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耳不达目的不罢休的闹钟奏着欢快的音乐声,唤着赖着不想晨起的懒虫。
苏亦萱酸—软无力的还真是不想动弹,习远这个坏家伙,是早有预—谋,昨晚通电话的时候让自己早点睡,他明明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也不告诉自己,大半夜的突然出现还一再的欺负自己,她睁开眼睛想瞪他,四目相对,发觉他竟然早就醒了,正闪烁着黑晶晶的眼睛含笑地看着他。
“讨厌,回来也不提前告诉我。”她出手在他圈住自己的手臂上一阵乱拧。
“我怕提前说了你会激动得睡不着,第二天顶着熊猫眼可就不漂亮了。”他想她,工作拼命地赶,没有想到这次遇到的事情有些棘手,行程上还是耽搁了。等处理好了他唯一的心愿就是早点能够见到她。
出了机场他故意那样问她想不想自己,其实这些天他早就想问了,只是怕她说不想让自己失落。当听见她说很想很想的时候,他激动的顾不上邱秘书和明浩眼珠都快掉下来的样子,只是一味地笑着,因为他不知道现在除了笑还有什么能够表达心里的激动。
“你——真坏!”她嗫嚅了停住了手,他则宠溺地亲着刚刚拧着手臂的那只小手,被子下两团雪白晃在他的眼前,他的胸膛向上压了压,肌肤上的触感,美妙的让他立刻有了反应。
“啊——你这个坏人,竟然没有帮我穿衣服。”她发现他眼神不对,透着只有那种时候才有的神色,疑惑着坐起身想起床的时候才发觉被子下面光—裸的自己,而某只爪子正向自己的腿—间伸过来。她躲避着,可不想一早就成了某人想进攻的目标。
“萱宝,我还没开始呢,你怎么就叫上了。”他在她的翘—臀上拍了一下,瞬间决定了以后就不再给她穿衣服了,没有布料的隔离搂着更舒服。
他的话怎么听就怎么色,苏亦萱不理他,她不想迟到。
他好心地帮忙把被子掀开,半撑着头,欣赏着香—艳遍布红痕的她,那都是他昨晚留下的杰作,他看着就心情好。
她下床捡散落在地上的睡衣时,习远突然坏坏地说:“周末公司通知加班了吗?”
苏亦萱吃惊地用睡衣遮住自己,回头看着那个没良心的坏蛋:“今天是周末?是周末为什么不早告诉我,我忘了调闹钟,可是你也不能放任着它响个不停啊?”
“你有没有发现周末的清晨多么的美好?如果不这么让你清—醒,我岂不要一个唱独角戏?怎么也得把这几天的相思给补回来啊?”
“懒得理你。”她冲他做了个鬼脸,就想溜进更衣间。
想跑?有只手很快把她拉住,拽进了怀里,害得前一刻还准备逃跑毫无防备之心的苏亦萱高
—亢地叫出声。
习远把她的唇封住,舌在她的嘴里搅拌着她的,顺势压到旁边的沙发里:“想溜到哪里去?”他半眯着眼睛一把扯掉了她遮住身—体的睡衣,“半遮半掩的更诱—惑,你难道不知道吗?”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苏亦萱,水嫩白—皙的肌肤和身下黑色的真皮沙发形成了强烈的对比,清纯中透着入骨的妖—媚,他左侧的心室突突突地跳得厉害,有些喘。提起她的腿摆成妖—娆的M状,头低下吻—向那处令他疯狂的地方。
察觉有微凉的异物在吸,苏亦萱细碎呻—吟出声,想用手去挡,被他趁势抓—住按在发胀的腰间:“萱宝,什么时候你也亲他一下?”昂长的物体被他送进她的手里,烫的惊人的让她手哆嗦着不知是甩开好,还是继续抓着。
眼神迷离地看着他,他的身形偏瘦,但不单薄,紧致的肌肤纹理让裸—着的他俊美的让她咽口水,她忘了手里的物体经不住刺—激,细滑的手抓着对习远来说已是极限,而她被美色—诱—惑后花痴地无师自通的撸他,习远竟然悲催地如数释放在她的手上。
苏亦萱难以置信地看着突然诡异地僵直的他,以及还在自己手中的小小他,甜腥的粘湿,满满的一手,她呐呐地张张嘴,最后都变成了不可抑止的笑。
笑声让他脸上浮出暗红,咬着牙一声不吭地把她从沙发上抱起,进了洗漱间。
泡在按—摩浴缸里,还有美男给自己清洗,苏亦萱笑够了就阖着眼睛美美地享受着,浑然不觉同在浴缸里的某人正对她虎视眈眈。
“真的有那么好笑吗?”水荡漾着,他给她清洗的力道大了些。
片刻,她不知又想起了什么,接着乐不可支地哈哈大笑起来:“小远,那是不是传说中的早,泄?”
“你真聪明——”他从浴缸里站起身,抱起她,别有深意地看了怀里笑得脸快要抽筋的她一眼,萱宝,你等着。
扯过浴巾垫在冰冷的洗漱台大理石上,把她放上去,又拿过一块毛巾给她擦身上的水,到了腰部下面的时候,他撩—起她的腿架到自己的肩上,那处昨晚被爱了大半晚的地方有点肿,带着没有擦的水珠,嫩的让他的眼眸黯沉发红。
苏亦萱这时才迟钝的察觉到自己的危险,羞愤地用小拳头打他的胸膛:“讨厌,让你欺负我,你就知道欺负我,我饿了,我要吃早餐——”
他扔掉毛巾,含上那里,邪—恶地用舌猛地用—力顶入花.心,一阵疯狂的猛烈搅动着,旋转着,带着男人的霸道气息。
“乖,先喂饱我,我有力气了才能给你准备早餐啊?而且,你还得治好我的早,泄。”他的声音闷闷地传来少有的严肃
,唇的力道不减,吸着里面已经出来的水,听着她越来越大的急—喘,他开始用牙齿轻轻地咬。
苏亦萱快要崩溃了,一股强烈穿透的电流差点让她昏过去,摇晃着凌—乱的短发,哭出声来。
她的哭声取—悦了他,习远笑着离开那里,像烈火一样的吻扑头盖脸地向她袭去,不停地亲她的头发、脸颊、唇,在她身上吮出一个又一个的红印。
手指则模仿爱的动作不停歇地进出着,看着她承受的媚—态,他顿时有了满足感:“舒服吗?”
苏亦萱抽咽着,拒绝回答。
“据说早,泄的老公都不能让老婆满足,我们家的萱宝是不是得不到满足啊?”
“我真的饿了,你快放我下来,我想吃早餐。”他在故意整她,她红着眼眶直摇头,这是她现在能够想到的唯一理由。
可怜兮兮的小模样看得习远心脏处一颤,揉她的两团雪白,纵情没入,看着自己快要爆—炸的昂长被她吞没,他发出快慰的叹息,这个小家伙根本不知道她有让他癫狂的本事,一如她的紧致,舒服的让他只想拼劲全身去用—力地爱她。
“现在轮到你帮我治病了,治好了我就放你下来——”
她在他剧烈无止境的撞击下终于溃不成军:“小远,你这个坏蛋——”
“还有力气骂我,萱宝,那么我们继续——”
他不屈不饶持续耕耘,最后冲到至高点,闷—哼着,抽—出喷薄在她的腿—间……
一直到后来,我们可怜的萱宝也没有能够吃上早餐,她被某人折腾的奄奄一息,一直睡到黄昏才醒过来。
醒来后她凄凄惨惨地咬着手指头,看着温柔地给她穿衣服,抱着她去吃饭的习远,明白了这个男人原来很小气。
“讨厌,让你欺负我,你就知道欺负我,上次在设计室故意的那笔帐我还没有和你算。”她故意不张嘴,拒绝喂过来的香菇肉丝粥。
“乖,萱宝不要骂老公,有什么不满可以提,至于账嘛,我们有一辈子的时间可以慢慢地算。”饱食后的他神采奕奕,漆黑的眼里噙满宠溺,“吃饱喝足了,你就好好的享受我追求你的过程吧。”
他知道自己的一句话引起的后果,这样的后果也是他想达到的,集团里未婚出色的男人很多,万一她被谁盯上了也是找麻烦。
如果不是心头偶然闪过的阴霾,觉得生活美好的就像随时会破灭的一个梦,习远认为这就是岁月静好,春暖花开。