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子默刚毅的面部线条生硬地绷着,没有耐心地超过了前面一辆又一辆车。
他故意把车内的音响开到最大,开启了汽车的敞篷,对在后座向他咆哮的谭若言置若罔闻,仿佛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过快的车速导致谭若言的一头秀发被风吹得乱七八糟,冷风夹着细微的尘土直往眼里钻,脸上打。
汽车的极速拐弯和穿越车流时不时的紧急刹车,让谭若言的头被车颠得晕晕沉沉的,肠胃极度的翻涌,恶心得直想吐,她紧张地按住前面的座椅:“傅子默,你不要命了吗?”
他终于在刺耳的刹车声中把车靠路边停下,手紧握着方向盘,看着后视镜中的谭若言:“收回你刚才说过的话,我可以当什么也没有听见。”
“傅子默,放过我吧。”谭若言回视着后视镜,“你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何苦为难我呢?”
后视镜中他的薄唇紧紧抿着,黑釉的眼睛闪烁着不明的光亮。
汽车再度发动引擎,就在谭若言无助地捂住自己的脸时,前方传来他阴沉的声音:“想让我放过你,谭若言,除非我死了。否则,这辈子你都只能是我傅子默的老婆。”
每一个字清晰地敲在谭若言的心上,被双手捂住的那张脸在瞬间褪去了血色,白的掺人。很多年前,也曾经有那么个人她的耳畔说过:若言,想要我停止对你的爱,除非我死了。那个人的笑容温暖贴心,可是她已经找寻不到一点残留的温度,就如他说的,他死了,爱也就停止了。
“停车——”
再也忍不住,早上吃的小馄饨已经涌到了嗓子口,一下车,谭若言就吐得七晕八素。
傅子默倚在车门边垂眸看着自己的脚尖,她的一声声呕吐他都听在耳朵里,胃部也随着她的声音烧灼起来,最后就连心也牵扯的发痛。
“你以为我愿意一再地骗你吗?那只是我想得到你,让你留在我的身边。”
这个恶魔,这样也能够说得理直气壮:“你知不知你有多么的卑鄙,傅子默你真的很无耻。”
“谭若言,我们重新开始好吗?就从这一刻开始。”傅子默再抬起眼眸的时候,黑釉的瞳仁闪着黑曜石一般的光芒。
谭若言抬起吐得有些青白的小脸,嘲讽地看着他:“傅子默,有些事不是你想重新开始就能够重新开始的,你能够掌控一切,可是你不能掌控人心。”
傅子默难得的什么话也没有说,沉默专注地看着她,见她准备站起来就递给她纸巾,然后拦腰把她抱住,走向汽车。
谭若言刚想挣扎,傅子默的声音就从上面传了过来:“闭上眼睛休息一会吧,你今天应该很累了。”她彪悍地用鞋跟砸他的车估计费了
不少的体力,想到她当时发怒对自己撒泼的样子,傅子默的脸上泛起一丝无奈的苦笑。
她也觉得很累,头发沉,任由他抱着自己上了车,汽车颠簸了一会她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睡梦中有人温柔地抚摸着她的额头,手上传来的暖意让她委屈地抽泣着:“……浩宇……浩宇。”
等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谭若言发现已经回到了别墅的床上,梦中的温暖早已经消失无踪,已经有多久没有梦到他了,那个让她以为从此幸福一辈子的男人。
她失落地刚一动想起床,就有脚步声传了过来:“若言,你醒了?你睡了整整一个下午,现在饿吗?”
谭若言这时才注意到卧室内亮着灯,原来已经是晚上了,早餐全部吐光了,现在经他这么一提,空空如也的胃抗议地发出了空洞的蠕动声。
傅子默似乎笑了一下,人就出了卧室。
谭若言掀开被子起来,发现自己已经被人换上了真丝睡衣,脸部一红,不用问应该是傅子默给她换上的。唉,最不想亲近的人现在反而成了某种方面最亲密的人,她的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傅子默再进卧室的时候,手上端着冒着热气的瓷碗。
“喝点粥吧,你的胃因为刚吐过,不宜吃得油腻,我让厨师煲了薏仁粥,你吃点。”傅子默托着瓷碗就要用小勺喂她,谭若言下意识地避开:“我自己来。”
傅子默倒不坚持,把碗放到桌子上:“小心烫,我去书房,有什么事情就叫我。”
谭若言疑惑地看着傅子默走出去的背影,为什么自己一觉醒来,傅子默好像哪里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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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睡了一个下午,谭若言晚上失眠了,数了自己也记不清多少只的绵羊但就是怎么也睡不着,又不敢乱动,怕惊醒了睡在旁边傅子默。也许人就是根贱骨头,明明是被他逼迫算计才上了床的,可是竟然已经开始习惯他睡在一旁,他洗漱上床后很快传来均匀的呼吸声听在耳里并没有让她心烦。
越是脑子转个不停越是难以入睡,最后她还是忍不住翻了个身。
“睡不着吗?”黑暗中传来他有点黯沉的声音。
谭若言沉默不语,只是身体紧张得开始绷紧,难道他也一直没有睡?
“既然睡不着,那么我们是不是应该活动一下。”他的长臂已经把她揽入怀里。
在谭若言吃惊地想推开他的怀抱,他俯下头已经吻住了她的唇。
她的唇齿间的滋味太过甜美,如同罂粟,让傅子默已经成瘾,却甘之如饴沉沦其中不愿停下,抚摩着她的秀发和小脸,霸道的将舌尖探入她的唇—间,和她的软滑小—舌纠缠起来。
吻摧化着卧
室内的暧昧,随着喘息声逐渐地升级,他的大手轻轻地在她的腰部上下细腻地反复抚摩,轻微的酥—痒带来她颤栗的触感。
她想逃开,可是身体已经背叛了她,在他的霸道缠—绵中,她像只软骨的小虾无力地展开自己。
傅子默轻—咬着她的耳—垂:“若言,我想要你。”
他的声音低醇像尘封的老酒,让谭若言有点晕。
窸窸窣窣衣料摩擦的声音,他结实的胸膛压上她的高耸,谭若言似乎听见他得意地轻哼了句:“买系带的睡衣果然比纽扣的方便。”
等她明白他得意着什么事的时候,裸—露的娇—躯已经被他嵌入怀中,他在她的身上不停地点火,手抚到哪儿,他的唇就移到哪儿,早已坚硬如铁的某处故意在她的身上蹭了蹭:“若言,我憋得难受。”
这个无耻的色—鬼,最好憋死你。谭若言承受着他带给自己陌生的颤栗,还有些幸灾乐祸。
傅子默早已经适应了卧室里的黑暗,她的娇媚神情一丝不落地被他看在眼里,包括幸灾乐祸。他邪恶地扯了扯嘴角,这个女人竟然幸灾乐祸,好吧,那就一起憋着难受吧,他打定了让她今晚求他爱她的打算,更勤奋地在她的身上制造迷乱,吻改成了吮—吸,抚摸也变成了揉搓。
在她的肚脐上画着圈圈,感受着她的轻微颤抖,傅子默喘息着一路向下,悄然分开她的修长双—腿,用薄唇含—住了她秘密花园的花核。
“啊——不要——”谭若言的身体一阵剧烈的颤抖,无助地呻—吟溢出来,他怎么能够……她慌张的想要并拢自己的双—腿,却让傅子默拉大她的双—腿,动弹不得。
完全暴露在他眼前的花园,诱—惑得让傅子默身子疼痛,想现在就抽身而上进入她,他的黑眸已经熏上了暗红的欲—望,隐忍得额头上沁出细细密密的汗。他加紧了口中的力道,用薄唇爱着她秘密花园的每一处美好,只有一个信念,等她求他。
“傅子默,好难受——”她无意识地扭动着腰发出细碎的呻—吟,有一股溪流沿着小腹向下—流淌,期待着什么又抗拒着什么,她空虚得难受。
“求我爱你。”他的声音暗哑带着蛊惑的力量。
从她的秘密—处移到她的胸前,含—住了一侧的粉红,一只手撩—拨着秘密花园的层层花瓣,刺入她的紧致美好。
“傅子默——”谭若言已经浮上水色的眼睛和傅子默相对,他寸步不让,低语着:“若言,求我,求我就给你。”
如一团火,在傅子默的指尖燃烧,手指的每一次进出,都让谭若言呻—吟不止,她皱起了小脸,惊讶身体的失控反应,只想弓起身体,迎接她也不知
道的欢畅。
汗顺着傅子默的额头滴下,他手下进出她体内的动作激烈起来,这个嘴硬的女人,再不求他,他就快要爆发了。
“求你,傅子默——”谭若言意乱情迷中那一声求字也就脱口而出。
焚烧般的蜜道瞬间被坚硬如铁的异物贯穿。
还有什么比身下的女人求自己更有成就感,他闷—哼出声,狠狠地把自己嵌进了她□的体内,感受着她紧—窒得像天鹅绒般的包裹,一波波酥—麻的快乐,让他抽—送着想要获取更多。
“若言,你真美。”他在她的耳边轻声呢喃。
在一次比一次愈加迅猛的撞击中,带领着她一同攀上快乐的巅峰。
“傅子默,我们现在这样算什么?”当情潮褪去,四下宁静的时候,谭若言的声音幽幽地从傅子默的怀里传出来。
“夫妻。”
黑暗中他的眼眸亮的让谭若言心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