货,无凭无据的,可别乱说这种话,到时候闹将出来,就有人要说我们四房非议大房,往大房头上扣屎盆子了。”

秦烨认出来,这是寄薇身边大丫头疏月的声音,她倒也算是个知礼的,知道制止马婆子。

马婆子一听这话,也不嚼她的豆子了,争辩道:“姑娘这就错怪我了。我这也是为我们奶奶着想啊。我是怕奶奶再被人暗算了,这才把这事说出来的。起码奶奶知道这件事之后,也能提防一二,是不是?再说了,这话可不是我传出来的,我也是从别人那听来的。如果真要怪,可怪不到我头上。”

疏月没接她的话头,马婆子也就自顾自地说道:“这事啊,其实咱们府里只要是明眼人,都能看出些门道来。丁香为什么无缘无故的没了?就是大奶奶害怕事败,让人家自杀的。可太太还是找到了证据。大奶奶如今无缘无故地生了病,这就是太太变着法子惩罚她呢!”

疏月显然很震惊,半天才说道:“真的?太太找到了证据?什么证据?”

秦烨更是听得呆了,他也觉得大嫂这次病得有些蹊跷,还猜测会不会是因为和大哥闹了别扭。难道真相竟然是这个?可大嫂为什么这么做?秦烨不敢往下想了,越想心里越凉。

马婆子这时候却摇摇头,说道:“证据听说已经销毁了,老婆子也不知道是什么。”

秦烨听到这里,已经没有听下去的必要了,于是站了出来重重咳嗽了一声。

门房里的两个人立马噤声了,马婆子斜着身子往外头一看,吓得扑腾从椅子上掉了下来。她以为今天下这么大的雨,没人会出现的,这才放心大胆地将听到的这,没想到早早去了书房的四爷竟然会出现在这里。这下可如何是好?

疏月心知躲不过,规规矩矩地从门房里走了出来,默不吭声地跪倒在了秦烨的面前。

马婆子也慌慌张张地爬了出来,差点被门槛绊了一跤。她战战兢兢地磕了头,结结巴巴地说道:“四……爷……四爷……恕罪……”

秦烨冷哼一声,说道:“下作东西,不好好守门在这胡言乱语!我看你是年纪大了,不想活了!”

马婆子一个劲的磕头,完全不敢回话。冷面四爷发作起来,光是那气势就让她受不了。四月里下着雨的天气,她也被吓得冷汗直流。

秦烨居高临下地问道:“刚才你说的那件事,是不是真的?”

马婆子答道:“老奴是听人这么说的……老奴绝不敢乱说。”

秦烨皱眉:“那你到底是听谁说的?”

马婆子哆嗦着答道:“老奴……老奴是听针线房的徐婆子说的。”

秦烨眉头一皱,这针线房的人都知道了,看来这事在府里已经瞒不住了。不过,这样**的事情,这马婆子敢这样大大咧咧地讲出来,也是败坏了伯府的名声,说不定还有挑拨离间的意思在里面。

秦烨往常看这个婆子就有几分不顺眼,只是看在她也是府里的老人了,又无儿无女的,这才勉强留下她。如今看来,这人是留不得了。他走过去对着马婆子冷冷说道:“明天找个时间,你自己去向你们奶奶请辞,赶紧卷铺盖走人!今天的话,你要是敢漏出去一个字,你就别想活了!”

马婆子眼泪鼻涕一把流,却不敢求肯,只应道:“是……是。”虽然她离开伯府,可能以后的生计会有问题,但总比被罚了板子赶走要好。自动请辞,四奶奶总还能给几分脸面,说不定还能给点遣散银子。

秦烨又看向疏月,说道:“这件事,你也是一样,以后就把它烂到肚子里,跟谁也不许说,特别是不能告诉你们奶奶,知道吗?”

疏月忐忑地抬头看了秦烨一眼,犹豫道:“这,这样的大事,瞒着四奶奶,不太好吧?”

秦烨冷冷瞪她一眼:“该怎么做,我说了算,用不着你来提醒。难道我还会害你们奶奶不成?”

疏月只得诺诺应是。

秦烨看看处理得差不多了,拢了拢披风,撑开伞往正房走了。

正房里,寄薇正在教蓓蓓做手工,叠纸鹤、纸青蛙之类的。看到秦烨独自撑了伞回来,寄薇讶异道:“四爷今天怎么回来得这么早?”

秦烨看着那一大一小两张凑在一起的笑脸,不知为什么心情突然好了点,接过淡云递来的毛巾擦了擦脸,说道:“今日无事,干脆回来教教蓓蓓下棋。”

蓓蓓过去行了礼,嘟着嘴道:“我不要下棋,我要和娘亲叠纸鹤,父亲,你看我叠的好不好?”

秦烨被嫌弃了,有点别扭地看了一眼蓓蓓手里的纸鹤,敷衍道:“挺好。”

蓓蓓得了夸奖,毫无所觉地继续去叠她的纸鹤了。寄薇却敏感地发现秦烨神色间的一丝不对劲。她放下手里的硬皮纸,拉着秦烨到内间的圆凳上坐下,打散了秦烨的头发帮他擦了擦雨水,又让淡云拿新的外衣来给他换掉了,这才问道:“四爷这是怎么了?心情不好?”

秦烨在这样温柔的询问下,差点想将刚才遇到的事情一股脑地告诉寄薇。可是想一想,还是算了。

如果寄薇知道真相之后,不能够原谅大嫂,那他又该如何自处呢?大哥是他从小尊敬爱戴的人,就算是现在断了腿,他也依然尊敬他,他不想因为这些事,闹得大哥不开心,闹得大房和四房之间水火不容,只有暂时先瞒着了。

秦烨缓缓呼出一口气:“没事,这雨下得真是让人烦躁。”

寄薇知道他不想说的事情,没人能逼他,于是也只是笑了笑:“原来四爷是不喜欢雨天啊!我倒觉得雨天很好,下过雨之后,到处都清爽得很。对了,昨天没下雨之前丫头们把院子里的桑椹摘了,四爷吃一点吧?我听人说,吃点甜的啊,心情就好了。”

秦烨不置可否,但等到淡云拿盘子装了桑椹放到他身边的茶几上,他还是很给面子的伸手拈了来吃。

蓓蓓见有好吃的,欢呼一声,也跑过来一起吃。偏偏她手小,握不住那一大捧的桑椹,弄得身上脸上到处都是红点点,看得寄薇和服侍的丫头婆子都笑了,只好等她吃完了再给她换衣服。

小姑娘这么一闹,秦烨倒真的觉得心情好多了。

寄薇见他们吃开了,自己也兴致很高地让厨房弄了桑椹甜茶来喝,这可是天然的护肤养颜品,只有这个季节能吃到,以后再想吃也难得了。

蓓蓓见到娘亲吃的很文雅,心里羡慕得紧,连忙也让奶娘服侍着洗了手,端端正正坐到椅子上喝起桑椹甜茶来。

秦烨一边吃着桑椹,一边看着寄薇笑眯眯地和蓓蓓逗乐,心里总觉得闷闷的,有点喘不过气来。

寄薇肯定是知道她自己在阮氏这件事情上是被冤枉了的,但除了最开始说过一两次之后,就再也没有跟他提起过这件事了,更没有借此大吵大闹。她知道自己疑心她,背着这样谋害子嗣的压力,却还尽心尽力地服侍自己,每天信守承诺斋戒,还坚持抄录佛经,真是有点不容易啊!

包括她当初差点丧命,她也只是说了可能是被人害的,没有疑神疑鬼,反而每天活得兴兴头头的,一点也不抱怨。对于阮姨娘,她也只是视若无睹,并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情来报复,让他为难。

作为一个女人,寄薇最近的表现真的堪称贤妻。

秦烨这时候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对寄薇这个妻子有了微微的愧疚。

☆、55,忠心

隔天早晨寄薇刚吃完早饭不久,马婆子就来求见了。寄薇正在缝一个小荷包,闻言停下手里的针线,有些奇怪地看向杜妈妈:“她有什么事?”

杜妈妈撇撇嘴,不屑的说道:“这老货是来请辞的,大概是突然哪根筋通了,知道自己不讨人喜欢,想自动请辞赚点养老钱吧!”杜妈妈一直看不惯马婆子那副贪小便宜的德行,只是看在马婆子没犯啥大错的份上,这才没让寄薇撵走她。

寄薇笑道:“既是这样,给她几个钱打发了是正经。不过,她也是府里的老人了,让她进来给我磕个头,也是她的体面。”

马婆子进来,战战兢兢地给寄薇磕了头,说道:“老奴年岁已高,再当差怕会误了事,还请四奶奶恩准,让老奴辞了差事,回家养老。”

马婆子这话说得规规矩矩的,可寄薇还是一眼就看出她有点不对劲。马婆子似乎总忍不住要去看疏月那丫头,虽然看着很恭谨,可那形容举止十分的不自然。

寄薇再看看疏月,似乎她也一直低着头,一副很不自在的样子。

不对劲。马婆子一向爱财,不可能放着门房那可以赚钱的差事,自己来主动请辞的。一定是有什么事情发生了。寄薇忽然想起,昨天淡云跟她说疏月去了门房聊天,好半天才回来,可回来后也没来和她汇报下情况。难道她们有什么事瞒着她?

说起来,这些日子疏月的表现挺不错,院子里有什么风吹草动的,她都能尽早地打听清楚了之后八卦给寄薇听。这次她居然敢隐瞒些什么,难道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寄薇联想起昨天秦烨的表现,忽然想到,也许这难言之隐,正是和秦烨有关的。

如果这次疏月真有什么事情瞒着她,寄薇还是希望能给她个机会,让她自己坦白。

想到这里,寄薇看了看跪在下面似乎越来越心惊胆战的马婆子一眼,说道:“既是这样,那我也不留你了,杜妈妈,赏她一个银锞子。”

马婆子得了赏钱,千恩万谢地走了。

寄薇这时候又拿起了绣花针,状似不经意地说道:“这马婆子突然请辞,倒是有点蹊跷,疏月,你昨天不是取她那和她闲磕牙了吗?怎么没听你说起马婆子要走的事情啊?”

疏月刚松了一口气,忽然听到寄薇这话,又一口气梗在了胸前,差点没晕倒。奶奶这话,听着大有深意啊!想起寄薇从前的训导,说她们的主子只能有她一个,淡云噗通跪倒在地,说道:“奶奶恕罪,奴婢,奴婢确实有事没有回禀。”

寄薇使个眼色给淡云,让她去门口守着,淡淡说道:“你这是有什么事情,故意瞒着我了?”

疏月连连磕头:“奶奶恕罪,奴婢这也是逼不得已啊!”

寄薇冷哼一声,说道:“到底是什么事情,说吧!”

疏月看寄薇的样子,似乎也不算太生气,连忙一五一十地将昨天遇到的事情说了出来。

寄薇一听,心想难怪昨天秦烨看起来怪怪的,原来是知道了这事的真相啊!看这样子他这是准备将事情瞒着她了,大概是不想她知道真相和大房闹起来。知道秦烨是这个态度,寄薇暂时也不想去理会大房了,只是疏月竟然敢帮着秦烨欺瞒自己,这可不能疏忽大意。

寄薇放下手里的针线,坐直身子问道:“疏月,你老实回答我,是不是刚才我不问你,你就不准备把这事说出来了?”

“不,不。”疏月使劲摇头:“奴婢心里一直想把这事说出来,只是没找到合适的机会。”

寄薇见疏月回答的利索,又只是经她一吓就把事情说出来了,心知她对自己说过的话大概也上了心,可能迫于秦烨一直以来的威压,不敢直接告诉自己。她想这时候正是收服疏月的好机会,于是说道:“你把这事禀报了我,就不怕四爷知道了怪罪于你?”

疏月抿着嘴毅然说道:“这件事先前奴婢迟疑了,是奴婢的错,还请奶奶饶恕奴婢这一次。不过,自古忠臣不事二主,奴婢是奶奶的人,自然应该一心向着奶奶,四爷就算怪罪下来,奴婢也认了。”

寄薇看疏月仰着带泪的小脸说什么“忠臣不事二主”,忽然有点想笑,咳嗽一声掩饰了下来,说道:“你仔细想想,这件事,如果你真的一心只想帮四爷隐瞒,没让我提防四房,到时候大奶奶那边又使什么诡计暗害我,真出了事情,你们这些丫头们能逃得过?”

疏月白了脸,低下头一声不吭。

寄薇又道:“你知道我一向器重你,也是因为你见事明白。这件事你禀报了我,我也只会当成不知道,和你一道瞒着四爷,不会将这事闹将出去的。你们这些丫头知道替我着想,难道我这做主子的,还不会体恤丫头?”

疏月听到这里,眼泪哗哗地流了下来。她再次恭敬地磕下头去,哽咽着说道:“奴婢明白了,奴婢以后再也不敢欺瞒奶奶,一定事事向奶奶禀报。”

寄薇走过去,亲手将她扶了起来,说道:“你和淡云,都是我身边得用的丫头,我真心器重你们,也愿意给你们一个好的前程。只是我如今处境依然艰难,还得靠你们替我谋划,事事替我分忧才行啊!”

疏月一脸感动地抬头道:“奶奶放心,奴婢一定竭尽所能,为奶奶办事。”

寄薇点点头,说道:“我知道你有这份心,也就够了。傻孩子,快去洗把脸吧,这脸都哭花了。”

疏月窘迫地笑了笑,拿出帕子拭了泪,朝寄薇行了礼,也就退下去了。

杜妈妈在一旁看着,心里暗自佩服自家姑娘的手段。想必经过这一次,疏月办事起来会更用心了。

她见疏月走了,走上前来说道:“姑娘,四爷瞒着您这事,想来还是偏帮着大房,不太信任您啊!老奴这会才明白,姑娘当日为什么跟我们说那样的话了。只是四爷也不替姑娘想一想,他不把这事告诉姑娘,姑娘心中要真没有提防,以后可能要出大事的啊!”

寄薇微笑道:“四爷心里,自然是伯府这个大家更重要。所以,咱们还得自己用心,事事都想周全了,别让人钻了空子才行。”

杜妈妈听到这话,一边点头,一边却为自家姑娘心酸。从前姑娘可只知道吟风弄月,如今竟然为了这些琐事劳心费力,真是苦了她了。

时光飞逝,很快到了寄薇和孔欣瑶约定好的日子。这天寄薇早早地让厨房准备一堆食物,又让丫头们将屋子里的摆设换了一些,尽量让屋子显得更宽敞明亮。做完了这些准备工作,她亲自到二门去迎接世子妃。

孔欣瑶如约而至,搀着寄薇的手,笑容满面地进了落霞院。

伯府和郡王府私交甚笃,世子来府里也一向很少惊动伯爷和太太,因此,寄薇也没有特意禀报太太,只安心在自己的小院子里待客。

寄薇也不跟孔欣瑶见外,进了院子就急匆匆将她拉到内室的榻上坐下,屏退了下人,开始追问上次那个计策的进展。

孔欣瑶得意一笑,说道:“我办事,你放心,鱼儿已经上钩了,再过几日,就可以拉线了。”说着,她将事情的细节都说了出来,又叮嘱寄薇派个得力的手下和她的人联系。

寄薇一一记下,又安排铃兰去做那个中间人。铃兰年纪小,不起眼,做事又灵活,干这事正合适。

正事办好之后,寄薇也就放了心,和孔欣瑶谈起生活琐事来。孔欣瑶对摆上来的吃食赞不绝口,又和寄薇交流女人的一些保养经验,一直笑不停嘴,显见是非常开心了。

又过了一会,孔欣瑶忽然起兴要见见寄薇口中那位未出嫁的小姑子,寄薇连忙使人去唤了秦芷容过来。

秦芷容见了世子妃也没怯场,大大方方行了礼。

孔欣瑶打量了秦芷容一番,拉着她的手说道:“这位妹妹才貌品性都好,我看,就是当个皇子侧妃也是当得的。如果真有这心思,我倒也能使上几分力气。就是不知道妹妹心里是什么想头了。”

秦芷容早就从寄薇那听说了孔欣瑶的品性,知道她是真的为自己着想,顾不得害羞,连忙为自己辩白:“世子妃谬赞了,小女子万万不敢当。小女子只希望能找一位品貌相当的男子,不求富贵荣华,但求相互扶持,共度一生。”

孔欣瑶一听,果然大为欣赏,说道:“既然阿容妹妹是这番心思,我总会想办法成全妹妹。”

秦芷容一听有世子妃帮忙操心婚事,心中又是欢喜,又是忐忑,带着几分羞意说道:“阿容在这里先谢过世子妃了。”

寄薇在一旁戏谑道:“世子妃如今可是想改行当媒婆了?”

孔欣瑶面有得色地说道:“姐姐,你还别说,我从前还真促成了几段姻缘。那些人如今家庭和美,对他们的妻子都是好得不得了。当然,如果有谁敢对他妻子不好,我早打上门去了。”

寄薇和秦芷容都忍不住笑了。

这一次会面也算是宾主尽欢。孔欣瑶临走的时候,还带走了寄薇做的几个布娃娃,说是拿给她儿子玩。

晚上秦烨听说世子妃来访,也并不意外。寄薇能和孔欣瑶成为朋友,他是乐见其成的。

不过,世子妃突然和四奶奶成了知交,这让府里其他很多人都感到惊讶了。四爷和世子常来常往,这大家都知道,可四奶奶和世子妃,什么时候竟然也这么亲密了?四奶奶一向不擅交际,这一阵子,倒是风光了。

太太特意叫了寄薇去询问一番,得知世子妃此来只是和寄薇交流化妆之类的美容心得,也就不太在意了。

又过了几日,寄薇从祝妈妈那得知,太太已经和老爷开了口,说是秦芷容的夫婿,就从卢成义和那侯府庶子之中选一个。太太话里话外都是说侯府规矩大,怕秦芷容去了拘束,又说卢成义虽然年纪大点,可是品行端正,是个会疼人的,大概不会亏待了秦芷容。

老爷对这两个人都不太满意,只让太太继续物色。不过依寄薇看,如果过段时间太太推说找不到更合适的了,说不定老爷也就同意了。

正当寄薇等的有点焦急的时候,孔欣瑶安排的手下传信过来说,可以收线了。

☆、56 事成

晃动的马车里,铃兰正着力安抚出来采买的王嫂子:“嫂子,您听我的准没错,那家店里的安息香啊,宁神静气的效果是最好的了。我们奶奶在这上头是最挑剔的了,也对那香赞不绝口呢!”

王嫂子时不时地掀起帘子往外看,神色看着有点焦虑:“希望它真能有你说的这么好。不过,还有多久能到那家店啊?太太这几日精神不大好,可能这午休的时候,就得用到这香了。”

铃兰笑道:“嫂子您放心,不远,绝对能让您在中午之前赶回去,要是您实在担心,我让小袁哥赶近道过去。”

王嫂子着急道:“赶近道赶近道,快!”

铃兰掀开帘子跟前头驾车的小伙子说了一声,马车很快跑得更欢快了。那马车渐渐驰离了大道,转了个弯,驰进了一条胡同。

铃兰拉上帘子,斜倚在壁上,开始闭目养神。王嫂子看她那胸有成竹的样子,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学着她的样子闭上了眼睛,然而还是时不时地往外望上一眼。

又过了一阵子,王嫂子忽然听到不远处一片嘈杂的声音,她正想探头去看,驾车的小伙子一声“吁”,马车陡然停了下来。王嫂子坐立不稳,啪地一声撞在了马车的壁上。她哎呦呼了一声,唰地拉开帘子,朝外骂道:“袁忠你个小崽子怎么驾的车?这是要撞死我啊?”

前头驾车的袁忠扬声答道:“王家嫂子,对不住,我这也是逼不得已,前头院子里突然有人闯了出来,差点撞到了马车上。我这是不停不行啊!”

王嫂子这时候已经从拉开的帘子外面看到前面院子里冲出了好些人,喊打喊杀地朝马车冲了过来,她吓得猛地拉上了窗帘,口里直念佛。这青天白日的,又是在京城,难道还出了强盗不成?

铃兰疑惑地问道:“嫂子,出什么事了?”

王嫂子六神无主地说道:“外,外头好像……出乱子了!”

铃兰皱皱眉头,也拉起帘子往外看。

马车的外头,一个身材高大的汉子,正被一堆的护院围住了在那拳打脚踢。那汉子显然也是会武术的,然而双拳难敌四手,很快被打得没有还手之力。

旁边一个公子爷模样的人,穿得光鲜亮丽,手里拿着纸扇击掌叫道:“打,给我狠狠地打!居然敢动我的女人,真是不想活了!”

旁边一个帮闲说道:“三爷,这人大小也是个官,别打坏了吧?”

那三爷恶狠狠地说道:“一个小小五品官,在这京城里一揪一大把,爷还怕他不成!”

王嫂子这会也听出来,外头的人不是找她们的麻烦,于是放心大胆地也往外看。她一眼瞧见那三爷,唰地一下又把帘子放下了,口里喃喃道:“竟然是他。”

铃兰在一旁好奇地凑过去,说道:“嫂子,那人是谁?你认识吗?”

王嫂子紧张地咽了口口水,悄悄说道:“他呀,是严三爷,严贵妃娘娘唯一的亲弟弟,行事最是荒诞不经的。你是没见过了。从前这位爷来我们府上,太太都让我们打起十二分精神,不让我们去招惹这位爷的。这回不知道是谁又犯在了这位爷手上了。”

铃兰在一旁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说道:“看样子被打的那位是位军爷,还是五品官呢!这严三爷也太过放肆了一些。”

王嫂子连忙捂住她的嘴,慌道:“你快别这么说,这位爷听见了可不好。你不知道,这位严三爷可是京里有名的鬼见愁,别说区区一个军官,就是驸马他都敢打的。何况,看样子是这位军爷做事不地道,这才让三爷抓住了把柄。看来,这回不太好收场了。”

铃兰点头,表示知道了。王嫂子其实也是个八卦的性子,一见着这样可以作为谈资的事情,立马就有点走不动路了,连买香的事情也丢到了脑后。

这时候外头那严三爷终于觉得打够了,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示威道:“你叫卢成义,是吧?姓卢的,我跟你说,你立即滚回你的印江去,不然,这京城里,三爷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王嫂子听到卢成义这几个字,疑惑地皱了皱眉头,说道:“这名字怎么这么耳熟呢?”

铃兰摇摇头,表示并不清楚。

王嫂子却忽然一拍手掌,说道:“我记起来了,这卢成义,可不就是太太给三姑娘挑的女婿嘛!”王嫂子其实也是跟太太回事的时候,正好碰到二姑奶奶回来缠着太太,这才知道这件事的。

铃兰掩着嘴惊讶道:“什么?居然是他?这位军爷看着品性可着实不咋样啊!”

王嫂子一时嘴快说溜了嘴,也不好把话收回去,只好讪讪说道:“这事也还没定下来呢,说不定啥时候太太就改主意了,你可千万别往外说啊!”

铃兰连忙点点头,说道:“嫂子放心,我这人你也知道,一向嘴严,我不会往外说的。”

王嫂子这时候往外头一看,见严三爷已经带着人回了院子,只剩下那大汉躺在地上,连忙催促袁忠:“快,走了走了,耽搁了这么久,到时候该挨骂了。”

袁忠连忙一鞭子抽在马身上,赶着马车走了。

王嫂子急急慌慌去那店里买了香,赶回伯府的时候,太太正好吃完了午饭。王嫂子也是聂氏跟前得用的人,她回禀说有事要见太太,太太也很快同意了。

王嫂子少不得将今天出门遇到的事情,细细回禀了太太一番。太太闻言也是一惊:“你听清楚了,那军官是五品的武官,名字就叫卢成义?”

王嫂子点点头:“是,奴婢听得清清楚楚。严三爷还说让他滚回印江呢!”

太太蹙着眉头沉思了一会,说道:“这事你别跟任何人说。你这回差事办得不错,去领赏吧!”

王嫂子欢喜地领了赏赐走了。

到了下午,太太派出去打听消息的人还没回来,老爷倒是进了太太居住的秋棠院。他一进门就气呼呼地说道:“你看你给芷容选的是个什么人!那卢成义进京的时间这么短,不去好好拜访些亲朋故旧,倒去勾引了严三的外室,惹得人家将他打得半死。这样的人,怎么配当我伯府的女婿?”

太太故作惊讶地说道:“这事,老爷是从何得知的?我可从没听说他是这样的人。”

老爷冷哼一声:“今天下午我从前的旧部过来拜访,人家当笑话讲给我听的,说是早上出门的时候碰见了这么一出闹剧,现在大概全京城的人都知道这出笑话了。”

太太一听就知道事不可为了,连忙说道:“从前我是不知道他的品性,这才将他也考虑在内。如今知道了,不做考虑也就是了,反正也还没正经议亲呢!”

“虽是如此,这样的事情传出去也对我们伯府的名声有碍。”老爷背转身子发了话:“芷容的婚事,以后你不用操心了。我亲自来替她选。”

太太心里立马就不太自在了,问道:“老爷这是不信任我了吗?”

老爷叹了一口气:“我如今只剩这一个女儿在家了,总要挑一门顺眼的亲事才行。你也要注意一点,别落个薄待庶女的名声。”

太太一听,眼圈红了。这么多年,老爷还真没说过她这样的重话,如今贸然听了,心里还真有点委屈。可这事确实是她做得不地道,也只能忍着了。

秦佳容听到风声又回了娘家,从太太那得知这事是完全无望的了,立马大哭了一场。然而她毕竟不敢去老爷面前闹,只能在太太这哭一哭。

太太被她闹得心烦,说道:“婆家的这些事,你以后就少搀和了,安心养好身子,早点生个儿子,也就没人敢说你的闲话了。”

秦佳容哭叫道:“生儿子,你一个个地就知道叫我生儿子,这儿子是光靠我一个人能生得出来的吗?”

太太讶异道:“这又是怎么了?难道他严春雷还敢擅自纳妾?或者是跟哪个丫头有了苟且?”如果是这样,太太有的是法子可以治他。毕竟他严家如今还得处处仰仗着伯府呢!

秦佳容流着泪摇头:“不,没有这回事,他还是天天和我睡在一起,只是,他压根就不碰我!”

从前刚成亲那会,是秦芷容看不上严春雷,总说他处处不如四哥,嫌弃他,不爱和他亲近。可是,已经成婚了这么久,没有儿子她也心焦了,偏偏严春雷这会却不怎么主动了,虽然两人天天大被同眠,却真的只是纯睡觉。

秦佳容毕竟是女子,有着女子的矜持,又生来傲气,怎么拉得下脸去讨好严春雷?于是夫妻两个就这样不上不下的,僵持了下来。秦佳容这回也是想着用秦芷容的婚事讨好了婆婆,好让婆婆能在严春雷那说上几句,缓和一下关系。

太太听到自己女儿的闺房秘事,也觉得有些尴尬。可是,这样的事情,她还真插不上手。毕竟她这个当丈母娘的,也不能直接逼着女婿和女儿亲热啊!

太太只有劝道:“女儿啊,你已经是成了婚的人了,这性子也该收敛收敛。孝敬婆婆,礼让夫婿,这都是为人媳妇应该做的事情。以后没事,你要多陪陪春雷,少往娘家跑,知道吗?”其实太太当然巴不得能经常见到女儿,可这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哪能天天呆在娘家呢!那是会让人说闲话的啊!

秦佳容一个劲地哭:“娘亲,你也嫌我烦了,不要我了吗?呜呜……”

太太揉着额头,心里烦躁得要命,却还是耐心地说道:“娘亲这也是为了你好。女儿啊,婆家可是你要呆一辈子的地方,你可要好好打算才行,别为了争一时之气,坏了夫妻感情。”

秦佳容这时候其实也已经有点后悔了,这时候却不肯再在母亲面前示弱,只说道:“我怕他们干什么?大不了和离,我还回来住。娘亲,你不会不要我的吧?”

太太这回终于生气了:“你这是什么话?开口闭口说什么和离,我们这伯府可不是什么小门小户,你当和离是那么容易的吗?说出去那是要被人笑话的!”

秦佳容也只是顺口那么一说,这会被母亲骂了,气呼呼地走了。

这边太太是为了秦佳容愁眉不展,那边寄薇和秦芷容却是欢欣鼓舞,特别是听说伯爷要亲自替秦芷容挑选夫婿之后,两人更是放心不少。

寄薇悄悄遣了人给孔欣瑶送了信,告诉她这个好消息,又邀她得空了再过来玩。这件事情,她可是花了大力气,可得好好酬谢她一番才行啊!

☆、 57,示好

筱雨阁里,秦蓓蓓小心地从手提包里将书本拿了出来,然后把包递给了身边的小丫头。她翻开书本,安心地等待先生开始上课。

旁边的秦菲菲看到那样式独特的包裹,不屑地扭转了头,然而又忍不住拿眼睛一遍遍地瞄。她知道,那肯定又是四婶娘的手笔。

虽然秦菲菲心里一直想着那天听到的话,对四婶娘很是厌恶,但她也还是得承认,四婶娘是个很厉害的女人。她会弄一些新奇的糕点,还会做一些新奇的玩意儿。秦蓓蓓的头上,最近都是隔两天就会出现一朵漂亮的头花,或者是又换了一个新式的发型。那肯定也都是四婶娘帮她梳的。

秦菲菲其实心里想和蓓蓓和好了,可蓓蓓前些日子还会眼巴巴地望着她,渴望和她亲近,这些日子却规规矩矩的,下了课也只和自己的小丫头燕子玩。

秦菲菲烦躁地将书翻得哗啦啦响,心里始终憋着一股火气,却不知道该怎么发泄出来才好。终于,她腾地站起身来走到蓓蓓身边的小丫头燕子面前,凶巴巴地说道:“把包裹拿来给我看看。”

燕子抱着包吓得倒退了一大步,结结巴巴地说道:“这,这……”

秦菲菲怒目而视,喝骂道:“我说我要看看那个包裹,你这臭丫头聋了吗?”

燕子哆嗉着有点不知所措地望向了秦蓓蓓。

秦蓓蓓一开始也被大姐吓了一跳,但很快她想起母亲的话,心里也就有了主意。娘亲说要她尊敬大姐,尽量有什么事情顺着大姐,毕竟她有亲娘疼爱,大姐却是没有亲娘的了。有什么好东西如果大姐想要,也可以给她,反正娘亲是可以再做一份的。

蓓蓓觉得这话有理,虽然大姐讨厌她,但是她却不讨厌大姐,只是怕大姐生气才不去跟她说话。因此这会虽然有点舍不得这个新得的手提包,她还是大方地从燕子手里拿过包来,递给秦菲菲:“姐姐,你看吧!”

秦菲菲恶狠狠地瞪了一眼燕子,这才将那包裹拿过去翻来覆去地看,又查看怎么才能打开那个包裹。

蓓蓓一脸笑意在旁边指点道:“这是我娘亲给我做的,娘亲说这个叫做手提包,好看吧?这个包可方便了,看,这个地方是两个纽扣,把这两个纽扣解开,就能把包打开了。这两根带子可以提着包,把东西放在包里,怎么都不会掉的。”

秦菲菲一脸好奇地打开了那两个纽扣,看到包包里头还装着一个纸包。秦蓓蓓主动将那纸包拿了出来,说道:“姐姐,这是娘亲吩咐厨房做的龙须糖,挺好吃的,你也吃吧!”

秦菲菲咽了咽口水,很想拒绝,却还是一脸别扭地接过了蓓蓓递过来的一块糖。一吃到嘴里,真甜啊!

吃完了甜点,两个小姑娘就这样算是和解了。秦菲菲虽然早熟,但她也还是孩子心性,她觉得如果四婶娘真要算计她的东西,拿这些好吃的好玩的东西来换,那她也不吃亏啊!于是,她心安理得地将蓓蓓的手提包占为己有了。

下课的时候,寄薇来接蓓蓓,秦菲菲还是有点羞愧,扭扭捏捏地躲在门后不敢出来见人。倒是蓓蓓,大大方方地将她拉出来,说道:“娘亲,我和大姐又和好了,我还把你给我做的手提包送给了大姐。”

寄薇很高兴地摸摸蓓蓓的头,说道:“蓓蓓真乖,以后要和大姐好好相处哦!”

小姑娘们的先生沐文清从阁里走了出来给寄薇见礼,说道:“这两个孩子都挺聪明的,前阵子我还担心秦菲菲小姐会钻了牛角尖,现在看来倒是好了。”

寄薇笑道:“都是先生教导的好。”

沐文清连连摆手,说道:“这真是谬赞了,我才来了这十来天,连她们的性情都还没摸清楚呢,哪能起到多少教导的作用?”

寄薇原本以为守望门寡的女子大概是很严肃的,没想到沐文清是这么一位爽利的佳人,倒又对她欢喜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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