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子默,你这个……”
“我这个什么?”他的的声音带着欲—望的暗哑,诱—惑着她的敏感神经。
她想骂他混—蛋,可是傅子默似乎知道她想骂他,每一记重重的撞击都卡在她说话的当口,想骂的话也就破碎地散了。
他邪肆地扣着她的盆骨大进大出,让谭若言泣不成声,以前那样的折磨她都没有哭,可是这次不知为什么眼泪在原始的律动里,竟然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身下谭若言迷死人不偿命,梨花带雨的情动模样,看得傅子默咬着牙根闷—哼,恨不能把这个小妖精整个地吞入腹中:“若若,以后就放心的把你交给我,我会好好爱你的。”
他说着绵绵的情话,在这具让他疯狂着迷的娇—躯上,挥汗如雨奋力耕耘着,一饱积压多日的爱—欲和思念。
数不清的连续索取,她的嗓子在他的强悍中喊叫的已经哑了声,随着最后一轮更狂野的攻势,她的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这一觉睡得很沉,不是精神,而是身体,谭若言在快要透不过气的时候醒了过来。
他依旧压在她的身上,不过浅浅均匀的呼吸,说明他的睡意正浓,原来透不过气是被他压住身体的缘故,谭若言伸手想推开他的禁锢,可是他像八脚章鱼把她缚得死死的,推了半天,竟然纹丝不动。
外面的路灯透进来微弱的亮光,傅子默趴在她胸前的脸上隐约可以看见笑意,白天的冷硬强势立刻柔和了不少,谭若言怔怔地看着,想不通他大老远追到这儿到底是为了什么。
室内的暖气很温暖,自己身上穿着睡衣,应该是睡着后傅子默给她换上的,但他却赤—裸—着身躯,她轻轻地用手摸上他的背脊,很凉,皱了下眉,犹豫了一下,努力地将手伸到一旁拉过被子盖到他的身上,逐渐地她的意识也昏沉起来,进入了睡眠。
她细细浅浅的呼吸让趴在她胸前傅子默唇角的弧度扩大,他满足地埋在她的一对丰盈间,嗅着属于她的芳香。
早在她推他的时候就醒了,能够感觉到她的目光一直停留在自己的脸上,不是定力超强,他差点装不下去。感觉到她努力地拽过床上的被子盖住自己,装睡的傅子默心里颇不是滋味。
他可不会认为谭若言现在已经喜欢上了自己,只能说明表面看着利爪锋利的小野猫其实心很软,他不后悔自己强取豪夺对她所用的手段,但心里
对她的感情又增添了一分。
谭若言醒来发现这里不是原先酒店入住的的房间,要宽敞豪华得多,傅子默把她带到了哪里?
今天旅行社的行程安排是去大昭寺,也不知道现在什么时间了,总不能让大家等她一个人吧,她揉了揉酸胀的腰,赶紧下床去找自己的包拿手机,如果真的过了时间,就让他们先走,然后她去找他们。
“宝贝,准备上哪里去啊?”傅子默从浴—室出来,用毛巾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看见找包的谭若言问道。
“啊——”谭若言抬头看着他,愣了几秒钟后放声尖叫,这个混—蛋一大早竟然光着身子走来走去,偏偏自己好死不死的没有留意看得一清二楚。
“不要叫得这么大声,不然我会亢—奋的。”
“快穿上衣服,你这个无赖流氓。”谭若言连忙扭过头不看他,虽然两个人缠—绵了无数次,可是这么直观地看见他的赤—身裸—体还是头一回,就连完美腹肌下的某处也是瞧得清楚,她下意识脸红有点窘,鄙视着傅子默。
“没有听说过洗澡还要穿衣服的,噢,我知道了一定是我的好身材让老婆春—情荡漾了,是不是现在才发现你的老公其实很帅?”傅子默觉得逗她是一件非常有趣的事情,反正现在他的时间多的很,逗逗找找乐子。
“下—流坯。”谭若言骂道。
“你挺会骂人的,好像所有能用的骂人的词语都在我身上用了个遍,宝贝,下次准备再骂我什么?”傅子默好笑地快步上前把转过身不看他的谭若言从后面揽进他的怀里。
他看见谭若言在包里翻出手机,就凑在她的耳边问:“准备打给谁呢?如果是打给那个小白脸就不要打了。”
“为什么?”
“因为昨晚我带你走的时候已经和他说清楚了。”他咬着她的后颈,“接下的时间你只属于我一个人。”
半夜请假?亏他做得出,谭若言觉得她的脸被他给丢尽了:“你和玉珩说什么了?”
“你说呢?”傅子默似笑非笑地薄唇移到她的耳畔呵着热气,“别在我的面前提别的男人的名字,我会不高兴的。”
直到后来谭若言也不知道傅子默到底和简玉珩说了什么,总之从那以后简玉珩是对她彻底再没半点逾越朋友的关心,谭若言很好奇当时的情况,但是没有人告诉她。
r> “若若,你不知道我找你有多辛苦,以后上哪儿都让我陪你。”他的声音带着委屈。
“别这么叫我,我有名字。”他对自己肉麻的称呼,让谭若言起了鸡皮疙瘩。
“可是昨晚我若若、若若叫个不停的时候,有人好像呻—吟的很厉害呢?”他勾起唇角,有些邪恶地咬着她的耳朵。
谭若言被他调戏得一团火骤然从心头冒了出来,手肘想也没想地就向后捅向傅子默的胸口。
傅子默倒也不躲,结结实实的一记捅在他的胸膛上,只是原先揽住她改成了从后面将她扑倒在地毯上。
“呼——”某人一声轻呼。
傅子默轻笑着吮着她小巧精致的耳垂:“别人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被我家暴了呢,揍人的是你,呼痛的也是你,不会是舍不得你老公替我痛得吧?”
在他刻意的逗弄下,谭若言全身瘫软,娇—喘不止,知道挣脱不开他,她就没有必要浪费体力做无畏的挣扎,而且没有想到这个家伙贫嘴的功夫不错,所以她开始懒得再理他,努力地控制身体对他的迎—合,躺着装聋作哑做鸵鸟。
傅子默岂是肯轻易就饶了她的人,身下的女人秀—色可餐口感一流,他早已经是斗志昂扬,某处更是蓄势待发,等那只躺着装聋作哑做鸵鸟的女人发觉情况不对时,已经被色—欲熏心的男人拽掉了小内—裤,从后面一举攻进了她的□。
“傅子默,你这个混—蛋——”紧—窄的内—壁被他的突然闯入一阵痉—挛,她痛得皱起了眉。
“若若,这个房间是套间,隔音效果好,不要担心,你想怎么叫,就怎么叫。”他邪恶地低笑着,挺臀耸动着自己,在极度的愉悦中满足地阖上眼睛。
美好的清晨,就在男—欢—女—爱的纠缠中消磨掉了,等傅子默餍足地放过她,他们出酒店房门的时已经临近中午了。
“若若,来挽着我的手臂,从现在开始我们的蜜月之旅正式开始了。”
“傅子默,你又在搞什么鬼,我们没有结婚。”谭若言剜了他一眼,不是假的吗?
傅子默眸光闪了闪,个人的档案他早就让人都改好了,不过现在不想告诉她:“好,你怎么说都行,但现在蜜月之旅的确开始了,你不来挽我的手臂,那就换我来楼你的腰了。”遇上她,傅子默觉得自己的脾气都变好了,只要她开心怎么都行,虽然这是个特别喜欢别扭的女
人。
谭若言在酒店的餐厅用餐时俯瞰着酒店的景色,发现现在入住的这家酒店浓郁的喜达屋主题文化与东南亚庭院式装饰风格水□融,仿若置身世外桃源,令人回味悠长。傅子默这个家伙还真是喜欢享受。
午餐后,傅子默拉着她的手,沐浴在高纬度充足的阳光下:“若若,从这儿步行到大昭寺和八角街只需要几分钟,我们去逛逛吧。”
两个人都是一身休闲的装扮,看起来很是登对。
从大昭寺出来,他们走在呈园孤型围绕着大昭寺一圈的八角井大街街上。
“哇,这儿真是热闹非凡,比刚才大昭寺的人还多。”谭若言目不暇接地看着八角井大街上琳琅满目具有西藏特色的商品。
“你有没有发现这条街上所有的人都是按照顺时针方向走的?”傅子默小声地对着双眼流露出兴奋目光的谭若言说。
“为什么?”
“因为这里还是佛教信徒们转经的路途,手上拿着转经筒,顺时针方向沿着八角街一直不停的一圈一圈地转,据说,每年转的经越多越能得到佛祖的保佑。”
傅子默黑眸深沉地看着整个人闪烁着动人的神采的谭若言,真想再次把她扑倒吻个够。
他的手掌干燥有力,一直被他握住的那只手已经开始沁出汗意,谭若言几次想抽回自己的手,都被他有力地握住,并警告似地加重力道捏了捏:“这儿人这么多,我如果把你弄丢了怎么办?”
谭若言很无语,她又不是小孩子,就算两个人走失了,也可以回酒店等啊!人来人往中她排除他们现在的亲密。
等两个人走完了围绕着大昭寺一圈的八角井大街,慢慢走在回酒店路上的时候,傅子默低沉地缓缓开口:“我等了三十年,总算等到自己爱的人,如果弄丢了,这接下来的年头我又该怎么过呢?”
身侧的谭若言沉默地走着,他的话,让她的脚步一滞,控制不住转过头看他,他的黑眸也幽深如潭地回望着她,眸底仿若有股吸力让谭若言短暂的忘了呼吸。
“昨日种种譬如昨日死,明日种种譬如今日生。谭若言,这辈子我是不会放开你的手了。”
心里越是抗拒,溃堤的时候越是不堪一击。
这么感性的话出自傅子默的口中,后来的后来,谭若言回忆起,明白对这样一个应该很恨的人,
就在那时产生了情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