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穿越之贤妻守则》作者:莫衣紫【完结】 > 【书香门第】穿越之贤妻守则.txt

作者有话要说:呜呜,这个文审了5天才出来,居然第一章还抽没了。.23

秦佳容这回落水,实际上只是受了惊吓,才会晕了过去。其实,她也就多喝了几口湖水,吐出来就没多大的事情了。这时候又正是大热的天气,跳进湖里也就当洗了个冷水澡。因此,她只在床上躺了两天,又可以下床走动了。

五奶奶跪了一个下午的祠堂,跪得膝盖都僵硬了。到了晚上,五爷回来的时候跟太太求了情,又让她亲自给秦佳容道了歉,这才把她领回家去了。

金樨院里,黎氏身边的大丫头樱桃急急慌慌地拿了热毛巾给她敷膝盖。黎氏哎呦哎呦在那呼痛,五爷秦煜不耐烦地说道:“行了,别大呼小叫的,你跟我说说,今天这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五奶奶一下子火了,质问道:“五爷,您也觉得今天这事是我的错?我的爷哎,你们这一家子的心,可别偏得太厉害了。”

秦煜眉头皱得可以夹死苍蝇:“我只知道你打了二妹一巴掌,二妹因此跳了湖。怎么,这里头还有什么隐情?”

五奶奶喝了一口热茶,这才缓过气来,蹙眉道:“五爷,您那个妹妹,真是被太太宠坏了。我来说,您说不定还不相信。红梅,你过来,把今天的事情好好跟五爷说说。”

红梅领命上前,绘声绘色地将今天发生的事情都说给秦煜听了。红梅是在秦煜身边服侍已久的大丫头,她说出来的话,秦煜也比较相信。

秦煜听了这事情发生的经过,也觉得实在很无语。在他看来,这芝麻大的小事,值得计较啥啊?偏偏还闹到寻死觅活的地步了。

秦煜沉思半晌后说道:“二妹的性子,一向确实有点霸道。这件事,我看你们两个,如今也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了。不过你是嫂嫂,能让着她的,以后就让着一点吧?”

五奶奶柳眉倒竖,反驳道:“凭什么得我让着她,而不是她这个妹妹来敬着我这个嫂子?现如今她好端端的,我一个堂堂郡主的女儿,倒跪了这大半天的祠堂。我也是家里宠大的,从小到大也没受过这么大的罪。我跟你说,秦五,这回是我是太过大意,吃了她的亏。我跟她道了歉,但是下一回有什么事想让我让着她,没门!”

秦煜有点为难地说道:“都是一家人,计较这么多没意思。二妹这回差点丧了命,又挨了你一巴掌,我看,我们还是请她吃个饭,好好陪个罪吧!”

五奶奶身子一扭,气呼呼说道:“要赔罪,你去赔。我是不管了!她居然说要让你休了我,一个小姑子说这样的话,像话吗?我打她一巴掌还是轻的!”

秦煜闻言也有点尴尬,他抱住五奶奶的腰,轻声哄道:“二妹那是一时气急了乱说的,你也当真?何况,我是那没主见的人吗?好了,别生气了。你不去赔礼就不去吧!我去就行了,只当是给太太面子。啊?”

五奶奶也知道,这回的事情,幸亏是秦佳容没事,否则太太绝饶不了她。虽然她是郡主的女儿,但真要得罪了这伯府的当家人,撕破了脸皮,那她这新妇绝对讨不了好。毕竟,她以后还得在太太手底下讨生活。除非伯府分了家,否则,太太如果想整治她,总能找到机会的。

因此,五奶奶虽然自己不想去给秦佳容赔罪,但也没拦着五爷。五爷这样的举动,如果也能让太太心里舒坦点,也是好的。

四天之后的中午,秦煜在后园里的玉兰阁摆了一桌席面,精心准备了酒菜,单独请了秦佳容来吃饭。虽然他明里说的是联络兄妹感情,也给秦佳容压压惊,但明眼人都知道,这是五爷在变相地跟秦佳容赔罪。

秦佳容原本不想去赴宴的,但转念一想,也许可以趁机扳回一城,也就接受了。

当着太太的面,秦佳容接受了黎嫣的道歉,但其实那样轻飘飘一句话,听在她耳朵里不痛不痒的,实在解不了她心头的恨。她受了那么大的罪,黎嫣居然只跪了半天的祠堂,这实在太让她气愤了。她可不会那么轻易就善罢甘休的。

秦佳容冷着脸,带着丫头们迟了好一阵子才去赴了宴。秦煜也不计较,远远就站起来给秦佳容让座:“二妹来了,快请坐。”

秦佳容坐了下来,淡淡说道:“自家兄妹,五哥还特地请我吃饭,这么客气干什么?”

秦煜笑道:“二妹这次回来,咱们兄妹俩也没好好聚聚,今天我这个做兄长的有空,也就想着请二妹单独吃个饭,咱们兄妹俩好好聊聊,亲近亲近。”

秦佳容板着脸说道:“五哥这话倒是说得好听,不过五嫂知道了,说不定会生气的。”

秦煜眉头一皱,大大咧咧地说道:“我请你吃饭的事情,她是知道的。她难道还敢拦着我不成?何况,咱们兄妹俩说话,扯她干什么?来,二妹,吃菜。我特地央人从外地买来的多宝鱼,味道可鲜美了,咱们府里还没谁吃到呢!二妹先来尝个鲜。”

秦佳容这才微微露了丝笑意:“我还当五哥娶了嫂子,就不要我这个妹妹了。没想到五哥还惦记着我。”

秦煜陪笑道:“怎么会呢?二妹是我嫡亲的妹妹,我怎么可能不惦记着你。先前你嫂子打了你,我都狠狠训了她一顿。她也是无心的,二妹别放在心上。”

秦佳容微微一笑:“二哥这是代二嫂给我赔罪来了?赔罪不喝酒可不行啊!”

秦煜见妹妹笑了,连忙说道:“自然,有酒有酒,我先自罚三杯。”

秦佳容见秦煜连喝了三杯酒,也就真心地笑了,开始吃起桌上的菜来。

秦煜见这个妹妹没有闹性子,反而对着他言笑晏晏,心里也就宽慰了,觉得这个妹妹也不算太过分,起码还是能听劝的。他心情一放松,就开始和秦佳容扯些小时候的事情,想拉近兄妹感情。

秦佳容一边笑着和秦煜说话,一边劝酒。秦煜不知不觉就将一壶酒喝光了,秦佳容又让丫头去拿了新的酒来。

秦煜喝得有点多了,但脑子还清醒,就想着在园子里走走,散散酒气。秦佳容却拦住他道:“醉了就醉了,五哥怕什么?这是在自家园子里,五哥还怕醉了会有人笑话你不成?五哥今天要不喝个痛快,那就是不给我这个妹妹面子了。”

秦煜无法,只得继续陪着秦佳容东聊西侃,直到醉倒在了桌上。

秦佳容凑近秦煜轻声喊道:“五哥,五哥。”

秦煜醉得无知无觉,压根没有回应了。

秦佳容自得地一笑,朝亭子外头的两个丫头招手道:“娇杏,葡萄,你们两个过来,你们五爷喝醉了,你们赶紧搀着他到旁边的文心楼里头歇个午觉吧!”

娇杏和葡萄两个闻言,喜枚枚地走进亭子里,朝秦佳容福了一福:“谢谢二姑奶奶。”说着,赶紧搀着秦煜走了。这两个丫头,都是金樨院的,早早就被秦佳容叫到亭子外头守着了。

秦佳容看着远去的秦煜,心中冷笑,你黎嫣不是说我连个通房都压不住吗?那想来你黎嫣是不怕有通房的了。那我今天给我五哥添点艳福,看你能怎么办!

谢谢小萌物狐狸眼、zhongyun05030、ririwu、人生寂寞如雪各扔了一个地雷,挨个么么~

☆、计败

金樨院里,午睡的五奶奶从榻上惊醒,心脏有点嘭嘭嘭地乱跳。她微微定了定神,接过樱桃递过来的帕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懒懒问道:“什么时辰了?”

樱桃回答道:“已经未时了。”

五奶奶一怔:“我都睡了半个时辰了?唔,五爷呢?回来了吗?”

樱桃摇头:“还没有呢!”

五奶奶有点疑惑地说道:“吃个午饭,用不了这么久吧?你去玉兰阁看一看,五爷怎么这么久还没回来?”

樱桃领命出去了,很快又回来了。她的脸色有点不太正常,吞吞吐吐地回禀道:“奶奶,五爷……喝醉了,歇在了文心楼。”

“喝醉了?这秦佳容也真是的,哥哥喝醉了也不送回来,怎么就让他在外头的房子里安歇了?”五奶奶皱眉,敏锐地从樱桃的话语里感觉到了一丝不安:“是谁在服侍五爷?”

樱桃怯怯地看了一眼五奶奶,说道:“回奶奶的话,是娇杏和葡萄。”

五奶奶闻言大怒,猛地将手里的玉钗甩在妆台上:“是这两个贱蹄子?好大的胆子,谁让她们去伺候五爷的?”

樱桃不敢答话。五奶奶思索了半晌,站起身来冷笑一声:“这两个贱蹄子,一定趁机爬床了吧?我先前就觉得她们不安份,只是念着她们是太太安排的丫头,一直没敢处置,只是不让她们近身伺候五爷,没想到今天还是让她们找着机会了。哼,她们居然敢勾结秦佳容吃里扒外,不想活了!走,咱们瞧瞧去!”

樱桃和红梅连忙默不吭声地跟上。

五奶奶一路走得风风火火,心里是越想越憋屈。这秦佳容,竟然算计到了她的头上!只是这一次,她还真得吃个闷亏了。毕竟那两个丫头是她这院子里的,秦佳容只要推说自己什么也不知道,她也不能问她的罪。

文心楼很快就到了,五奶奶一推开厢房的门,就看到黄花梨木雕花大床上,娇杏和葡萄两个,正依偎着五爷,拉扯着五爷身上的衣裳。五爷似乎被打扰了,很不耐烦,时不时地挥开她们的手。

这两个丫头虽然钗环凌乱,身上的衣裳却是好好地穿在身上。显然,五爷并没有收用她们。

五奶奶惊怒交加,喝道:“好大胆的丫头!给我把她们拉下来,狠狠地打!”

娇杏和葡萄正和醉酒的五爷忙得满头大汗,压根没注意到外头的动静,这会听到五奶奶的声音,简直如遭雷劈。

娇杏和葡萄大惊失色地要爬下床来,但是两个人都是手忙脚乱的,惊慌失措中不小心踩到了对方的衣服,噗通跌下床来。

葡萄因为是在床的外头那一边,被娇杏压在了下面,跌了个狗啃泥,门牙都跌坏了两颗。她惨呼一声,一脸血地抬起头来:“啊,我的牙。”

娇杏也没有落着好,她踩着葡萄的裙角,仰天翻倒在葡萄的身上,但是偏偏后脑勺砸到了床边的柜子上,一下子就晕了过去。

这样的情形,倒把正想上前拉她们的樱桃吓了一跳。

五奶奶看着这一幕,冷笑道:“你们这两个贱婢,好大的胆子,竟然如此不知廉耻,光天化日之下,不尊主母,私自勾引爷们。真是自作孽,不可活。樱桃,把这两个贱婢拉到院子里,一人打上二十大板。给我狠狠地打,打死了算数。要是没死,关到柴房里,等五爷醒来了,再做处置。”

樱桃领命将这两个丫头拖到了房子外头,叫了两个健壮的仆妇,开始实施起家法来。

那两个丫头哪想到五爷喝醉了之后,竟然是如同死猪一般,怎么唤也唤不动,连给他脱个衣服都得使尽九牛二虎之力。偏偏这事还被奶奶撞破了,这下子偷鸡不成蚀把米,心里真是悔死了。这会子醒过劲来,她们连忙哭嚎着喊道:“五奶奶饶命,饶命啊……”

五奶奶压根不再理会她们,径直走到床边,坐在床沿上,凑过去看床里的五爷。五爷手长脚长地睡在床上,闹出这么大的动静,竟然也没把他惊醒,还在微微地打着鼾。看着就像个大个的孩子,惹人怜爱。

五奶奶掏出帕子,轻轻将五爷脸上的胭脂印子擦掉,心里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有点酸酸的。说实话,嫁过来这段时间,她和五爷也是闹过好几次脾气的。五爷性子豪放,喜欢结交朋友,经常在外头和他那些兄弟喝酒,整夜整夜地不回来。她为此不知生了多少回的闷气。

然而这一刻,五奶奶觉得,喝醉了的五爷,其实也挺可爱的。起码,他不像别的男人,喝醉酒了就去寻欢,只是躺着呼呼大睡。

五奶奶看着沉睡的五爷,听着院子里此起彼伏的板子声,还有那两个贱婢的哭嚎声,心情总算是好了一些。那两个贱婢哭得越大声越好,也让秦佳容那小贱人知道,她黎嫣也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只是这件事,还是抓不到秦佳容这贱人的把柄。毕竟就算这两个丫头承认是秦佳容指使的,她闹到太太跟前,也可能被秦佳容倒打一耙,说她指使自家的丫头,故意来陷害她。

五奶奶思索了一番,还是决定要去太太那走一趟。毕竟,秦佳容将自家的哥哥灌得这样醉,还不把他送回院子里,这事怎么说也是不太地道的。

五奶奶站起身来,吩咐红梅道:“你带着小丫头在这好好守着五爷,我要去一趟太太那。如果五爷醒了,就请他先回咱们院子里,我有话要和他说。”

红梅躬身应道:“是,请奶奶放心。”

五奶奶带着已经监督施刑完毕的樱桃往秋棠院走去。

五奶奶虽然从小也是娇惯了的,但她的父亲是个读书人,从小对她言传身教,也是花了功夫的。因此,她虽然脾气硬,但也懂得妥协。

不过,五奶奶也知道,秦佳容算计她,这不是小事。一个小姑子,居然千方百计让自家哥哥收通房,这是多么丢脸的事情啊!她必须得让太太心里明白,她已经知道这事是秦佳容做的,不过,这回是她大度,才没有计较。可她让着这一回,不代表以后都会让着她。太太可不能一直纵容着秦佳容,将她当软柿子捏。

到了太太那,秦佳容正兴冲冲地拿了一只纯白的卷毛狮子狗在那跟太太献宝。她一脸得意地说道:“娘亲,这个狗可厉害了,还会作揖,可是我好不容易才从外头找回来的。来,来福,给太太作揖。”

那个狮子狗被秦佳容拿肉引逗着,立了起来,真的合拢前肢,朝着太太作揖了。

太太被逗得哈哈大笑起来:“这狗倒是真伶俐,快,赏它点好吃的。”

五奶奶进门行了个礼,站在一旁看着秦佳容微微一笑:“二妹真孝顺啊!彩衣娱亲,也不过如此了。”

太太笑得合不拢嘴,在那夸道:“佳容这孩子,别的也就罢了,就是孝顺。她担心我整天呆在屋里会闷,就到处找些好玩的东西来讨我的开心。”

“是啊,二妹的孝道是没得说的,不过……”五奶奶故意停了一停,才继续说道:“二妹对自己的哥哥们,也太过漠不关心了。”

太太讶然地抬起头来问道:“这话可怎么说?”

五奶奶微微一笑,说道:“太太知道今天中午二妹是和五爷一起吃饭的吧?我左等右等不见五爷回来,就去寻他。谁知道一问,才知道五爷醉倒在了文心楼。五爷醉得这么厉害,连院子都回不去了,二妹也不来和我说一声,这不是对自家兄长太过漠不关心了吗?”

秦佳容先前一直抱着那狮子狗,也没给五奶奶见礼,这会闻言瞳孔微微一缩,眼珠子一转,故作惊讶地说道:“呀,五嫂错怪我了。五哥醉得这样厉害了?我竟不知道呢!”

五奶奶继续逼问道:“二妹不知道?那这酒是谁让五爷喝的呢?我以为这大白天的,五爷和自家妹妹吃个饭,怎么可能喝醉?这才放心让他去了。谁知道五爷竟然大白天的喝得人事不省。我想说,喝酒伤身,二妹饶过你五哥罢,以后就不要逼着他喝酒啦!”

秦佳容闻言微微一愣,很快反应过来:“五嫂说哪里话,五哥是自己在那一个劲地喝闷酒,我劝都劝不住啊!”

五奶奶讥讽地一笑:“哦?真是这样?可即便是这样,二妹也应该好好将五爷送回来才是,怎能任由他醉着在外头游荡呢?”

秦佳容反驳道:“嫂嫂真错怪我了。五嫂身边的丫头来接五哥,我还叮嘱她们,让她们好好将五哥送回院子里呢!”

五奶奶冷笑道:“那两个丫头,可不是我吩咐她们去服侍五爷的。也不知道是谁让她们去的。太太还不知道吧,这两个丫头可厉害了,我去的时候,她们正在那纠缠着五爷,那副□的德行,真是让人看了作呕。”

太太听到这话,面色微微一变:“是哪两个丫头,这么大胆?”

五奶奶说道:“是娇杏和葡萄,从前太太也说这两个丫头是个懂事的,我才一直留在身边。谁知道,爷们喝醉了酒,她们就敢背着主子爬爷们的床了。”

太太疑道:“哦?竟然有这样的事情?是不是老五喝醉了酒,在那胡来?”

五奶奶冷然道:“太太这回可错怪五爷了。我到的时候,五爷衣衫不整了,可这两个丫头的衣裳,还好端端地穿在身上呢!五爷还在那一个劲地挥开她们的手,显见是不想要她们服侍的。”

太太怒道:“这两个贱婢,竟然这样大胆,我真是看走眼了!老五家的,你也别太过生气,两个不安本分的贱婢而已,打她们一通,卖掉也就是了。她们的卖身契就在我这,我现在就拿给你,她们就随便你处置了。祝家的,去,将那两个贱婢的卖身契拿来,让老五家的拿回家去。”

祝妈妈连忙领命,到内室去翻找那两个丫头的卖身契了。

秦佳容听说自己谋划的事未成,反倒让黎氏这贱人借机除去了她的两个眼线,心里就有点不舒服了,她还想说点什么,但太太朝她看了一眼,她就不敢再说了。

五奶奶拿了那两个丫头的卖身契,谢过太太,施施然地走了。

五奶奶一走,太太就瞪了秦佳容一眼:“佳容,我问你,今天这事,是不是你捣的鬼?”黎氏是郡主的女儿,郡主又跟宫里的太后娘娘亲近,真心来讲,伯府也是得罪不起的。

秦佳容撒娇道:“娘亲,你怎么怀疑起我来了?我不是说了吗?那两个丫头是五哥自己屋里的,我才让她们去服侍五哥的。我怎么会知道她们想爬床啊?”

太太面色一肃:“还敢狡辩!你是我生的,我还不知道你?我看你最近是越来越不像话了。你自家男人收了个丫头做通房,你生气跑回家也就算了,可你怎么能算计你五哥,让他也纳通房呢?将心比心,你觉得你五嫂能不膈应吗?我看,明天你就给我收拾东西,回家去吧!”

秦佳容眼睛一下子就红了:“我不要。娘亲,你别敢我走,呜呜……”

太太语重心长地劝道:“女儿啊,我看,严春雷的性子还是好的,而且那个通房,他也已经送走了。这件事也就过去了。你回去之后身段放软一点,你们还是能做个和美夫妻的。听娘的话,别使性子了啊!”

秦佳容满心不愿,但是太太已经做了决定的事情,即便是她最疼爱的幺女也不能改变。第二天,秦佳容就两眼红红的被接回家去了。

听说了五奶奶的事情,寄薇心中暗自警惕着。这小姑子,还真不能小看她,如果不是五爷醉得狠了,说不定五奶奶就真的吃了个大亏。她如今和五爷正是新婚燕尔,真要被个丫头爬了床,那得被膈应死了。

后来听说秦佳容回去了,寄薇心里松了一大口气。

不过,这时候真正让寄薇烦恼的是另外一件事。过两天,她的小日子也就完了,也就是说,她已经足足休养了三个月了。秦烨这些日子看她的眼神,简直跟狼似的,仿佛恨不得把她一口吞下去。可她觉得,如果要休养,就该彻底的养好身子再要孩子。不然这身子骨不结实,随便有点风吹草动就滑胎的话,那以后怀孩子会更艰难的。

秦烨这阵子连那几个通房都没去睡了,憋得似乎有点久了,她要拒绝似乎很有难度啊!

作为作者,我认为,一个文不但主角要写出彩,配角也得有几个好人,几个坏人才行。配角才是情节发展的催化剂啊!如果不把配角写得立体一点,形象丰满一点,配角全成了布景,那主角在台上唱独角戏,有意思吗?何况,秦佳容我单独写了她十几章?没有吧?这才两三章吧?

说实话,我这文里面塑造的配角真心很少了,你们去看我作者有话说那上头相似的同类文,哪个不是七大姑八大姨的?有些庶子庶女多的,排行都到十多位了。我这个伯府里的人物,真心是我精简了之后才留下那么点的。

秦佳容是个重要的角色,对于四爷这种注重亲情的人来说,寄薇以后要斗的就是这类人了。通房侍妾啥的,其实在古代真没什么可斗的。除了有背景的贵妾,其他的,主母随便就能发卖。只是,这些人的存在确实挺膈应的,一想到就有点不爽罢了。

另外,我的内容提要里面,也是写了每章的重点内容的。只是爪机党看不到,那不是我能解决的问题了。

☆、承诺

上弦月皎洁如玉盘,高悬于漆黑夜幕。落霞院里,枝叶浓密的大槐树下,寄薇枕着白瓷枕躺在二宜床上,先前还满腹烦闷,后来竟不知不觉就睡着了。淡云坐在屏风旁边的杌子上,拿着摇扇有一下没一下地替她扇着风。

夜风拂过,带来夏日里难得的微凉,有花香随之而来,草丛里,小虫叽叽喳喳,好不热闹。不远处,黄花梨木高几上的错金螭兽香炉里青烟袅袅,幽幽清香散发出来,将附近的蚊虫都驱走了。

寄薇脸上笑容淡淡,似乎是做了什么好梦。

淡云摇着扇,自己也有些昏昏欲睡。她捂着嘴打了个呵欠,却没提防手中的牡丹薄纱菱扇一下子被人扯走了。她讶异地回头,却看到了四爷。四爷是何时回来的?竟然这般的悄无声息?

淡云站起来正想行礼,四爷却轻声说道:“不必多礼,你先下去吧!我来给你们奶奶扇扇子。”

淡云抿着唇看了寄薇一眼,想出声叫醒她,但又有点迟疑了。毕竟,奶奶睡得正香,她实在有点不忍心叫醒她。可是,奶奶又说过四爷回来了,一定要回禀她,眼下这情形,可该怎么办呢?

秦烨皱皱眉头,眼神变得冰冷,声音却还是很轻:“怎么,你这丫头,还怕我吃了你们奶奶不成?”

秦烨看着淡云这丫头迟疑的样子,心里有点啼笑皆非的感觉。这院子里的丫头,原来对他是唯命是从的,如今见了他依然是怕,然而心里却都是向着寄薇了。他从前一直是希望寄薇能够掌控内院的,可现在这些丫头对他像是防贼似的,这又是什么状况?

淡云知道自己如果再坚持,可能会引起四爷的不满,让四爷和四奶奶有了争执,因此匆匆行了一礼,就退下去了。

秦烨见淡云走了,果然坐了下来,亲自给寄薇扇起了扇子。

榻上的寄薇脸色红润,秀致的脸衬着玉白的瓷枕,看起来实在是秀色可餐。因为天热,她只在头顶梳了一个简单的青娥髻,发髻微微蓬松着,带着慵懒的情致。再往下,她身上的白玉兰散花烟罗衫微微散开,露出了精致的锁骨。而淡黄色锦缎抹胸包裹着的两团丰盈,随着呼吸微微耸动,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玉白的肌肤在烟罗纱下若隐若现,看起来真是无比的诱人。

秦烨摇着扇子的手停住了,咕咚咽了口口水。他心想,这看得到吃不到的日子他实在是受不了了,他想要她,想得要发狂了!

秦烨扔掉扇子,站起身来,一把将榻上的寄薇抱了起来,往正房走去。正躲在抱厦里偷偷盯着的淡云猝不及防跟秦烨打了个照面,“啊”地一声叫了出来,不过被秦烨狠狠一瞪,很快吓得掩住了嘴。

寄薇原本好梦正酣,这会被惊醒了,有点迷糊地睁开眼睛,呢喃道:“四爷?”

秦烨大踏步走进内室,将寄薇放到床上,顾不得回答寄薇,就猛地亲了下去。这个吻火热而冲动,带着十分的欲求不满,火热的唇舌侵略性十足地在寄薇口里扫荡,。寄薇迷糊中只记得应该回应他,一下子被吻得喘不过气来。

一吻完毕,两人唇分的时候,嘴角都流下暧昧的银丝。秦烨一刻也不停地往下亲去,滚烫的吻落在了寄薇的脸颊上,脖子上,锁骨上,在那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朵朵暧昧的红花。他仿佛是个情窦初开的孩子,毫无章法地亲吻着寄薇,急切得像是初尝禁果一般。

寄薇还有点没回过神来,秦烨的手已经毫不客气地抚上寄薇胸前的丰盈。他搓揉了一番,大概是觉得那抹胸碍事,伸手到寄薇背后一把扯开了系带,将抹胸拉了下来。

抹胸一拿开,寄薇胸前白玉一般的两团丰盈露了出来,颤巍巍挺立着,看起来着实诱人。秦烨的呼吸立马粗重了许多,俯身含住了那上头的一点红樱,急切地舔~舐起来。

寄薇没想到秦烨今天竟然动作如此迅速,这样发展下去,大概是立即要滚床单了。她连忙双手抱胸,急促地说道:“四爷,停一下。四爷!”

秦烨气喘吁吁地停了下来,抿着唇不悦地看向寄薇:“阿蕊,我记得,你的小日子也该停了。怎么,你不愿意?”

寄薇连忙摆手:“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秦烨的面色一缓:“既然不是这个意思,那有什么话呆会再说。”

秦烨再次俯□去,要亲吻寄薇,寄薇却又把他猛地推开,扯过被子盖住了自己,坚定地说道:“不,四爷,你听我说,现在还不能,真的不能呀!”

秦烨这段时间憋狠了,这会又再次被寄薇打断,语气就很不好了:“到底为什么不能?你一次给爷说个明白!”如果再这样被打断,他大概会憋出问题来。

寄薇的眼眶腾地红了:“四爷,你是不是忘了,俞老先生说过的,我着身子,最好休养半年?”

秦烨挑眉,不耐烦地说道:“爷没忘。可那俞老先生不是也说过了吗?三个月之后,便可行房。”

寄薇转过脸盈盈低泣起来:“爷便只顾着自己快活了?我可听人说过,若是这女子身子未完全养好,即便是这时候有了孩子,也是极容易滑胎的。我先头已经没了一个孩子,如果这回再有了孩子,不能安全的生下来,那我以后再生孩子的机会就渺茫了。四爷,你也可怜可怜我呀!呜呜,我可怜的孩子呀!你怎么就那样没了呀?”

寄薇原本只是提起先前没了的那个孩子,想挑起秦烨的同情心,然而这真正一说起来,她却又忽然想到了前世的蓓蓓,心里真正伤心起来,由隐隐约约的低泣,变成了泪如雨下。

秦烨原本是一脑门子的□,没想到这会寄薇竟然那么煞风景的大哭起来,一时间脸上青青白白,不知道作何反应是好了。

秦烨几乎从来没见到寄薇哭得这样伤心,听她说起从前没了的那个孩子,心里也有点酸酸的。他撩开寄薇脸上凌乱的发丝,拿手指替寄薇擦了擦泪,说道:“别伤心了,是我思虑不周。”

寄薇见好就收,自己从床头摸索出一块帕子擦了泪,哽咽着说道:“四爷,我不想再失去我们的孩子了,我想真正的养好身子,以后再为你生很多很多的孩子。”

秦烨叹息一声,自己也躺在了寄薇身边,将寄薇揽在怀里,轻轻抚弄着她的发丝,半晌没有说话。寄薇那时候失去那个孩子,他何尝不伤心?他也希望寄薇能和他百子千孙,相扶到老的。既然寄薇这么害怕再失去一个孩子,那他忍一忍也没事。他已经看不得寄薇伤心了,看见寄薇哭泣,心里难受得要命,连高涨的欲/望也冷却了下来。

秦烨躺了半晌,起身让丫头端了水进来,他亲自给寄薇擦了脸。看着寄薇红红的眼睛,秦烨怜惜地在她眼皮子上亲了亲,低声说道:“阿蕊,我心悦你,才急着和你亲近,你别把我想得跟急色鬼似的。你要是不愿意,我也不会逼你。”

秦烨说这话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莫名地有点脸红。大概是因为他从前都没有和任何一个女人说过这样类似于表白心迹的话。不过,他觉得,他一个大老爷们还是想说什么就说出来,没必要藏着掖着。这话说给自己的妻子听,并不丢人。

寄薇听到这话也愣了一下,不过她的着眼点在秦烨说不会逼她这件事上头。她听到这话,也就能放心休养身体了。毕竟,秦烨一向是说话算话的。

秦烨这一晚上抱着寄薇,竟是规规矩矩的,没有再动手动脚了。

寄薇躺在他怀里,很快有了睡意。似睡非睡的时候,寄薇仿佛听到秦烨在耳边说:“阿蕊,你放心,以后我的孩子,只会是你生的。”她迷迷糊糊地也没深想,就睡着了。

到了第二天早上,寄薇起来的时候秦烨已经出去了。寄薇在妆台前梳着头发,忽然想起秦烨似乎说了这么一句话,心里就有点疑惑了。是不是她听错了呢?秦烨那样大男子主义的人,怎么会对她做出这样的承诺?难道真的对她动了心?

寄薇想了想,觉得他动不动心的,其实和她没关系。反正,她是不会再对男人动心了的。男人的甜言蜜语就算说得再多,又有什么用?他们一旦精虫上脑,自然而然就会将那些说过的话抛到九霄云外。寄薇觉得,自己只需要养好身子,然后专心生个儿子,尽到了正妻的职责了。

寄薇放松心情休养了十多天,这十多天里,秦烨偶尔让她帮忙纾解一下欲/望,但却没有更亲密的举动了。显然,他是怕自己失控。正当寄薇以为这种情况一直会持续到半年之后的时候,却又发生了一件事。这天秦烨回来的时候,带回了一位意想不到的客人——上次给寄薇诊病的妇科圣手俞老先生。

寄薇讶然地迎上去问道:“俞老先生,您又来京城了?”

俞老先生脸色有点难看:“哼,你们家这位爷,让人死乞白赖地住到了我家,硬是要拖着我进京,我能不来吗?”

寄薇疑惑地看了秦烨一眼。他让人去找俞老先生了?什么时候的事情?她怎么一点都不知情?

秦烨的脸色有点僵硬,似乎对这位老先生的言语举动也很是无奈。他朝寄薇点了点头,说道:“我看你先前那么担心自己的身体,就让人去寻访了俞老先生的家乡,找到了俞老先生,请他入京再来帮你看一看。”

寄薇连忙说道:“四爷有心了。俞老先生,您请坐。”

俞老先生坐下来替寄薇诊了脉,有点讶然地说道:“这位奶奶恢复的速度很快,倒是让老夫惊讶了。老夫胆敢请问,奶奶是不是另外请了专人,在家帮忙调理?”

寄薇摇头道:“这倒没有。我只是按时吃着老先生您开的方子,平日里再按四时节气吃些水果、菜蔬,然后平时注意多走路,多运动了。”

俞老先生看了寄薇一眼,欣慰地点着头说道:“这位奶奶心胸豁达,平日里显然是吃得好睡得好,这才会恢复得这样迅速。我看,我再开一副方子,吃个一个月,这位奶奶的身体就算是大好了,完全可以再要孩子了。”

寄薇闻言莞尔一笑:“真的吗?太好了。”身子早点养好了,她自己也能放心些。只有早点怀上孩子,她的地位才能更稳固。

秦烨也是抑制不住的两眼放光,眼睛盯着寄薇,半天都没移开。他没想到找来俞老先生,还能有这样的惊喜。这样一来,他只需要再等待一个月就行了。

俞老先生开好了方子,秦烨小心地收好了,然后亲自送他出去。俞老先生这次来,没见到上次的那位贵妾,心里倒是舒坦了许多。他语重心长地跟秦烨说道:“年轻人,你别怪老头子多话,你娶的这位夫人,可是一位佳妇,胸襟豁达,又端庄有礼,是个难得的贤妻良母。你可要好好珍惜,别捡了芝麻,丢了西瓜。”

秦烨现在心中欢喜,听着这有点逆耳的忠言也完全不反感,反而带着一丝感佩回道:“老先生说的是。这一次劳动老先生大驾,千里迢迢来给我的夫人诊治,本人不胜感激,还请老先生将这一点诊费收下。”

俞老先生将那银票接到手里一看,居然是五百两。他摸着胡须满意地点点头:“即使如此,老夫也就不客气地收下了,老夫祝你们早生贵子,等生了孩子,可得请我来喝满月酒啊!”

秦烨连忙回道:“那是一定的。一定一定。”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章,会撒点狗血,汗,希望大家能承受得住。

☆、狗血

秦烨送了老先生出门,叮嘱赵管事将老先生送去旅馆里安歇,又让小厮冬生去严家见一见二姑奶奶,请她自己着人请老先生上门去诊病。毕竟,秦佳容已经嫁人了,如果他这个做哥哥的贸然领了一位妇科圣手上前给她诊病,别人说不定还会胡乱猜疑,以为她是得了什么了不得的绝症了。

秦烨上回没能让俞老先生去帮秦佳容诊病,这回倒也把她的事情放在了心上。毕竟,妹妹没怀上孩子,天天回娘家闹腾,也不是个事。何况,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总回娘家的话,也会惹人闲话的。

这时候正当炎夏,秦烨回到落霞院,已是一头一脸的汗。寄薇连忙递上汗巾子给他擦汗,口里问道:“四爷何时去寻的俞老先生?我竟不知道。俞老先生很难请吧?”

秦烨擦完汗坐下来,轻舒一口气:“是啊,这老先生脾气真倔,先前还死活不乐意上来呢!”

寄薇掩嘴笑:“我倒觉得这位老先生鹤发童颜,性子爽朗,是个好相处的人。”

秦烨神情有点古怪:“你和这位老先生倒是投缘,才见过两次,互相都夸起对方来了。”

“四爷先喝点东西解解暑。”寄薇莞尔一笑,将淡云端来的雪泡缩皮饮递给秦烨:“要我说,这人和人是讲缘分的。有些人就算是相识一辈子,也不一定能相知。也有些人,只要见过一面,就像是认识多年了。我听过一句话是这么说的,与君初相识,犹如故人归。我与这位老先生,大概也是如此了。”

秦烨喝了一口解暑汤,忽然若有所思地看向寄薇,问道:“那夫人觉得,我和夫人,应该属于哪一种呢?”

寄薇有点讶然,然而很快反应过来:“我和四爷当然不属于这当中的任何一种了。”

秦烨坐直身子将寄薇拉到身边坐下,饶有兴趣地问道:“那夫人说说,我们又是属于哪一种?”

寄薇微微一笑:“我和四爷之间,应该是属于细水长流,逐渐了解的类型。”

秦烨忽然好奇心爆棚,想知道自己在寄薇心中到底是什么样子,于是问道:“那夫人说说,在你心里我是个怎样的人?”

寄薇沉吟半晌才说道:“四爷是个大丈夫,遇事冷静睿智,有勇有谋,堪称当世英杰。”

秦烨听到寄薇这么夸他,一开始心里是很高兴的,然而很快又觉得不对劲。这种话,如果是下属说给他听,那还差不多。寄薇是他的妻子,应该对他有些不一样的观感才对啊!他追问道:“就这么些?”

寄薇没想到自己字斟句酌地垮了他一通,他还不满足,只好又绞尽脑汁想了一会,才又说道:“四爷丰神俊朗,一表人才,可是多少闺阁女子的深闺梦里人啊!”

秦烨闻言似笑非笑地挑起寄薇的下巴:“哦,是吗?那,可是夫人的?”

寄薇轻轻推开秦烨的手,转过身去,仿佛娇羞不胜地低了头。

秦烨看着这样的寄薇,心中一荡,强硬地将寄薇拥进怀里,在她颈项间狠狠亲了几口。他的呼吸急促,心跳也变快了,胸臆间似乎有股热情想要喷涌而出,然而却只能强自压抑着,没法发泄出来。

秦烨深深吸了一口气,将头搭在寄薇的肩上,有点垂头丧气地开了口:“阿蕊,阿蕊,还要一个月,这日子怎么这么难熬呢?”

寄薇闻言有些讶然。秦烨竟然会对她说这样示弱的话,真是难以想象啊!她不知道该怎么回,只好沉默以对了。

秦烨却也只软弱了这么一下子,很快又强硬起来,在寄薇耳边轻笑道:“咱们这么久没有在一起,夫人想必也想得狠了吧?嗯?”

寄薇被那喷在耳畔的呼吸逗引得有点脸红,干脆就势在秦烨腿上拧了一把:“讨厌。”

秦烨莫名地被取悦了,轻佻地在寄薇脸上抚了一把,调笑道:“小娘子,好好等着为夫来宠幸你吧!”

寄薇暗地里撇嘴,抖搂了一地的鸡皮疙瘩。

虽然寄薇觉得秦烨越来越肉麻了,有点拿肉麻当有趣的趋势,但如果两个人能够有商有量地这样过下去,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起码这伯府里头的仆妇们,如今是再也不敢轻视她了,很多更是上敢着来巴结她,想要她在四爷耳边说句话,为自己的家里人谋个好前程。

寄薇却并不理会她们。她只管着自己的内院,手从不伸到四爷那边去。她知道,一旦管得多了,很容易造成夫妻间的矛盾。古代就是男主外女主内,她没必要去挑战四爷的权威。

寄薇有时候看着蓓蓓也会想,多年以后她身边应该会子孙环绕,那时候她也就能轻松下来,做个逍遥的老封君了。

这天寄薇正在书房里带着蓓蓓画金鱼。小书房里的水池里放了几尾小金鱼,活得颇为自在。蓓蓓每天放了学,都会跟小金鱼晚上那么一会。寄薇见她那么喜欢金鱼,干脆拿了画笔让她照着画。

小姑娘如今画笔也能握得很稳了,画起画来,竟然很有天分。寄薇心里就暗自感叹,果然这遗传学是有道理的,蓓蓓的娘亲这样聪慧,生出来的女儿也

疏月这时候悄悄进来,朝寄薇使了个眼色。寄薇连忙从书房里退了出来。

疏月行了礼,说道:“奶奶,有人瞧见春桃去了太太的院子。”

寄薇疑惑地皱眉。春桃?哦,是太太送来的通房。这丫头一向不声不响的,虽然也曾服侍了秦烨两回,但后来秦烨不去她那了,她竟然也没有再跑出来碍寄薇的眼,平日只是在西跨院的厢房里呆着,连门子都不逛。她到太太那去,是干什么呢?

寄薇朝疏月点点头:“这事我知道了。你再去打听打听,看春桃到底是干什么去了。”

然而,寄薇没等到疏月再次回禀,却等到了太太身边的祝妈妈来传话。祝妈妈看着寄薇的眼神,显然带着微妙的一丝同情,却还是恭敬地行礼道:“四奶奶,太太有请你过去商量事情。”

淡云塞了一个银锞子到祝妈妈手里,轻声问道:“祝妈妈,太太是有什么事?你悄悄地告诉我们奶奶一声,我们奶奶也好心里有个底。”

祝妈妈迟疑了一会,才说道:“这事我现在说了其实也不要紧。不过,可能太太想亲自跟四奶奶说。所以,我也不好僭越。我能跟四奶奶说的就是,春桃去见了太太,没说几句话,太太就请了大夫进府。然后,太太就叫我来请四奶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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