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外表冷漠的男人热情起来是可怕的,就如同一团炽—热的烈火,不断熊熊燃烧,不仅不见火势减弱半分反而有不停升温蔓延而来的趋势。
而习远偏偏就是这样一个男人。
他早已脱离了最早给苏亦萱留下的那一股不可忽视的冰冷印象,热情得出乎她的预料。
就像这两天明明因为公事出差,这一有时间就会过来的电话,笼罩着他的气息无处不在,所以苏亦萱虽然没有见着他的人出现在自己的身边,但也没有感觉到他的离开。
“萱萱,我真后悔没有把你也一起带过来,行程也许要增加一天了。”晚饭后的这通电话,他的声音在话筒里娓娓地传过过来,带着懊恼。因为当地下大雪,航空公司为了旅客的安全决定飞机停飞。
“你难道没有听说过距离会产生美感吗?所以短暂的分开,是不是发觉有些更加地想我了?”算算到明天也就分开了四天的时间而已,她不知道习远为什么会对她有这么炽—热浓郁的感情。
他虽然没有答复,可手机里传来他闷闷的呼吸声,苏亦萱不觉莞尔,忍不住逗—弄般地开口:“乖,把嘴巴凑过来一些,让我亲一下,作为你想我的奖励。”
他的呼吸重重地传来,半天挤出四个字:“你在玩火。”
“玩火吗?那你喜不喜欢我玩火?”她故意对着听筒发出一个打啵的声响,再听听那边没有声音了,就乐不可支地笑了起来,发现逗逗他挺不错的。
他似乎轻轻地咳嗽了一声,低低的嗓音透着古怪的味道:“这个问题就等见面的时候再讨论吧。”
晚饭后准备回楼上的苏亦萱手机上突然冒出一则信息:我是楚致远,有一样东西要还给你,今晚八点在不夜天酒吧326包厢等你。请一定要过来,这是最后一次,以后我不会再打搅你了。
他有什么东西要给自己?印象中苏亦萱不记得有什么重要的东西,不过他信息上自称楚致远,倒是一下子生分了很多,既然信息上都这么说了,苏亦萱考虑了片刻就换上出门的大衣。
今晚爸爸打牌还没有回来,哥哥陪嫂嫂回了娘家,她想让司机送她过去,萧管家抱歉地说:“萱小姐,小张去接苏先生了,要不你再等一会?”
“那我就开嫂嫂的车吧。”苏亦萱看看表,已经快八点了,还是早去早回吧。
楚致远已经等在不夜天
酒吧的326包厢里。
“先生需要点些什么酒品?”身穿制服的男服务生送上来精致的小点心,躬身礼貌地询问着。
“先上一壶红茶吧。”
他有些不太置信地看着苏亦萱给他发的信息,以为他们从此不会再有什么交集了,想不到她会约自己过来见面,说有话要说。虽然心里有些奇怪她为什么约在这里和自己见面,但升腾起来的莫名希望,让他忽略了不对劲。
他忐忑不安地等着,不觉喝下去两杯红茶。
“嗨。”苏亦萱推门进来,驼色的大衣衬着她粉—嫩的俏颜,让楚致远眼前一亮。
苏亦萱开着嫂嫂的车过来,发现不夜天酒吧不像一个单纯喝酒吃饭的地方,怎么看都像一个暧昧的娱乐场所。现在对上楚致远爱慕的眼神,她心里一窒,不管怎样在那段岁月里自己的确喜欢过这个儒雅的男人,这些都是没有办法抹去的事实。
她已经有了新的恋情,再和他见面毕竟不合适,现在只想赶紧步入正题,拿上东西好走人:“你说有什么东西要还给我的?”
“什么东西?”楚致远不明白苏亦萱的话,收住心底的爱慕,疑惑地反问。
一个跟着苏亦萱进来的男服务生在给他们添茶水的时候,不小心碰倒了楚致远面前的杯子,茶水立刻泼了他一身。
“对不起,这位先生,我是刚来的,千万不要投诉我,我带你去洗手间,那儿有烘干机。”那个男服务生狼狈地扶好楚致远的杯子,看着他被淋湿的棉夹克忙不迭地道歉。
幸好水不太烫,倒也没有什么大碍,楚致远站起来摆摆手,不想为难他:“算了,我自己去吧,亦萱我去一下洗手间,你等我一会。”
“这位先生真是一位好人。”男服务生看着也不过是一位不足二十的年轻男孩,觉得自己做错了事情,很是殷勤地给苏亦萱添上了茶:“那位先生烘干衣服估计要一会,这天冷,喝杯热茶暖和暖和。”
在洗手间的楚致远脱掉了身上的棉夹克,站在烘干机前不知是怎么回事突如其来地感到身上涌动着阵阵的燥热,强烈的热源令他有股想扯掉自己衣服透透气的冲动。
这比喝酒醉了的感觉要强烈上很多,全身各处都好像有千万条小虫在啃—咬着自己的皮肉一样,又热又痒难受的无法忍受。
猛地跳出刚才苏亦萱的话,他终于
明白为什么从开始就感觉不对劲了,就像现在他身—体莫名的反应般,刚才酒吧的服务生端上来的红茶有问题。
楚致远想到还留在包厢的苏亦萱,后怕地想她千万不要喝那红茶,忍受着炙烤着的热流,他喘着粗气,跌跌撞撞地跑回包厢:“亦萱,不要吃这里的任何东西,我们不知道被什么人给算计了,你快走。”
包厢内苏亦萱的情况又能够好到哪里去,她酡—红着脸上不正常地泛红,连原本纯净的眼眸都已经泛起迷离的媚气,看见进来的楚致远求助地低吟:“好热啊,我好难受,我先走了。”
楚致远知道已经晚了,她也同样受到了暗算。
他想走,可是眼睛直勾勾地看着苏亦萱,儒雅的脸密布着不正常的红痕,失控的燥热急于寻找一个突破口,她是自己爱到心痛的女人,没有人知道他有多么的在乎那段过去。理智逐渐被蚕食殆尽,楚致远双手扯着自己的衣服,一步一步地向苏亦萱逼近。
“我难受,我要看医生。”苏亦萱摇着头,想摇掉眼前这个男人给自己的诱—惑,自己这是怎么了?她不明所以地撑着桌子站起来,想走偏又身躯发软。
楚致远看着她的眼神透着浓浓的情—欲,一把拽住她的腰身,对着她的唇就死死地压了上去,她的唇柔—软微凉,让他得到短暂的抚—慰,他更深地汲取着她唇—间的诱人,双手更是狂躁地开始撕扯她身上的衣服……
不夜天酒吧三楼包厢的通道上走过一道如鬼魅般的绰约身影。她得意地拢了拢似瀑布般的长发,毫不意外地听见326包厢里面的动静,美艳的脸上露—出扭曲的笑意。习远你出差了,一定没有想到你的宝贝今晚会出事吧?就算知道了,你现在也是鞭长莫及啊!
安全通道的旁边站着一个穿着不夜天制—服的男孩,看见走过来的女人,激动地上前对她伸出手。
“这是你的酬劳,剩下的部分等你把包厢里录下的视频交给我,我再给你。”
男孩的脸上闪过恐慌:“我怕再回去拿会脱不开身。”
“担心什么?他们待会折腾累了等里面没有动静后,你再进去拿。”
男孩的脸上似乎有点后悔,看了看手上的一叠钞票,咽了咽口水,点点头。
女人回头看向那个包厢的方向,哼,我计划了这么久,就算以后怀疑到我,我也不怕,就像当年一样,关了她那么多天,
最后还不是把她放了吗?
习远,你不是喜欢她的纯洁吗?等他们生米煮成熟饭,失去纯洁她,不知你还会不会视若珍宝呢?
苏亦萱的眼泪早已淋湿了头发,她躲避着他的亲吻和触碰,抡起的拳头不停地打着他,只是力气小到他几乎觉察不到,他热度大得惊人的手在她身上兴奋地大力揉搓,像疯了一样已经扯掉了她的大衣,褪去了小半截的裤子。
手上细腻幼滑的触感让他接近癫狂:“亦萱,给我,让我好好爱你——”
“不要,楚致远,你放开我——我恨你——”趁着他咬着自己脖颈的空隙,苏亦萱喊叫出声,她看得见门,就是没有办法推门而出。
她的声音和脸上不断流淌的泪水,让楚致远的脸上幻变出各种痛苦的神色,紧—咬着牙把怀里挣扎的苏亦萱推到一边,他抱住自己的头,对着苏亦萱狂躁地吼叫:“亦萱,快走,不然就来不及了。”
苏亦萱晕晕沉沉的全身躁动无比,在他的怀里想推开他的无礼,离开了又空虚的似蚁虫噬骨,难受的想尖—叫。闪过的一丝清醒让她羞愧地咬着唇,顾不上衣—衫—不—整,从包里摸索出手机,按通了就在这个时候也无比清晰的号码,虚弱地对着里面喊叫着:“习远,救命——我在不夜天——”
她突然想到习远现在根本就不在W市,可是此时的手哆嗦得厉害,模糊不清的视线根本已经没有办法再拨通其它号码,凭着最后的一丝清明她手脚并用地向包厢的门口爬去:“快来人,救命!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