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若言拎着包走出事务所的大门就看见倚在汽车引擎上的傅子默,一身浅灰色的西服衬得他的身形愈发显得的高大昂长,当年强—势凌厉的他变得通融而深沉,如今俊美的脸上甚少看见冷冽之气。
眼前的这个男人,令她驻足凝视着,脑海中不由地想起在N年—前他们结婚时唯美浪漫的场景。
她手捧着花束,在爸爸的陪伴下,穿过圆形的婚礼拱门,一直向站在宣誓圣坛前的他坚定地走去,就像在一本书上,作者的描写:当金钟轻摇,蜡炬燃起,我乐于走过众人去立下永恒的誓—愿。因为,哦,因为我知道是谁,在地毯的那一端等我……
傅子默察觉到投—注在身上的目光,脸上声的神色柔和了很多,他迎了过来:“若若,累了吧。”他接过她手上的包,黑釉的眼睛亮而有神,正深情款款地望着她。
“不累,你既然过来了,怎么不上去等呢?”
“偶尔一次的突击检—查,看看有没有谁打我老婆的注意。”傅子默似真似假地笑着说道。
“也只有你把我当个宝,都是两个孩子的妈妈了,谁还看得上我?”谭若言忍不住白了他一眼。
“若若,我就看得上,如果你不是我的老婆我会想尽一切办法把你给抢过来。”他揽着她腰间的手不觉加深了力道,声音里多了一丝强—势的霸道,“甚至不惜不折手段。”
他说这个,谭若言绝对相信,这个家伙的占有欲强的惊人。
“宝宝们今天在老—爷—子那儿不回来了,我让家里的佣人们都休息一天,所以今—晚我们难得的有一次度过二人世界的时间。”
谭若言任由他帮自己细心的系上安全带,对于他说的她不敢苟同,什么难得的度过一次?他可是经常变着法子地送走家里的两个小家伙,一个月至少这样的情况会出现一次,幸好两个小家伙倒是乐意在外面疯,太爷爷家、外公家、叔叔家、佐尚辰家还有苏亦萱那儿一家家的玩个遍。
傅子默看得懂谭若言眸底的笑意,他俯下—身亲了亲她的脸颊,又用—力地啜了一口她的唇—瓣:“知道为什么我认为难得吗?因为我想分分秒秒的和你在一起,只有我们两个人。”
他的黑眸闪烁着黑的耀眼的光芒,瞳仁中除了心底的谭若言,他再也容不下其他:“所以,再等十年,我就把公—司交给他们,到时我们放下手中的一切俗事,好好的享受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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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子默对于以前的荒唐岁月有些不耻,幸好遇上了谭若言,不然现在也许还在昏天黑地的鬼混呢。
是她让自己懂得了什么是爱,也在生活的沉淀中慢慢地学会去怎么爱人。娇妻 ,一双可爱的儿女,人生最美好的莫过于现在他所拥有的幸福了。
她不愿意歇在家里,依旧在事务所上班,还兼任曙光男性专科医院的院长。有时候她甚至比他都忙,看着她这么辛苦,心里真是舍不得,不过,他尊重她的选择。因为爱一个人,就要爱她的全部。
谭若言从副驾驶的座位上向他移过去,一把搂住他的脖颈送上了自己的唇:“子默——”
他的确像他求婚时说的那样,他都做到了,这些年表现的可圈可点,爱她,爱孩子们,关心这个家。
每年都会抽—出时间全—家去旅行,有一次她无意中听到叶特助说他有一次为了能够陪她旅行,在公—司里不分日夜地加班,熬得双眼通红,半个月的工作愣是压缩到几天完成,她听了特别感动,这些他从来没有对她说过。其实,这些年都是他在付出,自己在享受着他的爱。
“若若,我爱你!”
“我知道,子默,我也爱你,一直都爱!”
他的呼吸立刻急促起来,虽然知道她爱自己,可是他却很少听见她说出来,隐在心底对她的怜惜统统都在顷刻间爆发出来,捧起她的俏—脸,狂—热地吻着。
他带着虔诚的心,吸—吮—着她的全部香甜,然而就算是这样,还是难以表达他心中对她的爱恋:“若若,能够拥有你的爱,是我此生最大的幸—运。”
夜深沉,爱迷乱。
抱着谭若言急切切进入卧室的傅子默从汽车上吻她后,晚上的大餐他食而无味,现在一直忍耐着的欲—望再也没有办法克制半分,邪火汹涌而上,燃—烧着他,他把她推到,手正努力地褪去她的裤子。
“怎么这么难脱?”他不满意地抱怨着,每一分的耽搁对他来说都是致命的煎熬,他真希望今—晚她穿的是裙子。
谭若言好笑地看着他情急的样子,哧哧地笑起来:“防色—狼啊。”他的急切让她的心情愉悦,倒是希望他脱得再久点,那么她就可以再多看一会他这幅急吼吼的模样。
“若若,你防得很好,可是你不该防我。”他的声音透着不满,对于她的旁观,他勾起唇角
坏笑着抓—住裤子腰身中间向两边大力地一扯,只听“刺啦——”一声,在他的暴—力中她的裤子华丽丽成功的被粗野的某人报销了。
“现在还笑得出来吗?”他很快就把她拨的像根滑—嫩的笋,撑起壮硕的身—体,从她的上方得意地看着她。
“估计待会某人会哭得很惨,当然你还可以尽情地叫出声来,因为今—晚的整栋别墅就只有我们两个人。”他色迷迷地用眼睛描绘着她秀—色可餐的丰—满娇—躯,双手如蜻蜓点水般若有若无地拂遍她的全身。
她真想拍他色相的脸,这种事情上一点也不知道节制,她为了收敛他,还曾经专门订过一周一次的协定,签字后她以为生效了,等以后再拿出来震慑他时,发现他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在“一次”的“一”上面加了一笔,变成了“七。”
“不许分神,乖,现在什么都别想,跟随我的节奏,不然你怎么享受到我给予你的爱呢?”他的声音低沉暗哑,带着蛊惑人心的力量。
………内—壁的炽—热挺—进让她轻溢出声,只觉得此刻被撞击的那点阵阵酸麻发胀,透过神—经的末梢传遍四肢百骸,窜起的股股电流,击的她低低地呻—吟起来,目光迷离地看着他,本能地弓起腰,让臀—部高高抬起,方便他的进出。
幽幽流泻的灯光下,他健壮的身躯强悍地律动着,一次比一次深入她的最深处,惹得她尖—叫连连,不住地抽咽着。
“子默——子默……”
她顶着一张梨花带雨的俏—脸抽抽噎噎,在每一下的撞击中发出的娇—媚的声音,对傅子默来说无疑是一种爱的催化,他狂邪难以自—制地托着她的腰把她的臀—部抬得更高,用他的所有占据她的全部。
他食髓知味尝了甜头不肯罢休,一直纠缠不休,在她的求饶中依旧不肯放开半分,她最后只能钻进被子躲起来,某人也随后钻了进去,有人尖—叫,有人喘息,翻滚起伏的被子让人联想翩翩。
“若若,你觉得幸福吗?”
“幸福,我很幸福,子默,那你呢?”
“很幸福,很幸福,因为我有你。”
……
绵绵情话在爱人的世界里永远也不会嫌多……
其实,幸福是一种感觉,你感觉到了,便是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