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呜呜,这个文审了5天才出来,居然第一章还抽没了。.8
秦烨低眉看去,寄薇的十指青葱如玉,映着那红艳艳的山楂糕,倒是十分的娇艳。她没有留那长长的指甲,也没有涂那红艳的蔻丹,十个指头圆润饱满,看在秦烨的眼里,倒比那山楂糕还吸引人。
秦烨终于勉为其难地低下头,咬住了那块山楂糕,含进嘴里,咀嚼了几下。
寄薇笑盈盈地收回手,看到手指头上沾了点碎屑,想也不想就伸出舌头舔掉了。她这也算老毛病了,对于好吃的东西,都舍不得浪费。
不过,这个情景看在秦烨的眼中,那真是赤~裸~裸的挑逗啊!那红艳艳的小舌头舔在白皙的手指上,不是一般的香艳。
秦烨漂亮的丹凤眼一眯,想也没想就俯□来,一只手揽住寄薇的腰,另一只手抬起寄薇的下巴,吻在了那红润的唇上。
寄薇差点惊叫起来,这是什么状况?她还没正式引诱他呢,居然就到了亲吻这一步了?她慌手慌脚地撑着秦烨的胸膛,想把他推开,然而秦烨练过武术的身体又岂是她可以撼动的?
寄薇怔愣间,秦烨强劲有力的舌头已经顶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他口里没吃完的山楂糕顺着也顺着那舌头渡了过来,酸甜酸甜的,搅得寄薇口里一团混乱。
寄薇真想咬秦烨一口,却始终下不了决心。如果真咬他一口,她这个四奶奶的脸面也可以不要了。
秦烨却觉得这个吻前所未有的甜蜜,将他的欲~望勾了起来,他不由自主地加深了这个吻,肆意地在寄薇的唇上厮磨吮吸,直吻得寄薇差点憋气了才松开。
寄薇一被他放开,赶紧呛咳了几声,借机把嘴里的山楂糕吐出来,偷偷笼在袖子里。
秦烨对于寄薇竟然别过身去不看他,很有些不满,扶着寄薇的肩膀问道:“怎么了?”
寄薇满脸通红,装作害羞推开了他:“四爷也不看看地方,门还开着呢,就胡来。”说着,飞快地扭身走到了书案后面。
这样娇羞的寄薇,倒是让秦烨觉得很有些新鲜。他带着丝哂笑看了院子一眼,说道:“他们谁敢看?”
寄薇不去理他,自顾自拿了毛笔,镇定心神继续抄佛经。
秦烨刚才的那个吻,让寄薇发觉到了自己的失误。在她心里,她总觉得秦烨是个陌生人,才会谋划着要怎么去接近他,或者是魅惑他。
问题是,秦烨可不是别人,他是四奶奶已经同床共枕了很多年的男人。寄薇稍微有点改变,他看在眼里都能看出别的意味来,哪用得着正儿八经地去勾引?
更何况,秦烨这么霸道的男人,就算他想做点什么,难道还会提前知会寄薇一声不成?怎么可能由得寄薇去躲开。
寄薇觉得自己还是太过想当然了,勾引这种事情会引火烧身,还是算了,老实地当那不用上床的贤妻比较保险。
秦烨斜斜地倚在博古架上,带着丝审视的目光盯着寄薇,似乎才想起来似地问道:“你怎么突然想起来抄佛经了?你不是一向不喜欢这些的吗?”
寄薇停了笔,正色道:“四爷,你我夫妻多年,但如今膝下仅有蓓蓓一女,可以说是子嗣单薄。这次阮姨娘落了胎,我看四爷是有疑我的意思了,可我真没有做过这样伤天害理的事。你我夫妻一体,我也希望四爷能够早日有了儿子,为秦家开枝散叶。我已经在佛前发下愿心,从今天开始,斋戒三月,每日抄录两个时辰佛经,为四爷祈福。”
寄薇顿了顿,才又说道:“我自己知道,自从上回落了胎,怕是落下了病根,很可能没那个福分为四爷生下子嗣了。这三个月里,我就住在这个书房,每日早晚念经,祈愿四爷早得子嗣,为秦家传承香火。以后无论四爷的姨娘还是通房丫头,只要她们有了四爷的孩子,我一定视若己出,决不让他们受一点委屈。”
寄薇说完,一脸肃穆地看向秦烨。
秦烨似乎也有些震动。他刚才也已经看到了墙上的观音像,知道寄薇是认真的,并不是拿这个开玩笑。本来秦烨对寄薇是有些疑心的,可这个时候,却宁愿相信不是她了。
秦烨走到寄薇身旁,揽住她的肩膀,安抚道:“子嗣的事情,我心里有数。你也不用这样急切。何况,你的伤才刚好,何必劳这个神?不如先把身体养好了再说。你说你的身体落下了病根,那就找大夫好好看看,总能医好的,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寄薇觉得,总算听到秦烨说了句贴心的话,也不算枉费她这一番做作了。她低下头黯然说道:“四爷明白我的心,我也就高兴了。只是太太那里,我还是百口莫辩。四爷放心,这斋戒礼佛的事情,是我心甘情愿,我苏寄薇既然是你秦家妇,就应该为你担负起这份责任。还请四爷能够成全我的这片心。”
寄薇低着头,露出后颈处一大片雪白的肌肤,看起来纤巧柔弱。她说出的话又是那样的做低附小,倒让秦烨觉得有种说不出的可怜可爱。
秦烨一把揽住寄薇抱在怀里,亲在她的脖颈上,带着调笑的意味说道:“你既然这么想要爷的子嗣,爷成全你。爷今日就如了你的愿,让你能早日怀上爷的儿子。”说着一把抱起了寄薇。
寄薇惊呼一声,挣扎着喊道:“四爷,不行,快放我下来!”
秦烨冷哼一声:“有什么不行的?”
寄薇心乱如麻,急中生智喊道:“这个,四爷,白日宣淫,君子所不为也。何况,我才在佛祖前发了愿心,怎么能出尔反尔,这可是对佛祖大大地不敬啊!”
秦烨抱着寄薇大踏步绕过书案,轻轻一脚将耳房门踢上,然后将寄薇放在榻上,俯□来说道:“你不是发了愿心想要爷的子嗣?爷正是来成全你的心愿。佛祖也不会见怪的!”说着,再次吻上了寄薇的唇。
此刻,寄薇真想直接晕倒算了。秦烨这人看起来又冷又傲,完全是个冰山,没想到居然还会调戏女人,还这么没有廉耻,大半天地就要办事。
寄薇肠子都悔青了。她想刚才干嘛那样拿山楂糕给秦烨吃啊,等他自己拿不就行了?还有,为啥要把淡云支走呢?淡云如果在场,她就不会陷入这样窘迫的地步了。
可惜,她现在后悔也迟了。
作者有话要说:接到编编通知,这个周五入V。明天休息一天,存V章的稿子。入V当天三更,敬请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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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拒
秦烨吻下来的时候,寄薇还在纠结到底该怎么才能打消秦烨白日宣淫的念头,没有防备,于是秦烨的舌头再次长驱直入了。不过,寄薇心中抗拒,她的舌头也就随主人的意愿开始不自觉地将那外来的侵略者往外抵。
秦烨上挑的眼角闪过一丝兴味,顺势搅住那柔软的小舌好一番纠缠。同时他的手也抬了起来,抚上了寄薇胸前的柔软。寄薇这时手撑在榻上,挣扎着想坐起来,倒像是把那两团柔软送到秦烨手里一样。
秦烨毫不客气地搓揉了一番,觉得摸起来手感还不错,于是摸索着解起衣襟上的纽子来。
寄薇脑海里忽然闪过无数记忆片段,都是从前秦烨和四奶奶亲热的场景,但从没有在书房的。寄薇心中一凛。不,不行,这是四奶奶的丈夫,不是她的,不能继续下去了。
寄薇趁秦烨放开她的唇,亲在她颈侧的时候,腾出手来抓住自己的衣襟,抓紧机会继续劝道:“不,四爷,不能这样。”
秦烨声音含糊地问道:“怎么了?”
寄薇呼吸不稳,有点口不择言地道:“这,这,太羞人了,会让人听到的。”
秦烨深邃的眼里清晰地闪过一丝笑意,调笑道:“你如果再叫得大声点,说不定听到的人就更多了。”
这妇人抗拒起来,倒是别有一番滋味,比从前木头似的不动不言要强。秦烨这样想着,又俯下~身去,在寄薇的唇上肆虐了一番。
寄薇抓在胸前衣襟的手被秦烨握住,然后被坚定地挪开了。看样子,她是躲不掉了。她在心中悲鸣,不,怎么能这样呢,她没做好准备啊!天哪,快来个人救救她吧!
这时候,书房的门忽然被敲响了。寄薇一愣,几乎以为是自己是太过渴望因而出现了幻听。然而,那敲门声很快又响了一遍,随之而来的是杜妈妈的声音:“四爷,奶奶,奴婢有急事回禀。”
秦烨剑眉扬起,不悦地沉声问道:“什么事?”
杜妈妈急忙回道:“四爷,老爷使小厮来请,说是有要事相商。”
秦烨听到老爷两个字,知道今日是无法成事了,略带些不忿轻轻在寄薇的唇上咬了一口,低声道:“今儿先饶过你这一遭。”说完长身而起。
寄薇暗地里瞪了秦烨一眼,敢怒不敢言。看到秦烨不管不顾地去开了耳房的门,她也只有赶紧站了起来,慌乱地整理自己的衣服。
站在门口的杜妈妈偷偷觑了寄薇一眼,看到她在整理衣服,心中惋惜。这圣旨怎么早不来晚不来,偏偏选着四爷亲近奶奶的时候来了呢?
寄薇心中却在庆幸,这老爷的小厮来得真是太及时了。不然,她心里会因为这一场情事别扭到死。
秦烨走出书房门,忽然想起什么似的,从怀里掏出来一样东西,递给跟过来的寄薇:“这是玉容膏,我从修明那里讨来的,你拿去涂。”
寄薇接过那盒脂膏,条件反射般地行礼道了谢,心中却有些讶然。四爷口中的修明,是礼郡王世子李晟阳,也算是四爷的至交好友。四爷跟他讨来的膏药,那一定不会差。
说实话,这还是四爷第一次明确地表达了对她的关心,她还真有点受宠若惊。她一直以为秦烨对她这个正妻是完全没有心的。不管怎么说,四爷向她示好,那就说明她所做的一切还是有效的。
秦烨大踏步走了,寄薇也就暂时放下心,转身又回了书房。
杜妈妈有点怕寄薇生气,在一旁看了寄薇好几眼,看寄薇神色平静,这才说道:“姑娘,那膏药应该挺好,我给您涂上吧?”
寄薇也是个爱美的人,虽然疤痕在头发里,不大能看见,但每次看到了还是觉得难受。因此杜妈妈一提,寄薇也就兴冲冲地打散了头发,让她帮忙涂药。那玉容膏凉凉的,涂上去还有点辛辣的感觉,想来应该是有效的。
涂完药,寄薇也懒得梳妆,松松挽了个懒梳头,又开始抄佛经。杜妈妈见她这没事了,也就退下去了。
大概写了一个时辰,寄薇也倦了,就让淡云拿了她的织针来继续织袜子。
杜妈妈趁着送茶给寄薇的机会,让淡云关上了耳房的门,悄悄说道:“姑娘,那个栓子,奴婢让阿强盯着他,又跟他套近乎,昨晚上他喝醉酒,终于说出来了。”
寄薇一听也来了精神:“是吗?他和丁香是什么关系?”
杜妈妈细细说道:“原来,丁香和栓子是小时候就认识的,只是后来他家搬了家,他又紧接着被卖进了府里,两个人这才多年未见。后来丁香也进了府,两个人就暗地里偷偷来往了起来。因此,丁香死了,他才会帮忙去收尸的。”
寄薇皱皱眉头:“是这样。那也许他知道些什么也不一定。你让阿强继续盯着他,多套套他的话,看他对丁香的死这件事情有什么看法。”
杜妈妈应道:“是。”
寄薇又问:“丁香的家人,还是没有找到吗?”
杜妈妈摇头:“暂时还没有消息,但大林好像找到了些线索,还在查探。”
寄薇叮嘱道:“如果大林哥要用银子,只管从箱子里拿,奶娘不必跟我客气。”
杜妈妈笑道:“奴婢省得。”
很快到了吃晚饭的时辰,秦烨使了小厮来,说是公务繁忙,不回来吃晚饭了。
寄薇松了一口气,收拾了一下去太太那走了一趟。在太太那见到了蓓蓓,寄薇心中高兴,可惜也不能留的太久,很快就告退了。
一个人吃完晚饭,洗漱完毕寄薇就去了耳房,也不用淡云她们守着,自己忙乎了一番,就在旁边的榻上歇下了。临睡前又叮嘱淡云一番,说自己要潜心诵经,谁来也不许惊扰,然后将耳房的门紧紧闩上,这才睡了。
寄薇以为自己换了地方会睡不着,谁知道一夜无梦,睡到大天光。杜妈妈在外面敲门,说该去太太那请安了,寄薇这才懒洋洋地起来了。
杜妈妈一边给寄薇递帕子,一边说道:“四爷昨晚上和人秉烛夜谈,就宿在了外书房。大概是有极要紧的事。”
寄薇点点头,懒得理会。反正朝堂大事,秦烨是不会和她说的,他没那么信任她。秦烨住在外书房,一向是由小厮伺候的,也没有她什么事。
寄薇洗漱完毕,带着新调的脂粉和粉底液,又去秋棠院给太太梳妆打扮。
这一早上大奶奶竟然不在,听说是颖哥儿受了风寒。倒是三奶奶在,看着寄薇那么亲近地给太太梳头,说了一溜的酸话。
寄薇笑眯眯地将叶氏的话都当成耳旁风,一个劲地只夸奖太太,说太太的头发保养得好,又说了几个保养头发的方子,倒引得太太留了心,让祝妈妈将方子一一记下来。
叶氏心里不忿,却也只有干瞪眼看着,琢磨着自家还能有什么能拿出来讨太太的欢心。
大概是因为粉底液的功效不错,这一次寄薇给太太化的妆更细腻了一些,太太很是满意。太太夸奖了寄薇几句,竟然开恩留寄薇吃了早饭。
虽然是服侍太太之后才吃那剩下的,寄薇也很开心。这可是说明,她在太太面前已经有了一点地位。吃完了饭,寄薇说要带着蓓蓓去后花园里面看花,太太竟然也同意了。
后花园里百花盛开,小姑娘蓓蓓因为有娘亲陪着,开心极了,一会采花,一会扑蝶,欢蹦乱跳,这才有了点小孩子的样子。
园子里的白玉兰也开得正好,寄薇赏了一会花,忽然起了心思要做样点心。她让守园子的婆子将玉兰花瓣摘了下来,送去小厨房,让她们洗净了用面粉裹了来炸玉兰花片。
这个时代好像没人这么吃过,大伙尝了都说挺香脆可口,寄薇就又让小厨房送一份给太太去。
玉兰花片也只是吃个新鲜,吃不完的寄薇都赏给了落霞院伺候的下人和守园子的婆子。守园子的婆子又得了吃食又得了一份赏钱,没口子地夸赞起寄薇来,说寄薇贤良大方体恤下人。寄薇如今正需要这贤名,因而笑着又赏了那婆子百来个钱,更是喜得那婆子笑得眉不见眼。
可惜欢乐的时光总是过得太快,很快又到了吃午餐的时间。寄薇连忙让杜妈妈陪着徐嫂子送小姑娘回太太那里。
蓓蓓毕竟还是住在太太那的,寄薇也不能太过得寸进尺,惹恼了太太,说不定以后连这样带蓓蓓出来玩的机会也没有了。
回了落霞院,得知秦烨今天还是在外书房吃饭,寄薇心里轻松了。她心情愉悦地吃了饭,稍事洗漱,就脱了外裳躺到内室的床上去午休了。这一回,她留了个心眼,让淡云和疏月两个都坐在榻上,让她们拿了针线活来做,还让铃兰守着门。
寄薇一上午劳了神,就有点贪睡,刚沾着枕头就睡着了。午睡最容易做梦,寄薇梦到从前刚生了蓓蓓的那段日子,蓓蓓晚上哭闹,她就唱着儿歌,轻轻哄蓓蓓入睡。
看着蓓蓓那睡得香甜的脸,寄薇正想凑过去亲一亲,忽然就感觉脸痒痒的,似乎有蚊子在盯她。她的手一动想去拍蚊子,一下子就惊醒了。
寄薇吁一口气,睁开眼睛,却猛地吓了一跳。她眼前的哪里是只蚊子,那明明是秦烨的脸!
作者有话要说:唔,不许霸王这一章哦!
寄薇都被袭胸了袭胸了啊~
乃们不表示一下么~
☆、引诱
秦烨看到她醒来了,也不说话,嘴角微微抿起,就那样直直地亲了下来。寄薇头一偏,这个吻就落到了寄薇的侧脸。秦烨一愣,不悦地直起身眯起眼睛看向寄薇。
寄薇慌忙直起身来,状似抱怨地说道:“四爷何时回来的?淡云她们也不通报一声,我也好起来服侍爷。”她往榻上扫了一眼,发现原来在榻上坐着的淡云和疏月,早就不见了踪影。
秦烨剑眉微挑,大马金刀地往床沿一坐,说道:“你想要服侍爷,也行。来,给爷更衣吧!”
寄薇被将了一军,有些张口结舌。
不是吧,昨天已经在书房闹过一出了,今天还来?
寄薇斟酌了一下才柔婉地说道:“爷这两天都在书房议事,真挺辛苦的,我先给爷按一按,爷也好睡得安心些。”
秦烨扫了寄薇一眼,眼睛一闭,算是同意了。这妇人,不知道从哪学来的手段,弄起欲拒还迎来了。不过,确实也有那么点意思,先看看她的手段吧!
寄薇心中暗喜,她给人按摩的手法那是没得说,如果能按得秦烨昏昏欲睡,那是最好不过了。
寄薇将手掌搓热了,跪坐在秦烨的身后,打起全部精神,开始给秦烨按摩起来。
秦烨大概是回来后已经洗过脸了,因此脸上并不油腻,寄薇从太阳穴开始按摩,打定主意要让秦烨折服在她高超的按摩手段下。可惜,寄薇忘记了,她不是从前那个一手抱孩子一手还可以提一大袋东西的寄薇了,现在的她,两只手的劲道简直只能捏死蚂蚁。
秦烨倒也觉得舒服,虽然寄薇的手没有太大劲道,但那两只手带着热度抚在穴位上,还是让人觉得放松。不过,相比较这种清浅的舒服,另一种欲~望更强烈了。
闻到身后传来的阵阵似兰非兰的清香,感受着一双柔若无骨的手在脸上摸来摸去,秦烨从来不是什么柳下惠,哪里还忍得住?
秦烨不耐烦地扭转身子,一把将身后跪坐着的寄薇抱进怀里。寄薇惊呼一声,涨红了脸说道:“四爷这是干什么,我可是正经地在给四爷按摩呢,四爷不觉得舒服吗?”
秦烨挑起寄薇的下巴,轻声说道:“别找借口了,你不是很想服侍爷的吗?连衣服也散开了,还装什么?”
寄薇低头一看,果然,里衣的前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开了,露出里面葱绿绣荷花的肚兜。那肚兜的带子也有些松散了,半截雪白的胸脯已经露在了外面。寄薇一下子满脸通红,这大概是刚才她起身的时候挣开的,如今倒成了勾引人的罪证了。
寄薇手忙脚乱地将衣襟掩上,辩解道:“这,这是刚才不小心挣开的,四爷背后又没长眼睛,怎么看得到这个?”
秦烨哦了一声,说道:“你刚才摸来摸去的,不是在勾~引爷吗?爷现在有另外一个地方,更想你帮忙摸一摸。”
寄薇面红耳赤,心中狠狠骂道,色狼!这种下流话也说得出口。不过,现在更重要的,是打消秦烨的念头。因此她挣扎道:“四爷累了这许久,还是休息一下吧!现在时候也不早了,我也该起来去抄写佛经了。”
秦烨将脸埋进寄薇的颈项间:“爷不累,爷现在更想四奶奶跟爷一道儿休息。抄佛经有什么用?你想要生儿子,好好伺候爷,爷给你多多的子嗣。”
秦烨闻到了寄薇发间有一丝辛辣的味道,带着丝满意说道:“唔,你已经用了爷给你的膏药?用着还不错吧?以后用完了只管跟爷讨,爷再去给你弄来。”
寄薇心想这可不是为了讨好你才用的,是为了自己漂亮才用的,可这话哪能说出来呢?
秦烨这时候已经开始在她的脖子上亲吻起来,完全不理会寄薇的挣扎了。寄薇欲哭无泪,她今天真的没有存一丝勾~引的心啊,他怎么就莫名其妙地发~情了?从前的四奶奶,好像秦烨就没对她这么轻薄过,就算是要在正房过夜,也是规规矩矩上床就寝的。怎么到了她这里,偏偏就大白天的缠着人要干那事啊?
寄薇连忙推了推秦烨,想要挺直身子,然而秦烨抱得死紧,完全挣不开束缚。她只有尽力义正言辞地说道:“四爷快别这么说,如今这是大白天,咱们又不是新婚夫妇,还这样腻在一起,倒让人瞧了笑话。”
秦烨一听,这话倒新鲜,轻讽道:“新婚夫妇就可以了?那四奶奶没听说过,久别胜新婚?所以,咱们正该好好亲热一番。”
寄薇这下又尴尬了,无话可说,只能任由秦烨拉开了衣襟,亲在了那漂亮的锁骨上。
秦烨也不知道今天为什么一回来,见到寄薇熟睡着的脸庞,就想也不想地亲下去了。大概是昨天寄薇勾得他心痒痒,却又没有满足他,加上寄薇又一副春睡不醒,娇娇柔柔的样子,就特别地勾得他上火。
秦烨也不想理会这些想法,反正寄薇是他的正头娘子,服侍他是天经地义的,哪有那么多讲究。何况,他也不是容易被礼法束缚的那种人。他的人生原则是,想要什么,就自己伸手去拿,从不委屈自己。
秦烨埋头在寄薇白~皙的胸前舔~舐,手也没闲着,搓揉起她胸前的那团柔软来。寄薇感受到身下有什么硬硬地顶在自己身上,更是紧张起来。越紧张,她也就越想不出什么对策来。毕竟闹大了,只是她这个四奶奶没脸。她不由想,要不,干脆眼睛一闭,就当买了一回鸭子算了。
正当寄薇心乱如麻的时候,门口又响起杜妈妈的声音:“四爷,四奶奶,奴婢有要事禀报。”
秦烨听到那话,带着点怒气问道:“又有什么事?”他可是才从外书房回来的,不信老爷这会又有事情找他。
杜妈妈站在门帘外也是手足无措,却不得不禀报:“四爷,小厮来报,说是圣旨到了。”
秦烨直起身来,深吸一口气平息了一下欲~望,这才将寄薇放开,说道:“知道了,准备朝服,我要更衣。”
不过,秦烨起身前,还是在寄薇耳边轻轻说了句:“又让你失望了。改天爷补给你。”
寄薇咬紧了唇,心里腹诽,谁失望了,她可是高兴得很。不过,这时候杜妈妈已经带着淡云疏月她们进来了,寄薇赶紧扭过身去面朝床里,先系好里衣的带子,然后才走下床来,让疏月帮忙穿衣。
淡云和疏月这两个看到这一幕都有点脸红,心想从前觉得四爷和四奶奶感情不好了,没想到现在看来,倒是如胶似漆的,连午休这一会都屏退了她们,在房里亲热。
杜妈妈拿着朝服站在秦烨旁边,脸都不敢朝向寄薇。这是接连第二次了,又一次打断了四爷和四奶奶的亲热,杜妈妈都觉得自己实在是没脸见人了。
淡云上前熟练地将秦烨身上的常服脱了下来,然而穿衣的时候,秦烨却不让她动手了,转身朝向了已经穿好外裳的寄薇。
寄薇看到这架势,就知道秦烨这是催促她,要她帮他更衣了,于是连忙紧走几步亲自上前服侍秦烨穿官服。
接圣旨是大事情,不能在穿戴上出错。寄薇虽然有从前的记忆,但实际上手操作还是有些慌乱,额头都微微地冒了汗。
秦烨似乎对她的表现很有兴趣,一直盯着她,那目光有若实质,让寄薇倍感压力。终于把腰带系好了,再将玉佩系上,然后又帮忙整了整领子,寄薇这才退后一步,打量了一下,说道:“四爷,好了。”
秦烨点点头,大踏步走了。
秦烨走了之后,寄薇才想起,忘了问到底圣旨来是所为何事。不过,反正等下接了圣旨大伙也就都知道了,寄薇也并不着急。
果然,不过一会儿,就有人来给寄薇报喜,说是四爷这次出巡立了功,升授宣威将军,领羽林卫中郎将一职,即日起就走马上任。
中郎将其实也是正四品,秦烨的品级并没有提高,但是这羽林卫中郎将一职是在京里有实权的,也是一府长官,走出去人人都要叫他一声秦将军了。
秦烨升了官,最近又对寄薇这个正妻颇为礼待,府里一时转了风向,很多人对寄薇开始奉承起来。
太太赏了一些好东西下来,府里的几位奶奶也各有表示,连一些有头脸的管事都送了礼来。管事们的礼都是一些吃食绣品什么的,寄薇都让杜妈妈接了,然后打赏了她们。
一下午乱纷纷的,都是这些杂七杂八的事情。寄薇被闹得心烦,干脆躲懒,跑到小书房躲起来抄佛经,一应事宜都让杜妈妈全权处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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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 敲打
稍晚一点的时候,秦芷容来了,寄薇赶紧让杜妈妈领了她到小书房来。
秦芷容落落大方地给寄薇道喜,说道她本来早就想来的,但给蓓蓓准备的礼物没做好,就拖到现在,谁知道一来就碰上喜事,倒是她的运气了。
秦芷容送的礼是她自己绣的五毒香囊、喜鹊登梅绣帕和给蓓蓓的一个布老虎。寄薇看了她的绣工,狠狠夸赞了一番,然后让她指点自己绣东西。
寄薇自从来到这个世界,还是第一次做绣活,但因为秦芷容的指点,绣出来的东西居然也能看,就是绣得慢了些。
秦芷容是个安静的性子,说出来的话又温柔有礼,很是妥帖,寄薇很喜欢她,就将自己的一支蝴蝶流苏簪送给了她。秦芷容得了礼物,也是不骄不躁的,倒让寄薇好奇,这姑娘的性子在这大宅院里是怎么养出来的。
绣绣花说说话,这时间就很快过去了,又到了快吃晚饭的辰光了。寄薇携着秦芷容的手,两个人亲亲热热地一道去太太那请安。
太太今日很高兴,前厅里老少爷们坐在一起吃饭,她也让孙子孙女们、媳妇们和身边唯一没出嫁的庶女一起在她的院子里吃饭。
散了席,太太还单独叫了寄薇去叮嘱一番,大意不外乎用心服侍四爷,早日为四爷开枝散叶之类的。寄薇笑盈盈听了,每句话都应是,心里却只当那是耳旁风。
回了落霞院之后,寄薇听得小厮回禀说老少爷们都还在前厅里喝酒,连忙吩咐芍药去前厅候着,叮嘱说如果四爷喝醉了,小心伺候着让他睡在书房就行了。
杜妈妈一听,劝道:“姑娘,我瞧着四爷如今对姑娘益发上了心,如果他喝醉了,姑娘该让淡云守着,领四爷回正房照顾才是。这可是大好的机会啊,怎么姑娘倒让芍药去伺候了?”
寄薇说道:“奶娘你就别操这个心了,我自有主意。”
寄薇坐到榻上,忽然想起中午的事情,还没有来得及处理。那会居然秦烨进来了都没有人通禀一声,这可不是个好现象,必须要整肃一番才行。不然,她身边的人都向着秦烨,到时候坏了她的事怎么办?
寄薇让杜妈妈去看门,然后看了淡云和疏月一眼,冷然问道:“今天中午,四爷回来的时候,你们哪去了?怎么也不叫醒我?”
淡云和疏月两个对视一眼,俱是心中惶恐。
疏月答道:“四爷让奴婢噤声出去,奴婢不敢违逆。”
淡云也低下头,面红耳赤地说道:“是奴婢的错,奴婢想四爷也是不想吵醒奶奶,这才没有通报。”
寄薇脸色骤然一沉:“这么说,你们以后为我做事,还要看四爷的脸色了?”这话说得极重,算是挑明了说淡云和疏月两人,没有对她这个主子一心一意。这也是逼她们表明态度,到底她们的忠心是给了谁。
淡云和疏月连忙跪下来,恳求道:“奶奶赎罪,奴婢们再也不敢了。”
寄薇冷冷一笑:“我知道你们对我都忠心,可你们心里还是都向着四爷,是不是?如果你们想像芍药一样去服侍四爷,我绝不拦着你们。”
淡云脸色发白,膝行几步抓住寄薇的裙子,恳求道:“不,不,奴婢是一辈子都要呆在姑娘身边的,奴婢知错了,姑娘别赶我走!”
疏月脸上现出错愕的神色,深深磕下头去:“奶奶明鉴,奴婢绝没有那等心思。”
寄薇口气一缓:“我今天说这个话,并不是气话。今天只要你们开了口,我立马给你们开脸当四爷的通房丫头,而且,以后也绝不会因此怪罪你们。可如果你们今天不说出来,以后反悔了,再闹出什么事情来,我可就没那么好说话了。”
淡云流着泪说道:“奴婢十岁就跟了姑娘,从没有过二心,如果姑娘真的疑了奴婢,奴婢今天就一头撞死了,也让姑娘明白我的心。”
疏月却抬起头,傲然说道:“奴婢是这府里的家生子,并不想做妾,只想做个管事娘子,两个人一心一意过日子,还请奶奶成全。”
寄薇看她们都是真情流露,倒也放心来,拿出帕子给淡云擦了擦眼泪,柔声说道:“都起来吧,我也并不是怀疑你们什么,只是你们是我身边的大丫头,如果和我不是一条心,那我怎么敢放心让你们做事?要知道,这院子里,四爷虽然也是你们的主子,可四爷的女人多了去了,你们如果只一心向着四爷,难保不被人钻了空子。”
淡云和疏月两个人望向寄薇的视线里又多了一丝敬畏,低声应道:“奴婢明白了。”
寄薇又叮嘱了一句:“以后,我希望你们只听我一个人的号令,就算是四爷说了什么,你们也要禀过我才行。如果你们有什么想法,完全可以当面跟我说。但是,绝不能瞒着我自作主张!”
淡云和疏月齐齐应道:“是。奴婢谨记。”
寄薇发作了这一通,算是暂时让她们明白了一些。可寄薇也知道,真要让她们从心底里只服从自己,还需要一段时日。她也不难为她们,挥挥手道:“行了,赶紧去吃饭吧,你们应该也饿了,让小厨房单独给你们做点好吃的,从我的份例里出。”
淡云和疏月恭敬地行了礼,然后退下了。
杜妈妈这时候在外头,也是百感交集。她知道,虽然寄薇不是和她说这些话,但也是在点醒她。杜妈妈心中对这个从小看到大的姑娘,心中也多了一层敬意。果然,姑娘如今见事越发地明白了,倒是她这个老婆子胡乱操心了。以后,还是一心听姑娘的吩咐也就是了。
寄薇这一晚还是睡在了耳房里,临睡前让淡云送了醒酒汤到前厅,也不等淡云回话就睡了。
第二日早上起来的时候,淡云回禀说四爷昨晚上倒是没喝醉,但是,大爷喝醉了,四爷一晚上都在外书房照顾醉了的大爷。然后,天不亮就往中郎将府走马上任了。
寄薇心中冷笑,秦烨对自己亲人倒是真的体贴爱护,可惜,就从没把她这个结婚多年的四奶奶当成亲人。寄薇也不奢望有一日他能把她当成亲人,只要不当成仇人就行了。
寄薇洗漱完毕,还是去给太太梳妆,但这一次梳妆完了的时候,太太却说了这样一句话:“陈家的病已经好了,以后也就不用你这么辛苦来帮着我梳头了。”
寄薇微笑道:“能够伺候太太是我这个做媳妇的福气,哪谈得上辛苦。不过,陈妈妈既然病好了,那我可不能夺了她的差事。”
太太笑了笑,没接话,紧接着倒是问了大奶奶几件事,夸赞了她几句,说她办事用心,然后当着寄薇的面又多分派了几样差事给大奶奶。
大奶奶原本眼眶有点红,听到这话,高兴得有点说不出话来了。
寄薇心中明白,太太这是又开始心疼大房了,开始想办法安抚大房。大房嫡长子摔断了腿,从此仕途是无望了,嫡长孙年幼,还成不了事;二房虽然没有儿子,可这个嫡次子如今却是春风得意。太太疼儿子,想要一碗水端平,就必须抬举大奶奶。何况,以后这个伯府还是长房承继,太太不想乱了家业,就必须在众人面前抬高大房的威望。
寄薇看到这样的情形,也并不沮丧,只心中保持一份提防。毕竟,大奶奶可是陷害她的最大嫌疑人,如果完全掌了权,那她想做点什么也就容易多了。不过,如今四爷在家,大奶奶未必敢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捣乱。
回了落霞院,寄薇依然是捣鼓点吃食,然后绣绣花、织个袜子、抄抄佛经,还抽空锻炼□体。
秦烨因为是才上任,自然要交接任务,拜会同僚,各种事宜,不一而足,因此晚上宿在了中郎将府。一连几天都是如此。
寄薇落得轻松,经常请秦芷容过来闲话家常,然后留她吃饭。
虽然寄薇的饭食都是素菜,但因为花样繁多,常常让秦芷容赞不绝口。秦芷容在寄薇这呆得开心,笑容也多了起来。
寄薇的人生乐事,一半就是吃,另一半就是带孩子。虽然暂时不能将蓓蓓养在身边,但能够每天见到她,带她玩上一会,寄薇也觉得很高兴了。
蓓蓓也和秦芷容这个小姑姑相处得很好,还说要学绣花,绣了帕子再一人送她们一块。这话一说出来,逗得寄薇和秦芷容都高兴得不行。
这天寄薇刚送走了秦芷容和蓓蓓,杜妈妈就赶紧拉着她进了内室,屏退了丫头悄悄说道:“姑娘,丁香的家人已经找到了,但是,他们都死了。”
“死了?”寄薇悚然一惊,脸色骤变:“怎么死的?”
杜妈妈说道:“丁香家里只有一个老母亲和一个弟弟,弟弟似乎借了很多赌债,没钱还就被人逼债,打成了重伤,没几天就死了。他老母亲伤心过度,也跟着上了吊。”
寄薇皱眉:“怎么这么巧,忽然就死了?”
杜妈妈也觉得奇怪:“老奴也觉得这太巧了一些。”
寄薇思索了一番,吩咐道:“奶娘,你让大林哥小心地查探一下,看逼债的那些人到底是谁家的,但是千万不要打草惊蛇。另外,阿强这边,你也让他多跟栓子接触,找个机会打听一下栓子是否知道丁香家人已经死了。如果他不知道,就把这个消息透给他,看他到底是什么反应,如果栓子知道些什么,那他听说丁香家人死了,一定会震动的。另外,也可以透露给栓子一点信息,说我一直觉得丁香的自杀有问题,还在追查。说不定,会有意外的收获。”
杜妈妈连忙领命下去了。
寄薇一个人坐着,又想了半天。
她想,也许,这件事情,很快就要水落石出了。
☆、33 探访
寄薇想送给太太的袜子终于织好了,为了表示没有厚此薄彼,她准备给秦烨也织上两双。
织袜子这件事的好处就是,一边织一边还可以胡思乱想。寄薇前阵子过得如履薄冰,这阵子缓过来了一些,她就有点想去外面看看了。她想,也许可以趁送袜子给太太的机会,提出去外面走一走。
这世界对女子的束缚很严,大概和明朝差不多,闺阁女子都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已婚妇人出门也受到限制。不过,幸好不缠脚。寄薇只要想起以前看过的缠脚老太的图片,就觉得心中恶寒。
寄薇拿织针搔搔头,心想,没有缠脚,走起路来就方便多了,遇到危险也能跑得快些。寄薇转念一想,又觉得自己的想法很好笑,大户人家的女眷出去,都是带着好些护院在身边的,真要有什么事,这里的女人都是弱不禁风的,哪里跑得过人高马大的男人?
其实,如果要出门,最好是几户人家的女眷约好了一起出去。
寄薇想到这里,就觉得有点疑惑起来。是啊,她来到这个世界已经十几天了,怎么竟然到现在都没有任何寄薇从前的好友来探望呢?要知道,寄薇这次可是从鬼门关里转悠了一趟的。
不过,仔细一琢磨,寄薇也就明白了。原来的四奶奶性子本来清冷高傲,加上怀胎后心绪不佳,绝少出门走动,从前来往的一些闺中好友也就渐渐淡了。她自己的亲妹妹苏云薇嫁到了兖州,想来是三五年难得一见了。亲戚里亲密一点的表姐妹,也大多嫁得比较远,难得通一次消息。
何况,寄薇这次受了伤,太太肯定也不想声张的,很多人怕是都不知道这个消息呢!
寄薇莫名地觉得有点孤单,虽然秦芷容算是一个新朋友,但她毕竟只是个未出阁的女子,很多话题都不能谈,更不用说交流育儿经了。至于这院子里的其他女人,寄薇可一个都不敢招惹啊!
寄薇轻声叹了口气,正想收拾了东西去看蓓蓓,却看到淡云从外头掀了帘子进来,脸上明显带了喜色。
寄薇略显疑惑地看向她,淡云笑盈盈行了礼,回道:“姑娘,表姑奶奶递了拜帖,说下午就来拜访您。”
寄薇心中一喜:“表姑奶奶?你是说青莲姐?”
淡云也是满脸兴奋之色:“是的。”
寄薇真没想到,竟然有这么巧的事情。这心里才想起这个人来,这个人马上就要到了面前了。
寄薇口中的青莲姐,是寄薇唯一的一个表姐妹,她舅舅的独生女儿。正经算起来,寄薇除了自己的亲妹妹,从前和这位青莲表姐是最亲近的。
寄薇的母亲只有一个哥哥,偏偏这位哥哥还英年早逝了。十多年前,寄薇的母亲还健在的时候,心疼自己的娘家人,就将自己哥哥的血脉接进了京。这位青莲表姐,就是那时候和寄薇朝夕相处,玩到了一起。
穆青莲性子爽朗可亲,对待自己这位表妹更是呵护有加,因此,寄薇成婚前的记忆里,和这位表姐相处的记忆占了很大的分量。可惜,后来穆青莲嫁给了越州同知袁知亮做继室,她们就很少见面了。
没想到,这一次劫后重生,竟然能这么快就见到这位表姐,寄薇的心情也开朗起来,连连吩咐道:“快,疏月,去吩咐厨房做什锦蒸糕和花生脆角,这是表姐最爱吃的。淡云,你去将我放在库房的那盒云雾茶拿出来,我要拿来待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