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远用大浴巾把已经睡着的苏亦萱从浴缸里捞起来擦干净,抱着软—玉—温—香的她,眼前诱人的女性胴—体让习远抽着气双手发着颤。他极力地回避她带给自己的诱—惑吸引,轻柔地把她放在床上。
四年的蜕变当年青涩稚—嫩的她已经变得丰盈魅惑,一对挺巧的胸裸—露在空气中发着莹润的光泽,平坦的小腹下神秘的芳草地引得他眼眸开始发沉。握住纤细腰肢抽埋其中的那些火热记忆,就像邪—恶的魔鬼异常清晰地浮动在眼前。他喉结滚动,手指间滑腻柔—软的触感,让他禁—锢了多年的欲—望迅速地抬头。
天知道他需要多大的毅力克制着自己不把手伸向她,这一刻,忍得好—痛苦,还真的是做个好人很难,真想化身成邪—恶的狼把她吃干抹净的连骨头都不剩,四年多了,他真的好想。
深吸了一口气,习远闭上眼睛颤—抖着双手飞快地给她穿上睡衣,再睁开眼睛时眸底已经褪去了欲—望的黯沉,恢复了一贯的漆黑。
给她盖好被子,专注地凝视熟睡中的她,她睡得很沉,脸上残留了药力后的艳红和虚弱,习远抵上她的额头,不正常的热度终于退下去了,她已经没事了。
轻轻地坐到床畔,心疼地用手抚着曾经被领带扎住的那对手腕,那处因为她的挣扎已经被勒出了红痕,摩挲着她的脸,声音宠溺得让人心酸:“萱萱,你真坚强。”
“不要——”梦里的黑暗让苏亦萱惊恐地叫出声来,她猛地睁开眼睛一时地分辨不清自己在哪里,可怕的记忆拖拽着她脆弱的心脏让她错乱地想放声尖—叫。
“萱萱,不要怕,一切都过去了,我们已经回家了。”习远不停地用手安抚着她,用唇亲—吻她的额头。
“习远——”苏亦萱就在准备继续放声呼叫的一刹那,看见了习远,一下子涌上来的委屈让她哭着扑进他的怀里,“不要走,习远,我好害怕,我要你留下来陪我。”她缩在他怀里不停地喃喃低语,身躯因为害怕而瑟瑟发—抖。
“我不走,我会一直陪着你的,乖,现在闭上眼睛好好地睡上一觉。”习远抱着不停抽泣的苏亦萱,像哄一个孩子,抚—摸—着她的秀发,轻轻地拍打着她的背部。
“不要走,不要走……”他身上的气息让她说不出的安心,折磨她的可怕炽—热和狂乱的渴望她感觉不到了,想到可怕的经历她紧紧地攀住他的手臂,不住地喃喃出声,身躯蜷缩着躲在他的怀里颤巍巍地抖动。
“我不走,乖,萱萱,我不走……”
随着习远的轻轻拍着她的背,她抽泣的声音渐渐变小,最后均匀地呼吸着,在他的怀里睡着了。
他深情地凝视
着她的睡颜,舍不得把她放下,就怕一个不小心会惊动了她。
黑暗被黎明的曙光冲破,明媚的晨光透过卧室的窗幔绰绰约约洒了进来,苏亦萱蹭了蹭脑袋为自己找了一个更舒服更温暖的姿—势,迷迷糊糊地继续睡着。她听见自己的上方传来有力的心跳声,熟悉又陌生的浅浅气息萦绕着她,这是?她疑惑地睁开眼睛,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还睡在他的怀里,天哪,透过来的光线告诉她天亮了,他难道就这么傻乎乎地抱了自己一夜?
想起他不顾自己攀附着他迷乱渴望的样子,狠心地用领带扎起自己的手塞着自己嘴,苏亦萱偷偷地瞄了瞄他的脸,原来他沉着脸的样子真的是阴冷的让人心寒。不过,习远这么做,苏亦萱很感激。
只是这下子他不是已经看光了自己?还有不是说这种情况下都应该发生XXOO?难道是自己不够吸引他?她的脸蹭地一红,都瞎想些什么呀。
“醒了?”习远看到她醒了,高兴地垂眸看着她。
苏亦萱害羞地伸出手指点点他的胸膛,声音轻的像蚊子哼哼:“你怎么不把我放下来?”
习远但笑不语,低头凑上去亲了亲她的脸,怎么看她都还像个孩子,可爱的让他想咬上一口。
“傻瓜。”他眼底的温柔和倦意,苏亦萱有些不舍,从他的怀里起来,帮他活动着四肢,“习远,不然你躺着睡一会吧?”
习远从床畔站起来,活动了下酥—麻的手臂和僵硬的腿:“不了,我还有事情等着处理,你什么都不要想,记住,萱萱,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你都有我。”
苏亦萱乖巧地连连点头,只是她想不通什么人会算计她和楚致远。
习远看着她这个样子有些不舍的走了,上前把她有些凌—乱的短发拨到耳后,一眨不眨地看着她脱俗纯美的脸:“等我把事情处理好了就过来陪你,你吃完早餐就好好想想过年准备去哪里玩。”
他黑眸温柔似水,声线低沉一如情人间喃喃的低语,苏亦萱傻傻地看着,心里犯花痴地想,原来她的男朋友是这么的帅气。
耳边传来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她眼前的他迅速地放大,唇被他覆盖住辗转地亲—吻着,深深浅浅,缠—绵悱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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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并不是件偶然的事—件,是有人故意针对苏亦萱而来的,佐尚辰在包厢装饰的背景墙暗格里发现了针—孔摄像机。
这次玩大了。
“魏子,把人给我先挪走,其它的东西都先不要动,我们回监控室,守株待兔。”
魏子看了他一眼撞翻了桌子趴在地上的楚致远,推着他翻了个身,头部被撞的地方血迹已经干涸,探了鼻息,活着。魏子
看着他不知该鼓掌还是踢上几脚,美色当前又都被下了药,竟然没有把人给扑到,他是不举还是咋的?不过幸亏他这么刚烈英勇,不然估计真的得阉了。
魏子确够壮硕,把地上的楚致远轻而易举地拎起来扛到肩上,估计是力道大了点,被扛到肩上的楚致远昏迷中都不舒服地哼了一声,魏子一愣,对着站在一旁阴沉着脸嗅着只剩半杯红茶水杯的佐尚辰说:“三少,他好像快醒了。”
佐尚辰瞟了一眼:“送到楼上的钟点房,看着。”
佐尚辰一遍遍过滤当晚的监控,诡异的是三楼的监控这个时间段竟然什么也没有,他心里有了数,这么说来是酒吧的内鬼了。
关门打狗。
一个瘦弱的身影鬼鬼祟祟地摸进了包厢,当手拿到了针—孔摄像机的时候,年轻的脸上刚露—出一丝雀跃的笑容,就被猛然大亮的灯光给吓得骇在原地不敢动弹。
“胆子真是不小,如果你不回来拿,本少爷一时半会还真找不到你。”一个身穿皮衣的邪魅男人在一群人的簇拥下懒洋洋地走了进来,他狭长的眼眸微微眯起,打量男孩一番,就在丹凤眼里闪出风—流笑意的瞬间,薄唇吐出狠戾的字眼:“剥光了,给我打。”
年轻的男孩害怕地哆嗦着,他不知道算计了来酒吧的客人也能让老板亲自出面来收拾他。扑通一声,他对着佐尚辰跪了下来哀求着:“老板,下次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大发慈悲放过我。”
“下次?你已经没有下次了。”
佐尚辰对着他身后的人一使眼色,自己走出了包厢。
皮—带抽在皮肉上发出的噼啪声混着凄厉的男声响彻在不大的空间里。
“求求你们,不要再打了,不要再打了——”
“魏子,我回去休息,这里就交给你了,再折腾他一会大家就休息吧,等明天我大哥过来的时候再说。”
里面的男孩听到佐尚辰离开的脚步声,随即哀求着魏子:“行行好,放过我,我就是贪点钱啊。我真的不明白老板怎么会发这么大的火,魏哥,求求你救救我,我保证以后一定好好的做事,做牛做马地服侍魏哥您。”
魏子瞧着他平时手脚也挺利落勤快的,不过这事他帮不了,只能说他道行太浅,不知轻重:“估计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就算贪钱也要看清楚贪的什么,你以为什么钱都是好拿的?哎小子,只能算你倒霉,在这种地方下—药什么的也不是第一次有人这么做,可是你知道那女的是谁吗?”
魏子停顿了片刻:“是老板的嫂子。”
男孩脸上留着的一丝希望破灭了,他怎么算计到了老板家里的人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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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弄醒他。”
在疼痛中迷迷糊糊昏睡的男孩被一道冷冽的像冰的声音惊醒。
一个瘦削挺拔的男人双眸不带任何情绪和温度地看着他,男孩浑身一颤,那双眸深不可测让他胆战心惊地往角落里缩了缩。
“把经过说一遍。”
男孩看着他和老板一样的双眸,不知为什么连开口哀求也放弃了。
习远听男孩说完,脸色变得更加的森然,还真是计划有预—谋,他隐约猜到了那女人是谁。
“老三,带他去看昨天进出店里的监控,指认一下。”三楼的监控虽然没有,但进出酒吧的监控在,只要你不会隐—形,你就一定出现在监控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