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依旧咬着勺子,口齿间有些含糊不清,但谭若言还是听懂了,她含羞带啧地啐了他一口:“流氓!”放下手中的碗,作势想捶打他,傅子默故意把身体配合着向前一倾,这一下真的捶到了他的身上。
“好痛啊!”他夸张地咧着唇皱着眉,吃痛地鬼叫。
谭若言赶紧拿掉了他嘴里的勺子,紧张地问他:“被我打到了哪里?”
傅子默掩住眼底流动着的算计:“心口,你快来揉揉。”
她的手也感觉隐隐作痛,所以不疑有他,挨着傅子默,用手揉着他的胸膛。
谭若言的眼眸中因为担忧已经浮上了迷蒙的水色,记得昨晚坐上救护车把他送到医院的时候,那一团模糊在不断流血的双手被医生清洁后发现早已经是血肉模糊,翻—搅的皮肉粘合在一处,根根手指伤痕累累,有几根指节俨然可见露出的森然白骨。
消毒处理的过程,他不肯打麻药,疼得俊脸和身上都被疼出的汗湿透了也没有哼出声,她从头到尾在旁边陪着都捂住嘴在哭泣,他在不疼的间隙总会对她扯出一抹温柔的笑意,透过汗湿的脸,谭若言终于明白原来自己是这么的幸福。
就在她轻柔地揉着他愣怔的时候,傅子默已经咬住了她的红艳艳的嘴唇,唇—间软—绵香甜的触觉,让傅子默发出满足的喟叹,这个被自己吻着的女人从此就是他的整个世界。
他逐渐地加深这个吻,唇的吮—吸重了力道,噙着热情的欲念他顶开她的双—唇,灵活的舌占有性地扫荡着她的口腔,品尝着口中被自己吸拽出的甘露。
她唇齿间溢出娇—喘,绵—软无力地靠在他的身上任由他采撷,傅子默已经不满足唇—间的索要,他的唇开始啃咬着她的下巴,脖颈,喘着粗嘎气息一路移到她的耳畔舔—弄:“乖,给我,若若,我想要你。”
理智早已从谭若言身上抽离,她快要在他的攻势下瘫软成一汪春水,别样的刺—激让她微启着红唇发出“唔唔”的声音。
透着娇—嫩—红晕的俏脸,开启微张的红唇,都在诱发傅子默,他心—痒难耐的想进一步的时候,“咚咚咚——”的敲门声让他警觉地戛然而止。
“不好意思,子默,你们好像忘了关门。”有人站着病房的门口懒洋洋地开口陈述着他们的不对,似乎他站在门口毫不回避地看着很有道理。
“见鬼,佐尚辰,你今年几岁了,礼貌这个东西难道还要人教你。”傅子默低咒一声,看着那个妖孽的家伙很是恼火。
“叶特助看来我来看你们老板,来的还真不是时候,有些人似乎忘了这儿是公共场所。”佐尚辰邪气地推了一把躲在他身后的叶特助,对傅子默表示无
语地摇了摇头。
叶特助发现自己躲不了,就硬着头皮打着招呼:“傅总好!夫人好!”
谭若言这时候早已经羞得跑进了里面的小卫生间,傅子默看着消失的那抹倩影,对刚才还意犹未尽。
“回神了,大哥,等我们走后你继续就是了,我们可是连夜开着长途过来的,看看我一脸憔悴,好歹小眼神也要往我的脸上瞟几眼啊?”佐尚辰调侃着傅子默。
傅子默剐了一眼:“坏了我的好事,难道还要我表扬你?”
这时谭若言从里面出来:“你们慢慢聊,我出去买点水果。”
“嫂子好,早就听傅老爷子说你的厨艺不错,看来子默是有口福了,改天我上门蹭饭去。”
佐尚辰的这一声嫂子,叫得刚刚平稳了气息的谭若言又红了脸,看着这个漂亮得堪比女人的男人,她总有种混淆性别的错觉:“行,不过来之前要先打个电话,我好准备去多买几个菜。”
佐尚辰等到谭若言出了门,得意地对傅子默挤眉弄眼:“我就说你听我的没有错,不过你悟性很高,在我的基础上还升级,这下是没有后顾之忧的终于抱得美人归了。”
他再看看傅子默被包扎的严严实实的十根手指,狭长的丹凤眼里流动着莫名的光:“不过这代价会不会严重了些?”
“不要胡说,还有上次的事情以后谁也不准再提,我是折腾不起的。”如果让谭若言知道上次是演戏骗了她,再有个什么不开心跑了,他以后到哪儿找老婆去。
佐尚辰收敛了自己的心思:“你家老爷子本来也要跟过来的,我让子乔把他劝住了,你的转院手续都已经办妥了,明天我们就走。”
傅子默点点头:“行,不过这儿已经没有你们什么事了,最好现在就闪人。”
“也对,进行了一半被打断确实让人不痛快。”佐尚辰不正经地嘻嘻哈哈和叶特助扬长而去。
谭若言到医院的门口买了水果上来,发现病房里只剩下傅子默一个人,疑惑地问:“他们人呢?”
“看着碍眼,被我打发走了。”傅子默虽然说得不中听,可语气中的兄弟情谊倒是表露无遗。谭若言听他这么说,也就明白他们的关系非同一般。
“待会医生就要过来换药了。”谭若言抓—住他的手腕,双眼看着他一根根被包裹着的指头,心疼地“呼呼”地对着吹气,似乎这样就能够帮他减轻一点痛苦似的。
傅子默看着她可爱的样子低哑着嗓子说:“若若,有一件事比现在我的手更重要。”
“什么事?”她继续吹着,不知道某人一直念念不忘心中想要了她的人生大计。
“我们是不是应该把刚才没有做完的事情
做完?”
这个家伙,手严重成这样,这脑中还想着这事,谭若言真是对他服了。
她放下他的手,决定离他远点,身形刚动就被傅子默的手臂揽住按倒在他的身上。
“不要,医生等会就要过来给你换药了。”她情急地挣扎,又不敢太用力,怕不小心压倒他的手。
“我可以鄙视一下医生吗?”傅子默心里真是急了,先是佐尚辰他们,待会又是医生,为什么总是有人想打搅他和老婆亲热,等明天回W市,说什么他也不要再呆在医院里,在家里看还有谁打搅到他的性,福时光?
谭若言见他手臂上的力道轻了点,就爬起来,在他脸上飞快地啄了一下,声音轻的像蚊子哼哼:“等晚饭后。”然后不等傅子默回过神,就迅速地溜走了。
这还是她第一次主动亲自己,傅子默刚心荡神驰的瞬间又被她的一句:等晚饭后,给雷到了,她的意思是?噢,傅子默身上的所有细胞都顿时激动地叫嚣着,现在只一心巴巴地盼着医生快点过来,黑夜快点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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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黑风高夜,爱—爱最当时。
病房内只留着一盏小壁灯,灯光虽然微弱,但两具裸—露着交缠在一起的身影依然清晰可辨,爱的浓郁气息流淌在病房内的每一处空间。
“傅子默,好好地爱我吧。”谭若言主动地坐骑在他的身上,手滑到他硬—挺的硕大。
傅子默吞咽着口水,眼前晃动的一对饱—胀诱—惑刺—激着他的眼球,他闷—哼着很受用也很难受,可惜现在他的双手动不了,不然早就抓—住她的两团丰硕揉搓一番。
她腿—间毫无遮挡的私—密花园接触着他的腹部,让他受不住地抽着气:“若若,你这样热情我怕我会死的。”
“胡说——”她不得其法,笨拙地俯下—身吻着他的嘴角,手中的硕大变得她一手难以握住,他的大尺寸她羞得半握住不知所措。
“呵呵。”他好笑地看着她又羞又怕的模样,得意的把身体向上移动,“亲—亲他,就不会怕他了。”
他挺动着自己的硕大进出着她的唇—间,一张一吸间快慰的让傅子默发抖,他移动着身子让她背对着自己,那翘—起的臀,立刻在眼前暴露无遗。
他伸出舌舔—弄着她还没有完全张开的花瓣,强力的刺—激让谭若言尖叫着张大了嘴一下就把他的大半根都吞没进去。
快活的爱让傅子默闷—哼着愈加疯狂地用舌尖顶—弄她的层层叠叠,把花核含—住一再的吞噬,溪流顺着蜜道已经流淌出来,他猩红着眼对准粉红的穴,用力地吸吮起来,直到那一处嫩的蜜—汁来不及吞咽,顺着腿—根流了出来。
巨大的快—感折磨着谭若言抽咽着加快唇—间的吞吐,傅子默没有办法再忍受,果断地从她的唇—间抽—出自己的硕大,把她翻身压在身下,挺身一举攻陷进流满蜜—汁的穴。
她呻—吟不止,伸出双臂环住他的脖子,大开着双—腿缠上他结实的腰身,用身体的迎合热烈地回应他。
“若若,你学坏了。”他高兴地嘟囔着,身下狂邪的动作着,强而有力地抽,插。
那一声声有节奏的拍打掀起永不停歇的滔天巨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