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先生,今晚的晚餐需要为您准备什么?”管家迎上刚回家的傅子默,看着他沉郁的脸色小心翼翼地问着。
傅子默挑着眉,不满意地看着管家:“馅饼、饺子。”这还要让他一再的重复吗?
管家真的很想晕倒,最近傅先生不知是着了什么魔,只要在家除了这两样其它什么也不吃,而且馅饼必须是牛肉口味的,饺子则必须是牛肉香菇、水晶虾仁和菠菜素馅。
其实这倒也没有什么,问题是厨房那头无论怎么准备他都不会满意,皱着眉头勉强吃了两口就会嫌弃地扔下筷子,有一次竟然生气地摔掉了盘子,质问起厨师的水平来,不是念在这里的薪水高,厨房的那几位早就跳槽不干了。
傅子默一进书房,就把书桌上的杂志和报纸统统狠戾地都扫到地上。
他听了佐尚辰那只妖孽出的主意,故意配合那些想上位制造曝光度的女人,以此引起谭若言的反应。可是等了这么久她什么反应也没有。
有时偷偷地开车跟着她,发现那些刻意制造的绯闻丝毫没有影响到她,她的生活中没有他的存在活得很精彩,那副曲线妖娆动人的模样一看就知道吃得香睡得好。
心,凉了。果然,无论自己怎么折腾,她在乎的永远不会是自己,自己演再多的戏又给谁看呢?
心犹如被利器尖锐地划伤,锥心的疼,日复一日叠加出来的伤口,让他痛得无以复加,从未有过的挫败和绝望让他很想再次不顾她的感受,把她禁锢在自己的身边,可是想到她的心里根本就没有自己,留着她的躯壳在身边反而徒增伤痛。
“佐尚辰,你给我过来,现在,立刻。”傅子默真想打爆他那张妖孽脸,听了这个家伙的馊主意,一再保证这个方法绝对能够引起女人的嫉妒心,可是该引起的嫉妒心没有被引起,倒是让他火大了,谭若言这边是一点动静也没有,自己还要经常忍受那些女人有目的献媚做作,他终于暴走了。
佐尚辰不敢有丝毫的懈怠,很快出现在傅子默的面前。如今的傅子默就像一颗随时会引爆的炸弹,他的小命金贵,不想死的莫名其妙,充当炮灰。
傅子默双眼阴霾地看着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笑得一脸风骚的佐尚辰,当初怎么就相信了他的话,现在好了,一大堆的花边新闻,这样只会把谭若言推的离他越来越远。
“子默,平心静气地听我说,咱不要急,之前只是第一步骤,撒网。现在我们进行第二步骤,收网。”
傅子默用怀疑的眼神看着似乎胸有成竹的佐尚辰,不相信他说的话。
佐尚辰被傅子默怀疑的眼神看得很窝火,他在心里咬牙切齿,为了对付那个挑衅羞辱自己的
丫头,他专门学习了心理学,研习了全套的泡妞大全和房—事攻略,不过这是他的糗事,他可不想说出来让傅子默嘲笑。
“事先申明,如果要我继续骗她,那就算了。”傅子默觉得骗来的东西终究是不可靠的,不是长久之计。
“继续这词说的好,这就说明你曾经骗过她,其实一次是骗,几次又怎么样呢?只要能够成功,咱们就不要讲究过程。”佐尚辰阴笑道:“子默,你就不要犹豫了,都进行到这份上了,我们就得勇往直前不能后退,我会从星城影视里帮你找个能够入戏的女人配合你。下面我们就这么办……”
怎么会有上了贼船的感觉?傅子默这时也只有无奈的接受:“好吧,我就再信你一次,如果没有成功,佐尚辰,你就等着。”他撂下一句狠话。
悲催啊!本少爷招谁惹谁了?佐尚辰叫苦不迭,转动着深遂狭长的丹凤眼,一副无语问苍天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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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后,谭若言在网上申请法律服务的义工,她想短时间的离开W市一阵,梳理梳理自己开始跳脱的心。
不久,她的手机响了。
“你是谭若言吗?傅子默被人下了药,你快点到迷迭夜—总会来把他接走,如果你不过来,我就任他自生自灭了。”
“你是谁?把手机给他,我要听见他的声音。”谭若言不知是真是假,想听到傅子默的声音,一是确定真实性,二是想了解他现在的情况。
佐尚辰兴味地冲傅子默挤挤眉,接着回道:“这号码是他刚才有点清醒的时候告诉我的,你是他老婆,爱来不来,我就说这么多。”
他关了手机,抚摩着下巴:“子默,现在我们就等她过来,收网。”
傅子默猛地吸了一口烟,估计是用力过猛,他呛着了,咳嗽了半天。
“别紧张,如果她心里有你肯定会过来的,如果不过来,那——”佐尚辰顿了一下,看着傅子默的眼神有些同情,“弟弟就劝你一句,苦海无边回头是岸。”
等待的时间分秒都是煎熬。
终于佐尚辰手中的对讲机发出了声音:“三少,目标出现,不过后面还跟着一个男人和救护车。”
“把监控的镜头切过来。”
佐尚辰一看乐了,原来不只是谭若言过来了,后面还跟着一身警服的傅子乔和一辆救护车,这情况倒是出乎他的预料,看来傅子默有点活头。
“告诉他们包厢的名字,让他们上来。”佐尚辰得意地冲傅子默说:“子默,现在轮到你上场了,人我给你骗过来了,戏演不好就是你的事情了。”
傅子默看到监控镜头里出现的谭若言,激动的怀疑自己看花了眼,他没有想到她
真的会过来,只是还有子乔和救护车,他们这次是不是玩大了点?他推开一扇暗门,走进了隔壁的包厢。
谭若言听见手机里的人说自己是傅子默的老婆时,心里的怀疑就放下了大半,他们的关系除了傅子默自己对别人说,不然是没有什么人知道的。
她着急地试着联系傅子乔,刚好他在家,两个人就打了急救电话,驱车赶往迷迭夜—总会。
心里因为担心他的安危,一路跑着找到包厢,一把推来门。虽然事先谭若言已经想了很多种可能出现的情况,但是当推开包厢门后的情景还是尴尬的让她羞红了脸。
包厢的沙发坐垫上,一个半—裸的女人不住地扯着一个男人的衣服,男人抗拒着,但手很无力,纠缠间他的衣服已经是七零八落,特别狼狈。
“傅总,不要拒绝我嘛……我会夹得很紧,包你欲—仙—欲死,特别畅快……”女人娇笑着,说着淫—言浪—语,手眼看着就伸到了男人的下腹……
“住手——”谭若言想也没有多想冲上去就把那个半—裸的女人推开,护住傅子默,她没有想到竟然有人想强上傅子默,“你给我滚出去——”
“你凭什么多管闲事?如果你也想,我不介意一起玩——”女人被人打搅了,很不满。
“凭我是他老婆,如果你不立刻从我的面前消失,我会争取通过法律的途径让你进去关一阵子。”
谭若言的话似乎吓到了那个女人,她不甘心地拾起地上的衣服,护住自己走了出去。
一直站在包厢门口的傅子乔既欣慰又黯然地看着他们,骗谭若言可以,他一看就知道是傅子默的苦肉计,等包厢内的女人套上衣服走出去后,他悄然带上门,救护车看来是用不上了。
“若若,真的是你吗?”傅子默面色潮—红的有些骇人,他一把抓住谭若言的手在脸上亲昵地蹭着,“你是来救我的吗?”暗地里一只手猛地掐自己的腿,就怕谭若言刚才那句受用的话,让自己高兴地笑出声来。
谭若言扭过头瘁不提防对上傅子默略带迷蒙的黑眸,用手抚上他的额头,好烫:“有人打电话给我说你被人下—药了,你胃部是不是烧灼的厉害?救护车就在外面我们现在就去医院,洗肠胃。”
“不是你想的那种药。”傅子默真是汗颜,纯洁的孩子真不是他们邪恶可比的,他小声的嘟囔着,“是那个情药。”
谭若言这下才明白了,想想感觉什么地方不对劲,可又说不上是哪里,总之对上浑身发烫,从看见她的时候开始就在不停地蹭着自己的傅子默,她的脑袋也反应迟钝了。
傅子默也确实服用了一点药,分量很少,但足够脸红和身体
发烫,逼真的样子骗过了谭若言。
“若若,我想离开这儿。我的车停在外面。”傅子默无力地依靠着她的娇—躯,撒娇般的提着条件。
找到了他的那辆白色的保时捷卡宴,谭若言把温顺的像个孩子依赖着自己的傅子默拉坐到副驾驶上做好,给他系上安全带:“我送你回家吧,泡个澡,多喝点水,看看能不能够舒服点。”他的样子分量应该不太大,出汗能够排出一些的药力。
“我不想回家,我好难受,我要和你在一起,我病了,我需要你。”他半眯着眼睛,掩饰着心底的期待,声音软弱的像一个索要糖果的孩子。
谭若言好不容易把傅子默带到小公寓刚想喘口气,就被他压在公寓的门后:“若若,我忍得不行了,现在你就是我的医生,我只要你。”
他的黑眸闪动着奔腾的赤焰,像一把燎原的火,顷刻间就烧灼到了谭若言。烫的惊人的双—唇,扑头盖脸的亲在谭若言的脸上,发间。
谭若言不是亲眼看见当时的场面和傅子默现在惊人的体温,她几乎要怀疑又被他骗了:“我现在去放水,你泡个澡应该就……”
他擒住她的红唇,堵住了她下面的话,辗转吮—吸着,用力的拖拽着她的舌尖:“若若,如果你喜欢我,就给我,不然你就推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