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若言被他高大的身躯压在他和门之间动弹不得,唇—舌被他的粗暴弄得生疼。
她睁大开始蒙上水色的眼睛注视着吻着自己的男人,明明这时候的他衣衫不整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应该狼狈的很,可是为什么却在自己的眼里充满着男性的魅力。窄小的空间里散出的男人气息让她的心跳猛地漏掉一拍,随着他的吻开始不规律地跳动着。
唇—舌间缠—绵火热的吻已经无法满足他对她的渴望,用颤抖的手解开她的大衣,松开内衣的暗扣,直到那对高耸富有弹—性的美胸—部映入他的视线,晃花了他的眼睛。
春寒料峭的初春,肌肤猛地暴露在空气中,谭若言颤栗着身躯本能地循着温暖处,向他的身上靠了靠。
“若若——”她细腻白—嫩的饱满微微地跳动着,似乎在邀请他的爱怜。
傅子默低吼着,化身为饿狼扑到双—峰中,难耐地揉搓—着乳,房,两团饱满在他的摧残下变化着各种妖—娆的形状,最顶端的两粒似如红樱桃般的果实一直被他暧昧地含—着口中吮—吸,用牙齿拉扯,直到印上濡—湿的水光,变得硬—挺,红的透亮。
久违的快—感一下子就盈满了他的全身,某处的硬—物开始疼痛着,欲—望的赤焰燃烧的更加的浓烈。
她的上衣不知在什么时候早已经被他给扯掉了,长裤也被他褪到膝盖,他急吼吼地解除了自己的衣裤,抱起她抵在门上,扶住发烫充—血的硬—物顶在她隐蔽的花园外口,摩擦着层层花瓣的核心,直到水润打湿他的顶端。
“若若,天哪,你让我快乐要窒息,怎么办?我想要你想的快要疯了。”
他啃噬着她的胸,研磨着她双—腿之间的蜜—穴,探入浅浅的顶端,又停住继续研磨,折磨的谭若言虚脱的想哭,身体饥渴的涌—出一股股的热流,穴里空虚的想他炽—热的填满。
他埋在她的胸上喘息着,骤然停下所有的动作,暗哑的声音带着期盼:“若若,现在让我停下还来得及,我还是刚才的那句话,如果喜欢我,就给我,不然你就推开我。”
傅子默想爱她想得饥渴的发狂,不是怕逼她太急,换来她的厌恶,他早就霸王硬上弓,闯进去要了她,哪会像现在忍耐得这么的辛苦,他只是想要她的心甘情愿。
对在这种情况下还保持绅士风度征求意见的傅子默,谭若言不知该哭还是该笑。
跟随自己的心吧,谭若言你不要再别扭了,你现在需要这个男人。去他见鬼的矜持,见鬼的淑女,自己也只是一个生在红尘俗世中的饮食男女好不好,而且他还是自己名义上的丈夫。
谭若言媚眼如丝地用双臂缠上了他结实弹—性
的腰部:“爱我吧,傅子默,不是因为我想救你,而是我现在需要你。”她踢掉落到脚踝碍事的裤子,迎向他的硬—物,拱起身子不由自主地张开了美—腿。
今晚充斥着太多应接不暇的惊喜,傅子默在狂喜中挺臀,一抽一送将硬—挺埋进她紧滑的身体深处,他低着头看着自己被她吞没,精神和身体的双份满足让他吼叫着,将谭若言悬空顶在门上,疯狂地飞快撞击着她,沉浸在欲—望终于得到释放的极度愉悦中……
“慢点,求你!”他高速律动的频率让谭若言有些受不了,这药真的强到这样的地步吗?
“若若,对不起。”他也想慢下节奏,可是他根本控制不了自己对她的饥渴,天知道他饿了多久,加上还有一点药力的影响,他只想不停歇地爱她。
他将她柔弱的双臂挂在自己的脖颈上,拉着她的腿缠上他的腰,随后抱着她离开了门,在房间内来回走动着,跟随着走动的节奏,抛动着她的臀,狂野进攻着她的蜜道,不停地来回抽—动,把她折磨得泣不成声。
这是谭若言第一次投入进所有的感觉,真正放开自己为他打开身体,没想到爱,做起来竟是这样难以言喻的美妙,那根进出自己的火热在每一下霸道热辣的顶入时,调动了身体内所有的敏感触觉,她极乐的感受着,软化在他制造的狂潮中。
听着怀里心爱的女人为自己吟叫不断,傅子默更加卖力,他是此中的高手,熟悉她的每寸敏感,很快就找到她的兴奋点,在她剧烈收缩中反复撞击着,一记比一记深入:“若若,我爱你,若若,你知不知道我爱你——”
谭若言随着他的节奏,发出断断续续回应的叫声:“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
最后两个人滚到床上,他依然不肯把自己退出来,享受着她带给自己的快乐,她的内—壁润—滑□的让他快要疯癫,那处像一张小—嘴不停地吞吐着自己。
就这样持续着,他压住她,不知节制地大力爱着,直到两个人都精疲力竭。
晨曦的微光透进房间,谭若言就偷偷地拿开他搂着自己腰的手臂,悄悄地起床。昨晚她的放—荡迎合让她现在害羞看见他,他是被人下了药,可是她没有。熬了份去火气的百合粥,温在电压力锅里就去事务所了。
好长时间傅子默都没有睡得这么香甜了,手摸索着身边,发现谭若言已经不在床上了,他害怕她再一次躲避自己,顾不上套上衣服就在公寓内急切地找寻着她:“若若……”
当看见桌上放好的一副碗筷和温在电压力锅里的粥时,温流瞬息间涌便他全身。她不是真的躲避,她怎么早就走,想来是小野猫害羞了。
淋浴后围上一条浴巾,傅子默喝着百合粥,吩咐着叶特助:“叶特助,准备从里到外的一套换洗衣物,送到……”
想了想,他又拨通了手机:“周设计师吗?那对结婚的对戒有没有设计好?……”
百合粥清香润肺,吃在胃里,暖在他的心头。
想到她昨晚的魅惑撩人,不仅和配合他演戏的女人承认是自己的老婆,而且主动打开自己求自己爱他,他心中欢畅的不禁喜颜于色,若若,你就等在真正地嫁给我吧,我会爱你直到生命停止的最后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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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若言没有办法进入全神贯注的工作状态,不仅是因为腰酸,那私—密的地方仿佛还充斥着他的物体,涨得她难受。
翻开日程安排,如果下午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她想提前回去休息。
回去的时候路过药店买了一盒紧急避—孕的药,准备结账的时候想到这个月的例假晚了两天,虽然小腹已经开始有每次要来例假前隐隐的腹痛,她想了想还是去自助架上拿了一盒测孕纸。
回到小公寓,看见桌上的碗筷和电压力锅都不见了,以为泡在厨房的水槽里,过去一看也没有,没有想到他也会动手做家事。
避—孕的药她收进了抽屉,现在快到例假的时间在安全期,她偷偷鄙视一下自己,现在腐的尝到甜头在想下一次了。拿到包里的测孕纸,放进去抽屉又拿了出来,从饮水机那里拿了一只纸杯走进了卫生间。
五分钟后,卫生间里的谭若言长大了嘴巴,两眼一眨不眨的看着测孕纸上两条很明显的红线,买糕的,她中奖了。
脑中飞快的运转着她应该怎么办,可是越想越像一团浆糊,最后她的脑中只有一个信息:怀—孕了。
“叮咚——叮咚——”长按门铃的声音打破了陷入自我迷糊的谭若言,她警觉地看着依旧被自己捏在手中的测孕纸,慌忙地扔进了座便器里,按下按钮。
“谁啊?”谭若言对着猫眼向外看,只能看见一个举着大盒子的人,“找谁?”
“若若,是我。”盒子移开露出一张带着笑意的俊脸。
“你来做什么?”谭若言看着傅子默抱着大盒子熟门熟路地进屋,不自觉地让出一条路。
“去接你,他们说你下班了。”
“我是问你过来做什么?”
“我来报恩啊,昨天你救了我。”他放下盒子,黑的发亮的眼眸看着她,意有所指。
她的脸顷刻间烧起来,眼睛移向盒子:“带礼物来报恩的吗?”
“礼物只是其中之一,若若的救命之恩我要以身相许。”
“如果没有我,一样有别人救你。”想到他的那些绯闻艳事,她的眼睛黯
然,昨晚如果自己没有去,他不知在和谁风流快活呢。
他大步上前,捧起来她的小—脸,黑眸认真地注视着她的眼睛,饱含深情:“相信我,若若,遇到你以前我不否认自己荒唐,但和你之后就从来不曾有过别的女人,现在不会,将来也不会。”
“收起你的甜言蜜语,难道那些报道都是捕风捉影?就算是,那也要有风有影才能捕捉到啊?”
傅子默一愣,突地恍然大悟,笑意布满他的整张脸:“我的若若终于学会开始为我吃醋了,宝贝,相信我,遇到你之后你就是我的唯一。”他的唇滑到了她小巧的耳—垂边,色—色地低语:“因为,我只会给你一个人吃。”
这么色—情的话他也说得出口,谭若言抡起拳头向他捶去:“你好不要脸。”
他呵呵地笑着,满足地任她捶打着自己,嘴里却耍着贫:“若若,打吧,不过要省点力气,不然晚上会连哭着向我求饶的力气也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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