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光粼粼的湖面倒映出五光十色的都市霓虹流光,一艘全木质古色古香的游船餐厅徐徐地泛在湖上,随着偶尔吹袭而来的风,船上挂着的数盏仿古宫灯随风摇曳,让本身就充满意境的游船,更增添了几分朦胧的诗情画意。
苏亦萱靠坐在餐椅上看着船外的万家灯火,在闹中取静的都市一角,觉得自己远离了喧闹繁杂的尘嚣。
她以为习远会带她到高档的西餐厅或奢华的某个会所再或者日本料理店之类的地方,没有想到他会带着自己来到这里,那原本积聚在心头的不快早已随之烟消云散。
习远幽深如潭的黑眸带着宠溺的看着她:“萱萱,喜欢这儿吗?”
他不想有任何的人打搅到他们,包下了整条船。船上很静,只有他们的呼吸和偶然刀叉触碰到餐盘的声响,两个人并排坐着,挨得很近,近到苏亦萱在他的身上察觉不到一丝冰冷的气息,反倒有一股强烈的热力慢慢地透过他逐渐地烧灼到自己。
“喜欢,坐在这儿就让人觉得胃口大开。”她笑起来眉眼弯弯,露出白净整齐的两排小贝齿。
她的笑容有夺取人呼吸的魔力,习远出现了短暂的呼吸停顿。她不知道自己现在就像一位坠落凡尘的天使,不经意间的一抹微笑就让满天的繁星都黯然失色。正可谓酒不醉人人自醉,习远已经品尝不出任何菜肴的味道,他的味蕾上只是留着记忆中属于她甜美的芳香,像昨天吻她的感觉。
“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苏亦萱看着不吃饭只顾看着自己的习远,下意识地想摸脸。
有人已经强先一步抚上她的脸,他的手掌传过的热度混合着他徐徐而来的磁性嗓音让寂静的空间升腾起缕缕暧昧的气流:“没有,我就是想看。”
“再这么盯着,总会看够的。”都说会审美疲劳,何况她自认也不是什么美人,不过他看自己的神情,她真的好喜欢,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不加掩饰的喜欢和赞美。
“不会的,永远都不会看够。”他的黑眸幽深闪动着奇异的亮光,“萱萱,你的眼睛真漂亮,我可以亲—亲她们吗?”
苏亦萱眨动着她纯净灵动的眼睛,还没来得消化他的话,他倾身而来,俯下头轻轻地吻上她的眼角。
他的双—唇柔软微凉,似能催眠,淡雅的男人气息让苏亦萱如同被蛊惑般地缓缓闭上眼睛。
“萱萱,你的鼻子好可爱,我可以亲—亲她吗?”唇移动着,在她的脸上印上一个又一个温馨的吻。
“萱萱,怎么办?你的唇好诱—惑我……”他凑到她的耳边轻声低喃似耳语,手摩挲着她如玫瑰花瓣一样润泽的双—唇,就在苏亦萱被他抚摩的痒痒的,睁开眼睛的刹
那间,他移开手唇轻轻地覆上她的唇。
他虔诚地吻上她娇—嫩的双—唇,发出满足般的叹息:“萱萱,你不知道我连做梦都没有想到会有现在这一刻……”这都是以前连梦里都不敢做的场景啊!没有对立,没有抗拒。
他下面的轻言细语逐渐消失在他的吻里,苏亦萱听不清楚,心跳加快地迷失在柔情似水的吻中。
他吻得特别细腻轻柔,在唇角边徘徊流连,轻轻地触碰着,用唇部的每一根纹理描绘着她的唇形,让吻渗透进她的每一寸肌肤。
“萱萱,你是我的,我要让你的身上只留有我的气息。”
他像个固执的孩子,点点地品尝舔—弄着。那张亲吻的照片刺—激的他心里都是酸涩的味道,不说不代表他不嫉妒,那个男人他怎么会不认识,嫉妒了这么多年,他真的好害怕他们会旧情复燃,萱萱虽然说喜欢自己,可是他的心却踏实不了,就怕只是好梦一场。
可是他害怕的不敢说什么,只一味地想抹去不属于他的气息,她只能够是他的。
“习远,以后我只让你吻我。”苏亦萱也想起了下午楚致远的那个强吻,她伸出手环住习远的脖子,她厌恶那个吻,但她喜欢习远给予的味道。
习远难以置信的整个身躯都发着抖,抚摸她脸的手带着狂喜的力道,揉着她的脸颊再托住她的后脑勺加深刚才的吻。
“萱萱,不管以后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要离开我。”他害怕拥有后会再度失去,哪怕想一想也会心悸的犹如到了世界的末日。
“不会啊,因为我喜欢你啊。”苏亦萱感觉他们已经相恋了很久很久,就像他亲密的抚摸和拥—吻,仿佛经历过无数次一样的熟悉。
吻灼人,他的气息浓重起来,这个小傻瓜她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他擒住她的唇—瓣吮—吸着她齿间的美味,啃噬间已经不复优雅,顺着她的颈部线条往上流连,转瞬温软的薄唇含—住了她可爱的耳—垂。
她娇羞地半挂在他的身上,任由他狂热地吻着,就像一块快要被融化的奶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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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远给她细致地剥去虾壳,看着她大快朵颐的样子,不禁薄唇微勾,他清楚她的口味,知道她喜欢的每一道菜式。
“习远,我不是鱼。”终于她抬起惨兮兮的小—脸,脸上还留有未曾全部褪去的红潮。
“我知道,你是我的萱萱。”习远瞅着她皱着的脸,真是爱极了她半染红晕的模样。
“等会送你回去的时候我就向苏叔提婚事好吗?”
“咳—咳—咳。”苏亦萱立马被呛着了,她放下手上的叉子,“习远,我们好像恋爱才刚刚开始吧?”
“结婚了,我们
有一辈子的时间慢慢地谈恋爱。”他淳淳诱导。
“可是你好像跳过了很多过程?”她歪着脑袋想,昨天他们刚刚开始,现在就要上门找家长提亲,这速度是不是太跳脱了?还有不是应该有什么送花求婚之类的?她摇摇头,“不行,太急了。”
什么急?他都等了这么多年了好不好?真想现在就把她娶回去。见她把小脑袋摇得像拨浪鼓,就凑过去轻轻—咬了一下她的鼻子:“可我想从今年开始就和你一起过年。”
“结婚什么应该从长计议的,现在不结婚我们一样可以一起过年的,我哥他们过年的时候想去滑雪,你可以和我们一起去的。”
习远眸底闪过什么:“我的腿不好,不适合运动。”
苏亦萱这时想到上次在医院看见他在骨科那边,又想到他走路的姿势有点奇怪,难道那天他去医院看腿的?她抬头看着习远,不知怎么的心就开始揪了起来,像被锐器戳中了疼痛的神经,她依偎到他的身上,想问他,又估计这是他痛处,还是等以后再问他吧。
“那你准备去哪里?我陪你。”
习远黑眸顷刻间晶亮起来:“这是你说的,可不许反悔。”这些年他有时间都是去的美国,现在她回来了,他倒是没有想过去哪里,“我想到了适合的地方就告诉你,不过,你也要想,想去哪儿就告诉我,记住,就我们两个。”
习远送苏亦萱回去的时候,虽然没有向苏金鹏提亲,但也向苏家的人宣布了他正和苏亦萱正式交往的事。
看到他们双手相握,苏家上下没有一个不喜笑颜开的。苏亦萱不知道表面看起来冷漠至极的习远在他们苏家竟然有这么好的人缘,似乎大家巴不得她早点出嫁似的。
苏皓轩高兴地甚至拿出了他珍藏多年的酒,非得拉上习远喝了几杯,不是看着天色已晚,估计还要闹上很久。
习远回去的时候拉着苏亦萱送他,就几十步之遥的路程,他磨磨蹭蹭地止足不前,握住她的手怎么也不肯放开。
“萱萱,至多等过了年,我就要娶你。”几年的等待都熬过来了,可是现在他竟然觉得没有办法忍受和她分开。
“不行,到时得看你的表现,不仅要合格还要优秀,我还要……”
月光下的她皎洁的像个精灵,习远利用花圃的掩映含上她的双—唇:“还要什么?只要我有都会给你。”
右手托住她的后脑,左手拦腰紧紧把她拥住,唇炽—热带着相思多年的饥渴在她的唇—瓣上时重时轻地啃噬,辗转吮—吸,不再含蓄的表达着他迫切的需要。
呼吸渐渐急促起来,苏亦萱被他热情的索吻几乎透不过气来,就怕被他的司机或者家里的人
看见难为情,刚轻启唇—瓣准备抗议,他就趁势而入,攻城略地,唇—舌极具占有欲地不断索取她口中所有的甜蜜。
霸道的吻,炽—热的呼吸,还有属于他独有的气息,都在蚕食着她最后的一丝清明,她忘了身处何时何地,迷失在他的吻里。
好久好久,他才满足般地略微松开她,黑眸里残留着火一般的热情。
“萱萱,你快点进屋,不然我怕一个控制不住就把你给掳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