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威夷没有冬季。
刚到夏威夷,苏亦萱就遇上生理期,因为身体不适宜下水,习远就租来一艘游轮先去看鲸鱼。穿着相同款式T恤和短裤的两个人站在甲板上紧紧地依偎在一起,看着海天一色的碧水蓝天,觉得海此时比天还要蓝上几分。
“哇——”苏亦萱举起望远镜看着。远处鲸鱼一跃而起,激起一阵阵的浪花,像极了传说中的鲤鱼跳龙门。有时海面显得风平浪静,突然从鲸鱼从海水中穿梭而出,离他们近的引得苏亦萱一阵惊呼。
夏威夷对苏亦萱来说可谓故地重游,她假期里曾经和大学的同学来过这儿,倒是想当习远的向导好好显摆一番的,没有想到习远比她还熟悉这里。看着苏亦萱不服气地撅起嘴,习远上去偷了个香,心中暗想,你们那次度假我也在的,只是你不知道我的存在罢了。当然这些他是不会告诉她听的。
苏亦萱有国际驾照,租了辆吉普车,他们也没有任何的计划,就是随意地沿着海岸线在开,欣赏着一路上美不胜收的田园风光。
碧水蓝天。
干爽宜人风吹拂着夏威夷迷人的海滩。不远处手拉着手走来一对东方面孔的情侣,男的俊逸出尘,女的明媚纯美,自然吸引了不少在海滩享受日光浴游客的注目。
苏亦萱像个长不大的孩子一会儿就会为被海浪冲上沙滩的贝壳停伫脚步,遇上懒洋洋在晒太阳的海龟也上去逗一逗,清脆悦耳的笑声在洁白的沙滩洒下一长串。
她的笑流动着陶醉的愉悦,就像夏威夷的气温,让看在眼里的习远心里都是浓浓的暖意,他回过头看着沙滩上被他们踩出来的两排深深浅浅的脚印,嘴角都是微扬的弧度。
苏亦萱没有穿比基尼,原因无他,习远说如果真的想穿等以后带她去私人海滩或者在家里的游泳池任她穿个够。就穿着这相对保守的连体泳衣,可习远的眼里再也放不下别的,一个劲围着她打转转。
“习远,你快看,这只贝壳好漂亮啊。”习远收回心神,在她的身边蹲下,她手心里躺着一
只红色的扇形贝壳,红得剔透的贝壳衬得她的手尤为白—皙。习远看着心神一荡,觉得世间的万事万物都没有他的萱萱好看。
“它很漂亮,但不及你。”他凑近她的脸庞,黑眸晶亮发着炫目的光,像极了被宜人海风掠过后的海面,波光熠熠。
唇覆上她的,暖暖的气息就
像他此刻口腔中传递给她的味道,唇齿相依间的暖让苏亦萱窝心,手上的贝壳也不知觉地掉落到沙子上,她搂上他的脖子,在海水冲击岩石,风吹动椰树沙沙声中,两个人忘我地回应着对方,吻得浪漫而热烈。
从海滩回到度假海景别墅,苏亦萱累的进门后就趴在沙发上不愿意起来。
“先去泡个澡,自然就有活力了。”半响,她依然没有动静,习远邪气地一笑:“是在等我抱你进去吗?或者洗一个异国的鸳鸯浴?”
苏亦萱二话不说立刻爬起来溜进了洗漱间。
浴缸里他已经给放好了水,苏亦萱试了一下水温正好,习远真是体贴又细心,前几天的生理期安排的旅程都不妨碍到她的身—体,每晚都会炖红糖水,睡觉的时候还会不停地用手揉—着她的小腹。
想着想着,她的脸红了,因为她想起了每晚他挨着自己隐忍的喘息,还有咯着臀—部的硬—物。
“还没有洗好吗?”习远的声音伴随着敲门声在门外响起。
“好了,就出来。”或许是心虚还是心思不在脚上,明明浴缸的旁边还垫着防滑垫,她竟然脚下不稳地差点摔到地上。“啊——”条件反射地惊呼起来,幸好手抓浴缸很及时。
“你怎么了——”门外的习远听见里面苏亦萱的惊呼,急忙推门进来,眼前的一幕,让他差点飙出鼻血。
裸—着泛着粉色肌肤的她撑着浴缸想站起来,诱—惑的臀因为用—力撅起很高,中间的花园草地毫无遗漏地展—露在他的眼前。这是什么情况?
习远很想摸上去,事实上他的手也的确摸了上去:“萱萱,你是在考验我的定力吗?”
不要再折磨他的定力,他已经忍耐到极限了。习远的吻狂—热地一个接一个落在她的背上,手绕上前在她腻的两团让他发—颤的绵—软上揉—着。出来度假刚开始的几天是她的生理期,后面的几天他发觉她很累,又舍不得要她,只能用稍冷的水一次次淋去自己的悸—动。
他“呼啦——”地扯走自己身上多余的衣物,裸—着贴近她,不同温度的肌肤相亲引得两个人都是一颤,他就着她的姿—势,指尖磨着她的芳草地,在微湿的花—蕊中缓缓移动。湿意加剧,他撤出手指,托住进入她。
生硬的刮擦、扩张,她受不住地一缩:“他太大了。”
她的话让他的身形一顿,更强烈
的欲念排山倒海汹涌而来,她这个时候真会说话,不知道这么说会让他更加的疯狂。他咬着牙箍着她把臀又向上提了点,在她的内部开始缓慢地抽,动,稠粘的水声逐渐响亮起来,他便一改温存的动作,节奏由慢加快,渐渐如狂风骤雨般,不停贯穿着爱的通道。
洗漱间的镜子里映出两个缠—绵的人,女的白里透着粉色,男的瘦削挺拔,在亘古不变的欲海中,占据了彼此的全部……
那晚的疯狂直到事后很久苏亦萱想起来都会脸颊绯红,他体力好的惊人,把她带进一个陌生美好的颤栗世界,她似乎在不停地叫,内部的超强刺—激最后让她索性闭上眼,跟随着他的节奏,任他一次次在更快速的抽,动中将她抛上美好的云端。
“乖,萱萱,来吃一口。”看着眼前的勺子,她直摇头,被他折腾的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了,只想躺下睡一觉,就算饕鬄大餐她也没有胃口。
他继续喂着她,看她半天不咀嚼,他就会在她的身上挠几下,直到他觉得吃的差不多了才放过她。
听见浅浅的呼吸,他轻轻地坐到床畔,深情地凝视着熟睡中的苏亦萱,摩挲着她的脸:“萱萱,让我就这么宠你一辈子好不好?”来夏威夷前拿着户口簿,两个人甜蜜地去领回了结婚证,他真的很想在众人面前宣布他们的婚事,办一场隆重的婚礼,可是她不准,非得要工作有了成绩再说。好吧,他都听她的,但婚礼的细节已经和苏皓轩开始在商量筹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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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温润的海风和海鸟的鸣叫中苏亦萱醒过来,对上身旁一双幽深发亮的眼睛:“早,萱萱。”早晨和煦的阳光照耀在她的身上,整个人似乎被镀了一层金边。
她眨动着眼睛,身躯似乎被碾压过似的沉重酸胀,她向他的怀里又缩了缩:“早,小远。”
习远对她给自己的这个新称呼很感兴趣:“直接叫我远,为什么非要加上一个小字呢?”
“我喜欢。”她如同一只慵懒的猫倚在他怀里,习远被她的柔—软蹭的心又开始发—痒,他亲了亲她的秀发,故意转移话题:“今天我们还是自驾游吗?”
“我哪里也不想去了,想吹吹海风休息一下,行不行?”习远预先订的这套海景别墅,景致很美,窗外就是大片的海景,椰子树、棕榈树随处可见。她的手指在他的胸膛上调皮地画着圈圈,引得他开始发—痒的心更是心—痒难耐。
r> “看来我们想到一块去了,这样的安排很好。”他的声音黯沉透着欲—望,一只手已经开始脱她的小内—裤,吹着海风,享受着两个人的亲—密无间,这感觉就是想想也一定妙极了。
缓慢地一寸寸填满她的穴,他极尽轻柔地抽,送着自己,爱着这个永远也爱不够的小女人。
他满足地闭上了双眼。
接下来的日子幸福的像蜜一般甜,他们白天流连在夏威夷的每一处,晚上激—情相拥,分享彼此最炽—热的爱。
W市新年的钟声临近敲响的时候,前一天的下午远在夏威夷的一对情侣正坐着直升机环岛旅游,俯瞰着从天空中看到的恐龙湾、檀香山、珍珠港等美景。
苏亦萱是第一次做直升机,前半段还兴致勃勃地看着叹为观止的景色,后半段旅程开始晕机,虽然没有吐,也只能无神地依偎在习远的肩上休息。
休息一晚,当晨辉洒进屋内的时候,习远紧了紧圈在他怀里的苏亦萱,微笑着拨—开她额头上的碎发,印上一吻,在她的耳边低喃着:“萱萱,新年快乐!”
迷迷糊糊的她听见新年,这么快就过年了吗?“新年到了吗?噢,同样祝福你,小远,新年快乐!”
习远抱着她转了个身,把脸埋进她的锁骨处:“萱萱,那我们就用自己的方式好好地庆祝一下新年吧。”
他的热情来的猛烈,硬硕的整个物体悄无声息的戳进带给他无限情意的通道,在起起伏伏、强悍地进出里欲罢不能,恨不能让自己融化在她□的温暖里……
年过了,假期也快结束了。习远以后每次回想起这次的夏威夷之旅,总会回味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